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撞见(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1278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等瑶瑶穿好衣服后,杨昊然搂着瑶瑶坐在床边,双手从衣服底下探入瑶瑶雪峦处,一手一个揉搓着她雪白的巨乳,两指夹着她粉嫩的乳头说道:“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了,周日跟哥哥去一个地方,给你乳头戴上乳环和打上催乳剂,以后你就是一头小奶牛了。”

  “这几天,让婉奴给你奶子拍一些特写留念,以后再拍你奶子就戴环了知道吗?”

  “嗯,哥,催乳剂是做什么的?”

  杨梦瑶乖顺的躺在哥哥怀里,让他肆意玩弄自己如今引以为傲的胸部。

  她其实已经根据词语联想到什么了,只是不敢确定。

  “催乳剂作用是让你奶子产乳汁的,等以后哥哥和悠曦结婚,你是家里负责产奶的奶牛,每天都要产出家里人足够饮用的奶水,要不然你这对大奶子就没用了知道吗?”

  杨昊然解释了一句,却让瑶瑶吓了一跳,脸色发白,联想到被割掉奶子的惊悚场景,泪眼婆娑的抓住哥哥手哀求道:“哥,不要,瑶瑶奶子很有用的,很软很好玩,少婉都很喜欢……”

  杨昊然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妮子哭鼻子什么,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连忙安慰道:“你想什么,以为哥哥会把你奶子割掉吗?不会的,哥哥也很喜欢玩你的大奶子。”

  “是悠曦和哥哥说了,以后要喝你奶子产的奶水当早餐,你这大奶子要是中看不中用,小心她惩罚你。”

  杨昊然刮了下瑶瑶琼鼻,瑶瑶脸色一红,羞的埋在他胸膛里,脸颊发烫。杨昊然好笑道:“怎么,你以为哥哥把你当奶牛,就以为哥哥是什么超级大变态吗?同龄人中,你的奶子是最大外观形状手感都是最好的,是极品大奶子,要不然悠曦怎么会指定喝你奶子产的奶水?”

  “悠曦,真这么说?”

  杨梦瑶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在宿舍很好相处的姬悠曦,已经悄然定好了她奶子产的奶汁。

  “嗯。”

  杨昊然点点头:“她也是随口一说,我可以不当回事,你要当回事,瑶瑶你打了催乳剂后,两三天就会产奶。”

  “到时间中午你和她们回宿舍,就让婉奴帮你挤奶,产量可以的话,帮婉奴也挤一杯。以后在宿舍里,你的大奶子就给她们当产奶的工具,知道吗?”

  杨梦瑶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满是羞耻感,结结巴巴道:“哥……哥……瑶瑶真的要当……当奶牛吗……要不要……换一个……瑶瑶也跟少婉一样当母狗可以吗?”

  “当什么母狗!”

  杨昊然哭笑不得:“谁让你奶子长这么大,手感又好又漂亮,天生就是当奶牛的料,母狗宠物又不缺你一个。”

  “还有,给你戴的乳环是能锁住你乳孔的,你奶子产的奶水是哥哥和悠曦的所有物,哪怕你涨奶很疼,没有哥哥和悠曦同意,你自己怎么挤都挤不出来的。”

  就如同沈姨贞操锁一样,这也是杨昊然用来控制瑶瑶的利器,避免这小妮子以后被哪个情场老手勾走。

  也不是说他没有自信,就是瑶瑶现在还太单纯了,心思未定,要是等瑶瑶再大一些,心性成熟了,可能就没有这么容易被他哄骗了。

  杨昊然也没有罪恶感,瑶瑶本来就和他是龙凤胎,在他眼里,属于他是天经地义的。

  他又没有什么伦理的束缚,瑶瑶这脸蛋、这身材无一不属于极品,他哪舍得放手让她以后嫁人。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哪怕瑶瑶在他这里,只能当一头奶牛,他都不会放手,自己家的,凭什么便宜外人。

  正当兄妹俩人谈论之时,门外走廊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尖上。杨昊然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搂在瑶瑶腰上的手抽了回来,那只刚刚在她雪峦上肆虐的手掌,此刻掌心还残留着少女乳肉柔软的触感和体温,指尖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瑶瑶乳尖的淡甜体香。

  瑶瑶也听见了,她浑身一僵,原本慵懒靠在哥哥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立刻被恐慌占据。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虽然T恤已经穿好,但刚才被哥哥揉弄得太过激烈,布料下的两颗乳头还硬硬地凸起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顶着单薄的棉质面料。更让她羞耻的是,哥哥的手指探入衣服底下的揉捏,让她的乳尖敏感异常,此刻仅仅是紧张,就让她感觉到一股细密的电流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那隐秘的私处竟然可耻地泛起了湿意。

  杨昊然的大脑在瞬间高速运转,他几乎是贴着瑶瑶的耳廓,用极低却急促的声音说道:“瑶瑶,快,坐桌子边,拿出书假装学习。记住,深呼吸,别脸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离瑶瑶的耳朵只有几毫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甚至舌尖在最后一个字时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这个带着挑逗意味的、在危机时刻显得格外不合时宜的小动作,让瑶瑶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袭来——妈妈就在门外,而哥哥还在对她做这种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痕。

  杨昊然说完,没有再多看瑶瑶一眼——他必须争分夺秒。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门前,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他的手抓住门把手时,能感觉到自己掌心沁出的冷汗。最关键的一步——反锁。他必须打开反锁,但又不能让门外的妈妈听到锁芯转动的声音。

  杨昊然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走廊里,大概在他自己房间门口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缓慢速度,旋转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金属锁芯内部的簧片在极其缓慢的压力下,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咔哒”声,但那声音在杨昊然听来却如同惊雷。他心跳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反锁打开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深呼吸了两次,强迫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扯出一个自然的、带着点轻松意味的微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刚才和瑶瑶搂抱时,领口有些歪斜。然后,他才佯装镇定地拧动门把手,推门走出。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身后的杨梦瑶,在哥哥冲去开门的同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边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一半是因为刚才被哥哥玩弄身体时的情动,一半是因为此刻极度的紧张。她踉跄着扑到书桌前,慌乱地拉开椅子坐下,伸手从书堆里随便抽出一本摊开在桌面上。她的手指在颤抖,书页被她捏得皱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砰砰砰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肯定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赶紧低下头,让垂落的长发遮住侧脸,假装专注地看着书页上的文字,但实际上那些字在她眼里只是一片模糊的墨迹。她偷偷用另一只手扯了扯T恤的下摆,试图遮住大腿——刚才坐姿的关系,短裤边缘勒进了腿根,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隐秘的凹陷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如果妈妈进来近距离观察,说不定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刚刚被撩拨起的、带着少女情欲的淡淡甜腥气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还好,衣服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胸口被哥哥揉捏过的乳房还胀胀的,乳头也硬着,但隔着T恤布料应该看不出来。她悄悄把双手放到桌面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压制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躁动。

  **而杨昊然这边,刚推开房门,视线就撞上了正准备抬手敲他房间门的柳若曦。**

  他的妈妈就站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柳若曦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材曲线。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的绒面居家拖鞋。她的长发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温婉。

  但此刻,她那双漂亮的、和瑶瑶有几分相似的杏眼里,却带着一丝狐疑。她的手还举在半空,显然刚才是要敲杨昊然房间的门。看到儿子突然从瑶瑶的房间出来,她的动作停顿了,眉头微微蹙起。

  杨昊然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自然,甚至带上了几分亲昵的讨好。他抢在妈妈开口询问之前,率先说道:“妈,我就知道是你,我在瑶瑶房间呢。”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知道,这时候一点都不能慌。甚至,他从瑶瑶房间出来这个事实,是一定会被妈妈看到的——与其等妈妈质问,不如自己主动、坦然地说出来,把“偷偷摸摸”变成“光明正大”。

  这就是杨昊然的策略。他把自己的行为,包装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虽然他内心在疯狂计算:不排除妈妈过来找瑶瑶的可能性,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妈妈晚上这个时间点来二楼,多半是来找他的,要么是送水果,要么是问他明天早餐想吃什么,要么就是单纯来看看他在干嘛。如果敲他房间门没反应,妈妈绝对会转头去敲瑶瑶的门询问。到那时候,如果瑶瑶的房间是反锁的,而他和瑶瑶两个人一起从里面开门出来……那个画面,妈妈只要看一眼,就能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兄妹俩人,反锁在房间里,这么久才开门……任何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产生联想。

  一旦到了那一步,就真的彻底暴雷了。所以他必须在妈妈敲他房门之前,主动出现,化解危机。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两点:第一,妈妈刚才没有听到锁芯转动的那一声微响;第二,瑶瑶在房间里能装得像一点,别露出什么马脚。

  柳若曦的视线在儿子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瑶瑶房间的门口——房门开着一条缝,能隐约看到瑶瑶坐在书桌前的背影。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儿子,美眸里的狐疑并未散去,反而因为儿子过于“自然”的表现,增添了几分探究。

  “你在瑶瑶房间干嘛?”柳若曦开口问道,声音温和,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意味。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儿子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怪她多想。兄妹俩人独处一个房间,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瑶瑶和昊然是双胞胎,从小感情就好,小时候经常挤在一个房间玩甚至一起睡。但问题是,现在他们都十八岁了,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门是关着的——如果是普通的聊天、借东西,为什么要关门?尤其是联想到儿子最近对瑶瑶那种过于亲昵的态度,以及她作为母亲隐隐约约察觉到的一些不寻常的细节(比如儿子看瑶瑶的眼神,比如瑶瑶偶尔在儿子面前脸红躲闪的样子),这件事情在她心底,就显得极为反常。

  一种母性的直觉,或者说是一种对儿女可能越界的担忧,让她不得不问个清楚。

  杨昊然感觉到妈妈目光的压迫感,但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急速运转的大脑在瞬间就编织好了合理的解释,并且连带着配套的表情和语气都调整到位。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被冤枉了”的无奈,耸耸肩说道:“我之前复习的时候,拿了瑶瑶的历史笔记,有些重点她标注得比较清楚。刚才想起来,就给她拿回去呗。”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转身,朝瑶瑶房间里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对妈妈笑道:“这丫头还挺用功,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书呢,我就没打扰她,把笔记放她桌上就出来了。”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真的只是进去放了个东西。但他心脏跳得厉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黏在T恤上。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频率和面部肌肉,不让一丝一毫的紧张泄露出来。

  表面却依旧笑嘻嘻的,甚至还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朝妈妈走近一步,说道:“妈妈你看……我一听到你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你来找我了。你这高跟鞋的声音,我从小听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咱母子俩是不是心有灵犀?”

  他试图用亲昵的调侃和“母子连心”这样的话术,来分散妈妈的注意力,缓和略显紧绷的气氛。同时,他也在观察妈妈的反应。

  柳若曦被儿子这厚脸皮的话说得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宠溺神色。她视线再次越过儿子,看向了房间内——书桌前的瑶瑶确实坐得端端正正,面前摊开着书本,低着头很认真的样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瑶瑶甚至没有回头,完全沉浸在“学习”中。

  看到这一幕,柳若曦心里顿时不疑有他。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昊然和瑶瑶毕竟是亲兄妹,感情好也是正常的。拿个笔记,关个门可能只是随手带上,或者怕吵到楼下?

  但……了解儿子禀性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昊然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也从小就滑头,很会糊弄人。尤其是他此刻脸上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很自然,但总有点……过于完美了?像是精心排练过的表情。

  而且,如果只是进去放个笔记,为什么刚才她似乎听到了很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门锁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她的听力一向不错。

  疑心一旦起来,就很难完全压下去。柳若曦决定再问一句,算是做个确认,也让自己彻底安心。

  她看着儿子,语气依旧温和,但问题却直指核心:“那你关着门干嘛?”

  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下。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但他反应极快,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灿烂了,还带上了点“这也要问”的哭笑不得:“妈,我就是随手带上的啊。我又不是要在瑶瑶房间里待很久,进去放个东西而已,难道还得大敞着门,昭告天下‘我来还笔记啦’?”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侧过身,指了指瑶瑶的房间:“而且瑶瑶在看书呢,我怕走廊里的动静吵到她。你看她多认真,我进去她都没抬头。”

  他完美地将“关门”的理由归结为“随手”和“体贴妹妹学习”,同时再次把妈妈的目光引向房间里“认真看书”的瑶瑶,用瑶瑶的正常表现来佐证自己的说法。

  但他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已经微微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冷汗更多了。妈妈的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犀利。如果他的回答有丝毫的犹豫或者不合理,以妈妈的敏锐,绝对会继续追问下去。

  而此刻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的杨梦瑶,虽然背对着门口,但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耳朵竖得老高,仔细捕捉着门外传来的每一丝声音。当听到妈妈问出“那你关着门干嘛”时,她的心脏猛地一抽,差点惊叫出声。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姿势不动,但握着笔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哥哥和妈妈对话中的紧张气氛。她好怕,怕哥哥的回答露出破绽,怕妈妈会突然走进来查看。如果妈妈走进来,近距离看她,会不会发现她脸颊不正常的潮红?会不会看到她脖颈上刚才被哥哥亲吻过、虽然消退但可能还残留一点痕迹的皮肤?会不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情动过后淡淡的甜腥味?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极度紧张、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刚才被哥哥撩拨起来的情欲,并没有因为危机降临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压抑后反弹,混合着背德感和偷情的刺激感,变成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磨人的渴求。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硬硬地凸起,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搏动。

  她甚至不敢夹紧双腿,怕这个动作会引起妈妈的注意。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坐姿,任由那股隐秘的湿滑和痒意,在她腿间无声地蔓延、泛滥。

  杨昊然回答完之后,柳若曦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这几秒钟对杨昊然和房间里的瑶瑶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柳若曦似乎接受了儿子的解释,脸上的疑虑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说道:“行了,别贫嘴了。我上来是想问你,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你爸明天一早出差,我早点起来做。”

  听到妈妈转移了话题,杨昊然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下一半。他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笑容不变,立刻接话道:“妈做什么我都爱吃!不过要是有煎饺就更好了,好久没吃妈包的煎饺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朝自己的房间门口走去,同时用身体微微挡住了妈妈看向瑶瑶房间的视线,引导着妈妈也往他房间这边走:“妈,进我房间说吧,别在走廊里站着,等下吵到瑶瑶看书。”

  他再次强调了“瑶瑶在看书”,并且主动邀请妈妈进自己房间,以彻底终结妈妈对瑶瑶房间的关注。

  柳若曦被儿子一打岔,也忘了再追问关门的事,点点头:“也好。”她转身,跟着儿子走向他的房间。

  在推开自己房间门,侧身让妈妈先进去的瞬间,杨昊然飞快地、不动声色地回头,瞥了一眼瑶瑶的房门。房门依旧开着一条缝,瑶瑶的背影依旧端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他看不清瑶瑶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紧张和……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反应。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带着掌控欲和满足感的笑意。这种在妈妈眼皮底下和瑶瑶亲密,然后又能完美遮掩过去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就好像……他和瑶瑶共享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禁忌的秘密。而妈妈,被完美地蒙在鼓里。

  他轻轻带上自己房间的门,将走廊彻底隔绝在外。

  而房间里的杨梦瑶,在听到哥哥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在椅子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刚被哥哥揉弄得满是红痕的雪白巨乳,在T恤下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她松开一直死死咬着的下唇,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浅色的短裤裆部,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泛滥的蜜液浸透的痕迹。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竟然在妈妈就在门外的时候,被哥哥玩弄身体玩弄到湿成这样……而且,在最后那极度危险的时刻,她的身体居然……居然还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短裤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指尖碰触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窜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哥哥揉捏她乳房时,手指夹住她乳头拉扯捻搓的感觉,还有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湿热气息喷在耳廓上的酥麻,以及那不经意间舌尖擦过耳垂的触感……

  “呜……”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腿间的潮湿。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猛地炸开,让她浑身一颤,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她双腿发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在刚刚躲过妈妈查问、惊魂未定的时候,竟然还想着自慰……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才被强行打断、压抑下去的情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反扑回来。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哥哥粗长的手指或者那根硬热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捣碎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

  她咬紧牙关,手指开始颤抖着、笨拙地隔着短裤布料,按压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更加刺激的快感。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在椅子上小幅度地、偷偷地磨蹭着。

  她的另一只手,也本能地伸进了T恤底下,握住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覆盖上乳肉,立刻感受到了之前被哥哥揉捏时留下的胀痛和被亵玩的记忆。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依旧挺立硬实的乳头,用力地捏住,像哥哥那样揉搓拉扯。

  “嗯……哈啊……”细微的、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刺激,双重快感叠加,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她的手指加快了揉搓阴蒂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啾”水声。那是她蜜穴里分泌的爱液,多得已经彻底濡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渗到了短裤上。

  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扭动,臀部抬得更高,大腿根部紧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向着那个即将到来的顶点冲刺。

  就在这时——

  “瑶瑶?”

  门外突然传来了柳若曦的声音!

  杨梦瑶整个人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快感,都在这一刻被冻结,然后被巨大的恐慌碾碎。

  妈妈怎么又过来了?!哥哥不是把她带进自己房间了吗?!

  她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情欲瞬间消退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灭顶的恐惧。她猛地抽回伸进衣服里揉捏乳房的手,也赶紧把按在阴户上的手拿开,慌乱地坐直身体,试图用书桌上的书本挡住自己湿透的短裤裆部。

  她心脏狂跳,几乎要吓停了。刚才自己那副自慰的样子……难道被妈妈看到了?!门……门还开着一条缝!她刚才太投入,完全忘了关门!

  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瑶瑶?”柳若曦的声音又近了一些,似乎就站在门口。

  “啊……妈、妈妈!”杨梦瑶赶紧应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转过头看向门口,“怎、怎么了?”

  柳若曦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她脸上倒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女儿:“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杨梦瑶赶紧摇头,拼命掩饰:“没、没有!就是……就是看书看得有点热,房间空调温度打得高。”

  “哦。”柳若曦不疑有他,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来,“这个是你之前说要的,学校让填的什么暑期社会实践意向表,我帮你打印出来了,你抽空填一下,下周交。”

  杨梦瑶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了文件袋,手指冰凉:“谢、谢谢妈妈。”

  “嗯,你继续看书吧,早点休息,别熬夜。”柳若曦叮嘱了一句,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觉得女儿的状态确实有点奇怪,脸太红了,而且眼神闪烁,额头上还有细汗。但她只当是女儿学习累了,没有深想。“对了,昊然说借了你的笔记,还给你了吗?”

  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

  杨梦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点头:“还、还了!就放在桌上呢!”她指了指书桌一角——那里确实放着一个笔记本,那是她之前真的借给哥哥的,正好拿来当道具。

  柳若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那就好。我下去了,你们早点睡。”

  “好、好的妈妈,晚安。”杨梦瑶几乎是屏住呼吸说出这句话。

  柳若曦转身离开,顺手帮她把房门带上了。这一次,门彻底关严了。

  听着妈妈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方向,杨梦瑶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她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后怕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袋,又看了看自己短裤上那一片明显得刺眼的深色湿痕,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将她淹没。

  她刚才都在做什么啊……妈妈两次过来,她竟然……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停止了这种软弱的情绪。她不能哭,哭红了眼睛明天怎么解释?

  她深吸几口气,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腿间依旧湿黏难受,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处理。她走到门边,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按下了反锁。

  “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安全了……这一次,是真的安全了。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刚才两次三番的惊吓和刺激,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一触即发的状态。小穴深处依旧空虚地收缩着,阴蒂还在隐隐发胀,乳头发硬地顶着T恤布料。

  她知道,今晚如果不做点什么,她可能真的会失眠到天亮。

  她咬着下唇,目光看向房间里的那张床——那张刚刚被哥哥搂抱着、肆意玩弄她身体的床。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哥哥的体温和气息。

  一个更疯狂、更羞耻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悄然升起。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了床边。她没有开大灯,只借着书桌台灯昏黄的光线。她慢慢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爬上床,跪坐在床中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她伸出手,颤抖着,撩起了自己的T恤下摆,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直到将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她的乳房傲然挺立,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如同两颗小巧的、熟透的莓果,硬硬地翘立着,顶端还泛着诱人的水光——那是刚才被哥哥揉捏时分泌的、一点点透明的汁液。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色的指痕,是哥哥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

  她看着这对被哥哥称为“极品大奶子”、被指定要戴上乳环、要被打催乳剂、要产出奶水供给全家饮用的乳房,心里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羞耻、畏惧、一丝隐晦的兴奋、对未来的茫然……还有,此刻难以抑制的、身体深处涌动的空虚和渴求。

  她慢慢伸出双手,像刚才哥哥那样,一手一个,握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掌心的温热和柔软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开始模仿哥哥的动作,用力地揉捏起来,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夹住、捻搓、拉扯。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房间隔音很好,门也反锁了,妈妈已经下楼了。她可以发出声音,可以尽情地……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像电流一样直窜小腹,让她湿透的阴户猛地收缩,又吐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大腿内侧传来了黏腻的湿滑感。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解开了短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她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出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昏黄的灯光下,她双腿之间的秘地一览无余。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打湿,黏在微微肿胀发红的大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吐露出诱人的芬芳和透明的蜜液。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硬硬地凸起在包皮之外,因为主人的情动而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审视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这个最隐私的部位。此刻看着,只觉得无比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自渎的兴奋。

  她分开双腿,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让她能更方便地触摸自己。她没有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碰到了自己湿滑温热的阴唇边缘。

  “啊……”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颤,快感再次涌起。

  她想起哥哥以前和她亲密时,手指是如何插入她的小穴,抠挖搅拌,把她弄得淫水横流,娇喘连连。她也想象着,哥哥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狠狠地捅入她身体最深处,顶撞她娇嫩的子宫口,把她干得魂飞魄散,只会哭泣求饶。

  那些画面刺激着她,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烫。她的手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上游走,终于,指尖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哈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开始了。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用力地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拉扯着乳头。双重的、强烈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哥哥的影子——哥哥捏着她的奶子说“以后你就是一头小奶牛”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眼神;哥哥把她按在墙上深吻时霸道掠夺的舌头;哥哥进入她身体时,肉棒撑开她紧致小穴的那种被填满、被撕裂又无比满足的胀痛感……

  “哥……哥哥……啊……嗯啊……”她开始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甜腻沙哑,充满了情欲。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电流,冲撞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臀部的肌肉紧绷,跟着手指揉搓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着一根看不见的巨物抽插。

  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她的手掌、手腕,甚至滴在了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要……要去了……哥……哥哥……给我……瑶瑶要……啊啊啊——!”

  在她想象着哥哥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入她子宫深处的画面刺激下,一股极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脖颈后仰,脊背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脚趾痉挛地蜷缩着。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手指下剧烈地搏动,小穴内部无法控制地、痉挛性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腿根汩汩流下,将床单濡湿了更大一片。

  “哈啊……哈啊……”她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高潮过后那种极度的酥麻和空虚感。她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缓过神来。身体依旧敏感,手指无意间擦过阴蒂,就会引起一阵轻微的抽搐。她慢慢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床单,脸上再次泛起羞耻的红晕。

  她竟然……靠想着哥哥,把自己弄到了高潮,还流了这么多水……

  她慢慢爬下床,踉跄着走向浴室。她需要清理自己,也需要清理床单。在走进浴室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片明显的水渍,咬了咬唇。明天早上,她得赶在妈妈进她房间之前,把床单换掉。

  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指痕的乳房和湿黏的胯下。水流刺激着依旧敏感的乳头和阴蒂,又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水流漫过身体。

  哥哥说,周日要给她戴上乳环,打上催乳剂……以后,她就是哥哥和悠曦的专属小奶牛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百味杂陈,但身体深处,却再次泛起了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和…兴奋?

  被哥哥彻底标记、控制、改造,成为他所有物的一部分……这种感觉,让她在害怕的同时,竟也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洗干净身体,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回到房间,换掉了湿了一片的床单,将脏床单和自己的脏内裤一起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底层。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依旧有些不稳的心跳。她伸手,隔着睡衣,轻轻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触摸到乳尖。

  周日……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但乳尖被触碰时传来的细微快感,以及腿间尚未完全消退的、高潮过后的敏感和酥麻,却让她久久无法入眠。

  而一墙之隔,杨昊然的房间里。

  他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同样毫无睡意。他回想着刚才在瑶瑶房间里,揉捏她巨乳时那美妙绝伦的手感,她那副任他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还有在妈妈突然到来时,她惊慌失措又死死压抑着情动的可爱反应。

  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瑶瑶……他的瑶瑶,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乳环、催乳剂,都只是开始。他要一步步地,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无法离开他的所有物。

  他翻了个身,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在手掌中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慢慢地套弄起来,脑子里想象着瑶瑶戴着乳环、乳房胀满乳汁的样子,想象着她跪在地上,用她那对巨乳夹住他肉棒乳交的画面,想象着她被他内射后,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他精液的淫靡景象……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逐渐粗重。最终,在一声低沉的闷哼中,滚烫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弄脏了他的手掌和睡裤。

  他喘息着,感受着射精过后的空虚和快意。

  周日……快点来吧。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的欲望如同深潭,漆黑而浓稠,将瑶瑶的身影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