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杨昊然一觉睡到了八点多,由于是周日,妈妈和瑶瑶也没有叫醒他。
醒来后,杨昊然到厨房觅食,保温柜里妈妈留了早餐,明显就是为他准备的。
杨昊然都已经习惯了,万一哪天妈妈不照顾他的一日三餐,他反而可能有些不习惯。
吃完早餐后,由于和姬悠曦约好十点到她家里,杨昊然专门洗了个澡,穿着一套妈妈之前在商场给他买的休闲服。
感觉时间差不多后,杨昊然打车到了沈姨那边,从沈姨那里要了俩管神秘液体,揣进兜里,又让司机开到了姬悠曦的家。
御龙湾小区,四单元,三楼303房前,杨昊然提着一袋水果敲了敲门。
路上他顺便叫司机停车买了点水果,尽管今天上门拜访的意思,他心里十分清楚。
但伯母郝蕾毕竟是女友姬悠曦的母亲,表面上的尊重杨昊然还是不会失礼的。
没多久,门开后姬悠曦出现在杨昊然面前,美眸打量了杨昊然一眼,精致无暇的俏脸露出浅笑,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吊带衫衣,两边露着白皙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和粉色拖鞋。
“你这次还挺守时的。”
姬悠曦还以为男友要卡着点到呢。
“嘿嘿……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杨昊然打趣一句,瞅了一眼姬悠曦身后,没看到伯母郝蕾,诧异道:“伯母没在家吗?”
难道他想岔了,女友不是那种意思?
“哦……在这呢。”
姬悠曦说着把门彻底推开,露出之前躲在门后神色尴尬的郝蕾:“妈妈,过来见一下你的男主人!”
杨昊然还心生奇怪,随即注意到了姬悠曦之前虚掩的白嫩柔荑拿着一个皮质把手,一条银色的铁链蔓延到伯母脖颈上。
美妇容颜明艳大气,柳腰纤细,身材高挑,暴乳肥臀。
娥眉若青山远黛,美眸仿似一泓晃动的盈盈秋水,高挺的琼鼻,架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端庄中又带着一丝丝的妩媚。
两片红润的樱唇,亮红色的唇彩,配上一头时尚而柔顺的长发,看上去优雅精致,明艳动人。
一袭深灰色的居家OL套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
浑圆的巨乳鼓涨涨的,宛如巍峨的山峦起伏跌宕。
内搭一件白色裹胸,白色的单薄布料,包裹不住那柔软的硕大。露出一大截白腻的乳肉,以及一道深邃的乳沟,甚至棉质的布料上都泛起了一层模糊的高光。
纤细的腰肢宛如约束,紧身的裙摆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丰腴的美胯,在两侧隆起优美的曲线。
两条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一条美腿微微向前,岔开半步。
大半丰腴的腿肉都露在了外面,泛着一层淡雅滑腻的丝袜光泽。
七公分的红色高跟,被秀美的丝足踩在脚下,将美艳熟妇丰满的胸臀,衬托的更加挺翘。
裙摆由于站姿的因素,似乎向上缩了一点,隐约可见一抹神秘而朦胧的黑色阴影。
可仔细看去又似乎什么也看不见,若隐若现,撩人心弦,直让人心痒难耐,遐想联翩。
杨昊然定晴一看,正是姬悠曦的妈妈郝蕾,她原本就高挑,如今黑膝高跟搭配着都市丽人的精致打扮,看起来都一米八多了,压迫感十足。
然而她白皙的脖子戴着黑色项圈,蔓延到姬悠曦手里,母女俩人地位谁高谁低一眼分明。
就像一匹高大的母马,被主人牵着。
正当杨昊然和郝蕾目光交换,彼此都有些尴尬的时候,旁边的姬悠曦悠悠说了句:“我怕你们第一次这样相处,可能彼此都不太习惯,让她穿着正常些,你们互相习惯下。”
这算正常吗?
杨昊然心里嘀咕一句。
他知道姬悠曦这话意思,是已经把事情说给伯母郝蕾了,也是,都邀请他来了,总不能临场再说开吧。
悠曦考虑的也有道理,如今不像第一次登门拜访,彼此地位开始了转变,如今这样安排,显然是顾及了下伯母郝蕾脸面,给她适应时间。
杨昊然心思流转间,看着明媚诱人的伯母郝蕾,主动笑着招呼:“伯母,您好,又要麻烦你了。”
听着杨昊然熟悉的称呼,郝蕾心间的羞耻感微减,心里感慨这孩子礼貌,没有那么急色,神色自然了一些,笑着说:“昊然,既然悠曦愿意把伯母分享给你,我和悠曦的特殊关系你也知道了,以后也不是外人,哪有什么麻烦的,进来吧。”
杨昊然迈入门槛的时候,姬悠曦将手里的皮质把手递给他,他自然的接过,手里牵着的银链蔓延到伯母脖颈的黑色项圈。
郝蕾看见女儿转交握柄知道意味着什么,在杨昊然准备蹲下换鞋的时候,连忙说道:“昊然,不用了,让伯母来。”
郝蕾说着脸色微红蹲下身子,帮着杨昊然解开鞋带抬脚后,又从旁边的鞋架拿来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到他脚边,照顾的十分周到。
杨昊然被对方这样照顾,心里有些不太习惯,虽然上次伯母也颇为热情,但和现在对比简直天差地别,仿佛他以前是客人,现在成了“主人”!
姬悠曦关上门后,对男友和妈妈的一幕熟视无睹,绝美的脸颊毫无波澜,率先走向客厅。
杨昊然和郝蕾跟在身后,更应该说得是,他牵着站立的伯母郝蕾跟在女友身后,如果俩人之间没有那一条熠熠生辉的银链连接,眼下的一幕似乎没有什么奇怪。
到了客厅,杨昊然刚想自然地坐在女友姬悠曦身畔那个熟悉的单人沙发位置——以往他来拜访时,那里通常是他的固定座位,与姬悠曦并排而坐,面对着郝蕾伯母作为主人的主位沙发。但就在他身体前倾、膝盖微屈准备落座的瞬间,姬悠曦那双清澈的美眸朝他微微一瞥,眼波流转间递来一个含义复杂的眼神——那不是情侣间亲昵的邀请,而是一种带着命令意味的示意,下巴朝着对面那张宽敞的三人沙发轻轻一点。
杨昊然动作顿住,心头微动,旋即意会了女友的意图。他直起身子,脚步转向,从容地走到了对面那张深灰色的绒面三人沙发前,在正中央的位置坦然坐下。沙发很柔软,他一坐下身体就微微陷进去,但此刻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姬悠曦——她已在自己刚刚想坐的那个单人沙发上优雅落座,翘起一条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的修长美腿,粉色拖鞋挂在脚尖轻轻晃荡,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场景。
而郝蕾则跟随着杨昊然的脚步,脖颈上那条银色铁链随着她的移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叮叮当当,在客厅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甚至在距离沙发还有半步时,就已微微调整了步伐角度,确保自己能精准地坐在“女婿”身畔——不是隔着一个座位的礼貌距离,而是紧挨着他,大腿外侧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她坐下时,深灰色OL套裙的裙摆因动作而上缩了一截,原本只到大腿三分之一的长度此刻几乎逼近大腿根部,那双穿着半透明黑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完全暴露出来,丝袜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油润的光泽,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她坐下后并未往旁边挪动哪怕一厘米,就那样紧贴着杨昊然,彼此胳膊的侧缘严丝合缝地相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休闲服布料,杨昊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伯母手臂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一种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更让杨昊然心跳微乱的是,由于两人坐得实在太近,他的胳膊外侧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郝蕾身体侧面——确切地说,是触到了她胸前那对巍峨山峦的下缘侧面。即使隔着深灰色套裙的外层布料和内里的白色裹胸,那硕大柔软的乳肉依然以压倒性的存在感传递过来:那不是硬挺的、青涩的少女乳房,而是完全成熟、饱经地心引力却依然保持惊人弹性的巨乳,乳肉丰盈如发酵完美的面团,却又带着果冻般的颤巍巍质感。当郝蕾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去拿茶几上的水壶时,那团柔软的山峦侧面便更紧实地压在了杨昊然的胳膊上,甚至能感觉到乳肉的形状因挤压而发生形变,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渗透过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胸乳间特有的暖香——那不是香水味,而是肌肤本身分泌的、混合了淡淡汗意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有点像甜杏仁,又带着一点点奶质的腥甜,撩人却不浓烈。
杨昊然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瞬。这不能怪他反应过度——眼前的座位安排实在太过怪异,甚至透着一种精心设计的、仪式般的荒诞感:他和姬悠曦明明是正牌情侣,此刻却隔着茶几相对而坐,仿佛谈判双方;而姬悠曦的妈妈郝蕾,这位本该是长辈、是主人、是招待他的伯母,却像他的女伴一样紧挨着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亲密无间,甚至主动将身体贴上来。三人构成的三角关系中,郝蕾的位置微妙至极——她坐在杨昊然身边,却正对着自己的女儿姬悠曦,而姬悠曦则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男友与母亲并肩而坐,脸上没有丝毫醋意或不悦,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淡然。
郝蕾显然也感受到了杨昊然身体的僵硬。这位美艳熟妇的心跳其实也在加速,耳根微微发烫,但多年职场历练出的强大心理素质和此刻“必须让女儿满意”的潜意识驱动,让她迅速调整了状态。她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身体又朝杨昊然的方向贴近了细微的一分,左臂完全贴上他的右臂,甚至轻轻用肘部内侧蹭了蹭他的手肘,让两人接触的面积更大。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抬起右手,仿佛很自然地捋了捋耳边的长发,但手臂下落时,手掌却没有放回膝盖,而是顺势落在了杨昊然的左大腿上,隔着休闲裤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昊然,”郝蕾侧过脸看向他,金丝眼镜后的美眸里漾着温柔的水光,红唇勾起优雅的弧度,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坐这么远干什么?伯母又不会吃了你。”
说话间,她的手掌并未离开他的大腿,反而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抓握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却又充满暗示——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抚摸,而是女性对男性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触碰。她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朝大腿根部、靠近胯下的方向滑动了一两厘米,停在了距离他裤裆区域只有一掌之隔的位置。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指尖按压时带来的微微凹陷感,以及那种成熟女性手掌特有的柔软与丰腴——她的手保养得极好,肌肤光滑,指腹却带着一点点薄茧,可能是常年握笔或敲键盘留下的,此刻这种略带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裤子布料,竟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而与此同时,郝蕾左侧的胸乳也随着她侧身的动作更紧实地压在了杨昊然的胳膊上。这一次,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因挤压而产生的微妙变形——外侧的乳肉被压得摊开一些,内侧则更紧实地贴着他的手臂,乳房的弧度、轮廓、甚至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头,都透过层层布料隐约传递出形状。那颗乳头应该不小,因为杨昊然能感觉到一个明显的、豆粒大小的硬点,正抵在自己手臂外侧,随着郝蕾的呼吸微微起伏磨蹭。她今天穿的白色裹胸显然很薄,可能是棉质或丝质的,根本起不到什么有效的遮蔽和压制作用,反而因为布料柔软,更容易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杨昊然的呼吸不由得窒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姬悠曦,想从女友那里得到一些指示或反应。但姬悠曦只是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里,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皮革表面。她的目光在杨昊然和郝蕾之间来回扫视,尤其在母亲那只按在男友大腿上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玩味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导演的默剧。
这种沉默的纵容,让郝蕾的胆子更大了些。她见杨昊然没有推开自己的手,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便判定他至少不反感这种接触——或者说,他不敢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反感。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更加主动地活动起来: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缓缓上下摩挲,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动到大腿中段,再滑回来。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延长的挑逗感,每一次向上滑动时,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朝内侧、向裤裆的方向靠近一点点,仿佛在用指尖丈量距离,试探着他的敏感带和底线。
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为了配合手的动作,她微微朝杨昊然的方向倾斜上身,这让她的左乳完全侧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乳肉的重量和柔软感更加分明。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软肉在自己手臂上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乳肉的边缘溢出他手臂的轮廓,随着她摩挲的动作微微颤动。而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不稳,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成熟女性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和一丝生理性的甜腥——那是兴奋时唾液分泌增加产生的气味。
“昊然,”郝蕾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柔,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流钻进他的耳廓,“你的肌肉……挺结实的。平时有锻炼吗?”
说话间,她的手掌终于大胆地滑到了他大腿内侧,掌心完全贴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距离他胯下的阴茎只有一层薄薄布料的距离。她的掌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裤裆下方那个逐渐隆起的轮廓,虽然还不明显,但已经开始有硬挺的趋势。这个发现让郝蕾的心跳更快了,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和“任务完成”的复杂情绪涌上来,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水光更盛,甚至主动用掌心轻轻压了压那个部位,感受着底下逐渐苏醒的硬度。
杨昊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在郝蕾如此直接的挑逗下,他的阴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海绵体充血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神经末端。休闲裤的布料不算厚,勃起后肯定会勾勒出明显的形状,而郝蕾的手掌此刻正按在那个形状上,掌心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摩擦着龟头的轮廓。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郝蕾在按压之后,竟然开始用掌心轻轻画圈摩挲,动作缓慢而持续,仿佛在按摩,又仿佛在用手掌丈量他阴茎的尺寸和硬度。
与此同时,郝蕾左侧的乳房也开始了更加主动的摩擦。她不再满足于静止地贴靠,而是开始微微晃动上半身,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臂上来回摩擦,乳头顶着他的手臂画着小圈。隔着套裙和裹胸,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如小石子一般,摩擦时带来清晰的、略带粗糙的触感,而乳肉本身的柔软又中和了这种粗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对比。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时乳房会微微膨胀,将他手臂压得更紧;呼气时则稍微放松,但乳头依然硬挺地抵着。这种节奏性的压迫和摩擦,配合着她大腿上那只不断摩挲的手,形成了一种立体而密集的感官轰炸。
“伯母……”杨昊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
“嗯?”郝蕾侧过脸,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怎么了,昊然?不舒服吗?”
她嘴上这样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五指收拢,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握住了他半勃起的阴茎中段,用掌心包住柱身,缓慢地上下捋动了一下。那动作很像是手淫的前奏,只是隔着裤子,摩擦力更大,带来的刺激也更粗粝、更直接。杨昊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胯下的阴茎在这记刺激下彻底勃起,粗硬的肉棒将休闲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胀的帐篷形状,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
郝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握着“女婿”阴茎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反而握得更紧,掌心更加用力地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按了按龟头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尺寸相当可观,完全勃起后长度应该超过十六厘米,粗度也很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悸动,小腹微微发热,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黏液悄然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看来……”郝蕾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昊然的身体……很诚实呢。”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也悄然行动起来——原本只是贴着杨昊然手臂的左侧身体,此刻左手悄然绕到了他身后,手掌贴在了他的后腰上,指尖轻轻钻进休闲服的下摆,触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杨昊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而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沿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脊柱沟,最后停在了尾椎骨附近,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凹陷处。
这样一来,杨昊然就完全被郝蕾“包围”了:左边是紧贴的身体和摩擦的乳房,前面是大腿上那只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后面是腰上那只入侵的手。他整个人几乎被这位美艳伯母的肢体缠绕住,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兴奋时下体分泌的甜腥气息。而对面,他的正牌女友姬悠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然的浅笑,甚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水,仿佛眼前这幕母亲对男友的主动挑逗,只是一场寻常的午后闲聊。
“悠、悠曦……”杨昊然终于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女友,声音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姬悠曦放下水杯,玻璃杯底轻轻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母亲那只紧握着男友阴茎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移回杨昊然的脸上,红唇轻启,声音平静无波:“怎么了?妈妈不是在帮你放松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仿佛一锤定音,彻底确立了此刻的权力结构——郝蕾的行为不是“骚扰”或“越界”,而是“服务”和“放松”,是得到女儿许可甚至鼓励的。杨昊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郝蕾继续动作。
而郝蕾在听到女儿这句话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令,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她握着杨昊然阴茎的手开始规律地上下捋动,隔着裤子布料模拟着手淫的动作,掌心紧贴着肉棒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捋动都用力而缓慢,确保布料能充分摩擦过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法很老道,显然不是生手——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摩擦;五指收拢时会有意挤压冠状沟;向下捋到根部时,掌心还会贴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弄一下,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在掌心跳动。
“嗯……”杨昊然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不能怪他自制力差——一个容貌绝美、身材火辣、气质高雅的成熟美妇,紧贴着你坐着,用乳房摩擦你的手臂,用手握着你的阴茎熟练地手淫,而你的女友就在对面平静地看着,这种情境下的刺激感是叠加的、爆炸性的。他的阴茎在郝蕾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隔着休闲裤也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热的痕迹。
郝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中的湿热。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压着杨昊然手臂的乳房也随之剧烈颤动,乳肉如波浪般摇晃。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绯红,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红唇微张,吐息灼热。握着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掌心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配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杨昊然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客厅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
“伯母……”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别……别这样……”
但这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郝蕾非但没有停,反而俯身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呢喃:“怎么了?昊然不喜欢吗?可是……你的小弟弟……明明很兴奋呢……”
她说着,手指隔着裤子布料,用力按压了一下龟头顶端。杨昊然身体猛地一颤,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列腺液渗出来,这次更多,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郝蕾的指尖沾到了那点湿润,她收回手,将指尖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昊然目瞪口呆的动作:她将那根沾着他前列腺液的手指,缓缓放进了自己红润的嘴唇里,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舔过指尖,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
“唔……”郝蕾闭了闭眼,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咸咸的……昊然的味道……”
这个动作太过色情,太过直接,彻底击穿了杨昊然残存的理智防线。他胯下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搏动着,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而郝蕾在品尝完他的体液后,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重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但这次,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她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休闲裤的纽扣,轻轻一拨就解开了;拉链也被缓缓拉下,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她的手直接钻进了敞开的裤裆,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的阴茎。
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亲——虽然还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但布料很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郝蕾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柱身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的形状,冠状沟的凹陷,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湿热黏滑的前列腺液。她的掌心完全被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填满,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下端,引来杨昊然又一次剧烈的颤抖。
“真大……”郝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根阴茎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之前的预期。但这恐惧很快被兴奋取代,她开始用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捏龟头,用拇指按压马眼,感受着那处小孔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茎上,每一次揉捏都会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水声。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原本只是按在杨昊然后腰的手,此刻开始向下滑动,指尖钻进了他的裤腰,直接触碰到了他臀部上方的皮肤。那处皮肤紧实而温热,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尾椎骨,然后继续向下,探进了裤子的更深处,几乎要触碰到股沟的起点。杨昊然整个人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伯母的手指在自己身后蠢蠢欲动,那种被前后夹击、完全掌控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面的姬悠曦始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从母亲那只钻进男友裤裆的手,移到母亲绯红的脸颊,再移到男友那副欲仙欲死、却又强忍着的表情,最后落回母亲握着男友阴茎、隔裤揉捏的动作上。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只是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
郝蕾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握着杨昊然阴茎的手开始更加激烈地活动——不再是缓慢的揉捏,而是快速而有节奏的套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模拟着真正性交时的抽插动作。她的手上下滑动,掌心紧贴着阴茎柱身,五指收拢时用力挤压,松开时又给予喘息的空间,每一次套弄都从龟头直撸到根部,再返回龟头,确保整根肉棒都得到充分的刺激。她的手法高超,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时而用指尖搔刮冠状沟,时而用虎口挤压阴茎根部的敏感带,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杨昊然的快感节点上。
“啊……伯母……慢点……”杨昊然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送,迎合着郝蕾手掌的套弄。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剧烈跳动,龟头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布料,也沾湿了郝蕾的手掌。那黏滑的液体让套弄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
郝蕾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完全被情欲的水雾笼罩,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她握着杨昊然阴茎的手速度越来越快,套弄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噗嗤声。而她紧贴着杨昊然手臂的左侧乳房,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激烈的动作剧烈起伏摩擦,乳头顶着他的手臂快速划圈,仿佛要将自己的乳头也磨硬、磨到高潮。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深灰色套裙的领口处,能看到锁骨下方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胸口那对巨乳的乳沟里,汗水汇聚成小溪,沿着深邃的沟壑缓缓流下,浸湿了白色裹胸的上缘。
“昊然……要射了吗?”郝蕾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诱惑和鼓励,“没关系……射出来……射在伯母手里……”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昊然只觉得自己下腹一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茎根部直冲而上,龟头剧烈地搏动着,在马眼张开、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
“够了。”
对面突然传来姬悠曦平静无波的声音。
郝蕾的动作猛地顿住,五指还紧紧握着杨昊然滚烫的阴茎,掌心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剧烈搏动,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她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女儿,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和迷茫。
姬悠曦缓缓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在母亲那只仍然停留在男友裤裆里的手上扫过,然后淡淡开口:“第一次接触,到这里就够了。妈妈,把手拿出来。”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郝蕾身体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抽出了手——那只手已经完全被杨昊然的前列腺液浸湿,掌心、指缝里都是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杨昊然的阴茎在她松手的瞬间,失去了压制,在内裤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但终究没有真正射精,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阵空虚的、令人焦躁的钝痛。
郝蕾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看女儿平静无波的脸,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更红,几乎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抽纸巾擦手,但姬悠曦却先一步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母亲,声音依然平淡:“擦干净。然后,去厨房倒两杯水过来,我和昊然要谈点事情。”
这完全是将她当作佣人或下人般使唤了。郝蕾接过纸巾,低着头,快速地擦拭着手上的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擦干净后,她站起身,脖颈上的银色铁链随着动作发出叮当声响。她没有看杨昊然,也没有看女儿,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便转身朝厨房走去,七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但仔细听能听出那节奏有些慌乱。
客厅里只剩下杨昊然和姬悠曦两人。杨昊然还陷在沙发上,裤子拉链敞开,内裤湿透,阴茎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裤裆里,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番激烈挑逗带来的感官余震中,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姬悠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姬悠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她没有去看他敞开的裤裆和湿透的内裤,只是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感觉怎么样?”
杨昊然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哑声说:“你……你就这样看着?”
“不然呢?”姬悠曦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妈妈的技术,还不错吧?她以前……可是很会的。”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杨昊然一时消化不了。他看着女友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醋意或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以及一丝……满足?
“好了,”姬悠曦松开他的脸,站起身,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表情,“把裤子拉好。妈妈很快会端水过来,你别让她难堪。”
杨昊然机械地低头,拉上拉链,扣好纽扣。裆部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内裤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但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些了。他抬起头,看着姬悠曦重新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翘起腿,仿佛刚才那番淫靡的挑逗从未发生过。
而厨房里,郝蕾背靠着冰箱,双手撑在流理台上,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颊依然绯红,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握着“女婿”阴茎的那只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黏滑液体的湿润感。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了双手,又拍了拍脸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这才端起托盘,放上两杯温水,转身走出厨房。
当她端着托盘走回客厅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女婿腿边、隔着裤子为他手淫到几乎高潮的放荡女人,只是另一个人格。她将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一杯放在女儿面前,一杯放在杨昊然面前,然后后退半步,没有坐下,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杨昊然身侧稍后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一副等待指示的姿态。脖颈上的银色铁链从项圈垂下,沿着她深灰色套裙的领口,一直延伸到杨昊然手边的沙发扶手上——那条链子,姬悠曦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放回了那里。
杨昊然看着眼前这杯水,又看了看身边垂手而立的郝蕾伯母,最后看向对面一脸平静的姬悠曦,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荒诞,也更加……刺激。
郝蕾能明显感知到杨昊然身体微微僵硬,搂起他的胳膊主动用胸前的巨乳微蹭,让他感受到自己胸部的柔软,笑着说道:“昊然,放轻松些,不用拘束,悠曦都和伯母说了,既然是她的意思,伯母以后就要多麻烦你教导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放不开,没想到看杨昊然也不适应,年龄的优势瞬间让她变得自然起来。
杨昊然感受着胳膊微陷在一片柔软,对方还主动微微摩挲着,鼻间一阵幽香萦绕。
听着伯母郝蕾的话,杨昊然心也松了下来,笑着说:“伯母,我还怕你不太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