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姬悠曦的分析(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146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没发生过,这不是否定俩人确定关系吗?杨昊然尴尬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悠曦,我的错,你专心看书,我看谁敢打扰你。”

  杨昊然说着大义凛然的样子,让姬悠曦忍俊不禁,你是真不要脸!也没心情继续看书了,合拢上书籍,放回抽屉,随后说:“今天班主任会找你,把握好机会,不管她第一个提出的是什么,都不要答应。如果可以,给家里多带一头奶牛,我看顾老师就不错。”

  班主任顾清影的事情,杨昊然都当没什么希望了,昨天当趣事讲给姬悠曦听过,如今姬悠曦的话,顿时让他摸不着头脑:“悠曦,你怎么知道老师今天会找我?”

  “大概率是今天,她要耐的住性子,可能要往后几天。”姬悠曦绝美的脸颊,平静无波澜,明明是猜测的事情,她的语气却莫名的给人自信感。

  “等等……你是说顾老师昨天不是临时起意的?”杨昊然恍过神,难道昨天师生之间的拉扯是一场有预谋的。

  “嗯,不是她遇到什么麻烦,就是校长遇到什么麻烦了。”姬悠曦说出自己的猜测:“应该是顾老师的父亲,无非是校长收受贿赂,或者有什么违规操作,于是,她盯上了你。”

  “等等……悠曦……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杨昊然满头雾水:“顾老师不是说,她是同性恋,校长他催婚,于是她打算名义上给我当情妇,把我当挡箭牌吗?”

  “她说你就信啊,你傻不傻?”

  姬悠曦以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杨昊然,反问道:“她说是同性恋,你有看她和什么女性关系过分亲近吗?”

  杨昊然哑然,顾老师好像一直独来独往,也就偶尔被人看到和美术老师阮鸿博同行的时候,于是就传出了美术老师追求大奶牛的校园绯闻。

  “那顾老师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我外婆,她说只当我名义上的情妇,那我怎会帮她?”

  杨昊然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她了解你吗?”

  姬悠曦说道:“她只当你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到时候给你点甜头,你就被她迷的找不到北了,到哪时候,她假装遇到麻烦找你帮忙,你自然很难拒绝。”

  “不过,这只是她以为的。”

  杨昊然理清了思绪,悠曦说得也有道理,顾老师的魅力全校人皆知,自己也喜欢,可顾老师并不了解自己。

  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看杨昊然陷入沉思,姬悠曦继续说道:“她给你的甜头,如果你昨天就答应了,她后面会找机会顺其自然的提出。但你没答应,她目的没达成,可能今天让你提前尝尝甜头。所以刚开始,让你不管她提出什么甜头,都不要答应。”

  “那悠曦,你觉得顾老师会给我什么甜头?”

  杨昊然听着被说服了,悠曦也不是凭空猜想,他一个普通高中生,除了长得帅点,哪来的面子让顾老师给他当情妇,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凡有所求,必有所图。

  “你以为我什么都知道。”

  姬悠曦给他一个白眼:“这些都是猜测,你就当听故事,当顾老师真的找你,你就走入故事去。”

  杨昊然突然一时不是滋味,有点智商被来回碾压的错觉,回顾昨天,顾老师开头就帮自己说,会帮他压下这件事,不通知父母。

  等到了教导处,顾老师简单问询了下情况,好像就不多关注这方面事情,自己问起她绯闻的事情,正常老师来讲,学生询问老师绯闻,不让闭嘴就不错了,顾老师还向自己攀谈起这方面,这明明是她的隐私,明显不对劲。

  后面自然的以隐私为由,让自己帮她一个忙,自己油盐不进,她退而求其次,主动讲了她的隐私,然后为避免自己有所顾虑,假说自己是同性恋,催婚,挡箭牌。

  找他的理由都有理有据,直言就是她父亲顾及他外婆,怎么也不会开除他,一切好像都挺正常的。

  然而按照姬悠曦的分析,以旁观的视角看待的话,自己突遇桃花运,美女老师投怀送抱,有点离谱啊,自己凭什么?哪哪都不对劲!

  想着杨昊然不仅暗骂一声,如果真按悠曦说得,顾老师一肚子坏水啊,又当又立,既有所图,又想空手套白狼,就一点甜头就想将他打发,屁颠屁颠去求外婆,先不说他能不能做到,这妥妥当他大冤种啊。

  还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差点欺骗了清纯如白莲花的他,还好家有贤妻,免遭横祸。

  想着杨昊然不禁有些浮想联翩,姬悠曦看他傻乐的模样,就知道他下半身思考了,提醒一句:“你自己随机应变,不要把顾老师逼得太紧,也不要想着一上来就让她当你性奴。慢慢来,先问问她到底遇到什么麻烦,如果你能帮忙,你自己决定,如果你不能,那也假装能,先把该占的便宜都占了。”

  好啊!悠曦,你也不是好东西!

  杨昊然腹诽一句,看着姬悠曦精致如玉的绝美脸蛋,他恨不得抱着亲一口,他摸上姬悠曦白嫩柔软的玉手,意有所指的问:“悠曦,咱俩什么时候?我还没见过白虎呢。”

  感受到杨昊然炽热侵略的目光在她脸颊、饱满的酥胸、裙下打量,姬悠曦只觉那道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灼烧着她的肌肤。那双眼睛从她光洁的额头扫过,在她因微微抿唇而更显丰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下移——掠过尖俏的下颌、纤细的颈项,最终定格在她校服衬衫下那对即便扣紧纽扣也无法完全遮掩的饱满弧度上。衬衫的面料不算厚,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斜照在她身上时,甚至隐约能勾勒出那对丰盈乳房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杨昊然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长到姬悠曦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道视线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发胀,乳尖磨蹭着纯棉内衣的布面,产生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

  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这不是第一次被杨昊然这样看了,但每一次,身体都会产生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让她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半分。更要命的是,这家伙的目光还在继续往下游走。越过紧窄的腰身,停留在被深蓝色百褶裙遮盖的大腿区域。明明裙子长度及膝,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部分,可姬悠曦却感觉那目光穿透了布料,直接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后方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她甚至能想象出杨昊然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在计算这条裙子的长度,在估算她并拢双腿时缝隙的弧度,在幻想撩起裙摆后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看什么看?”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比想象中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挪动身体,想并拢双腿,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只能任由那道视线继续侵略。更糟糕的是,随着那视线的梭巡,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开始变得潮湿。内裤的裆部是纯棉质料,此刻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体内渗出,慢慢浸透布料,让那片织物紧紧贴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那里已经有些黏腻了,阴唇之间的缝隙被润泽的体液浸润,微微张开,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淡腥甜味。

  杨昊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和一层薄茧。他用力握住她,指尖不容抗拒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扣。这种交扣的方式太过亲密,拇指指腹正好抵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那里动脉在跳动,皮肤薄得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他开始用拇指轻轻摩挲那块皮肤,缓慢地、带着明确挑逗意味地画着小圈。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进身体,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下腹,让那股暖流更加汹涌。

  “放开。”姬悠曦试图抽手,声音里带了点恼怒,可那恼怒在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内裤的包裹下悄然挺立,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都能感受到它硬硬地顶着。每一次杨昊然的拇指在她手腕上画圈,那颗小肉粒就会跟着跳一跳。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衬衫的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酥麻快感。

  杨昊然不仅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他倾身凑近,那张英俊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的皂角味道里混着一点汗水的咸味,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脑子发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眼神里的侵略性赤裸裸地毫不掩饰:“我在看我的东西。我的女朋友,不能看吗?”

  “谁、谁是你的东西……”姬悠曦反驳,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想撇开头避开他的视线,可颈项却僵硬地转动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厉害,耳垂肯定红透了。更要命的是,杨昊然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悬停在她腰侧大约一拳的距离。那只手悬停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在她腰部最细的地方,再往下一点就是胯骨的弧线,再往前一点就会直接贴上她的小腹。他虽然没有真的碰到,可姬悠曦已经能想象出那只手覆上来时的触感:掌心滚烫,手指有力,会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下滑,滑过髋骨,最终探入裙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双腿间那片湿意扩散得更快了,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润湿,紧贴着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渗出更多滑腻的体液,那液体温热、黏稠,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的沟壑缓慢流淌,一部分浸湿了内裤后侧的布料,一部分则直接滴到了座椅的面料上——幸亏校服的裙子是深蓝色,就算湿了一小块也看不出来。但那种湿淋淋、黏糊糊的感觉骗不了人,她甚至连夹紧双腿都不敢用力,怕挤压到那已经敏感得一碰就要发抖的阴蒂。

  “不是我的东西?”杨昊然挑眉,握住她手指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大腿传来的热量隔着两层校服裤子传递过来。“那你说,我们俩算什么关系?嗯?”

  最后一个“嗯”字,他是压低了嗓音说的,带着气音,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姬悠曦浑身一颤,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他的气息一烫,整个耳廓都红透了,耳垂更是涨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硬得几乎要顶穿内衣和衬衫,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湿了一片。

  “算……算同学……”她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同学?”杨昊然嗤笑一声,这次他真的动了——悬在她腰侧的那只手,食指的指尖轻轻落下,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点在了她腰侧最柔软的位置。只是一点,姬悠曦就整个人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块皮肤太敏感了,平时自己碰都没什么感觉,可被他这么一点,却像是全身的开关都被按下了。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根本压抑不住的轻哼:“嗯……”

  声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这是教室里!虽然现在还没正式上课,但陆续已经有同学进来了!后排靠窗的位置虽然相对隐蔽,但万一有人注意到……

  “你、你别……”她慌得想往后缩,可杨昊然握着她手指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的食指却开始在她腰侧那块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隔着衬衫的布料,那指腹的温度和力度都清晰无比。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揉按,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手法,像是在揉捏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每一次画圈,力道都会稍微加重,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然后轻轻捻动。

  姬悠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阵阵地发紧,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荡荡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酸胀感。阴道口湿得厉害,滑腻的体液不断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浸透布料时发出的“滋滋”声——当然,这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但正因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才更加羞耻。她努力夹紧双腿,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每一次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蹭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别什么?”杨昊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别碰你?可你这里……”他的指尖顺着她腰侧的弧线,慢慢滑向她的后背,隔着衬衫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脊柱最下方的那个凹陷处——尾椎骨的位置。“……明明在发抖。”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呢喃:“而且,我闻到味道了。”

  姬悠曦浑身僵住。

  “湿透了吧?”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已经流水了?流了多少?内裤都湿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承认了吗!

  “我当然知道。”杨昊然轻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他甚至伸出舌尖,快速而隐秘地舔了一下她发烫的耳垂。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姬悠曦差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沿着会阴流淌,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你看,我只是舔了一下你的耳朵,你就抖成这样。”杨昊然的声音里充满满足,那只原本按在她尾椎骨的手,开始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滑动。一节一节脊椎骨,他的指尖准确地划过每一节凸起之间的沟壑。那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精确性。姬悠曦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要迎合那只手的抚摸,又像是想逃离这种让她快要疯掉的刺激。

  “我猜猜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杨昊然一边用指尖描摹她的脊椎,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衬衫里面,那对奶子肯定硬了吧?乳头是不是已经立起来了,顶着内衣的布料,磨得又痒又难受?”

  姬悠茜咬紧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确实硬得发疼,在内衣的包裹下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布料,带来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下面呢?”杨昊然继续说,语气里的挑逗意味更浓,“那条小缝,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出水了?阴唇是不是肿了?粉粉嫩嫩的,被我几句话就说得发大水……”

  “别说了……”姬悠曦终于受不了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你了……有人……”

  “有人又怎样?”杨昊然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脊柱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着圈,“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看,从他们的角度看过来,我们只是靠得比较近在说话而已。”

  确实,从教室其他位置看过来,两人只是靠窗坐着,头凑得很近在窃窃私语。杨昊然的手臂搭在课桌上,正好挡住了两人交握的手。他另一只手在她后背的抚摸,也被他的身体和课桌挡住大半。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间即将开始早读的教室里,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正在发生怎样隐秘而淫靡的事情。

  “可是……可是我真的……”姬悠曦快要哭了。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集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双腿间那片湿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开始渗透到裙子的布料上。如果现在站起来,裙子上肯定会留下一个明显的水渍印子。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股淫液继续流淌。

  “真的什么?”杨昊然问,手指从她肩胛骨滑到了脖颈后方,轻轻捏了捏她最脆弱的颈椎,“真的湿透了?真的想要了?”

  姬悠曦没说话,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想要什么?”他不依不饶,指尖在她脖颈后方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刮擦,“想要我摸你?还是想要我肏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粗鲁。姬悠曦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这句话击穿了。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瞬间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

  只是几句话,只是后背和耳朵的抚摸,她就在教室里,在这么多同学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高潮了。

  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四肢瘫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把那一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尖叫压回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抓着课桌边缘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体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座椅上聚集成一小滩。

  杨昊然显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这么快?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姬悠曦瘫在椅子上,浑身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还有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她居然在教室里高潮了,因为男朋友的几句话和一点点抚摸,就淫荡地泄了出来。

  “舒服吗?”杨昊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猜很舒服,不然不会流这么多水。”

  说着,他那只一直与她交握的手,拇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摩挲她手腕内侧那块皮肤。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这一点点刺激,就让姬悠曦又颤抖了一下,小穴里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你看你,”杨昊然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以后怎么得了?”

  姬悠曦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挣开杨昊然的手——这次他松开了,也许是满足于她刚才的反应。她若无其事地撇头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看你表现!”

  可话音落下,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那一丝尚未平复的颤抖。双腿间那一片湿黏冰凉的感觉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座椅上那一小滩淫液正在慢慢冷却。她必须尽快去卫生间处理,否则等下站起来,裙子上那一片深色水渍绝对会引起注意。

  但她现在站不起来。高潮后的双腿还在发软,小穴深处那种被操弄过一般的酸胀感让她根本不敢移动。更何况,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梭巡,那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混蛋……她心里暗骂,可骂归骂,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又因为他的注视而隐隐有了复燃的趋势。小穴里似乎又开始有新的体液在分泌,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那些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按照杨昊然的性子,今天只是试水,下次他会得寸进尺。也许是在课间,也许是在午休,他会找到更隐蔽的地方,用更直接的方式“检查”她的身体。而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姬悠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发烫的脸上。她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粉笔灰、书本墨香的气味,还有……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淡腥甜味。那是她高潮时流出的体液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她确信杨昊然也闻到了——他刚才凑那么近,不可能闻不到。

  这个认知让她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烫了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出杨昊然此刻脸上那副得意又满足的表情。这个混蛋,就是故意要让她在公共场合失控,要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他有多么敏感和服从。

  可是……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年。杨昊然已经坐正了身子,正在假装翻书,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有眼底尚未褪去的情欲暗色,都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姬悠曦咬了咬下唇。双腿间那片湿冷的感觉还在,小穴里空荡荡的酸胀感也越来越明显。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糟糕的问题:刚才那一次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不但没有缓解身体的渴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杨昊然刚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想要我肏你”。

  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每回响一次,小穴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点残余的体液。她甚至能脑补出那个画面:杨昊然把她按在某个没人的地方——也许是教学楼的楼梯间,也许是体育器材室的角落,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挺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嘶……”姬悠曦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一些。不能再想下去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窗外,集中到远处操场上正在晨跑的学生身上,集中到天空飘过的云朵上。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还在硬挺着,乳尖磨蹭着内衣布料时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后背刚才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最要命的是下面——小穴口微微翕张着,湿黏的体液还在缓慢地渗出,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挺立在小缝顶端的、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现在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摩擦——比如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肤的相贴,或者调整坐姿时臀部和座椅布料的挤压——都会让那颗小肉粒传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动作,避免碰到那个敏感点,否则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早读的铃声还没响,但已经有同学开始大声背诵课文。那些声音、翻书声、桌椅移动声,构成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早晨。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角落里,有一个女孩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高潮,此刻正浑身发软地坐在自己流出的体液上,脑子里全是下流不堪的幻想。

  “喂。”杨昊然突然又凑了过来,这次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眼神里的促狭却藏不住,“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他说着,居然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同学之间关心是否生病。可对姬悠曦来说,那只手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又颤抖了一下。他的手背温热干燥,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时,温差明显得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没、没事……”她慌乱地避开他的手,声音还是有点抖,“有点热。”

  “热吗?”杨昊然挑眉,目光在她领口扫了一眼。姬悠曦今天穿的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他能看到那截锁骨的线条,还有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我觉得还好啊。”

  他说着,手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下滑,假装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修长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锁骨边缘的皮肤——只是轻轻一碰,姬悠曦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她瞪着他,脸颊红得要滴血。

  “我怎么了?”杨昊然一脸无辜,“我只是帮你整理下衣服。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做贼心虚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姬悠曦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可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扑过去。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愤怒。

  然而她这副样子——脸颊绯红、眼角泛湿、嘴唇紧抿的样子,在杨昊然看来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加诱人。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情动时的体香,混合着她高潮后体液的那股腥甜气味,构成一种让他下腹发紧的催情气息。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悄然勃起了。校服的运动裤面料柔软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胯部那处明显的隆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试图掩饰那处尴尬的凸起。可血液涌向那个部位的灼热感却骗不了人——硬得发疼,龟头已经顶开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贴着运动裤的面料,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纹理。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把那小块布料浸湿了一小点,冰凉黏腻地贴在铃口上。

  他想肏她。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课桌上,掀起那条碍事的裙子,扯掉那条湿透的内裤,然后挺着这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他刚才闻到味道了,那股浓烈的、属于她的淫水的味道,甜腻又腥膻,勾得他脑子里的弦都要断了。他想知道那张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经红肿不堪,阴唇是不是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那颗阴蒂是不是硬邦邦地挺立着,一碰就会让她全身发抖;穴口是不是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水,等待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堵住……

  “看什么看!”姬悠曦注意到他又在盯着自己看,而且这次的目光更加赤裸,更加充满占有欲。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又乱了,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看你好看。”杨昊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特别是脸红的时候。”

  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刚才看到你抖了。是不是又湿了?”

  姬悠曦的呼吸一滞。

  “要不要我帮你擦擦?”他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眼神里满是戏谑,“用我的手?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尾音和暗示性的眼神,让姬悠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这次红得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涌出了一股热流——不是高潮时那种喷涌,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渗出,像是身体在回应他的挑逗和暗示。

  “你……别太过分……”她艰难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过分了?”杨昊然挑眉,身体又往她这边倾了倾,“我还有更过分的没做呢。”

  他的膝盖在课桌下碰到了她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姬悠曦想躲开,可腿还在发软,根本挪不动。杨昊然得寸进尺,膝盖又往前顶了顶,这次直接顶进了她双腿之间,轻轻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

  “!”姬悠曦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位置——太危险了。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膝盖正压在她两腿相交的地方,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可她能清晰感觉到膝盖骨坚硬的触感。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开始用膝盖轻轻蹭动,一下一下,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你……”她想让他停下,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因为随着他膝盖的蹭动,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那个被摩擦的部位炸开,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硬了一圈,隔着湿透的内裤和内裤外面的裙子布料,被这么间接地摩擦着。虽然不是直接触碰,但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

  “舒服吗?”杨昊然凑在她耳边问,膝盖蹭动的频率加快了一些,“我看你腿都夹紧了。”

  确实,姬悠曦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死死夹着他的膝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阻止他的动作,还是想用他的膝盖来摩擦那个已经敏感得一碰就要高潮的地方。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体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透过布料,已经沾湿了裙子的内衬。

  “别……”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杨昊然的膝盖停了下来,但依然抵在那个危险的位置,“你说个地方,我听你的。”

  姬悠曦咬住下唇,不敢回答。她能说什么?说去没人的地方?那不就是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吗?可说不行?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他膝盖只是停在那里不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片湿淋淋、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小穴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说不出来?”杨昊然轻笑,膝盖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蹭,而是往上顶了顶,更贴近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部位。“那就听我的。”

  他说着,突然在课桌下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是隔着衬衫和裙子面料的按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按在她子宫所在的位置,往下一点就是那处已经湿透的秘地。

  姬悠曦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那股暖意仿佛直接钻进了子宫深处,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下来。更糟糕的是,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打圈,像是隔着布料在抚摸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猜,”他贴着她耳朵,语气暧昧,“这里现在装着多少你的水?”

  姬悠曦的脸红得要烧起来。她不敢回答,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手在她小腹上作乱。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是直接流淌下来的,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看来很多。”杨昊然满意地说,手指从小腹往下滑了一小段,停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裙子和内裤,他几乎能摸到耻骨的形状,还有……下面那片已经湿透的、温热的凹陷。

  “!”姬悠曦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不要……”

  她的声音是真的带上了哭腔。如果这只手再往下滑一点点,就会直接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如果他的手按上去,一定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肿胀的肉瓣的形状,还有那颗硬挺的阴蒂。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在教室里,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男朋友隔着裙子按住最敏感的地方……

  “求你了……”她低低地说,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不要在这里……”

  杨昊然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这副样子实在太……诱人了。但他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今天已经够过分了,再继续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哭出来。

  他收回了手,也把膝盖从她双腿间抽了出来。

  姬悠曦立刻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事实上,她也确实浑身都被冷汗和体液浸湿了。衬衫的后背贴着椅背,能感觉到一片湿冷。裙子里面的情况更是糟糕到无法形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和臀缝里;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全是滑腻的体液,风一吹就凉飕飕的;小穴深处那种被操弄过一般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空虚得让她双腿发软。

  “好。”杨昊然坐正身子,语气恢复了正常,“听你的。不过……”

  他拖长尾音,看着她刚刚放松一点的表情又紧张起来,才慢条斯理地说:“你欠我一次。放学后,找个地方。”

  他没有说“找个地方”做什么,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姬悠曦咬着下唇,没说话。她知道反抗没有用,杨昊然已经抓住了她的弱点——她的身体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刚才在教室里就能让她悄无声息地高潮,要是真的去了没人的地方……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撇头看向窗外,若无其事地说:“看你表现!”

  可这一次,这句“看你表现”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她已经“表现”过了——在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的身体已经把她所有的秘密都出卖给了这个少年。他知道她有多敏感,知道她哪个部位一碰就会发抖,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会诚实地给出反应,更知道她只是被他几句话挑逗、隔着衣服抚摸几下,就能在公共场合湿得一塌糊涂甚至高潮。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说“看你表现”?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操场上传来学生们打闹的欢笑声。教室里,早读的铃声终于响了,语文课代表开始领读课文。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朝气。

  只有姬悠曦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她的身体里被种下了一颗怎样的种子。那颗种子叫做“渴望”,叫做“臣服”,叫做“对这个少年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它已经在刚才那场隐秘的挑逗中破土而出,正在她湿润温暖的子宫深处扎根,等待着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放纵的时刻,彻底绽放。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又开始有新的体液在分泌——不是高潮后那种缓慢的渗出,而是情动初期那种滑腻的、带着淡腥甜味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在为“放学后”做准备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她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杨昊然,少年正装模作样地跟着朗读课文,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有桌下那只刚才按过她小腹的手——那只手正搭在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仿佛还在回味触摸她肌肤时的触感。

  姬悠曦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课本上。可她的视线却无法聚焦,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贴在她耳边的低语、他摩挲她手腕内侧的拇指、他隔着衬衫按在她后背的手、他用膝盖顶进她双腿间的触感、他按在她小腹上时那股灼热的温度……

  还有最要命的,他说“放学后,找个地方”时,那个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神。

  她的大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裙子的布料摩擦过湿透的内裤,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粗硬的、能填满那种空虚的东西。

  完了。她绝望地想。这个上午,她恐怕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杨昊然心里愈发瘙痒,但也心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迟早姬悠曦要被他按在床上狠狠肏弄,看她还能不能表现出清高的嘴脸。

  师傅Sgirl,也就是姬悠曦曾说过,她的白虎穴、菊花、小嘴都还是处,如果俩人真在一起,她不介意让他全拿走。

  想想也是,姬悠曦的妈妈,不知道被她用道具调教插过多少次菊穴了,可能在她看来,这也是稀疏平常的性交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