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不乐意了,妈妈把他想的也太阴暗了,不满道:“哪有妈妈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可是我妈妈,儿子想和妈妈亲热的聊一聊,这总没有错吧。”
“没戏……你想怎么玩妈妈都可以。”
柳若曦直言道:“但是别想妈妈像你沈姨一样,惯着你。”
“切……妈妈你就是嘴硬。”
杨昊然心里舒坦下来,笑容满面:“妈妈你只是放不面子而已。”
“你皮痒?”
柳若曦冷眸微眯,瞧儿子立马变怂,呵诉道:“你像个傻子似的,乐呵什么,有些话不该说还要说,一点颜面都不想给妈妈留是吧?”
听着妈妈的训诉,杨昊然倍感亲切,嬉皮笑脸说道:“嘿嘿……妈妈,咱母子俩还要顾忌这些干什么,我可是你生的,哪怕妈妈你当母狗被我牵着,在我心里,你一样是我妈妈。”
柳若曦脸颊有些发烫,恼羞嗔怒:“闭嘴,你再说这些,就给我下车。”
“好好好……我不说了。”
杨昊然从心安分起来,瞧着路线不像回家,问了一句:“妈妈,我们现在去哪?”
“你没看现在几点了吗?”
柳若曦问了一句:“你肚子饿不饿?”
杨昊然顿感肚子空虚,摸着肚子夸张的说着:“饿……母亲大人,小的快饿死了……快带小的去要饭。”
“噗……”
柳若曦忍俊不禁,被儿子逗笑了,好一会才忍住笑意:“你想吃什么?”
“去之前那家西餐厅。”
“妈妈不是带你吃过两次了吗?这次换下口味吧。”
“不用……我就喜欢那家西餐厅。”
杨昊然坚定不移,那是母子俩人关系转变的开始,他留有深深的怀念,味道不重要,回忆更入味。
更何况,其实那家西餐厅牛排真的很不错!
眼下已经十二点多了,母子俩人去那家西餐厅用完餐后,回到家里的时候,下午一点多了。
瑶瑶没在家里,估计是真找肖少婉逛街去了。
杨昊然看妈妈回来困了,送妈妈回主卧睡觉,又倒了一杯热水,让妈妈喝下后,给妈妈盖好被子。看妈妈很快睡去,呼吸渐渐平稳均匀,杨昊然却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卧室里窗帘半掩,午后慵懒的光线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妈妈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地垂落着,在眼睑下形成一小片阴影。睡着的妈妈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柔和,那张精致的脸颊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杨昊然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他轻轻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视线贪婪地扫过妈妈的眉眼、鼻梁、嘴唇。妈妈的嘴唇很饱满,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边缘,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看起来柔软而诱人。他想起以往这双唇是如何训斥他,又是如何被他吻住,发出压抑的呜咽。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裤裆里的肉棒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不能……”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冲动。妈妈现在怀着孕,医生说了要避免性生活。可身体不听使唤,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的马眼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却让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裤缝,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
该死。
他盯着妈妈的嘴唇看了很久,最终只是俯身,在妈妈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股暖流传递过来,还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他的唇在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度,鼻尖几乎要贴上妈妈的发际线。
“我爱你,妈妈。”他轻声说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妈妈,又像是某种虔诚的告白。
说完这句话,杨昊然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等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床上的柳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其实在他弯腰靠近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怀孕之后她的睡眠变得很浅,一点动静都能惊醒。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摸了摸儿子刚才亲吻过的额头。那个位置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湿湿热热的触感久久不散。
然后她的手指划过脸颊,缓缓下移,摸到了儿子给自己盖好的被子。被子被仔细地掖在肩膀两侧,严严实实的,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她的指尖在柔软的棉布上摩挲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勾勒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真实地从心底漾出来,让她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儿子刚才靠近时留下的气息——年轻男性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丝……情欲的味道?柳若曦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下体有些湿润,内裤裆部已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刚才儿子站在床边时,她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胸前、腰腹间游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紧,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能想象出儿子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撑起帐篷的场景。那根肉棒她太熟悉了——粗长得像根小臂,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彰显着生命力。她见过它完全勃起时的狰狞模样,也感受过它插进自己阴道最深处的肿胀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触感……柳若曦的腿不自觉地在被子里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她夹紧双腿,让阴唇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可这样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湿滑的淫液从阴道口汩汩涌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更加湿透。她喘息了一声,右手悄悄伸进被子,隔着睡裙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坦着,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她和儿子的孩子。这个认知让她既羞愧又兴奋,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仿佛是在回应母亲的欲望。
“不行……不能想这些……”柳若曦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停止那些下流的想象。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转而抓住被角,紧紧地攥在手里。深呼吸几次后,她才缓缓闭上眼睛,试图重新入睡。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
梦境来得很快。
梦里,她看见了一个调皮的男孩——那是小时候的杨昊然,大概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蓝色的小T恤,脸上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一个纸风车,正咧着嘴冲她笑。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男孩朝她跑过来,扑进她怀里,脆生生地喊:“妈妈!”
柳若曦在梦里笑了,伸手去抱他。可是手指触碰到男孩身体的瞬间,场景变了。怀里的男孩突然长大了——变成了现在十八岁的杨昊然,高大挺拔,肩膀宽厚,手臂结实有力。他依然穿着那件蓝色T恤,但衣服紧绷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带着些许邪气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成年的儿子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柳若曦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儿子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很烫,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然后缓缓下移,划过下巴、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
“妈妈这里好敏感。”梦里的儿子笑着说,手指在锁骨凹陷处打着圈,“每次我一碰,妈妈下面就湿了。”
“胡……胡说……”柳若曦在梦里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我有没有胡说,妈妈自己知道。”儿子的手继续往下,覆上了她的胸部。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量。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乳头在胸罩里迅速硬挺起来,顶端的敏感点被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柳若曦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妈妈的身体永远这么诚实。”儿子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明明很想要,却总是嘴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搓着。乳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被摩擦得又硬又胀,几乎要刺破胸罩的束缚。柳若曦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儿子察觉到她的虚弱,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热度依然烫得惊人。龟头的轮廓坚挺饱满,顶端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浸湿了裤子的布料,湿湿热热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放我下来……”柳若曦挣扎着说。
儿子却抱着她往前走,走进了一个熟悉的房间——是家里的主卧。他将她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柳若曦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他俯身压下来,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妈妈。”他叫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刚才在现实里那种蜻蜓点水般的额头轻吻,而是真正的、深入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口腔,攫取着她的唾液和呼吸。柳若曦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抵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她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儿子的肩膀,手指收紧,抓住了他背部的衣料。
这个吻很深,也很长。儿子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着,舔过上颚的敏感点,又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黏腻而暧昧。柳若曦能尝到他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点中午吃的牛排酱汁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但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吻了许久,儿子才松开她的唇,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瓣间拉开,最后断裂。柳若曦喘息着,胸口起伏,脸颊绯红。儿子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的敏感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颤抖。
“妈……够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才刚开始呢。”儿子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吻过脖颈,在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抬起头,双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梦里格外清晰。
睡裙的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饱满的双乳被胸罩托着,乳肉从边缘挤出来,白皙得晃眼。儿子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到她的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按——
搭扣弹开,胸罩松脱。儿子将两片布料往两侧一拨,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妈妈的奶子真美。”儿子赞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啊!”柳若曦尖叫出声。
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敏感点,带来一阵刺痛,却又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儿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的乳房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粒,时而拉扯,时而按压。
“唔……别……别吸那么用力……”柳若曦扭动着身体,双手插进儿子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乳房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麻,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布料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儿子的嘴从乳头上离开,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了唾液。他喘息着,然后低下头,继续吻着她的小腹。嘴唇一寸寸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吻到内裤的边缘。柳若曦感觉到内裤被他的牙齿咬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拉。
“不……昊然……不行……”她惊慌地想要阻止,“我怀孕了……医生说不能……”
“我知道。”儿子抬起头,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我不进去。”
说完,他继续往下拉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然后被他一把扯掉,扔到了床下。柳若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淫液已经流了很多,把会阴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儿子盯着那处看了很久,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灼伤。然后他跪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内裤被褪下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让柳若曦的心跳加速。最后,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妈妈。”儿子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她眼前晃了晃,“它想你了。”
柳若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她太熟悉它了——长度、粗度、形状、温度、硬度。她记得这根东西插进自己阴道时的感觉,记得它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记得它在里面抽插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我用手帮你……”她喘息着说,伸手想去握那根肉棒。
儿子却避开了她的手,重新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柳若曦的腿被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敞开,粉嫩的阴唇、湿润的阴道口、甚至深处那一点小小的子宫口,全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羞愧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紧紧按住。
“别动。”儿子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凑到了她的腿间。
灼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柳若曦浑身一颤。下一瞬,湿热的舌头贴上了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过整个裂缝。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不要舔那里……”柳若曦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儿子不为所动,舌头专注于那片湿润的区域。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地振动起来。
“嗯啊!”柳若曦弓起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刺激,她几乎要立刻高潮。儿子却在她濒临爆发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转而用嘴唇含住那颗脆弱的小核,轻轻吮吸,牙齿偶尔刮过,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昊然……昊然……”她哭泣般叫着他的名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
儿子的舌头往下移,来到阴道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淫液不断地涌出,把整个穴口弄得黏腻不堪。他伸出舌头,探进穴口一点,然后用力往里顶。舌头不如阴茎粗长,但灵活得多,能钻进每一个褶皱,舔舐每一处敏感点。
“唔……别……别舔里面……”柳若曦扭动着腰,想要逃离这种过于深入的刺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让舌头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在穴道里搅动,舔过敏感的内壁,甚至试图往更深的地方钻。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舔了很久,儿子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淫液,亮晶晶的。他抬起头,喘息着看着妈妈迷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妈妈下面好湿,流了好多水。”他沙哑地说,“是不是很想让我进去?”
柳若曦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开口求他。可她不能——她怀着孕,医生说前三个月要避免性生活。
儿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笑了笑,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他仍然跪坐在她双腿间,却没有将阴茎插进去,而是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了穴口,龟头摩擦着湿润的阴唇。
“我就蹭蹭,不进去。”他说。
然后他开始前后摆动腰胯,让阴茎在穴口和阴唇之间摩擦。滚烫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混合着柳若曦的淫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湿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柳若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肉棒没有真正插进来,但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龟头时不时刮过阴蒂,让她浑身颤抖;有时又会抵着穴口浅浅地往里顶一点,但又立刻退出来,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几乎要逼疯她。
“妈妈的小穴在吸我。”儿子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看,它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进来,快进来’。”
“没……没有……”柳若曦嘴硬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让摩擦更深更重。
儿子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然后指尖抵住阴蒂,快速地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让柳若曦终于支撑不住,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尖叫着,腰肢高高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儿子摩擦的阴茎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浑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身体。儿子在她高潮时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龟头抵着穴口猛烈地蹭着,然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小腹、大腿和穴口周围。精液量很多,一股接一股,黏稠的白浊沾满了她的肌肤,有些甚至溅到了乳房上。阴茎在她高潮的穴口又蹭了几下,才缓缓抽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柳若曦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儿子。他正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眼神里带着餍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精液在她身上缓缓流淌,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湿热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看起来淫靡不堪。
“我帮你清理。”儿子哑声说,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柳若曦躺在床上,浑身酥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愧疚、还有一丝……满足?
儿子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他跪在床边,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温热的毛巾擦过小腹,擦去那些黏腻的精液;擦过大腿,把干涸的白浊抹去;擦过乳房,乳尖被摩擦时又硬了起来。他擦得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擦完后,他把毛巾放到一边,然后重新给她盖上被子。被子掖好的时候,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睡吧,妈妈。”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柳若曦看着他,看着这个从调皮男孩长成高大男人的儿子,心里某个地方柔软得一塌糊涂。她缓缓闭上眼睛,这一次,真的陷入了梦乡。
梦里,那个调皮的男孩还在笑着,他身后的影子逐渐拉长……然后那影子慢慢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轮廓,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在那怀抱里,睡得安稳。
而在现实里,床上的柳若曦蜷缩着身体,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被子下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仿佛在保护着里面的小生命。窗外,午后的阳光缓缓移动,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杨昊然回了房间,在电脑上查询着各种资料,搜索框上写着明显一行字……孕妇日常需要注意什么?
看着显示着各种医生头像,留下的提示,杨昊然耐着性子一行行看了下来……避免性生活、不做重体力劳动和剧烈运动,按时产检、饮食多样化、饮食偏清淡……
杨昊然看着挠了挠头,这些好像妈妈都能处理,就是性生活这一项,他要克制自己了,尽管沈姨说没事,但是哪有医生更让人信服。
他也没到没了那种事情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有生理需求,沈姨、瑶瑶、老师、何姨……等等,涵盖熟妇、御姐、少女、萝莉等等,他二弟幸福着呢。
记好这些注意事项,杨昊然拿出口袋里的烟盒,刚抽出一根想点燃,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原本这盒烟是想完事后,来根事后烟,抽完再让妈妈学母狗撒尿浇灭烟头,再拍视频记录下来。
结果意外得知了妈妈怀孕这件事,他脑海哪还顾得了这些。
如今,杨昊然不想在家里偷偷抽烟了,说戒,他暂时也做不到,烟也没有那么好戒的,他如今只能做到不在家里抽烟。
下午,杨昊然出去了一趟,在书店里面,买了一些试题回来做。
眼下不到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他要给妈妈交出一份让她满意的答卷。
他的目标也悄然变化,从前,他只想混吃等死,考不上大学就随便花钱上个野鸡大学,后来,有了妈妈给的神奇药剂,他也得过且过,觉得考个二本、一本差不多了,现在,他想着起码考个名校。
尽管高三还远,但杨昊然心态已经转变了,从得知妈妈怀孕那一刻,不知道怎么了,内心似乎有什么在督促着他……让他无法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混日子。
下午六点多,柳若曦睡醒敲门进来后,看到了儿子的电脑桌上摆满了一塌卷子。
柳若曦拿起来挨个看了一眼,尽管字迹显得潦草,但基本每个试题都做了出来,这显然不是敷衍,或者做秀给她看的。
“母亲大人,这几张你去看看……”
杨昊然心有得意,递给妈妈专门收起来的几张试卷:“这是我们学校期中考试的试卷,我先声明,我没有对答案。我做出来对答案,每科都在120多分以上,数学最高,有140多分,语文作文和释义这个我不知道怎么算分,但我觉得我答得应该也没问题。”
瞧着儿子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柳若曦有些好笑:“这些试题你们老师不是应该讲过吗?”
“呃……”
杨昊然尴尬道:“没有吧,我那时候在医院呢,我回学校那会,老师早讲完了,我可没有听过讲解。”
柳若曦想了一下,也是,学校也不会专门等一个学生:“这些试卷我拿走看看,语文等会妈妈帮你批改一下。”
“妈妈你行吗?”
杨昊然怀疑的看着妈妈,尽管知道妈妈是名牌大学毕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学校教的不应该早还回去了吗?
“你一个高中生试卷有什么难的?”
柳若曦冷哼一声,随后看儿子依然不信,脸面挂不住:“英语、语文、政治这些就不用说,数学、化学、物理公式这些,妈妈学过,尽管有的忘了,我搜一下就记起来了。”
“嘿嘿……妈妈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了。”
“要不然呢……妈妈又不是傻子,好了,你继续做题吧。”
柳若曦叮嘱儿子一句,随后拿着试卷就回了自己主卧,具体公式这些全记得是不可能的,但她毕竟学过,重新看一下,死去的记忆就可以攻击脑海了。
至少,柳若曦觉得给儿子批改这些,没有丝毫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