杨昊然丝毫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死党魏明也被他影响了,想将女朋友韩莉莉调教的乖乖听话。
回来教室后,杨昊然看姬悠曦她们回教室了,趁着小明子还没回来,压低声音悄悄问了几句,姬悠曦的回答,果然不出他所料。
“怎么不叫我?”
听着男友抱怨的语气,姬悠曦微微一笑,额前几缕发丝捋到鬓角,打趣道:“那是女宿舍,你想被宿管追着打出来吗?”
杨昊然想起宿管大妈拿着扫把的唬人模样,悻悻闭嘴。
许是女友姬悠曦淫虐过瑶瑶和肖少婉,心情很好,杨昊然和她窃窃私语的时候,抚摸她白皙大腿,姬悠曦并没有生气。
直到杨昊然得寸进尺,想抚摸那隐私部位,才被姬悠曦拍开。
迎着女友那双美眸死亡凝视,杨昊然只好见好就收,心里暗思着,等俩人到了那一步,他一定要狠狠地干,让她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那日思夜想的白虎嫩穴,也要被大鸡吧狠狠管教一遍,灌满精液。
女友姬悠曦的菊蕾,更要和瑶瑶少婉一样,戴上宝石肛塞。
杨昊然相信,只要到了那一步,女友姬悠曦并不会拒绝。
所以杨昊然很给姬悠曦面子,不给就不强求,反正两周后,女友姬悠曦也会沦为他的床上玩物。
接下来的时间,杨昊然上课认真听着各科老师讲解课本,课间闲暇时间和姬悠曦闲聊,不过也都是些日常话题,并不触及那方面。
班主任顾清影的语文课,杨昊然罕见的被点名回答问题了,因为顾清影看他认真听讲的模样,不像以往敷衍,出于老师下意识的习惯,点名了一次。
还好杨昊然的回答赢得了全班人的瞩目,并不单是课文的死记硬背,杨昊然还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如果是班级里其他学生,可能全班人并不会太惊讶,可杨昊然最近的进步,有目共睹,就不得不让人回想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能杨昊然表现的太好,顾清影后面又点名了杨昊然两次,赢得了她身为老师的赞赏。
哪怕如今俩人的关系并不简单,可之前顾清影对杨昊然这个差生印象并不深刻,更多的是背景深厚的关系户。如今杨昊然作为一个学生来说,算是赢得她身为老师的认可。
杨昊然并没有志得意满,自家人清楚一亩三分地,他能后来居上勤奋只是点缀,核心还是那种神秘到不可思议的药剂效果。
最关键的一步,是让杨昊然弥补了多年基础上的不足。
下课后,杨昊然感觉班级里有些女生看他的目光都有些改变,谈不上来的感觉,许是春风得意少年志,赢得同龄芳心许。
班级里的女生质量高,尽管那些女生长相还算可以,可人就怕对比,和女友姬悠曦相比,有如皓月与萤火之别。
所以杨昊然并不在意,哪怕被魏明打趣了一句,也就笑笑,不接茬。
一日平淡充实的度过,下午放学后,杨昊然送完姬悠曦回家,转道去商场特意挑选了一些酸口的水果。
百香果、杨梅、青梅、李子都买了一斤左右,类别众多,妈妈喜欢哪个吃哪个。
杨昊然之前对妈妈的话,并不是嘴上说说的。
临到结账的时候,店员又给他推荐了一种酸甜的葡萄,杨昊然一并买了。
带着众多收获,杨昊然心满意足回了家。
结果没想到,并没有赢得妈妈的欢心,反而被妈妈诉责买太多了,杨昊然一脸无辜。
说来他确实脑子一热买太多了,差不多有七八斤了,谁家水果这样买?
杨昊然不知道,他转头回去自己房间的时候,柳若曦才露出笑容,可惜他并没有看见。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虽然柳若曦确实觉得儿子买太多了,但并不妨碍她收到来自儿子的心意。
晚饭时候,这些水果大部分成了一家人的饭后甜点,可惜并不甜,哪怕杨梦瑶都觉得哥哥,似乎并不会买水果,怎么尽是一些酸的,还没有哥哥的好吃呢。
接下来的一周,杨昊然都在充实中度过,临近期末了,学校组织了一次期末模拟考,杨昊然自觉发挥稳定,成绩应该差不了。
这些天他算得上“安分守己”,老实当了一名好好学生,除了偶尔到班主任顾清影的办公室偷腥外,日子过得平淡且充实。
所谓的“偷腥”,远比表面描述要激烈得多。那间位于教学楼三楼的教师办公室,如今已成为杨昊然与班主任顾清影心照不宣的秘密巢穴。每次语文课后,或是午休时分,杨昊然总会以“请教问题”为名,敲响那扇贴着磨砂玻璃的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常年弥漫着墨水和纸张的气息,靠墙摆着两张并排的办公桌,顾清影的位置靠窗。窗帘是浅米色的,拉上半边后,午后的阳光便会在桌面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斑,那些光斑移动得很慢,一如两人在办公室里度过的、被延长扭曲的隐秘时光。
第一次只是试探。顾清影刚批改完作业,正揉着酸痛的脖颈,杨昊然推门而入,反手便将门锁落下轻响。顾清影抬眸,对上少年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钢笔在指腹压出浅痕。没有说话,默认了这种僭越。
杨昊然走到她身边,俯身去看摊开的作业本,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了她椅背上,像是无意,又像是蓄谋已久的亲近。“顾老师,这道阅读理解,我还是不太明白。”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的热气几乎要拂过她的耳廓。
顾清影的身体微微绷紧,侧过脸避开了些许,指着课本上的段落讲解起来。她的声线努力维持着课堂教学时的平稳清晰,却因为距离过近,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杨昊然的目光并未落在课本上,而是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下滑,穿过制服衬衫领口微敞的缝隙,窥见里面淡紫色蕾丝边缘,以及被撑起饱满弧度的乳肉顶端隐约的凸起。
讲解的声音渐渐停顿。顾清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那手掌顺着小腿线条缓慢向上滑动,隔着丝袜的轻薄面料,指腹带着清晰的目的性按压、摩挲,激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她想并拢双腿,但杨昊然的膝盖已经强势地嵌入她双膝之间,卡住了她试图合拢的动作。
“昊然……这里是办公室。”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紧张,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门的方向——虽然明知上了锁,但那磨砂玻璃后随时可能晃过的人影,依然带来强烈的禁忌与刺激。
“我知道。”杨昊然回答得漫不经心,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指尖开始若有似无地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画着圈。“所以老师要小声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绕到她胸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金属纽扣脱离扣眼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声音的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悸。然后是第二颗。顾清影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却没有用力阻止,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别……”
她的抗议被杨昊然用嘴唇堵了回去。那不是深吻,而是极具侵略性的啃咬与舔舐。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缝,探入口腔,卷起她的软舌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中淫靡地响起。顾清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被杨昊然顺势搂住了腰,从椅子上半抱起来,转了个身,将她正面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身体与冰凉的桌面接触,激起一阵战栗。胸前的衬衫衣襟被彻底扯开,露出里面那件精工细作的淡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杨昊然俯身,隔着蕾丝含住了一侧乳尖,潮湿的热气与唇舌的舔舐让本就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坚硬,蕾丝面料很快便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乳晕上。
“唔……”顾清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声音吞回喉咙。她趴在桌上,侧着头,眼角余光能瞥见窗帘缝隙外空荡荡的走廊,以及更远处操场上隐约的人影跑动。强烈的公共场合暴露风险让她的下体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杨昊然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滑向她腰后,熟练地解开了职业套裙的纽扣和拉链,包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臀部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立刻扯下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揉搓起来。
“啊……嗯!”顾清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险些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背,齿痕深深陷入皮肉,才勉强忍住。腿心处传来的快感凶猛而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按压和画圈都像有细小的火花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不断分泌,将内裤浸染得更湿,甚至隐约透过薄薄的面料,在办公桌深色的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带点水光的痕迹。
杨昊然一边娴熟地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继续舔吻啃咬着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这些痕迹会藏在衬衫领口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它们的存在,并在批改作业、上课提问时,隐秘地提醒着她办公室桌面上曾经发生过怎样背德的欢愉。
“老师流了好多水。”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隔着内裤都湿透了,都能闻到味道了……骚不骚?”
顾清影羞耻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反驳,只因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她想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向后送,主动去蹭他玩弄的手。
杨昊然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粗暴地向下一扯,湿淋淋的黑色蕾丝内裤便被褪到了膝盖弯。冷空气瞬间侵袭了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让穴口敏感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更灼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杨昊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跳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他用龟头在顾清影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让那些透明的爱液涂抹在棒身上,作为润滑。每一次蹭过阴蒂,都能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但他就是不进去,只是玩味地在她腿缝间滑动,用滚烫坚硬的龟头不时顶一下那翕张的、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想要吗?”他问,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指节陷进乳肉里,乳尖被布料摩擦得更加红肿挺立。“自己说出来。”
顾清影已经快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逼疯。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内侧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逡巡徘徊,随时可能长驱直入,却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下。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办公室,随时有人会敲门,应该立刻停止。可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烧毁一切的空虚感,却让她张开了嘴。
“……想。”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和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媚态,“进来……”
话音刚落,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便猛地向里一顶!
“呜——!”顾清影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插入撞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双乳重重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压成淫靡的扁圆形状。太深了!即使已经经历过数次,每次被他进入时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头晕目眩。龟头粗暴地碾过阴道内壁敏感复杂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狠狠撞了上去!
杨昊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臀部,胯部便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起来。“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抽送都带到最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顾清影的子宫口被迫承受龟头硕大的压迫。龟头冠状沟刮蹭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小声点……老师……”杨昊然一边狠干,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外面……可能有人经过……”
这句话让顾清影的恐惧和羞耻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禁忌感所催生的、远超平时的剧烈快感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堵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背叛了她,本能地向后迎合着凶猛的撞击,被操得汁液四溅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试图挽留每一次抽离。
快感累积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凶猛。在又一次被顶到宫口的重击下,顾清影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杨昊然正在抽插的龟头上!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剧烈得让她几乎窒息,四肢瘫软在桌面上,只剩下腿心处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小穴一缩一缩地榨取着体内的硬物。
杨昊然被这阵滚烫紧致的收缩夹得舒爽至极,腰部挺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掐住她一边乳房的乳尖用力拧转,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在高潮中变得极其敏感的阴蒂,用拇指指腹发狠地按压揉搓!
“啊……啊……不行了……昊然……慢……慢点……”顾清影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手腕上的牙印渗出血珠,也顾不得了。她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少年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办公桌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细微的、有规律的摇晃声响,桌上的笔筒、教案、水杯都在跟着轻颤,随时可能掉下去摔碎。
就在杨昊然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的前一刻,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几个女学生的谈笑声,越来越近!
顾清影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连高潮的余韵都被惊飞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门板,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紧,连带着阴道也骤然缩紧,箍得杨昊然闷哼一声,险些当场射出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顾老师好像不在?”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带着犹豫。
“门锁着,可能去开会了吧。”另一个女生说。
接着是敲门声。“咚咚。”
顾清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抬手想要掩盖什么,却发现自己上身衬衫大开,下身裙子被撩到腰间,屁股光裸地翘着,腿间还插着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这副淫乱的模样若是被人看到,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杨昊然却在这极致紧张的时刻,猛地加速了抽插!他死死捂住顾清影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以惊人的频率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口,带出更多水声和气泡挤压的咕啾声!
“呜……呜嗯!”顾清影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濒死般的呜咽。极致的恐惧和疯狂加剧的快感在她体内爆裂开来,形成了某种毁灭性的化学反应。她能清晰听到门外女生们徘徊的脚步声,听到她们议论着要不要先回去,而自己却在门内,被自己的学生以如此羞辱的姿势疯狂操干,甚至因为可能被人发现的巨大风险,小穴深处反而涌出更多羞耻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门外的人声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几乎就在这一刻,杨昊然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顾清影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被内射的快感和饱胀感让顾清影浑身剧烈颤抖,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这次更加汹涌,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到地板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精液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良久,杨昊然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浊液,从顾清影被操得微微外翻、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腿间和丝袜上留下狼藉的痕迹。
杨昊然随手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趴在桌上、浑身瘫软如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的顾清影。
她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衬衫被扯得皱巴巴地敞开着,淡紫色蕾丝胸罩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边乳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乳尖被吮吸啃咬得红肿不堪,沾满亮晶晶的唾液。裙子半褪在腰间,肉色丝袜皱成一团,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表面凝固成暧昧的斑块。办公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水渍,以及她刚才因为紧张和高潮而用力抓挠留下的数道指甲划痕。
杨昊然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帮她整理衣服。顾清影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摆布。他将她的胸罩拉正,扣上衬衫纽扣,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至少将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遮盖住了。他又蹲下身,将她褪到膝盖的内裤和裙子拉上来,勉强整理好。只是腿间一片湿滑黏腻,内裤根本没法穿回去,只能暂时塞在她手里。
“先垫点卫生纸吧,老师。”杨昊然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在办公桌上疯狂肏干的人不是他一样。“精液快流出来了。”
顾清影羞愤欲死,接过纸巾,背转过身去,颤抖着手伸到裙底,将纸巾垫在还在不断渗出精液的小穴口。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正从自己身体深处缓缓流出,填满了纸巾,浸湿了她的手指。那是她被自己的学生内射、征服的证明。
她整理好后,转过身,看到杨昊然已经打开了半扇窗,让办公室里淫靡的气味被风吹散些许。他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我先走了,顾老师。谢谢您刚才的……‘辅导’。”
说完,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空无一人,便闪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顾清影站在原地,腿心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被粗壮肉棒贯穿撑开的饱胀感依然残留着,混杂着精液的热度和不断渗出的湿意。她缓缓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臀肉接触到冰凉的椅面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酸痛——刚才被操得太狠,桌面又太硬。
她低头,看向桌面上那片未干的水渍,以及自己留下的划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她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抹布,沾了水,默默地擦拭起来。动作有些滞涩,因为每次弯腰,都能感觉到腿间垫着的、浸满精液的纸巾在摩擦她敏感的穴口和阴蒂。
擦干净桌面,她将抹布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那张浸满了精液和爱液的纸巾被随意丢弃,旁边还躺着几团同样湿透的、带着淫靡气味的纸团。她看着,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是将垃圾桶往里踢了踢,拉开窗帘,让阳光完全照进来。
然后,她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拿起红笔,打开下一本作业,批改起来。只是笔尖微微颤抖,字迹也略显歪斜。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文字上,但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被内射的饱胀感,以及方才办公室门被敲响时那种几乎要将心脏撕裂的恐惧与刺激交织的快感,却像烙印般刻在了神经末梢,挥之不去。
她知道,下一次语文课后,或者某个午休时分,那扇门依然会被敲响。而她,大概率依然会打开门锁,允许那个少年走进来,将她再次按在这张办公桌上,用他年轻而旺盛的欲望,将她贯穿、填满、标记。
这样的“偷腥”,远比旁人想象的,要深入、要激烈、要令人沉沦得多。
沈姨那边几乎不打扰他,沈清一个人过得怡然自得,她就是一个宅女,一般足不出户那种。
女友姬悠曦的妈妈郝蕾,倒特别欢迎他到家里来,每次一来俩人不免翻云覆雨一番,俩人的战况都被姬悠曦在家里的监控记录下来,了如指掌。
不过姬悠曦并不会在现场观摩,更多是让男友和母亲到主卧,别打扰到她。
不过有的时候身不由己,被杨昊然“训练”出了口技,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数次和母亲郝蕾埋首到男友胯下吞吐。
每到这个时候,是杨昊然最惬意的体验,可惜女友姬悠曦并不同意他来一根事后烟,她很厌恶烟味,甚至不同意杨昊然在家里抽,按她说法就是污染空气。
无奈杨昊然和岳母郝蕾到卧室云雨的时候,偷偷来一根,他躺在柔软的大床边吞云吐雾的时候,伯母郝蕾还在他胯下清理了残局。
杨昊然知道女友通过监控可以看到,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姬悠曦并没有进来打断他,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她面前抽,她就当没发生过,事后也没有提。
在女友姬悠曦的家,杨昊然是过得最身心舒畅的,除此之外,就是死党魏明的家。
经过这些天,杨昊然和何沐晨亲密的姿态几乎已经不避讳魏明了,就是何姨还明显不太适应,有些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