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瑶看到哥哥连发的三条消息,不禁有些沉默,想了一会才回复道:
“哥,你和妈妈的事情在我看来,是一件好事,要不然我们的事情被妈妈发现,妈妈一定会拆散我们的!”
看完消息,杨昊然心里暖洋洋的,这小妮子明显是在安慰他,不想他自责。
瑶瑶:“你和我,妈妈和你的事情一定要瞒住爸爸,不然爸爸会很伤心的。”
杨昊然:“我……”
这一晚,杨昊然和瑶瑶聊了很多,瑶瑶的顾虑他又何尝不胆战心惊,光瑶瑶发现,事情还在掌控之内,要是被老爸发现了,天塌了。
不管是他,还是瑶瑶,还是妈妈,其实都不希望老爸发现真相。
现在老爸有了庄阿姨,其实已经相当于重组家庭了,和妈妈也属于有名无实,就让老爸蒙在鼓里,以为妈妈有了外遇,和庄阿姨生活美满的生活在一起就好,杨昊然不想揭老爸的伤疤。
毕竟这一切都出自于他的贪心,把原本属于老爸的妈妈夺走了,更罪该万死的是他才对。
老爸是一个慈父,平常对他也足够好,不是什么家暴父亲,所以杨昊然才一直深感愧疚。
努力学习,除了想让妈妈乖乖听话外,还隐藏着,考出来一个好成绩,好让老爸欣慰。
这些目的也驱动着杨昊然开始将学习放在心上。
而等瑶瑶的事情让妈妈接受了后,杨昊然也打算让妈妈和老爸正式离婚,让老爸和庄阿姨过小日子,要不然藕断丝连,老爸难以死心。
而老爸和妈妈离婚后,搬出家里,在这个家里,他自己就能当家做主,也不用再管什么私底下不私底下了。
到时候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之主,天天白日宣淫都没问题。
今晚杨昊然到了凌晨两点多才睡去,想的太多心思太杂,一直夜不能寐。
白天到了学校,课间休息时间。
“瑶瑶那边有点变故,悠曦,要不改成明天吧。”
杨昊然压低声音说道。
姬悠曦听明白了男友意思,沉吟了下,点头道:“也行,原本今天就是为了不耽误你周日时间。瑶瑶那边出了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
杨昊然给姬悠曦解释了一下大概情况,随后说道:“明天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瑶瑶的事情就推到下周。”
“嗯!”
看女友同意后,杨昊然又聊起了其他话题,姬悠曦话不多,基本都在听他讲,偶尔回应一下。
一日就这样毫无波澜的度过,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后,杨昊然自习估摸着时间。
大概十点半左右,杨昊然悄悄溜到妈妈卧室,房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扭就打开了。
房间内开着灯,妈妈躺在床背看着书,看到他进来,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书籍上。
杨昊然瞥了一眼书籍封面,似乎是一本财经类的书籍,他也不懂,自顾自溜到床上,靠在妈妈身畔,假装一起和她看书:“妈妈,看什么呢?这么晚还没睡?”
柳若曦知道儿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没有正面回答,合拢书籍看向他:“你来干嘛?现在在家里,别想那些事。”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丝毫没有要驱赶的意思。柔软的丝绸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V形领口处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怀孕而日渐丰腴的身材被睡袍宽松地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胸前沉甸甸的轮廓,以及因为靠在床头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约的隆起。
“哪有……妈妈,我就学习闷了,过来看看你解解闷。”
杨昊然一脸无辜之色,随后主动把脸靠在妈妈脸颊上。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但目的早已截然不同。当他的脸颊贴上妈妈温热的皮肤时,一股混合着沐浴乳清香和母体特有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那味道让他下腹一紧——那是荷尔蒙最原始的信号,提示着他这个女人正在孕育他的后代,她的身体因他而改变,她的子宫里正孕育着他的骨血。
柳若曦见儿子迷恋的姿态,脸色泛起一层薄红。她能感受到儿子呼吸喷在自己颈侧的热气,能感受到他故意用脸颊蹭着自己皮肤时那种孩子气又带着明显占有的意味。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伸手推开他,力道却不重,更像是象征性的阻拦:“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知道儿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不是为了那种事情,那就有其他事。但真的不是为那种事吗?她其实心里清楚,儿子每一次靠近,最终都会演变成身体上的纠缠。只是今晚她确实有些累了,怀孕带来的嗜睡感让她只想静静地看会儿书。可是当儿子贴上来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在过去几个月里被儿子反复开发、训练出的生理反应,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杨昊然也没有隐瞒,边伸手摸向妈妈肚子,边说道:“我过来看看我们的孩子,妈妈,每次想到你肚子怀着我孩子,我就很兴奋……很开心。”
他的手隔着丝绸睡袍覆在妈妈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微微隆起,虽然还不明显,但掌心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比以往更柔软的弧度。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整个小腹区域。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丝绸的滑腻触感下,是母亲温暖的肌肤,而更深的地方,是他的孩子正在成长。
这种认知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硬得发痛。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让胯部不那么紧绷。但即便如此,裤裆处还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被子盖着下半身,妈妈应该看不到——但愿看不到。
“为什么?”
柳若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她垂眼看着儿子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那只手已经不比成年男人小了,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就是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探索过她最私密的褶皱,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我也说不上来,可能,这代表着妈妈你是属于我的。”
杨昊然嘿嘿笑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他的手掌开始轻轻画圈,顺时针,逆时针,隔着睡袍布料按摩着妈妈的肚子。随后,他的手指悄悄下移,滑向了小腹下方那片更柔软的三角区域。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妈妈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肥厚的阴阜。
“所以妈妈你需要给我生孩子。”
他说这话时,指尖已经按在了耻骨上方,隔着两层布料(睡袍和内裤)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呼吸也滞了滞。但她没有阻止,只是抿了抿唇,那双漂亮的杏眼复杂地看着他。
柳若曦翻了翻白眼,试图用理智来对抗身体逐渐升腾的热度:“这在生物学角度来说,是男性的繁衍欲望,你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哪来的这种想法。”
“我哪小了?”
杨昊然不满抗议道,同时手指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这一次,他明确地感受到了柔软的肉感,以及隔着布料隐约传来的湿气——妈妈的身体对他有反应。这个认知让他更加亢奋。他索性掀开被子的一角,整个人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住妈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体就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背部曲线,她肩胛骨的形状,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往下逐渐丰腴起来的臀胯。而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滚烫的那根肉棒——此刻正死死地顶在妈妈的两瓣臀肉之间,隔着她的睡袍和他的睡裤,抵着她最隐秘的后庭入口。
“妈妈你不要总把我当孩子看好不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吹进她敏感的耳廓,“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哪怕你是我妈妈,也要听我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前面,这次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他直接探入睡袍的领口,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轻易就抓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怀孕之后,妈妈的乳房胀大了至少一个罩杯,如今握在手里是满掌的绵软丰盈。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柳若曦被儿子从背后抱住,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坚硬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炽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更过分的是,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袍,直接握住了乳房,手指正熟练地揉捏着乳肉,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头。
“你……”她的呼吸乱了,“别闹,你爸可能还没睡……”
“爸爸在楼下书房,庄阿姨今晚不是来了吗?他们不会上来的。”杨昊然笃定地说,同时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温热和弹性,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变得更硬。他的指尖寻找到那颗硬挺的殷红,用指腹来回碾压,时而轻轻拉扯。
“嗯……”柳若曦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吟,随即咬住下唇。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乳尖在他手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也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意。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更何况是面对儿子的挑逗。
听着儿子像宣誓主权的话,柳若曦噗嗤一笑,试图用笑声来掩饰身体的反应:“好好好……你是妈妈的男人,妈妈可以听你话,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之前才是妈妈男人,为什么妈妈不会听他的?”
她这话一半是调侃,一半是真实的困惑。是啊,为什么她会对儿子的触碰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是乱伦,明明知道这是错误的,身体却每次都会诚实地回应?
杨昊然见妈妈主动提起老爸,表面都没有波澜了,心里欣喜,配合着问道:“为什么?”
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那只握住乳房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顺着柔软的腹部曲线滑向腿间。睡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他轻易就探入了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片已经湿润的蜜处。
“女人依附男人是旧时代的思想,哪怕之前我很爱你爸爸,也不会一味听他的。”
柳若曦说着,身体却因为儿子手掌的覆盖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透过内裤布料灼烧着她的阴部,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那根修长的中指正准确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打转。
“嗯……”又是一声轻喘,她咬了咬唇,继续说,“但你不同,你是妈妈的孩子,一个母亲依附自己儿子,哪怕是男女方面的,女性往往更容易听从。所以,不管你什么身份,在妈妈眼里,你一样是我的孩子。”
话音落下时,杨昊然的手指已经勾起了她内裤的边缘。棉质内裤被缓缓拉下,露出了底下浓密卷曲的阴毛。怀孕后,那里的毛发似乎也变得更加茂盛,黑亮亮的一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分泌的淫水已经浸透了毛发。
内裤被拉到大腿中段,柳若曦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儿子的手指更容易探入。因为腿并拢时,两片肥厚的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嫣红的肉缝。
“妈妈,你湿了。”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的中指已经从阴毛丛中探入,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滑的肉缝。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柔软阴唇的温热和饱满。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柳若曦的脸红透了。她想反驳,想说“那是因为怀孕激素变化”,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让她无从辩驳。是的,她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儿子只是用手指在她的阴户外侧滑动,她就已经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杨昊然认真听着妈妈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深入。他的中指终于突破了阴唇的守护,探入了那道湿热紧窄的甬道口。只是浅浅地插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吸力和湿滑——妈妈的阴道因为兴奋而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内壁温润滑腻,像一张湿热的、会呼吸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哈啊……”柳若曦倒抽一口气,身体猛地弓起。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插入就让她浑身颤抖。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指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刮擦着内壁敏感点带来的酥麻。
“妈妈的身体好诚实。”杨昊然低笑着,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他采用的是最折磨人的方式——浅浅地插入,只进去一个指节,然后慢慢抽出,再缓缓插入。每一次插入都刚好擦过阴道口最敏感的区域,却故意不深入去碰触更里面的G点或子宫口。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柳若曦抓狂。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刺激,可儿子偏偏不给她。她的大腿开始无意识地分开,臀部微微抬高,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些。但杨昊然控制得很好,每次都在她期待更深时抽离,让她悬在半空。
“嗯……昊然……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抗拒,而是被欲望折磨的求饶,“别这样……”
“别怎样?”杨昊然明知故问,同时另一只手也从乳房上移开,转而探向她的后庭。怀孕后,妈妈的臀部变得更加丰满圆润,两瓣臀肉饱满挺翘。他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紧实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指顺着臀缝下滑,很快就摸到了那个紧缩的小穴——肛门。
“啊!”柳若曦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行……昊然,那里脏……”
“妈妈全身都是干净的。”杨昊然说着,指尖已经抵在了那个紧缩的褶皱上。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他指尖的按压下,还是能感觉到柔软的弹性。他用沾满了妈妈淫水的手指在肛门口打转,让那里也变得湿润滑腻。“而且,妈妈的后庭我早就想试试了。”
这话不是假的。自从和妈妈发生关系后,他无数次幻想过从后面进入她,不仅进入她的阴道,还要进入这个更紧窄、更禁忌的后庭。但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妈妈也总是抗拒。今晚,或许是个好时机。
“不行……真的不行……”柳若曦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因为前后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而更加兴奋。阴道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儿子顶在自己臀缝间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疯狂地跳动,仿佛在宣示着它迫不及待要进入的渴望。
杨昊然听着妈妈的话,心里既欣喜又沮丧。欣喜是妈妈愿意和他袒露心神,沮丧是妈妈心底,原来一直都是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而不是她的男人!
但沮丧的情绪很快被欲望淹没。他抽出了在妈妈阴道里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裤,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因为极度兴奋,阴茎上的青筋都狰狞地暴起,整根东西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妈妈,你看。”他把阴茎抵在妈妈的臀缝间,粗硬的龟头挤开两瓣臀肉,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还在收缩的肛门口,“你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这里就是证明。”
柳若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后庭。龟头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液体沾在了她的皮肤上。那是儿子的体液,是雄性最直接的欲望证明。她浑身颤抖,想逃离,可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还在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昊然……别这样……那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昊然没有马上插入。他用手握着阴茎,用龟头在肛门口打转,用沾满了先走液的龟头一遍遍摩擦那个紧缩的小洞。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又探回了前面,重新插入了妈妈湿滑的阴道。这一次他插得更深,两根手指并拢着插入,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
“嗯……啊……”柳若曦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齿间逸出。两根手指的插入带来了更强烈的满足感,阴道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抚平,敏感点被反复擦过。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前面是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后面是儿子的龟头在后庭口摩擦,那种灼热的触感和即将被进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想着有点郁闷,思索着又释然了,如果他不是妈妈的儿子,那么仅凭一个男性的身份,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妈妈这种女人?
他不过是仗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无耻、贪婪地霸占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但这又如何?现在妈妈怀着他的孩子,她的身体为他敞开,她的呻吟为他而发,她的高潮由他掌控。这就够了。
手指在阴道里的抽插越来越快,杨昊然能感觉到妈妈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他故意放慢了后庭的摩擦,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手指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指关节顶到子宫口的软肉。
“啊……昊然……要去了……妈妈要去了……”柳若曦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猛然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儿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那是潮吹。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后庭的括约肌也不自觉地松弛了一些。杨昊然抓住这个机会,龟头用力一顶,突破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挤进了妈妈的后庭。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不是因为疼痛——因为刚刚高潮,身体处于极致的放松状态,肛门并没有太大的痛感——而是因为那种被侵入的极度羞耻和异样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撑开了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后庭,那根粗硬火烫的东西正在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
“妈妈,你这里好紧……”杨昊然喘息着,慢慢往里推进。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个褶皱都在抗拒,又因为湿滑而不得不接纳。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括约肌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他的背脊一阵发麻。但他不敢太快,毕竟这是第一次,他怕伤到妈妈。
他一点一点地往前推进,每一次都只推进一点点,让妈妈的身体有时间适应。龟头完全进入后,然后是茎身。他能感觉到肛道内壁火热的温度,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他的阴茎撑开、抚平的过程。妈妈的肠道很干净,只有淡淡的肠液,混合着他之前涂抹的淫水,形成了足够的润滑。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妈妈的后庭。他的小腹紧密地贴着她丰满的臀肉,两颗睾丸也压在她的会阴处。这样的体位让他们完全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缝隙。
“那么,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
杨昊然提出了一个假设,心存侥幸问妈妈。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阴茎在后庭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肠道深处的软肉。
“那么你有可能爱上我吗?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他知道妈妈的身体还在适应,所以抽插的幅度很小,速度也很慢。但即便如此,那种被肠道紧紧包裹的感觉已经让他濒临高潮。妈妈的肛道比阴道更紧,内壁的褶皱更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什么时候说爱你了?”
柳若曦白了儿子一眼,这次没有给儿子留颜面。但她说这话时,身体却在儿子的抽插下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自己肠道里进出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刮擦着肠壁带来的异样快感。更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因为后庭被插入而再次兴奋起来,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洗洗早点睡,妈妈都懒得看你一眼。”
她故意说得很刻薄,但话音刚落,杨昊然的抽插就猛然加快。他不再温柔,而是用近乎粗暴的力度撞击着她的臀部。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啪啪作响,混合着肠液被搅动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呃啊……慢点……昊然……太深了……”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后庭被如此猛烈地操干带来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完全撑开,那根东西像要捅穿她一样,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深处传来痉挛般的悸动。更过分的是,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床单上摩擦着。
杨昊然:……
这不是让他别做白日梦吗?他心有不甘,继续争辩,同时动作更加凶猛。他抓住妈妈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自己的阴茎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寻找她肠道里的敏感点。当龟头顶到某一块凸起的软肉时,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
“就是这里对吧?”杨昊然喘着粗气,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上去,旋转,研磨。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括约肌一阵阵痉挛,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妈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柳若曦已经完全语无伦次。肠道深处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那是一种夹杂着强烈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精囊在撞击自己的会阴,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随时可能爆发。而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杨昊然俯下身,贴着妈妈的耳朵低语:“假设……我是说假设妈妈,你的儿子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么你一样会这样对待他吗?”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激烈。阴茎在后庭里疯狂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在打鼓,床架都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精囊一阵阵发紧,龟头传来酥麻的电流。
“会让他这样操你的后庭吗?会让他把你的肛门操得这么湿、这么松吗?会让他在你肠道里射精吗?”
一连串羞辱性的问题让柳若曦羞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她的肠道痉挛着,括约肌死死地箍着儿子的阴茎,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他快点释放。
“不……不会……只有你……昊然……只有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放弃了所有抵抗,也放弃了所有理智,“妈妈的后庭……只给你……啊啊啊——”
话音未落,杨昊然就感觉到妈妈的肠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再一次潮吹了。而这次的潮吹比之前更猛烈,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把两人的腿间、床单都浸得一片狼藉。
这极致的高潮也让杨昊然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妈妈的后庭最深处,龟头顶着肠道的尽头,然后猛地爆发。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妈妈的肠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进肠道深处的触感,感觉到那温热的白浊在狭窄的空间里扩散,填满每一个褶皱。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他才终于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阴茎的抽出,混合着肠液、淫水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妈妈的后庭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淫靡的痕迹。肛门口因为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杨昊然喘着粗气,翻过妈妈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柳若曦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爱液。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阴唇红肿地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流出透明的液体。而她的后庭,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小穴,此刻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股沟流淌。
杨昊然俯身,吻了吻妈妈汗湿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他吻过她起伏的胸口,吻过她隆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湿漉漉的腿间。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口,将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妈妈爱液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柳若曦被他舔得浑身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头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次舔舐都会引发一阵痉挛。当儿子的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像阴茎一样在里面搅动时,她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昊然……够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她虚弱地求饶,但杨昊然充耳不闻。他继续舔舐着,直到把她的下体清理得相对干净,然后才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柳若曦温顺地靠在他胸口,听着儿子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跳。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但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前夫从未给过她的。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儿子刚才的问题:如果她的儿子不是他,她会这样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很清楚,不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是杨昊然,是这个从她身体里孕育出来、又强势地重新进入她身体的男人。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困惑,也让她沉沦。
杨昊然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微弱动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妈妈乱伦的产物。这种罪恶感和成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妈妈。”他低声唤道。
“嗯?”柳若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爱你。”他说,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情话都更真诚,“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妈妈,也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就是爱你,想占有你,想让你永远属于我。”
柳若曦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杨昊然以为她睡着了。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时,听到她轻声说:“妈妈也爱你,昊然。虽然这种爱可能不正常,可能很扭曲……但妈妈控制不住。”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杨昊然翻身再次压到她身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他的吻很轻柔,充满了珍惜和爱意,和刚才粗暴的性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若曦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的腰。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正抵着她湿漉漉的阴户。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抗拒,主动抬腰,将穴口对准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杨昊然缓缓插入,这一次进入的是她的阴道。因为刚刚高潮过,里面湿滑得像是浸在温水里,紧致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和刚才肛道的极致紧窄又是不同的感觉。他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这一次的性爱很温柔,很漫长。两人不时接吻,不时低语,像是真正的情侣在缠绵。杨昊然没有再问那些假设性的问题,只是在妈妈耳边一遍遍说着爱她,说着永远不会放开她。柳若曦也一遍遍回应,说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杨昊然将精液深深射进妈妈的阴道,灌满了宫颈口,和子宫里正在成长的孩子只有一层薄膜之隔。而柳若曦的潮吹又一次喷涌而出,和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结束后,杨昊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搂着妈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柳若曦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旧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不让他离开。
“睡吧,妈妈。”杨昊然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今晚就在这儿睡。”
柳若曦没有反对,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味,也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的腥甜麝香。奇怪的是,这种味道并不让她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这是她的男人留下的印记,证明她被他彻底占有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母子相拥而眠,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就像他们注定要纠缠一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