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感慨,这才是主人该有的牌面。如同古风电视剧演的那般,位高权重的掌权者高居大堂之首,与座下心腹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而膝前则匍匐着两位妙龄少女——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乌黑长发如瀑披散,正用柔软湿润的口舌仔细服侍着主人胯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柱。掌权者时而兴起,随手拉起其中一位,当众探入衣襟肆意揉捏那对饱满乳球,听着美人儿口中溢出压抑的娇吟,感受着掌心蓓蕾在揉搓中迅速硬挺;又或撩起裙摆,隔着丝薄亵裤用指尖拨弄那早已湿润的腿心,看玉体在爱抚下微微痉挛,粉腮羞红却不敢避让,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主人腰间,用更卖力的唇舌侍奉来讨取欢心。当美人被玩弄到浑身酥软、香汗淋漓时,那副欲拒还迎、娇喘吁吁的媚态,配合着掌权者从容自若的谈笑风生,才是真正的权色交织,尽显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威仪。
而现在,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正于杨昊然脑中反复盘旋——瑶瑶那对浑圆挺翘的奶子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乳尖在指尖的捻弄下充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婉奴则跪伏在他腿间,那张樱桃小口正卖力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管肌肉紧紧裹住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少女们确实能这样乖巧侍奉,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更期待的是周日庄园之旅——那才是真正的盛宴。想象中,美若天仙的妈妈褪去平日端庄的华服,只披一层透明薄纱跪在他脚边,用那双养尊处优的玉手颤抖着捧起他狰狞的阳具,红唇微启,犹豫再三后终于含入,眼角滑落的泪珠与沾满口水的肉棒形成淫靡的对比;而千娇百媚的沈姨则如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她会骑跨在他腰上,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夹住他整根肉棒,乳肉紧实滑腻,随着上下套弄泛起乳白色的肉浪,乳晕处淡褐色的蓓蕾摩擦着敏感的茎身,肥美的蜜臀在他胯骨上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阴道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贪婪地吸吮龟头……那该是何等淫靡壮观的场面?两位熟透的美妇人,一位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位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却都将在他胯下彻底褪去矜持与尊严,用最下贱的姿态乞求他的恩宠。光是想到妈妈被肏得神志不清时仍要哽咽着喊“儿子…妈妈的小穴好爽…再深一点…”,想到沈姨被后入时肥臀疯狂摇摆,菊蕾与阴道同时被开发到失禁的丑态,杨昊然就感觉下体那股邪火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荡的思绪,肉棒在婉奴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腥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引得婉奴喉头一阵吞咽,更卖力地用舌头裹住龟头打转。
就在这时,婉奴湿漉漉的口舌终于离开了那对鼓胀的阴囊——那一对沉甸甸的肉袋被她舔得油光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分开跪趴在床边,上身伏低,将那张浑圆白皙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杨昊然的方向。那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如刚出笼的雪白馒头,中间一道深邃的股沟一路延伸至腿心,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而更上方,那朵尚未被开垦过的菊蕾正羞涩地收缩着,粉嫩的颜色如初绽的玫瑰花瓣,褶皱细密整齐,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处私密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在指尖的扒拉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暗红色嫩肉。少女回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恐惧,却用最娇媚颤抖的声音吐出了那句早已排练过无数遍的淫言浪语:“爸爸…请…请给女儿屁眼开苞…女儿…女儿想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最脏的地方…”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将杨昊然从遐想中拽回现实。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毫不设防的年轻肉体——那是他名义上的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主动掰开屁眼求他肏干。权力落差带来的极致快感如电流般蹿遍全身,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肖少婉浑身一颤,却将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因紧张而紧绷,股沟深处的菊蕾收缩得更紧了。
“贱货。”杨昊然低声咒骂,语气里却满是兴奋,“就这么急着被爸爸肏屁眼?嗯?”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到那朵粉菊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褶皱上,肖少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臀肉微微颤抖。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钻入鼻腔,但更深层的是少女私处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杨昊然伸出舌头,在那紧缩的菊蕾上轻轻一舔——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褶皱瞬间收缩成更小的菊花状,嫩肉应激性地蠕动,试图抵抗这陌生的入侵。
“别…”肖少婉下意识夹紧臀部,声音带着哭腔,“爸爸…那里脏…”
“脏?”杨昊然嗤笑,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瓣臀肉上,“刚才舔老子鸡巴和卵蛋的时候怎么不嫌脏?现在知道装纯了?”他说话间,两根手指已经抵在了菊穴口,指尖沾了些许肖少婉阴道分泌的爱液充当润滑,“放松,不然待会有你受的。”
肖少婉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肛门的括约肌。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正试探性地顶入,菊蕾被撑开一个微小的开口,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层的羞耻——自己的亲生父亲,正用手指插她的屁眼,而她还必须主动配合。这种悖德的刺激感与生理上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蜜液,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杨昊然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菊穴内部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潮湿。他缓缓将食指推进,指节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通道,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手指,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当他整根食指完全插入时,肖少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上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翘着。
“看,这不是能进去吗?”杨昊然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肠壁紧致的摩擦,“婉奴的屁眼早就被肛塞开发过了吧?平时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夹着肛塞?嗯?”
“是…是的爸爸…”肖少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婉奴…婉奴每天都夹着上课…体育课跑步的时候…肛塞会顶到深处…特别难受…但又…又舒服…”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杨昊然冷笑,又加入一根中指。两指并拢撑开菊穴,粉嫩的褶皱被拉扯成椭圆形,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暗红色嫩肉。他能清楚看到肠道内壁上细密的血管纹路,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肠液混合着之前灌肠残留的清水被带出,在菊穴口形成一圈晶莹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排泄物气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形成一种诡异却格外刺激的淫靡气息。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在肠道内壁探索着敏感点。当指尖按压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肖少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啊…爸爸…那里…好奇怪…”
“这里是前列腺的位置。”杨昊然故意用学术般的口吻解释,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处隆起,“虽然是男人特有的腺体,但女人肠道里也有类似的结构。看,婉奴的屁眼被爸爸的手指干,小穴却流了这么多水。”他用另一只手探向肖少婉的腿心,指尖轻易滑入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挖出一大滩黏稠的爱液,涂抹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待会用鸡巴肏你屁眼的时候,你会更爽的。”
肖少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呻吟着。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快感——菊穴在两根手指的肏干下逐渐放松,肠壁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肠液,肠道肌肉甚至学会了主动裹紧手指,随着抽插的节奏蠕动配合。而腿心处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阴蒂硬挺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菊穴被插入,阴道都会痉挛般地收缩,喷出更多蜜液。
杨昊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丝线。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整根阳具如凶器般昂然挺立。他又看了看肖少婉臀缝间那朵被开拓过的菊蕾,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褶皱被撑开后泛着水光,仿佛一张渴求的小嘴。
他双手抓住女儿两瓣浑圆的白皙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臀肉在掌心变形,弹性十足。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被彻底暴露,菊穴如一朵初绽的粉红色花苞,正在有节奏地一翕一动,仿佛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能隐约看到内部更深处的嫩肉;每一次舒张,那圈粉嫩的褶皱又会收紧成小巧的花心。视觉上的冲击让杨昊然呼吸粗重——这朵未经人事的雏菊即将被他彻底占有,从此烙上他的印记。
“爸爸…求您…插进来…”肖少婉似乎从快感中清醒了一些,主动摇动着臀部,用那朵湿漉漉的菊蕾摩擦着杨昊然龟头的尖端,“女儿…女儿的屁眼好痒…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他扮演着淫父的戏码,用最下流的语言回应女儿的乞求,心里那股悖德的刺激感几乎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掰开臀瓣的手,转而用双手扶住肖少婉的腰胯,将那浑圆的雪臀固定在一个最适合插入的角度。龟头抵住那湿滑的菊穴口,感受到褶皱正紧张地收缩,试图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我的乖女儿。”杨昊然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你这屁眼确实挺粉的,像朵含苞待放的小红花。爸爸现在就帮你——彻底绽放。”
话音未落,他挺腰发力,狰狞的龟头猛地顶入那娇嫩的菊蕾入口。粉嫩的褶皱瞬间被撑开、绷直、变形,色泽鲜红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扩张,为那粗大的入侵者让出通道。肖少婉“啊”地惨叫一声,声音凄厉中带着哭腔,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背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杨昊然没有丝毫停顿,腰部持续发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突破紧窄的肛门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肠道褶皱,向着直肠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肠壁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嫩肉如丝绒般紧密包裹着茎身,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干涩紧实,让杨昊然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表面每一根青筋都在被肠壁褶皱摩擦,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肠道内壁,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与肠液混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耻骨重重撞击在肖少婉雪白的臀肉上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肖少婉是痛到极致的呜咽,而杨昊然是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他低头看去——自己黝黑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女儿雪白的两片臀肉之间,只见其根,不见其形。只能看到菊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色泽因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欲滴。粗黑的茎身与粉嫩的菊蕾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爸爸…好痛…真的好痛…”肖少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豆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
“放松,已经全部进去了。”杨昊然喘息着,双手又开始游走在女儿光滑的背脊和腰臀上,“婉奴的屁眼夹得真紧…比你的骚屄还紧…热乎乎的…肠子还在动…像一张张小嘴在吸爸爸的鸡巴…”
他缓缓开始抽插。最初的动作极其缓慢,每抽出一点,都能看到肠道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被拉出一小截;每插入一点,菊穴口的褶皱都会因挤压而微微外翻,渗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肠液。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通道里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伴随着肖少婉压抑的抽泣和杨昊然粗重的喘息,构成了最原始也最淫秽的交响。
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痛苦开始向快感转化。肖少婉的哭腔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的迎合——当杨昊然插入时,她会下意识地塌腰撅臀,让肉棒进得更深;当他抽出时,她的菊穴又会紧紧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带给她痛苦与快感的异物。肠道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抽插越来越顺畅,肉棒与肠壁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响亮,“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
“啊…爸爸…慢点…女儿屁眼…屁眼要被肏坏了…”肖少婉的声音已经变得又甜又腻,虽然还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
杨昊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他双手抓住女儿的两瓣臀肉,如握着方向盘般控制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挺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撞到床的另一头。肉棒在泥泞的菊穴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刮蹭着肠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直肠拐弯处,让肖少婉发出近乎窒息的尖叫。她的阴道早已失控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根都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精液的前兆、肠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杨昊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朵曾经娇嫩的雏菊此刻已被肏成了一朵盛开的大花,鲜红的嫩肉外翻,紧紧裹着他黝黑的肉棒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液。肠壁已经被开发得愈发柔软顺从,会主动蠕动吸吮他的龟头,仿佛有生命一般。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干涩摩擦感,配合着肖少婉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神情,让杨昊然的征服感达到顶峰。
他想起肖少婉平日里的样子——那个在学校里端庄优雅、成绩优异的校花,那个在他面前撒娇卖乖的“女儿”,此刻却被他用最肮脏的方式压在身下,屁眼被肏得大开大合,发出羞耻的水声。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俯身压在肖少婉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近她耳畔,用最下流的话语继续刺激她:
“婉奴,爸爸的鸡巴有没有把你屁眼肏开?嗯?以后你拉屎的地方,就是爸爸专属的精液厕所了…每天都要被爸爸灌满…上学的时候也要夹着爸爸的精液去上课…让那些男生闻闻你屁眼里的腥味…”
“不要…爸爸别说…”肖少婉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激烈,菊穴剧烈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被这样羞辱的话语刺激到肠液喷涌。
“嘴上说不要,屁眼却把爸爸的鸡巴吸得这么紧。”杨昊然冷笑,更加用力地顶入,“看,肠子都在喷水了…婉奴的屁眼真是天生的骚货…以后不光要肏屁眼,还要给你灌肠,用爸爸的尿给你洗肠子…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满爸爸的味道…”
肖少婉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羞耻与兴奋之间浮沉,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达到小高潮——每一次龟头顶到深处,她的阴道就会痉挛般地喷水,子宫口剧烈收缩,仿佛在渴望某种更深的填充。菊穴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肠壁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一种从脊椎尾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
而杨昊然也接近极限。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高速抽插了数百下,肠壁的包裹越来越热,肠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痉挛收缩,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被从最深处吸吮的快感,让他背脊发麻,睾丸收紧,精囊开始剧烈跳动。他猛地将肖少婉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肠壁。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婉奴…爸爸要把你的屁眼灌满…”他低吼着,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撞得肖少婉整个人在床上滑动,臀肉与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肉棒在菊穴里发出黏腻的“噗嗤”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肖少婉失控的尖叫,淫靡到极点。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几乎顶到横结肠入口时,杨昊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脊椎如过电般绷直,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肖少婉的直肠深处。精液冲击着肠壁,温度烫得肖少婉浑身痉挛,肠道受刺激地剧烈收缩,反而将更多精液吸向更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一波波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脏的器官里奔流、积聚,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
杨昊然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颤抖着停下。他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肠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龟头依然狰狞发红;而肖少婉的菊穴在被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深处白浊的精液正慢慢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床单。空气中浓烈的精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他瘫倒在肖少婉身边,大口喘着气。肖少婉则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下身还在微微痉挛——菊穴被彻底开发后的余韵仍在持续,精液在肠道里积聚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满足。
许久,杨昊然才平复呼吸。他侧过身,看着女儿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发丝糊满的俏脸,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后每周至少三次,爸爸都要肏你的屁眼。记住了吗?”
肖少婉沉默了几秒,才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回答:“记住了…爸爸…”
“乖。”杨昊然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现在,用你的小嘴把爸爸鸡巴舔干净。上面沾的都是你屁眼里的东西。”
肖少婉颤抖着撑起身子,顺从地俯首到他腿间,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精液、肠液、血丝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但她没有犹豫,开始认真地舔舐清洁——就像她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那样。
而杨昊然则靠在床头,闭上眼,回味着刚才肏干女儿菊穴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极致的紧致、那种悖德的刺激、那种完全掌控的征服感…他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当然,还有周日庄园里,妈妈和沈姨的菊穴——一定会更肥美、更紧致,肏起来一定更爽。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瑶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杨昊然一手一个抓住女儿的臀瓣向两边掰开,他看着中间那粉嫩嫩的菊花一翕一动,心中分外满意。
插女儿的屁股,更让他有征服感。
“我的乖女儿,你这屁眼挺粉的,像朵小红花,爸爸现在就帮它绽放。”
杨昊然扮演着淫父的戏码,心里格外刺激,伸出手食指径直插入肖少婉小邹菊,还没等他深入,肖少婉摇起了屁股,似乎屁眼被入侵,让她极为不适应。
然而杨昊然知道肖少婉是在摇尾乞怜,极为享受菊花被异物侵入的舒适感,这个贱货女儿,被调教时候经常被塞肛塞,早就习惯了菊花里夹着什么才舒服,如今终于要被彻底开发菊花,她摇屁股的淫荡姿态无言诉说着迫不及待。
“瑶瑶,你别在一旁干看着,拿手机帮哥哥拍摄下来。”
杨昊然摸索出手机丢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看着俩人的瑶瑶。
杨梦瑶接过,率先好奇问了一句:“哥,少婉被插屁眼会不会很痛啊?”
“嘿嘿……痛不痛你以后就知道了,瑶瑶你的小屁眼以后也要被哥哥草的知道吗?”
“啊?”
看到瑶瑶听到后惊慌失色,杨昊然戏谑道:“瑶瑶你以后可能被哥哥和婉奴夹着干菊花和骚屄哦,当然,瑶瑶你也可以和哥哥一起玩婉奴,哥哥干她屁眼,瑶瑶你干她骚屄,难道瑶瑶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听着哥哥描述的画面,杨梦瑶羞得面红耳赤,却下意识联想到,自己被哥哥和闺蜜少婉当玩物共同玩弄的淫靡画面,脸部一阵发烫,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好奇那种新奇的体验,自己会不会晕过去?
杨昊然只是调侃瑶瑶一下,看她脸羞地红润通透,娇羞动人的模样,心思一动,对瑶瑶说道:“过段时间等你恢复了,让婉奴用肛塞帮你开发一下菊花,等婉奴汇报你合格后,哥哥再帮你把菊花开苞了。”
他这样安排,自然是考虑到帮瑶瑶菊花松一下,别太紧了到时候插都插不进去。
先让婉奴用细的肛塞,给瑶瑶菊花塞住,让瑶瑶夹着肛塞上学,适应几天后,再更换规模再大一点的肛塞,循渐循进。至于瑶瑶被戴肛塞上学的不适,他自然不会考虑在内。
虽然他对瑶瑶有感情,但不妨碍他将瑶瑶当做宠物,泄欲的工具,肆意玩弄。
瑶瑶和宠物庄园里的雯雯,都是杨昊然童颜巨乳系列的收藏品。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扶着狰狞的龟头对准肖少婉娇嫩的菊蕾,彼此触碰间,肖少婉的娇躯似乎在微微发抖。
“主人,请温柔点。”
肖少婉清脆的声音似柔弱少女,和以往不同,显然对于被开苞菊穴,她也怕疼。
“乖……婉奴,你菊花被肛塞开发过,不会那么疼的。”
杨昊然安慰一声,在肖少婉没有来的及反应之际,双手扶着她雪白臀瓣两侧固定住她,挺腰发力,狰狞的龟头蓦然顶入娇艳的菊蕾,色泽鲜红的褶皱瞬间被撑开、绷直,被硕大龟头顶入直肠节节深处……
“啊!”
肖少婉昂起螓首惨叫一声,疼得脸部发白,秀发披洒晃动,上身无力的瘫倒在床,只余臀部垫着腿脚高高翘起,她全身不断的在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忍受破菊之痛。
她倒在大床上的俏脸被缕缕发丝遮盖,只隐隐约约看到她咬住的嘴唇,溢出了点点血迹,显然已破皮。
“放轻松……已经进去了……”
与肖少婉的痛苦截然相反,杨昊然满脸愉悦,一眼望去,他胯下粗长的肏棒深深嵌入了肖少婉浑圆雪白的两片臀部之间,只见其根,不见其形。
观起位置,屈高于屄,正入其娇嫩的菊蕾,原本娇艳的雏菊被撑得生生扩大几圈,粉嫩的褶皱绷直裹着他黝黑的肏根,更显其色泽鲜粉,如娇花初绽。
相比瑶瑶的处子嫩屄,肖少婉的菊蕾给杨昊然更直观的体验是,兼具紧致的同时又不会夹的他肉棒生疼。更像是适度的包裹与抚慰,内部温热的直肠微微蠕动痉挛着,似要驱赶入侵体内的异物,却如同一双温热柔软的娇手裹着他肉棒轻轻撸动,爽得杨昊然头皮微微发麻。
而一旁的杨梦瑶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幕,女孩的惨叫、男孩愉悦的微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画面的冲击力极强,淫靡感呼之欲出。
“少婉,你没事吧。”
杨梦瑶担忧看着被凌乱的秀发遮住俏脸的闺蜜,她眉头紧皱,呼吸急促,白皙的额头隐见汗水的光泽。
“还……还行……没有那么疼……”
肖少婉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颤抖,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强忍着疼痛感。
“我等一会,婉奴你缓缓。”
杨昊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然而他现在忙着抚摸着胯下肖少婉撅起浑圆饱满的雪臀,双手抚摸着游移,嫩滑饱满的肌肤手感十分美妙,臀肉紧致光滑,就是屁股小了些,没有抚摸妈妈和沈姨大肉臀那种蜉蝣撼树感。
相比肖少婉,他感觉插沈姨的菊蕾更爽一些,并且沈姨肥美的大蜜臀视觉体验极强,肏弄起来臀浪起伏,如同肉垫般,抽插之间肥美的臀肉缓冲力十足,一张一弛之间,肏起来酣畅淋漓,实乃人间极乐。
如果说沈姨火爆性感的身材是极品的炮架子,那么肖少婉浑圆挺翘的屁股只是初见雏形,肉欲体验肯定没法和沈姨比的,但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杨昊然双手穿过肖少婉腋下,玩起那一手可握的雪球,肆意揉搓着看向瑶瑶:“瑶瑶,你别录了,过来趴在我们下面,给我们舔舔。”
听到哥哥的话,杨梦瑶放下手机,爬过来凑近俩人,却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做?杨昊然看着有些好笑,指了指俩人交媾的胯下,说道:“我干婉奴屁眼的时候,你趴着昂头舔我们下面,你可以舔碗奴的骚屄,也可以舔哥哥的鸡吧底部,反正你舌头要一直伸着舔,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