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不用猜都知道他离开后会发生什么,有了魏明的助攻,何姨心里唯一的顾虑就荡然无存了,等他调教何姨的时候,保准能比以往放的开。
下午的时候,杨昊然给姬悠曦透露了这个消息,姬悠曦的反应就像家里多了一位伺候她的奴婢似得,满足杨昊然的情绪,笑靥如花的夸了他一顿,她明白,有时候男人不管多大,都有像个小孩的时候。
当然,这一面男人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露。
下午没有波澜的度过,唯一让班里男生议论纷纷的是,语文课班主任何沐晨穿着打扮比以往性感的多。以往捂得严严实实的酥胸,这次竟然敞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尽管只是冰山一角,但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她酥胸滑腻雪白的肌肤,宏伟壮观的规模。
导致班里男生都不能专心上课了,下课后,班里男生更是议论纷纷,直言班主任发福利,魏明也心猿意马,唾沫横飞的和耗子津津有味议论,世文也凑了进来,顾清影大奶牛之名再次响彻整个班级。
肥大乳瓜、巍峨高耸,肌肤胜若白雪,沟深两万里,闷死一头牛……等等,越传越夸张,这些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最高赞誉。
“要不要进去坐坐?”
御龙湾小区,姬悠曦回眸看向止步的杨昊然,她绝美的脸颊挂着恬静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杨昊然有些心动,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太晚回去我妈妈会问的。”
“那么……”
姬悠曦忽然凑近,秋日的夕阳在她绝美的侧颜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纤长睫毛下的星眸含着某种了然的笑意。杨昊然瞬间心脏狂跳如擂鼓,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在耳膜里鼓荡——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看见她瓷白肌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近到她温热的鼻息如羽毛般扫过他的脸颊,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栀子花与少女体香的幽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直抵大脑皮层。
“奖励你一下吧。”
婉转动听的声线刻意压低了,像一把沾着蜜糖的小刷子,轻轻搔刮着杨昊然的心脏瓣膜。他喉结滚动,口干舌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开启的樱色唇瓣上——那唇形饱满丰润,唇珠精巧,因说话而轻轻翕动,边缘泛着水润的光泽。就在他大脑短暂空白、身体僵硬如石的刹那,姬悠曦那双含着促狭与纵容笑意的美眸在他眼前倏然放大。
下一秒,温软而微凉的触感,严丝合缝地、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唔……”
一声短促的气音不由自主地从杨昊然喉咙深处溢出。并非粗暴的侵入,而是极其温柔、甚至带着试探意味的贴合。她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一丝清甜的、类似果冻的弹性。仅仅是这一下简单的触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两人唇齿相接处猛然窜开,顺着脊椎一路噼啪作响地炸到尾椎骨,激得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头皮阵阵发麻。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抓住什么,手指蜷缩起来,却僵在半空不敢动弹。
而姬悠曦显然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她停留了约两秒——对杨昊然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近距离凝视着他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然后,她极其细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用自己上唇的唇珠,缓缓碾过他的下唇。柔软的唇肉被挤压、碾磨,带来一阵濡湿的、滑腻得惊人的触感,还有随之传递而来的、她唇瓣内侧更高一些的温热体温。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她唇上细腻微小的纹路。
就在杨昊然被这细微动作撩拨得呼吸骤然急促、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瞬间,姬悠曦忽然张开了嘴。
不是全部张开,只是极其细微地,将双唇打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湿热无比,属于她口腔内部的、更加温暖馥郁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甜,如毒雾般猛地喷吐在杨昊然微微颤抖的唇上。他甚至能察觉到她口腔内壁柔软的轮廓。紧接着,一条滑腻、灵活、带着试探性湿意的柔软之物——是她粉嫩的舌尖——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极其精准地,从那条缝隙中探出,轻轻一舔,掠过他因紧张而干燥的唇缝。
“——!”
杨昊然浑身剧震,瞳孔骤缩。那触感湿滑滚烫,带着无法言喻的挑逗意味,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了他大脑深处掌管欲望的神经束。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这不是单纯的嘴唇触碰,这是……舌吻的前奏!是赤裸裸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的性暗示与入侵!
姬悠曦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震颤和瞬间紊乱的呼吸。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掌控感。她没有立刻深入,反而将舌尖收回,双唇重新贴合,但这次贴合得更紧、更用力了些。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杨昊然能感觉到她身体重心的前移,柔软丰盈的胸部隔着两人不算厚的外套,似有若无地、极其克制地,顶压在他胸膛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哪怕隔着衣物,也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心跳的搏动。
这轻微的胸部挤压,成了压垮杨昊然理智的最后一点重量。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小腹深处轰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胯间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挺,将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清晰而尴尬的帐篷。紧窄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混合着胀痛与隐秘快感的刺激。他脸颊涨得通红,耳根滚烫,羞耻感和强烈的兴奋感如冰火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而姬悠曦,似乎对这一切——他的僵硬、他的颤抖、他胯下的变化——都了然于心。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用一种近乎“教学”般的耐心,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她再次开启唇瓣,这一次缝隙更大。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呼吸更加汹涌地灌入杨昊然微张的嘴里。然后,她柔软的舌尖,带着探索般的湿滑触感,坚定而缓慢地,顶开了他因震惊而微微分开的牙关。
进来了。
当姬悠曦滑腻灵活的舌头真正探入他口腔内部的瞬间,杨昊然脑海中仿佛有烟花炸开,一片空白。他的口腔被迫容纳了一个外来的、柔软的、湿热的入侵者。她的舌头先是轻轻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让他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的痒意和过电感,然后缓慢而有力地缠绕上他呆滞僵硬的舌头。
她的吻技显然远非青涩的杨昊然可比。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时而温柔地舔舐他舌头的侧面和舌根,带来阵阵酥麻;时而用力地缠绕吸吮,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唾液都攫取过去;时而又用舌尖轻巧地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和牙龈,激起他身体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唾液的交换在无声中进行,杨昊然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淡淡的清甜味道,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她的荷尔蒙气息。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黄昏楼道口,显得格外淫靡而私密。
杨昊然最初的僵硬和被动,在姬悠曦高超而耐心的引导下,逐渐土崩瓦解。一种原始的冲动开始支配他的身体。他笨拙地尝试回应,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她舌头的挑弄,然后开始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触碰她。当两人的舌头真正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挤、摩擦、舔舐时,那种唇舌交缠、唾液互渡的亲密感所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鼻息喷在姬悠曦细腻的脸颊上。他的手终于不再僵硬地垂着,而是试探性地、颤抖着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环住了姬悠曦纤细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部柔韧的曲线和不盈一握的纤细,以及肌肤传来的温热。
他的回应似乎鼓励了姬悠曦。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她的一只手原本只是搭在他肩头,此刻却悄然上移,温热的掌心贴住了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头压得更低,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舌头的交缠也更深、更用力。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最终握住了他搂在她腰侧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引导力量。
在这深吻的间隙,姬悠曦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梁,带来一阵亲昵的痒意。她的睫毛甚至扫到了他的眼皮。如此近的距离,杨昊然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皮肤细腻的纹理,能看清她因投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能看清她半阖眼眸时,那浓密睫毛下氤氲的、混合着温柔、纵容与一丝隐秘情欲的水光。她的美,在这种极致近距离的亲密下,具有了某种惊心动魄、令人窒息的冲击力。
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杨昊然体内熊熊燃烧。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柔软胸脯更紧密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丰盈的弹性几乎要冲破衣料的束缚。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更加厉害,粗硬的柱身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跳动,前端渗出一点湿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前挺了挺胯,让那勃起的硬物隔着数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试探性地,顶在了姬悠曦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
这个近乎本能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顶胯动作,让姬悠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深入的舌吻。
但她没有立刻撤离。
在两人的唇瓣分开的瞬间,带出了一道细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夕阳余晖下闪着淫靡的光,牵连在两人的唇间,然后才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杨昊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上面清晰地残留着被她吮吸碾压过的痕迹和属于她的晶莹水光。他眼神迷离,充满未餍足的渴望和情动的氤氲水汽,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同样呼吸微乱、脸颊绯红的姬悠曦。
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维持着几乎与他鼻尖相触的距离,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那双漂亮的眸子深深望进他眼底,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意乱情迷、欲望勃发的模样。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一种玩味,还有一种极深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然后,在杨昊然以为一切都结束的下一秒,姬悠曦忽然再次凑近。
她没有亲吻他的嘴唇,而是微微偏头,将柔软湿润、还带着两人唾液混合气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嘴角。然后,缓缓地、极其色情地,沿着他的唇角,一路细密地亲吻、舔舐,一直游移到他的耳畔。
杨昊然身体猛地绷紧。耳朵是他极为敏感的地带。当姬悠曦温热的唇瓣和湿滑的舌尖碰触到他耳廓边缘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让他脊椎发麻,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难耐的闷哼压抑在喉咙里。
姬悠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几乎只有气音的、带着湿热气息的嗓音,低声呢喃道:“……笨弟弟。”
那声音沙哑了一分,带着情动后特有的磁性,钻进杨昊然的耳道,直抵大脑,让他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疯狂擂动。更过分的是,她说完这句话,竟伸出舌尖,极其快速而精准地,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内侧。湿滑滚烫的触感一闪即逝,带来的刺激却如同狂风暴雨。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握着他手的手,悄无声息地松开,然后顺着他身体一侧缓缓下滑。杨昊然心脏几乎骤停,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纤白柔软的手,掠过他的腰侧,带着一种近乎慢镜头般的、令人窒息的挑逗,最终,轻轻覆盖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那高高顶起的、坚硬滚烫的帐篷之上。
“!!!”
当她的手心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准确无误地覆盖住那勃起硬物的瞬间,杨昊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缩,大脑嗡鸣一声,几乎宕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以及那布料下被压得更紧、摩擦感更强的龟头传来的、混合着极端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她的手指甚至没有乱动,只是那么覆盖着,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短短两三秒的覆盖,对杨昊然而言却漫长得如同酷刑,又短暂得如同恩赐。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抓住她的手按得更紧时,姬悠曦却极其果断地收回了手,连同嘴唇也离开了他的耳畔。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足以让空气重新流通的距离。脸上那抹因深吻而起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大部分的清明和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般的慵懒和笑意。她抬手,极其自然地用食指指腹,轻轻揩拭了一下自己同样湿润红肿的唇角,动作优雅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色气。
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又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奖励”,对着依然僵在原地、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裆部鼓胀的杨昊然,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恬静温柔的微笑。
触之即分?徒留余温?不。那深吻的湿滑触感、舌尖交缠的力道、唾液交换的味道、胸脯挤压的弹性、耳畔舔舐的酥麻、以及最后那隔衣一握带来的惊心动魄的快感与羞耻……这一切都如此清晰而深刻地烙印在杨昊然的每一寸感官和神经末梢上,远非“余温”二字可以概括。那是一个完整的、充满掌控与引导意味的、成年人之间的湿吻,外加一次精准而刺激的边缘性挑逗。是姬悠曦在他懵懂的欲望世界里,投下的一颗重磅炸弹,引爆了他体内所有沉睡的、原始的渴望。留下的,是一具被点燃的、燥热难耐的身体,和一颗被彻底搅乱的心。
恍过神来,姬悠曦走了五六步,留给他一个曼妙的倩影,落日余晖洒在她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染上红霞般熠熠生辉,她像知道他在看,秀发摇曳,朝后摆摆手:“回去注意安全!”
杨昊然心犹如被什么刺挠了般,痒痒得,如电般的酥麻感填满心间,又似蜜液,灌满心间。摸了摸嘴唇,喃喃自语一句:“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话落之后,杨昊然傻笑一声,似乎第一次被自己的厚颜无耻逗乐了,姬悠曦消失在视野后,他方转身回家。
一路秋风为伴,夕阳相随,直到余晖落幕,杨昊然也到了家。
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度过后,杨昊然一如既往帮着妈妈收拾碗筷,明明是枯燥乏味的事情,杨昊然却觉得过程很惬意,掺杂着和妈妈斗嘴,被妈妈呵诉,他不以为然的笑容,持续到洗碗结束。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只会感慨母子俩人感情很好,一种温馨之感油然而生,却不知母子俩人谈论的内容,惊世骇俗。
志得意满的杨昊然回到房间,想起妈妈脸红如霞,却故作镇定,冷冷呵诉,心中又是一荡,乐不可支。
到时候,他要狠狠羞辱妈妈一番,还要用鞭子抽她屁股,管教一下。
杨昊然心里意淫着,兴致勃勃的打开手机,浏览着市区内的酒店,五星级酒店也有好几家,不过他看了一下,就pass掉了。
他还是不要去太招摇的酒店为好,万一被妈妈生意上的熟人看到了,回头给妈妈一说,自己就完蛋了。
杨昊然浏览了半个小时,环境当然不能太差,也不能选什么小宾馆。他侧重点在四星级酒店,浏览了七八家,图片评论都看了不少,最终选定了一家以情趣为主题的酒店。
看位置,处在市区二环南城路段,从家里过去的话,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
杨昊然将位置发到三人群里后,少婉回了一个收到,紧接着瑶瑶也照猫画虎回复收到。
杨昊然:“婉奴,你明天到公寓下等我们就行,我和瑶瑶打车过去接你。”
肖少婉:“主人,要不还是来我公寓这边好了,不用专门去酒店。”
杨昊然:“公寓环境也就一般,况且我怕到时候疼的你和瑶瑶大叫起来,酒店环境更好,并且隔音效果好。”
肖少婉:“嗯,我买了灌肠的工具,会提前洗干净等主人开苞的。”
看完肖少婉表忠心的话,杨昊然其实有点奇怪,婉奴好像比以往更乖顺了一些,是因为姬悠曦吗?
不过就算肖少婉不说,杨昊然也相信她能提前洗干净自己。明天除了给瑶瑶破处外,还要给肖少婉菊穴开苞,公寓肯定不行的,所以杨昊然才想去隔音效果更好的酒店。
想着杨昊然突然发现瑶瑶除了那条回复收到外,就没有回复消息了。这小妮子是在害羞?还是在窥屏?杨昊然@特了瑶瑶一下,说:
“瑶瑶,你明天可能要受点罪,疼你哭出来,哥哥不会怪你的。”
瑶瑶:“嗯,哥哥主人,瑶瑶有心理准备。”
杨昊然看到“哥哥主人”忍不住笑了,这小妮子明显就是心慌意乱了,估计今晚都睡不好。
之后,杨昊然又在群里安慰了下瑶瑶,肖少婉也识趣应合,说没有那么好怕的……等等,俩人就像拐卖小白兔的奸夫淫妇,让杨梦瑶心思稍微安定。
杨梦瑶其实并不害怕被哥哥虐待和调教,通过闺蜜肖少婉的调教,她早已有心理准备,现在更多的是对破处未知的恐惧,毕竟她之前没有经历过。
女孩总是抱有对失去第一次忐忑不安的心理,但也是迟早的一步。
哪怕杨昊然和瑶瑶是正常的兄妹关系,瑶瑶总有一天也会被某个男性夺走处女。
既然总要有,杨昊然觉得不如自己来,肥水不流外人田。
安排好明天的事情后,杨昊然给肖少婉转了酒店费用,明天要由少婉和瑶瑶出面开房,毕竟他和瑶瑶是亲兄妹,谨慎一些为好。
这个建议还是肖少婉提出的,原本杨昊然是打算和婉奴以情侣的身份登记,结果肖少婉的建议,连瑶瑶都赞同,杨昊然就采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