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跪下来……”
在郝蕾心神飘忽之际,杨昊然拍拍她的肥臀,一边站起一边拉动她黑色项圈连动的狗链。
郝蕾知道一切都在女儿的监督下,爬起跪在对方胯下,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已经被女儿送给了这个男孩。
杨昊然从散落的裤子翻出手机,示意伯母郝蕾抬起头,拍下了这淫靡的一幕。
“好了……伯母,转过身去,撅起屁股,扒开自己的骚穴,好……最后再把头转过来……面向镜头!”
杨昊然拍了伯母肥穴淌精的一幕,照片上,更能看到郝蕾满面桃花晕红的脸颊,眼眸柔媚,宛如在看着小情郎般含情脉脉看着镜头……说不出的下贱淫荡。
杨昊然不得不感慨伯母不愧被女友姬悠曦调教过,摆拍淫照的精髓已入化境。
“走吧,伯母,悠曦还在等着呢。”
拍摄完,杨昊然抬头看了眼监控,虽然不知道女友还在不在监视着,但现在完事了,还是尽早过去找她为妙。
虽然姬悠曦不像普通女生般会吃醋,但毕竟是女性,杨昊然拎得轻重,自然要表现出重心在女友身上。
郝蕾就这样赤裸着丰腴雪白的酮体,随着杨昊然拉动狗链,跟在他脚后如同母狗般爬行着,悬挂的巨乳晃晃悠悠,俩个银色乳环距离地面也就2-3cm的距离,饱满圆滑的肥臀左右扭动着,荡出阵阵臀浪,一颤一颤的。
这种如同母狗般爬行,郝蕾表现的十分娴熟,就如同在家中训练过,或者说经常在家中淫荡的爬行过。
所以,除了牵着她的人从女儿变成了一个男孩,郝蕾适应的很快。
杨昊然牵着伯母郝蕾出了主卧,来到客厅,便见到女友在沙发美眸凝视过来,绝美的脸庞露出恬静的微笑。
“感觉怎么样?玩我妈妈舒服吗?”
杨昊然刚到姬悠曦面前,就听到女友的询问,他径直坐到女友身畔坐下,搂着她纤腰朝自己靠拢,姬悠曦见男友手臂发力,翻了白眼,顺他心意靠在他肩膀。
“我可不缺你妈妈,我缺你。”
杨昊然的话简单直接,姬悠曦听着笑了笑:“吃干抹嘴了,再说这话很难让人信服呢……”
姬悠曦的尾调拖着很长,杨昊然听着她不像生气,嘿嘿笑道:“这件礼物可是你送的,我自然喜欢,爱屋及乌嘛!”
“少来,我妈妈可没有说送你了。”
姬悠曦纠正男友的说法,看了眼在茶几旁匍匐着妈妈,郝蕾见到女儿在看自己,以及女儿的脚丫从拖鞋里抬起。
不用姬悠曦多说什么,郝蕾爬到姬悠曦沙发底下,又翻过身躺下,胸前犹如倒扣海碗般的雪白巨乳被一双黑丝玉足踩下,犹如脚垫般。
郝蕾脸色没有变化,女儿看电视时候,偶尔会把她当脚垫使用,她早已习惯了,更过分的是踩着她奶子当抹布使用。
杨昊然瞥了一眼母女俩,母女俩脸色都极为自然,要命的是伯母之前端庄漂亮的脸颊就靠在他脚旁,犹豫了一下,为了融入环境,杨昊然试探着将一只脚轻轻踩在了伯母郝蕾那张保养得白皙嫩滑的俏脸上。
姬悠曦瞥了眼,没有说什么,郝蕾忍着羞意伸出舌头舔着他脚底,杨昊然感觉脚痒痒得,就如同被一个宠物舔着脚。
“悠曦,这不是一样吗?你的就是我的。”
杨昊然搂着姬悠曦的手臂微微紧了些,就仿佛在宣告母女俩人都属于他自己。
“你妈妈可不够听话。”
姬悠曦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妈妈就算了,她可受不了这样。”
杨昊然老老实实回答女友,关于这一点,他确实做不到,可能私下里,如果他强硬要求,妈妈可能拒绝不了他,但他从心底里不愿这样对待妈妈。
郝蕾舔着杨昊然脚底的舌头微微一顿,心里惊讶万分,昊然的妈妈……
她想起了那个在G市商场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很难想象她会如自己这般下贱?她不是昊然的妈妈吗?母子俩人难道……
杨昊然说完,似乎心怀愧意,从茶几的果盘里摘了一颗紫黑色的饱满葡萄。他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轻轻咬住葡萄的一端——那紫色的果皮在齿间凹陷,渗出一点点清甜的汁液。
他俯身凑近姬悠曦,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温热,混杂着刚才郝蕾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甜,以及沙发皮质散发的微淡味道。姬悠曦抬眼看他,那双美眸深如寒潭,此刻却荡开一圈涟漪。杨昊然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含着葡萄,缓缓地、一寸寸地靠近她的唇。
姬悠曦的红唇微启,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湿润滑腻的舌尖。杨昊然将葡萄渡了过去,他的舌头顺势探入——那不是简单的传递,而是裹挟着那颗圆润的果实,用舌尖顶进女友温热滑腻的口腔深处。两人的唇瓣随即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葡萄在四片嘴唇、两条舌头的挤压推送间滚来滚去,薄薄的果皮破裂,丰沛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爆开,甜得发腻的汁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细细的一缕,沿着姬悠曦白皙的下颌滑落,滴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晶亮的水渍。
杨昊然的右手原本搂着她的纤腰,此刻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居家连衣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姬悠曦私密处的隆起上。他的掌心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饱满的轮廓——阴阜的饱满形状、中间细微凹陷的沟壑,以及因为裙摆被压在臀下而紧绷布料勾勒出的清晰阴唇线条。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裙子揉弄,食指和中指分开,精准地夹住了那片敏感软肉,指腹隔着布料按压、捻磨。
「嗯……」姬悠曦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嘴里的葡萄被两人的唇舌搅得烂熟,化作黏腻的甜浆,在口腔里翻滚。杨昊然的舌头深深探入,舔舐她的上颚——那块敏感而少被触及的软肉,他舌尖用力刮过时,姬悠曦的身体猛地一颤,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因为姿势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轻微地摩擦着沙发皮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杨昊然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姬悠曦的肩头滑落,探入连衣裙宽大的领口。指尖轻易就触碰到了那件蕾丝胸衣的边缘——薄如蝉翼的蕾丝下,少女饱满挺拔的乳峰温热绵软。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温香软玉紧紧攥在掌心。乳肉的弹性和柔软度惊人,在他指缝间溢出。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隔着蕾丝胸衣,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一枚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杨昊然用拇指指腹反复碾压、揉搓那颗硬挺的小点,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他能清晰感受到乳尖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硬、更胀,蕾丝布料被顶出一个小而尖的凸起。
这个漫长的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姬悠曦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唇瓣因为激烈的吮吻而显得更加饱满鲜红,微微肿起,唇角还残留着葡萄汁液的暗紫色痕迹。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胸口起伏,被杨昊然握住的那只乳房随着呼吸在他的掌心跳动。
「好了……」姬悠曦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亲吻后的沙哑,「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但她的语气确实松动了一些,杨昊然能听出来。他没有立即抽离右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裙子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片柔软的核心,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和裙子布料,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肉粒。他用指腹按上去,用画圈的方式缓缓碾磨。
「她是你妈妈,怎么管是你的事,这一方面我以后不会过问。」姬悠曦说完这句话,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溢出的葡萄汁液。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又开始苏醒——虽然还带着半勃的疲软,但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清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区域。
听姬悠曦松了口,杨昊然如释重负,但他没有立即放开对她的控制。他的右手继续隔着裙子按摩女友的小穴,左手则从领口抽出,却顺势滑到了姬悠曦的腿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用手背轻轻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从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探入裙摆深处。
「瑶瑶给你管,她是我亲妹妹也一样,以后给你当女王!」杨昊然笑着说,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在这里与肌肤紧密贴合,温度明显升高。他的指尖触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那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已经被从穴口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温热而潮湿。他的食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轻易就探入了那个私密的开口。
「啊……」姬悠曦轻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杨昊然用膝盖顶住了。他的食指完全没入了湿热紧窄的花径入口——虽然还隔着内裤布料,但薄如蝉翼的蕾丝几乎起不到阻挡作用。他能清晰感受到穴口嫩肉的抽搐和收缩,以及从深处涌出的温热情液,已经把蕾丝内裤完全浸透,变得黏腻湿滑。
「那你呢……当种猪吗?」姬悠曦似笑非笑回一句,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杨昊然的食指在穴口打转,用指腹按压那圈敏感的环状肌肉,偶尔向里探入一点点,却又狡猾地退出,只是在外围挑逗。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摸比直接插入更让人难耐。
杨昊然脸色一囧,悠曦这话也太直白了!但他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抵在内裤布料上,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布料润得又湿又黏。他甚至能感觉到精囊微微发胀,虽然刚刚才在郝蕾体内射过一次,但这种挑逗下,欲望又迅速堆积起来。
然后姬悠曦的下一段话瞬间让他呼吸急促。
「女王……不也得让你在肚子里播种吗?」姬悠曦说这句话时,杨昊然的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阴唇。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那个不断翕动、吐出透明爱液的小小洞口。他的食指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从最上方那颗硬挺如豆的阴蒂,一直滑到最下方微微凹陷的肛门口——那个紧致的小环在他指尖触碰时猛地收缩,却因为姿势无法躲避。
「什么时候?」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食指终于不再犹豫,抵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润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湿痕。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抵抗了一瞬,随即松软地张开,允许他的第一指节侵入。
「嗯……想什么呢,起码等我们毕业了再说……」姬悠曦喘息着说,她的身体因为杨昊然手指的侵入而微微弓起,黑丝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蜷缩,脚尖绷直,在沙发边缘轻轻颤抖。「你要有想法,就让我妈妈怀上,她是我妈妈,也一样!」
姬悠曦这话用了他刚才的说辞,杨昊然有些失望。但他的手指已经深深插入了女友的小穴——温润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穴肉湿热得发烫,一层层褶皱紧密地裹夹着他的手指,随着姬悠曦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收缩、放松。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开口——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此刻正规律的收缩着,似乎在邀请更粗硬的侵犯。
他缓缓抽动手指,发出「咕啾」的湿滑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把两人腿间的沙发皮面浸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指关节顶到深处的软肉时,姬悠曦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这总不能等到毕业吧?」杨昊然喘着粗气问,他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里抽插。速度从缓慢逐渐加快,指节弯曲,在抽插的同时用指腹不断刮蹭穴壁上方那块敏感的软肉。那是女人体内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姬悠曦的腿猛地绷直,穴肉剧烈痉挛,涌出更多爱液。
听着男友语气有些郁闷,姬悠曦知道他心急。她已经无法维持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黑丝长腿大大地分开,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肿胀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杨昊然的两根手指正从内裤边缘探入,在内裤和肌肤的缝隙间快速抽动,发出淫靡的「噗呲」水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催她了,总拒绝也不太好,毕竟男友身边并不缺漂亮的女人——就像此刻正躺在他们脚边、被当做脚垫使用的母亲郝蕾。姬悠曦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散发的精液腥味和雌性发情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穴里涌出的爱液甜腥,客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端着也要有个度,过犹不及就违背她的本意了。
姬悠曦沉吟了一下,但此刻的沉吟显得格外困难——杨昊然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做高速活塞运动,湿滑的抽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搅动、刮蹭,指关节摩擦着嫩肉,带出一波波让她颤抖的快感。小腹深处开始积聚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子宫微微痉挛,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想要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
「再等两周吧……」姬悠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两周后……嗯……你想我摆什么姿势……都依你!」
说这句话时,杨昊然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蜷曲起来,在穴道深处某个特定点用力按压、揉搓。那是子宫口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几乎是在被按压的瞬间,姬悠曦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不行……那里……」她失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腰胯都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男友的手指侵犯下。穴肉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两根手指,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响亮而急促。
杨昊然感觉到手指被滚烫的液体浇灌——那是女友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潮吹的混合,温热得像尿液,却带着更浓的雌性甜腥味。液体量多得惊人,喷射在他的手指上、内裤边缘,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和身下的沙发上。姬悠曦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十几秒,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在连衣裙下若隐若现。
杨昊然没想到女友姬悠曦真给出了确切时间,还以为她还会拖自己一阵呢。此刻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的媚态,那刚经历过剧烈痉挛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爱液和透明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不免欣喜若狂。
他抱着她绝美的脸颊亲了一口,这是一个温柔得多的吻——嘴唇轻轻印在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才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姬悠曦此刻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茫然和慵懒,看着他嫌弃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软。杨昊然乐呵呵说道:
「行,都听你的。到时间我要在你菊穴镶嵌宝石肛塞,拍摄艳照,纪念我们第一次。」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还没从她体内抽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退出那个湿热紧窄的洞穴,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穴口因为刚刚剧烈的高潮和抽插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小而圆润的粉红色洞口,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不断有透明液体从中流出,顺着臀缝滑落,滴在沙发上。
杨昊然把那两根沾满女友体液的手指举到面前,指尖亮晶晶的,挂着半透明的黏丝。他伸出舌头,将两根手指缓缓舔舐干净——那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甜腥和高潮液微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姬悠曦看着他的动作,脸颊更红了,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男友舔舐手指的动作,自己小腹深处又泛起一丝空虚的悸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杨昊然嘿嘿一笑,重新搂住她,手掌再次覆上她连衣裙下赤裸的乳房。那颗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他能感觉到姬悠曦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穴口又开始渗出新的爱液。
两周。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到时候,这副绝美的身体、这个高傲的灵魂,将彻底被他剥光、贯穿、占有,在每一个可能的孔洞里留下他的精液和印记。想到这里,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龟头抵在内裤上,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把刚才已经湿透的布料又浸上了一层新的湿痕。
脚下的郝蕾还在安静地舔着他的脚底,舌头温热湿滑,像一条卑微的母狗。杨昊然低头看了一眼,伯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颊被他踩在脚下,表情温顺而驯服,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他突然想到,两周后,或许可以同时享用这对母女。让母亲跪在旁边看着女儿被破处,让女儿看着母亲被内射怀孕。这种禁忌的画面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清液。
姬悠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在他怀里懒懒地开口:「又在想什么龌龊事?下面的东西都顶到我了。」
确实,杨昊然勃起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大腿外侧。粗硬的柱身轮廓清晰,龟头顶端的位置甚至有些发烫。姬悠曦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龟头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这么想要?」她的语气带着某种玩味,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你撩拨出来的火,你不负责灭?」杨昊然委屈地说,但手上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样捻磨。
姬悠曦笑了笑,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只隔着裤子抚摸他肉棒的手移开了,重新搭回自己腿上。「那就再憋两周吧,正好把存货存多点,到时候……全部射给我。」
她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杨昊然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这个妖精太懂得怎么撩拨他了。
「你会后悔的。」他咬着牙说,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却只能隔着裤子摩擦她的大腿,寻找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我等着呢。」姬悠曦轻笑,重新靠回他肩头,那模样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眼睛却亮得惊人。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轻微的声响,以及脚下郝蕾舔舐脚底的湿润水声。杨昊然搂着女友,手掌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从乳房到腰侧,再滑到臀瓣,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温香软玉。他隔着裙子揉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中间那道深沟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粉嫩的菊穴和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他的手指试探着探入臀缝,在股沟里滑动。姬悠曦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阻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环——肛门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却因为刚才高潮时身体的放松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湿润而温热。
「这里……两周后也是我的。」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那个小圆环上打转,轻轻按压。
「随你高兴。」姬悠曦轻声回应,身体却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玩弄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私密入口。
杨昊然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挑逗。他用指腹感受着那个紧致小环的收缩和放松,感受着它从紧绷到逐渐松弛的过程。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抚摸,菊穴周围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那个小口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点润滑的液体——不知道是肠液,还是从前面小穴流过来的爱液。
「看来这里也准备好了。」他低笑道,指尖微微用力,按压那个小口,像在试探它的扩张极限。
姬悠曦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但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玩弄的感觉太刺激了——虽然只是用手指,却已经让她有了第二次高潮的预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正沿着臀缝流淌,把后穴也弄得湿滑一片。
杨昊然的手指在菊穴口停留了将近三分钟。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姬悠曦的身体紧绷一分,穴肉收缩一次。最终,在他用指腹压住那个小环同时用力揉捏她乳尖的时候,姬悠曦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不如第一次剧烈,却更加绵长。她的身体像过电般轻颤,穴肉有节奏地收缩,涌出的爱液少了许多,却更加粘稠。菊穴口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了十几下,紧得像要夹断他的手指。
「两次了……」杨昊然收回手指,看着指尖沾上的、混合着前后体液和肠液的透明粘液,再次舔舐干净。「悠曦,你今天的身体特别敏感。」
「是你……太会玩了……」姬悠曦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连衣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双腿大大张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和粉红肿胀的阴唇。后穴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朵小小的雏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杨昊然满足地搂着她,手掌覆在她裸露的小腹上,轻轻抚摸。那里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但很快——他想到——那里将会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会被他的肉棒顶开,卵子会被他的精子击穿,然后一天天隆起,孕育着属于他们的生命。
两周。
他会耐心等待,然后毫不留情地占有、播种、标记。他低头吻了吻女友汗湿的发顶,眼中闪过一丝掠夺的光芒。脚下的郝蕾还在尽职地舔舐他的脚趾,柔软的舌头缠绕住他的大脚趾,像在吮吸什么美味。杨昊然动了动脚趾,深入伯母温热的口腔,感受她舌面的粗糙和蠕动的喉管。
这对母女,都将成为他的收藏品。而两周后,将完成最后一块拼图。
电视机的光在客厅里闪烁,映照在三人身上。沙发上依偎的年轻情侣,脚下匍匐的成熟美妇,构成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空气里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混杂着精液的腥甜、爱液的甜腥,以及肌肤摩擦汗液的微咸。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将这罪恶而甜美的气味深深吸入肺叶,烙进记忆。
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胀痛,但此刻,搂着高潮后瘫软的骄傲女友,踩着曾经端庄如今却如同母狗般温顺的伯母,这种掌控感和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直接射精的愉悦。他轻轻揉捏着姬悠曦的乳尖,听着她因为疲惫和快感余韵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感受着郝蕾舌尖的湿滑触感——这一刻,他觉得世界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