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欢声笑语的晚餐(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3293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还是找妈妈要吧。”

  杨昊然叹了一口气,浮现这个想法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话说,孩子向父母要钱这并不过分吧,未独立前更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

  自己,为什么会感觉有些紧张?

  或许,是以前习惯找老爸要钱,这次突然要找妈妈要了,惯性思维转不过弯来。

  家里面最有钱的是谁?无疑是妈妈,她指缝间漏出的毛毛雨,都够他一生锦衣玉食。

  可显然,妈妈并不想让他当一个啃二代,更想培养他自力根生的能力,所以以往对他金钱方面管控很严格。

  人都是懂变通的,妈妈不给,不过问用途,简单大方的老爸就成了首选。

  只是如今老爸也算有“家”要养,自己还是不过分打扰为好。

  思绪纷飞着,杨昊然又陷入烦恼,该怎么解释要钱的用途呢?

  没有合理合法的解释,以往妈妈是绝对不会批准的。

  直到被瑶瑶喊去吃饭,杨昊然都没想出个说服妈妈的理由来。

  “昊然,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饭桌上,杨文傅看儿子一脸愁容有气无力的扒拉着饭,浑然没有以往的狼吞虎咽,顿感奇怪。

  妈妈、瑶瑶也一同看过来,杨昊然强提起精气神,笑着道:“可能今天胃口不好。”

  说着故意瞥妈妈一眼,让柳若曦黛眉微蹙,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爸爸给你拿些开胃的药物,等会吃完饭吃了。以后每次饭前半个小时吃一粒,在学校多运动,多喝水,每晚早点睡,别养成了胃病。”

  杨文傅絮絮叨叨说着,他觉得夫妻俩人关系不合,自己又告诉了儿子那些事,给他造成了心理压力。

  “老爸……我开玩笑呢。”

  杨昊然扒了一大口饭,鼓满腮子边嚼边口齿不清说:“码……母亲大人做饭这么好吃……哪……丝不是我吃的最香……怎么可能胃口不好?”

  他塞满脸颊调侃的话顿时让家人笑了出来,柳若曦的神色微微好看一些,还算他识相。

  “哥,这个好吃,你尝尝。”

  杨梦瑶鼓着腮帮子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豉汁排骨到杨昊然碗里。

  “瑶瑶……你爱吃我不跟你抢……”

  杨昊然又夹到瑶瑶碗里,杨梦瑶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瞪着杨昊然,娇嗔一声:“哼……不领情就算了……”

  “唉……瑶瑶你这话说的,我这是疼你,拿来……”

  杨昊然又毫不客气地从瑶瑶碗里夹回来,送入嘴中咀嚼,美味的汁液夹杂着恰到好处的火候在味蕾炸开,确实好吃!边向老爸抱怨:“老爸,你看这丫头,我好不容易表现一下哥哥的体贴,她还不领情,惯坏了。”

  “哪有……是我给你夹,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你臭不要脸。”杨梦瑶看哥哥吃了,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却抱怨着。

  杨文傅乐呵呵看着兄妹俩人打闹,久违的家庭温馨感让他老父亲的心热腾腾的,他一边给兄妹俩人都各自夹了一块排骨,一边笑呵呵说:“好好好……那爸爸给你们夹,是不是表现出了一个父亲的体贴?”

  “老爸,你也要跟我学相声吗?”

  “哈哈哈……”

  饭桌上一家人欢声笑语,柳若曦也露出了笑意,给杨昊然和杨梦瑶都各自夹了一块,仿佛某种仪式般,却充满了家庭的温馨感。

  这顿饭一家人都吃得十分尽兴。

  饭后,杨文傅刚想揽过洗碗的活,被儿子帮着妻子抢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又露出笑容。

  他感觉这样也挺好的,比以前夫妻冷战氛围更和睦,夫妻各过各,却又都在一个家庭里,不缺失对子女的陪伴,感情需求也能庄慧那里得到满足。

  只是一想到妻子从未谋面的情夫,杨文傅又感到一阵心绞痛,真想见一面,是谁替代了他在妻子心底里的地位。

  若曦……你到底隐瞒着我什么……

  他回了自己房间,脑海闪过各种猜测,妻子生活一直很规律,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平常也很少聚会逛街,要说情夫,会不会是她公司里……

  杨文傅联想一些影视剧富婆包养小白脸的片段,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以若曦的冷性子……包养小白脸什么的……想想就觉得荒唐好笑。

  他摇头不在想这些……夫妻俩人有了心照不宣的协议,妻子怎么样他也没有任何名义过问了。

  只盼一家人能和和睦睦,事事顺利,无病无灾,生活风雨过后、携手看彩虹……

  杨昊然老老实实帮着妈妈洗碗,他老实的样子,让柳若曦都感到诧异,这不像他的性子,以往借着洗碗的名义各种方式找她套近乎,如今似乎惜字如金。

  洗完碗后,杨昊然没有缠着妈妈,回房间拿衣服去浴室洗澡,有求于人,自然要表现的好些,后面才好说话。

  随后,杨昊然独自在房间待了一会,算算时间,感觉妈妈回主卧后,他推门沿着走廊朝妈妈主卧走去。

  眼下九点左右,一家人都没睡,灯光明亮,杨昊然也不用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扭动主卧门锁,推门而入。

  发现妈妈背对着他,似乎刚洗过澡,在梳妆台拿着吹风机吹着湿润如绸缎般顺滑的秀发。

  长发及腰,随着动作轻轻荡漾,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映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明。

  镜中倩影迷人,娉婷袅娜的身姿展现出东方女性独有的婉约之美,那曲线流畅的身段,尽显丰韵而成熟的女人味,令人目不转睛。

  每一寸肌肤都似乎被精心雕琢过,那份恰到好处的比例,丰满而不臃肿,匀称而又充满诱惑力,就像一幅生动的画卷,缓缓展开在杨昊然眼前。

  他呆了呆,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击着肋骨。妈妈背对着他的身影在镜中一览无遗——她刚沐浴完毕,只裹着一件质感柔滑的象牙白浴袍,腰带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随着她抬手撩动长发的动作,浴袍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锁骨。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站立时双腿并拢,但微微弯腰吹发时,布料便向上牵拉,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那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根脚趾如贝壳般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多诱人。浴袍是丝质垂感面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时,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浸入浴袍后背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紧贴着她背脊的曲线,勾勒出肩胛骨微微凸起的优美弧度,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腰带虽然系着,但因为打结松散,浴袍的前襟几乎只是虚掩着,从杨昊然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浴袍交叠处那条深邃的阴影,以及随着妈妈动作偶尔会泄露的、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衣下的柔软轮廓。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馥郁香气——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混合着她身体本来的体香,还有洗发水清新的花果调,此刻被吹风机的热风一烘,那股香味便如有了实体般弥散在空气中,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杨昊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到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在蠢蠢欲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妈妈身上——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的几缕发丝,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再到浴袍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沟壑,然后是那不盈一握的腰,最后是浴袍下摆下那双赤裸的、泛着健康粉晕的腿。

  “母亲大人,忙着呢?”

  杨昊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他刻意加重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让妈妈提前察觉他的靠近。他径直走到妈妈身畔——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疏远,又不会近到让妈妈觉得被侵犯了私人空间。但就是这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反而让那股香气更加浓郁地包裹住他。吹风机正嗡嗡作响,热风卷着水汽和幽香,迎面扑来。那气味里有一种温暖的、母性的甜意,却又夹杂着成熟女性荷尔蒙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贪婪地多嗅了几口——这动作近乎本能,带着一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渴望。

  他从镜子里看着妈妈。柳若曦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眼神在镜中与他短暂交汇了一下,便又专注地继续吹着头发。“什么事?”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手上吹风机的动作却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停顿被杨昊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注意到妈妈的指尖有些用力地捏着吹风机的手柄,指节微微泛白。浴袍的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件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被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乳房上缘,那肌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仿佛泛着细腻的釉光。一滴水珠正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处缓缓滑下,蜿蜒着没入那幽深的阴影之中。杨昊然感到口干舌燥,口腔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他不得不悄悄吞咽了一下。

  “那个……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他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梳妆台的瓶瓶罐罐上,强迫自己不去看镜中妈妈的身影,但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扫过那片泄露的春光。她吹头发时身体微微前倾,浴袍的布料便紧紧贴在后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后扣的形状,以及脊柱那条凹陷的、诱人的沟线。她的臀部被浴袍包裹着,但因为姿势的缘故,布料绷紧,浑圆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杨昊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一些,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将家居裤的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他现在站在妈妈身侧稍微靠后的位置,妈妈又背对着他,应该看不到。

  “说。”柳若曦简短地回应,关掉了吹风机。突然的安静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半干的长发。梳齿划过浓密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莫名的、类似爱抚的韵律。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这次吸入的几乎全是妈妈身上那股撩人的香气——然后堆起讨好的笑容:“就是……我最近想买点东西,手头有点紧。您看能不能……支援一下?”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柳若曦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又有些审视。“要多少?用途?”她问道,手上的梳子没有停,从发根梳到发尾,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粘在她白皙的肩颈皮肤上,黑白对比,更显得那肌肤细腻如瓷。

  “呃……大概五千?”杨昊然试探性地报了个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用途嘛……就是一些学习资料,还有……”他快速转动脑子,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还有我们系里可能要组织一次外出考察,可能需要点经费。”

  柳若曦停下了梳头的动作,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这个动作让浴袍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杨昊然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目光下垂——他看到了那件蕾丝胸衣完整的轮廓,以及被包裹住的两团丰盈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浴袍的腰带因为转身的动作而松了一些,交叠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更多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肌肤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暖而柔软。一股更浓郁的、带着水汽的体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清淡花香和她身体本身那股独特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杨昊然感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死死地抵着内裤的布料,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学习资料?考察经费?”柳若曦微微挑眉,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说辞。“杨昊然,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杨昊然心里一紧,知道妈妈这是要追问到底了。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妈妈的嘴唇形状饱满,涂着一层淡淡的护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柔软而诱人。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如果他用手指撬开那双唇,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她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用阴茎顶住那两片唇瓣,强迫她张开嘴含住……

  这个念头让他的胯下猛地一跳,差点溢出呻吟。他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回神。“我……我知道,您讨厌我不说实话。”他低下头,做出诚恳认错的样子,但目光却正好落在妈妈赤裸的双脚上——她的脚很美,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脚趾整齐圆润,脚踝纤细,足跟圆润,因为刚洗过澡,脚底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他突然想起以前无意中看到过的一些图片,有些男人对女人的脚有着特殊的癖好……他以前不理解,但现在,看着妈妈这双漂亮的脚,他竟然有种想要跪下来亲吻她脚背、甚至将那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的冲动。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阴茎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稍微侧了侧身,试图掩饰胯下的窘态。

  “所以呢?实话是什么?”柳若曦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凸显。浴袍的布料被撑起,勾勒出两颗饱满浑圆的形状,顶端甚至能看到蕾丝边缘下隐约凸起的两点。她的乳头是不是也硬了?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杨昊然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血液都往头上涌,脸颊发烫。

  “实话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哑,“我想买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现在那台太旧了,跑不动一些专业软件。”这倒不完全是假话,只是他把优先级提前了而已。

  柳若曦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抵内心。杨昊然感到一阵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他的目光无处安放,最后又落回了妈妈身上——从她精致的锁骨,到浴袍下隐约可见的乳沟,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是浴袍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他的视线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她双腿交合处停留了片刻——浴袍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神秘的三角区域,被浴袍的布料遮挡着,但能隐约看到布料紧贴身体的轮廓。那里……是不是什么都没穿?还是穿着内裤?如果是内裤,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蕾丝的?还是纯棉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阴茎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前端渗透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在家居裤的裆部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感到一阵恐慌——如果妈妈发现了怎么办?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兴奋感又席卷了他。被发现会发生什么?妈妈会生气吗?会斥责他吗?还是会用那种冰冷的、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的阴茎就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

  “笔记本电脑……”柳若曦重复了一遍,语气若有所思。“什么配置的?预算多少?”

  “大概是……游戏本吧,能跑大型软件和……呃,偶尔玩玩游戏。”杨昊然老实交代,“预算八千左右。”

  “八千。”柳若曦点点头,“所以你要五千,剩下的三千打算自己出?”

  “呃……是的,我攒了点零花钱……”杨昊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妈妈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太锐利,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念头都无所遁形。他注意到妈妈的瞳孔在灯光下是深褐色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此刻正映出他有些慌乱的神情。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眨动时像蝴蝶的翅膀。嘴唇依旧是那种水润的、诱人的粉色。他突然很想尝一尝那嘴唇的味道——不是作为儿子对母亲的亲吻,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侵犯。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他感到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点,拉近了和妈妈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不仅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体香,甚至能感觉到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暖烘烘的体温。那体温像是有生命般,缠绕着他,诱惑着他。

  柳若曦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子向后靠了靠,抵住了梳妆台的边缘。这个动作让浴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杨昊然几乎能看到她右边乳房的半个轮廓,以及那层薄薄蕾丝下隐约透出的、深色的乳晕。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溢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可以。”柳若曦突然开口,打破了几乎凝滞的沉默。“我给你五千。”

  杨昊然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但是有条件。”柳若曦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很短暂,却让杨昊然的心猛地一紧。

  “什么条件?”他小心翼翼地问,同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了一点。现在他们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妈妈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清她鼻尖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密的汗珠,能看清她锁骨上那滴还未完全蒸发的水珠正缓缓滑向更深处。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盯着那滴水珠的轨迹。

  柳若曦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截脖颈修长优美,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因为偏头的动作,颈侧的筋脉微微凸起,带着一种脆弱的、易折的美感。杨昊然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突然很想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痕迹——吻痕,咬痕,什么都好,只要能证明他曾经触碰过这片禁区。

  “第一,期末成绩不能有挂科。”柳若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第二,这五千块钱的每一笔花销,都要有详细的记录和发票,我会不定期检查。第三……”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是审视?是试探?还是某种……期待?

  “第三是什么?”杨昊然迫不及待地问,身体又往前凑了凑。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危险了,他几乎能感觉到妈妈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那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睡前会刷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甜腥气。他的阴茎硬梆梆地顶在家居裤上,前端渗出液体的部位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龟头,摩擦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不得不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爆炸的胀痛感。

  柳若曦的目光下垂了一瞬——仅仅是一瞬,快得让杨昊然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确定妈妈看到了——她看到了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以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因为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极其淡的、转瞬即逝的红晕。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刻意将目光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这个反应本身,就足以让杨昊然兴奋到战栗。她知道!她知道他硬了!她知道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但她没有立刻斥责他,没有让他滚出去,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大脑,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阴茎兴奋地脉动着,更多的液体涌出,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柱身,前端冠状沟处一片滑腻。

  “第三,”柳若曦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杨昊然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他现在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只要能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继续站在妈妈身边,继续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香气,继续看着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身体。他甚至希望妈妈能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他跪下,比如让他亲吻她的脚,比如让他……

  柳若曦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背脊的曲线更加凸显,浴袍因为动作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部的完美弧度。她的臀部饱满挺翘,浴袍的布料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是丁字裤吗?还是普通的三角裤?杨昊然死死地盯着那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先走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家居裤的裆部也明显被浸湿,变成深色。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和妈妈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危险的氛围。

  “我后背有点痒,”柳若曦的声音传来,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刚才洗澡可能没冲干净沐浴露,你帮我看看,顺便……挠一下。”

  这个要求简单得过分,简单得甚至有些诡异。杨昊然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挠……挠背?”

  “怎么?不愿意?”柳若曦微微侧过头,从镜子里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杨昊然却在那平静之下捕捉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挑衅的光芒。她在试探他。她在看他敢不敢碰她。

  “愿意!当然愿意!”杨昊然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上前一步,站到妈妈身后,距离近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那股温热的体温混合着浓郁的体香,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般冲击着他的感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哪里痒?”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大概……肩胛骨下面一点。”柳若曦指示道,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依旧撑着梳妆台。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浴袍的布料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得更紧,臀部翘起的弧度更加明显。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臀缝的轮廓,以及浴袍下摆处、大腿内侧那片更深的阴影。

  他的喉咙发干,手指颤抖着抬起,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真的要碰吗?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妈妈会有什么反应?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滚,但最终,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伸出手,指尖隔着柔滑的浴袍布料,轻轻触上了妈妈的背脊。

  那一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杨昊然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浴袍的布料非常薄,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皮肤的温热和柔软。妈妈的背脊很瘦,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浴袍更深处。他的手指沿着脊柱轻轻下滑,在肩胛骨下方找到了她所说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感。他轻轻用指尖挠了挠,动作很轻,很克制。

  “是这里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柳若曦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肯定,又像是因为舒适而发出的叹息。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放松了一些,背脊的曲线更加柔和。杨昊然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轻轻抓挠,动作很慢,很仔细。浴袍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右手的手指上——集中在指尖传来的、妈妈背脊皮肤的触感上。那么柔软,那么温暖,那么……真实。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妈妈的腰臀处。浴袍因为她的姿势而绷紧,完美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那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浑圆,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前端又涌出一股粘腻的液体,他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家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从镜子里能看到——能看到他紧贴在她身后的身体,能看到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和湿迹。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几乎要失控。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手下的动作,但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原本的区域。他不再局限于肩胛骨下方那一小块地方,而是开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移动,指尖划过一节节脊椎骨,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硬度和肌肤的柔软形成的对比。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几乎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挠痒。

  柳若曦的身体又轻微地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出声制止。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浴袍的领口因此开合,泄露更多的春光。杨昊然从镜子里能看到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蕾丝胸衣边缘下隐约可见的深色乳晕。他的手指停在腰间,那里是浴袍腰带系着的地方。他的指尖触碰到腰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轻轻勾住了腰带的结。

  “还痒吗?”他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好多了。”柳若曦回答,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从镜子里,杨昊然能看到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睛半眯着,睫毛微微颤抖。她在紧张。她也在兴奋。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冲垮了杨昊然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指用力一勾,腰带的结松开了。

  浴袍的前襟失去束缚,微微向两侧敞开。虽然妈妈的手还撑着梳妆台,浴袍并没有完全散开,但领口却因此敞开了更大一片,从杨昊然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白色蕾丝胸衣的全貌——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情趣内衣,蕾丝轻薄透明,几乎遮不住什么,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衣的下缘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腰侧线条流畅,一直没入浴袍更深处。

  杨昊然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还停留在妈妈的腰间,指尖甚至能直接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没有浴袍布料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蕾丝边缘。那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淡淡的香气。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柳若曦的身体僵住了。她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敞开的浴袍,看到儿子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看到他死死盯着她胸口和大腿根部的目光。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但身体却在轻微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能看到小小的凸起,颜色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杨昊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那不是“母亲大人”,而是更亲昵、更私密的“妈”。他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掠过肋骨,停在胸衣的下缘。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衣下乳肉的柔软轮廓。他的阴茎剧烈地脉动着,前端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包裹着肿胀的柱身,家居裤的裆部也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茎狰狞的形状。

  他往前靠了一步,身体彻底贴上了妈妈的后背。他的胯部正正抵在她的臀部下方,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而她也一定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滚烫的、脉动的硬物。

  柳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慌乱,有羞耻,但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

  杨昊然被那个眼神彻底点燃了。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妈妈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血管在急速跳动。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她胸衣下缘,左手却缓缓抬起,绕过她的身体,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他的手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软。她的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肌肉紧绷,但依旧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手缓缓下移,掠过肚脐,继续向下,停在了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是浴袍下摆的上缘,再往下就是赤裸的大腿,再往上……就是最神秘的三角区域。

  他的手掌就停在那条边界线上,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上端那片滑腻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体温,能闻到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花香和她身体本身甜腥气息的味道——那是她私处的气味,虽然隔着浴袍,但依旧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被允许的意味。他的左手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更紧密地抵住她的尾椎。“我……”

  他想说“我想要你”,想说“我受不了了”,想说“求求你让我碰你”,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是死死地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温热,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弹性顶着他硬得发疼的阴茎,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那股几乎要让他发疯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他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前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龟头流下,浸透了内裤和家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妈妈的浴袍上。但他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只想更贴近她,只想进入她,只想将这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发泄在她身体里。

  柳若曦依旧没有动。但从镜子里,杨昊然能看到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在薄纱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梳妆台,但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杨昊然胯下那根硬物抵在妈妈浴袍上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那股淫靡的、混杂着体香、精液腥甜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越来越浓,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杨昊然的左手开始缓缓移动。他的手指沿着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点点向上探索。浴袍的下摆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掀开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他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更柔软、更湿润的区域——那是她的大腿根部,距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一些湿润的水汽——那是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不敢再往前。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最真实的渴望——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阴茎死死地抵住她的尾椎,几乎要隔着布料嵌进她的臀缝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将内裤和家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湿冷粘腻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柱身,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若曦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从镜子里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般,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杨昊然……你,出去。”

  声音很轻,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杨昊然从头浇到脚。

  他愣在原地,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胯部还死死地抵着她的臀部,阴茎还硬得发烫,在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但他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出去?

  就这么简单?

  他做了这么多,她只说了两个字?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不甘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的眼睛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是野兽。他的手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掐进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同时他的胯部又往前狠狠顶了一下,让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布料戳进她的臀缝深处。

  “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的意味,“我……”

  “出去!”这一次,柳若曦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他停留在她大腿内侧的手腕,用力往外扯。“现在,立刻,出去!”

  她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杨昊然猝不及防,手腕被扯开,身体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后退了一步。那股浓郁的体香和温热的体温瞬间远离,一股冰冷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妈妈背对着他,快速地将浴袍的领口拉拢,重新系好腰带,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

  “钱的事,明天再说。现在,回你自己房间去。”

  杨昊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阴茎还在硬着,前端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裆部湿冷一片,但心里却冰凉刺骨。他看着妈妈重新拿起梳子,旁若无人地继续梳头,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镜子里的她表情平静,眼神冷漠,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他的幻觉。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攫住了他。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欲望和屈辱。但他失败了。他的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兴奋得发抖,阴茎依旧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甚至能感觉到精囊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隐隐作痛。他想冲上去,想撕开她的浴袍,想将她按在梳妆台上,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想听她尖叫,想看她在他身下挣扎哭泣,想让她为刚才的拒绝付出代价……

  但这些疯狂的念头最终只停留在想象中。他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动。他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盯着她梳理长发时优雅的动作,盯着镜子里她那张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那股浓郁的体香依旧缠绕在鼻尖,混合着自己精液的腥甜味,形成一种淫靡的、耻辱的、却又让他兴奋到战栗的气息。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沉重而艰难。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物随着走路的动作而摇晃,不断摩擦着湿冷粘腻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也加剧了那种空虚和屈辱。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柳若曦依旧背对着他,但镜子里,她的目光却正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有冷漠,有警告,但似乎……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转瞬即逝的暗流。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浴袍的领口虽然已经拉拢,但刚才被他扯松的腰带还没有完全系紧,隐约还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蕾丝的边缘。

  杨昊然的手指死死抠进门框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然后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廊里的灯光比卧室里更明亮,却照不亮他心底那片浓重的黑暗。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张开,手颤抖着探进家居裤里,握住了那根依旧硬得发烫、湿滑一片的阴茎。

  粘腻的触感包裹着掌心,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发颤。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蕾丝胸衣,她紧闭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她平静却残忍的“出去”……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套弄,动作粗暴,几乎是在自虐。湿滑的先走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手掌能顺畅地来回移动,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几乎要折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妈妈,柳若曦……

  “呃啊……”

  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胯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在掌心,溅在家居裤上,甚至喷到了墙壁和地板上。精液浓烈的腥甜气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淫靡得让人作呕,却又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发抖。阴茎还在他掌心微微跳动,前端不断溢出最后的精液,粘腻地沾满了他的手。走廊里很安静,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隔壁主卧里隐约传来的、吹风机重新启动的嗡嗡声,还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掌心那片白浊的液体,看着家居裤裆部那片更大的、混合着先走液和精液的湿迹,看着墙壁和地板上那些溅射的痕迹。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差点强奸了自己的妈妈。

  他现在在妈妈卧室外的走廊里,因为想着妈妈,射了一地。

  他简直是个畜生。

  但他却无法否认,刚才那一刻,当他死死抵着妈妈的身体,当他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当他闻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体香时,那种近乎灭顶的快感和兴奋,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混杂着乱伦禁忌、权力倒错、以及原始性冲动的复杂欲望,像最强烈的毒品,让他沉沦,让他疯狂,让他即使知道是深渊,也忍不住想要跳下去。

  他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精液在掌心慢慢变冷,粘腻的触感让人作呕,但他却不想去清洗。他只想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和空虚感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刚才那几乎要失控的疯狂。

  走廊的灯光刺眼而冰冷,照在他身上,将他此刻的狼狈和不堪照得无所遁形。远处的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是瑶瑶在洗澡?还是爸爸?他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的全部心神都还停留在主卧里,停留在妈妈身上,停留在刚才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触碰中。

  最终,他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湿冷粘腻的内裤就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和囊袋,带来一阵阵不适的触感,却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片明显的湿迹,看着家居裤上已经干涸成深色的精液痕迹,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房间,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黄的路灯光芒,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掌心还残留着精液浓烈的腥甜气味,但也隐约混杂着一丝……妈妈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那是他刚才触碰她大腿内侧肌肤时沾上的,很淡,几乎闻不出来,但他确定那味道还在。

  他将脸埋进掌心,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合的气味。然后,在黑暗中,他缓缓地、无声地笑了。

  笑声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的意味。

  “妈……”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给我等着……”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轻易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