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逗得郝蕾轻笑起来:“伯母确实不太适应,毕竟昊然你是悠曦带来第一个让伯母接待的男人。”
“不怕昊然你笑话,伯母以前还以为,悠曦会让伯母一次接待俩三个男人。”
杨昊然一愣:“为什么?”
郝蕾看杨昊然样子,是真的不知道,给他解释道:“悠曦之前让伯母看过不少AV,都是多人的。”
说到这里,郝蕾顿了顿,面带笑意问:“昊然,你不会告诉伯母,你没看过吧?”
杨昊然一囧,转头看了女友姬悠曦一眼,发现女友正面色平静的看着俩人亲密接触,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微微颔首。
杨昊然知道这是女友姬悠曦让他和她妈妈继续交流,彼此熟悉,不用在乎她在,她不会介意这些。
尽管当着女友姬悠曦的面勾搭她妈妈,让杨昊然有些放不开,但也知道这是女友的好意,让自己和她妈妈熟悉。
女友姬悠曦是监督者,不是监督他,而是监督她的母亲有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郝蕾显然也明白女儿的意思,表现的颇为主动,一直面带笑容;“说起来,伯母还要感谢你呢。”
杨昊然也不在避讳,手臂转而搂住了伯母郝蕾的腰肢,看着她奇怪问道:“为什么?”
“以前悠曦是训练过伯母的。”
郝蕾美眸中带着回忆,轻声说道:“你也知道,伯母在悠曦的调教下,都不能算是一个人了,只是一个母畜,伯母自己也这样认为。”
“之前悠曦怕伯母按耐不住,做出不在她掌握之中的事情,动过让伯母假装小姐,去网上招客,用来满足伯母。”
“后来也是悠曦认识了你,打消了这个念头,要不然伯母恐怕早已残花败柳。”
杨昊然听着了然,又对郝蕾问道:“那应该挺早的吧,我和悠曦认识三四年了,伯母你这么久怎么忍的住那方面需求的?”
郝蕾幽怨看了女儿一眼,姬悠曦面无表情,她只好哀声说道:“伯母忍的住的,但悠曦不相信伯母,用了各种道具……”
后面的话郝蕾没说,杨昊然明白了意思,怪不得,那次姬悠曦发给他的照片,伯母被镣铐锁酒店大床上,身下俩个洞都被震动棒塞满了。
至于伯父,杨昊然早从姬悠曦那里了解到,其实夫妻俩人早已感情不合,分居俩地。姬悠曦高中之前是跟着伯母生活的,在伯父的要求下,姬悠曦高中才到伯父所在的城市读书,原本是打算读完高中,后来又因为追求者太多,重新回来。
突然,杨昊然脸色一僵,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果按照他和姬悠曦认识的时间算,也就是说,三四年前,可能姬悠曦早就在现实见过他了。
他给姬悠曦发过地址,照片,可一个照片隔了这么久,哪怕姬悠曦有保存,现实相见姬悠曦应该也不会很快认出他才对。
毕竟,三四年前的照片,处在少年阶段,面相变化算大的,彼此又是陌生人。
可是,杨昊然印象深刻的初见,姬悠曦在人群中朝他微微一笑,很显然,她早就见过自己了。(详见24章)
杨昊然心里瞬间懵逼,想起姬悠曦曾经不止一次问过他,俩人真的存在感情吗?原来,特么的,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还有,调教肖少婉那块荒郊野外废弃的工厂,一些本地人都不知道,结果姬悠曦竟然知道,这哪是一个外地人会知晓的?
这种小细节杨昊然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如今想来“细思极恐”。
好啊!悠曦你把我当宠物养蒙在鼓里,杨昊然心里腹诽一句,心有怨念,该说他太单纯呢,还是姬悠曦隐藏的太深呢。
至少,他觉得如果见过姬悠曦,凭她的美貌,哪怕一眼,都足以令他过目不忘,就如同初见那次。
郝蕾看杨昊然愣神,时而看向女儿,不明所以:“怎么了,昊然?”
她的声音将杨昊然从复杂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杨昊然看着眼前这位跪坐在地上的美妇,她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从他现在坐着的角度,能隐约窥见那深邃的乳沟。那抹雪白在客厅相对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与深色的衣料形成强烈对比,像是什么禁忌的邀请。
“哦……没事,伯母。”杨昊然清了清嗓子,将那些关于姬悠曦的猜测暂时压下。他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那些的时候,眼前的郝蕾才是今晚的重点。他的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那两片肉感十足的唇瓣微微张合,吐息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具被姬悠曦调教了三四年、早已“不能算是一个人”的肉体,究竟经历过怎样的驯化过程。
“你和悠曦是怎么变成这种特殊关系的?”
杨昊然问出这句话时,手臂依然搂在郝蕾腰上。他说话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料子,能清晰感受到那层柔软的脂肪之下紧实的肌肉轮廓。郝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像是习惯性地将身体稍微往他这边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杨昊然心头一跳。他能感觉到郝蕾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某种本能——在被触碰时不是抗拒,而是迎合。这种驯化到骨子里的反应,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郝蕾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瞬间泛起了红晕。那抹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微微渗入了敞开的领口,让那片暴露的肌肤看起来像是被热气蒸过一样。她慌乱地瞥了女儿一眼,发现姬悠曦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茶几上杨昊然带来的草莓,一颗一颗地送入嘴里,嫣红的果汁沾在她的指尖上,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整个过程姬悠曦的目光都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但郝蕾知道女儿在听。她太了解姬悠曦了——那种看似漫不经心的姿态,恰恰意味着全神贯注的监听。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捕捉、分析、评判。
“伯母在卧室……在卧室自慰的时候……”
郝蕾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来的。她的眼神闪烁着羞耻与不安,却又因为杨昊然放在腰上的手而不敢不答。杨昊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反应。
“被悠曦撞见过……”
她说出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杨昊然的目光随之向下,看到她跪坐的姿势下,宽松的家居裤在腿根处绷紧,勾勒出丰满大腿的轮廓。从那个角度,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裤裆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那绝不是汗水。
“她说要帮伯母……”
郝蕾说到这里,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宽松衣料的遮掩下颤动着,杨昊然搂着她腰的手臂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波浪般的震动。
“后来……后来……就慢慢变成这样了。”
她结束了这个含糊的回答,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杨昊然的膝盖。但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又强迫自己停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分寸感,未经允许,不得僭越。
杨昊然没有追问。他看出来了,郝蕾的含糊其辞并非不愿意说,而是那段回忆太过羞耻,羞耻到即使已经被调教成“母畜”,依然无法在女儿面前坦然叙述。
但他不需要追问。想象力已经足够。
他仿佛能看见多年前的那个场景:年轻的姬悠曦推开母亲卧室的门,看到这位成熟美妇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或许床边还散落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跳蛋、按摩棒、假阳具,那些后来用来“帮助”她忍耐的工具,最初就是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发现的。
而姬悠曦会怎么做?她不会尖叫,不会羞愤,甚至可能连惊讶的表情都不会有。她会冷静地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母亲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掩身体,然后淡淡地说:“妈,需要帮忙吗?”
那不是询问,而是宣判。
杨昊然想到这里,下体已经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免被郝蕾察觉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但郝蕾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胯下,然后又迅速移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聊到这里,杨昊然感觉差不多了。语言上的铺垫已经足够,肉体上的试探也该更进一步。
他的手从郝蕾的腰上缓缓抬起,沿着她的侧腰曲线向上滑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变化:先是柔软侧腰的温热,然后是肋骨轮廓的微硬,再向上,就是那处惊人的柔软隆起——
他的手终于覆盖在了郝蕾肥大如瓜的巨乳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杨昊然的第一感觉是沉重。那不只是视觉上的巨大,而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尽力伸展,却依然只能覆盖住乳房下半部分的弧面。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房的重量向下坠压的力量,像是捧着一颗成熟的、汁液充盈的果实,稍一用力就会迸裂出香甜的汁水。
杨昊然试探性地用手掌向上托了托。
这个动作让郝蕾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气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闪而过的痉挛。杨昊然能感觉到,在他的手掌托起乳房的瞬间,那团软肉的底部与胸壁连接处的皮肤被微微拉伸,然后是整颗乳房在他掌心里改变形状——它像是一大团被揉捏的面团,顺从地跟随他手掌的动作而移动,但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产生一种慵懒的迟滞感。
太软了。
这是杨昊然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那不是普通女性乳房的柔软,而是一种近乎液体的、毫无支撑感的绵软。他的五指略微收拢,陷入那团软肉之中,手指关节几乎被完全吞没。那触感像是伸进了温热的、刚刚打发的奶油里,四面八方都是滑腻柔软的包裹,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隔着衣料,杨昊然能感觉到乳房的顶端有一颗明显的硬物顶着他的掌心。那是乳头——不,按照刚才郝蕾透露的信息,那应该是乳环。金属的、圆润的、微凉的环形物,镶嵌在这具肉体的最敏感处,作为某种永久的标记和装饰。
杨昊然用手指找到了那个环。他的食指勾住环身,轻轻向外拉扯。
“嗯……”
这一次郝蕾没能忍住哼声。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杨昊然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拉扯,整颗乳房的形状都在发生变化——乳环连接的部位被提起,带动着周围一大片乳肉向上隆起,乳房的底部被拉长,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拉伸的、淫靡的形状。
他松开了手指。
那颗乳房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地、沉重地落回原位。整个过程中,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那波浪般的涟漪从顶端一直扩散到底部。杨昊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肉体摩擦布料的窸窣声,伴随着郝蕾逐渐粗重的呼吸。
他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覆盖在了郝蕾的双乳上。
这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姿势。杨昊然坐在沙发上,郝蕾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他的双手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握住她胸前的两团巨物,像是检查牲口的屠夫,又像是把玩玩具的孩子。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重量,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
他的揉捏是有技巧的。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贴住乳房的弧面,五指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按压,从乳房的底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推挤,直到乳头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挤压、然后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向上推挤,都能看到那颗乳房被强行塑造成向上挺立的锥形,然后在他松手的瞬间又沉重地垂落。
郝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腿上的家居裤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杨昊然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肩膀。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杨昊然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那不再是刚进门时清淡的沐浴露香气,而是混合着汗液、体温和某种更隐秘的、甜腥的分泌物气味的复杂体香。那种味道很淡,但直白地昭示着这具身体的兴奋状态。
“伯母……”
杨昊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指还在继续揉捏,力道逐渐加大。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乳环的金属部分硌着他的掌心,带来微凉的、坚硬的触感,与周围温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
“你的奶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实际上他在享受郝蕾的反应——她听到“奶子”这个词时身体的颤抖,她听到这种粗俗称呼时羞耻的蜷缩,她明知道女儿就在旁边听着却无法反驳的顺从。
“是我见过最大的。”
他说出这句话时,双手突然用力一抓。那一下几乎用了七分力,郝蕾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大量溢出,整颗乳房被他抓得变形,顶端因为乳环的固定而保持形状,底部却完全变成了他手掌的形状。
郝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杨昊然敏锐地注意到,她腿间的那片湿痕扩大了,深色的水渍在家居裤的裆部蔓延开来,已经接近巴掌大小。
“跟个足球似的。”
杨昊然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他松开手,看着那颗乳房慢慢恢复原状,然后在它即将完全恢复时,又突然用指尖弹了弹乳房的边缘。
啪。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郝蕾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连带着她的小腹都抽搐了一下。杨昊然能看见她跪坐的腿缝间,裤子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条缝隙的轮廓。
“天生就是当奶牛的料。”
这句话说完,杨昊然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的双手依然覆盖在郝蕾的乳房上,但不再揉捏,只是静静地感受那份柔软和沉重,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郝蕾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她几乎是靠杨昊然的手在支撑着上半身,否则可能早就瘫倒在地毯上。她的额头抵在杨昊然的膝盖上,这一次她没有停住——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那种分寸感了。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杨昊然等着她的回答。他知道她会回答。这不仅是因为姬悠曦在旁边监督,更是因为在长达三四年的调教中,“回答主人的问题”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
“嗯……”
郝蕾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个几乎破碎的单音节。她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和情欲的潮红。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有些涣散,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渴望、认命和某种更深邃的、近乎宗教皈依的虔诚。
“昊然麻烦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她的身体从杨昊然的膝盖上滑落,整个人跪趴在了地毯上。她的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本来就丰满的臀肉在宽松的家居裤下绷紧,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然后,当着女儿姬悠曦的面,这位美妇缓缓地、彻底地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了地毯上。
那是标准的跪拜姿势。
杨昊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下体的胀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绷得紧紧的,龟头部分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郝蕾保持着这个屈辱又虔诚的姿势。
他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彻底的交出。交出身体,交出尊严,交出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挣扎。
从这一刻起,郝蕾不再是他女友的母亲,不再是他需要尊重的长辈。她只是一头奶牛,一件玩具,一具等待饲养和使用的肉体。
而他,是主人。
杨昊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将双手从郝蕾的乳房上收回,重新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放松而从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郝蕾跪趴的身体,从她散落的长发,到她因为俯身而完全暴露的、深邃的乳沟,再向下,到她紧绷的腰臀曲线,最后落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隐约能看见阴阜饱满的形状。
“起来吧,伯母。”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郝蕾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地直起身。她依然跪着,只是从跪趴变成了跪坐。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杨昊然,更不敢看旁边的女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交叠放在腿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感。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这具身体产生反应。他已经掌握了开关,掌握了密码,掌握了这头“奶牛”的全部驯服程序。
“悠曦和你说过,让你以后当什么吗?”
他重新问出这个问题,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之前是试探,是询问,现在则是确认,是宣示。
郝蕾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感受到杨昊然的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领口上,那里的乳沟已经完全暴露,甚至连乳晕的边缘都能隐约看见。她本能地想抬手遮一遮,但手臂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她想起女儿交代过的话,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做这种“遮遮掩掩”的动作。
“说过……”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有些沙哑,带着轻微的喘息。
“悠曦让伯母当一头奶牛……”
说出“奶牛”这个词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羞耻。那不是一个比喻,不是昵称,而是一个身份,一个标签,一个她必须用余生去践行的角色。
“昊然,这是你的意思对吗?”
她抬起眼睛看向杨昊然,眼神里有最后一丝挣扎。那是在问:这是你的决定吗?是你亲手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杨昊然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伯母不愿意吗?”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反问。反问本身就是回答。
郝蕾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神从挣扎,到迷茫,再到绝望,最后变成了某种空洞的平静。那个过程快得像是一帧帧闪过的胶片,杨昊然甚至能听见她内心深处某些东西碎裂的声音。
“没有没有……”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伯母原本就是性奴……当奶牛还要麻烦昊然你以后饲养呢……”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但说出来之后,她的表情反而放松了。那是彻底放弃抵抗之后的解脱,是把命运完全交给别人之后的轻松。
杨昊然知道,时候到了。
俩人经过这一番交谈,从最初的陌生试探,到肢体接触,再到现在的赤裸相对(虽然没有脱衣服,但精神上已经毫无遮掩),彼此关系的转变已经互相都微微适应。那层最开始“女友的母亲”的隔阂感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饲养者与被饲养者”的、更赤裸也更直接的关系。
杨昊然笑了。那是一个真心的、愉悦的笑容。
“伯母,你奶子是我见过最大的,跟个足球似的,天生就是当奶牛的料。”
他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这次边说边重新伸出了手。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进了郝蕾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了那团温热的软肉。
没有衣料的阻隔,触感更加惊人。
杨昊然的手指陷入那团乳肉之中,像是伸进了温热的、刚刚凝固的猪油里。那是一种几乎有流淌感的柔软,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乳肉顺从地凹陷、变形,又在指尖离开后慢慢恢复。他能感觉到乳房的皮肤极为细腻光滑,像是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婴儿的脸颊,在掌心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肉与肉摩擦的声音。
他的手托住了乳房的底部。
那颗乳房完全躺在他的手掌里,分量沉甸甸的,像是一颗成熟的椰子。他的五指微微收拢,乳肉就从指缝间大量溢出,那种丰沛的、柔软的手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找到了乳房的顶端,那里镶嵌着一颗乳环——金属的,冰凉的,圆环的直径大约一厘米,穿过了一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暗红色的乳头。
杨昊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乳环,轻轻转动。
“唔……”
郝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胸脯挺起,这个姿势让那颗乳房在杨昊然手里变得更加突出。他能清晰地看见,随着乳环的转动,整颗乳头都被牵扯着变形,周围的乳晕泛起情欲的深红,像是熟透的果实。
“我会饲养好你的。”
杨昊然说完了后半句话。他边说边捏了捏那颗乳房,满手都陷入了柔软的包裹中。那触感太美妙了,雪白的巨乳宛如充满水的气球般,在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手感极为软绵,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了郝蕾的另一颗乳房。两只手同时把玩着这对惊人的巨物,像是把玩什么稀世的珍宝,又像是检查牲口的屠夫。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按压、揉捏、抓握,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乳肉在他手里变形,每一次松开都能看到它慢慢恢复原状。
在这个过程中,郝蕾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两颗乳房在杨昊然手里波浪般地晃动着。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的家居服领口被撑得大开,两颗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底部还被杨昊然的手掌托着。乳头的乳环在客厅灯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冷光,与周围温热的肉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杨昊然能闻到更浓烈的气味。郝蕾的体香、汗味、还有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甜腥的淫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荷尔蒙气息。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着,前端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嗯……昊然麻烦你了……”
郝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她的脸通红,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情动的水光。
她说完这句话,做出了一个让杨昊然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
她不是从沙发上下来,而是直接从跪坐的姿势,整个人向前移动,然后,当着女儿姬悠曦的面,朝着杨昊然的脚边跪下。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她的额头抵在杨昊然的鞋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整个身体蜷缩着,像是等待被踩踏的奴隶,又像是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从她的领口,杨昊然能清楚地看见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完全垂落,乳尖的乳环几乎要碰到地毯。乳房的底部压在她的大腿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肉从各个方向溢出,淫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而她的双腿,则是微微分开的。
从那个角度,杨昊然能直接看见她家居裤裆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深色痕迹。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全部形状,甚至能看见那条缝隙的凹陷和两片阴唇的轮廓。在缝隙的顶端,还有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那是阴蒂的位置。
她准备好了。
准备好承受对方的淫玩。
准备好以“奶牛”的身份,开始新的“饲养”。
杨昊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下体几乎要爆炸的冲动。他把目光从郝蕾身上移开,看向旁边的姬悠曦。
姬悠曦还在吃草莓。她已经吃到了第三颗,嫣红的果汁沾在她的嘴唇和指尖上,她甚至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上的汁液。整个过程,她的表情都没有变化,眼神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像是在观察什么实验的科学家一样的目光。
但杨昊然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她的胸口也有轻微的起伏,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直接看向这边,但她的耳朵——那对精致白皙的耳朵——微微发红,耳垂甚至有些充血。
她在兴奋。
杨昊然突然明白了。这场“交接仪式”,不只是在训练郝蕾,也是在满足姬悠曦。满足她的控制欲,满足她的权力欲,满足她那种“将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变成玩具”的、几乎是病理性的快感。
他甚至怀疑,姬悠曦之所以会选择自己作为“饲养者”,不只是因为感情,更因为她看中了自己身上某种特质——某种能和她一起享受这种扭曲关系的、潜藏的同类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意,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的兴奋和刺激。
他知道,接下来的“饲养”,绝对不会只是单纯的肉体享乐那么简单。这将是一场三个人之间的、复杂的权力游戏,一场以欲望为筹码的心理博弈。
而他,现在已经拿到了入场券。
杨昊然话语间也露骨了些:“伯母,悠曦和你说过,让你以后当什么吗?”
郝蕾感受到杨昊然的手慢慢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摸了进去,脸色微微发烫,语气佯装镇定说道:“说过,悠曦让伯母当一头奶牛,昊然,这是你的意思对吗?”
“伯母你不愿意吗?”
迎着郝蕾略显幽怨的眼神,杨昊然点点头,他手摸到一个圆润略显冰凉的环形物,他手指勾住微微拉了一下。
郝蕾感受到乳头被拉扯,微微有些疼痛,可聊到现在,加上女儿还在监督着,她也不敢有微词,语气柔和低声道:“没有没有,伯母原本就是性奴,当奶牛还要麻烦昊然你以后饲养呢。”
听到伯母郝蕾逐渐摆低姿态,杨昊然心知到时候了,俩人经过一番交谈,又肢体接触,再到摸奶,彼此关系转变互相都微微适应,没有了刚开始的隔阂感。
杨昊然笑着道:“伯母,你奶子是我见过最大的,跟个足球似的,天生就是当奶牛的料,我会饲养好你的。”
杨昊然边说着边捏了捏,满手陷入柔软包裹中,雪白的巨乳宛如充满水的气球般,手感极为软绵。
“嗯,昊然麻烦你了。”
郝蕾脸红的应接下,从沙发上下来,当着女儿的面,朝着杨昊然跪下,准备承受对方的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