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走到瑶瑶房门前,敲了三声,不见回应,猜到瑶瑶还在睡,径直转动把手推门而入。
粉色调的房间内,瑶瑶盖着薄被躺在床上睡觉,她白皙嫩滑的脸蛋,闭眼沉睡的姿态显得柔美娇憨,清纯动人。
杨昊然自然知道为什么瑶瑶犯困,他虽然没有再肏瑶瑶了,但折腾了瑶瑶不少,她又是初次破瓜,不堪蹂躏。
“瑶瑶,醒醒,下楼吃饭了。”
杨昊然轻轻摇晃瑶瑶,晃得瑶瑶揉了揉眼睛,美眸张开,哥哥俊俏的面容映入眼帘,如梦中一样,她恍惚之间,还以为在做梦,小声哀求道:“哥,让瑶瑶休息一次下好吗?后面都被哥哥干肿了,现在还疼着呢?”
瞧着瑶瑶楚楚可怜的模样,杨昊然顿时哭笑不得:“叫你下楼吃饭呢,瑶瑶你做什么梦呢?难道梦见被哥哥干屁眼了?”
“啊……没有没有……我乱说的……”
杨梦瑶如梦初醒,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掀过被子就要盖住头,当缩头的鹌鹑,却被杨昊然眼疾手快扯住:“别害羞了,被哥哥干得时候跟个骚货似得,快起床下楼吃饭,不然等会哥哥打你屁股。”
听到哥哥的催促和威胁,杨梦瑶撑着娇躯起身,下体传来隐隐作痛,让她嘟起嘴,边起床边对哥哥说:“我下面还痛,不会被爸妈看出什么吧?要不哥你和妈妈说,我在学校吃过了。”
“你走两步我看看?”
杨昊然让瑶瑶在他面前走了几步,尽管红肿的阴唇摩挲着让杨梦瑶眉宇出现一次痛濋,但她忍着,走动之下看起来和常人无恙。
“瑶瑶,没事,看不出来,你就这样走就行。”
见瑶瑶看起来无大碍,杨昊然松了口气,对瑶瑶说道:“下楼也就几步,你吃过饭,回来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很多了。你不去吃饭的话,妈妈可能过来问你,并且晚上不吃饭你不是要饿着肚子吗?”
“嗯,我能忍着。”
杨梦瑶想了一下,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同意下来。
“那……我先穿裤子。”她小声说,掀开被子,露出只穿着粉色草莓印花小内裤的下半身。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光,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几处浅淡的淤青指痕——那是昨晚被按着大腿分开时,哥哥手指用力留下的印记。
她侧身坐在床沿,弯腰去够地上的睡裤,这个动作让小腹绷紧,红肿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床单,传来一阵刺刺的痛感。杨梦瑶咬住下唇,眉头微蹙,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杨昊然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妹妹弯腰时从宽松T恤下摆露出的半截纤腰上,以及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臀部曲线。那件粉色小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勒出一条细细的缝线,恰好陷进臀缝里。想到昨晚自己是如何分开这双臀瓣,用龟头抵住后庭的褶皱慢慢研磨,最终却还是插进了前面那张被操得红肿流水的肉穴,杨昊然喉结动了动,下身有了反应。
“哥……你能不能转过去?”杨梦瑶察觉到哥哥的视线,耳根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现在知道害羞了?”杨昊然嗤笑一声,不仅没转身,反而走近两步,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昨晚谁一边哭一边掰开屁股求我再插深一点的?”
“我……我没有!”杨梦瑶羞得快要哭出来,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裤。纯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杨昊然蹲下身,单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脚。”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杨梦瑶顺从地抬起一条腿,任由哥哥帮她穿好一只裤管,然后是另一只。这个过程里,他的手指几次划过她的小腿肚,那触感让她脊背发麻。
“站直。”杨昊然站起身,命令道。
杨梦瑶依言站起,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杨昊然伸手帮她提好,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布料按在了阴阜的位置。
“唔……”杨梦瑶浑身一颤,腿差点软了。
“还疼?”杨昊然明知故问,手掌就停在那里,拇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布料下,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饱满的隆起,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应该还有残留,混杂着爱液和一点点血丝,把内裤裆部浸得又湿又黏。
“疼……哥你别按……”杨梦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住哥哥的手腕想推开,却没什么力气。
“我检查检查。”杨昊然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裤的松紧带,直接贴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手指轻易就钻进了内裤边缘。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杨梦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直:“不要——爸妈在楼下——”
“嘘。”杨昊然捂住她的嘴,食指和中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稀疏柔软的阴毛,直接按在了肿胀的阴唇上。
触感反馈如实传递到他的大脑:两片大阴唇又热又肿,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着,表面湿漉漉的,沾染着半干涸的混合体液。小阴唇更是红肿得厉害,边缘甚至有点透明发亮,像被反复吮吸碾压过的软肉。
杨昊然分开两指,轻轻扒开那道紧闭的肉缝。昨晚被蹂躏过的入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深处湿润的反光。他的指尖在入口处刮蹭了一下,立刻带出一丝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那是他昨晚射进去后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体温下发酵了大半天,散发出一种甜腻微腥的气味。
“都肿成这样了。”杨昊然低声说,指尖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穴口的褶皱细细描摹,感受着那圈嫩肉每一次因为疼痛而收缩的痉挛。“昨晚插进去的时候,这里吸得可紧了,像小嘴一样咬着我不放。”
“别说了……”杨梦瑶羞耻得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哥哥的手指这样玩弄,红肿的阴蒂竟然开始苏醒,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痒。她能感觉到穴口沁出新的湿意,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把哥哥的指尖弄得更加湿滑。
杨昊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拇指上移,准确按在了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那颗小豆粒也肿得厉害,刚一被碰到,杨梦瑶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往下滑,却被哥哥搂住腰按在了怀里。
“这么敏感?”杨昊然在她耳边低笑,拇指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阴蒂的顶端。细微的刺痛和剧烈的快感同时炸开,杨梦瑶咬住哥哥捂住她嘴的手掌,发出压抑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裆部更大一片。
“小骚货,都被干肿了还能流水。”杨昊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修长的指尖挂着晶莹的粘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暖昧的光泽。“闻闻,全是你的味道。”
他把手指凑到她鼻尖,那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她自身甜腻分泌物的气息直冲鼻腔。杨梦瑶扭开头,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
“舔干净。”
命令简短而冰冷。杨梦瑶睁大眼睛看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可身体却像被训练过一样,慢慢伸出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上了哥哥的指尖。
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她能分辨出那里面有哥哥精液特有的浓烈气息,也有她自己爱液的甜腻,还有一点点血腥味——那是她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卷绕着,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不放过。
“乖。”杨昊然奖励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一条完成指令的宠物狗。然后他抽回手,帮她把睡裤彻底提好,拉链拉上,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走路试试,看看还疼不疼。”
杨梦瑶机械地迈开步子。红肿的阴唇摩擦着潮湿的内裤,每一步都带来清晰的刺痛和摩擦感,可与此同时,被玩弄过的阴蒂还在突突跳动,穴口残留的酥麻让她腿根发软。这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走路姿势变得有些别扭,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微微内扣。
“再走两步。”杨昊然从背后打量着她。少女走路的姿态确实有些异常,但更像是身体不适的僵硬,而不是下体遭受过性侵犯的蹒跚。睡裤宽松的裤管遮住了大腿内侧的淤青,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没睡醒、有点起床气的妹妹。
杨昊然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杨梦瑶惊叫一声,捂着屁股跳开,回头瞪哥哥,眼眶又红了。
“这样看起来就自然多了。”杨昊然满意地点头,“生气的样子,谁看了都觉得你是被我吵醒在发脾气。”
他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妹妹一眼:“记住,下楼吃饭,别露馅。要是被爸妈看出来——”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今晚就别想睡了,我会把你绑在床头,用假阳具操你一整夜,操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杨梦瑶浑身一颤,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同时爬过脊背。她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兄妹俩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怕老爸和妈妈注意,杨昊然走在前面,刚下楼梯,便撞见上楼梯的老爸。
“瑶瑶。”
看到儿子身后的女儿,杨文傅笑了笑:“刚想看你呢,你妈妈说你在睡觉,还以为你在学校累着了呢,没事过来吃饭吧,都在等着你们呢。”
“哦……爸爸,我没事。”
杨梦瑶笑着走到杨文傅面前,挽起爸爸的胳膊,让杨文傅的笑容愈加慈爱,不着痕迹脱开手,走在前头对着兄妹俩人招呼:“来吃饭了。”
他暗暗感慨,女儿真是长大了,出落的越发水灵了。
联想到未来女儿出嫁的画面,杨文傅不禁有些心酸,这可是他的心肝宝贝,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臭小子。
杨昊然和瑶瑶对视一眼,皆有躲过一劫的余庆,兄妹俩人连忙跟上脚步。
饭后,等瑶瑶上楼后,杨昊然紧绷的心弦彻底松下,这小妮子表演功夫还不错,饭桌上依然有说有笑,和以往没有区别,老爸和妈妈没有察觉。
母子俩人配合着收拾好残局后,杨昊然拿着打包好的垃圾袋,出门丢到别墅外的垃圾桶里。
随后回到楼上,到瑶瑶房间看望了一下,给瑶瑶倒了杯水让她喝下后,杨昊然给她盖好被子,让她睡觉。
尽管调教瑶瑶的时候杨昊然不会留情,但日常时候,毕竟是亲兄妹,他也难免心疼瑶瑶,这个乖顺的妹妹。
这种关心不掺杂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关爱,像名为哥哥的责任感。
这也是肖少婉羡慕瑶瑶的原因。
睡前,杨昊然和姬悠曦聊了一下,起码在网络里,姬悠曦没有在班上表现的爱答不理。俩人聊的话题也颇为亲密,一路聊到凌晨两点左右,姬悠曦发了晚安,杨昊然意犹未尽的晚安回复。
“该睡觉了,明天该让老师发艳照了。”
杨昊然想着明天的事,迷糊中睡去。
早上,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天色暗沉,乌云密布,浓郁的乌云堆积夹杂着电闪雷鸣,轰隆作响。
杨昊然吃着早餐的时候,柳若曦对着兄妹俩人说道:“等会吃完早餐,我送你们去上学。”
“下这么大雨,要不母亲大人……请假一天?”
杨昊然心怀侥幸说道,杨梦瑶一同看向妈妈,眼含希冀,她平常根本不会想着缺课,然而如今身体还不适,恰好哥哥提出来,她倒挺想在家休息一天。
“又不是台风,请什么假?”
柳若曦冷眸微眯,不善的盯着儿子:“你这学期请多少天假了,还有没有个学生样?眼看着要到学期末了,到时候考不好……哼!”
听着妈妈的冷哼声,杨昊然摸摸鼻子,不敢吭声了。
有妈妈给的神奇药剂,他自觉相当有把握期末考出一个亮眼的好成绩,妈妈无非在警告他,如果他这都烂泥扶不上墙,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妈妈刀了他心都有。
坐在一旁的杨文傅刚想劝解一句,听到妻子的冷声,也不敢为儿子出头了。
杨梦瑶有些失望,却也不敢提出异议。
全家人在柳若曦敲打杨昊然的话下,犹如敲山震虎,唯唯诺诺。
然而只有杨昊然知道妈妈真正的意思,心里腹诽一句,不请就不请么,开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