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不许吃避孕药。"
杨昊然喘着粗气把肉棒拔出,拍了拍她屁股,训诉道:“悠曦让你给我怀一个孩子,你这肚皮给我挣气些,赶快给我怀上。”
“我干你不仅是让我自己爽的,我女人多的是,别浪费我宝贵的精液,怀上孩子了,你才能更听话些。”
说到最后,杨昊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恬不知耻继续说道:“伯母你是家里的大奶牛,不仅要产奶,还要怀孕生孩子知道吗?”
郝蕾听着虽然心里感到好笑,但面对这孩子让她怀孕生孩子这件事,心里不免有些羞涩道:“嗯,伯母会尽快帮你和悠曦怀上孩子的。”
“错了,不是悠曦,她以后也要怀,你们母女俩都要给我生孩子,你生是属于你自己的那一份。”
郝蕾疑惑看着他,杨昊然也没有掩饰自己龌鹾的心思,说道:“你们母女俩要是能同时怀上,等肚子大了,我就玩玩母女孕妇的滋味了。”
“还有别说,伯母,我挺想干大肚子的你的!”
杨昊然摸摸伯母郝蕾的肚皮,淫声道:“伯母等你肚子大了,我就像绑母猪一样把你捆绑起来干你。”
杨昊然说着不由想起了妈妈,等妈妈肚子显形再大一些,就可以把妈妈当母猪捆绑起来玩了。
他知道哪怕他的念头再荒唐,如今私下里,妈妈已经没有拒绝他的余地了,就像上次一般,要煽脸就煽脸,要打奶就打奶,手痒还可以让妈妈乖乖撅起屁股,用皮鞭抽打训诉。
私下里,妈妈和他的其他女人并没有区别,都是他的母畜宠物,包括沈姨,都有可能被他关进笼子里犹如畜牲般对待。
但这并不意味着杨昊然不尊重她们,日常生活里,她们一个是妈妈,一个是从小看他长大的长辈,但私下里,也并不影响杨昊然将她们当母畜玩弄和调教。
就像平日里,哪怕妈妈成为了他性奴,也丝毫不影响他犯错了妈妈将他训成孙子,他也得乖乖夹起尾巴装孙子。
一码归一码,一个是生活,一个是生活的调剂。
杨昊然的话让郝蕾勾起了联想,心里满是羞耻,似嗔似娇得问:“悠曦带你进那个房间看过了?”
杨昊然开始还不理解,看伯母郝蕾那盈润的眸子满是羞意,恍然笑道:“伯母,拍的挺好看的,下次记得多拍一些。”
郝蕾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女儿都将她的底透给眼前这个男孩了,心里不免埋怨了女儿一下,明明看着挺精明的,怎么有了男朋友,反而像个恋爱脑似的。
发泄完一通后,杨昊然身心舒畅,让伯母郝蕾继续忙活,自己回客厅穿上裤子,去姬悠曦房间,和她闲聊了一会。
半个多小时后,郝蕾做好饭过来过来通知俩人。
餐桌上,伯母郝蕾一丝不挂地端坐在杨昊然左侧的红木餐椅上,白皙浑圆的臀部因椅面硬挺而微微陷入,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被压出一道柔软的折痕。她赤裸的肌肤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每当她倾身向前,将清蒸鲈鱼最嫩的腹部肉块仔细剔去鱼刺,送到杨昊然碗中时,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便会垂坠晃动,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杨昊然右手拿着筷子,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搭在郝蕾赤裸的大腿根部,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她腿心处微微隆起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的触碰下逐渐升温,薄薄的阴毛被指尖拨弄得有些凌乱。
右边坐着的女友姬悠曦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她坐姿优雅,正慢条斯理地夹着一片西兰花,偶尔侧过头与杨昊然闲聊学校里某个教授的趣事。但她的余光始终落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看着母亲裸露的乳房在夹菜时晃动的弧度,看着母亲因杨昊然的触碰而微微收紧的腹部肌肉,看着母亲脸上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羞耻泛红的模样。姬悠曦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剧目。
杨昊然享受着这种左拥右抱的惬意感,尤其是当两人的体温隔着空气传来,形成一种微妙的温度差——郝蕾赤裸的身体散发着刚沐浴后的温热与体香,而姬悠曦包裹在棉质连衣裙下的躯体则更显清爽。他一边应和着女友的话,一边将左手缓缓上移,指尖轻易地探入了郝蕾双腿之间的缝隙。那里早已湿润,他的中指刚触碰到两片温软肥厚的阴唇,就感觉那股湿热黏滑的蜜液已经浸湿了指腹。郝蕾的身子猛地一僵,夹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呼吸的频率也乱了半分。
“这道清蒸鲈鱼火候掌握得真好,”杨昊然咀嚼着鱼肉,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伯母的手艺真是一绝。”
他说这话时,左手中指已经抵在了那道湿热的肉缝入口,指尖稍稍用力,便挤开了两片黏腻的阴唇,探入了更深处紧窄的甬道。郝蕾的阴道内壁立刻应激般收缩起来,湿热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了他的指节,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褶皱的纹理,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动。杨昊然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只让第一节指节在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阴毛。渐渐地,他加长了抽插的深度,整根中指几乎完全没入,指腹弯曲着,寻找着阴道内壁上某个熟悉的凸起。
“嗯……”郝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前挪了挪,想要避开那根作恶的手指,但杨昊然搭在她大腿上的另一只手却用力按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保持上半身挺直,努力维持着夹菜的姿态,但持筷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
“怎么了妈妈?鱼刺卡到了?”姬悠曦关切地问道,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没、没有……”郝蕾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喘息,“只是有点烫。”
杨昊然坏笑着,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起来。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着插进郝蕾的阴道,两指撑开湿热的肉壁,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抽插的动作,缓慢而深重地进出。那“噗呲噗呲”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蜜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餐厅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郝蕾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根,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动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杨昊然一边享受着手指被湿热肉穴紧裹的快感,一边继续与姬悠曦闲聊:“对了,下学期那个艺术史选修课你还选吗?听说换了个年轻老师。”
“还在考虑,”姬悠曦慢悠悠地喝了口汤,眼睛却不离母亲窘迫的模样,“不过妈妈好像对艺术史挺有研究的,对吧妈妈?”
郝蕾此刻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杨昊然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撑开一个令人羞耻的宽度。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椅子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更让她崩溃的是,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指腹刻意去按压阴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伯母这是怎么了?”杨昊然故作关切地问道,手指却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他忽然将三根手指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蜜液,在空中拉出几缕银丝。郝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张合,像是还在渴望被填满。杨昊然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与体液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看看伯母底下流了多少水,”他轻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狎昵,“都能直接当润滑剂用了。”
姬悠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她放下筷子,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冰箱里还有我昨天买的草莓,我去拿一点过来。”
她站起身,裙摆轻扬,朝厨房走去。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杨昊然的手指重新插了回去,这次更加粗暴,四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道早已湿润泥泞的肉穴。郝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杨昊然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小肉环在指尖的顶弄下微微凹陷,又被弹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快感的洪流一波波冲刷着神经,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伯母要高潮了吗?”杨昊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在餐桌上,在女儿面前?”
这羞耻的话语成了压垮郝蕾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阴道内壁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将杨昊然的四根手指死死咬住。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开闸般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地板上瞬间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郝蕾的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整个身体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上面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而就在这时,姬悠曦端着草莓回来了。她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餐桌下那滩淫靡的水渍、母亲浑身瘫软的模样,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神态自然地坐回位置,将草莓盘放在餐桌中央。
“妈妈怎么了?累了吗?”她关切地问道,叉起一颗鲜红的草莓递到郝蕾嘴边,“吃点水果提提神。”
郝蕾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张开颤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草莓,却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杨昊然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连串湿黏的水声,那四根手指已经被她的蜜液浸泡得发白起皱。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到姬悠曦面前。
“闻闻,你妈妈的味道。”
姬悠曦真的低头闻了闻,表情依旧平静:“嗯,挺浓的。妈妈最近内分泌挺旺盛的。”
这种平然的反应反而让郝蕾更加羞耻,她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但杨昊然显然还不满足,他拍了拍郝蕾汗湿的臀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伯母,去桌底下,用嘴给我清理干净。”
郝蕾浑身一颤,她看向女儿,眼神里满是哀求。但姬悠曦只是静静地吃着草莓,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在杨昊然再次催促的眼神下,郝蕾只能颤抖着从椅子上滑下来,赤裸的身体跪在了餐桌下方铺着的柔软地毯上。餐桌的台布很长,垂下来几乎要触地,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但从侧面看,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跪趴的身形轮廓。
杨昊然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张开。他的裤裆早已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郝蕾跪在他两腿之间,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裤链。随着“嗤啦”一声,裤子被拉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液。肉棒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纯粹的、未经掩饰的男性侵略性气息。
郝蕾的脸离那根肉棒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冠沟处堆积的白色污垢,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让她心神发颤的味道。她犹豫了一秒,就听见头顶传来杨昊然不耐的催促:“快点。”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龟头立刻抵住了她的上颚,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口腔。她的嘴唇被撑得完全变形,嘴角几乎要被撕裂,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杨昊然满足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深一点,”杨昊然命令道,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全部吞进去。”
郝蕾呜咽着被迫张大了嘴,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肌肉因异物入侵而剧烈痉挛,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杨昊然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享受着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紧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食道的入口,那里狭窄而紧致,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一阵销魂的挤压。
“伯母的喉咙真是极品,”杨昊然喘息着说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顶,开始缓慢地施力,让她的脸越来越贴近自己的胯部,“明明这么大年纪了,喉道还这么紧,像是没怎么用过似的。”
他就这样按着郝蕾的头,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郝蕾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杨昊然的大腿上,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裤料里。唾液混着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她的乳房和大腿上。她的身体在极度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颤抖不止,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而餐桌上方,姬悠曦依然平静地吃着草莓,偶尔还会用叉子叉起一颗,送到杨昊然嘴边:“尝尝这个,挺甜的。”
杨昊然张嘴含住草莓,继续挺动着腰胯。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郝蕾湿热的口腔和紧窄的喉道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但他还不想这么早结束。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串湿黏的唾液丝线,然后按着郝蕾的头,将龟头顶在了她的脸颊上。
“伯母,自己动,”他喘息着说道,“用舌头舔,用脸蛋蹭,像母狗讨好主人那样。”
郝蕾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猩红的舌头,从肉棒底部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开始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那些皱褶的皮肤,将每一寸都仔细舔湿,然后顺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往上,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反复盘旋。她的脸颊紧贴着滚烫的肉棒,像猫咪蹭主人一样,用柔软的脸颊肉来回磨蹭着棒身。唾液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杨昊然舒服得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插进郝蕾凌乱的长发中,粗暴地抓握着,控制着她的动作节奏。另一只手则拿起叉子,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偶尔还会与姬悠曦闲聊几句。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的快感愈发强烈——上半身在进行着正常的晚餐对话,下半身却在享受着一个赤裸中年美妇的舔舐服侍。他能感觉到郝蕾的舌头越来越熟练,舌尖精准地挑逗着他龟头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舔过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她的嘴唇时而张开,将龟头完全含进嘴里,用口腔的吸力吮吸;时而只用舌尖和马眼,对着那个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孔轻轻戳刺。
“伯母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杨昊然喘息着说道,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口舌动作,“是不是私下里偷偷练习了?”
郝蕾没法回答,因为她正忙着用舌头卷起肉棒的前半截,用口腔形成一个紧致的肉套,快速吞吐着。她的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将她胸前的乳沟都沾湿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姬悠曦看着这一幕,忽然放下叉子,说道:“妈妈,你舔得这么卖力,可别让昊然提前射了。待会儿我还要给他吃呢。”
这话让郝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仿佛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但姬悠曦的表情很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杨昊然却因为这句话更加兴奋了,他抓起郝蕾的头发,将她的脸重新按回自己的胯下。
“听见没?你女儿也要吃,”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所以你得更努力,让我射得更多,这样她才能吃到足够的精液。”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郝蕾的动作骤然变得疯狂起来。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吞入,这一次不仅仅是龟头,甚至连棒身都吞进去了一半。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像是要将这根入侵的巨物完全吞噬。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快速撸动着;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捧起那对沉甸甸的睾丸,用掌心轻柔地揉捏按压。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舔舐着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杨昊然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腰胯开始剧烈挺动,双手死死按着郝蕾的头,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冲刺。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窒息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射精前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龟头。终于,在某个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了郝蕾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浓稠温热的白色浆液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郝蕾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但精液的量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杨昊然在极致的快感中持续射精,每一次喷射都将龟头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享受着那里紧致肌肉的痉挛收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背脊弓起,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癫痫。
当射精终于结束,杨昊然喘息着拔出肉棒时,郝蕾的嘴里和喉咙里已经装满了精液。她的嘴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脖子流淌到胸口,将那对乳房都染上了一片浊白的痕迹。她咳嗽着,吞咽着,眼神涣散,仿佛刚从溺水的状态中挣扎出来。而这时,姬悠曦从椅子上下来了,她跪在郝蕾身边,凑过去,用舌尖轻轻舔去母亲嘴角溢出的精液。
“味道还不错,”她平静地说道,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妈妈你辛苦了。”
郝蕾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靠在杨昊然的腿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似乎还在渴望着被填满。而杨昊然则满足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跪在自己胯下的母女二人——一个刚刚为自己深喉口爆,另一个正在平静地舔食着溢出的精液。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晚餐还要继续,游戏也才刚刚开始。他拍了拍郝蕾汗湿的臀部,说道:“伯母,继续吃东西吧,别浪费了悠曦的一番心意。”
郝蕾颤抖着,艰难地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的双腿之间还在不断滴落着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液体,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能机械性地拿起筷子,继续为杨昊然夹菜。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僵硬,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整个人的神态都已经带上了一种被彻底开发过的、雌性的慵懒和媚态。
杨昊然则重新拿起碗筷,继续享用着晚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淫靡的口交服务从未发生过。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精液和雌性蜜液混合的气息、桌上地板上那些淫秽的水渍、以及郝蕾身上明显的浊白痕迹,都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姬悠曦也重新坐回位置,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的白色痕迹,但她并没有擦去,反而伸出粉舌轻轻舔掉,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品尝餐后甜点。
这是一场无声的、残酷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驯服仪式。而此刻,它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杨昊然看向脸色恬静的姬悠曦提议道:“悠曦,你也下来给我吃下鸡吧,我给你和伯母拍张舔鸡吧的照片。”
闻言,姬悠曦哪里不明白男友的意思,放下筷子,没好气道:“我妈妈伺候着你,你还打我主意?”
“来嘛……悠曦。”
杨昊然一把拉住女友的小手,讨好着说道:“就拍一张嘛,留着给我们纪念,以后我让你们母女俩一起给我舔鸡吧的日子多着呢,但怎么也比不上今天这一次不是吗?”
“呵呵……你脑子也就想这些比较灵活。”
姬悠曦看男友说得头头是道,眼中满是希冀之色,大大方方的下来,对郝蕾说道:“妈妈,你让一下。”
郝蕾已经从俩人话中知道意思,给女儿腾了一些空间,姬悠曦膝盖弯下来,跪在了男友的胯下,仰看着男友,心里不免有些羞意,绝美的脸颊晕开一抹嫣红。
杨昊然看得眼前母女花跪在胯下的淫靡场面,胯下粗长肉棒微微颤抖跳了跳,真是太刺激了。
注意到伯母郝蕾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以及女友姬悠曦白皙的天鹅颈,淫靡的旖念渐起,对女友姬悠曦试探得说道:“悠曦,拍照纪念是不是讲究画面统一和谐一些啊,这样拍出来的照片也更具美感,也更有收藏价值。”
姬悠曦注意到男友眼神闪烁,不时瞥看一眼自己妈妈脖子,心中了然,神色面无表情,凝视着男友,不发一言。
杨昊然被盯的发毛,悠曦这啥意思,也不说话,怪吓人的。
见男友局促的样子,姬悠曦转念一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樱唇微张:“你说得没错,有这个想法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说着看向郝蕾吩咐道:“妈妈,去给我拿个项圈过来了,哦对了,还有一条狗链,正好让他牵着我拍照。”
“啊?”
郝蕾惊的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脸色平静的女儿。
进展等等如此顺利,甚至女友姬悠曦主动提出,让杨昊然有种做梦的恍惚感,这不像女友的性格啊?
“等等……伯母。”
看伯母起身要去拿了,杨昊然连忙叫住,随后看向女友讪讪笑道:“悠曦,我也就随便想想,你不愿意就算了。”
事有反常必有妖,杨昊然决定稳一手。
“哦……”
姬悠曦点了点头,神色竟有些遗憾说道:“我还想说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我当母狗给你牵着玩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也能满足我的想法就行。”
说着仰看着男友恬静一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我这个建议?不想把我当母狗对待和调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