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被吓得一愣,看着妈妈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此刻却挂满泪痕的脸,心脏猛地一紧,不敢再乱动分毫。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柳若曦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泪水是温热的,带着咸涩的湿意,沾染在他指尖。柳若曦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几缕黏在眼睑下方,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屈辱、愤怒、无奈种种情绪在其中翻涌交织,脆弱得令人心惊。杨昊然看着,一股掺杂着心疼、占有欲和施虐快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这是他清冷孤高的母亲,如今却在他掌中落泪。
过了十几秒,杨昊然察觉到妈妈喉咙深处还在发出“呜呜”的、模糊不清的痛哼。他眉头微皱,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被紧缚的酥胸之上。因为柳若曦刚才下意识的挣扎扭动,那本就勒紧的黑色细扣已经完全嵌入了嫣红的乳晕肌肤之中。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捏住了妈妈左边一颗饱满挺立的乳头。触感先是冰凉,随即能感觉到深处勃起硬核的温热。他稍稍抬起,仔细观察。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那颗原本应是诱人粉嫩或深红的乳头,此刻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青色。细扣的金属边缘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几乎要与皮肤融为一体,周围一圈是被勒出的深深凹陷,乳晕的肌肤绷得极紧,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乳头尖端更是肿胀得发亮,像一颗即将熟透、濒临破裂的深色浆果。可以想象,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会带来钻心的刺痛。
杨昊然心头一揪,几乎要脱口而出关心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现在是“主人”,不能表现出太多心软。他迅速转头,对跪在一旁伺候的唐文倩沉声吩咐,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倩奴!快!把扣子松开一些!没看到勒到妈妈了吗?”
唐文倩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跪爬过来,颤抖着手去解那几乎陷入肉里的细扣。她的手指触碰到柳若曦冰凉紧绷的乳肉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因疼痛而产生的细微痉挛。扣子卡得太死,她费了好大劲,指甲都弄疼了,才终于将扣子拧松了一圈。随着束缚的略微放松,血液重新开始缓慢流向被压迫的乳头,那紫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少许,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被勒出的凹痕和红肿依然清晰可见。柳若曦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脱力般瘫软在沙发上,又过了七八秒钟,胸膛剧烈起伏的节奏才逐渐平缓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你动什么……”杨昊然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得意,“我都没开始真正折磨你呢,你怎么自己先把自己给折磨了?”
听着儿子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抱怨,柳若曦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口腔里那根粗硬、带着少年独特腥臊气味的肉棒仿佛成了她所有屈辱的源头。舌尖能清晰描摹出龟头冠状沟的轮廓,马眼处微微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刺激的微咸腥气。她真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上下颚狠狠一合,将这侵犯她高贵口腔的肮脏玩意儿齐根咬断!让这个逆子知道什么叫作痛!尖锐的犬齿甚至已经轻轻抵住了阴茎敏感的系带皮肤。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脑海中瞬间划过儿子可能的暴怒反应,划过自己如今受制于人的处境,划过那些照片和视频……更划过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这个亲生儿子的复杂情感。自我疏导,或者说自我麻痹的心理过程迅速完成。柳若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将所有翻腾的怒火和羞耻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她知道,此刻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过分的折辱。喉咙因为含着巨物而肿胀不适,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让喉部肌肉放松,好容纳这惊人的尺寸。最终,她认命般地,从被肉棒塞满的口腔深处,挤出几个模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和口水声的音节:
“呢……呜……尿……尿吧……”
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一声呜咽。但杨昊然听清了。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所有阴暗的兴奋阀门。
“好嘞!妈妈真乖!”杨昊然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透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扭曲的成就感,“来……张开嘴,好好接着,仔细尝尝你亲生儿子尿液的滋味……这是儿子赏赐给你的……”
他一边说着侮辱性的言语,一边彻底放松了对膀胱括约肌的控制。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胯下,集中在那个被妈妈温热湿润口腔紧密包裹的龟头马眼上。他能感觉到妈妈喉部肌肉因紧张而收缩,也能感觉到她为了容纳排尿可能带来的冲击而做出的、细微的吞咽准备动作。
然后,他顺从了那股酝酿已久的、来自身体最本能的尿意。
马眼先是微微一松,一股温热、有力、带着少年特有浓烈腥臊气味的淡黄色尿液,如同开闸的水流,激射而出!第一股尿液冲击力最强,直接打在柳若曦口腔的上颚和舌根深处,发出“嗤”的轻微声响。柳若曦的身体猛地一僵,美目瞬间圆睁,瞳孔紧缩,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极致的耻辱。那滚烫的液体,带着杨昊然身体的温度,以及尿液特有的、刺鼻的氨水味和腥臊味,毫无遮掩地在她最私密、最高贵的口腔里爆开!
尿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流量很大,迅速充满了她的口腔。滚烫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黏膜,腥臊中带着微咸微苦的复杂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将这肮脏的液体推出去,但嘴被儿子的阴茎牢牢堵住,根本无处可逃。尿液顺着她的齿缝溢出,又因为嘴唇被肉棒撑开无法闭合,沿着嘴角缓缓流淌下来,在她白皙光滑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屈辱的湿痕,最终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沙发上。
“呜……咕……”柳若曦的喉咙里发出窒息的、痛苦的呜咽。更多的尿液涌了进来,逼得她不得不做出吞咽动作,否则就会呛到气管。她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灵魂深处撕裂般的羞耻感,催眠自己:这不是尿液,这只是……只是一杯有点烫、味道奇怪的饮料……是儿子强迫她喝的“饮料”……喉结(女性喉部相应的软骨)艰难地上下滚动,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每吞咽一次,那滚烫腥臊的液体就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阵灼热感和心理上更深的沉沦感。她能感觉到儿子在排尿时,那根深深插在她嘴里的阴茎也会随之产生微弱的搏动,仿佛在炫耀它的掌控力和“赏赐”。
杨昊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切,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头皮阵阵发麻。妈妈柳若曦,那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在社交场合优雅得体、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严厉的绝美母亲,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被迫仰着头,张开被他的肉棒撑到变形的红唇,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排出的腥臊尿液。她美若天仙的冷艳面容上,交织着极致的屈辱、痛苦的忍耐和一丝被迫接受的麻木。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绷出优美的线条,每一次喉结滚动,都像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吞了下去。
她那被迫撅起的雪白臀瓣,因为身体的紧绷和吞咽动作而微微颤抖。被黑色细绳勒入股沟的臀肉显得更加饱满肥嫩。整个画面——高贵与下贱,洁净与污秽,母亲与性奴——形成了无与伦比的、极具冲击力和破坏力的视觉奇观。杨昊然感到一种近乎于灵魂出窍般的舒爽和征服感,飘飘欲仙,仿佛此刻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明,而曾经遥不可及的母亲,不过是他掌中最精美也最下贱的玩物。他甚至还坏心地稍微调整了一下阴茎的角度,让尿液更集中地冲击妈妈的上颚和喉咙深处,听着她因此发出的、更加沉闷痛苦的吞咽声,看着更多的尿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溢出,将她胸前和沙发弄得一片狼藉。这股混合着施虐欲、占有欲和扭曲爱意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唐文倩、周雯雯几乎全程听到母子俩的对话,看到柳姐喝尿的下贱姿态,让她们捂住了嘴。
沈清在一旁淡定的看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她嘴角,若曦终归还是屈服了,还得小然然不要脸的性子,才能治得了若曦的冷性子。
沈清还记得,当初把自己的淫态说给若曦听,得到了她的呵诉,如今,若曦还不是喝起了自己小然然的尿液。
“呼……真爽!”
杨昊然深舒了一口气,释放完神清气爽,最重要的是尿到妈妈高贵的红唇里,最让他感到刺激。
柳若曦柳眉都紧攥一起,等儿子拔出嘴里的阴茎,龟头马眼残留的尿液还滴了几滴到她舌头上,她忍着难受:“昊然……给妈妈拿水来漱口……”
看妈妈一幅厌恶难受的模样,杨昊然心里更加愉悦了,招手让唐文倩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让她帮着妈妈漱口。
他倒不会强迫着妈妈嘴里残留着自己尿液,毕竟基本全部被妈妈喝下去了。
等妈妈漱口完后,杨昊然好奇问道:“妈妈,好喝吗?”
“滚……就知道作践妈妈!”
柳若曦冷冷剜了儿子一眼,面若寒霜,被逼着喝尿,哪怕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她也颇为难受。
她就猜到了儿子的心思,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应验了。
见妈妈冷着脸,杨昊然好声好气哄了几句妈妈,等妈妈脸色缓和后,杨昊然才说道:“妈妈,我要打你脸,你要忍着点。”
柳若曦额头青筋一跳,只好闭上了眼睛。
“骚母狗妈妈,不听话就要挨打。”
杨昊然嘀咕一句,挥起巴掌朝着妈妈冷艳的秀靥就煽了过去。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柳若曦感觉左脸一阵疼痛。
看着妈妈脸颊上的淡淡红印,杨昊然愈加兴奋,一边用了八成力道煽去,一边骂道:“你这条母畜,今天主人就教你规矩。”
“啪!”
“嘿嘿……真舒服,妈妈,就喜欢打你脸。”
“啪!”
“啪!”
杨昊然连续煽了两巴掌,等妈妈两边脸颊都印着清晰的巴掌印后,才喝道:“妈妈,把眼睛睁开,叫主人!”
柳若曦屈辱得睁开眼,看着笑容满面的儿子,平淡的喊了一声:“主人!”
“啪!妈妈大声一点,刚喝了现在就饿了吗?”
杨昊然满脸兴奋,又煽了妈妈一巴掌,等妈妈重新转过头美眸闪着寒芒盯着他几秒,他也毫不示弱。
“主人!”
柳若曦忍着羞愤,大声的喊出了这个屈辱的称呼,只是她美眸死死瞪着儿子,任谁都能看出她眼里的怒火。
杨昊然听得舒服了,自然的转头看向唐文倩,不直视妈妈的目光,吩咐道:“把这条骚母狗舌头拉出来,一分钟,雯雯你记时。”
唐文倩歉意的看了柳姐一眼,无奈的扒开柳姐的嘴巴,柳若曦闭上眼睛,实在无法面对这羞耻的处境,任由唐文倩拉出她舌头,犹如一条宠物般,毫无尊严可言。
沈清就静静看着闺蜜柳若曦蒙受羞辱,她不好说话,她心里怀有歉意,哪怕想羞辱闺蜜若曦,或者互相羞辱,今天也不是时候。
毕竟,沈清也知道,很快就轮到她了。
“56……57……58……59……60到了。”
周雯雯数着时间,唐文倩到时间立马松开了柳姐的舌头,不同于胸大无脑的雯雯,唐文倩心里门里清,别看柳姐现在蒙受各种羞辱,等出了这里,指不定主人会被柳姐训成孙子呢。
“妈妈,我现在给你出气。”
杨昊然说完转头看向沈姨招呼道:“骚母狗,爬过来,今天我要当着母亲大人的面,给你这条母畜戴贞操带和插尿道管,替母亲大人惩罚你一下。”
沈清很快领会了小然然的意思,这是想让她趁机向若曦赔罪,心里有些满意小然然的处理方法,沈清乖顺的爬过来。
短短几步,到了沈清给小然然眼色。
“贱货!”
杨昊然眼珠珠灰溜溜转,大骂一声,一巴掌狠狠朝着沈姨美艳的脸颊煽去。
“啪!”
响亮的巴掌声让柳若曦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被儿子打的一边脸通红的闺蜜沈清。
她朱唇蠕动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要说怨闺蜜沈清,柳若曦自知自己没有资格,但要说心里不气,她又说服不了自己。
今天最大的赢家就是她儿子!
注意到妈妈睁开眼睛了,杨昊然立马发号施令:“当着我母亲大人的面,把屁股撅起来,让我妈妈亲眼看到,你这贱货是怎么戴贞操带的。”
“倩奴,把贞操带拿过来,对了,还有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