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的手指包裹着整个花房,修长的手指如灵活的小蛇来回抚摸。它们分工有序,食指和无名指撑开花瓣搓揉,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来回划动,拇指则挤压着凸起的阴蒂。动作温柔,张弛有度。一阵阵酥麻中带有瘙痒的快感如涟漪荡漾,直弄得伯母郝蕾春情荡漾,娇喘不止。
“主人……嗯哦……别逗伯母了……快草我吧……嗯唔……”
看着原本端庄的伯母郝蕾如水般朦胧的双眼,杨昊然嘿嘿一笑:“伯母,你还真是一个骚货……”
说着修长的中指猛然间插入了紧窄的蜜穴,来回搅拌着,抽插着,刮弄着阴道中敏感的嫩肉,同时,一个圆球状的物体被他摸到。
“啊……嗯……”
饥渴的花房终于迎来了手指的进入,郝蕾婉身躯颤抖,向后一仰,大腿的肌肉骤然绷紧。
杨昊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嫩滑的肉壁紧紧夹住,来回的蠕动摩擦着。
不过,那个球体是什么?
“哦……嗯……”
随着杨昊然手指激烈的扣挖,带动着蜜穴内小球体转动,让郝蕾精神亢奋,蜜穴深处越来越瘙痒,纤细的手指已经不能再满足性欲的渴望,郝蕾扭动着躯体,难耐的呻吟着:“我要……我要……好痒……好痒啊……” “骚货……屄里还塞跳蛋……”
杨昊然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并没有立刻将那个异物勾出,反而用指腹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个圆球状物体的轮廓,感受它在温热紧窄的阴道深处随着他的动作而滚动的轨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跳蛋的大小并不夸张,大约只比玻璃弹珠稍大一圈,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材质,正因为如此,它才能在郝蕾的阴道内壁深处如此顺滑地移动,而不至于引起过度的不适。但此刻,在淫液的完全浸润下,那颗跳蛋已然变得湿滑无比,每次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和抠挖而转动时,都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发自花径深处的瘙痒。
杨昊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伯母郝蕾的反应。当他故意用中指指关节顶着那颗跳蛋,将它更深地往里推挤时,郝蕾的整个身体都会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拉长变调的“嗯啊——”声,那声音里饱含的痛苦与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而当他放缓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小球的一侧,让它在狭窄的腔道里缓慢地原地打转时,郝蕾则会焦躁不安地扭动着腰胯,肥美的肉臀像是不受控制般在他掌下磨蹭,鼻腔里发出猫儿似的、带着哀求意味的哼唧声。她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大大分开,膝盖弯起,脚趾蜷缩着顶在床上,整个人呈现出一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淫靡姿态。原本覆盖在阴阜上的稀疏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肿胀发红的大阴唇周围,而那颗深埋的跳蛋,无疑是加剧她此刻欲火焚身状态的罪魁祸首。
“看来……伯母的乖女儿很懂怎么‘照顾’妈妈嘛。”杨昊然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调侃和掌控欲。他终于不再只是隔着肉壁玩弄那颗跳蛋,而是将中指更加深入,指腹精准地抠住了跳蛋边缘一处微小的凹陷——那似乎是开关或者充电接口的位置。他屈起指节,如同勾取珍珠般,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颗被温热的淫水浸泡得滚烫的粉色小球往外拖拽。
这个过程被杨昊然刻意放得极慢。湿润紧致的肉壁紧紧地裹挟着异物,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吸力,也带来了巨大的摩擦阻力。他能感觉到那颗跳蛋表面并不完全光滑,似乎有着细密的颗粒状纹理,此刻这些纹理正刮擦着郝蕾阴道壁内最为娇嫩敏感的区域。随着跳蛋一寸寸地向外移动,郝蕾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仅仅是性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更包含着一种心理层面的、被剥除最后一丝遮掩的羞耻感。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快感呻吟。当跳蛋即将被完全取出,滑到穴口附近时,杨昊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紧窄的、粉嫩湿润的穴口正因为异物的退出而不甘心地翕张收缩着,透明的粘稠爱液如同拉丝般从穴口滴落,挂在跳蛋和他手指的交界处,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爱液的涌出,那颗粉色的跳蛋彻底脱离了郝蕾的身体。杨昊然将它捏在指尖,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跳蛋果然是少女心十足的淡粉色,大约两厘米直径,呈完美的椭圆形,表面覆盖着亲肤的医用硅胶,触感柔软光滑。此刻,这颗小东西浑身湿漉漉的,沾满了郝蕾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跳蛋的一端,一个小小的LED指示灯正在微弱地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它竟然还是开着的!虽然被取出后,震动减弱到了几乎无法感知的程度,但那持续的、细微的嗡嗡声,以及指示灯的光芒,无不证明着直到刚才,它还在尽职尽责地折磨着郝蕾花径深处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杨昊然把玩着这颗温热的跳蛋,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它内部微型电机运转时产生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颤动。他俯下身,将跳蛋凑到郝蕾潮红的脸颊旁,用那湿滑的表面轻轻刮蹭着她的皮肤。
“这就是悠曦放伯母体内的小玩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放进去多久了?嗯?伯母就这么含着女儿送的东西,在家里走来走去,甚至……在我来之前,是不是就已经含着它,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边自己偷偷地蹭来蹭去,把内裤都弄湿了?”
露骨而羞辱的质问让郝蕾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羞臊难当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情趣玩具,更不敢去看女婿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但身体深处被勾起的、因跳蛋被取出而骤然加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却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空虚地悸动着,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炽热的东西重新填满、贯穿。
“主人……别说了……求您……”郝蕾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羞耻与欲望交织下的崩溃,“是……是悠曦……她下午……下午就帮我放好了……她说……说要让我提前‘准备’好,等您来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您……”
断断续续的坦白,如同火上浇油。杨昊然想象着那个画面:下午时分,就在这间卧室里,他那表面清纯可爱的女友姬悠曦,是如何用命令的口吻,让她的亲生母亲——自己端庄温柔的伯母郝蕾——自己分开双腿,看着她亲手将这颗跳豆塞进那成熟诱人的蜜穴深处,然后设定好模式,让它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持续不断地、隐秘地刺激着这位美妇最为隐私和敏感的部位。而伯母郝蕾,就含着这颗女儿塞入的跳蛋,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瘙痒,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等待着他的到来……这份认知带来的禁忌快感,让杨昊然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郝蕾湿漉漉的小腹上。
“所以,伯母就这样,一直含着女儿的小玩具,一边做饭,一边等待我的到来?”杨昊然的声音越发冰冷而充满掌控感,他捏着跳蛋的手下移,用那湿滑的表面,代替手指,开始直接摩擦郝蕾那已经肿胀不堪、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跳蛋微弱的震动传递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虽然力道远不如直接刺激,但那异物感和持续不断的轻微麻痒,却带来了另一种奇特的、折磨人的快感。
“呜啊……!”郝蕾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用力地蜷缩,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是……是的……嗯……主人……别……别用那个……碰那里……太……太奇怪了……”
“奇怪?”杨昊然挑眉,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刻意地用跳蛋凸起的一端,对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旋转研磨。“哪里奇怪了?这不是你女儿特意为你‘准备’的吗?她大概没想到,她孝敬妈妈的小玩意儿,最后会被我用在伯母最骚最痒的这颗小豆豆上吧?”
强烈的、混合着异物摩擦和微弱震动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郝蕾的四肢百骸。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高亢而失控的呻吟不断从红唇中溢出。“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饶了伯母……伯母要……要尿了……!”
那是临近高潮时失禁般的错觉。郝蕾的整个下身都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穴口汩汩涌出,打湿了臀下的床单,也打湿了杨昊然握着她跳蛋的手。阴道内壁发疯似的绞紧、抽搐,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插入、捣烂。
但杨昊然并没有让她轻易地达到高潮。就在郝蕾感觉眼前发白,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并且将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强烈的落差感让郝蕾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着,渴求着那最后的、决定性的刺激。
“告诉我,”杨昊然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将那颗依旧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郝蕾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上。“悠曦给你放这个的时候,是只放在前面,还是……后面也有?”
这个更加过分的问题和动作,让郝蕾的羞耻感攀升到了顶点。后庭传来的、被冰凉湿滑的异物抵住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了一瞬。但很快,那未被满足的欲火,以及在女儿长期“调教”下早已被开发的身体本能,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臀部的肌肉。
“没……没有……后面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悠曦她……她说今天……今天有主人您在……后面……后面要留给您……”
杨昊然闻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欲火更盛。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将跳蛋抵在那里,而是开始施加压力,将那椭圆形的、沾满淫液的粉色尖端,尝试着挤入那紧密的菊穴入口。硅胶表面异常湿滑,在郝蕾无意识的配合放松下,竟然真的被他顶开了一点点缝隙,挤进去了小半个头部。
“嗯呃……!”异物侵入后庭的酸胀感和饱胀感,混着强烈的羞耻,让郝蕾闷哼出声。这与前面被侵入时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前面是极致的空虚和渴望,后面则是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胀满感。前后都被异物“骚扰”的认知,让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一件玩物。
杨昊然并没有深入,只是将跳蛋卡在那个微妙的位置,让它持续地、用微弱的震动刺激着郝蕾的肛门口。然后,他空出的右手再次回到了郝蕾泥泞不堪的下体。这一次,他没有再戏弄那颗阴蒂,而是直接并拢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再次狠狠地插入了那饥渴蠕动的蜜穴之中。
“啊——!”双重刺激下,郝蕾的叫声瞬间拔高。前面的手指粗暴地填满、抠挖着她空虚的穴道,指甲甚至偶尔刮过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而后穴入口处,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震动,则像是最恼人的瘙痒,不断地提醒着她那里正在被侵犯、被开发。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将她重新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杨昊然的手指在湿滑紧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疯狂地吸附、绞紧他的手指,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快感。伯母郝蕾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光芒。身体诚实而剧烈地反应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就是这样……伯母,你真够骚的……”杨昊然喘息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指关节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含着女儿送的跳蛋等我,现在还被我这样用手指干……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女婿的大鸡巴狠狠插进你这个当妈的骚屄里了?”
“是……是!我想要!伯母想要!早……早就想要了!”郝蕾被逼到了绝境,羞耻、快感、还有对更多更猛烈刺激的渴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她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给我……主人……好女婿……给我你的大鸡巴……求求你了……别再用手了……伯母的骚屄要被手指玩坏了……它想要女婿的……想要又粗又热的大肉棒狠狠地干进来……插烂伯母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岳母的贱穴!”
这番彻底抛弃尊严、极尽淫荡的求饶和自辱,终于满足了杨昊然的恶趣味,也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猛地抽出了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也顺势将那颗卡在肛门口的跳蛋拔了出来。失去了所有填充物的郝蕾,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口如同渴求空气的鱼嘴般无助地开合,流淌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杨昊然直起身,跪在郝蕾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用手扶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紫红色巨大肉棒,那粗壮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近在咫尺的郝蕾看得目眩神迷,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棱角分明,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粗长的棒身上血管盘根错节,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郝蕾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杨昊然没有立刻插入。他将沾满郝蕾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穴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郝蕾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主动地向上迎去。但杨昊然却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胯部,不让她得逞。
他俯下身,几乎与郝蕾脸贴着脸,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中香甜的气息和情欲的麝香。他的目光深邃而具有穿透力,牢牢锁住郝蕾迷离的双眼。
“叫出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我要听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谁,你现在要什么。”
最后的羞耻心在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和这直击灵魂的命令下颤抖。郝蕾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下体传来的、被巨大龟头持续研磨着敏感穴口边缘带来的极致快感和渴望,让她最终屈服。她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彻底让她沉沦的话语:
“我是……我是郝蕾……是悠曦的妈妈……是……是你女朋友的母亲……是你的……岳母……”每一个称呼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却也伴随着诡异的、禁忌的快感。“而你……你是杨昊然……是我女儿悠曦的男朋友……是我的……我的‘好女婿’……”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向杨昊然,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汹涌的欲火吞没。她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
“现在……你的岳母、你女朋友的妈妈,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想要她女婿的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贱屄里!把她当做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干!干到她再也不敢在女婿面前装什么长辈!干到她彻底变成女婿专属的、离不开鸡巴的骚货母畜!”
话音刚落,不等杨昊然反应,郝蕾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和力气,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湿滑滚烫的穴口,瞬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没了进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
杨昊然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无比紧致湿热的包裹,瞬间被温暖滑腻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挤压。那种极致的舒爽感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而郝蕾则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贯穿了。那粗壮的、带着惊人热度的龟头,以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地撑开了她娇嫩的花径入口,蛮横地挤进了她空虚瘙痒了许久的蜜穴深处。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所带来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就远超刚才两根手指甚至加上跳蛋的所有刺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边缘的棱角,刮擦着自己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酥麻快感。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杨昊然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在郝蕾因为龟头的侵入而失神呻吟、身体微微放松的瞬间,他扣紧了她肥嫩臀肉,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势头,一举到底,狠狠贯穿!
“噗嗤——!”
伴随着淫液被大力挤压挤出的、响亮而湿漉漉的声音,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的一声。
“啊啊啊啊————!!!”
郝蕾的尖叫瞬间冲破了喉咙,那是纯粹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极致快感所催生的呐喊。她的眼球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上翻,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反弯到极致,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象征着禁忌与侵犯的肉棒,是如何以最蛮横的姿态,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被无限地撑开、绷紧,不留一丝缝隙。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连孕育生命的宫殿都被触碰到的、近乎恐慌又极度兴奋的复杂快感。阴道内壁被迫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和硬度,以及上面盘踞的青筋摩擦带来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激。
杨昊然也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太紧了……太热了……太湿滑了……伯母郝蕾的蜜穴,简直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湿滑温热的紧致肉套,完美地包裹、吸附着他每一寸肌肤。那份紧致与吸力,远超他之前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她的女儿姬悠曦。或许是生育过的缘故,虽然紧致依旧,但内部的弹性与包容度却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平衡点,既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又不会因为过于狭窄而妨碍抽插。此刻,仅仅是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温暖肉壁自发的、饥渴的蠕动和收缩,就已经让他爽得脊背发麻,险些直接缴械。
他停顿了几秒钟,让彼此都适应这彻底的结合。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自己的小腹紧紧贴在郝蕾那白皙丰腴的小腹上,稀疏的阴毛互相纠缠。粗长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郝蕾的体内,只能看到那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微微外翻的、粉嫩湿润的阴唇,正可怜兮兮地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在两人身体结合的部位涂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一片狼藉。这副画面冲击力十足,充满了背德的淫靡美感。
“伯母……你的骚屄……真他妈的会吸……”杨昊然喘息着,声音粗嘎。他尝试着微微向后抽动了一点腰肢。
“嗯唔……!”郝蕾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声。肉棒退出时,粗大的冠状棱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反向摩擦的快感。而当杨昊然再次向前挺进时,那种被重新填满、被再次贯穿到最深处的满足感,又让郝蕾忍不住呻吟出声。仅仅是这样一个缓慢的、小幅度的抽动,就已经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更助长了杨昊然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不再犹豫,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郝蕾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暴的征伐。
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力求尽根没入,用龟头狠狠地冲撞、研磨那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又快又猛,只有龟头还卡在穴口时稍作停顿,让郝蕾充分体会那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空虚,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小腹撞击着柔软丰腴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以及肉棒进出穴口时带出的、黏腻的水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媾交响乐。
“啊!好深!女婿……女婿插得好深!顶……顶到伯母的子宫了!啊啊!要……要被顶穿了!”郝蕾的浪叫声几乎不间断地响起,她早已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用最夸张的话语回应着身上男人的侵犯。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杨昊然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杨昊然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在他的臀肌上,仿佛要将他更深、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一次次有力的贯穿,试图让那根粗壮的火热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多的敏感点。
杨昊然被这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吸力,以及伯母那发自本能般热情的迎合彻底点燃了。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胸膛不断滴落,砸在郝蕾同样汗湿的肌肤上。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伯母郝蕾的蜜穴就像一个拥有生命的高潮肉套,每一次抽插,内壁的嫩肉都会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蠕动着、摩擦着、挤压着他的棒身和龟头,尤其是当他插入到最深处时,子宫口甚至会像是有意识般主动凑上来,轻轻吮吸他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极致酥麻。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疯狂肏干的美妇。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口水混合着呻吟不断溢出。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地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那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这副完全沉浸在肉欲中、被自己肏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伯母形象?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渴求着雄性鸡巴的母兽!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动作更加凶猛。他变换了角度,改为双手抓住郝蕾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郝蕾的骨盆更加翘起,蜜穴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上敞开,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更重。同时,这个姿势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爱液,将周围的阴毛和两人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说!谁在干你!”杨昊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吼着质问。
“是……是女婿!是昊然!是悠曦的男朋友在……在干他的岳母!在肏他女朋友的亲妈!”郝蕾立刻哭喊着回答,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谁允许你被女婿干的!谁允许岳母张开腿让女儿的男朋友插的!”
“是……是悠曦!是我们的女儿悠曦允许的!是她……她让她的男朋友……来干她的骚货妈妈的!啊啊啊……好深……女婿的大鸡巴……把岳母的骚屄都要捅烂了!”
“爽不爽!被女儿的男朋友干,爽不爽!”
“爽!爽死了!女婿的鸡巴……比……比悠曦爸爸的还要大……还要会干……啊啊啊……伯母要被女婿干死了……要被好女婿的大鸡巴干到升天了!”
露骨而背德的对话,如同一剂剂强效的春药,注入两人的血液。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郝蕾失控的尖叫和更多喷涌的爱液。他能感觉到郝蕾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高频地颤抖,阴道内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且极为用力,仿佛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按摩他的肉棒——这是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下,力求将身下的美妇彻底肏晕、肏服。他俯下身,凑到郝蕾耳边,用湿热的气息喷吐着最致命的话语:
“岳母……你的骚屄……比悠曦的还要会吸……还要紧……是不是因为……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干……特别有感觉?嗯?”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郝蕾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涣散。紧接着,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洒出来,浇淋在杨昊然深入她体内的龟头和棒身上。她的阴道开始了一波接一波、剧烈到近乎痉挛的紧缩和抽搐,像是要把入侵者的精血都榨取出来一般,疯狂地绞紧、吸吮。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像是被通了高压电,脚趾用力地蜷缩,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猛地从她下体散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去了……伯母去了……被女婿……被女婿的大鸡巴……干到潮吹了……!!!”
长达十几秒的高潮喷发和痉挛,让郝蕾几乎暂时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那灭顶般的快感。大量的爱液不仅浇湿了杨昊然的肉棒,甚至喷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杨昊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和紧箍感逼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股热流冲击着,被那痉挛的肉壁疯狂挤压按摩着,尾椎骨处累积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趁着郝蕾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最为放松(但内部却仍在剧烈收缩)的时机,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紧紧压迫着那仍在微微张合的柔软子宫口,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郝蕾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
“呃啊——!!!”杨昊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吼,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抖着,将所有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身下这位美艳岳母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标记的烙印,灼烧着郝蕾敏感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就感觉到那汹涌而至的热流,以及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随着射精而有力地搏动着。这种被内射、被彻底灌满的感觉,带着一种终极的、被征服和被占有的意味,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快感神经再次被点燃,身体又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发出一声声满足的、甜腻的叹息。
杨昊然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他压在郝蕾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肉棒在温暖紧致的包裹中逐渐软化的过程,以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身体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的黏腻触感。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伯母。郝蕾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地喘着气,一副被彻底玩坏、心满意足的慵懒模样。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脆弱美感。这副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滩湿迹。郝蕾的穴口在他退出后,依旧微微张合着,红肿不堪,缓缓流淌着被蹂躏后的证据。
杨昊然躺倒在郝蕾身边,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与腥甜气息。休息了片刻,杨昊然侧过身,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把玩着郝蕾那依然坚挺的乳尖,看着那粉嫩的肉粒在自己指尖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伯母,”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慵懒,“这才只是第一次。夜……还很长呢。”
郝蕾的身体轻轻一颤,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刚刚彻底占有并内射了自己的“女婿”。她的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深藏的、对更多欢愉的渴望。她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主动将头靠在杨昊然的胸膛上,像只温顺的母猫。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柔媚,“伯母……都听女婿的。”
“要什么……是这个么……”
看伯母骚浪的淫态,杨昊然心中一热,将硕大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着。
“哦……”
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和灼热的气息,郝蕾更显激动,细腻的娇喘道:“是……我要……给我……”
郝蕾摇动着肉臀,想要吞噬那硕大的坚挺,却被杨昊然用手挡住了。
“伯母,求我,叫我女婿,说自己发骚想被女婿的大鸡巴干,我就给你……”
杨昊然邪笑着望着伯母郝蕾春情荡漾的脸庞,淫荡的说着,那滚烫的龟头再次移到那火热的花瓣处,沿着湿润的痕迹来回滑动着。
那句“女婿”让郝蕾羞耻的撇过脸,不敢与之对视,要她说出淫荡的话语并不会让她难堪,唯独那句女婿像心灵被重击般提醒她,对方是女儿的男朋友,俩人的奸情还在女儿的注视下,简直比让她叫主人还过分。
她感到万分羞耻。但那滚烫的龟头却如魔咒蛊惑着她。花瓣上越来越湿润,阴道里如蚂蚁在撕咬,美妇郝蕾承受着欲望与理智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就在她犹豫不定时,杨昊然邪笑着对准了湿润的通道,腰肢一挺,猛然破开了花瓣插了进去。
“啊……”
硕大的棒身瞬间攻入了饥渴的阴道,让郝蕾忍不住闷哼一声。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杨昊然又按住她肥嫩的肉臀,再次挺了上去。这一次,肉棒全部没入了花径,粗长的肉棒完整的占领了阴道。硕大的龟头强势的顶开了娇嫩的花蕊,紧紧的抵在深处。
“喔……好……好粗……好长……”
沙哑的呻吟从郝蕾的喉咙深处迸发,“女婿”粗壮的肉棒如被一把利剑贯穿了她的灵魂,粗大的肉帮是如此壮硕,完全撑满了自己的花径,没有留下一点空隙,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如此美好。
杨昊然也感觉十分舒服,紧窄的花径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硕大,嫩滑的肉壁蠕动着,不用动作就能感觉到那销魂的快感。
杨昊然不在迟疑,双手抓着肥嫩丰满的大屁股,腰肢猛烈的挺动着,他要让姬悠曦的妈妈快乐,让她沉醉,让她在自己的抽送中下贱的臣服在他胯下。
“啊……嗯……好棒……撑满了……撑满了……喔……”
粗长的肉棒快速的抽动着,激烈的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郝蕾大声的呻吟着,如一个饥渴的荡妇,上下耸动着腰肢迎合着男孩勇猛的冲刺,她感觉自己快飞了起来,飘荡在空中。而就在她快乐的沉醉,想要更多时,一阵强烈的不可压抑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女婿的肉棒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体内。
“不……不要……我还要……还要……”
郝蕾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急切的呻吟着,眼中掩不住内心强烈的渴望。
看着伯母饥渴的模样,杨昊然握着肉棒摩擦着女人水流潺潺的下体,嘿嘿一笑道:“伯母,还想要吗?求我,叫我好女婿,我就给你……”
“好女婿……给我……伯母好想……嗯……好想要……不要……不要在逗我了……伯母好痒……”
火热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理智在男孩的挑逗下分崩离析。郝蕾已经放弃了羞耻,淫荡的乞求着杨昊然的插入。她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也不想在继续挣扎,她只想在这堕落的欲望中得到满足。
“可我是悠曦的男朋友,你是我岳母,难道也可以吗?”
杨昊然喘着气,故意说道。
禁忌的称呼让杨昊然浑身开始沸腾,坚挺的肉棒显得更加粗壮,让他想要立刻占有女友的母亲,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这份冲动,他要完全撕裂伯母的遮羞布,让其沉沦在禁忌的黑色沼泽中。
他知道伯母尽管在女友的胁迫下,被迫要与他乱交,但俩人之前毕竟认识,没有了女友在场监督,伯母心里还是难免羞耻。
他要彻底打破这点微妙的隔阂感,让伯母和在女友面前一样,下贱、骚浪、欲求不满的沦为一条母畜,成为他以后发泄性欲的玩物之一。
这也是姬悠曦刚才在客厅,让俩人接触、互相适应身份转变的原因,为了让男友和自己母亲深入交流,姬悠曦还特意离开,让男友接替她母亲主人的位置。
“可以的……悠曦不在乎……伯母也不在乎……乖孩子……给我……只要你想要……伯母什么都是你的……”
郝蕾狂乱的叫喊着,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脯的剧烈起伏。在眼前男孩的的称呼中,在女儿的监视下,郝蕾感觉自己站在了一座封闭的城堡,渴望着大门开启罪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