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妈妈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缭绕的烟雾杨昊然俊俏的轮廓若隐若现,喃喃自语着思索,过来半响后,烟尽,他又点了一根。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明亮,眉宇间的愁容尽去。
瑶瑶既然是定时炸弹?为什么自己要等着她被动引爆呢?
杨昊然思索着采用了逆向思维,为什么不能是瑶瑶发现无意间撞见了母子俩人的游戏现场?
比如,如果妈妈一丝不挂被自己当成狗牵着溜,自己再给妈妈戴上各种道具,乳头夹、狗尾巴、眼罩等等,遮住妈妈的视野,然后让瑶瑶配合,无意撞见,发出一声尖叫,妈妈肯定陷入恐慌中。
然后在面对瑶瑶的质问,妈妈就没有了底气,反而要向瑶瑶各种解释,最后自己再让瑶瑶配合着,负气离开。
瑶瑶走后,自己面对妈妈的训诉,在半路向妈妈提出将瑶瑶拉下水,以隐瞒母子俩人的乱伦关系。
这样,妈妈哪怕不会同意,也有了心理准备,自己后面再假装把瑶瑶调教后当母狗牵到妈妈面前,就有了应付妈妈合理的借口,就说这都是为了妈妈着想,简直完美!
杨昊然乐滋滋想着,哪怕妈妈明白自己是为了一已私欲,又能怎么样?毕竟她也牵扯其中。事已至此,妈妈怒火就没有那么大了,最多打自己一顿骂自己一顿,事后还不是得默认下来。
而自己以后,就能让妈妈和瑶瑶光明正大的伺候自己,玩母女花,一同调教她们。
越想杨昊然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好一手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反客为主。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美滋滋的杨昊然顿时慌了神,掐灭烟,捡起烟头朝窗外丢下,一气呵成。
他是在窗边抽的烟,烟味通风,房间内烟味应该不明显,但为了防止意外情况,杨昊然率先走到门前,佯装自然的打开门,刚好看到走到门前的妈妈。
“妈,饭菜做好了是吧,我这就下去吃饭。”
杨昊然踏出房门,顺势关上房门,柳若曦狐疑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下意识问道:“你又在房间看那种东西了?”
如果儿子不关门,她倒不会觉察什么,关门遮掩这种反常的举动,就让她想起了儿子以往的劣迹。
遭了,杨昊然脸色一囧,随后佯装不好意思的挠头:“母亲大人,小的就简单看看,研究一下,这不后天我们去玩的时候,小的刚好可以在母亲大人身上实践下。”
“小声点……”
柳若曦绝美的俏脸绯红升起,羞恼的瞪了笑容猥琐的儿子一眼,又撇头看了眼女儿紧闭的房门松了一口气。
“以后在家里不要谈论这种事情,说了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杨昊然听着妈妈压低声音训诉,小声回道:“瑶瑶在睡觉呢,没事的,我又不傻,都是基本没人的时候我才和妈妈说。”
说着杨昊然嘀咕一句:“搞得跟地下情似的。”
“你说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柳若曦怎么可能听不到,她气地拧住他耳朵,凑近他耳边,冷冷道:“你想宣扬出去?显得你能吗?连自己妈妈都能搞到手?你很得意是吧?”
妈妈并没有多用力,面对妈妈的灵魂发问,杨昊然识趣认怂,等妈妈冷着脸放开他后,他讪笑道:“我哪能啊,都是妈妈疼我我才得手的,要不然妈妈你这种大美人,能多看我一眼,我都得乐得好几天合不拢嘴。”
面对儿子的夸赞,柳若曦脸色好转一点,但也知道儿子现在只是在卖乖,等到了那种时候,还不知道会想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她冷哼一声,没有给儿子好脸色:“叫瑶瑶下来吃饭。”
“等等……”
眼看妈妈转身要走,杨昊然连忙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恰好按压在柳若曦脆弱的腕骨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仿佛能感受到她血液加速流动的温度。柳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惊得身子一颤,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美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装出的嗔怒掩盖:“干什么?放手。”
杨昊然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妈妈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起来。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薄薄一层皮下就是纤细的骨骼和脆弱的血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脉搏的节奏从平稳突然加速,噗通、噗通,一下快过一下。这种掌控感让杨昊然下腹一紧,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开始微微抬头。
“妈妈,沈姨周日也去,她和你说了没?”杨昊然压低声音问道,同时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妈妈的腰侧。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居家连衣裙面料,能清晰地勾勒出柳若曦腰肢的曲线——那是经历过生育却依旧纤细紧致的腰线,再往下就是陡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杨昊然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探入了裙摆与腰身相接的那处凹陷,那里是股沟开始的地方,再往下几公分,就是妈妈饱满的臀瓣。
瞬间,杨昊然看到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绝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两朵艳丽的红晕。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染红了脖颈,仿佛被人用最娇嫩的玫瑰汁液泼洒过她的肌肤。柳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居家连衣裙的领口下轻轻颤动,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凸起两点羞耻的痕迹。
“说了,妈妈一个还不够,你真玩得开?”柳若曦恨恨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有嗔怒,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丰润的下唇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飞快地松开,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杨昊然的视线死死锁在妈妈那两片饱满诱人的红唇上。他记得那唇的触感——柔软得像初绽的花瓣,湿热得像温泉的泉水。记得将它含在嘴里吸吮时,妈妈会发出难耐的呜咽;记得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时,妈妈会羞愤地试图咬他却被轻易制服;记得自己粗大的龟头顶进她嘴里时,那两片唇瓣是如何被迫张大,如何狼狈地包裹住他的柱身,如何被撑得几乎变形。
光是回想,他的肉棒就硬得发疼。裤裆明显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见。杨昊然知道妈妈一定也看见了——她的视线在他下身飞快地扫过,又像被烫到般立刻移开,但那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都出卖了她的慌张。
“玩得开?”杨昊然低笑一声,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妈妈的距离。他的胯部几乎贴到了妈妈的小腹,那个鼓胀的帐篷若有若无地顶在柳若曦平坦的腹部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柳若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阴茎的硬度、温度和尺寸——那是一根已经勃起得相当充分的肉棒,粗硬的柱体隔着裤子在她身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妈妈不是最清楚我玩得多开吗?”杨昊然凑到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通红的耳廓。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柳若曦敏感的耳后脖颈处,那里细小的绒毛都被他的呼吸拂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上周末是谁被我按在飘窗上干得喷水?是谁夹着我的腰求我射进子宫?妈妈自己都忘了?”
“你……闭嘴……”柳若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想挣开却被儿子搂得更紧。杨昊然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就按在她臀部上方,五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隔着裙子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而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变本加厉地在腕心打转,那是一种暗示性极强的挑逗——他知道那里是妈妈敏感的脉搏点,每次摸这里,妈妈的身子都会发软。
果然,柳若曦的腿开始轻微地打颤。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隐隐有了潮湿感。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阻止。儿子的气息、温度、话语,每一样都在撩拨她脆弱的神经,唤醒她身体深处最淫荡的记忆。
“妈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杨昊然察觉到妈妈身体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的嘴唇终于贴上了柳若曦的耳廓,先是轻轻地用唇瓣摩擦那柔软微凉的耳轮,然后伸出舌尖舔上去——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廓的每一道褶皱,带来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发颤的酥麻。“耳朵都红了,妈妈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柳若曦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那声音又轻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她想推开儿子,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手指能隔着T恤感受到儿子结实的胸肌和温热的体温,那年轻男性躯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杨昊然顺着妈妈的耳廓一路舔吻到她的脖颈。那里是柳若曦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蓝色血管的脉络。他用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慢滑动,感受着那里血液的奔涌和脉搏的狂跳。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颈肉,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淡的、很快就会消散的齿痕。
“呜……”柳若曦彻底软在了儿子怀里。她的腰肢被儿子的手臂牢牢箍住,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硬挺的阴茎顶在她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那根肿胀的肉棒都会在她身上磨蹭一次。而她的乳房也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硬地立起,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摩擦着儿子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
“周日我要好好玩妈妈。”杨昊然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和恶意的期待,“沈姨既然也要来,那就一起玩。妈妈不是总说我玩得开吗?那我就玩给你们看。”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妈妈的腰部滑了下去,这次没有再停留在股沟边缘,而是直接按在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手掌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五指收紧,能感受到惊人的肉感和饱满度。柳若曦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居家连衣裙,布料贴身却不紧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臀型——那是标准的蜜桃臀,上窄下宽,臀峰饱满圆润,在腰部往下最丰腴的位置隆起诱人的弧线,然后收拢到紧致的大腿根部。
杨昊然的手掌贪婪地在妈妈臀上揉捏起来。他用的力道不小,五指陷入臀肉又松开,布料下的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能隔着裙子感受到妈妈臀肉的温热,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瓣雪白臀肉在扒开内裤后露出的模样——粉嫩的臀缝,微微泛红的臀肉,还有那隐蔽在臀缝深处的小穴和菊穴。
“别……瑶瑶还在房间……”柳若曦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推拒而非真正的拒绝。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瓣阴唇上。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与儿子胸膛的摩擦都让她想呻吟。更羞耻的是,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臀,让儿子的阴茎能更准确地顶在她最需要被填满的小腹下方。
“妈妈小声点不就好了?”杨昊然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那是情欲沸腾的声音。他的嘴唇从妈妈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柳若曦的锁骨形状优美,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情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配上杨昊然留下的吻痕,看起来色情又撩人。
他的舌头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领口舔吻妈妈乳沟上方的肌肤。那里是乳房开始隆起的地方,杨昊然的舌尖能品尝到妈妈肌肤微微的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带着暖意的、甜腻的麝香,让他下腹烧得更旺。
“妈妈还记得前晚吗?”杨昊然一边舔吻一边低声问,手上揉捏妈妈臀部的动作愈发用力,“我把妈妈按在床上,从后面干进去,妈妈的黑丝肉臀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都晃出了波浪。”
柳若曦羞耻得想捂住耳朵,但身体却诚实地给了回应——她的臀肉在儿子的揉捏下开始轻微地颤抖,像是回忆起了那晚被撞击的感觉。那晚儿子确实是用后入的姿势干她,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和臀肉,却在臀缝处留出了一片裸露的区域。儿子粗大的肉棒就从后面顶进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带来灭顶的快感和羞耻。
“妈妈那时候夹得我好紧。”杨昊然继续说,他的手掌已经从妈妈的臀部滑到了大腿根部,指尖探入了裙摆下方,摸到了妈妈只穿着内裤的大腿肌肤。那里的皮肤比臀肉更细腻光滑,温热柔软,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滑动,一点点接近那个禁忌的三角区域。“小穴吸着我的鸡巴不放,我每抽插一下,妈妈都会浪叫一声,叫得楼下都能听见。”
“别说了……”柳若曦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儿子搂着腰的手臂支撑。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吸收不了汩汩涌出的爱液,已经有一小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杨昊然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妈妈内裤的边缘。那是棉质的普通内裤,此刻裆部却湿热一片,布料紧紧贴在两瓣阴唇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饱满的形状和缝隙的凹陷。他的指尖在那片潮湿的区域上轻轻按压,隔着内裤布料揉弄妈妈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柳若曦猛地弓起了腰,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阴蒂极其敏感,只是隔着内裤被按压,就让她全身触电般颤抖起来。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妈妈湿得好厉害。”杨昊然恶劣地评价道,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妈妈的小穴上打圈按压,感受着那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和缝隙深处那个正在渗出蜜液的穴口。“隔着内裤都能摸到穴口在吸我的手指,妈妈就这么想被儿子操吗?”
“不是……我没有……”柳若曦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的吐出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儿子,但身体却贪婪地追逐着那只作恶的手——她的腰臀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让儿子的手指能更准确地按压在阴蒂上,让她能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杨昊然低头看着妈妈迷离的表情。柳若曦的眼睛半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眼尾泛着撩人的嫣红。她的红唇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味道。这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强忍羞耻的模样让杨昊然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他妈妈,平时端庄优雅的妈妈,现在却在他怀里发情,像个被欲望控制的母狗。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杨昊然直接撬开了柳若曦的齿关,舌头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柳若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就彻底沦陷在儿子狂野的亲吻中。她的舌头被儿子的舌头纠缠、舔舐、吮吸,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仔细地扫过,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粘腻的水声。
杨昊然吻得很深,很深,深到柳若曦几乎窒息。他的舌头甚至探到了她的喉咙口,在那里轻轻按压,带来一种轻微的、类似深喉的感觉。柳若曦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吞咽着儿子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口水,那种被侵犯到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而杨昊然的手还在继续动作。他的手指已经将妈妈的内裤裆部拨开了一角,指尖终于碰到了赤裸的、湿滑的阴唇。那两瓣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已经把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那里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穴口的嫩肉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粗硬的东西插入。杨昊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指尖在穴口打转,按压周围的嫩肉,感受着那张小嘴饥渴的吸吮力道。
“唔……唔唔……”柳若曦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儿子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T恤的布料里。她的腰臀疯狂地扭动,主动挺着湿透的阴部去追儿子的手指,渴望着那根手指能插进她空虚的小穴,狠狠填满她。
杨昊然终于放开了妈妈的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他喘着粗气看着妈妈,柳若曦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暧昧的水迹,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妈妈想要什么?说出来。”杨昊然沙哑地问,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戳刺,每次只进去一个指节就退出来,逗弄着饥渴的小穴。
“要……要昊然……”柳若曦已经顾不上羞耻,她的大脑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需要儿子,需要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操进她空虚的小穴,撞开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要昊然……插进来……”
杨昊然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笑容。他的手指终于不再逗弄,而是猛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都陷进了湿滑的穴肉里。
“啊——!”柳若曦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但立刻被杨昊然用另一只手掌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儿子入侵的手指,穴肉像是有着生命般蠕动吸吮,贪婪地吞咽着那两根手指。
杨昊然的手指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成一根肉棒的形状,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的嫩肉格外敏感,每次被戳中柳若曦就会浑身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他手指的动作被拉成银丝,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裙摆上。
水声,粘腻而淫靡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那是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水声,是爱液被搅拌、被带出的咕啾声,还有柳若曦压抑的、从儿子指缝间漏出的呻吟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曲。
杨昊然的手指在妈妈的小穴里变换着角度,时而按压穴道前壁的G点,那里是让女性获得极致快感的敏感区域;时而刮蹭穴道内壁的褶皱,感受着嫩肉紧紧吸附的力道;时而又用拇指按住小穴外已经在指尖拨弄下完全暴露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三重的刺激让柳若曦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被儿子捂住的嘴唇徒劳地开合,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儿子的掌心,带来湿热酥麻的触感。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红晕和汗珠,显得格外淫靡凄艳。
“妈妈要去了是不是?”杨昊然在妈妈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猛。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也变重,三根手指在妈妈的阴道和阴蒂上同时施虐,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想要的话,就摇着屁股求我。”
柳若曦已经听不清儿子在说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她的腰臀开始疯狂地扭动,主动追逐着儿子的手指,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她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拨到了一边,湿透的布料可怜地挂在大腿根部,裙摆则被撩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下半身——雪白的大腿、饱满的臀部、湿漉漉的阴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
杨昊然猛地抽出了手指。
失去填充的小穴在空气中徒劳地收缩,穴口的嫩肉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里面的嫩肉被爱液浸泡得闪闪发亮。柳若曦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就像毒瘾发作的瘾君子突然被夺走了毒品,她茫然地、急切地去抓儿子的手,想把那两根手指重新塞回体内。
“求我。”杨昊然冷酷地说,他把沾满妈妈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那两根手指湿淋淋亮晶晶的,指尖还挂着黏稠的银丝。“说‘求昊然干妈妈’,说了我就给妈妈想要的。”
柳若曦的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地回笼,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掌控的眼神,看着自己湿透的下半身,看着儿子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体液——那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和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她现在有多么不堪。
可身体的空虚和渴望是如此强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穴道里爬,痒得她抓狂,空虚得她想哭。她的子宫在收缩,蜜穴在抽搐,阴蒂在跳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操干。
“求……求昊然……”柳若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干……干妈妈……”
“大声点,我听不见。”杨昊然残忍地要求,他把手指又往妈妈的小穴口凑近一点,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饥渴的穴肉,挑逗它的神经,却不真正插进去。
“求昊然干妈妈!”柳若曦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她不再管什么羞耻,什么伦理,什么母亲的尊严,她现在只是一个被儿子撩拨到发情的女人,一个需要被插入、被填满、被操到高潮的雌性生物。
杨昊然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将手指重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这次插得更深更狠,几乎要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与此同时,他松开捂住妈妈嘴的手,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用自己的嘴唇吞掉了她所有的浪叫和呻吟。
柳若曦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在儿子手指再次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彻底绷紧了,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溅而出,把杨昊然的手指、她的手、两人的大腿都淋湿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哽咽,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那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柳若曦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儿子怀里,喘息剧烈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最后的蜜液。
杨昊然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分泌物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他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妈妈高潮时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黏稠蜜液。然后他把手指举到妈妈唇边,轻声道:“舔干净。”
柳若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听到儿子的话也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儿子手指上自己的体液舔干净。她的舌头柔软湿热,舔舐时还会不经意地吸吮,那副温顺的样子让杨昊然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
但不行,时机不对。瑶瑶就在隔壁房间,随时可能出来。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周日,那将是一个盛大的调教仪式。
杨昊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帮妈妈拉下裙摆,勉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把她被撩到腰间的内裤拉回原位——虽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总比光着好。他抬手擦了擦妈妈嘴角的唾液和泪痕,又在妈妈红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周日。”他在妈妈耳边留下这两个字,然后松开了她。
柳若曦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好在及时扶住了墙壁。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里面有情欲未散的迷离,有高潮过后的茫然,有被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后的臣服和期待。
说了,妈妈一个还不够,你真玩得开?她之前说的这句话此刻在脑海里回响,带着满满的讽刺——是的,她一个确实不够,儿子玩得确实开,而她自己……也沉沦得确实快。
柳若曦最后瞪了儿子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虚张声势的羞恼。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摆,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儿子的房门。
在杨昊然看不到的视角,她完美无瑕的面容红得通透,心里抑制不住产生羞耻感,脸颊发烫。她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黏腻湿滑的感受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让她心悸的酥麻。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还在隐隐收缩,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快感余韵,让她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能说出这又当又立的话来?明明是自己邀请的闺蜜沈清,却被儿子机缘巧合下,误以为是他叫得,这话她还不好反驳,不然落在儿子手里,又得被他拿着由头羞辱一番。而现在,她已经彻底败给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只能等着周日被儿子彻底调教——带着沈清一起。
杨昊然的视角下,妈妈离开的背影让他眼神炽热。柳若曦婀娜多姿的曲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剪影,裙摆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随着她有些踉跄的脚步轻轻摆动。杨昊然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妈妈腰部以下——那件居家的棉质连衣裙因为刚刚被他撩起过而有些褶皱,此刻紧贴在妈妈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一个肥美多汁的蜜桃臀形状。
那臀部的曲线简直完美得不像话。从纤细的腰肢陡然丰满起来,在最丰腴的位置隆起饱满圆润的弧线,然后收紧到大腿根部。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肉,能清晰看到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那是裙子最紧的地方,也是刚才他手指侵犯过的地方。随着妈妈脚步轻摇,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上下晃动,满满地尽是肉感,仿佛随时可能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
杨昊然忍不住回想起前晚抓住搓揉妈妈黑丝肉臀的爽滑触感——那时妈妈穿着他特意准备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材质紧贴肌肤,摸上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光滑,又带着丝质特有的微凉。而丝袜下的臀肉却温热柔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记得自己把那两瓣臀肉掰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臀缝,看着小穴和菊穴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记得自己的肉棒从后面顶进去时,黑丝包裹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晃动出淫靡的波浪;记得自己射精后,精液从妈妈的小穴里流出,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他下体的反应更强烈了。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柱体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那根阴茎胀得发疼,渴望插进一个湿暖紧致的洞穴里狠狠发泄。
周日啊,还得后天!杨昊然心里哀嚎一声,却愈加期待。等周日,他就能拿鞭子狠狠抽妈妈这完美的大屁股一顿,发泄淫虐的欲火。他已经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趴在地,赤裸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举起鞭子,狠狠地抽下去,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妈妈会痛得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却可耻地流出更多的爱液。
要是抽疼了妈妈,不知道会不会像沈姨一样,下贱的爬过来求着自己轻点,再想起妈妈现在的神气,不知道她还能保留几分?杨昊然恶意地想着。他想看到妈妈被彻底打碎尊严的样子,想看到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边舔他的鞋,想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驯服的呜咽,想感受她湿透的小穴夹着他的肉棒时的紧致和颤抖。
这一次,杨昊然决定不留情,看看妈妈在被调教的时候,能不能像沈姨一样对自己服从恭敬,培养出奴性。他要让妈妈明白,她不只是他的母亲,更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母狗,他的奴隶。他要把那些端庄、优雅、母亲的光环从她身上一层层剥下,露出里面最原始最淫荡的雌性内核。
他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味道——甜腻的,带着她常用唇膏的玫瑰香气,还有刚才激烈接吻时混合的唾液味道。他把手伸进裤袋,偷偷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几下,想象那是妈妈的小穴在吸吮他。
还得去叫瑶瑶吃饭。杨昊然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朝妹妹的房间走去。但他的脑子还在飞速运转,想着周日的每一个细节,想着该怎么同时调教妈妈和沈姨,想着该怎么把瑶瑶也拉下水。
完美的计划,完美的未来。他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周日啊,还得后天!
杨昊然心里哀嚎一声,却愈加期待,等周日,他就能拿鞭子狠狠抽妈妈这完美的大屁股一顿,发泄淫虐的欲火。
要是抽疼了妈妈,不知道会不会像沈姨一样,下贱的爬过来求着自己轻点,再想起妈妈现在的神气,不知道她还能保留几分?
这一次,杨昊然决定不留情,看看妈妈在被调教的时候,能不能像沈姨一样对自己服从恭敬,培养出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