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预感到他今晚要过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她斜瞥儿子一眼,以为他要询问那件事她考虑的怎么样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如今儿子过来询问,系统的任务,她就有台阶下。
妈妈冷漠的态度,杨昊然也不以为意,他自告奋勇说道:“母亲大人,需不需要小的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柳若曦拿着吹飞机的手微微一顿,顿感无语:“你这不着调的性子不能改改?”
“你来吧。”
柳若曦还是把吹飞机给了儿子,明明就是想帮她吹头发,偏要说得像为她要抛头热血似的。
“嘿嘿……母亲大人您的头发好顺滑啊,摸着跟绸缎似的。”
杨昊然一边给妈妈抚顺湿润的长发,一边拿着吹飞机细心的吹干,飘逸的秀发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生姿。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打马虎眼。”柳若曦知道他的心思,明白到时候要受罪,心安理得的享受儿子的孝顺。
气氛烘托还不到位,妈妈直白的话,让杨昊然有点犹豫,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提,不如趁现在:“母亲大人,小的最近有点难处……”
“什么难处?”
“这个……囊中羞涩您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
杨昊然一愕,妈妈你又在装糊涂,只好言简意赅:“缺钱!”
他说得大义凛然,振振有词。
柳若曦黛眉微蹙,听到不是那件事,既觉轻松又感失望,这样她哪有台阶下,语气不好。
“你缺什么钱,整天又不缺你吃、不缺你穿。”
“哎呀……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小的也要有点零花钱啊。”
杨昊然佯装得可怜兮兮,企图博取妈妈的同情。
“你爸爸不是经常给你吗?你花没了?”
柳若曦转头看向谄媚的儿子,带着审视和疑惑。
儿子经常向丈夫要钱,她是知道的,横竖丈夫那点钱她也看不上眼,给儿子,又有多少,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昊然吞吞吐吐:“花……花没……了。”
“你干什么事了?”
柳若曦眉头蹙得更深了,就算不提丈夫给的钱,儿子小金库起码有几十万了,每年亲朋好友给的红包加上闺蜜沈姨,每年都会给儿子包大红包,一个高中生做什么事情需要花光几十万?
迎着妈妈逐渐冷冽的目光,杨昊然感觉头皮发麻,肖少婉妈妈的医药费是大头,现在又怎么解释?
平白无故给女同学资助几十万,什么同学,关系这么好?
“说说看!花哪了?”
见儿子脸色为难,柳若曦语气缓和下来,她倒不在乎这点钱,主要需要弄清儿子金钱去向。
“妈,你就别问了,反正花完了,现在没钱了,需要您资助一下。”
杨昊然实在想不到合理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和稀泥。
“你说不说?不说这件事免谈。”
柳若曦也很干脆,直接撂下这句话,让儿子自己选择。
杨昊然一下子不知怎么办了,眼珠子灰溜溜乱转,正琢磨着理由,柳若曦见儿子这姿态,冷笑一声:“来,你编,编好了在告诉妈妈,你看妈妈信不信你就完了。”
杨昊然干脆直接关了吹风机,反正妈妈头发差不多干了,他双手熟练的落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转移话题道:“母亲大人,小的伺候您舒服吗?”
“别打岔。”
柳若曦虽然颇为享受儿子的按摩手法,但还是拍开了他的手,转身审视着他:“你要钱妈妈可以给你,只要你说出来钱花哪了。”
这宽松的条件顿时让游移不定的杨昊然怦然心动,想着和妈妈的特殊关系,就算透露肖少婉给妈妈知道,应该也没太大事吧,顺便还能解释金钱去向。
“母亲大人,那小的坦白了……”
杨昊然的指尖重新落在柳若曦白皙细长的脖颈上,这一次,他的按摩手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只是简单地按压放松,而是带着一种更深入的、带着情欲暗示的探索。
他双手的拇指按在妈妈颈椎两侧的肌肉上,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滑动,感受着那层细腻肌肤下温热柔软的肌理。他的指腹能够清晰感知到妈妈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就像是她此刻故作平静外表下那颗其实并不安分的心脏。
杨昊然一边按摩,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洒在柳若曦的耳廓和颈侧。他注意到妈妈的耳垂微微泛红,颈后的细小绒毛敏感地立了起来——那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对儿子的亲密举动做出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几个月前,我同班的一个女同学……”杨昊然开口时,右手从脖颈滑到妈妈的肩胛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柳若曦感到舒适放松,又不至于让她完全警惕。“她母亲不慎出了车祸,肇事者跑路了……”
他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从肩颈处慢慢下移。柳若曦穿着真丝睡袍,领口本就宽松,随着杨昊然按摩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圆润的肩头。他的指节不经意间碰触到那片裸露的肌肤,温润、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柳若曦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杨昊然心里有了底,他知道妈妈嘴上虽然还在追问,但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僭越的接触。毕竟他们已经有过更深入的肉体纠缠,这点程度的触碰,不过是母子日常的暧昧前戏。
杨昊然开始讲述肖少婉的故事,但他的双手却在柳若曦身上展开了另一场叙事。右手从肩胛骨沿着脊椎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妈妈背脊优美的曲线。真丝面料滑腻贴肤,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睡袍下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左手则来到了柳若曦的左侧肩头,拇指深深陷入肩井穴,其余四指则从腋窝旁侧轻轻擦过,若有似无地碰触到妈妈乳房外侧的轮廓。柳若曦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杨昊然的手指在那一带停留了片刻,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区域,感受着睡袍下那浑圆饱满的乳房的温度和弧度。
“医院抢救需要一大笔钱,”杨昊然继续说着,同时双手继续下移,已经来到了妈妈的腰部。柳若曦的腰肢纤细柔软,他双手虎口卡在两侧腰线上,拇指在后,其余手指则从腰部两侧向前探,几乎要触碰到妈妈平坦的小腹。“她家里条件不好,东拼西凑也凑不齐,我看着不忍心……”
这个时候,杨昊然的按摩已经不只是按摩了。他的手指在妈妈的腰侧缓缓画着圈,指腹隔着真丝睡袍感受着那柔韧的腰肌。然后他的右手向下,落在了妈妈右侧的臀部上方,手掌整个覆在那饱满的臀瓣上端。
柳若曦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杨昊然恰到好处地加重了按压腰部的力道,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腰部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嗯……”
“母亲大人,这个力道还可以吗?”杨昊然明知故问,右手已经开始在不轻不重地揉捏妈妈右侧的臀瓣。那丰腴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幻形状,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他几乎能感受到那块臀肉的弹性,想象着如果掀开衣物直接触摸,会是怎样滑腻温热的触感。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咬住了下唇。杨昊然看到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在忍耐,或者说,她在享受这种介于母子伦理和肉体欲望之间的边缘游戏。
杨昊然的左手也加入了。他双手都来到了妈妈臀部的位置,隔着睡袍,从两侧臀瓣的外缘开始按摩。他的手很大,能够完全覆盖住妈妈那丰满的臀肉。他先是用掌心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的臀肌在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松开,看着那臀肉弹回原状。
接着,他的手指开始做更深层的揉捏。拇指在臀瓣外侧,其余四指则探向臀缝的方向,虽然没有真的触及那条隐秘的沟壑,但手指的动作明显带着性暗示。他用指关节在臀肉上缓慢地打着圈,从外向内,一点一点接近那敏感的中心区域。
柳若曦的身体开始紧绷,但又在这种令人羞耻的按摩中奇怪地放松。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袍,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甚至能够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该死,她的身体居然对儿子的按摩起了反应。
“所以我就把自己的零花钱垫上了,”杨昊然的声音在柳若曦耳边继续,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妈妈的耳垂,“前后大概花了三十多万吧……”
这个时候,他的按摩手法再次升级。他的右手从臀部滑到了柳若曦的大腿后侧。妈妈因为是跪坐在床沿,睡袍的下摆已经微微掀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杨昊然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没有衣物的阻隔,他终于真真切切触摸到了妈妈光滑细腻的皮肤。
那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柳若曦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四十几岁的年纪依然紧致光滑,触手温润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他的手掌从大腿后侧缓慢向上滑动,指节轻轻刮擦着内侧娇嫩的肌肤,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
柳若曦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些,似乎想要躲避,又像是想要更多。杨昊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左手也攀上了另一条大腿,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触摸。
“妈,你的腿真美。”杨昊然几乎是贴着柳若曦的耳朵说出这句话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赤裸裸的情欲。
柳若曦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往下延伸到锁骨处那一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想要呵斥儿子,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好好说话……”
“我是在好好说话啊,”杨昊然无辜地说,双手却越发大胆了。他的拇指抵在妈妈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其余手指则从后方包裹住整条大腿,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力道,缓慢地揉捏着那块丰腴的腿肉。“母亲大人的身体太僵硬了,需要好好按摩放松……”
他说着,右手开始向更私密的区域进发。柳若曦跪坐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虽然睡袍的下摆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杨昊然的手却能轻易地从大腿后侧,探向双腿间的三角地带。
他的指尖先是蹭到了睡袍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着更深处探去。
柳若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儿子灼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轻轻擦过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那一下触碰极轻,若有似无,却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而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在儿子面前暴露无遗。
“妈,你放松点……”杨昊然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当然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不仅知道,甚至还故意用指尖在那一带轻轻按压了一下,隔着睡袍和内裤,他能够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布料变得温热而黏腻。
柳若曦猛地直起身,想要挣脱儿子的掌控,但杨昊然早有预备。他的双手迅速上移,重新回到妈妈的腰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固定住。
“故事还没讲完呢,”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妈不想听了吗?”
柳若曦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敞开得更大,从杨昊然的角度,甚至能看到睡袍领口深处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那是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昊然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眼神暗沉下来。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故事上,但双手却没有闲着。
他的手重新开始在柳若曦的背部和腰间游走,但这一次,目标更明确。右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用指关节缓缓打着圈按压。那是靠近臀部上缘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柳若曦的身体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酥麻会顺着脊柱蔓延,直抵大脑深处,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左手则从腰部侧缘滑到了前方,隔着睡袍,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抚摸妈妈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掌很大,能够覆盖住整个小腹区域。他用掌心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紧实柔软的腹部肌肉。然后手指下移,一点一点地,朝着耻骨上方的区域靠近。
“后来呢?”柳若曦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儿子越来越过分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种被抚摸触碰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后来她就很感激我啊,”杨昊然说着,左手终于越过了肚脐下方的那条界限,来到了耻骨上方的小腹区域。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柳若曦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杨昊然能够感觉到,妈妈的整个小腹都在轻微地颤抖。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划着圈,隔着睡袍和内裤,已经能够隐约触摸到下方那柔软的、饱满的、属于女性的隐秘轮廓。他想象着那里是什么模样——肥美湿润的肉唇,敏感的阴蒂,还有那个他曾经进入过的、温暖紧致的花穴。
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肉棒在内裤里胀大勃起,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马眼处已经完全湿透,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几乎是贴着柳若曦的背部,妈妈一定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温度和形状。
果然,柳若曦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她当然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灼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臀缝处。那触感让她回想起上次被儿子压在身下贯穿时的痛苦与快感,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妈,你继续往下讲……”杨昊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他的右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柳若曦的睡袍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妈妈赤裸的大腿肌肤。没有布料的阻隔,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掌贪婪地覆上那片肌肤,从大腿后侧缓慢向上,指腹划过柔软的内侧,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纹理。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与臀部的连接处——那是离女性私处最近的区域之一。
柳若曦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鼓点一样敲击着耳膜。她能感觉到儿子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更多温热黏稠的爱液涌出,她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甚至能够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她感激我……所以……”杨昊然也呼吸困难起来,他的手几乎就要碰到妈妈最私密的部位了。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他甚至能用手指感受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紧地贴在那两片饱满的肉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湿热的内裤裆部。
“唔……”柳若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她羞愧地想要捂住嘴,但身体却在儿子的触碰下更加敏感。
杨昊然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湿润,两片软肉紧紧闭合,但在他的按压下,会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缝隙。他甚至能用指腹勾勒出阴蒂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
“母亲大人,你这里真湿啊……”杨昊然贴着柳若曦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是嫌我按摩得不够好吗?”
他的话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意味,柳若曦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驳,想骂儿子太过分,但当杨昊然的食指和中指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两片肉唇的缝隙处上下滑动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嗯……啊……别……”
她说不清自己是在拒绝还是邀请。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告诉她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又在尖叫着这是乱伦,是禁忌。这两种声音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而杨昊然的手指就是点燃这场战争的导火索。
杨昊然的手指动作没有停止。他开始用指腹来回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先是左右滑动,然后慢慢地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阴蒂那粒小小的硬核,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柳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右手也开始配合。从大腿根部向上,滑进了睡袍下摆,覆在了妈妈右侧的臀瓣上。这一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因为柳若曦的内裤被他的手指按压着裆部,整个布料都被绷紧了,臀瓣反而暴露出来。杨昊然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揉捏着那团温润滑腻的软肉。
柳若曦的臀肉手感极好,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又保持着紧致的弹性。他的手掌完全陷进那片柔软的臀肉里,手指甚至能够探到臀缝的边缘。他用拇指抵在臀缝的一侧,轻轻地按压着那条隐秘的沟壑,感受着那里紧实柔软的触感。
“妈,你的身体在说‘想要’呢,”杨昊然低笑着,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按压,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按进了那片柔软的、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中。
“啊……!”柳若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她能够清晰感觉到儿子两根手指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那种被压迫、被侵入的感觉也让她浑身发麻。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内裤的布料,甚至润湿了杨昊然的指尖。他能够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一种最原始的、雌性身体对雄性侵犯的欢迎。
“妈果然湿透了,”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湿得内裤都能挤出水来……”
他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缓慢地在肉缝中滑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热狭窄的缝隙,从阴蒂滑向更深处的穴口,然后又滑回来。每一次滑动,柳若曦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
“昊然……别……不要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不是要继续讲那个女同学的事吗?”杨昊然故意问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左手开始向下探,试图把内裤的边沿拨开,想要直接触摸那片湿润的、赤裸的软肉。
柳若曦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杨昊然动作一顿,以为妈妈真的要拒绝。但下一秒,他发现自己错了。柳若曦按着他的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阻止。她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你……你先说完……”柳若曦别过脸,不敢看儿子灼热的眼神,“说完……再说别的……”
她的话模棱两可,但杨昊然立刻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妈妈没有拒绝,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心理建设。她会让他继续,甚至期待他继续,只是现在,她还放不下那个母亲的架子。
杨昊然强压下立刻撕开妈妈睡袍和内裤,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温暖湿滑的花穴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讲道:
“后来她母亲救回来了,但需要长期康复治疗,还需要更多的钱。”杨昊然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妈妈丰腴柔软的臀肉,指尖时不时试探性地碰触臀缝的边缘。左手则停留在那块湿透的内裤裆部,用掌心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度。“她拿不出来,就只能求我继续帮她。”
他的左手掌心缓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那两片饱满的肉唇的形状,能够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挺的阴蒂,能够感觉到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等待被填满的穴口。
柳若曦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已经在儿子的抚摸触碰下变得无比敏感。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光滑的真丝睡袍面罩,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我就继续帮她垫钱,”杨昊然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从背后紧贴着柳若曦,胯下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妈妈的臀缝处。他甚至本能地用腰部轻轻顶弄,让肉棒在那条柔软温热的臀沟里缓缓摩擦。“前前后后,又垫了二十多万。”
这种摩擦让两个人都发出压抑的呻吟。柳若曦能够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粗壮、滚烫、充满侵略性,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的睡袍和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是什么模样:暗红色的龟头,粗大的柱身,暴突的青筋,还有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
她想起来上次被这根凶器进入时的感觉——撕裂般的疼痛,然后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再然后是那种令人羞耻的、不受控制的高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但反而让臀缝和儿子肉棒的摩擦更加紧密。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正一下下顶在自己股沟最深处,几乎要碰到那个更隐秘的、她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后庭入口。
“然后呢?”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放荡,但她控制不住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伦理,她的花穴深处正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
“她说实在没办法报答我,”杨昊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的肉棒已经在柳若曦的臀沟里摩擦得快要射出来了。“就说……如果我不嫌弃的话……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
他一边说,左手一边终于有了动作——他的手指捏住了柳若曦内裤的裤腰边缘,缓慢地、坚定地向下扯。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开始向下滑动,先是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最后——
柳若曦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光灯,昏暗暧昧的光线下,杨昊然能清晰地看到妈妈双腿间那片茂密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丛林。丛林下方,两片饱满肥美的肉唇在暖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肉唇紧闭着,但缝隙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涌出,甚至在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凸出在肉唇上方,颜色发红发亮,显然是极度敏感的状态。而在肉唇深处,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正在一下下地收缩蠕动,仿佛是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将它狠狠塞满。
太美了……杨昊然的目光几乎要钉在那片美景上。他见过妈妈赤身裸体的模样,但此时此刻,这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姿态,比全裸更加诱人一百倍。
柳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但杨昊然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间,强硬地用肉棒抵住了那片湿润的区域。滚烫的龟头直接压在了那两片肥美的肉唇上,隔着湿漉漉的毛发和软肉,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紧贴的温度和湿度。
“妈……我要继续了……”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几乎是贴着柳若曦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细细的牙印。这无声的默许已经是最大的鼓励。
杨昊然的左手从内裤边缘抽回,终于正式地、没有任何阻隔地覆上了那片湿润的软肉。他的掌心直接覆盖住整个阴阜,感受到那里火热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那条湿热狭窄的缝隙缓慢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穴口。
那种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柳若曦是因为敏感部位的直接触碰,那种滑腻湿润、带着细微褶皱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杨昊然则是因为妈妈下身的湿滑滚烫超乎想象,那种黏腻的、带着独特体香的液体润湿了他的手指,让他胯下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
“真湿……”杨昊然呢喃着,他的食指开始试探性地往那个小穴口里探。先是浅浅的一个指节,那里紧致而湿热,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柳若曦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够清晰感觉到儿子粗糙的手指正在侵入自己最私密的身体内部。那种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带着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嗯……”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将臀部向后顶去,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入一些。这是一个极其淫荡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将食指缓缓往深处推进。柳若曦的花穴紧致温热,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他手指的推进,能够感受到那些细腻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抚平。黏稠的爱液不断涌出,浸润着他的手指,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当他整根食指都没入时,柳若曦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花穴深处猛地一缩,紧紧裹住了儿子的手指,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杨昊然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先是浅尝辄止的前后运动,感受着穴肉紧致的包裹感。然后他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一起插进了那个温暖的、已经湿透的甬道。
“啊……太……太深了……”柳若曦仰起头,细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花穴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的感觉既充实又有些胀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从背后看着妈妈。柳若曦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从后面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片被自己手指不断侵犯的湿漉漉的下身。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和睡袍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妈妈的臀部往上,滑进敞开的睡袍里,覆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团的形状和重量。
柳若曦的胸部极美,丰满挺翘,即使到了这个年纪也丝毫没有下垂。杨昊然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用手指拨开内衣的罩杯边缘,手掌终于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团雪白的软肉。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比他记忆中还要柔软,还要温润,像是握着一团灌满了温热牛奶的布丁。掌心里,那颗硬挺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抵在他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小的、让人战栗的摩擦感。
“妈……你的乳头硬了……”杨昊然在柳若曦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得意和欲望。
柳若曦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无法反驳。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乳房发胀,乳头硬挺,花穴湿润,甚至在儿子的手指的操弄下,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杨昊然开始同时刺激这两个敏感地带。左手两根手指在花穴深处快速抽送,指腹时不时刮过顶端那块敏感的区域——那是妈妈的G点所在,每一次刮擦,都会让柳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破碎的呻吟。
右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乳肉,感受着软肉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不时地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在上面摩挲、按压、拉扯。
双重刺激下,柳若曦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肆的喘息和尖叫。她的身体在儿子的禁锢下不断扭动,臀部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抽送,每一次都让手指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昊然……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反应。她的身体紧绷如弓,花穴深处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杨昊然的手指,也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来得凶猛而剧烈。柳若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杨昊然的手指和掌心。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下半身都软了下来,全靠儿子从背后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杨昊然的手指还在继续抽送,甚至趁着高潮时穴肉极度敏感的状态,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柳若曦被这种持续刺激弄得几乎要发疯,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小猫的哭泣,又像是欢愉到极致的呐喊。
“妈……你真敏感……”杨昊然低笑着,左手手指的动作逐渐放慢,但没有停止。他在感受妈妈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的、有节奏的痉挛吮吸感,让他胯下的肉棒也跟着跳动起来。
柳若曦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儿子怀里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花穴深处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她的眼神涣散,面色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一样——事实也是如此。
杨昊然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递到柳若曦的唇边,带着一种挑衅和掌控的意味,示意妈妈舔干净。
柳若曦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想要躲避,但杨昊然的手固执地停留在那里。僵持了几秒钟后,她终于屈服了,或者说,她被这种下流的行为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尖,缓慢地、羞涩地,舔上了儿子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先是轻轻地舔舐指尖,然后用嘴唇含住手指,一点点吸吮干净上面黏腻的液体。
那种味道——带着独特体香的、咸腥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种自我品尝的羞耻行为让柳若曦浑身发烫,但她无法停止,甚至有点上瘾。
“好吃吗,妈?”杨昊然沙哑地问。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舔干净了儿子的两根手指,然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沾着一丝银丝。那个淫靡的画面让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了。
“故事还没讲完,”杨昊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但是妈……我忍不住了……”
他猛地掀开柳若曦的睡袍下摆,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顶端渗出透明黏液的巨大肉棒弹出来时,昏暗的光线下,柳若曦清晰地看到了它的全貌——粗壮,狰狞,充满了侵略性。
上一次被这根凶器进入时的记忆瞬间回笼,柳若曦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花穴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被操到失去意识。
杨昊然用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湿润的穴口。滚烫的顶端紧贴着敏感的软肉,两个人同时发出叹息。
然后,杨昊然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前一顶——
“啊——!”
柳若曦的尖叫被杨昊然用手捂住了。不是因为她叫得太大声,而是他想要听到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比放肆的哭喊更加诱人。
粗大的肉棒以蛮横的姿态,猛地刺穿了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柳若曦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双手无力地握在儿子捂着她嘴的手腕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那种深入到身体最深处、几乎要顶穿子宫的胀满感,让她有种被彻底侵占、彻底拥有的眩晕感。
杨昊然也被妈妈花穴极致的紧致温热爱窒息了。柳若曦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张温暖湿润的小嘴紧紧吮吸着,肉壁富有弹性和活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一处柔软但有弹性的薄膜上——那是妈妈的子宫口,只要再用力一些,就能破门而入,侵犯那个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殿堂。
“妈……你真紧……”杨昊然咬着牙喘息,他缓慢地开始抽送,让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紧得……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他用的都是最粗俗、最下流的词语,那些平时绝不会在母子间出现的词汇,此刻却成了性交中最有效的催情剂。
柳若曦听在耳中,身体更加敏感。那种被儿子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同时又被他用最原始的肉体侵犯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顶,让肉棒能进得更深。
杨昊然开始加快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子宫口,用粗大的顶端撞击那块柔软的薄膜,然后在抽出去时,用暴突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双重刺激下,柳若曦很快就再次攀上高潮的边缘。
“啊……昊然……太快了……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破碎而绵软,全是情欲的味道。她的手不再捂住儿子的手,而是无力地抓住床单,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跃,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杨昊然从背后看着这一幕,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看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看着那片湿润的下身被自己的肉棒不断贯穿,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跳动。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用近乎残忍的力道猛操着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妈……你的逼真舒服……又热又紧……比那个女同学的舒服一百倍……”杨昊然一边操一边羞辱着妈妈,他想看到妈妈羞耻又兴奋的表情,“以后我只操妈的逼……不操别人的了……”
这种将母亲和性奴相提并论的话语,让柳若曦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子宫口紧紧吸住儿子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
“要……要去了……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一次更加猛烈。柳若曦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完全瘫软下去,全靠背后儿子的支撑。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杨昊然也快到极限了。在妈妈的子宫口紧紧吸吮的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那个温暖的、还在痉挛着的高潮花穴,然后——
“射了……妈……我射在你子宫里了……”
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注射进柳若曦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最娇嫩敏感的宫腔表面,那种刺激让柳若曦的身体再次迎来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和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杨昊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妈妈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激烈地喘息着。卧室里弥漫着性交后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味、女性体液的甜味、还有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见证着这场禁忌的母子交媾。
过了好一会儿,杨昊然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湿滑的花穴里滑出来,带出大量的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沿着柳若曦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个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穴口红红肿肿,显然被操得很狠。洞口处还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流出来,带着黏腻的液体,那是他的种子留在了妈妈身体最深处的证据。
杨昊然看着这一幕,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但他知道今晚差不多了,妈妈的身体需要休息。
他轻轻将柳若曦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柳若曦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近乎认命的平静。
“所以……”杨昊然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那个女同学就是这样成了我的性奴。我帮她垫钱,她用身体偿还。妈妈……你现在明白了吗?”
柳若曦沉默了很久,久到杨昊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但最终,她轻声说:
“明白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钱的事……我明天给你转。需要多少?”
“五十万吧,”杨昊然说,“她母亲后续治疗还需要很多。”
“好。”
卧室里陷入沉默。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但气氛已经彻底改变了。那条母子之间的界线已经被彻底模糊,肉体上的纠缠让伦理上的禁忌变得苍白无力。
杨昊然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妈妈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他也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低头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妈妈,睡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他刚才用力掐捏留下的红痕。特别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上还留着他的齿印,红红肿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目光再往下,落在妈妈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已经完全被精液和爱液浸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下面那个小穴口还在微弱地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杨昊然咽了口唾沫,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但他知道今晚够了,再继续下去妈妈的身体会受不了。
他起身准备离开,但在走到门口时,柳若曦的声音突然传来:
“昊然。”
“嗯?”杨昊然回头。
柳若曦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杨昊然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卧室里只剩下柳若曦一个人。她静静躺了很久,直到确认儿子已经离开,才缓缓坐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全是被儿子蹂躏过的痕迹。粘稠的白色精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了一些那些混合液体,放在眼前。半透明的、浑浊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那是儿子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混合体。
柳若曦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咸腥的、带着独特气味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而复杂的表情。
那是羞耻。
也是沉沦的开始。
杨昊然捡光鲜亮丽的讲,赫然塑造出一个正义少年,康囊解难,不图回报,一片赤心。
渐渐的讲完了,杨昊然说完感觉要钱的底气都硬了:“所以妈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我觉得花这钱值得,咱家也不缺这钱,她又是我同学,遇到知道了帮一下,我觉得是应该的。”
柳若曦听完,心里顿感欣慰,刚想夸儿子懂事,联想儿子的性格,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狐疑看着儿子问:“既然你是因为善心花这钱,妈妈也不会说你什么,刚才问你,吞吞吐吐干嘛?”
遭了,美化的太好了,杨昊然脸色蓦然僵硬,只好找补:“我是想着学习雷锋精神,做好事不留名。也不需要专门讲给妈妈听,你要不这么问,我是根本不会说的。”
了解儿子性子的柳若曦淡淡的“哦”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随后忽然问道:“你那个女同学长得怎么样?漂亮吗?”
“妈,你问这个干嘛,帮人家也不需要看相貌啊。”
“回答我。”
“这个……这个……可能有点漂亮……”
杨昊然实在无法味着良心说肖少婉不漂亮,更何况妈妈要调查他话真假也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既然说了,杨昊然也不打算隐瞒,继续说道:“我帮了她后,她感激我,以身相许妈妈你听说过没?”
“呵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冷笑一声,杨昊然顿感脸热,早知道不美化太过分了。
“她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
了解儿子性子,柳若曦问出后就想到答案了。
“是我的性奴,和妈妈一样。”
杨昊然说着心猿意马,摸向妈妈饱满的臀瓣,触及满手滑腻感,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妈妈柔软Q弹的肌肤,这屁股就是极品的炮架子。
“滚开……要死啊你。”
柳若曦感觉儿子手在自己屁股又揉又捏,浑身一颤,一种异样感传来,转身拍开他的手,满脸嗔怒瞪着他。
那张绝美的秀靥嗔怒的模样,让杨昊然大感心动,他明显感觉妈妈没有以往那样生气,更多的是放不下妈妈的架子。
想想也是,他都操过妈妈了,还把她当母狗一样溜过,摸下妈妈屁股,这种母子僭越不过稀疏平常。
“嘿嘿……母亲大人,小的手贱,我的错了。”
不过杨昊然还是顺从的给了妈妈脸面,随后紧接着问:“母亲大人,那件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谈起这个,柳若曦绝美的脸颊平日生晕,淡淡的嫣红爬上脸颊,她撇过头,不去看他,随后若无其事道:“你真那么想妈妈在外人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