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未来的规划(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125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沈小姐,我记得然哥是柳小姐的儿子,你和柳小姐是闺蜜,你们这一段关系柳小姐知道吗?”

  李东泽心有不甘,开始了拱火,意图指出俩人的特殊关系违背常理。

  “小李,这话你问出来有些不妥。”

  沈清先点了对方一句,随后话音一转道:“原本这些话我是不适合对你说的,但你今天过来是客人,和你说一下也无妨。”

  “小然然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自己交给他,我放心。至于我们的关系,若曦自然知道。”

  沈清温婉的态度,礼数周到,却让李东泽心里不是滋味,想想又恢复自信,沈小姐这骚货连这未成年的小鬼都能勾搭上,他难道还不如这个小鬼?

  或许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沈小姐在床上一定是个荡妇,他看人很准,既然沈小姐连闺蜜的儿子都勾塔,指不定他略施小计就能让对方投怀送抱。

  杨昊然瞧着李东泽盯着沈姨眼里一闪而过的炽热,有点莫名其妙,这家伙对沈姨有想法他能理解,就是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反正误会解开了,杨昊然笑着开始赶人:“小李,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今天家里不太方便招待你。”

  相比沈清还顾及一下颜面,杨昊然这话几乎直白赶人。

  李东泽脸色却不受影响,无视了杨昊然,笑着起身对沈清道:“沈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晚点我再过来接小婷。”

  既然决定了挖墙角,李东泽深知,有这精明的小鬼在场,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来日方长。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等李东泽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杨昊然和沈清。刚才李东泽在这里时那种虚假的客套氛围散去,杨昊然立刻察觉到了沈姨眼神中的疲惫与凝重。她端起茶几上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小口,湿润的唇瓣在杯沿留下了浅浅的水光,柔软的胸脯在旗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杨昊然没有急于询问,而是自然地坐到了沈清身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丝上传来的洗发水清香和旗袍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熟女独有的馥郁体香——混杂着皮肤自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汗液蒸发后的微量咸腥,以及私密处若隐若现的湿润感,这些味道在室内暖气的蒸腾下变得格外明显。

  沈清将茶杯放回茶几时,手肘不经意碰到了杨昊然的大腿。那个触碰很轻微,但她没有立刻移开,而是让手肘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那段时间足够杨昊然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温热,以及丝绸旗袍下手臂肌肉的细微律动。这看似无意的接触里藏着熟女特有的挑逗:她总是能精准掌握距离的边界,既给你一点甜头,又让你不敢轻举妄动。

  “沈姨,”杨昊然这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刚才那人到底什么来路?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沈清侧过脸看他。从这个角度,杨昊然能看到她旗袍领口下隐约露出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旗袍的收腰设计托起,鼓胀的弧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下隐隐现出两点微凸。她今天没穿内衣——这个发现让杨昊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沈清在私底下向来不爱束缚自己,尤其是在家时,她更喜欢让身体处于最自然放松的状态,但那对尺寸傲人的乳房总会在衣料下展现出诱人的轮廓。

  “他叫李东泽,”沈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惫,“是文婷的远房表叔,算是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

  她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旗袍的侧缝处摩挲。那个位置正好在髋部上方,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杨昊然几乎能看到她手指按压时布料下方小腹肌肉的凹陷痕迹。沈清接着说:“今天中午,文婷突然跟小文说想来家里和他一起复习功课。你也知道,小文那孩子一直对文婷有意思,听到这种请求当然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沈清微微蹙眉,丰满的嘴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杨昊然注意到她脖颈处细微的汗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锁骨下方的皮肤因为室内温度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象那件旗袍下身体的全貌——那具他曾在床上探索过无数次的成熟女体,此刻正端庄地坐在他面前,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在撩拨他的感官。

  “外面下雨,路确实滑,”沈清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李东泽就主动提出开车送文婷过来。现在他们两个——”她抬手指了指楼上周世文房间的方向,“就在小文的房间里复习功课。我借口客厅需要人照应客人,让小文带文婷上楼去了。”

  杨昊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二楼那个熟悉的房间门紧闭着,十六岁的周世文和同样年轻的女同学单独相处。如果他不知道度假岛那些肮脏的交易,或许会单纯地以为这只是青春期少年少女暧昧的独处时光。但沈清刚才那番话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沈姨,”杨昊然压低声音问,“你觉得文婷真的只是来复习功课的吗?”

  沈清没有立刻回答。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旗袍的侧边开衩因为她双腿交叠的动作而滑向一边,露出了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脚踝的完整曲线。她的腿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此刻灯光从斜上方照下,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内侧因为长期保持优雅坐姿而形成了一条浅浅的凹陷痕迹,再往上——旗袍的下摆遮挡了关键部位,但杨昊然能清楚地回忆起那里是怎样的光景:饱满的阴阜被修剪整齐的黑色羽毛覆盖,蜜穴入口处总是保持着温热的湿润,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晶莹的蜜液。

  “我让文婷和小文待在一起,其实有我的考虑,”沈清终于说,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热气喷在杨昊然的耳廓上,“我需要一点时间去观察李东泽这个人。刚才那十几分钟,与其说是闲聊,不如说是在套他的话。”

  说到这里,沈清突然做了一个让杨昊然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裤布料传递过来,五根修长的手指在他大腿肌肉上轻轻按压,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试探。杨昊然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沈清指尖传来的热度,以及她手指移动时那种熟女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力道。

  “小李刚才问我,”沈清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问我和你的关系若曦知不知道。”

  她说话时,拇指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画圈,那是非常接近他胯下的位置。杨昊然穿着夏季校裤,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沈清指尖的温度和按压的力度。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此刻那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他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我知道他在试探什么,”沈清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她身体微微朝杨昊然倾斜,旗袍的布料因此绷紧,胸部的轮廓更加分明,乳尖的位置明显突起,像是两粒成熟的樱桃顶在丝绸上。杨昊然的余光能看到那诱人的凸起,他甚至能看到乳尖周围乳晕的隐约轮廓——那对乳头他太熟悉了,深褐色的乳晕直径超过五厘米,乳头在兴奋时会挺立成花生米大小,含在嘴里时那种饱满的触感和轻微的咸味总让他欲罢不能。

  沈清的手开始向上移动。动作非常缓慢,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前进。她能感觉到杨昊然大腿肌肉在自己的手掌下逐渐紧绷,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个器官正在悄然苏醒。她太了解这个男孩的身体了,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挑起他最原始的反应。

  “他想用道德来绑架我,”沈清说,唇瓣几乎贴到了杨昊然的耳朵,“想让我产生羞耻感,然后在他面前失去分寸。”

  就在她说出“羞耻感”三个字时,她的手掌终于覆盖到了杨昊然的胯部。隔着校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半硬的状态——阴茎在裤子的束缚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她没有立刻去揉捏,只是将手掌平放上去,用手心的温度暖着那个部位,像是无意的触碰,又像是刻意的勾引。

  杨昊然倒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沈清手掌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生命线正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校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帐篷,而沈清的手就覆盖在那个帐篷上,手指甚至能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龟头的边缘。那种隔着布料的触碰比直接接触更撩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她是会移开手,还是会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但我告诉他,我是把你交给我的,”沈清说,同时小拇指开始在他的大腿根部滑动。那个位置离会阴只有几厘米,每一次划动都像是在测量距离,又像是在挑衅他的忍耐极限,“我说,我看着你长大,所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她说到“把自己交给你”时,手指终于有了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按压。她用掌根贴着他的阴茎根部,然后轻微地施加压力。透过薄薄的布料,杨昊然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能感觉到她压下去时那个器官被挤压的快感。阴茎在她手掌下不受控制地继续充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痛,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前端——那一小片湿润很快就被布料吸收,而沈清的手掌压在上面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湿度变化。

  “他很失望,”沈清低语,嘴唇几乎含住了杨昊然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带来一阵战栗,“我能看出他眼底的欲望——那种想把熟女占为己有、想在床上征服我的欲望。”

  说到这里,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是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然后顺着阴茎的长度缓慢向下滑动。那动作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确认硬度。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器官的惊人热度,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脉搏。十六岁少年的性器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龟头饱满,茎身粗壮,青筋在皮肤下盘虬,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超过十八厘米,将她整个手心都填满了。

  杨昊然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能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周世文和文婷还在房间里。他们随时可能下楼,随时可能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幕。这种风险感不仅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刺激。他的阴茎在沈清的手掌下剧烈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和校裤的棉质层都浸湿了一大片。

  “你觉得他现在在想什么?”沈清问,同时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在他腿上,而是放在了他小腹的位置。两根手指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在他肚脐周围轻轻画圈。“他一定在想,我这种年纪的女人才是最懂得伺候男人的,在床上一定很放得开,很懂得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从肚脐移到胸口,校服衬衫的扣子被她的手指一根根挑开。杨昊然没有阻止她,他知道沈清想做什么——她想在他身上留下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痕迹,想在他穿着校服去上学时,让他时刻记得刚才在家里,他的继母是如何隔着衣服抚弄他的性器,让他硬得发痛。

  衬衫扣子被全部解开后,沈清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杨昊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沈清低笑一声,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他的乳头。

  “他一定猜不到,”她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猜不到我现在就在客厅里,就这样——”她握住杨昊然阴茎的手突然重重一握,“握着你的这根东西。猜不到你每次插进我身体里的时候,都会把我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插到最深的时候,龟头会撞到我的子宫口,撞得我喘不过气,浑身发软。”

  她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描述刺激着杨昊然的神经。手指用力夹紧他的肉棒,隔着布料模拟着阴道收缩时的挤压感。杨昊然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掌的圈套里挣扎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龟头顶端已经彻底湿透,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将内裤和校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黏在龟头上的不适感——但那不适感此刻反而变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他会想,这种成熟的女人,阴户一定很松了吧?”沈清说着,手指突然从杨昊然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裤腰处。她没有解开皮带,而是直接将手从裤腰的缝隙里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他会想,生过孩子的女人,下面肯定没什么紧致感了。”

  她的手指钻进了内裤。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他坚硬的阴茎根部。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那赤裸的接触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沈清的手指沿着阴茎的茎身向上滑动,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盘虬的血管,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不断分泌的滑腻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要记住这根器官的每一寸细节。

  “但他不知道,”沈清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龟头,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我每天都做凯格尔运动,阴道肌肉比很多没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要紧。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第一下总是特别费力——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才能全部进去。”

  她说话时,拇指开始在马眼处打圈,用指腹收集那些黏滑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龟头的冠状沟上。那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涂抹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杨昊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能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人在走动。可能是周世文去拿水,也可能是文婷要去洗手间。

  “他也不知道,”沈清继续低语,手指突然用力,将整个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茎身青筋毕露,在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我平时不喜欢穿内衣,因为乳头太敏感,布料摩擦会让我湿得很快。现在这件旗袍下面,整个胸部都是赤裸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乳房去蹭杨昊然裸露的阴茎。她解开了旗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领口敞开得更大,然后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他的肉棒。丝绸的布料滑过龟头,柔软的乳肉在布料包裹下挤压着坚硬的茎身。杨昊然能看到她乳沟深处的景色——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俯身而垂落,乳头的轮廓在丝绸下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沈清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用双乳按摩着他的阴茎。那种被柔软乳房包裹的感觉异常刺激——不同于阴道直接的包裹,这种间接的、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更能撩拨人心。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龟头顶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每一次上下移动,龟头都会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她的乳房完全包裹住了茎身,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旗袍的领口挤出来,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地耀眼。

  “他更不知道,”沈清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昊然,丰满的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我每天早上去洗手间的时候,都会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阴部——看看阴唇的色泽有没有变深,小穴的入口有没有松弛,阴蒂有没有因为自慰过多而肥大。”

  她说这些话时,手上的动作依然在继续。她的一只手继续用双乳给他乳交,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旗袍下摆。杨昊然能看到她手臂的动作,能看到丝绸布料下那只手移动的轨迹——它滑过了大腿,滑过了膝盖,一直滑向了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你想知道我下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沈清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的脸上泛起了潮红,那是熟女性兴奋时特有的红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我刚去见了客人,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高跟鞋,站得小腿发酸,回到家里就脱了鞋。你知道的,我一脱鞋就会出汗,脚心会出汗,大腿根部也会出汗。”

  她的手在旗袍下做了几个动作,然后杨昊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那是女人私密处湿润时散发的麝香味,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和汗液的咸腥。那味道很隐秘,但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他能清晰地嗅到。那味道刺激着他的性欲,让他阴茎跳得更凶,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沈清旗袍的领口染湿了一大片。

  “我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你坐在沙发上,”沈清继续说,那只在旗袍下的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布料表面不规律的凸起,“我突然就湿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看到你穿着校服坐在那里,我就感觉下面一阵发紧,小穴深处开始分泌液体,阴蒂也开始充血变大。”

  她终于将那只手从旗袍下抽了出来——五根手指都是湿漉漉的,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尖拉出了细长的银丝。她把手举到灯光下,让杨昊然看清楚那是什么——那是从她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因为性兴奋而变得格外黏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沈清低声说,将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杨昊然嘴边,“你要尝尝吗?”

  杨昊然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熟悉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混杂着女人体液特有的微甜。他能尝到那液体里的荷尔蒙气息,能尝到她阴道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白带和性兴奋分泌物的复杂味道,是他无数次在这具成熟女体里射精后熟悉的味道。他用舌头仔细舔舐她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咽下。

  沈清看着他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更浓了。她将另一只手也从领口抽出,开始解开旗袍的侧边搭扣。扣子一颗颗松开,布料滑落,露出了里面赤裸的躯体——她没有穿任何内衣,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挺立成深红色的小颗粒,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突起。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虽然生过孩子,但没有一丝妊娠纹,小腹下方的阴阜高高隆起,浓密的黑色羽毛修剪得很整齐,能看见下方粉红色的阴唇轮廓。

  “来,”沈清站起身,将旗袍完全褪下,全身赤裸地站在杨昊然面前。她的皮肤因为室内温度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胸前的乳房因为站立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挺翘,乳晕的深褐色和乳头的深红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浓密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东泽以为我这种年纪的女人已经不好看了,”沈清说着,转了个身,背对杨昊然,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这个姿势将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瓣圆润饱满,在弯腰时自然分开,露出了中间的缝隙。从那个角度,杨昊然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肛门和阴道,能看到肛门褶皱的粉红色,以及阴道口那不断收缩、渗出爱液的小穴。“但你看,我的屁股还是这么紧实,小穴还是这么粉嫩,只要一兴奋,就会湿得像发情期的母猫一样。”

  她甚至还向后探手,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两处私密的洞口暴露得更彻底。杨昊然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肛门周围的褶皱也在轻微颤动,那是她括约肌紧张的表现。

  “他想上我,”沈清回过头,从双腿间看向杨昊然,眼神里充满了挑逗,“想把我压在床上,用他那根可能还没有你一半大的东西插进我的小穴,然后在我体内射精,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她用最直白的话语描述着李东泽可能的幻想,同时用手指蘸取自己阴道里渗出的液体,涂抹在肛门周围。“但他永远不会有机会。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我的肛门,我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属于你——只属于你。”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杨昊然,然后跨坐到他身上。赤裸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胸口的皮肤。她伸手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沾满了她刚才涂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现在,”沈清低声说,臀部下沉,用自己湿润的阴唇摩擦着他的龟头,“我要让你在我身体里留下印记,让李东泽永远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她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下沉。杨昊然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一点点吞没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沈清的阴穴肌肉确实锻炼得很好,入口非常紧,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感觉到那些褶皱如何吸附在龟头上,如何随着她的下沉而被迫撑开。

  “嗯……”沈清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她继续下沉,将整根阴茎一点一点吞入身体。这个体位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可以决定进入的深度和速度。杨昊然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起初是轻微的疼痛皱眉,然后是适应后的放松,最后是欲望满足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乳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留下轻微的酥麻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沈清停了下来,臀部完全压在了他的大腿上。杨昊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那里是子宫口的位置,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脉搏而跳动,能感觉到她整个阴道内壁都在挤压他的茎身,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沈清喘息着问,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后晃动,让阴道内的肌肉不断摩擦他的阴茎,“这就是他永远碰不到的地方。只有你能插到这里,只有你的龟头顶过我的子宫口。你每次射精的时候,精液都会灌满我的小穴,有的会留在我体内,有的会从缝隙流出来,把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提起,阴茎都从她体内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还在穴口;每一次下沉,整根肉棒又从头到尾没入。那种极致的抽插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杨昊然能听到肉体撞击的水声,能听到沈清刻意压低的呻吟,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麝香气味。他的龟头在她体内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刮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在抽插中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连接处的缝隙溢出,滴落在沙发上。

  “你知道吗?”沈清突然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频率加快,乳房剧烈晃动,“我跟若曦聊天的时候,有时候你也会这样从背后进来……我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感受着你在我身体里抽插……那种感觉……”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在急剧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预射液,那些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滑腻的环境。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紧紧箍住那根侵犯她的器官。

  “我经常……”沈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上潮红一片,“我经常在别人面前高潮……在你面前……在若曦面前……有时候甚至在想……要是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样……被不认识的人看到……看到你插在我身体里……”

  她的这种坦白带着一丝禁忌的兴奋。杨昊然知道这就是沈清性格里最深处的那一面——端庄温婉的外表下,藏着一种对禁忌的渴望。她享受在公开场合保持优雅的同时,背地里被干到高潮的落差感。这让她感觉自己同时驾驭着两个世界,既能在阳光下做一个受人尊敬的贵妇,又能在阴影里做一个被少年玩弄的熟女。

  “我……”沈清突然紧紧抱住杨昊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我要来了……啊……”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十几秒,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挤压着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杨昊然被她强烈的收缩刺激得也到了极限,龟头在马眼传来尖锐的酥麻感,脊椎深处累积的快感即将爆发。

  “射在里面……”沈清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情剂。杨昊然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顶起,龟头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动,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因为精液的冲击而轻微痉挛,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两人连接处的缝隙溢出,顺着他的睾丸和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沈清在他耳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依然在轻微颤动,阴道内壁还在余韵中一下下收缩,仿佛要把最后一丝精液也榨取出来。

  当一切都结束时,两人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杨昊然的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依然被温热的阴道包裹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从缝隙中不断流出,在沙发表面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迹。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浓郁气息——精液的腥味,女人体液的麝香味,汗液蒸发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私密的感官图景。

  “现在,”沈清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李东泽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我在客厅里被你干到高潮,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小穴,流得到处都是。”

  她缓慢地从他身上起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双腿间流下,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旗袍,但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任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红,乳晕上布满了汗珠。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阴毛被爱液和精液浸湿成一绺绺的,精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沿着大腿流到小腿。

  “我得去洗个澡,”沈清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事后的坦然,“你也要清理一下。沙发上肯定留下了痕迹,我们得处理干净,不能让你妈妈看出什么。”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沙发表面那摊黏滑的液体,然后看了一眼楼上。“还好文婷和小文一直没下来……下次不能这么冒险了。”

  但杨昊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嘴上说不能冒险,但下次如果有机会,她还是会做同样的事。这就是沈清性格里矛盾的地方:她一边遵守着社会的规范,一边又在挑战着禁忌的边界;一边在人前保持着端庄贤淑的继母形象,一边又在他面前展露出最原始的性欲。

  沈清走向洗手间,赤足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杨昊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具成熟女体的背影依然诱人:丰满的臀部晃动时,臀肉之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后背的线条流畅优美,腰窝深陷,脊柱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还有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

  等她进了洗手间,杨昊然才低头检查自己。阴茎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精液正从顶端缓缓滴落。校裤和内裤都被浸湿了一大片,精液的腥味和沈清体液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占有意味的气味——这是他的精液留在她体内的证明,是他对这具成熟女体行使所有权的标记。

  他站起身,阴茎在空气中晃荡,龟头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沙发上的水迹需要清理,地板上的脚印也要擦掉。这一切都必须在天黑前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但在开始清理之前,杨昊然站在原地回味了足足一分钟——回味刚才沈清是如何赤裸着跨坐到他身上,如何用她保养得当的女体容纳他年轻的欲望,如何在他耳边喘息着说那些禁忌的话语。

  他知道,李东泽不会放弃。那个男人看沈清的眼神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但李东泽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到十分钟,沈清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被这个少年干到了高潮,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是他们之间权力关系的直观证明——他是拥有者,她是被拥有者;他是年轻充满活力的雄性,她是成熟渴望滋润的雌性;他是这具女体唯一的合法使用者,而所有其他觊觎者,都只能在幻想中意淫。

  杨昊然开始清理现场时,洗手间里传来了水声。他知道沈清正在冲洗身体,让热水冲刷掉他留下的痕迹。但有些痕迹是冲不掉的——比如他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精液,比如她在高潮时阴道痉挛的记忆,比如她在他面前展露最私密一面的那种信任。

  等一切都清理完毕,杨昊然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沙发上的水迹也已经擦干,空气中的气味被香薰蜡烛的气味掩盖。沈清洗完澡出来时,已经重新穿上了旗袍——但这次她穿了内衣,旗袍的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的贵妇形象。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她的眼眶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走路时双腿内侧还残留着微小的不适,子宫深处还留存着他的精液。

  “好了,”沈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恢复了优雅的坐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沈姨,太巧合了,有点不对劲?”

  听完沈姨讲完的事情经过,杨昊然不是傻子,瞬间觉察到不合理。

  “他是冲着姨来的。”

  沈清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文婷恐怕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小文他……”

  “沈姨,这跟文婷有什么关系?”

  杨昊然糊涂了。

  “小然然,那里并不简单……”

  沈清给杨昊然简单讲解了度假岛背地里的捞钱项目。

  杨昊然不知道度假岛背地里的肮脏,沈清作为背后的股东之一,有所耳闻。

  如果文婷不和李东泽牵扯上关系,沈清并不会怀疑文婷,她和李东泽坐着闲聊十几分钟,在李东泽看来,是友好的展开,而沈清从李东泽的只言片语基本猜测到了事实。

  杨昊然越听越触目惊心,忍不住道:“如果文婷是里面的女孩,那么世文……”

  杨昊然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感慨世文也太惨了吧,找的女朋友背地是富人圈豢养的性奴?

  明明文婷在班上表现的文文静静的,谁能想到……

  “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和小文说,姨来处理就行。”

  沈清对着杨昊然叮嘱一番,以上都是猜测,她要靠自己的资源调查一番,确定结果,才好做处理。

  她原本就不打算让杨昊然知晓,这种事情对一个学生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如果真的是巧合,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文婷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那么沈清也不会容许对方成为自己儿子的女朋友。

  杨昊然心有戚戚,不知道世文知道了真相,会受到什么打击。

  “小然然,你也不用想那么坏。”

  沈清说道:“有可能这不是文婷自愿的,如果真是这样,姨会把她捞出来的。至于小文,受些磨难也好。”

  “啊!”

  杨昊然哭笑不得:“沈姨,那你怎么不让我受些磨难,怪不得世文会说你偏心,就我自己,都感觉受宠若惊了。”

  “你……偷着乐吧。”

  沈清白了他一眼,笑盈盈道:“姨跟了你,以后的财产都留给小文,他不成熟一些怎么行?”

  “沈姨,你有多少钱?”

  杨昊然好奇问道,他倒不是对沈姨的财富起了觊觎,对于沈姨将财产留给世文,他也没意见,他要的是沈姨的人,钱?妈妈有的是!

  “怎么……要姨包养你吗?”

  沈清噗嗤一笑。

  “嘿嘿……我不要多,一个月给我一百万花花就行。”

  杨昊然调笑道。

  “美得你……太便宜了,姨不要。”

  杨昊然一愕,沈姨你真大富婆啊,自己35万都要和妈妈眼巴巴的要,结果一百万都不被沈姨放在眼里。

  见杨昊然的表情,沈清凑到他耳畔,说悄悄话:“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小文成年后,姨的财产小文一半你一半,姨依然跟你;第二,姨的财产全给小文,姨答应被你豢养起来。”

  “二……二……”

  杨昊然情绪瞬间被点燃,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二种方案,一脸激动,沈姨能同意被他豢养,他要什么钱?

  不说妈妈,就外婆,还有京城身居高位的外公,到哪都饿不着他。

  “小然然,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沈清笑吟吟道:“姨所想的豢养可能不是你想象的豢养,第一,姨要一半的生活区域,要有卧室、书房、花园、游泳池……餐厅等等,等你来了,姨就生活在豢养区,豢养区布置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

  “第二点,姨依然有任意出行的权利,每个月一次,其他时候姨要向你汇报,如果没有你同意,姨就不能出去。”

  “额……沈姨,我哪来的这么大地方?”

  听着沈姨列出来的条条规格,杨昊然满脸黑线,这哪里是养母畜啊,大小姐还差不多。

  “鹅鹅鹅……你忘了姨给你的庄园吗?”

  沈清笑得花枝乱颤。

  “对啊。”

  杨昊然眼前一亮,沈姨提的条件,其实宠物庄园基本都满足,就是那栋别墅要花钱扩建改造一番,他哪来的钱?

  沈清明白看出了杨昊然的担忧,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这些姨都会帮你处理好,这是姨以后的家,姨来布置就行,也不用你出钱。至于豢养区,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安排,可能若曦以后也要住进去。”

  杨昊然听着怦然心动,这哪里是条件啊,明明是沈姨打包好自己让他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