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闲谈结束没多久,魏明姗姗来迟到了教室,杨昊然还没和魏明聊几句,上课铃声就响了,只能说真会卡点。
这节是数学课,李教授早住院回来了,那会杨昊然反而躺在医院呢。
这节数学课,李教授似乎十分关心缺课了一段时间的杨昊然学习情况,数次点名,还好杨昊然早学完课程了,每一次被叫上讲台的解题,结果都让李教授老脸红光满面,不吝啬夸赞之词。
夸得杨昊然都脸红,他哪有什么住院依然刻苦学习,艰苦奋斗,不落下功课,表现出勤奋好学、不屈不挠的精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呢。
下课后,杨昊然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的猴子,每次被叫上台,就是给全班同学观光。他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场景——不是讲台,而是沈姨跪趴在地上的样子。那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远比被老师夸奖来得深刻。
看姬悠曦又拿出那本《百年孤独》趁着课间时间浏览,这次杨昊然识趣的没去打扰。他的目光在她白皙的侧颈停留片刻,那里有一缕发丝垂落,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是换了沈姨,他完全可以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连内裤都不用脱就直接插进去。沈姨不会反抗,只会小声呜咽着承受,甚至在快感袭来时主动塌腰迎合——就像昨天下午在厨房那样,她明明在切菜,他直接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颤抖着,菜刀差点掉在地上,却还是配合地分开了双腿。
杨昊然收回思绪,和魏明闲聊着下楼。楼梯间里人不多,两人肩并肩往下走时,杨昊然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魏明。这不是什么同性间的暧昧,而是一种权力感的延伸——就像他知道自己能随时对沈姨做任何事一样,这种掌控欲渗透到日常的每个角落。他的手臂碰到魏明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的草地,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两人席地而坐。杨昊然先一步靠着树干坐下,双腿随意岔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裤料下隐约可见。他从魏明手里接过烟盒,指尖在魏明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那是一种近乎挑衅的触碰,就像他常常用指尖划过沈姨的乳尖,看她因为敏感而颤抖的模样。
“来一根。”杨昊然的声音很平淡,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玩味。他抽出一根烟含在唇间,示意魏明点火。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时,杨昊然微微俯身,嘴唇几乎碰到魏明的手。这个角度很微妙,若是换了沈姨,他会直接让她用嘴含着烟,然后用她的舌头把烟卷湿透再抽——那种混合了唾液和烟草的味道,有种别样的腥甜。
点燃香烟后,杨昊然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叶里翻滚。他靠着榕树粗粝的树干,目光懒散地扫视四周。这个位置刚好是一座综合楼的背面,水泥墙体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一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再远一些就是学校的小树林,那里更隐蔽,但杨昊然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抽烟已经足够隐蔽,而且这种“半公开”的氛围让他想到另一些事。
比如昨天傍晚,他拉着沈姨在小区花园散步。那时天色将暗未暗,路灯还没亮起,周围偶尔有邻居经过。沈姨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他牵着狗链——是的,就是真正的宠物狗链,扣在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链子不长,他只需要轻轻一拽,沈姨就得踉跄着跟上。
“妈妈,走快点。”他当时这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沈姨的脸红透了,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有熟人路过打招呼,杨昊然会笑着回应,同时手指在狗链上轻轻摩挲——那是只有沈姨能感觉到的暗示,意思是“乖一点”。
走到一棵大树后,杨昊然突然停下。那里光线更暗,树影斑驳。他转身,将沈姨推到树干上,树干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后背。沈姨惊慌地抬眼看他,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但杨昊然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
没脱内裤——他直接拽着蕾丝边缘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已经湿了,黏糊糊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嘘。”杨昊然贴在她耳边说,“有人来了。”
果然,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一对老夫妻,牵着狗慢慢走过。距离他们藏身的大树不到五米。沈姨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杨昊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指腹按压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又湿又滑的触感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别出声。”杨昊然继续命令,同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扶着肉棒,抵在沈姨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处慢慢研磨。
马眼蹭过阴蒂时,沈姨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死死抠住树皮。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杨昊然能感觉到那股湿热,能闻到从她裙底飘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性爱气息的味道,腥甜中带着麝香。
脚步声渐远。
就在沈姨以为他要进入时,杨昊然却退开了。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沈姨闭了闭眼,睫毛颤抖得厉害。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舐他手指上的粘液。她的舌头很软,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杨昊然的手指。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喉结滚动,吞咽下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这个画面比直接性交更让他兴奋——一种彻彻底底的臣服。
舔完后,杨昊然才重新抵上去。这次他没有再磨蹭,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沈姨的阴道还是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湿热热地吸吮着柱身。龟头撞到子宫口时,沈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
杨昊然开始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次次顶到最深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树影下格外清晰,混着沈姨压抑的呻吟和树干被撞动的细微声响。她的裙子还好好穿着,从外面看只是靠在树上,但裙摆下,她的双腿大大岔开,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昊然一边操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飘散在沈姨汗湿的鬓边。另一只手则攥着狗链,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项圈勒着沈姨的脖子,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
“妈妈,”他咬着烟含混地说,“转过来,趴着。”
沈姨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钻进去。杨昊然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牵着狗链。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沈姨的臀部很丰满,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香烟燃到一半时,杨昊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他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沈姨体内,龟头抵着那处柔软的颈口跳动。然后他掐灭烟头——不是扔在地上,而是递到沈姨面前。
“用腿夹着,灭掉。”他说。
沈姨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颤抖着接过烟头,挪动大腿,将还冒着火星的烟头夹在大腿根处。那里离阴道口很近,皮肤敏感,烟头的余温烫得她哆嗦了一下。但她不敢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烟灰沾在她的皮肤和腿毛上。
这一幕让杨昊然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又快又凶,像是要把刚才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沈姨被顶得往前趔趄,手掌摩擦着粗糙的树皮,膝盖也开始发软。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叫。
“啊……昊然……慢点……太深了……”
“深?”杨昊然冷笑,用力一顶,“这才哪到哪。妈妈不是最喜欢被儿子用大鸡巴操吗?昨天是谁主动撅着屁股求我进来的?”
羞辱的话语让沈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但阴道却诚实地绞紧,吸吮得更用力。杨昊然能感觉到龟头被那圈软肉箍着,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舔舐。快感从小腹窜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加快了频率,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沈姨的胸部也跟着晃动,乳尖隔着衣服摩擦树干,带来又痛又痒的刺激。
射精前,杨昊然拽着狗链将沈姨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自己。然后他托起她的臀,就着站姿继续抽插。这个姿势阴茎进得更深,沈姨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服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杨昊然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子宫口研磨着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烫得沈姨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几乎是痉挛般地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阴茎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沈姨浑身瘫软,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喷在杨昊然颈间。
过了好一会儿,杨昊然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抽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沈姨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银丝的线,滴在草地上。沈姨腿软得站不住,杨昊然扶着她,顺手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然后他把那块沾满体液的内裤塞进沈姨手里。
“洗干净,晚上我要用。”他说。
沈姨握紧那块湿漉漉的布料,点了点头,嘴唇还在轻轻颤抖。
回忆到这里,杨昊然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烟灰掉在草地上,他浑然不觉。坐在旁边的魏明还在念叨着什么,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沈姨那时的表情——那种羞耻、服从、却又夹杂着隐秘快感的复杂神情。还有她体内温热紧致的触感,阴道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子宫口那张小嘴在射精时张开,贪婪地吞咽精液……
“耗子?耗子!”魏明推了他一把。
杨昊然回过神,才发现烟已经快燃到过滤嘴了。他深吸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按灭在树干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这个动作让他又想到那个场景——沈姨大腿内侧被烟头烫出的小红点,以及她含着眼泪却不敢躲闪的样子。
“想啥呢这么入神?”魏明好奇地问。
“没什么。”杨昊然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就是在想……抽烟的时候还能干点别的,应该挺有意思。”
他所说的“别的”,自然不只是抽烟。而是像对沈姨那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她体内冲刺。看着烟雾从她唇边溢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身体诚实地痉挛颤抖——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尼古丁带来的刺激根本无法比拟。
草地很软,杨昊然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草坪上。视线所及是榕树茂密的枝叶,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斑驳的光点。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又自动播放起另一个画面:沈姨跪在他脚边,用嘴帮他清理射精后的阴茎。她的舌头很软,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睫毛轻颤的样子,嘴唇泛着水光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喂,还抽不抽了?”魏明又递过来一根烟。
杨昊然接过来,这次没有立刻点燃。他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烟草的干燥气味混合着口袋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沈姨的体香。昨天做完后,他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很久,那股淡淡的乳香和汗味至今还萦绕在嗅觉记忆里。
他坐起身,点燃第二根烟。烟雾升腾起来时,他忽然开口:“小明子,你说……要是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在被羞辱,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这是为什么?”
魏明一愣:“啥意思?你说谁?”
“就是假设。”杨昊然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比如你命令一个人做很羞耻的事,她明明很抗拒,但身体却湿了,硬了,高潮了。这是不是说明……她骨子里其实是喜欢被那样对待的?”
这个问题让魏明摸不着头脑,他挠挠头:“耗子你今天咋这么哲学?该不会是看姬悠曦看那本《百年孤独》看魔怔了吧?”
杨昊然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他心里清楚答案——是的,沈姨就是那样。每一次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用更侮辱的方式对待她,她的身体反而会更兴奋。阴道会流出更多爱液,乳头会硬得发疼,高潮时的痉挛也比平时更剧烈。那种矛盾的表情——羞耻的快感,屈辱的欢愉——让他欲罢不能。
他甚至开始期待今晚了。昨晚他让沈姨穿着那件透视的蕾丝睡衣跪在门口等他回家,今晚呢?或许可以让她嘴里含着点燃的烟,跪着爬过来帮他脱鞋。烟灰掉在地板上也没关系,反正她会舔干净。或者……在她背上放一杯水,让她跪着爬行,水洒出来一次就打一次屁股。直到她能稳稳地爬完整个客厅。
想到这里,杨昊然的裤裆又有些发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微微分开,让那个鼓胀的部位不那么明显。但脑海中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沈姨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沈姨被他按在玻璃窗上的样子,沈姨哭着求饶却主动岔开腿的样子……
每一帧都鲜活得像是刚刚发生。他能回忆起每次插入时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圈软肉是如何绞紧他的龟头,能回忆起射精时她子宫口那张小嘴是如何饥渴地吮吸,能回忆起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的样子——那些液体通常是透明的,但有时会混着他的精液,变成浑浊的乳白色,从她红肿的穴口一滴滴往下淌。
“耗子,你裤链……”魏明忽然小声提醒。
杨昊然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小截,里面的内裤边缘露出来,隐隐能看到勃起的轮廓。他面不改色地拉上拉链,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衣领。但心里清楚,刚才那些念头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先走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热的。”他随口解释了一句。
魏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两人继续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游戏和女生。但杨昊然的心思早就飞远了,飞到了沈姨身上,飞到了那些只有他和她知道的秘密里。
烟抽到一半时,杨昊然忽然站起身,走到榕树的另一侧。这里更隐蔽,完全被树干遮挡。他背对着魏明,拉开拉链,将硬得发胀的阴茎掏出来。肉棒在手心弹跳了两下,龟头已经湿漉漉的,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因为长时间勃起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
他握住茎身,缓缓套弄起来。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指腹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快感从小腹窜上来,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半眯着眼睛,看着树干上粗糙的纹理。
脑海里,沈姨正跪在他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喉咙被龟头顶着,发出窒息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深喉,感受着她的喉咙肌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箍着龟头……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拇指按住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先走液,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他用那液体做润滑,掌心包裹着阴茎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很多沈姨的照片和视频,都是他偷偷拍的。
他点开最新的一段。画面里,沈姨正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用手指撑开她红肿的穴口,特写镜头下,阴道内壁的嫩肉清晰可见,还在微微蠕动,里面塞着一根震动棒。沈姨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颤抖的肩膀。视频有声音,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和震动棒嗡嗡的响声……
杨昊然盯着屏幕,手速越来越快。龟头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蓄,小腹紧绷,睾丸收缩。他咬着牙关,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就在这时,视频里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妈妈,说‘我想被儿子操’。”
短暂的沉默后,沈姨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我想被儿子操……”
“声音太小,听不见。”
“我想被儿子操!求求你……昊然……操我……”
那带着绝望和欲望的哭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杨昊然猛地握紧阴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粘稠的白浊射在树干上,有些溅到草叶上,在阳光下泛着光。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双腿有些发软,他不得不靠住树干稳住身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几秒,阴茎在手心抽搐着,又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杨昊然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树干上斑斑点点的白色,还有顺着树皮往下流淌的痕迹。这个画面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他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阴茎,然后拉上拉链。又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树干,但有些痕迹已经渗进树皮纹理,擦不掉了。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就像是某种标记,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就像他在沈姨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吻痕、牙印、精斑……都是所有权的证明。
整理好衣服后,杨昊然回到魏明身边,重新坐下,点燃又一根烟。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裤裆那片潮湿的痕迹,以及身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都在提醒着刚才那场隐秘的自慰。
“你去撒尿了?”魏明随口问。
“嗯。”杨昊然简短地应了一声,深吸一口烟。尼古丁和刚才释放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有种飘然的满足感。但这种满足感很短暂,很快就变成了更深的饥渴——他想立刻见到沈姨,想亲手触碰她温热的身体,想再次进入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
他看了看时间,离下节课还有半小时。半小时,够做很多事了。如果沈姨现在就在身边,他会把她按在这棵榕树下,撩起她的裙子就操进去。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见——某种程度上,他更希望被人看见。看见沈姨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如何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如何像个母狗一样吐出舌头喘气……
那种暴露的羞耻感,会让沈姨的身体更加兴奋。他很确定。
“走吧。”杨昊然忽然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这么早?还没打铃呢。”魏明诧异。
“找个地方买水喝。”杨昊然随口找了个理由。其实他是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给沈姨打个电话。他想听她的声音,想听她在电话那头因为他几句下流话就呼吸紊乱的声音。
两人离开草地,朝小卖部的方向走去。杨昊然双手插兜,走得很慢,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自慰时幻想的画面。那些画面如此逼真,他甚至能回忆起沈姨喉咙被撑开的触感,回忆起她子宫口那张小嘴吮吸他精液时的力度,回忆起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频率……
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他脑子里,随时可以调出来,作为助兴的工具。就像现在,仅仅是回想,他的裤裆就又有了反应。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走路,好让那个部位不那么明显。
路过小树林时,杨昊然忽然停下脚步。那片树林很密,白天也光线昏暗,是个绝佳的场所。他曾不止一次幻想过把沈姨带到这里,让她扶着某棵树,从后面进入她。周围可能会有其他学生经过,但树木的遮挡让他们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具体画面——那种半公开的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看啥呢?”魏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哦,小树林啊。听说晚上经常有情侣在这里……”
魏明挤眉弄眼,杨昊然却没什么反应。情侣?那种青涩的牵手接吻有什么意思。他想要的是更原始、更粗暴、更彻底的占有。是让沈姨跪在地上舔他的鞋,是让她在公开场合露出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是让她一遍遍重复那些羞耻的台词……
“走了。”杨昊然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但心里已经默默记下了这片树林的样子——哪些树足够粗壮可以靠着做,哪些地方有长椅可以躺着做,哪些角落最隐蔽可以尝试一些特殊的姿势……
等沈姨的排卵期到了,或许可以带她来这里。一边“造人”,一边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羞耻play。让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高潮,让她的叫声回荡在树林里,让她的爱液滴在枯叶上……
想到这里,杨昊然的呼吸又有些乱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完全不听话,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随着走路的动作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他需要立刻给沈姨打个电话,需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来缓解这种饥渴。
终于走到小卖部,杨昊然让魏明先去买水,自己则走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他没有用手机,因为手机的通话记录可能被查,而公用电话更安全。他投币,拨通了沈姨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沈姨的声音传来,温温柔柔的,但杨昊然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一丝紧张——她应该看到了来电显示是公用电话,知道是他。
“妈妈。”杨昊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在干什么?”
“在……在家收拾屋子。”沈姨的声音更低了,还带着点颤抖。
“穿什么衣服?”
“就……普通的家居服……”
“脱掉。”杨昊然命令,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把衣服脱掉,全脱了。我要听你脱衣服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然后是内衣扣子解开的轻响。沈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还是照做了。杨昊然闭上眼睛,想象着她现在赤裸的样子——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中挺立。腿间那片芳草地或许已经有些湿润……
“脱完了……”沈姨小声说。
“摸自己。”杨昊然继续命令,“一只手摸奶子,另一只手摸下面。我要听声音。”
“昊然……现在白天……”
“白天怎么了?”杨昊然冷笑,“白天就不能发骚了?妈妈不是随时随地都想要儿子的鸡巴吗?昨天在厨房的时候,你不是夹得特别紧吗?”
电话那头传来沈姨压抑的呜咽,然后是手指揉捏乳肉的声音——那种沉闷的、带着肉感的摩擦声。杨昊然能想象出她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将那颗小豆粒搓揉得又红又硬。
“下面呢?”他催促。
一阵湿滑的水声传来。很轻微,但在寂静的电话里格外清晰。那是手指探入阴道的声音,带着粘稠的爱液,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沈姨的呼吸越来越乱,开始夹杂着细碎的呻吟。
“说给我听。”杨昊然握着话筒,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揉捏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我在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沈姨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羞耻,“已经……已经湿透了……啊……指甲刮到里面了……”
“几根手指?”
“两……两根……”
“不够。”杨昊然冷酷地说,“加一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用力扩开。你不是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开吗?先让手指适应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沈姨倒吸气的声音,然后是更湿滑、更响亮的水声。三根手指在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指节摩擦肉壁,带出更多爱液。沈姨的呻吟控制不住了,变成了低低的哭叫,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求饶。
“昊然……不行了……要去了……啊——”
高潮的尖叫通过话筒传来,刺得杨昊然耳膜发麻。他能想象出沈姨现在的样子——浑身赤裸地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含着三根手指,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收缩。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爽吗?”他问。
“爽……”沈姨的声音还带着颤抖的哭腔。
“但这只是手指。”杨昊然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等晚上回家,我会用真正的鸡巴操你。操到你哭都哭不出来,操到你明天早上腿软得下不了床。记住了吗?”
“记住了……”
“现在,把地上的水舔干净。”杨昊然继续下达更过分的命令,“你高潮时流出来的那些水,用舌头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传来舌头舔舐地板的细微声响——湿漉漉的,带着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感。杨昊然闭上眼睛,光是听这些声音,他的阴茎就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渗出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舔舐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杨昊然都开始担心时间不够。终于,沈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疲惫和更深的羞耻:“舔……舔完了……”
“乖。”杨昊然满意地笑了,“晚上给你奖励。现在把衣服穿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对了,晚上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
挂断电话后,杨昊然靠在电话亭里平复呼吸。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刚才那些下流的对话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但他没有继续自慰——他想把这份冲动留到晚上,全部发泄在沈姨身上。
走出电话亭时,魏明已经买完水回来了,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杨昊然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小腹的燥热。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那些声音——沈姨的呻吟、水声、舔舐声……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回放。
“咋了?脸这么红。”魏明打量着他。
“热的。”杨昊然又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转移话题,“走了,回去上课。”
两人往回走,路过刚才那片草地时,杨昊然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棵榕树上。树干上那些精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在阳光下变成白色的斑点。他看着那些斑点,忽然又想到一个新的点子——或许下次可以让沈姨用舌头舔干净他射在树干上的精液。就在这片草地上,就在白天,就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情况下。
那种暴露的羞耻和可能的危险,一定会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而她的兴奋,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还没响。杨昊然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好让裤裆里那个依旧半硬的东西不那么难受。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那棵榕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懂的笑容。
今晚,将会很长。
“小明子,也不买好点的烟,每次都抽利群,都厌了。”
杨昊然深吸一口,火光拨然猛烈烧到烟屁股,随着缓缓吐出袅袅烟雾,尼古丁的味道确实挺提神上瘾。
“耗子你这脸皮厚得能砌墙了。”魏明笑骂一声,美美吸一口,吐出后说:“能抽利群都算便宜你了,我在家都抽得芙蓉王。”
杨昊然想起魏明家经济状况,哑然,也是,他又从魏明裤带掏出烟盒,拿上一根点燃后,拿手机操作几下,随后才看向魏明说道:“给你转两千了,你以后烟钱我包了。”
看耗子样子不似作假,魏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耗子确实转了两千过来。刚想推诿,又想起自己妈妈都便宜耗子了,拿两千,一点都不过分,更何况这逼明明有钱,之前一直抽自己的,钛不要脸。
魏明乐呵呵收下,笑骂道:“你咋不自己买烟,你妈妈还管你那么严吗?”
以前耗子抽他烟的理由,就是妈妈管得严,不敢买。
“倒没那么严了。”
杨昊然想起妈妈最近的变化,是妈妈变了吗?不是,是母子俩人的关系变了,这才是源头。
他想了想说道:“她不让我抽烟,我躲着她抽就行,在家里,我敢抽烟她依然敢抽我,私下里可能不一定了。”
魏明听得心里疑惑,儿子不良习惯,妈妈教训一顿,不是理所当然吗?为什么要用敢?私下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倒提醒我了,下次我私下里就抽,估计那种心态下抽烟滋味更美妙。”
“耗子,啥意思?咱俩现在不是私下里抽吗?”
魏明一头雾水。
杨昊然微微一笑,不做解释。
他所说的私下里,自然是调教妈妈的时候,一边把妈妈当做母狗牵着溜达,一边美美的抽烟,那滋味一定无比惬意。
他甚至畅想着,烟屁股丢到地面上,让妈妈抬腿如同母狗般撒尿浇灭,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以后每一次拿出视频让妈妈看,保准能羞得妈妈面红耳赤。
这也是羞辱妈妈的一个好点子,杨昊然暗记在心。
烟散离场,杨昊然和魏明勾肩搭背的回了教室。
又过了两节课,直到语文课,顾清影夹着课本走到讲台上,说了声上课,随后如以往般开始讲解。
杨昊然都有点郁闷了,甚至怀疑了悠曦的分析,因为顾老师在讲台上,都没有看他一眼,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也没有他的份。
在班主任顾清影的课上,他就像一个小透明,只要他不是明目张胆的趴头就睡,顾清影基本不怎么管他。
一直下课都没有什么变化,整得杨昊然都不自信了,课后询问姬悠曦,又打扰到她看书了,惹得她直接不理他了。
“百年孤独?真有这么好看?”
杨昊然嘀咕着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外,魏明跟在他身后,听到了他呢喃,诧异说:“耗子啥玩意,百年孤独,你说的是姬悠曦看得那一本书吗?”
魏明之前从姬悠曦坐位走过,姬悠曦生得好看,按他得说法就是长的牛逼,他忍不住悄看几眼,也注意到了姬悠曦看得那本书。
葱葱一瞥,魏明模糊记得书名好像就是百年孤独。
听到魏明这么一说,杨昊然还以为他看过,扶着栏杆吹风对魏明问道:“那本书讲得是什么?有那么好看吗?”
魏明没看过,看耗子这么感兴趣,估摸着说出猜测。
“百年孤独……看书名应该是讲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杨昊然也是这样猜测的,听到魏明的话,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一个人孑然一身,孤寡终老,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沈姨写的黄书。
只是沈姨写完那一本《母狗与主人》好像封笔了,或许是写完了想写得,也或许还没有灵感开下一本。
沈姨书中的女主描写很诱人,身材火辣性感,蜂腰肥臀的,曾陪伴杨昊然度过无数寂寞的夜晚,麒麟臂都练出来了,万万没想到,会有一天能对书中女主的原型训得跟母狗似的,“服服帖帖”!
一想到沈姨,杨昊然胯下就鼓邦邦的,浑身燥热。沈姨就属于行走的人间春药,你不想还好,一想就浮现她千娇百媚的面容,媚眼如丝的眸子含情脉脉看着你;火辣性感的身材,丰乳肥臀,那柔弱无骨的纤腰、犹如美女蛇般扭动,一想着就想操、甘愿精尽人亡死在她肚皮下的女人。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应是道也。
不知道沈姨能不能怀孕……
杨昊然想着心底叹息一声,想起和沈姨的约定,俩人都共同努力了,能不能怀上还是看天意。
他离不开沈姨,就像离不开妈妈,更想让沈姨成功受孕,孕育俩人爱意的结晶。牵着沈姨野外露出什么时候不能玩,当然是让沈姨生孩子最重要。
轻风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烦恼,轻轻吹拂过他的脸颊,撩动他的发丝。
课间闲暇时光总是短暂的,又是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