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媚眼半闭,脑袋后仰,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杨昊然有力的冲撞不停的晃荡着,甩出阵阵耀眼迷人的雪白乳浪。小穴则紧紧的含着鸡巴,灼热的蜜汁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断的被带出来。
“贱货老婆……骚屄真爽……又紧又软……好多水……喔……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
随着抽插,杨昊然获得了强烈的快感,肥嫩的小穴不仅丰厚多肉,而且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别多,鸡巴犹如泡在满是滑腻粘液的温泉里,插干起来特别畅快。
大厅内响起激烈的啪啪声,伴随着俩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着,整个场面显得迷离似幻,好似极乐天堂,肉欲横流。
“嗯……啊……老爷……奴家好……好舒服……啊……又顶到子宫了……美……美死了……哦……用力干……奴家还要……还要大鸡巴用力的干……嗯……”
沈清美艳的脸颊骚浪的呻吟着,拉过小然然一只手蹂躏自己胸前饱满的胸脯,美妙的丝袜肥臀高高前后晃动,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结合的更加紧密。
杨昊然用力的揉搓了沈姨的大奶子一会,又缩回双手抓捏住她肥嫩柔软的臀肉,一边欣赏着两人结合处美妙的景色。只见自己粗大的鸡巴将沈姨的小穴撑的满满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吃着粗壮的香肠。两片丰厚肥美的阴唇随着鸡巴强劲有力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汩汩淫荡的蜜汁,在光线下泛着淫靡而耀眼的光泽。
淫靡的画面让杨昊然看的心潮澎湃,再抽插了十几下后,拍拍沈姨的屁股,沈清很快领会到小然然的意思,改变姿势,转身躺在沙发上。
杨昊然双手将沈姨的丝袜美腿并着举了起来,眼前小穴顿时被双腿挤压成水蜜桃的形状,粉嫩欲滴,娇美诱人,穴口不停的流出蜜汁,看起来分外迷人。
真淫荡啊!
杨昊然兴奋的浑身颤抖,扶着大鸡巴挺身尽根而入,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鸡巴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随后杨昊然又将挂着破烂不堪黑色丝袜的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握着沈姨那对晃动不已的雪白大奶子,一手抓着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放入嘴里,贪婪的吸吮着混合着皮革和香汗的圆润脚趾,鸡巴更是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妖女浪叫连连,快感如潮。
“沈姨……你的丝袜小脚好美……好香……嗯……”
沈清的丝袜小脚十分美,脚趾细长圆润,在加上迷人的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脚香,让杨昊然垂涎欲滴,如痴如醉。他贪婪的吸吮着丝袜脚趾,舌尖不停的扫舔着趾缝,每一根都没有放过。此时的他大鸡巴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嘴巴吸允着丝袜美脚,双手粗暴的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大奶子,再加上沈姨异常骚浪的呻吟声,杨昊然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嗯哦……若曦……你过来……”
沈清在猛烈的肏干下,双眼迷离如蒙水雾,红唇半张,雪牙轻咬,每一次龟头重重顶撞到宫口深处时,她纤细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一瞬,那双裹着破烂黑丝的长腿死死夹住杨昊然的腰身,脚跟用力抵着他结实的臀肌,仿佛要将整个人都钉在粗壮肉棒上。她的意识早已被撞击得零零碎碎,只剩下身体的反射性迎合和快感的洪流冲刷神经。然而就在这近乎失神的巅峰边缘,她的余光瞥见了那个撅着肉丝大屁股、跪趴在沙发扶手上等待的女人——柳若曦。
那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此刻最完美的"配件"。
沈清强撑起仅存的清醒意志,那只原本抓着自己被揉捏到变形乳肉的手猛地松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颤抖的弧线,精准地抓住了柳若曦僵在身侧的手腕。她的手指因为快感而潮湿发烫,指甲修剪得精致圆润,却在用力时深深陷进柳若曦细嫩的腕部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粉痕。
"过来……若曦……"沈清的声音被杨昊然一次凶狠的深顶撞碎成喘息,"别光看着……嗯啊……"
柳若曦被她拉扯得向前踉跄一步,膝盖撞在沙发边缘,丰腴的肉臀因为惯性而高高撅起,那裹着肤色丝袜的肥硕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晃动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儿子羞辱后的羞耻红晕,眼角带着湿痕,嘴唇却不由自主地抿紧。
沈清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在杨昊然的肉棒又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淫水被拉拽成银丝的那一刻,沈清猛地仰起脖子,长发在空中甩开,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柳若曦的后颈,用近乎蛮横的力气将她拉向自己。
两张美艳的脸瞬间贴近到呼吸可闻。
柳若曦能清晰看见沈清眼中的迷乱——那是真真切切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浪荡,瞳孔涣散,眼白泛着生理性的红丝,却又在深处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火焰。她也能闻到沈清呼出的气息,混合着两人性器交媾时溅起的淫水腥甜,还有她自己唇间残留的香水与唾液的味道。
"吻我。"沈清沙哑地命令,声音里夹着抑制不住的娇喘,"像……像我们以前喝醉时那样……嗯!"
话音未落,杨昊然的胯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根紫红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紧窄小穴,龟头深深凿进柔软的宫口。沈清被顶得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向上弹起,而那只掐着柳若曦后颈的手却更加用力,几乎是要将两人的嘴唇强行焊接在一起。
柳若曦闭上眼,认命般垂下头。第一下触碰的触感是湿热的——沈清的嘴唇因为持续呻吟而湿润饱满,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唾液。柳若曦的嘴唇却有些发干发紧,那是紧张与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但当沈清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时,所有的僵硬都在瞬间融化。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赤裸裸的侵略。
沈清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灵活的蛇,直直探入柳若曦口腔深处,先是扫过上颚敏感的软肉,激得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唔",接着又纠缠住她躲闪的舌,用力吮吸拉扯。唾液在两人唇齿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混杂在杨昊然肏干沈清小穴的"噗嗤"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构成一曲三重奏般的性爱交响。
柳若曦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能尝到沈清舌尖传来的味道——有红酒的微涩余韵,有被儿子内射后残留的精液腥膻,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这味道让她胃部抽搐,却又在下腹燃起一团邪火。她的双手原本撑在沙发靠背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滑落,指尖颤抖着抓住沈清裸露的肩膀。
而沈清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杨昊然抓握着揉奶的手——已经沿着柳若曦的侧腰向上游走,五根葱白玉指张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抓握住柳若曦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巨乳。
"嗯……"柳若曦在深吻中闷哼一声。
沈清的抓捏毫无怜惜之意。她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肥硕的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透过薄薄的蕾丝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温热弹性和乳头硬挺凸起的轮廓。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一边乳头,隔着文胸用力捻动揉搓,手法粗暴得像在揉面团。
"若曦的奶子……还是这么大……"沈清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嘴唇仍贴着柳若曦的唇角,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被儿子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挺着……让儿子随便玩?嗯?"
羞辱的话语伴着杨昊然又一次凶猛的抽插同步袭来。柳若曦浑身颤抖,想要后退,却被沈清死死扣住后脑,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混合着唾液、情欲和闺蜜羞辱的深吻。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沈清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乳尖摩擦着蕾丝内衬,传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电流,直窜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儿子——杨昊然——正在沈清的身体里疯狂肏干。
这个认知让柳若曦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能清晰听到肉棒进出湿滑小穴时带出的"咕叽"水声,能看见沈清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奶子在自己眼前荡漾出雪白乳浪,能感受到沙发因为杨昊然凶猛的撞击而剧烈震颤,甚至连自己撅着的屁股都在随之微微晃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沈清的手开始变本加厉。
那只抓捏她巨乳的手突然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她肉色丝袜的腰边,用力一扯!丝袜的弹性将柳若曦小腹的软肉勒出一道浅痕,而沈清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压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阜上。
"啊……!"柳若曦猛地睁开眼,唇间溢出惊喘。
"湿成这样……"沈清舔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只是看着我和昊然做……就流水了?贱不贱啊柳若曦?"
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内裤裆部那道已经浸湿的缝隙,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用力按压在柳若曦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唔……不……清儿……别……"柳若曦想要夹紧腿,却被沈清用膝盖顶开。她只能被迫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任由闺蜜的手指隔着内裤蹂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根作恶的手指。
而沈清自己的处境更加淫靡——杨昊然的双手正从她身后伸过来,一手一个抓住她那对被干得不停晃荡的雪白巨乳,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揉捏搓扁。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晃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杨昊然的拇指和食指间被捻动拉扯,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沈姨的奶子……揉起来真爽……"杨昊然喘着粗气说,胯部的撞击频率越来越快,"又软又弹……可以随便捏成任何形状……"
他确实在实践这句话——那双大手时而将两团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时而将乳头向外拉扯,让粉嫩的乳晕都微微变形;时而又像揉面团一样将整只乳房揉搓旋转,乳肉在掌心里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每一次粗暴对待,都会引起沈清更激烈的浪叫,而这些浪叫又全部灌进柳若曦被迫张开的嘴里。
沈清的舌头在这个时候再次发动攻势。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深吻,而是开始用舌尖舔舐柳若曦的上颚、齿龈、舌底,甚至尝试模仿口交的动作,在柳若曦口腔里模拟阴茎抽插的节奏进进出出。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柳若曦的,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沈清自己晃动的乳肉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柳若曦感到窒息。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被闺蜜强行亲吻,被闺蜜揉奶抠屄,而干着闺蜜的男人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混乱的关系网像一张黏腻的蛛网将她牢牢捆缚,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下体传来的快感真实而汹涌,内裤早已湿透,沈清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阴蒂,都能让她小腹抽搐,穴肉收缩,涌出更多蜜汁。
"感觉到没有……"沈清突然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昊然的鸡巴……在我里面……顶得……好深……"
她拉着柳若曦的手,强迫她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柳若曦的指尖颤抖着按上去,隔着薄薄的皮肉,她竟然真的能隐约感受到一个硬物的轮廓——那是杨昊然粗壮肉棒的形状,正在沈清的子宫深处凶猛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会将沈清的小腹顶起一个微小的凸起,而她的手指就按在那个凸起上,仿佛直接触摸到了儿子侵犯闺蜜子宫的现场。
"啊……!"柳若曦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沈清死死按住。
"摸啊……你不是最喜欢摸我吗?"沈清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颤音,"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你不是总夸我身材好……现在……现在你的儿子正在用大鸡巴验证……我的身材到底好不好……嗯啊!"
杨昊然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凿进宫口,沈清被顶得向上弹起,柳若曦的手被迫随着她的身体移动,指尖更深地陷进她的小腹皮肉里。那种触感——柔软温热的皮肉下包裹着坚硬滚烫的阴茎——让柳若曦浑身汗毛倒竖。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舔我的脖子。"沈清突然命令道,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颈侧,"像条母狗一样……舔。"
柳若曦的嘴唇碰到沈清的颈动脉,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搏,能闻到混合着香水、汗水和淫水气味的复杂体香。她迟疑了一秒,但在沈清掐住她后颈的力道加重时,她认命般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截白皙的脖颈。
第一下,是咸涩的汗味。
第二下,是香水的尾调。
第三下开始,她尝到了更复杂的味道——有杨昊然在她身上留下的唾液,有做爱时溅起的淫水,还有一种属于沈清皮肤本身的、微甜的气息。她越舔越用力,从最初的被动应付变成主动吮吸,舌尖在沈清的颈侧、锁骨、肩窝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对……就这样……"沈清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若曦的舌头……还是这么灵活……以前给我口的时候……就最喜欢你这张嘴……"
露骨的往事被当着儿子的面揭开,柳若曦羞得耳根通红,但舔舐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沈清那只隔着她内裤揉捏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弹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刺激到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蜜汁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甚至渗透出来,将肉色丝袜的裆部染深了一小块。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微弱呻吟,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的本能反应,尽管她拼命想要压抑,但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像幼猫的呜咽。
而沈清正在被杨昊然干得神志不清。
"昊然……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沈清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碎成零散的音节,"姨的子宫……都被你顶变形了……啊……要……要被干穿了……"
杨昊然的回应是更加凶猛的抽插。他双手从揉奶改为抓住沈清的胯骨,手指深深陷进她臀侧的软肉里,用近乎野性的频率冲刺,粗壮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溅到了跪趴在一旁的柳若曦脸上。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柳若曦颊边。
她浑身一颤,舌尖的动作停了。
"继续舔。"沈清喘着气命令,将她的头重新按回颈窝,"把溅到脸上的水……也舔干净……那是我和你儿子混合的……爱液……"
柳若曦闭上眼睛,认命般伸出舌尖,舔掉脸颊上那滴淫靡的液体——咸腥、微甜、带着浓烈的性交气味。这个动作击溃了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泪水终于滚落,混进口水,一起涂抹在沈清的皮肤上。
而沈清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蹂躏柳若曦阴蒂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她的指尖不再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猛地扯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布内裤裆部,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刺入柳若曦早已湿滑泥泞的小穴!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
太突然了。
沈清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指尖还带着属于她的体温,此刻却蛮横地闯进柳若曦最私密的领域。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刺入温热紧窄的穴道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到一块凸起的软肉——那是柳若曦的G点。
"唔……不……不要抠那里……"柳若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仿佛要主动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湿透了……"沈清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若曦的小穴……比我的还容易出水……是不是因为……听到儿子在干我……你就兴奋了?嗯?"
"没有……不是……"柳若曦拼命摇头,眼泪甩飞出去。
"撒谎。"沈清冷笑,手指猛地加速,指关节反复撞击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你的子宫在收缩……吸着我的手指……想要更多……是不是想像我一样……被昊然用大鸡巴干?"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柳若曦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的小穴骤然紧缩,穴肉疯狂蠕动包裹住沈清的手指,大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沈清的手掌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而在同一时刻,杨昊然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沈清的小穴在高潮来临时疯狂收缩挤压,紧窄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宫口一下下地吸嘬着龟头马眼。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沈清的子宫颈口,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灌进沈清的子宫深处。
"射了……沈姨……全射给你……接好了……"杨昊然低吼着,胯部还在本能地向前顶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到最深处。
沈清被内射的瞬间浑身僵直,漂亮的脚趾用力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那是一种灼热而饱胀的填充感,让她空虚的子宫瞬间被填满。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剧烈喘息,任由快感的余波在体内肆虐。
三人就以这样一个淫靡的姿势停滞了几秒钟——杨昊然趴在沈清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脉动喷射;沈清一只手搂着柳若曦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插在柳若曦高潮后痉挛的小穴里;柳若曦则跪趴在沙发边,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脸颊贴着沈清的颈窝,泪水混着口水在皮肤上涂抹开。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皮革丝袜混合着体香的复杂气息。
然后,沈清缓缓抽出插在柳若曦小穴里的手指。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递到柳若曦唇边,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舔干净。"
柳若曦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两根手指——那是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上面还沾着自己的爱液。她迟疑了一瞬,但在沈清的眼神逼迫下,还是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舌尖尝到的味道复杂而羞耻——有自己的蜜汁的甜腥,有沈清手指的皮肤味道,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气味。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吮吸舔舐,用舌尖仔细清理每一道指缝,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
"乖。"沈清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然后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杨昊然,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昊然……射完了吗?姨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呢……"
不像精虫上脑的杨昊然,沈清尽管表现的十分骚浪,然而只是为了让杨昊然尽兴,察觉到闺蜜柳若曦就撅着屁股等待,就拉着她一起加入进来。
“啊……啊……好……好痒……好老公……你舔的好痒……嗯……哦……好爽……好舒服……要死了……啊小穴……要被你……被你顶穿了……喔……嗯……又顶到花心了……不行了……鸡巴太长了……啊……要干死奴家了……”
看着沈姨和妈妈时而舌吻,时而被干的浪叫出来,杨昊然感到极为满足,又空出一只手去指奸妈妈的骚屄,手指用力的抠挖,极速的抽插,让柳若曦浑身不停颤栗,上半身无力的摊在沙发上,撅着肉丝大屁股承受着儿子的指奸,红唇抑制不住的发出颤抖的嚎叫:
“啊啊……太快了……昊然……慢点慢点……哈啊……别啊……啊啊……妈妈受不了……”
听着妈妈的呻吟,杨昊然一边疯狂松动胯部干着沈姨,一边手指没有丝毫留情,快的仿佛出现残影,指奸着妈妈哇哇大叫。
“啊啊……不要!不要……呵啊……要到了……快拔出去……呵啊啊啊……”
柳若曦蜜穴从未被如此激烈的蹂躏过,短短一会,蜜屄喷出大股蜜汁浇在了杨昊然手上,柳若曦满脸羞耻的把头埋在了沙发上,只留撅着的肉臀微微颤抖痉挛着,蜜穴一片狼藉。
要是别人,哪敢把柳若曦如此淫玩,只有杨昊然看到妈妈被玩高潮喷水了,只感觉浑身畅快淋漓。
女人都是用来玩的,哪怕是妈妈,杨昊然玩起来也不会丝毫留情,相反,能把妈妈这种仙人儿玩成如此淫态尽显,更让他心灵得到极大的满足快感。
“啪……”
杨昊然重重拍了妈妈屁股一巴掌,还不放过她,大声羞辱:“滚一边去……贱货妈妈……等会再来干你!”
听到儿子的羞辱,柳若曦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感,浑身颤抖,在儿子的喝骂下,屈辱的从沙发下来,四肢着地,犹如下贱的母狗般匍匐在儿子脚下等待。
哪怕柳若曦心里羞恼成怒,然而在母子俩人的约定下,她只好遵守规则,将儿子当成天般对待,臣服在他脚下。
杨昊然见妈妈乖乖听话,已经有了沈姨顺服的几分态度,心里极为满意。
注意力重新放在沈姨身上,双手握着美腿让它交叉在一起,压向沈姨的乳房,沈清的身体顿时折叠在一起,那裹着丝袜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悬空起来,丰厚饱满的小穴和肥美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
杨昊然压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然后扭摆着屁股,让硕大的龟头在花心上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