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母子约定(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758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母子俩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后,杨昊然才问道:“妈妈,你听不听我话?”

  此刻杨昊然心里极为忐忑,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了妈妈来硬的是不行的,妈妈从来吃软不吃硬,不像顾老师那样容易屈服,这也是他打完后就直接道歉。

  一方面,鞭打妈妈表达了他的态度,另一方面,道歉过后,让妈妈思考,自己作为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主人,要不要像沈姨那样顺从自己。

  如今的沈姨,就是妈妈心里衡量的标准,如果妈妈同意下来,以后他甚至能直接把妈妈关进狗笼里,或者像调教肖少婉那样,牵着妈妈舔食餐盘里的食物,真正的可以把妈妈当做母狗。

  如今沈姨创造的这次机会,也让妈妈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这时候提出是最好的时机。

  柳若曦沉吟片刻,她知道自己哪怕现在依然拒绝,其实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母子俩人走到现在,其实相当于明牌了,如今儿子的再一次逼迫,如同将她架在火架上煎熬,逼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昊……然,妈妈可以答应你,私下里做你的母狗。”

  柳若曦低着头,不让儿子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但语气依然清晰分明:“我知道你想妈妈变成什么样子,妈妈可以满足你,像你沈姨一样。只要你答应妈妈一个条件?”

  杨昊然脸色大喜,呼吸都急促起来,紧忙问:“什么条件?”

  “仅限于私下里,无论什么时候,这是妈妈的底线。”

  柳若曦忍着心底的羞耻,说出这一句话代表的意义她清楚。

  “行,母亲大人你说的,小的答应你了,那么以后,母亲大人你就是小的母狗了。”

  杨昊然露出傻笑,毫不犹豫答应妈妈的条件,和以往妈妈承认是他的母狗不同,如果说以前是停留在名义上,那么现在就是实际上。

  “倩奴,雯雯,给我妈妈松开。”

  杨昊然吩咐俩个助手,让她们把囚禁妈妈的道具打开,随后直接牵着妈妈走了出来。

  “倩奴,你到厨房里拿一个盘子,对了,厨房里还有没有剩下的食物?”

  杨昊然问道。

  唐文倩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应该还有一些粥,是早上留的。”

  她知道杨昊然的意思。

  “拿着盘子盛一些拿过来了。”

  杨昊然吩咐完,唐文倩转身去了厨房。

  没多久,唐文倩端着一个青色花纹底座白瓷盘回来,在杨昊然的示意下,放在了地上。

  “舔干净妈妈,你以后就是我养的母狗。”

  杨昊然直接牵着妈妈到盘子前,这像是一个仪式。柳若曦知道事已至此,面对儿子的羞辱,别无选择,面红耳赤当着众人的面,匍匐着低下螓首,如同一条母狗般伸着粉嫩的香舌舔食着餐盘里糊状的白粥。

  她绝美的秀靥,与如今下贱无比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这一幕,被杨昊然吩咐周雯雯录制了下来。看着以往能训诉自己成孙子的妈妈,被自己牵着如同母狗般下贱舔餐盘里的粥,杨昊然心里升起一股滚烫灼热的征服感。他俯视着匍匐在地的妈妈,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每一个细节——那曾经高贵优雅的脖颈此刻屈辱地低垂,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光洁的肩头,单薄的囚服布料紧紧裹着丰腴的腰臀曲线,饱满的臀部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看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柳若曦每一次伸舌舔舐餐盘,胸口那对丰满肉球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衣领微微敞开,能瞥见深邃乳沟边缘的雪白嫩肉。

  杨昊然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胯间那根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膨胀,硬邦邦地顶出一个明显轮廓。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摩擦内裤布料的粗糙感,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润湿了一小片。他右手紧握着牵引绳,左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胯下,隔着裤子重重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五指收拢感受那股灼热的硬度。

  “妈妈……”杨昊然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缓缓踱步到柳若曦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舔得真认真啊,连盘子边缘都不放过。是不是饿了?嗯?”

  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继续埋头舔舐。粉嫩的舌尖从红唇间伸出,仔细地扫过白瓷盘上每一滴残留的粥液。粥是温凉的,黏稠的糊状物贴在她的舌面上,带来一种奇异的羞辱感。她能感觉到儿子炽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臀部和大腿部位,那种被视奸的灼烧感让她下体竟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意。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但紧身裤包裹的阴阜处,内裤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杨昊然看到了。他敏锐地注意到妈妈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小动作,以及大腿根部丝袜布料上那若隐若现的深色湿痕。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冲上大脑,他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蹲下身来,直接用手指探向柳若曦的腿间。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颤抖,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儿子强硬的膝盖顶开。

  “别动,妈妈。”杨昊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和内裤布料,准确按在了妈妈阴部的凸起上,“让我检查一下……我的母狗是不是发情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而湿润,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上。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饱满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狭缝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黏液。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凸起,隔着布料缓慢揉搓按压。

  “唔……昊然……不要……”柳若曦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想躲避这赤裸裸的侵犯,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儿子手指按压的位置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脊椎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那被揉搓的阴蒂迅速充血胀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在指尖下变硬,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好几层布料,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指尖传来。

  “啧啧,湿成这样。”杨昊然冷笑一声,手指加大了揉搓力度,隔着布料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肉粒,“妈妈,你这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看看,我才碰了几下,你就流水成什么样了。”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柳若曦囚服裤子的松紧带,手指顺着腰侧滑进去,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柳若曦浑身剧烈一震,想挣扎却被牵引绳勒紧了脖子,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杨昊然的手指长驱直入,触到了那片湿滑滚烫的禁地。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浓密柔软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往下探去,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像两片湿热的花瓣紧紧闭合,但缝隙间不断有滑腻的黏液渗出。杨昊然用食指和中指抵开那道缝隙,两片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立即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深处那个紧窄湿润的洞口。

  “真美……”杨昊然喃喃自语,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抵住那个不断翕动收缩的穴口,“妈妈的逼,原来长这个样子。粉粉的,嫩嫩的,像朵刚开的花。”

  柳若曦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从未被人如此赤裸地审视和触碰过最私密的部位,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甚至本能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儿子手指的触碰。

  “求你了……昊然……不要看……不要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但杨昊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指尖更深入地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缝隙。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它像一颗红豆般凸起在阴户顶端,被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揉搓。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疯狂踢蹬,却被杨昊然用膝盖死死压住。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儿子熟练的蹂躏下传来一波波尖锐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大脑空白,下体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叫出来,妈妈。”杨昊然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粗糙的纹理在那颗娇嫩的阴蒂上疯狂摩擦,“让所有人都听听,柳总、柳大董事长是怎么被自己儿子玩到高潮的。”

  “不……不要……啊啊啊——!”柳若曦的挣扎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颤抖和痉挛。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恐惧又渴望。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紧地面,指甲抠进实木地板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腰肢完全塌陷下去,那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唐文倩和周雯雯站在一旁,两人都面色潮红地看着这一幕。唐文倩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双腿紧紧并拢,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周雯雯则更加不堪,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悄悄探入短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揉搓自己同样湿润的阴部。

  就在柳若曦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杨昊然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停……”柳若曦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昊然却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和得意。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那两根手指被透明的黏液完全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指尖还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看看,妈妈的淫水,流了这么多。”他故意缓慢地将手指送到柳若曦唇边,“舔干净,母狗就该吃自己的东西。”

  柳若曦绝望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钻进鼻腔,那是她自己发情时的味道。她想拒绝,想扭头,但儿子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命令意味不容拒绝。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小舌头,像舔舐餐盘那样,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儿子手指上的爱液。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如今却以如此羞辱的方式被她品尝。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入口中的黏液里。柳若曦闭着眼睛,认真地舔着,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甚至把指缝间的残留都吸吮干净。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最后竟然开始像吃棒棒糖那样,将儿子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面包裹着吮吸。

  “嘶——”杨昊然倒抽一口凉气,手指被妈妈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指节,那种刺激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内裤布料上,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柳若曦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驱使下,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她一边吮吸着儿子的手指,一边竟然缓缓抬起腰,将臀部撅得更高,那湿淋淋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缝隙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黑色丝袜浸湿出深色的水痕。她甚至还微微摇晃着臀部,像发情的母狗等待交配那样,用一种最原始、最下贱的姿态邀请着。

  杨昊然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他猛地抽出手指,粗暴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粗长的阴茎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妈妈湿透的阴唇。

  “妈妈,你要当母狗是吧?”杨昊然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儿子现在就操你,像操狗一样操你!”

  柳若曦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的轮廓挤压着她敏感的阴唇,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她既恐惧又期待,既羞耻又渴望,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花穴深处的媚肉在疯狂收缩,像是在邀请那根粗大的阳具进入。

  “不……昊然……那里不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弱无力。

  “不行?”杨昊然冷笑一声,龟头开始在穴口缓缓研磨,用那个硕大的头部摩擦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水多得都快流成河了。”

  他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挤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入口。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僵直,十指死死抠住地板。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龟头进入时带来的撑胀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了。虽然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母亲,阴道早已不是处女的紧窄,但儿子这根肉棒的粗长程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杨昊然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妈妈的阴道紧致湿热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了他的龟头,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滋润着那根粗硬的阳具。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每一丝细微的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着包裹他。他停住了,只让龟头留在入口处,享受着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

  “妈妈……你好紧……”他喘息着说,腰部开始缓慢地挺动,让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抽插,每次都只进入一小截就退出,用龟头棱状边缘反复刮蹭着敏感的穴口嫩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柳若曦感觉自己快疯了,每一次龟头顶入又退出,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强烈的刺激让她花穴深处痉挛般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填满她体内那无尽的空虚。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臀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想要了?”杨昊然察觉到妈妈的反应,戏谑地问,“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你?”

  柳若曦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鼻音。

  “说出来,妈妈。”杨昊然停住动作,“不说的话,儿子就永远不插进去,就这么磨到你求饶为止。”

  “呜……昊然……求你……”柳若曦终于崩溃了,她被体内那股欲火煎熬得失去了所有尊严,“求你……插进来……干我……操妈妈……”

  最后那两个字说出口,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团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羞耻和快感将自己淹没。

  杨昊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妈妈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紧跟着是肉棒突破层层媚肉的湿滑声响。柳若曦再次尖叫起来,这一次是满足的、崩溃的尖叫。那根粗硬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饥渴地吮吸着抵在面前的龟头,仿佛想把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吸进孕育生命的密室。

  杨昊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胯,每一次都粗暴地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尽全力撞进去,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宫口。湿滑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柳若曦失控的呻吟和啜泣声在客厅里回荡。

  “啪!啪!啪!”结实响亮的撞击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肉棒全力插入,都会让柳若曦丰满的臀部剧烈颤抖,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冲撞在胸前疯狂晃动,衣领早已散开,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嫣红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昊然……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柳若曦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爱液,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点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妈妈,你的逼好会吸……”杨昊然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像要把儿子的鸡巴都吞进去一样……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呜……我没有……啊!!!”反驳的话被一记重顶打断,柳若曦只觉得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撞开了一小道缝隙,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杨昊然已经顾不得说话了,他陷入了纯粹的兽欲之中。妈妈的阴道是他经历过最极品的天堂,紧致、湿热、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啃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着阴茎表面的青筋。他双手从腰胯上移,粗暴地撕开了妈妈胸前的囚服布料。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一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挂着,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呈现深红色,乳晕也肿胀了一圈。杨昊然一只手抓住一只乳房,五指陷入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着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乳头。

  “呜……昊然……”柳若曦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乳房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尤其是乳头,被儿子如此粗暴地吮吸啃咬,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哺乳期结束这么多年后,被儿子吸出了几滴稀薄的乳汁。

  杨昊然也尝到了那微甜的液体,这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他吸吮得更用力了,像婴儿般贪婪地吞食着那几滴乳汁,同时在妈妈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的睾丸拍打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和菊蕾,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昊然……儿子……妈妈……妈妈要不行了……”柳若曦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颤抖。她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高潮正在逼近,下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子宫疯狂地收缩着,想把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整个吞没。

  “一起……妈妈,我们一起……”杨昊然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积蓄多时的精液在睾丸里沸腾翻滚,急需一个宣泄口。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入,龟头深深嵌入妈妈的花心深处,抵着那道紧窄的宫口,然后他松开了精关的闸门。

  “射了!!!”杨昊然嘶吼着,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柳若曦子宫口附近,甚至有一部分强行冲开了那道微小的缝隙,直接注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柳若曦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道弯月,头向后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儿子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射入的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地面上。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柳若曦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痉挛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她曾经高贵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亲生儿子内射到高潮的、淫荡下贱的母狗。

  良久,杨昊然才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爱液从妈妈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在地上聚积了一小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柳若曦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露出里面被精液填满的嫩红色媚肉。

  杨昊然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妈妈。她的囚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乳房,乳头被吮吸得更加肿大,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下半身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黑色丝袜和内裤都凌乱不堪,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丝袜上都沾满了黏滑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主人。”唐文倩的声音将杨昊然的思绪拉回。

  “沈姐快要受不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杨昊然这才从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中清醒过来,他连忙牵着瘫软的妈妈到沙发那边。牵引绳还套在柳若曦的脖子上,随着她的爬行在地上拖行。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向沙发,每爬一步,下体都有精液流出,那条爬行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杨昊然心里升起极为强烈的征服感,忍不住得意羞辱道:“妈妈,你就是一个贱货,你看看你自己,妓女都没有你现在下贱,你现在都不算是人,你只是儿子养的一条美人犬知道吗?”

  他的声音在这时候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柳若曦破碎的心上。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看到被精液玷污的大腿,看到自己像狗一样爬行的姿态,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可这一次,除了羞耻,她心底深处竟然还泛起了一丝扭曲的满足感——因为儿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和征服的快感,而这正是她愿意牺牲一切去换取的。

  那一句句羞辱直达柳若曦心底,她羞得浑身颤抖,却强忍着,佯装没听到,乖乖继续爬行。只是那颤抖不是因为愤怒和抗拒,而是因为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性爱带来的余韵。她的阴道深处依旧在轻微痉挛,子宫里还残留着儿子滚烫精液的温度和粘稠触感,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每次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一些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柳若曦知道儿子想看她下贱的一面,尽管极度羞耻,尽管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尽管身体还残留着被亲生儿子侵犯的痛楚和快感,但她依然展现给儿子看,让他心理得到满足。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让臀部摇晃的幅度更大,让那两瓣被拍打得泛红的臀肉在儿子眼前更清晰地晃动,让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痕迹更长更明显。

  牺牲了自己的尊严人格,柳若曦现在唯一希望看到的是,满足儿子变态的心理,让他得到愉悦、快乐,那么她的付出就不是毫无价值的。如果被当作母狗一样牵行、如果被当众扒光侵犯、如果被内射到子宫深处、如果被录下最下贱的姿态……如果这些能让儿子开心,能让这个她亏欠了很多的孩子得到一丝扭曲的慰藉,那她愿意。为了儿子那一声满足的喘息,为了儿子眼里闪烁的征服的光芒,她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矜持、骄傲、人格都踩在脚下,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最下贱的母狗。

  杨昊然,是柳若曦唯一的儿子,母亲的容忍度有时候高到无法想象,乃至甘愿下贱的当一条母狗!哪怕这种关系已经扭曲到突破人伦底线,哪怕这种“爱”已经病态到令人作呕,但她还是无法拒绝。在儿子第一次用鞭子抽打她时,在儿子第一次命令她跪趴时,在儿子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服时,她就知道自己完了。母爱变成了一座牢笼,囚禁了她的理性,也囚禁了她的羞耻心。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幅残破的身体,去满足儿子所有黑暗的欲望。

  顷刻后,爬到了沙发旁的地毯上,柳若曦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地侧躺下来。她蜷缩着身体,大腿紧紧并拢,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像是一个被蹂躏后自我保护的动作。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但眼神深处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以及那无论如何都抹杀不掉的、对儿子的病态依恋。杨昊然看着妈妈这副模样,看着地上那滩从她体内流出的混浊液体,看着自己刚刚疯狂侵犯过的那具成熟性感的肉体此刻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又有了一种恍如梦境的错觉。眼前这一幕,以前只在他最黑暗、最病态的梦境里想象过,如今真实地发生在眼前,他一时有些恍惚——这个被他牵着像狗一样爬行、被他当众扒光侵犯、被他内射到子宫深处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曾经高贵冷艳、让他又爱又怕的母亲吗?

  但胯间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传来的酸痛感,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味,指尖残留的乳房触感,以及刚刚射精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根肉棒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沾着妈妈阴道里的爱液和少量残留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浑浊的白色,黏糊糊地沾在硕大的龟头上。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包皮和冠状沟摩擦时传来的快感,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妈妈,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涌上心头。

  “主人。”

  唐文倩的声音将杨昊然的思绪拉回。

  “沈姐快要受不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杨昊然连忙牵着妈妈到沈姨面前,沈姨原本美艳的脸颊满是汗水,面色痛苦,脸色发白。

  看到杨昊然过来,沈清支持已久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满是哀求:“主人,若曦,母畜知道错了,求主人把尿道锁打开……打开……让奴家撒尿……奴家愿意当肉便器,和若曦一起当主人母畜……”

  杨昊然嘴角微微抽搐,无奈道:“沈姨,你这次我都看得出来是演的了,太拙劣了。”

  “小然然……别说风凉话了,快帮姨打开尿道锁,姨想撒尿。”

  被小然然拆穿,沈姨焦急的说,她如今哪顾得上演技了,膀胱都憋的要炸了。

  杨昊然看沈姨是真难受,没有耽搁,给沈姨解开尿道锁的瞬间,一道压抑许久的尿液瞬间从沈清胯下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地上出现大滩水迹。

  杨昊然连忙拉着妈妈躲开,沈姨足足尿了两三分钟,显得狼狈不堪。

  看沈姨尿完虚脱了,杨昊然给沈姨解开镣铐,抱着她到沙发上休息。

  “沈姨,你没事吧?”

  杨昊然有些担心。

  “让姨躺会……”

  沈清现在浑身疲惫,有气无力回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柳若曦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灌太多水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妈妈你不是没说停止吗?”

  杨昊然摸摸鼻子。

  柳若曦顿时被咽住,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