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昊然知道妈妈还怀疑,交代不交代,如今母子俩人私下谈,似乎是一个极为良好的时机。
只是,他料不到妈妈如果真知道了,还会不会有这么好说话?他不敢承担这个风险,妈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哪怕有一丝意外的可能杨昊然都要掐灭。
“没有,妈妈,真的没有,有的话我现在和你说,你打我一顿不就好了。”
杨昊然心神转念间,还是打算按照自己计划走。
说完后,杨昊然见妈妈脸色缓和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从妈妈主卧离开后,杨昊然才察觉,背部不知不觉被汗水打湿了,妈妈认真起来,气势太强了,似乎只要他稍不注意露出尾巴,就要被审判一般。
还有妈妈没有他想象的容易糊弄,哪怕他连番解释,都不能取得妈妈的信任,依然连续审问了他好一会,最后他又摸又亲,妈妈被他摸的烦了,才把他赶出来。
杨昊然不知道,在他出来后,柳若曦之前还羞恼的脸颊瞬间沉了下来,明亮的光线下,她绝美的面庞阴晴不定,高耸的峰恋微微起伏。
最后抚摸着肚子,她才渐渐使自己平静下来。
眉头却依然深深蹙着,犹如美人泛愁般,令人怜惜。
她知道有些事情如果真发生了,现在阻止也晚了,闺蜜沈清似乎知道一些情况,却似乎帮着他隐瞒着,又不算,点到为止。
又是一日清晨。
窗边的窗帘摇曳,微风不燥。
杨昊然拉开窗帘,清早的太阳总是温和,略过他的轮廓,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看了眼时间,现在将将八点十分左右。
下了楼,老爸拿着公文包正要出门上班,见到他笑了笑,让他赶紧去吃早餐,别耽误上学。
到了餐桌边,瑶瑶正在擦嘴,妈妈似乎忙到现在刚坐下来吃早餐。
“母亲大人,怎么不叫我。”
杨昊然一屁股坐在妈妈身旁座椅上,笑嘻嘻说道。
每次早晨能看到妈妈,他感觉心里格外暖和。
“以后不要自习那么晚,早点睡。”
柳若曦瞥了眼笑容满面的儿子,开口道。
杨昊然怔了怔,释怀笑了,拿起餐桌上属于他的一份早餐吃了起来。
昨晚他确实自习到了凌晨两点多,没想到妈妈知道,看来昨晚她来看过自己,只是自己怎么没发觉?
可能学习过度专注了,杨昊然想了想也不在意。
吃完早餐,瑶瑶等他多时了。
看兄妹俩人上学后,柳若曦收拾一下,过了片刻,把该带上的东西带上,开着车朝着一家医院驶去。
今天她要去医院体检一下胎儿发育情况,尽管系统能扫描身体,可只是显示怀孕,并没有那么详细。
特别是她怀的是自己儿子的孩子,在医学范围上,容不得她不多关注一些。杨昊然不知道妈妈偷偷去体检了,到了班级后,课桌下他偷偷牵住了姬悠曦的小手。他的手指先是从女友的手背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纤细骨节的轮廓,然后趁姬悠曦翻书的间隙,五根手指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指缝里,完成了十指交扣的动作。姬悠曦的手微微颤了颤,但没有立刻挣脱,只是继续低头做着笔记,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这沉默的默许反而激起了杨昊然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打圈摩挲——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轻轻一蹭就能让鸡皮疙瘩窜起。果然,姬悠曦的呼吸乱了一拍,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一顿,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她垂着眼睫,假装专注地看着黑板,可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粉红。
杨昊然得寸进尺,将交扣的手微微拉向自己的大腿,让她的手背隔着校裤若有若无地贴在自己的胯部侧面。他刚刚跑步时身体就有些燥热,此刻这隐秘的接触更是让裤裆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半勃起来,沉甸甸地压在校裤布料下,形成一道隐约的隆起。他没有直接顶上去,只是让她的手指关节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隆起的外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暧昧地打招呼。
姬悠曦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热度——那是蓬勃勃的雄性象征,坚挺、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指尖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指腹蹭过他大腿的肌肉线条,又像触电般僵住。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围——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补作业,前排的班长正在收数学试卷,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桌下的暗流涌动。
可正是这样的“无人察觉”反而让她更加紧张。这是公开场合,她的男朋友正在用最隐秘的方式挑逗她。她穿着规整的校服,扎着马尾,看起来是典型的乖乖女好学生,可此刻桌下那只被握住的手却正被迫感受着男友勃起的肉棒。这种强烈的反差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有些潮湿——仅仅是手被这样握着,仅仅是隔着裤子蹭到那个部位,她的身体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杨昊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发现她的手掌心开始微微出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但并没有抽走。于是他开始了下一步试探——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姿势,但手掌依然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展开,最后将她的整个手掌完整地按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姬悠曦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它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笔直地向上挺立着,将灰色的校裤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她的手掌完全张开也只能勉强握住它的上半部分,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圆润的轮廓,以及茎身上跳动的脉搏。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杨昊然的手掌紧紧压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这样放着。”
姬悠曦咬住下唇,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耳膜嗡嗡作响。她想抗议,想骂他胆大包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弱的喘息。她的手被迫贴在那个羞耻的部位,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将校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掌心下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坚挺地顶着她的手,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时,数学老师走了进来,喧闹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姬悠曦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椅背,腰板挺得笔直,眼睛死盯着黑板,做出认真听课的姿态,可桌下的那只手却还被迫捂着男友勃起的阴茎。这种割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老师的讲课声像是隔着水幕传来,模糊不清。
杨昊然却显得游刃有余。他甚至还举手回答了一个问题,语气轻松自然。但只有姬悠曦知道,在她回答问题时,他却用左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她,右腿却微微分开,让她的手掌更深入地陷进他的胯间。他甚至开始轻轻地晃动腰部,让那根坚挺的肉棒隔着她的手和校裤布料,做着缓慢的、磨人的顶弄动作。
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她的掌心,龟头顶端圆润的头部一遍遍地蹭过她手掌最柔软的部分。校裤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她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粗壮的茎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根部沉甸甸的阴囊紧紧地缩成一团,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昊然……别……”她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因为小穴深处正在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
但她的哀求反而激发了杨昊然的凌虐欲。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然后用左手装作整理课本,实际上却悄悄伸到了桌下,覆在了她的手上——现在是两只手一起按着她,让她的小手死死地贴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然后他开始用她的手掌做活塞运动,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肉棒。
“嘘……别出声。”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也不想被全班同学知道,我们的班长大人正在帮我打飞机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姬悠曦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全身的羞耻感。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手里被迫动作——上下、上下、上下,虽然隔着校裤,但那摩擦的节奏却和真正的自慰一模一样。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的搏动越来越剧烈,温度越来越高,布料被撑得更紧,甚至能看出龟头顶端的形状。而她的掌心也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滚烫,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握姿而有些发酸。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对这种羞辱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插入。阴唇已经肿胀发烫,阴蒂隔着内裤和内层校裤的布料,因为双腿紧紧并拢的姿势而被压迫着,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蹭着棉质校服的内衬,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教室里的任何一个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现在有人弯腰捡东西,或者老师走下讲台巡视,就能一眼看到桌下他们在做什么——她的手正握着他勃起的阴茎,而他的手正抓着她的小手上下套弄……
“快……快好了……”杨昊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腰晃动的幅度开始变大,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真真切切地用她的手作为自慰工具。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她用最大的力气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急速地上下撸动。校裤裆部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更明显的摩擦声,姬悠曦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大概是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和校裤,让布料变得更加滑腻。
“别……别射……”她惊恐地睁开眼睛,用气声哀求,“会……会被发现的……”
但已经来不及了。杨昊然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剧烈地向上顶了两次,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姬悠曦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布料,他那根肉棒的顶端开始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和校裤。她能想象出那些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打在棉质布料上,在裆部晕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
精液量很大,喷射的时间也很长,起码有十几秒。每跳动一次,就有更多的液体涌出,让她掌心感受到的湿意越来越重。她甚至能闻到一股特殊的腥甜味——那是男性精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布料纤维的气味,在闷热的桌下空间里弥漫开来。
杨昊然在她耳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松弛下来。他松开了一直压着她的手,她的小手终于重获自由,但掌心却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以及温热的、黏糊糊的湿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没有直接沾到精液,但校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却清晰可见,面积足有手掌那么大,在白日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你……你怎么……”她气得说不出话,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一半是羞愤,另一半是自己身体居然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而带来的自我厌恶。
杨昊然却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凑过来,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轻笑道:“怕什么?又没人看到。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我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你下面的味道……你也湿了吧?想不想我下课带你去厕所,用我的手指帮你弄出来?”
姬悠曦的脸“唰”地红到了脖颈,一把推开他,从笔袋里抽出湿巾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可那股精液的味道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挥之不去。她的小穴还在不断渗出蜜液,浸湿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夹紧双腿,身体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从后门溜进来的魏明看了个正着。他先是在门口看到杨昊然和姬悠曦凑得很近地说悄悄话,又看到姬悠曦红着脸推开杨昊然,再看到杨昊然满足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嘿嘿一笑,从过道走向自己的座位,在经过杨昊然身边时,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桌下的腿,然后压低声音说:“耗子,可以啊,大清早就在教室搞这种?不怕被老师抓到?”
杨昊然也不避讳,冲他挑了挑眉,用口型回了一句:“羡慕啊?”
魏明没说话,只是坐到自己座位上,心里那股酸意又冒了出来。他刚才其实没看到细节,但凭着对死党的了解,再加上姬悠曦那副春情荡漾又羞愤难当的模样,八成是已经用手或者什么方式帮杨昊然弄出来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女神肖少婉——她正安静地做着笔记,侧脸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幅画。可魏明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天台那次,肖少婉被杨昊然压在墙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脚踝,杨昊然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的画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打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裤裆里的肉棒也已经悄悄抬头,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小帐篷。他只能弓着腰,假装认真听课,实际上却在桌子下偷偷地将手伸进校裤口袋,隔着布料按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缓缓地揉捏起来。
这一切,都被杨昊然用余光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转向姬悠曦,伸手想再次去牵她的手,但女友却躲开了,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杨昊然刚遗憾地收回手——这动作与其说是遗憾,不如说是故意做的姿态,因为他心里清楚,姬悠曦已经逃不掉了。这次在公开场合的胁迫和羞辱,只会让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底线。今天的用手隔着裤子自慰,明天就可以在课间操时在拥挤的人群里偷偷揉她的乳房,后天说不定就能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扒开她的内裤直接插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点剥开这个优等生乖乖女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淫荡的、渴望被调教的内核。
姬悠曦表面上在生气,实际上握着笔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她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才那只手被迫握着那根肉棒时的感觉——粗大、滚烫、坚硬,像一根烙铁,在她掌心留下永久性的烙印。而更可耻的是,当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喷射时,她的小穴也跟着狠狠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几乎让她以为自己也高潮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杨昊然校裤的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精液正在布料纤维里慢慢冷却,变成黏糊糊的一团。如果现在有人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全班同学都会看到……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居然再次涌出一小股热流。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可老师的讲课声在她耳朵里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心跳声、血液奔流声,以及小穴里蜜液涌动的黏腻水声。她的脸在发烧,乳头发硬,小腹深处空虚得发疼。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没办法在教室里正常上课了——每当他坐在她身边,每当他伸手过来,她都会想起桌下那只被迫自慰他阴茎的手,那种羞辱的快感,以及身体背叛理智的可耻反应。
这就是杨昊然想要的效果。他要她即使在最公开的场合,也无法摆脱被他掌控的感觉。他要她每次坐在教室里,都会想起自己的手是如何被强迫握住男人的阴茎,想起那股精液喷发的触感,想起那股腥甜的气味。他要这间教室、这张课桌、周围的同学,都成为调教她的一部分。
而姬悠曦拍开他手的动作,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姿态了。因为她清楚,下一次他再伸手过来时,她还能有推开他的勇气吗?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迫的快感,记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羞耻之事的刺激。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可她的阴道却在悄悄分泌更多的液体,欢迎着下一次的侵犯。
杨昊然满意地看着侧脸红透的姬悠曦,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右腿不经意地翘起二郎腿,恰好将校裤裆部那块湿痕遮挡住。他的手在桌下活动了一下手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迫用她小手自慰时的紧致握感。然后他转头看向黑板,脸上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教室里,其他同学还在聊天、补作业,前排的班长收齐了试卷交给了老师,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坐在窗边那一对同桌之间弥漫的、肉眼看不见的淫靡气息,以及桌下残留的、正在慢慢变冷的精液痕迹。
姬悠曦能闻到自己手心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仿佛已经渗进了皮肤深处。她偷偷将手凑到鼻子下闻了一下——确实有味道,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浓烈的麝香。她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赶紧把手放下,假装挠了挠脖子。
可这个动作却暴露了她脖子的敏感带。杨昊然立刻注意到了,凑过来,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气声说:“脖子这么红……是不是下面也湿了?让我摸摸看?”
“不要……”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杨昊然没再继续逼迫,只是笑了笑,但那笑声里却充满了掌控的味道。他知道,她已经逃不掉了。今天的这次课桌下的调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在体育课上,在放学路上,在图书馆里……他会在所有公开的、私密的场合,一点点地把她彻底调教成属于他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小母狗。
姬悠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在他靠近时,身体会下意识地紧绷——那不是抗拒,是期待。她的乳房因为兴奋而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罩的内衬。她的腿并得很紧,试图夹住不断涌出的蜜液,可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让阴蒂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带来新一轮的快感涌动。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真的现在带她去厕所,把她按在隔间里,扒下她的内裤,用手指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立刻高潮。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想哭,却又刺激得浑身发抖。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她垂下眼睫,继续看着课本,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始终在轻轻颤抖。她不敢再看杨昊然,也不敢再想刚才桌下的事,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可那种被强迫、被羞辱、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获得快感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大脑皮层里,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她身体里所有的羞耻与欲望。
这就是杨昊然要的。他要她即使在最公开的场合,也无法摆脱这种调教的后遗症。他要这座教室、这张课桌、身边的每一个同学,都成为他调教她的一部分。而姬悠曦,这个看起来清纯乖巧的优等生,正在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方式,快速滑向肉欲的深渊。
杨昊然刚遗憾的收回手,便听到身后传来嘿嘿的猥琐笑声。
回头一看,正是魏明对他挤眉弄眼,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一直在偷偷摸摸偷看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昊然也不尴尬,反而有些奇怪,他记得刚刚后座明明是空的。
魏明指了指班级后门,杨昊然恍然,笑道:“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
魏明脸上有些无奈,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我妈妈赶我来的,叫你中午来我家一趟。”
杨昊然还没说话,便又听到了死党魏明的抱怨:“早来晚来不也一样,你又不会跑,我妈妈魂都被耗子你勾走了。”
这反倒给杨昊然整不会了,嘿嘿一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小明子你妈妈是食髓知味,按我话说,就是发骚呢。”
由于现在即将上课,身边还有一些同学走动回到座位坐下,魏明不好说太多,瞪了耗子一眼,这死耗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妈妈跟了他还要被羞辱。
想起天台见到班级女神肖少婉的淫态,魏明心里不免有些发酸,心里暗骂了耗子几句。
自从魏明跟何沐晨坦白后,隔阂解开,母子俩人几乎不避讳关于杨昊然的话题。
甚至何沐晨戴着金项链光彩照人的迷人模样,才让魏明知道,这是死党耗子之前送给妈妈的礼物。
妈妈那高耸圆润的胸部,滚圆的屁股,迷人的身段,每次谈及死党耗子,美艳的脸颊总是无意识露出笑容。
魏明很少看到妈妈笑得灿烂如花,哪怕他不太懂,也能看出妈妈笑容掺杂着女人的幸福感,以及美眸似乎映出了某一个人的影子。
这让魏明不免嫉妒,这本应该属于他的,却被死党耗子夺走了。
不比之前,这股心理更多的是出自一个男人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他每天朝夕相处,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尤物妈妈,那令他垂涎欲滴的高耸乳房,却可以被死党耗子剥开衣服,恣意揉捏,妈妈那滚圆诱人的大屁股,每天都在他眼前晃悠,却触之不及,反而死党耗子只要来了家里,却可以肆意玩弄妈妈丰满的屁股,然后妈妈那令他向往的花径,他从未目睹真容,却被死党耗子不知道抽插了几次……
这令他如何不嫉妒,人之常情!
杨昊然不知道魏明心里暗骂着他,要是知道了,八成哭笑不得,何沐晨只是小明子的妈妈,在他心里却并非不可或缺,更多的是当做一个玩物。
他并不缺美熟妇,不管是班主任顾清影,还是女友姬悠曦的妈妈郝蕾,在常人眼里是可望不可即的尤物,贵妇,风情万种,婀娜多姿,能被亲咪上,都有受宠若惊感。
他却有了风轻云淡的感觉,不管是和美若天仙的妈妈,还是千娇百媚的沈姨,她们都稍逊一筹。
凡事就怕对比,有了更好的稍逊的就更能从容看待。当然,杨昊然也不会放过死党的美母,毕竟,何姨不管从脸蛋、还是身段,也很漂亮不是吗?
时光如沙,缓缓流逝指缝间,转眼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