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柳若曦特意拿出试卷,当着全家人的面将儿子夸了一顿,让杨昊然瞬间体会到了学习的快乐,然而很快,柳若曦话音一转,又指着部分开始了批评,让他戒骄戒躁,学海无涯。
杨文傅拿过试卷,简单看了几眼,确定是儿子做的,字迹骗不了人,在妻子批评的时候,他笑容满面的夸,场面一度很滑稽。
杨梦瑶也好奇的拿来看了下,几乎每份试卷都是高分了,特别是数学,143分,比她当初都高了12分。
只能说,数理化方面,确实男性的头脑比女性灵活,历史上,出名的物理学家基本都是男性居多。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饭,洗碗的时候,杨昊然直接抢过,让妈妈不用忙了,以后洗碗的活他都包了。
要不是不会做饭,杨昊然都不想妈妈做饭了。
柳若曦见儿子坚持,只好笑着点头,儿子的心思她清楚,只是难得他表现的这么好,她自然不会打击儿子的积极性。
等杨昊然回了房间,没多久,收到了老爸转过来的一万块钱,说这是对他学习的奖励,还有,不要告诉他妈妈。
杨昊然只能苦笑,他是真不想要老爸这个钱,心里顿感愧疚,想了一下,其实老爸养着庄阿姨,妈妈每个月还给钱给庄慧,老爸经济方面应该没有丝毫问题。
想通了,就乐呵收下了。
之后杨昊然和姬悠曦、何姨等等聊了一会,就继续投入学习,到了凌晨一点多才躺回床上睡觉。
翌日到了班级,杨昊然老实上课,尽管老师教的知识点,他基本提前预习过,但听着老师讲,好歹也能多巩固一下。
中午放学,杨昊然跟着魏明到了何姨家一趟,午饭过后,魏明识趣回了自己房间打游戏,留给妈妈和耗子独处的空间。
然而这次魏明多想了,杨昊然和何沐晨就在沙发一起看了会电视,闲聊了一会,除了姿势有些亲密,并没有其他举动。
何沐晨还想让这孩子到卧室去,目的是什么俩人自然一清二楚,杨昊然拉住了何沐晨的手,反问了一句,难道何姨以为我来这,就为了那种事吗?
刚开始何沐晨还有些感动,后来仔细想想,又想岔了,以为这孩子对她不感兴趣了,赌气了一会。
看何姨目光幽怨,杨昊然好一阵甜言蜜语加解释,总算让何沐晨打消了疑虑。
杨昊然今天来这里,就是来陪何姨的,让她安心,免得她整天胡思乱想。
他知道这是何姨内心不安的表现,俩人年龄差不是在一起就消失不见的,杨昊然深知自己年龄都可以做何姨儿子了,难免让何姨患得患失。临到要走的时候,杨昊然被何姨拉住手腕,往主卧方向轻轻一带。何沐晨的手指带着微颤的力度,指尖陷入他手腕皮肤,传递出一种混合着渴求与不安的信号。她没说话,只是那双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眼角微红,嘴唇轻抿,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又被某种羞耻感扼在喉间。
杨昊然心领神会,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卧室走。客厅里魏明游戏的声音隐约传来,键盘敲击的噼啪声与游戏音效交织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让这个角落的拉扯显得更加隐秘而滚烫。
进了卧室,何沐晨转身关门,反手锁上。金属锁舌“咔哒”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她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室内窗帘半掩,午后的光线被过滤成暧昧的昏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漂浮。
“昊然……”何沐晨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她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杨昊然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她先是屈下一膝,膝盖触碰地板发出轻微的“咚”声,然后是另一条腿。她蹲得很低,身体微微前倾,仰着头看着杨昊然。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吞咽轻微滑动,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他的身体,最终停在他牛仔裤的胯部位置——那里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阴茎的粗硬轮廓。
“何姨……”杨昊然喉咙发干,他下意识想扶她起来,但何沐晨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大腿,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柔软力度。
她纤长的手指来到他牛仔裤的纽扣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凉。金属纽扣被解开时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放大,拉链被向下拉开的“嘶啦”声更是如同某种信号。何沐晨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寸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虔诚。
内裤被褪下,杨昊然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坚硬滚烫,长度接近十八厘米,粗度更是能完全填满一个成熟女人的掌心。
何沐晨凝视着这根肉棒,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舌尖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杨昊然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凉气。
“嘶——何姨……”
何沐晨像是得到了鼓励,她微微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入口的瞬间,她感到那滚烫的硬物抵住了自己的上颚,咸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充斥了口腔。她的舌头开始动作——不是简单地包覆,而是有技巧地舔舐、缠绕。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时而轻轻刮擦马眼,将先走液涂抹开来。
杨昊然低头看着她。何沐晨跪在自己胯下,脸颊因为含入粗大阴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得极薄,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眼角那抹红晕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羞耻。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胸口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嗯……唔……”
何沐晨开始吞吐。她先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含入,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杨昊然能清晰感觉到她咽喉肌肉的收缩挤压,温湿紧窒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她尝试着深喉,但长度实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发轻微的干呕反应,喉咙肌肉本能地痉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吸吮力度。
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唾液与阴茎摩擦发出的“啧啧”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何沐晨的鼻息越来越重,热气喷在他小腹的毛发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用掌心温柔地揉搓,感受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在皮囊中滑动;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探入他的臀缝,指尖隔着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会阴和肛门。
“何姨……慢点……”杨昊然粗喘着,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轻轻抓住,“小明还在外面……”
这句话让何沐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欲望淹没。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尽量让阴茎深入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仿佛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证明什么——证明她的臣服,证明她的渴望,证明她愿意为了这个小男孩冒天大的风险。
客厅里传来魏明起身去厕所的脚步声。两人动作同时僵住,何沐晨甚至忘了把肉棒吐出来,就这么含着,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卧室门。脚步声经过卧室门口,停顿了一秒——仅仅一秒,但对两人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脚步声继续向厕所移动,厕所门开了又关。
“呼……”
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但刺激感却因此飙升到了新的高度。杨昊然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快感如潮水般在体内累积。他抓着何沐晨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胯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狠。
“唔!唔嗯——!”
何沐晨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这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她的舌头疯狂舔舐着柱身青筋凸起的纹路,舌尖反复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唾液已经完全失控,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浸湿了衣领,胸口那片湿润的痕迹不断扩大。
杨昊然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睾丸收缩,精囊鼓胀,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聚集。他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美妇——这个与自己母亲同龄的女人,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吮吸着自己儿子的朋友的阴茎,脸上满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涎水横流。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何姨……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预告。
何沐晨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紧地含住,喉咙发出“呜——”的长音,像是在催促,像是在哀求。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杨昊然腰胯剧烈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第一股冲击力最强,何沐晨被呛得眼睛翻白,但她拼命忍住咳嗽的冲动,只是喉咙剧烈痉挛,将那些粘稠的白浊全部吞了下去。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杨昊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顺着她的食道流向胃袋,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喉咙肌肉的收缩,反过来刺激着还在射精的龟头。这形成了恶性的快感循环——她吞得越多,他射得越猛;他射得越猛,她被迫吞得更急。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杨昊然粗喘着,阴茎在她嘴里又抽搐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残余。何沐晨的腮帮微微鼓动,还在努力吞咽口腔里残留的精液。
“张嘴。”杨昊然命令道,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
何沐晨顺从地张开嘴,但不敢完全吐出来,只是将口腔敞开让他检查。她的舌头平摊在下颚,上面还沾着一些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粘液。口腔壁、上颚、牙齿内侧——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膻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杨昊然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闪光灯“咔嚓”亮起,将何沐晨这幅淫靡的景象定格——张开的嘴里满是儿子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缕顺着脸颊流下的白浊,眼神涣散,脸颊潮红。
拍完照,他收起手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全部吞下去。”
何沐晨喉结滚动,将口腔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吞咽时的“咕噜”声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杨昊然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肉棒离开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丝粘连的唾液。何沐晨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体液,然后又爬上前,用嘴含住整根阴茎,温柔地清理起来——她先是用舌尖将马眼处的最后一滴精液舔掉,然后仔细地舔舐柱身,将那些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全部清洁干净。
这个过程温柔而虔诚,像是某种仪式。她舔得很慢,很仔细,眼神始终低垂,不敢看杨昊然的眼睛。
清理完毕后,杨昊然的阴茎已经重新有了勃起的趋势。何沐晨用手扶着它,小心翼翼地帮他穿好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纽扣。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品,每一个步骤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爱惜。
做完这一切,她依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杨昊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而有些凌乱,沾着汗水和唾液。他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温柔。
“何姨,”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在这跪着,等我和小明出门,才能起来。”
何沐晨浑身一颤。她看向卧室门——门外就是她亲生儿子的房间。而她,却要跪在这里,跪在这个小男孩的脚下,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味道,等他离开后才能起身。
这种羞辱感让她脸颊烧红,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好。”
停顿了一下,她又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忧虑和依恋:“昊然,路上注意安全。”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叮嘱出门的丈夫,又像是在送别情人。杨昊然心头一暖,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乖。”
他转身走向卧室门,没有回头。何沐晨跪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听着他打开门锁的声音,然后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依然跪着,膝盖抵着微凉的地板,口腔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挥之不去。身体深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颤抖,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被更粗更硬的肉棒填满。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她竟然真的听了这个孩子的话,在他离开后还继续跪在这里。
客厅传来杨昊然和魏明的对话声。
“耗子,你在卧室跟我妈聊啥呢这么久?”
“没啥,就叮嘱了一下何姨注意身体。”
“哦……我妈最近是有点憔悴。对了,明天去你家拜访的事,你妈没意见吧?”
“没意见,悠曦也一起来。”
“卧槽,修罗场啊!你小子牛逼!”
两人的说笑声逐渐远去,然后是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砰”声。
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何沐晨依然跪着,一动不动。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数到第三百下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撑地,艰难地站了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麻刺痛,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站直身体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脖颈上全是刚才被顶撞时留下的红痕,胸口衣服湿了一大片,散发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气味。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情欲过后的迷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满足。
“我真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疯了。”
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探向下身。牛仔裤下,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布料,甚至渗出到外裤上,留下深色的湿润印记。她隔着布料按了按阴蒂,那里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电流,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啊……”
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刚才的口交虽然让她满足了伺候他的欲望,却反而勾起了更深的空虚。她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入自己体内,想要被他顶到子宫口,想要被他内射,让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
但杨昊然已经走了。
何沐晨瘫坐在床边,手指伸进牛仔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揉搓阴蒂。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站在自己面前,阴茎挺立,自己跪着含住它,吞咽他的精液,被他命令着跪在这里……
“昊然……昊然……”
她低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在体内累积,但那种心理上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陷进了对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男孩的迷恋里,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被他支配,愿意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
高潮来得很快,但很短暂。一波酥麻的电流过后,身体深处依然空虚。她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到一阵荒诞的悲哀。
另一边,杨昊然和魏明并肩走向学校。魏明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游戏里的趣事,而杨昊然表面应和着,心思却已经飘向了别处。
他确实没有回头确认何姨是否按照要求跪着——这是一种测试,也是一种自信。他需要知道何沐晨对自己的服从度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她真的跪到他们离开,那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在关系中的支配地位。如果没有……那也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调教。
但直觉告诉他,何姨会跪着的。
因为他太清楚何沐晨现在的心态了——这是一个在婚姻中受伤,内心极度缺爱,极度渴望被重视、被占有的女人。她需要的不只是性,更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一种“被某人完全拥有”的安全感。而自己恰好给了她这种感觉:年轻、充满占有欲、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更关键的是,她的儿子魏明是自己的死党。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关系,反而成了刺激她沉沦的催化剂。那种“我在跟儿子的朋友偷情”的羞耻感,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耗子,你想啥呢?”魏明注意到他的走神。
“没啥,”杨昊然回过神来,笑了笑,“就是在想,明天悠曦和我妈见面会是什么场面。”
“肯定精彩!”魏明挤眉弄眼,“不过说真的,你妈能接受你女朋友?我记得你妈管你挺严的啊。”
“她……”杨昊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她会接受所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魏明愣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拍拍他肩膀:“行吧,你小子牛逼。不过悠曦那姑娘挺好的,你别辜负人家。”
“放心。”杨昊然看向前方,眼神深邃。
他当然不会辜负姬悠曦。但也不会放弃柳若曦和何沐晨。更不用说,还有其他在计划中的女人。
唯一让他有些担忧的,是何姨发现真相后的反应。女人心,海底针,再深的迷恋也可能因为某个刺激而瞬间崩塌。他需要更谨慎地编织这张网,让每一个女人都陷在其中,心甘情愿,无法逃离。
而刚才的口交和服从性测试,就是加固网眼的第一步。
这孩子的奇怪要求,让何沐晨心里有些羞涩,只是如今她一颗心都在这小男孩身上,于是不敢拒绝,怕惹他不开心。
“嗯……好,昊然,路上注意安全。”
何沐晨叮嘱一句,看这孩子出了卧室,直到不久门外传来关门声,才顿感荒唐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何沐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这孩子的话,明明她的年龄比对方大的多,在俩人相处过程中,她反而处于弱势,很难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
另一边,杨昊然不知道何姨会不会按照他的要求做,这算是他的一项服从性测试,如果何姨真遵照做了,这个死党的美母基本就逃不出他手掌心了。
他没有回头看结果,算是他的迷之自信,或者说在和何沐晨相处的过程中,他清楚意识到了自己占据主导地位。
是何姨现在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何姨,这就像情侣之间,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唯一让杨昊然心忧的是,要是让何姨发现他有那么多女人,会不会气的离开他,这是他唯一没有把握的事情。
毕竟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她爱你,可以爱的死去活来,不爱了,转身也没有丝毫留恋。
魏明和一路和杨昊然说说笑笑到了学校,至于自己母亲和死党耗子刚才在卧室干了什么,他也没有多问。
下午的课程转眼即逝,放学后,杨昊然陪着女友姬悠曦坐公交,送到了小区门口。
杨昊然犹豫了一下,对姬悠曦道:“悠曦,昨天拍的视频都被我妈妈保管了,我拿不到。”
“我还以为你吞吞吐吐要说什么呢。”
姬悠曦微微一笑:“没有就算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杨昊然心里有些忐忑,姬悠曦笑靥如花:“是不是明天拜访你妈妈的事情?”
“嗯。”
听到姬悠曦猜到了,杨昊然点点头,随后脸色有些羞愧:“悠曦,对不起,我和我妈妈的事情你都知道,我管不了我妈妈的。”
见姬悠曦面无表情盯着自己,杨昊然感到头皮发麻,连忙道:“我也不骗你,私下里,我让我妈妈听你的,我是能做到的,但她毕竟是我妈妈,我不想这样做。”
“所以你当初答应我了,现在又反悔了?”
姬悠曦美眸凝视着杨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