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悠曦脸颊微红,白了猥琐笑着的男友一眼,没好气道:“行行行……都是你的……怎么用不用跟我说。”
看姬悠曦以往波澜不惊的俏脸出现晕红,杨昊然愈加得意:“你到时候可不要求饶……求饶也没用。”
“切……我怕你!”
姬悠曦微抬起精致的下颌线,睥睨着男友,那眼中藐视的韵味展露无遗。
有种你放马过来的小瞧既视感,杨昊然恨得牙痒痒的,迟早把你按在胯下狠狠肏弄,玩完了小穴,就把你菊穴肏开,让你下不来床。
杨昊然心中腹诽意淫复仇一番,心里总算舒服。
随后俩人继续聊了半会,眼看时间到了中午,姬悠曦让妈妈郝蕾去做饭,不过不让她穿衣服,就让她系了一条蓝色小围裙。
郝蕾如同家政妇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杨昊然跟着姬悠曦参观了她的闺房。
她的房间布置着井然有序,米黄色的窗帘随风摇曳,桌边还摆放着一盆花卉,有种小清新的生活氛围。
墙上挂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生活照,姬悠曦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裙,笑容甜美的站在伯母郝蕾身畔,右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腕还戴着一块百达翡翠腕表。
杨昊然好奇问了姬悠曦,伯母和伯母看照片上挺和睦的,俩人是怎么演变成分居俩地的?
姬悠曦摇了摇头,没有多说,杨昊然还以为里面有什么隐情,就没有再多问。
结果在姬悠曦带他参观她书房的时候,杨昊然在抽屉深处看到了一张伯父伯母结婚时候的婚纱照,照片是是裂的,明显看出来是用胶水沾合的。
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杨昊然问了一句,姬悠曦只回了一句是她小时候用胶水沾回来的,是她妈妈撕的,如果他不翻出来,她现在都忘了还有这张照片。
杨昊然点了点头,看女友姬悠曦脸色平静,估摸着伯父伯父分居,应该是伯父那边的原因。
之前看伯父那张照片,从气质、着装,不难看出,伯父事业上是一位成功人士。
男人事业上成功了,也分不同类型,有的人能守住底线,有的人就免不了就算家有美娇娘,也另置金屋藏娇。
杨昊然估摸着伯父是后者,不过姬悠曦父母分居俩地竟然还没有离婚,要不就是伯父还舍不得伯母,要不就是伯母不愿意离婚。
不过看伯母郝蕾之前的状态,明显不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生活养尊处优,皮肤保养得细腻光滑,神采奕奕。
杨昊然记得第一次见伯母郝蕾的时候,对方和蔼可亲,哪里像一个生活不美满的人样子。
从细节上推敲,杨昊然联系撕裂的婚纱照,估摸着应该是伯父养小蜜被伯母发现了,那段时间应该很生气,撕了婚纱照,直到现在,伯母应该早走出来了。
之所以没离婚,估计是伯父那边不同意离,加上俩人还有一个女儿,分居两地就这样拖着。
杨昊然想想其实挺理解伯父的,要是伯母郝蕾是一个黄脸婆也就算了,关键伯母郝蕾还是一个极其漂亮、身材过分丰满的魅力女性,男人就算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哪里容得下丢了锅里的。
再回想伯母想去参加同学聚会,女友姬悠曦不同意她去,杨昊然就瞬间了然了,就现在伯母郝蕾这状态,这颜值身材,还是单身状态。
只要伯母的初恋还是一个男人,杨昊然就不信他不动心思,巨乳熟妇,还是人妻,单身状态,初恋,buff叠满了。
难怪姬悠曦不放心伯母去参加同学聚会。
参观完书房,杨昊然被女友塞了一本书,赫然是那本百年孤独,让他有时间看看。
杨昊然也不知道女友姬悠曦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他多看书陶醉情操,还是净化他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不过不管是妈妈,还是姬悠曦,似乎都想他提升自己,杨昊然现在自然不会拒绝她们的好意,按他现在来讲,学习确实挺让人上瘾,关键要看的懂,不像以前那样,犹如看天文般头昏脑涨,自然提不起丝毫兴趣。
过后,杨昊然又被姬悠曦带到了一间光线阴暗的房间,窗户都被封起来的,里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道具和刑具,墙上还挂着七八幅裱起来的相框,里面赫然是伯母郝蕾被调教时候的淫靡艳照,翻白眼、母猪照,捆绑束缚、眼罩遮眼,伯母郝蕾犹如一个猪猡般被吊起来,鼻孔被塑料挂钩向两边分开绕到脑后系上,犹如待宰的母猪嗯嗯哼哼。
不用姬悠曦介绍,杨昊然都知道这是调教室,各种照片杨昊然都驻足欣赏一番,这些可都是伯母郝蕾的黑历史啊,怪不得如今伯母郝蕾这么听女友姬悠曦的话。
出了调教室后,杨昊然看女友姬悠曦又锁上调教室的门,想想也是,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看的,也就是他,师傅姬悠曦才没有避讳。
姬悠曦瞥了眼男友裤子鼓起的帐篷,随口说了一句:“你去玩玩我妈妈吧,别影响了等下吃饭,饭好了再叫我。”
说着姬悠曦回了自己闺房,杨昊然听着也没有不好意思,见女友回了房间,哼着小调先到客厅把裤子脱了。
女友姬悠曦的意思很明显,伯母郝蕾就是代替她用来帮助自己泄欲的,杨昊然自然不会不好意思享用。
胯下的巨物昂着晃晃悠悠,犹如巡视着自己领地,杨昊然赤裸着下半身走进厨房,油烟味伴随着眼前犹如赤裸家政妇的丽人映入眼帘。伯母郝蕾不着片缕,仅系着一张蓝色围裙,以杨昊然的视角看上去,伯母郝蕾正背对着他炒着菜。那条围裙仅能勉强遮住正面胸腹,背后则完全赤裸——从脖颈到肩胛,再到腰窝的凹陷,最后是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熟透果实般的光泽。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随着她炒菜的动作,那结在腰窝下方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松开。她的臀部实在太过饱满,围裙下摆被顶起,勉强遮住臀缝的顶端,但从杨昊然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瓣臀肉之间若隐若现的暗色缝隙——那是她尚未被开发的肛门褶皱。而臀瓣之下,那对肥厚的大腿内侧,在站立时微微挤压出柔软的肉痕,更下方则是完全暴露的阴户。由于她赤脚站在厨房瓷砖上,双腿微分以保持平衡,杨昊然能清楚地看到那处成熟女性的私密部位:饱满如馒头的外阴,深褐色的阴唇已有些许松弛,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透出内里湿润的暗红。几缕稀疏的阴毛贴在阴阜上,随着她翻炒的动作,那处隐秘的穴口偶尔会收缩一下,渗出些许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的动作很熟练,左手持锅,右手握铲,身体随着翻炒的节奏微微晃动。那对硕大如木瓜的乳房挂在胸前,被围裙的布料勉强托住下半部分,乳房的侧面和上部完全裸露,乳晕是深褐色的,足有硬币大小,乳头则是更深的褐红色,此刻因厨房的温度和身体的运动而微微挺立。每当她抬起手臂用力翻炒时,那对巨乳便会剧烈晃动,乳肉从围裙边缘溢出,乳头几乎要蹭到围裙布料。她的腰肢不算纤细,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丰腴,但比例极好,臀胯的宽度与腰身形成夸张的对比,从背后看去,整个身体呈现出标准的沙漏型——只是这沙漏的上下两端都过分饱满,充满了熟透女性特有的肉欲感。杨昊然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将她从后往前剖开:先是后颈处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皮肤上,然后是宽阔的背脊,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腰窝的凹陷处。那腰窝很深,两侧是鼓胀的臀肌起点,再往下便是那对真正堪称“肥臀”的肉团——不仅大,而且形状浑圆饱满,像两颗倒扣的成熟蜜桃,皮下脂肪极厚,拍打上去定然会荡起层层肉浪。臀缝在站立时自然闭合,但杨昊然知道,只要她稍微弯腰撅起,那处褶皱密布的暗色肛门就会暴露出来。还有更下方——她已经很久没有剃毛了,阴毛有些杂乱,但量不多,能清楚地看到外阴的轮廓。她的阴唇颜色很深,是长期性交和生育留下的痕迹,此刻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后绽开的暗色花朵,内里的嫩肉若隐若现。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小穴深处微微蠕动的褶皱——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透明的黏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杨昊然放缓脚步,赤脚走在冰凉的瓷砖上,无声无息地来到伯母郝蕾身后。他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站在距离她臀部约半米处,仔细欣赏这具赤裸的厨娘肉体。厨房里飘荡着炒菜的油烟味,混杂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隐约的体香——那是熟女特有的、带着汗水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炉火噼啪作响,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但这些声音都无法掩盖伯母郝蕾自己发出的细微声响:她每次用力时,臀肉挤压发出的轻微“噗叽”声;大腿内侧因为汗湿而摩擦时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偶尔调整站姿时,脚底与瓷砖分离时短暂的“啵”声。她的呼吸也有些重,毕竟赤身裸体在厨房忙碌,还被准女婿这样盯着看,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下,心跳加速是必然的。杨昊然能看到她后颈处渗出的细密汗珠,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一路经过背脊、腰窝,最后消失在臀缝的顶端。那汗珠的轨迹,就像一条无形的引导线,指向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欣赏了约一分钟,杨昊然才抬起手掌——不是轻抚,而是故意捉弄般,以掌心对准她左臀最饱满的部位,然后用力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厨房里炸开,回声在瓷砖墙壁间反弹。这一掌用了七分力,落掌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质感:外侧是紧致的皮肤,拍下去瞬间有种弹性十足的触感,但掌力穿透表皮后,立刻陷入厚实的脂肪层——那种柔软、温暖、充满肉感的缓冲,让手掌仿佛陷入刚出炉的发酵面团。掌击过后,左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为深红。而那团臀肉在受击的瞬间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从落掌点向四周扩散,甚至带动了右臀也跟着晃动。臀肉颤动时,围裙下摆被掀得更开,臀缝深处的褶皱昙花一现。更妙的是,这一掌下去,伯母郝蕾整个身体都往前踉跄了半步,双手本能地撑住灶台才稳住身形。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弯腰,臀部翘得更高——那两瓣肥臀此刻完全暴露,臀缝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暗褐色的肛门褶皱,以及更下方那已经湿漉漉的阴户。杨昊然甚至看到,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因为突然受惊和弯腰的动作,又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呀!”
郝蕾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回头,因为动作太急,那对巨乳在围裙下剧烈甩动,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大半。看到是杨昊然,她才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惊慌并未完全褪去,反而混合着羞耻、尴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胸口也泛起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让围裙下的乳沟时深时浅。她的眼睛先是瞪大,然后迅速垂下眼帘,不敢与杨昊然对视,目光闪烁间,最终落在了他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巨物上。
“昊然是你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惊吓后的余韵,“怎么走路无声无息的,吓了伯母一跳。”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杨昊然的阴茎上移开。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足有十八厘米,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呈暗红色,马眼处已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茎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竖立在杨昊然的小腹下方,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时不时拍打在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伯母郝蕾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杨昊然尽收眼底。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女人,对性事的渴求往往比年轻时更强烈,尤其是她这样长期独居、生理需求被压抑的熟妇。从她小穴湿润的程度,从她看到阴茎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渴望,从她微微发颤的呼吸——所有细节都表明,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只是理智和伦理的束缚让她不敢主动。
杨昊然嘿嘿一笑,没有回应她的嗔怪,而是直接下达指令,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务:“伯母你转过身去,撅起屁股,我要干干你泄火。”
这句话说得极其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就像在说“把盐递给我”一样自然。但正是这种平淡的语气,让话语本身蕴含的淫秽意味被放大到了极致——他不是在请求,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伯母郝蕾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后,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目光在杨昊然的脸上和阴茎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又垂下眼帘,盯着自己赤脚踩着的瓷砖地面。瓷砖很凉,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昊然,不好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欲拒还迎的扭捏,“伯母炒着菜呢,锅里……锅里还热着,要不你再等等,等伯母炒完这道菜……”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杨昊然根本没有听她说完的意思。他径直走上前,伸出右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直接越过她的身体,抓住煤气灶的旋钮,用力一拧。
“咔嗒。”
火焰熄灭了。
厨房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杨昊然关火的动作果断而粗暴,旋钮被拧到了底,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做完这个动作,他收回手,身体却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了伯母郝蕾赤裸的后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背脊传来的温度,能闻到她后颈处散发的、混合了汗水和洗发水的气味。他的阴茎顶端刚好抵在她臀缝的末端,龟头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边缘——仅仅是这么一点接触,伯母郝蕾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听话,等会炒也不迟。”杨昊然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毋庸置疑的强硬,“现在,转过身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伯母郝蕾的心上:“伯母,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句话里没有任何威胁的词汇,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满溢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潜台词是,如果你不照做,后果你自己承担。而“后果”是什么,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空间里,再清楚不过了。厨房的窗户拉着百叶窗,外面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细线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抽油烟机的噪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像是某种仪式的伴奏。杨昊然就这么站在伯母郝蕾身后,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阴茎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龟头不时蹭到她臀部的皮肤。他在等待,耐心地等待着这个中年女性的屈服。他知道她会屈服的,从她第一次默认女儿的安排、赤身裸体出现在他面前时,从她第一次用嘴为他服务时,从她第一次跪在地上喊他“主人”时——这条顺从的锁链已经牢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需要的,只是偶尔收紧一下,让她记住谁才是掌控者。
伯母郝蕾的肩膀微微颤抖。她低着头,杨昊然能看到她后颈的发际线处渗出的汗水,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口起伏,围裙下的乳肉随之晃动。大约过了五秒钟——这五秒钟里,厨房安静得可怕,只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终于动了。不是立刻转身,而是先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她慢慢松开了握住锅铲的右手,将锅铲轻轻放在灶台边缘,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她用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背脊弓起,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峰,曲线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美感。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臀部翘得更高,两瓣臀肉因为弯腰而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彻底暴露——杨昊然能看到那处深褐色的肛门褶皱,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还能看到更下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但语气里的恭敬不容错辨:
“嗯,主人……”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奇特的违和感——她是长辈,是伯母,是女友的母亲,却要喊一个年轻男子“主人”。但这种违和感正是快感的来源之一。她的声音里有羞耻,有屈从,有认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兴奋。说完这两个字,她慢慢转过身——不是直接面对杨昊然,而是侧身旋转,右手依然撑着灶台,左手则无意识地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暴露在围裙外的巨乳。但这是徒劳的,围裙的布料本就不多,她一转过来,杨昊然就看到她正面完整的景象: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布料勉强遮住小腹和大腿根部以上十厘米的位置。她的阴阜完全暴露,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窝处汇集成一小滩。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穴缝若隐若现。往上,是平坦的小腹,上面有淡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迹,此刻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再往上,就是那对硕大的乳房:围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深不见底,乳肉从布料两侧溢出,乳晕足有茶杯口那么大,深褐色,乳头则是更深的褐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胸型依然很好,虽然有些下垂,但乳头是朝上的,乳肉饱满柔软,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完全不敢看杨昊然,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厨房的某个角落。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颤抖。杨昊然能看到她脖颈处跳动的脉搏,能看到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唯一的遮蔽物就是那条可笑的蓝色围裙——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强调,强调这具肉体此刻扮演的角色:赤裸的家政妇,随时可以被主人使用的泄欲工具。
“转过去。”杨昊然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催促,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扶着灶台,撅起屁股。”
伯母郝蕾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她缓缓地、像是电影慢镜头般,重新转了回去。这次她转得更慢,动作更细致,仿佛在展示自己的身体。她先是将右手重新按在灶台边缘,然后是左手。接着,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弯腰——这个过程中,她肥硕的臀部逐渐后翘,臀缝逐渐张开,那处深褐色的肛门和湿漉漉的阴户再次暴露在杨昊然眼前。她弯得很深,几乎将上半身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达到了最高的翘度。因为弯腰,她背部的脊柱一节节凸起,腰窝深陷,两侧的腰臀线弧度夸张得惊人。那对巨乳此刻完全悬垂,在围裙下晃动,乳头偶尔会蹭到围裙的布料。她的双腿分开约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以保持平衡——这个站姿让她的阴户彻底敞开,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穴口内部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穴口周围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膝盖后方形成亮晶晶的痕迹。她的脚趾紧紧扣住瓷砖地面,脚背上青筋隐现。
请君入瓮。
这个姿势已经摆好,剩下的,就是入侵者的进入了。杨昊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向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阴茎完全贴在了伯母郝蕾的臀缝上。龟头刚好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紧张地收缩,还能感觉到她阴户渗出爱液时那股湿热的气息。他伸出右手,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抚摸她左侧的臀瓣——从臀峰的最高点开始,手掌贴着皮肤缓缓下滑,感受她臀肉的质感:皮肤很光滑,因为常年保养,触感甚至比一些年轻女孩还好,但皮下脂肪的厚度明显,手掌压下去会深深陷入肉里。他抚摸得很慢,很仔细,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手掌从臀侧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了她阴户的侧面。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能透过皮肤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温热。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轻轻拨开她右侧的阴唇——这个动作让伯母郝蕾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唔……”
杨昊然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自己的“检查”。他拨开阴唇后,借着厨房的灯光仔细观察她的小穴:外阴颜色很深,阴唇肥厚,内侧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艳丽的红色。穴口已经张开到约两指宽,能清楚地看到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朵绽开的肉花。穴口周围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他甚至能看到她阴道深处约三厘米处,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更深处,是子宫颈口的位置,但那个角度看不到。
“伯母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杨昊然平静地陈述,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欲,反而像医生在做诊断,“看来伯母也很想要啊。”
“不……不是……”伯母郝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闷的,带着羞耻的颤抖,“是……是天气热……”
“是吗?”杨昊然轻笑一声,右手食指缓缓探出,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她阴蒂的位置——那是一颗已经肿胀成小豆大小的肉粒,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此刻暴露在外,颜色深红,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收缩。
“啊!”伯母郝蕾猛地一抖,腰部弓起,臀部本能地后缩,但她强忍着没有移动双脚,只是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
杨昊然继续用指尖挑逗她的阴蒂,动作很轻,但很精准——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时而快速拨弄。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在他的指下迅速充血、变硬、变得更加敏感。伯母郝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阴户渗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背脊都绷紧了,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在脸侧,杨昊然能看到她后颈处细密的汗珠汇成小溪,沿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臀缝。
“伯母的阴蒂很敏感啊。”杨昊然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道,“才碰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
说着,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捏住了那粒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啊——!”这次伯母郝蕾没忍住,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腰部剧烈颤抖,臀部猛地向后一顶,恰好让她的阴户完全贴上了杨昊然的手掌。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穴口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掌边缘,爱液几乎将他的手掌打湿。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这个年纪的女人,阴蒂的敏感度往往比年轻时更高,长期的禁欲让她这方面的需求被压抑到了极致,此刻仅仅是指尖的挑逗,就已经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
杨昊然没有继续玩弄她的阴蒂,而是抽回了手指。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拉出了几道细丝。他将手指举到伯母郝蕾面前,虽然她看不到,但他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伯母,你看,这么多水。”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伯母郝蕾浑身僵住的举动——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自己嘴里,嘬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
“味道不错。”他说道,像是在品尝一道菜,“有点腥,但更多的是甜。”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伯母郝蕾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的准女婿,正舔舐着从她下体流出的液体。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却更加强烈了。她的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穴口像一张真正的小嘴般开合着,渴望被填满。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汇集成更宽的溪流。
“主……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求您……别说了……”
“怎么,伯母害羞了?”杨昊然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又按在了她的臀缝上,这次不是拨弄,而是直接探向了她臀缝的深处——不是阴道,而是更后方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伯母郝蕾的身体剧烈一震。
“这里……”杨昊然的指尖在她肛门周围画圈,能感觉到那处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伯母的菊穴,还没被人碰过吧?”
“没……没有……”伯母郝蕾的声音带着恐惧,“那里……那里不行……”
“行不行,我说了算。”杨昊然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过今天不急,先照顾伯母的小穴。”
他终于将注意力转回了正事。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左手伸出,按在了伯母郝蕾的左腰侧,手掌贴合她腰部的曲线,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右手则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烫,龟头胀成了暗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缘缓缓摩擦,不是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龟头的侧面拨开她肥厚的阴唇,让龟头的前端陷入她两片阴唇之间。他能感觉到她阴唇内部的柔软和湿热,能感觉到穴口处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正不断浸润他的龟头。
“伯母,我要进来了。”杨昊然平静地预告,就像在说“我要开始吃饭了”。
“嗯……”伯母郝蕾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臀部却微微后顶,主动将穴口凑向他的龟头。
杨昊然腰部前送。
龟头破开阴唇的阻碍,缓缓滑入那个湿润、紧致、滚烫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