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杨昊然丝毫不知道，沈姨这几天经常约妈妈见面。
开始柳若曦还没有觉得什么，以为是沈清觉得无聊，就约她解闷。
直到这天中午，柳若曦逐渐回过味来，细想闺蜜沈清这几天话里话外似乎含沙射影，似乎隐约在向她透露什么。
柳若曦有了不好的联想，追问沈清，却被闺蜜沈清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承认，气的柳若曦当场就走了。
她越想心里越愤怒，同时侥幸的心理占据心头，自我安慰是多想了，可又忽然联想到那晚儿子从瑶瑶房间出来，房门她没来之前是关着的，又一阵气闷。
但又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些情绪只能压抑着，同时她用了理性思维，分析最坏的结果可能性，询问自己，能接受吗？
每当想到这种可能性，柳若曦就感到一股窒息感和压抑不住的愤怒，直到想到好的方面又渐渐平息下来。
期末考试将临，哪怕只是一个高一期末考试，不是至关重要的高考，柳若曦依然不想因为这些没有实质证据的猜测影响儿子。
她好不容易引领儿子走在学习的正途，杨昊然这段时间的勤奋她也看在眼里，如果这次儿子能取得一个良好的开头，有她监督下去，高考未尝不能望子成龙。
同时，她也做了两手准备，打算等期末考试出来后，让瑶瑶搬出去母亲那边的房子里，也能让母亲不用整日忙活公务。
其二就是高二分班，让儿子和女儿分在不同的班级，减少接触的机会。
之所以这样安排，柳若曦心里明白，如果真往最坏的方向想，该发生的早发生了，如果没发生，她这些安排也能杜绝这种可能性发生。
只是，她没想到，事情出乎她意料之外。
周五晚，杨昊然正在房间自习，突然收到瑶瑶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哥哥，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妈妈找我问话了？”
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杨昊然登时吓了一大跳，连忙发消息追问，最后得知只是虚惊一场，原来妈妈是让瑶瑶远离他一点，不要打扰到他学习。
而相比瑶瑶，杨昊然想的更深一些，妈妈不会无故做出这个举动，更何况，他和瑶瑶是亲兄妹，一个母亲让妹妹远离哥哥，明显不正常，哪怕以避免打扰学习的借口。
杨昊然越想越胆战心惊，额头冷汗直冒，学习的心思全无，仔细回想，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姨？杨昊然不觉得以前沈姨不泄露，反到恰恰是这个时间段泄露，哪来的这么巧？更何况，如果沈姨真的泄露了，妈妈现在就不是让瑶瑶远离他了，而是应该送他去住院！
反倒是前几天，他不得不从瑶瑶房间出来，被妈妈看见了，引起了妈妈的怀疑，这个可能性杨昊然觉得是最大的，最接近正确答案的。
“瑶瑶，周日我们就不去了，等下周再说，现在妈妈可能怀疑我了。”
杨昊然给瑶瑶发过去消息，随后继续发第二条：
“我们的聊天记录都删除掉，还有那个群的，你也先退出。”
杨昊然不敢顶风作案，哪有妈妈现在不清楚真相，现在也是敏感时期，他觉得拖下一周更好，多等一周也没什么。
瑶瑶很快回复了消息，杨昊然从字里行间，分明感受到这小妮子分明偷着乐呢，又拖了一周。
杨昊然也知道戴乳环是自己的主意，瑶瑶心里其实一直不怎么情愿。
犹豫了一会，杨昊然觉得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让瑶瑶知道了，于是打字说道：“瑶瑶，有些事情哥哥一直瞒着你，关于哥哥和妈妈，也和老爸有关，其实……”
打到这里，杨昊然想了下又删掉，重新打字：“瑶瑶，有件事情哥哥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杨梦瑶缩在被褥内，正蒙头和闺蜜少婉聊天，突然收到了哥哥这一条消息。
她心里已经有猜测了，只是没想到哥哥到现在才和她摊牌和妈妈的关系。
瑶瑶：“是不是和妈妈的事情？”
杨昊然看到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字问：“瑶瑶，你知道了？”
瑶瑶：“我一直知道呀！”
杨昊然懵了，脑瓜子嗡嗡的，难道他在做梦？
掐了下手臂，真疼！
杨昊然：“瑶瑶你快说，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瑶瑶：“哥，你之前瞒着我，我以为你不想说，所以就没问过。”
瑶瑶：“你记不记得，就是爸爸想和妈妈道歉那几天，有一次你和妈妈在浴室里做，我在外面听到了声音。”
“还有一次，就是你回来，就在客厅搂住了妈妈，我在楼梯上，看到了。那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我下楼想倒杯水喝。”
瑶瑶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在杨昊然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蜷缩在被褥里，双腿夹紧，膝盖微微摩擦着，回忆着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
“我其实早就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了，但没想到你会那么大胆。”瑶瑶继续输入，“我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很轻的…嗯…接吻的声音。水声，还有湿漉漉的那种声音。”
杨昊然盯着屏幕，呼吸逐渐沉重起来。他的阴茎在睡裤里悄然半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五，爸爸出差在外，妈妈穿着那件浅蓝色的丝质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晚间新闻。睡裙的材质很薄，在落地灯的暖光下，能隐约透出她肩带的轮廓，还有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
瑶瑶的消息还在一条条跳出来：
“我从楼梯栏杆的缝隙往下看，看到你站在沙发后面，弯着腰，两只手从妈妈肩膀两侧伸过去，抱住了她。”
“妈妈的头发披散着，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的手…她的手抓住了沙发扶手，手指很用力，骨节都泛白了。”
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刚从同学聚会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开门时，他看到妈妈侧坐在沙发上的背影，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白皙的小腿交叠着，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当时心跳得厉害，酒精放大了某种冲动。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电视屏幕闪烁的光。走到沙发背后时，他能闻到妈妈身上沐浴后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
“然后你…你把脸埋进了妈妈的脖子里。”瑶瑶的字里行间透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些细节记得如此清楚，甚至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来时，小腹深处总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我看得见你的鼻尖在妈妈的皮肤上蹭，你的嘴唇…贴在了她耳朵下面那块地方。”
杨昊然的呼吸开始急促。是的，他记得——当他弯下腰，双臂环过妈妈肩膀时，她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他。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还有胸罩带子微微凸起的触感。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那里有洗发水的花香，有她独有的、成熟女性温润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的味道。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耳垂下方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越来越快。
“妈妈没有挣扎。”瑶瑶继续描述，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隔着睡裤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只是…她的头偏向另一边，把脖子露给你了。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微的抖。”
杨昊然闭上眼睛，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睡裤上，形成明显的凸起。他的掌心开始出汗，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妈妈的耳后。
湿润。温热。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像小猫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右手从她肩膀滑下，沿着她睡裙的领口边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探进去。丝绸的材质顺滑无比，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锁骨的凹陷，然后是圆润的肩头。
“我看到你的手…伸进妈妈的领口里了。”瑶瑶的消息来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胀，“妈妈的睡裙领口被你的手臂撑开了，我看到了…看到了她左边胸口，白色的蕾丝边，还有…还有一点乳肉。”
杨昊然的手指在颤抖——回忆中的颤抖和此刻现实的颤抖重叠在一起。他记得指尖触碰到蕾丝文胸边缘时的质感，粗糙中带着细腻的纹路。他继续深入，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妈妈左胸的饱满。
柔软。难以置信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蕾丝和丝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丰盈、挺翘，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顶在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轻轻揉搓。
“唔…”
柳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很轻，但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身体向后靠，完全陷进了他的怀抱。她的臀部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正好压在他早已硬挺的阴茎上。
瑶瑶在楼梯上看得呼吸停滞。她看到哥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然后…然后他的胯部向前顶了一下。虽然隔着裤子，但她清楚地看到那个动作——哥哥的阴茎顶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压着她的睡裙裙摆，陷入了她臀缝的凹陷里。
“接着你…你另一只手撩起了妈妈的睡裙。”瑶瑶打字的手速越来越快，脸颊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我看到妈妈的腿…好白，大腿内侧…有肉色的反光，是丝袜吗？不对，是那种很薄的肤色丝袜。”
杨昊然的左手确实撩起了睡裙下摆。丝质布料如水般滑过他的手腕，露出了妈妈的大腿——她确实穿了肤色丝袜，极薄的那种，几乎透明，却能给肌肤蒙上一层诱人的光泽。丝袜顶端是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雪白的软肉从边缘微微溢出。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她出汗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向上滑，一直滑到腿根，指尖勾住了蕾丝花边的边缘。
“唔…昊然…”柳若曦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没有阻止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又主动地向后顶了顶臀部，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睡裤，她的睡裙和内裤——他能感受到她阴户的形状，温热、柔软，已经湿透了。
瑶瑶看到妈妈的头向后仰，靠在了哥哥的肩膀上。她的侧脸在电视闪烁的光影中泛着潮红，嘴唇微张，能看到舌尖的一点粉红。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然后哥哥的手指…钩开了什么东西。
瑶瑶屏住呼吸。她看到哥哥的指尖勾着妈妈内裤的边缘——是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带子从臀缝间勒过——然后向下拉。很慢，一寸一寸地拉。内裤的布料被拉到膝盖，挂在小腿肚上，最后完全脱落，掉在了地毯上。
“妈妈的内裤…是黑色的。”瑶瑶几乎是无意识地把这个细节打了出来，“很小的三角，前面只有一小块布，后面就是绳子。”
杨昊然喘着粗气。是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后来捡起来时发现，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
他的手指回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他的中指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丝袜，能感受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湿热的水汽几乎要透过来。
“哈啊…”
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向后抓住了他的睡裤腰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肉。
瑶瑶看到妈妈的双腿在颤抖。哥哥的手指在…在动。隔着丝袜，在妈妈的那个地方揉按、打圈。丝袜的布料被淫水浸湿，变成了更深的肉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接着，哥哥做了一个让瑶瑶几乎要叫出声的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丝袜，直接按进了妈妈阴道口的凹陷。丝袜的纤维被撑开，陷进了肉缝里。
“嗯…嗯嗯…”
柳若曦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连绵不绝的呜咽。她的头剧烈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脖颈上。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向前顶，迎合着手指的按压，每一次顶弄都让丝袜深陷，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然后…然后你…”瑶瑶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阴蒂肿胀得发疼，她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裤里，隔着内裤按压那片湿滑，“你把妈妈的丝袜…扯破了。”
是的。杨昊然的手指用力一勾——丝袜本就极薄，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情况下，根本经不起拉扯。
“嘶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蕾丝花边下方的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正好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的是滚烫、湿滑、完全张开的阴唇。
他摸索着找到了那条已经湿漉漉的肉缝。食指沿着缝隙向上滑，碰到了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指腹下剧烈跳动。
“啊！”
柳若曦尖叫出声，身体弓得像一只虾。她的左手捂住了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颤抖，充满了情欲的糜烂感。
杨昊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小肉粒，轻轻揉搓。同时，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探索，在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进…进去…”
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在哀求。她的臀部拼命向后顶，想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瑶瑶在楼梯上看得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扶着栏杆才能站稳。她看到哥哥的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先是第一指节，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然后第二指节。
最后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只剩指根抵在湿漉漉的阴唇外。
“哈啊…哈啊…”柳若曦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她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扭动中滑下了半边肩膀，露出白色的蕾丝文胸和半边雪白的乳肉。乳头已经硬得凸起，在蕾丝上顶出明显的小点。
杨昊然开始抽动手指。
缓慢地抽出，直到只剩指尖在入口处，然后猛地插到底。
“噗叽…噗叽…”
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滴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瑶瑶看到妈妈的腿在剧烈颤抖。哥哥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领口里完全抽出来，转而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将整条裙子卷到了腰间。
于是，整个画面赤裸裸地呈现在瑶瑶眼前——
妈妈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睡裙堆在腰间。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大腿上挂着被撕破的肤色丝袜，蕾丝花边勒着雪白的软肉。而哥哥站在她身后，睡裤褪到了膝盖，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不…昊然…等一下…”柳若曦突然惊慌起来，她想回头，但身体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会被…会被瑶瑶看到…”
“她睡着了。”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妈妈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我要进去…我等不了了…”
“可是…”
“就一次…就一次…”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红肿的阴唇，陷进去一小半。
瑶瑶屏住呼吸。她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间快速滑动，模仿着哥哥的动作。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然后她看到——
哥哥的腰猛地一沉。
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
柳若曦的尖叫被压在了沙发靠垫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布料，指甲几乎要抠破。阴道在瞬间被完全填满、撑开，肉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
杨昊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太紧了…太热了…湿滑得不可思议。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
最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孔在撞击下不断收缩、躲避，却一次次被顶开、压平。
“慢…慢点…”柳若曦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她的臀部在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她的大腿和沙发。
瑶玛看着这一切，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得更快了。她能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哥哥粗大的阴茎在妈妈湿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马眼抵着子宫口，把先走液涂抹在上面。妈妈被干得汁水横流，嗓子都哭哑了，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晃动屁股。
“妈…你好湿…”杨昊然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里面好热…在吸我…”
“别…别说了…”柳若曦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直白的羞辱而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深处喷涌而出——高潮了。
潮吹的液体溅到了杨昊然的腿上，甚至喷到了地毯上。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身体在余韵中不断抽搐。
但杨昊然没有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更凶狠地撞击。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红肿外翻的阴唇，插入时又狠狠撞回去。
“不行了…昊然…真的不行了…”柳若曦哭喊着，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载的快感，“会被听到…会被瑶瑶…”
“她听不到。”杨昊然喘息着，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妈，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从茶几上抓过电视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旁边的镜面装饰板。光洁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妈妈跪趴在沙发上，满脸泪水和情欲，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而他站在她身后，胯部快速耸动，粗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看…你的样子…”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你的逼在流水…流了好多…沙发上全是…”
“不要看…求你了…”柳若曦想闭上眼睛，但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亲生儿子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看着自己的阴道如何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更剧烈，阴道痉挛着抽搐，尿液混合着淫水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瑶瑶在楼梯上看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哥哥冲击的频率。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在接近高潮，小腹深处涌起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
杨昊然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妈妈的臀部，阴茎深深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跳动。炽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温暖的阴道深处。
他能感受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触感，那个柔软的小孔在喷发下微微张开，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精液。有些精液实在太多，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滴落在沙发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瑶瑶也在这时到达了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睡裤。她瘫坐在楼梯上，双腿发软，久久站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到哥哥缓缓抽出阴茎。沾满精液和白沫的阴茎从妈妈红肿的穴口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下。
哥哥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丁字裤，用它擦了擦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然后把那块湿透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他给妈妈拉下睡裙，将她抱起来，走向楼梯——
瑶瑶吓得赶紧躲回房间。
她在门缝里看到哥哥抱着妈妈上楼，妈妈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腿软得走不了路。经过她门前时，她听到妈妈带着哭腔的耳语：“下次…下次不许在客厅了…”
“那在哪儿？浴室？厨房？还是你的卧室？”
“你…你混蛋…”
脚步声远去，进了主卧室。关门声。
瑶瑶瘫坐在门后，心跳如雷。
——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瑶瑶潮红的脸上，她把这段回忆完整地打了出来，发送给哥哥。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哥你真是大胆，妈妈你都敢下手？而且还是在她和老爸的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老爸出差前还专门打电话说纪念日快乐，结果他前脚走，后脚你就把妈妈按在客厅沙发上干到潮吹失禁。我真该录下来发给老爸看看，他心目中冰清玉玉的妻子，是怎么被亲生儿子操得汁水横流、哭着喊‘再深一点’的。”
杨昊然看完消息感觉头晕目眩，旺他自以为隐藏的好，没想到这小妮子才是藏的最深的，今天要不是想透露给她，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杨昊然：“(懵逼)(脑瓜疼)”
瑶瑶：“(无辜)”
兄妹俩人互发了一波表情包后，杨昊然忐忑问道：“老爸知不知道？”
他现在真是从头凉到脚，心里极度忐忑，有种自以为藏的天衣无缝，结果是在大街上裸奔的既视感。
瑶瑶：“这我不了解，爸爸应该不知道吧，他一直以为是妈妈出轨了，不会联想到哥哥你的。”
看完消息，杨昊然紧绷的神经微松，也是，如果老爸知道了，就不会一直想让他打探妈妈的出轨对象是谁，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杨昊然：“瑶瑶，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
杨昊然：“其实我心里也一直觉得愧疚，哥哥知道，瑶瑶你一直想要老爸和妈妈和好，但现在都被哥哥搅合了。”
杨昊然：“我对不起老爸，瑶瑶，其实也想和你道歉，是我太好色了，你之前说得对，我就是花心大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