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反而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期待,下体塞着的道具更是被她夹紧了一些。
杨昊然看到伯母郝蕾跪下,看向女友姬悠曦,姬悠曦吃着葡萄,薄润的樱唇娇艳欲滴,注意到男友的目光,没有说话,微微点头。
她就像个局外人般,度身自外,悠然自得,哪怕见到自己母亲跪着自己男朋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眼前的场面如同一缕微风,不足以掀起波澜。
杨昊然再没有了顾忌,直接对着伯母郝蕾以命令的语气道:“伯母,把大奶子露出来,悠曦已经把你完全交给我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主人。”
这话让姬悠曦眉头皱了一下,她可没有说过把自己妈妈完全交给男友,只是偶尔让他玩玩。
只是男友眼下兴致正浓,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郝蕾听到杨昊然的命令,误以为女儿彻底把自己交给了她的男朋友管理,就如同一头奶牛般被卖了,她没有丝毫怨言,她心底早接受自己是一头母畜,别说女儿把她交给自己男朋友,哪怕女儿真的把她当做奶牛卖给一个陌生人,她也会乖乖服从。
眼下的局面,她心里反而比较满意,不用担心未来,也能陪伴在女儿身边,时刻看到女儿。
所以,她心底是有些感激杨昊然的,虽然不知道他使了何种手段,俘获了女儿的芳心,但女儿能把她交出,明显就是认真的。
并且当一头奶牛,郝蕾觉得正好以后产奶,能帮着女儿甫育未来的孙子孙女。
所以听到杨昊然的命令,郝蕾忍着羞耻,开始宽衣解带,脱下衫衣,绕后解开胸罩,将一对震撼人眼球的巨乳暴露在杨昊然眼帘下。
杨昊然打量着,伯母郝蕾肥大乳瓜的雪白巨乳失去了胸罩的承托,微微下垂成水滴形,犹如俩个大椰子般垂在胸前。
她皮肤保养着十分好,雪白的肌肤更衬托着那波涛汹涌的巨乳诱人至极,俩颗乳头呈现暗粉色,被两个银色的乳环各自贯穿,犹如耳环般戴在了乳头上。
被杨昊然犹如打量货物般的眼神扫过,郝蕾心里有些不适应,又压了下来,袒胸露乳让对方尽情欣赏自己的乳房。
“伯母,我带了俩管催乳剂。”
杨昊然从兜里拿出俩管玻璃瓶,里面荡漾着无色的液体,还有一个注射器,他边把玻璃瓶口打开,边说道:“这俩品催乳剂是进口货,对身体没有伤害,打了后你奶子能再增大一个罩杯,可能对你生活有些影响。”
杨昊然把玻璃瓶里的液体慢慢吸入注射器针管,边继续说道:“不过伯母你也知道,你在家里和我眼里,只是一头奶牛,产奶是你的职责。”
“虽然你是悠曦的妈妈,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以后就是一头家畜,先说好了,伯母,我不会把人当然看待。”
杨昊然在表面自己的态度。
闻言,郝蕾神色未变:“主人,伯母没有意见,昊然你以后只要不离开悠曦,伯母会时刻记着,伯母只是你豢养的一头奶牛,任由你处置。”
杨昊然看着伯母郝蕾明明说着下贱的话,脸色却似乎极为自然,不愧是被女友姬悠曦调教过的成品母畜。
“来这边吧。”
姬悠曦听到母亲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恢复平静,带着男友牵着母亲来到一间主卧。
卧室内颇为宽敞,大床上没有丝毫被褥,只有一张床垫,床四角都有着镣铐。
姬悠曦从男友手里拿过皮质把手,牵着妈妈到床上,郝蕾明白意思,顺从以大字形躺在床上,被女儿用镣铐说锁住四肢,不能动弹,犹如待宰的羔羊。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姬悠曦对杨昊然说了一句,就想走,结果被杨昊然拉住,哭笑不得道:“你不留下来看看吗?”
姬悠曦朝他翻了翻白眼,眼神看向北角落,那里固定着一个摄像头:“我在外面看着,有监控。”她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垂在肩头的秀发,声音里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冷静:“这里的监控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收音也很清晰。你要是想让我‘看’,这样不是更全面么?每个角度都能捕捉到。”
杨昊然盯着女友那精致绝伦的侧脸,看着她薄润的樱唇微微开合,说出这番带着疏离感的话,心头那股邪火反而蹿得更高。她越是试图用这种方式划清界限,将自己置于一个“旁观者”的安全位置,他越是想要把她从那虚假的堡垒里拽出来,拽进这片弥漫着淫靡与掌控气息的泥沼中心。
“监控?”杨昊然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姬悠曦笼罩在阴影里。他伸手,用食指轻轻勾起她一缕柔顺的黑发,在指尖缠绕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冰冷的摄像头,哪有活生生的人在旁边看着刺激?悠曦,你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他侧过头,目光扫向大床上被镣铐固定成“大”字形、袒露着震撼巨乳、乳头穿着银色乳环、眼神半是温顺半是茫然的郝蕾,声音压低,带着滚烫的气音拂过姬悠曦的耳廓,“……她需要看到女儿的态度,需要确认自己这么下贱地敞开着,是被女儿允许的,甚至是被女儿‘看着’的。这才是对她最好的‘调教’和‘确认’。”
他的话语像细密的针,试图刺穿姬悠曦用平静构筑的防护。姬悠曦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但她依旧没有转头看床上的母亲,而是微微偏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呼吸。
“我说了,有监控。”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你想怎么玩她,是你的事。我…我不想参与得太直接。”
“不想参与得太直接?”杨昊然捕捉到了她那一丝轻颤,心头更热。他干脆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姬悠曦纤细的腰肢。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百褶裙,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室内小白袜。这样清纯又带着学院气息的打扮,与此刻室内淫靡压抑的气氛形成了荒诞又刺激的对比。他的手隔着柔软的针织衫,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紧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冷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郝蕾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体香,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你现在这样,算不算间接参与?”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姬悠曦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你站在这里,在我的怀里,看着你的妈妈像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畜一样被绑在床上……悠曦,你的心跳,是不是变快了?”
他的手,原本规矩地环在腰间,此刻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左手向下,掌心隔着百褶裙柔软的布料,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右手则向上摸索,从平坦的小腹一路上行,掠过肋骨,最后精准地隔着针织衫,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姬悠曦的胸型很美,不算特别巨硕,但形状完美,挺拔饱满,此刻被他一手掌握,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绵软的浑圆和顶端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尖。
“唔……”姬悠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身体是最诚实的。尽管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被他这样从身后紧紧抱住,敏感部位被肆意揉捏把玩,生理上的反应根本无法抑制。乳尖在布料和内里的胸罩双重摩擦下,立得更硬,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臀瓣在他力道恰好的揉捏下,肌肉微微紧绷,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摆动。最要命的是下体,那个被她一路走来都刻意忽视、紧紧夹着的道具,此刻仿佛受到了外部刺激的召唤,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温热坚硬的柱体深深地嵌在窄小的蜜穴深处,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挪动,粗糙的表面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和渴望被更粗壮物体填充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润滑腻的汁液,浸湿了那根冰冷的玩具,让它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有些黏腻。
“你看,”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右手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捻住了她挺立的乳尖,技巧性地揉搓、拉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告诉我,你很想留下来,很想亲眼看看,我是怎么‘使用’你妈妈的……或者说,你很想知道,如果被绑在那里的是你,又会是什么感觉?”
“胡说什么!”姬悠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斥责道,但声音却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想挣扎,但杨昊然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似乎真的被他这番话撩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她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床上的郝蕾。母亲依旧安静地躺着,巨乳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对被乳环贯穿的暗粉色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女儿的目光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些。郝蕾的目光有些飘忽,不敢与女儿对视,但当姬悠曦看过去时,她的眼神又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温顺和依赖,仿佛在恳求女儿的“见证”与“许可”。
这种目光,让姬悠曦心头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有对母亲如此下贱姿态的轻微厌恶,有对她逆来顺受的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凌驾于母亲之上的掌控感和优越感。是啊,现在被绑在那里、即将被注射催乳剂、当做奶牛一样对待的,是她的母亲。而她却能站在这里,衣着整齐(虽然正在被侵犯),以“主人”(男友)的女人,甚至某种意义上的“共犯”或“监督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切发生。这种权力的落差,隐秘而扭曲,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杨昊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和身体的软化。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右手开始拉扯姬悠曦针织衫的下摆。柔软的布料被一点点从百褶裙的腰际里抽出来,露出下面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肢肌肤。他的手掌立刻贴了上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姬悠曦打了个哆嗦。
“昊然……别……”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但这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杨昊然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后背胸罩的搭扣。失去束缚,那对被揉捏了半天的乳房微微一弹,乳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小点。
“悠曦,你真美。”杨昊然由衷地赞叹,右手从衣摆下方直接探入,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滑腻绵软的乳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饱满的弹性和重量,拇指不断刮蹭着顶端已经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这里……是不是也想要?”他的左手也从她裙底探入,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姬悠曦穿着小白袜的双腿并得很紧,但在他的强势下,还是被分开了些许。他的手指轻易地越过了袜口,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细腻敏感的肌肤,然后继续向内,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潮湿的湿热地带。
“啊!”姬悠曦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将他的手掌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中心部位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淫液浸湿了一小片,温热而黏腻。而他那作恶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片湿痕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唇缝的凹陷处,隔着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湿透了,悠曦。”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是因为看着妈妈被绑起来的样子,还是因为……我在摸你?”
“都…都不是……”姬悠曦咬着下唇,倔强地否认,但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把玩揉捏的乳房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而下体,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在他手指隔着内裤的按压和摩擦下,空虚感和渴望感达到了顶峰。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湿意粘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塞在里面的道具,似乎也被这泛滥的春潮推动,向更深处顶了一下,那种充实又空虚的矛盾感,几乎让她发疯。
“嘴硬。”杨昊然低笑,右手从她衣内抽出,转而开始解开她百褶裙侧面的拉链。随着“嘶啦”一声轻响,裙子的束缚松开,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到脚踝,堆叠在小白袜上。现在,姬悠曦下身就只剩下一条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纯白棉质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纤细脚踝和小腿的白袜。上半身的针织衫虽然还穿着,但下摆被撩起,后背胸罩搭扣解开,等于形同虚设,雪白的美背和圆润的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前面的乳尖更是清晰可见。
“啊……不要……”下身一凉,姬悠曦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试图弯腰去捡裙子,却被杨昊然牢牢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搂着她的腰,半强迫地带着她转向,面向床的方向,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郝蕾。“看,你妈妈在看着你呢。”
果然,床上的郝蕾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当看到女儿近乎半裸地被男友搂在怀里,裙子褪到脚踝,只穿着内裤和白袜的狼狈又情色模样时,郝蕾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呼吸也更加急促,被镣铐锁住的手腕和脚踝不安地动了动,金属链条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关切,有羞耻,有自责,但深处,似乎还有一种……难以理解的、近乎欣慰的放松?仿佛看到女儿也踏入这片泥沼,能让她这个母亲感到不那么孤单,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扭曲的“陪伴”?
这种目光,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姬悠曦的心上。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火焰,却因为这被母亲直视的、赤裸裸的羞耻感,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湿。
杨昊然很满意姬悠曦此刻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至亲面前被剥去衣衫,暴露情欲,将羞耻心碾碎,再将这碾碎的粉末混合着快感一起吞下。他松开环着她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内裤的边缘。
“抬脚。”他低声说。
姬悠曦浑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被本能驱使,顺从地微微抬起了左脚。杨昊然迅速将她左脚的内裤腿褪下,然后是右脚。那条湿漉漉的、沾满透明爱液的纯白内裤,就这样被她自己踩在了脚下,和小白袜一起,堆在裙子上。
现在,她彻底下身赤裸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萋萋芳草被打理得干净整齐,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娇嫩的粉褐色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幽深缝隙。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顺着紧闭的缝隙流下,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闪亮的水痕。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的小穴口处,隐约能看到一小截黑色的、带有纹路的圆柱体末端——那是她塞了一路的道具。此刻,它被泛滥的春水浸润得油光发亮,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哦?还戴着玩具呢?”杨昊然挑眉,语气充满了戏谑和了然,“一路上都夹得这么紧?真是…骚得可以。”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光裸的下体齐平,仔细地“观赏”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艳的嫩肉和那个深入其中的黑色柱体。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玩具的末端,又沾了沾周围丰沛的汁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当着姬悠曦和郝蕾的面,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吮吸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悠曦。”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盯着她,“不过,假的东西,哪有真的好用?”
话音未落,他一手扶住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另一只手,猛地握住了那黑色道具露在外面的部分,用力向外一抽!
“啊——!!!”
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姬悠曦喉咙里迸发出来。异物被突然粗暴地抽离,带出大量黏腻的透明爱液,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小穴内部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在挽留逝去的填充物,又像是在渴望新的、更强大的入侵者。爱液如开闸般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流淌而下,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杨昊然扶着才没有摔倒。
杨昊然将那沾满湿滑爱液的黑色玩具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他站起身,重新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姬悠曦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床。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赤裸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同时坚硬灼热的胯部紧紧贴在她光裸的臀缝间,那根早已勃起、将裤子顶出夸张帐篷的粗长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凶狠地顶在她湿滑的臀沟和后庭入口处,缓缓磨蹭着。
“现在,我改主意了。”杨昊然咬着她的耳垂,用床上的郝蕾也能清晰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想留下看?可以。但是,你不能就这么‘干干净净’地走。”他的右手离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再次来到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湿透的阴唇,探入那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滚烫和滑腻。
“嗯啊……别……”姬悠曦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开始微微向后挺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你不是要走吗?”杨昊然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浅浅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汁液,然后猛地抽出,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就用你的小嘴,把这里弄干净,再好好‘送送’我另一个‘兄弟’。伺候好了,我就放你去外面‘看监控’。”
这便是他所谓的“收点利息”。不是简单的“舔舔鸡吧”,而是要她跪下来,用嘴巴清理掉自己下体流出的淫液,然后再为他口交。这是更深一层的羞辱和调教,将她从“旁观者”彻底拖入“参与者”和“服务者”的角色,同时也在她的母亲面前,确立她作为“所有物”的另一个层面——不仅要献出身体,还要献出尊严和服侍。
姬悠曦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而颤抖得更厉害。她看向床上的郝蕾,母亲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某种认命般的平静。郝蕾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这一刻,姬悠曦心中最后一点挣扎和壁垒,似乎也随着母亲的那两行泪,彻底崩塌了。她忽然觉得,在母亲已经沉沦至此的深渊面前,自己这点程度的“堕落”和“服侍”,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甚至,有一种扭曲的“陪着妈妈一起”的感觉?
她缓缓地,在杨昊然灼热的目光和母亲无声的泪水中,转过身,面向他。她的脸颊通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颤抖。然后,她慢慢地,屈下了那双包裹在白袜里的、笔直修长的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他的面前。她仰起头,看向他,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光、羞耻和一种放弃挣扎的顺从。
“求……”她的声音沙哑而细微,“求主人……让我……伺候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定了她的位置。
杨昊然的心脏狂跳,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席卷全身。他看着跪在脚下、近乎全裸(上半身还挂着凌乱的针织衫)、只穿着小白袜、一脸屈辱和顺从的女友,看着她那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樱唇,以及唇边可能残留的、她自己淫液的味道,下体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早已忍耐多时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狰狞龟头青筋环绕,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柱身昂然挺立,尺寸惊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急着将肉棒塞进她嘴里,而是用那滚烫的前端,轻轻拍了拍她滑腻的脸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先做第一件事。”他命令道,伸手指了指自己方才探入她小穴、此刻还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舔干净。”
姬悠曦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她睁开眼,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凑近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尝到了自己体液那种微腥微咸、又带着独特甜腻的味道。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羞耻的红晕,但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张开嘴,将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含入口中,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每一寸黏腻。她的口腔内部柔软湿热,舌尖的触感细腻灵活,加上她此刻这种极度羞耻又不得不为之的神情,给杨昊然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分挑逗和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吞咽。
“很好……”杨昊然的声音沙哑至极,“现在,该它了。”他抽出手指,用那还带着她唾液的手指,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紫红色、冒着热气、沾满先走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姬悠曦柔软湿润的唇瓣上。“张开嘴,含进去。”
姬悠曦看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巨物,鼻尖萦绕着那独特的、略带腥气的味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一小截舌尖。杨昊然扶着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她的唇瓣,将先走液涂抹在她娇艳的嘴唇上,让那两片樱唇变得更加水润光泽,然后,腰部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顶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呜……”粗大的异物侵入感让姬悠曦发出一声闷哼,她本能地想向后退缩,但杨昊然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逃避。龟头挤开贝齿,撑开柔软的口腔内壁,抵在了敏感的上颚。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腥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清冷的眸子,此刻只能仰视着他,里面倒映着他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脸庞。
“用舌头舔。”杨昊然命令道,腰部开始缓缓挺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浅浅抽送,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
姬悠曦强忍着喉咙深处的不适和呕吐感,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并按照他的要求,伸出舌尖,开始笨拙地、又逐渐熟练地舔舐着入侵的巨物。舌尖先是怯生生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舔掉那里不断渗出的咸涩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的棱角打转,接着开始缠绕舔舐粗壮的柱身。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杨昊然一边享受着女友生涩却努力的口舌服务,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深喉的尝试而微微涨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被她的唾液润泽得油光发亮,看着那根凶器一次次突破她嘴唇的防线,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这种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还能分神去看床上的郝蕾。郝蕾早已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女儿跪在地上为男友口交的场景。她的呼吸异常急促,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也微微扭动着,似乎这个场景对她的刺激,比她自己被绑在那里还要大。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似乎也只剩下一种深深的、认命般的麻木,以及一丝……对女儿“懂事”或“顺从”的诡异欣慰?
“深一点……对,用喉咙……”杨昊然喘息着,扶着姬悠曦的后脑勺,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她的口腔,深入喉咙,龟头挤压着她的喉头软骨,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姬悠曦发出“呜呜”的哽咽声,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她的胸口。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去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甚至试图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包裹、挤压那作恶的巨物。这种生涩的努力和完全的屈从,反而更加激发了杨昊然的兽欲。
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部,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胸前,隔着凌乱的针织衫,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狠狠捻动挺立的乳尖。下身传来的极致舒爽和手上美妙的触感,以及眼前这幅母女同室、权力倒错的淫靡景象,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逼近爆发的边缘。
“唔……要射了……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杨昊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姬悠曦的喉咙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咽喉,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姬悠曦被迫仰着头,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将那股股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液体尽数咽下。部分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拖出几道淫靡的白浊痕迹。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胃部,带来一阵暖意和轻微的饱胀感,以及更深的、被彻底玷污的屈辱感。
杨昊然喘息着,将逐渐软化的肉棒慢慢从她红肿的小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看着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和胸口沾满白浊和口水的姬悠曦,心中充满了餍足和掌控感。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残精,然后将那些黏腻涂抹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好了,‘利息’收完了。”他系好裤子,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你可以去外面‘看监控’了。记得,好好看。”
姬悠曦呆呆地跪在那里,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粗暴的口交和射精中回过神来。口腔里、喉咙里、甚至胃里,都还残留着他浓精的味道和灼热感。胸口一片冰凉黏腻,是他涂抹的精液和口水。下身更是空虚湿滑,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弄脏了的玩具。过了好几秒,她才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伸手去扶,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最终,姬悠曦用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才勉强站了起来。她甚至忘了自己裙子还堆在脚踝,内裤也踩在脚下,就这么近乎全裸地、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拉开门把手,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杨昊然,和床上被牢牢锁住、目睹了全过程的郝蕾。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女性体液的甜腻味,以及一种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这话显然不符合姬悠曦的性子,杨昊然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嘿嘿笑道:“悠曦,你是不是怕等会我兽性大发,直接要了你。”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让杨昊然没想到的是,女友姬悠曦直接承认下来,那是一种不信任的目光。
“好啊,悠曦,那你不能直接走,我要收点利息。”
杨昊然假装生气,对女友带有玩笑意味的说道:“你要想走,就跪下来帮我舔下鸡吧,我就让你走。”
“别把我当成你那些玩物。”
姬悠曦绝美的脸颊生出波澜,直接拍开男友的手,没有丝毫给面子,头也不回的拉开门把手。
杨昊然连忙又拉住她,在她眉头紧蹙,并且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心里竟然有些发怵,一脸笑容的哄道:“悠曦,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懒得多看你一眼。”
瞧瞧,这还没生气?杨昊然哪敢信啊,笑呵呵道歉:“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我的女人,我有点念头也正常,这你不能怪我,自从上次尝过你的小嘴,我就念念不忘。”
闻言,姬悠曦眉头微缓,想着也不能总给他脸色,也得给点甜头,就点了点头:“把裤子脱了吧,我给你舔舔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