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蕾闷哼一声,胸部传来疼痛感,低头看了一眼,细小的银针顺着她乳头扎进了她胸部3-4cm深,还好她乳房极为巨大,针孔恰好停留她胸部中心的位置。
杨昊然拇指推着注射器管,把催乳剂的液体慢慢推进到伯母的胸内,直到注射器里无色的液体清空。
他拔了注射器,看伯母郝蕾端庄漂亮的脸庞,美眸盯着他看,笑着说:“伯母,打了催乳剂,你这大奶子就要产乳了,以后好好当家里的奶牛。”
迎着眼前男孩炽热的眼神,郝蕾心里莫名的有些羞涩,美眸低垂,轻轻“嗯”了一声。
杨昊然拿起另外一瓶催乳剂,注射器吸入液体,随后再推着针管把内部的气体清空,经过一次成功的经验,眼下他镇定了很多。
如法炮制揉捻着伯母郝蕾另外一只巨乳,待乳头充血膨胀后,杨昊然拿着注射器扎了进去,慢慢推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进入伯母郝蕾的胸部,边说道:“伯母,药效12个小时就能发作了,前一周的奶水都倒掉,后面我会把你乳孔锁住,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能私自挤奶了。”
“嗯,昊然,悠曦和伯母说,你带来的催乳剂能让伯母产的奶水没有腥味,反而奶水会变得无比美味,这是真的吗?”
郝蕾其实怀疑催乳剂的药效,作为一名医生,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产品,可对于女儿(主人)的命令,她根本不敢拒绝。
就如同现在一番,她如同一头母猪被捆绑住手脚,催乳剂就如同催产素般,被主人家打进体内。
杨昊然知道伯母郝蕾心中不信,解释了一下:“伯母,这是我通过我妈妈国外的朋友,购买到的特殊产品,没事的,你担心晚点可以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他根本不担心,说是催乳剂,其实是那种神奇药剂,这种黑科技产物,他体会过神奇,别说让女性的奶水变得美味了,更神奇效果的药剂他都体会过。
还好沈姨比较疼他,简单问下情况,就帮他买了。
看杨昊然说得信誓旦旦,郝蕾知道女儿还通过监控看着,便不敢多问。
杨昊然帮着伯母郝蕾解开镣铐,郝蕾表现的无比主动乖顺,搂住了女儿的男朋友。
伯母郝蕾白皙的躯体在杨昊然怀里蠕动摩擦,丰腴的胴体柔软嫩滑,特别是两团丰满高耸的肥乳在胸膛来回挤压,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香艳刺激,令人血脉喷张,心荡神驰。
“昊然,伯母漂亮吗?”
耳畔传来伯母郝蕾温热的吐息,犹如一条美人蛇般在怀中扭动,用软绵的巨乳摩挲着胸膛,杨昊然心中一热,忍不住摸向她的肥臀:“漂亮,伯母……你的身体好香……好软……”
“昊然,伯母以后就是你的玩物了,以后能不能对伯母好点?”
郝蕾脸颊嫣红,眼波流转,感受到女儿的男朋友在她屁股抚摸着,露出羞涩的模样,腰肢也灵活的扭动着,继续挑逗着男孩的欲望。
怀里发骚却露出羞涩的伯母郝蕾,绽放出了她另外一面,杨昊然知道女友悠曦早已调教的伯母无比骚浪,羞涩无非是俩人毕竟第一次亲密接触。
“伯母,不是我不愿意,这要看悠曦的意思。”
杨昊然知道伯母郝蕾私下里经常受到女友残忍的凌虐,如今到了他手里,寄希望于他能有所不同。
杨昊然勾住伯母包臀裙下拉,边慢悠悠说道:“说句不好听的,伯母,你现在只是一头母畜,没有提条件的权利。”
郝蕾心中失望,却也配合着对方脱下自己的包臀裙,两胯微微分开,让杨昊然的手摸进私处探索。
她能明显感受到杨昊然坚硬而火热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小腹。
很快,郝蕾脸红发烫,呼吸急促,心跳开始加速,随着杨昊然宽大的手掌的爱抚私处,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涌了上来,一点点流遍全身。他手指隔着紫色蕾丝内裤玩弄私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顺着肌肤深入神经末梢。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动情的状态。
“昊然……”
郝蕾的声音有些颤抖。
“伯母,要叫主人!”
杨昊然心底的欲望膨胀,拉住垂在床垫上的狗链,连着的黑色项圈勒住郝蕾被迫低头,似乎在提醒着她的身份。
“主人!”
郝蕾忍着心中羞耻,随着身体被抚摸的越发燥热,俩人循渐循进的深入接触让她喊了出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尽管她还相当于是杨昊然的的岳母,实际已经成为了后者的玩物。
杨昊然听得气血奔涌,下身的肉棒硬得如同烙铁,死死抵在伯母郝蕾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灼人的热度。他用力一搂,将怀中这具熟透了的美肉整个抱起,伯母郝蕾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杨昊然顺势侧身坐在床边,让伯母郝蕾侧坐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杨昊然一手紧紧搂住郝蕾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腰侧紧实而柔软的肌肉,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那对刚刚注射过催乳剂的巨乳。他的手掌很大,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先是用掌心贴着乳肉缓慢地画圈,感受着肌肤下柔软脂肪的流动,然后五指收拢,指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份惊人的绵软全部攥在手心。乳尖处那对小巧的银环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凉,与周围火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寻到了伯母郝蕾白嫩修长的脖颈,那里散发着沐浴后清新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他先是像品尝美食般,用双唇轻轻含住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用舌尖快速而挑逗地舔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猛地用力吸吮。
“嗯……”郝蕾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处传来酥麻微痛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窝,湿滑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游走,从颈侧一路舔舐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反复流连,用舌尖探入那道性感的浅沟,搅动着敏感的肌肤。
杨昊然的吻并非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凶狠和贪婪。他像一头贪婪的幼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上留下印记。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吮吸、轻咬,从脖颈到锁骨,留下一连串绯红的吻痕和湿亮的水迹。他的鼻尖深深埋入郝蕾的发间,嗅着她发丝里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情动时散发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一种微甜的、带着欲望气息的麝香,让他愈发亢奋。
“嗯……被悠曦看着,玩弄伯母感到兴奋吗?主人!”郝蕾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侧坐在杨昊然腿上,丰满圆润的臀肉完全压在他紧绷的大腿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她明知此刻监控镜头正记录着这一切,女儿悠曦可能在屏幕前冷漠地审视着,可身体深处涌出的、被年轻男孩粗暴对待的羞耻与背德感,却像毒药般让她四肢发软。她的语气刻意放软,带着讨好的尾音,却又在“主人”两个字上加重,既像是在提醒对方注意场合,又像是在这禁忌的游戏中添一把火,刺激着男孩更放肆的举动。
随着杨昊然轻柔而富有技巧的爱抚和亲吻,郝蕾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脸颊晕红如晚霞,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精巧的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一点点软化,起初还带着几分僵硬的腰肢,此刻已如水蛇般柔顺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被揉捏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物,随着呼吸在他手掌中不安分地滚动摩擦。
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被吸吮的脖颈、被揉捏的乳房、被大腿顶住的下身三处汇集,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这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远超她过去任何一次自慰或被女儿那些冰冷器具玩弄时的体验。这种被活生生的、充满年轻活力的男性躯体拥抱、爱抚、挑逗的感觉,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渴望。尽管内心充满了对被女儿观看的羞耻、对自身放荡的鄙夷、对未来命运的惶恐,但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思绪,自顾自地瘫软、发热、湿润。
此时的郝蕾,眉目低垂,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着,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清澈温婉、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理智的秋水眸子,此刻半开半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折射出无法掩饰的情欲光泽。她的樱唇微微张开,不再是为了说话,而是不自觉地喘息,呵出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甜香的气息,湿热地拂过杨昊然脖颈处的皮肤。整张端庄美丽的脸庞,因情动而染上娇艳的绯色,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被迫绽放的、熟透果实般的妩媚风情。这种混合着羞耻、屈从与生理快感的复杂神态,远比单纯的放荡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
看着这个年龄足以做自己母亲、平日里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一丝不苟、气质端庄温婉的美熟妇,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般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予取予求,杨昊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颤栗的征服者快感。这不仅是对一具美丽肉体的占有,更是对一种身份、一种秩序、一种伦理的僭越和践踏。这种黑暗的兴奋感让他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一小滴前液已经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湿润的舌尖沿着郝蕾雪白细腻的玉颈曲线向上缓缓游移,像艺术家在描摹最精致的瓷器。他能感觉到舌尖下肌肤的滑嫩,以及随着他舔舐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细微颤动。他故意放慢速度,延长这挑逗的过程,享受着伯母在他怀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轻颤。最终,他的唇舌来到了那枚小巧精致的耳珠旁。
郝蕾的耳朵非常敏感,耳廓形状优美,耳垂饱满丰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杨昊然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舔过耳廓的边缘,从耳垂下方最柔软的部位开始,沿着耳轮的弧度一路向上。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郝蕾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唔……”
杨昊然得寸进尺,双唇含住了整片耳廓,将柔软冰凉的部分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包裹着、揉弄着。他的舌尖找到了耳孔边缘,并不深入,只是在那周围最敏感的区域打转,时而轻柔扫过,时而用力按压。温热潮湿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一缕缕钻进郝蕾的耳孔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酥痒。
“哈啊……别……那里……”郝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这过于刺激的侵犯,但杨昊然搂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杨昊然松开口,换了个角度,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饱满的耳垂上。他张开嘴,用牙齿非常轻地咬住耳垂的软肉,不疼,只是带来一种微妙的、被掌控的压迫感。然后,他用舌尖反复地、细致地舔舐耳垂的正面和背面,模仿着某种下流的频率,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这声音被放大,清晰地传入郝蕾自己的耳中,让她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伯母,”杨昊然含着她的耳珠,舌尖抵着耳垂内侧最薄嫩的皮肤,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流灌入耳道,带来直接的生理刺激,“第一次见你,在医院走廊,你穿着白大褂,胸口的扣子绷得那么紧,走路的时候,这里……”他的手指趁机捏住一只乳尖,隔着衣服用力捻了一下,“……一颤一颤的。我当时就在想,这奶子摸起来该有多爽。后来在悠曦家吃饭,你弯腰给我盛汤,领口松了,我看到了小半片白花花的肉,还有黑色的蕾丝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餐桌上,扯掉你的衣服,用力干你,干到你哭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端庄的郝医生,背地里是个欠操的骚货。”
露骨下流的淫语,配合着耳垂被含吮舔弄的剧烈刺激,以及胸口乳尖被反复蹂躏的酥麻痛感,三重的感官攻击让郝蕾的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羞耻心像是被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堕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然泥泞一片,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湿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着,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正在可耻地、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年轻男孩的侵犯。
“唔嗯……”她无力地呻吟着,身体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完全暴露了脆弱的咽喉和更多雪白的肌肤,仿佛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的品尝。她的手臂环着杨昊然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的短发,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拉近。
杨昊然的手掌在郝蕾的巨乳上逐渐加重了力道,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开始带着侵略性的揉捏、抓握、挤压。那对高耸、坚挺、白皙似玉的夸张肉团,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有时用手掌整个包覆住乳肉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乳肉被迫聚拢,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尖在挤压下更加凸起;有时又用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仿佛要将其揉碎般地大力搓揉,感受着软肉在掌心变形、滚动的美妙触感;有时则用虎口卡住乳房下缘,向上反复掂弄,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极致的柔软弹性,带来绝佳的手感。
软绵、饱满、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掌心传来的、乳肉因被粗暴对待而微微升高的温度,让杨昊然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他让手掌更深入地去体会那滑如凝脂的诱人质感,手指寻到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找到那枚小巧坚硬的凸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掐住,开始刻意地、缓慢地来回碾压、旋转。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麻痒的快感。
“伯母……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杨昊然一边继续用舌尖和嘴唇折磨着郝蕾的耳朵,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发出低沉而淫靡的赞叹,“光是摸着,就硬得不行了……操,这手感……简直绝了……比悠曦的还大,还软,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怎么捏都捏不够……”
他的手掌顺着乳肉下滑,拂过紧绷的衬衫下摆,直接从下方钻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温热滑腻的乳肉皮肤。真实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滑了,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微微融化的奶酪,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他的手贪婪地在乳肉上滑动、抓握,感受着肌肤下脂肪的柔软和深处乳腺组织的微微硬实。他找到一只乳尖,用手指捻住,感受着那小颗粒在指间变得坚硬如石,乳环的冰冷金属触感更是增添了别样的情趣。
“嗯呃……主人……”郝蕾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听到他拿自己和女儿比较,内心涌起一股异样的酸涩和更深的背德刺激,剩余的羞耻心在这直接的比较和亵玩下彻底溃散。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说道:“医院里……很多男同事……医生、病人……都想摸……都想看伯母的大奶子呢……查房的时候,他们眼睛……总往我这里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或许是潜意识里想用“被很多人觊觎”来增加自己的价值,又或许是被情欲和调教后的服从性驱使,说出这些放浪的话语来取悦身上的男孩。她感觉到杨昊然揉捏她乳房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一种更危险的兴奋感从他身上传来。
“是吗?”杨昊然嘿嘿一笑,那笑声低沉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他的手指准确地夹住了伯母郝蕾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连同乳环一起,用力地捻住。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抚弄,而是开始带着惩罚和羞辱意味地来回碾压、摩擦那颗敏感的蓓蕾,力道大得让郝蕾皱起了眉头,发出吃痛的吸气声。
“想摸?想看我伯母的奶子?”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冷意和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告诉他们,想都别想。这里……”他手指猛地用力一掐,指甲几乎要陷进乳头的嫩肉里,“……是我的。这身贱肉,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勾住那枚穿过乳尖的银环,猛地向下一拉!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郝蕾口中溢出。一阵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般的混合刺激从乳尖爆炸开来!尖锐的刺痛、被拉扯的胀痛、以及金属环摩擦乳孔带来的奇异麻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脚趾在空气里蜷缩,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火辣辣的痛感在乳尖持久不散,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从下体深处涌出。痛楚与快感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被支配、被惩罚、被标记的屈辱感,反而像是催化剂,让她身体深处那股淫荡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出布料,在她臀下的杨昊然大腿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伯母,你以后属于我的!”杨昊然强势地宣告,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看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脸颊赤红如血,眼眸水光潋滟,红唇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红舌,一副被蹂躏后愈加娇艳欲滴、诱人采撷的妩媚模样。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掌中肉体真实的反馈,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不再满足于耳鬓厮磨,他要更直接地占有她,品尝她,让她从内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两片因为喘息而湿润微张、色泽樱红诱人的芳唇上。下一秒,他猛地低下头,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他的双唇狠狠地压住郝蕾柔软微凉的唇瓣,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两片嫩肉中榨取甘美的汁液。他的舌头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闯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郝蕾瞪大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杨昊然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庞,鼻腔里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男性体味。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灵活的舌头顶住、纠缠、卷住,被迫与之共舞。杨昊然的吻技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和贪婪,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搅动着她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他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仪式,用唾液交换的方式,将自己的气息强行灌满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袭了上来,与原本就在乳房上的手汇合,一起抓住了女人那对肥嫩硕大的巨乳。他在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搓揉、把玩、爱抚、捏弄。一只手托住一只乳房的底部,用力向上推挤,让乳肉变得更加高耸挺立,乳尖几乎要冲破衬衫的束缚;另一只手则五指张开,覆盖住另一只乳房的整个正面,指腹深深陷入乳肉,用力地按压、旋转、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他时而双手并用,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低头,将脸埋进去,隔着衬衫用力地磨蹭、呼吸;时而又松开手,任由乳肉因重力落下,再用手掌从侧面猛地拍打上去,看着乳肉像水波般剧烈荡漾,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胸前传来的剧烈刺激,和口腔被野蛮侵犯的窒息感,让郝蕾彻底沉沦。她的抵抗意志,她的羞耻心,她的身份认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她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他的亲吻,舌尖偶尔小心地触碰一下他的,立刻又被他更猛烈地卷走。她的双手不再抓挠他的后颈,而是无力地垂落,最后又像是寻找依靠般,轻轻搭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完全瘫软,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唯有胸口和下身传来的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能感觉到杨昊然顶在自己腿间的硬物,隔着两人的裤子,依旧烫得吓人,而且随着亲吻和揉捏,它似乎还在不断搏动、胀大。那坚硬的存在感,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凶器,预示着接下来更激烈的风暴。一股混合着恐惧、期待、羞耻和强烈生理渴望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她的脊背,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立起来。她知道,当这个漫长的、粗暴的、宣告主权般的吻结束之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彻底的占有和征服。而此刻,在这被女儿注视的房间里,在这个年轻男孩的腿上,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和胸部被肆虐的剧痛与快感中,她作为郝医生、作为悠曦母亲的那部分自我,正在迅速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属于“主人”的玩物肉体。
杨昊然终于稍微退开一些,结束了这个几乎让郝蕾窒息的深吻。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郝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迷离涣散,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湿润的唇瓣,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野蛮的亲吻。而杨昊然看着怀中伯母这副被自己玩弄得失神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衬衫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