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儿高傲的性子,郝蕾很难想象有哪个同龄人能让她看得上眼,更何况,悠曦转学才多久?
杨昊然看了安静吃瓜的姬悠曦一眼,转头对郝蕾道:“伯母,悠曦转学过后,刚好和我成为同桌,我们俩个性子契合,相处得很好,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起。”
“当然,伯母,我是真喜欢悠曦的,是我追求的她。”
“哦,这样吗?你们俩个年龄还……”
“嗯哼……”
就在郝蕾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姬悠曦轻咳一声,郝蕾的话顿时顿住,杨昊然从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畏惧的神情。
这种神情杨昊然很熟悉,因为以往调教肖少婉的时候,经常能从她脸上看到,那是性奴对主人天然的畏惧感。
显然,姬悠曦的妈妈被她调教的时候折磨过,并且次数一定不少,如同烙印般,印在了她心底。
并且明显比他调教肖少婉更狠,杨昊然甚至从中看出了,伯母身上有了奴性,这是一个调教好的性奴成品。
“你们俩个年龄倒刚好相符……”
被姬悠曦这一打岔,郝蕾很快调整了说话的方式,不仅没有对俩人的事情有意见,还夸了杨昊然一顿。
闲谈半会后,郝蕾叫走了姬悠曦,母女俩人走进了卧室内,徒留杨昊然在客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卧室内,郝蕾斟酌着用词,对姬悠曦劝道:“妈妈不是反对你们的事,就是昊然之前下面受过伤,以妈妈的经验来说,他以后很可能不举。”
这话让姬悠曦黛眉微蹙,妈妈是泌尿科的主治医师,一般判断不会错,可从和杨昊然之前的交流来看,他那方面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两者情报方面似乎有冲突。
“他不是说回去检查,恢复了吗?”
姬悠曦轻声开口。
“他要说恢复一些,倒还好,妈妈能相信,但要说完全恢复,以妈妈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种阴茎撕裂惯伤完全恢复的只有一例。”
郝蕾摇了摇头,她并不觉得杨昊然是特殊的那一例,每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阴茎海绵体撕裂的,就算恢复了,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后遗症,这种概率高达99.99%!
阴茎是男性重要的器官,内部发分布着细密的神经元、小血管,这些部分撕裂,很难恢复如初。
姬悠曦明白妈妈的意思,这是说杨昊然在骗她,隐瞒自己那方面的问题。
对妈妈职业的信任和多年教导的徒弟信任,第一次让姬悠曦摇摆不定,如果杨昊然欺骗了她,那么很明显,之前他说的话很多都是谎话连篇。
看着女儿陷入沉思,郝蕾想了下,小心翼翼问道:“悠曦,你没有和昊然透露我们的特殊关系吧?”
如果女儿和杨昊然走不到一起,还被知道了这种事,郝蕾想想都脸颊发烫。
“这件事待会再和你说……你这样……”
姬悠曦很快有了主意,交代了妈妈一些事情,郝蕾有些脸红,但对女儿的安排并不敢有异议,哪怕这样做会让她有些丢脸。
然而通过女儿的安排,郝蕾更加羞耻的是,女儿好像告诉过了杨昊然母女俩的特殊关系。
杨昊然在客厅沙发坐着等了六七分钟,姬悠曦和未来岳母郝蕾一前一后从卧室走了出来。
姬悠曦回到杨昊然身畔坐下,杨昊然刚想开口,突然瞥到伯母白袍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领口以V型展现,露出大片白腻的春光,以及深不见底的幽深沟壑,峰峦如聚的波涛迎面走来荡出晃眼的雪浪。
杨昊然眼睛都微瞪了起来,什么情况?郝蕾注意到杨昊然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热,心里羞耻,故作热情:“昊然,要不趁着伯母在家,等会伯母顺便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免得它们检查不仔细,这方面伯母是权威。”
杨昊然立马领会了郝蕾的意思,这是担心他隐瞒自身有隐疾,误了她女儿。
做为父母,人之常情,杨昊然也理解,更何况对方还是这方面的专家。
正当杨昊然要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郝蕾似乎觉得这样可能不尊重人,又改口道:“现在伯母给你检查一下吧,你下午还要上学,晚点伯母去医院调一下你病例,看看检查结果。”
“不……不用了吧……”
杨昊然脸色窘迫,神情尴尬,摊上阴茎受伤、未来岳母还是这方面主治医师,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关于这方面,郝蕾却好似恢复了职业的素养,扶了扶金丝眼睛,对杨昊然笑着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这方面没有什么忌讳的,伯母给你检查还能仔细一点。”
杨昊然求助似的看向姬悠曦,姬悠曦恬静一笑,明眸闪过狡黠之色:“你给我妈妈检查一下吧,我妈妈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么。”
“我妈妈是担心你那方面有问题,我是不信的,你给她检查一下,正好安了她心不正好?”
恐怕不只你妈妈吧!杨昊然心里暗想着,感觉一下子棘手起来,他根本没有去医院复查过,他那方面能恢复如初,甚至更强,他早就怀疑那时候妈妈肯定偷偷给他喂了神奇的药剂。
如果伯母去调病例,谎言被戳破,如何自处,难道说是在另外一家医院检查的吗?
思绪流转着,杨昊然笑着回道:“伯母,那我和你到卧室去,你给我检查一下吧。”
他那方面根本没问题,他根本不用带怕的,想那么多干嘛。
“怎么?你真有问题?”
这时候,姬悠曦淡淡一句,似乎要驳回杨昊然的提议。
母女似联合了起来,郝蕾的一句话将杨昊然欲言又止的话堵住,
“昊然,就在这里就行,家里面没有外人。”
杨昊然是看看姬悠曦,再看看岳母郝蕾,真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你娘俩是不是在唱双簧啊?
迎着母女俩审视的目光,杨昊然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客厅的气氛骤然变得粘稠而紧绷。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米色的地砖上切割出清晰的光影,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颗粒,寂静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的搏动。杨昊然看着对面沙发上的母女二人——姬悠曦依然优雅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素白的长裙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脚踝;而郝蕾则端坐在单人沙发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审视。两个女人的姿态都堪称得体,可那目光交汇的瞬间,却让杨昊然脊椎泛起一阵冰凉的麻意。
“那……伯母,我需要……怎么做?”杨昊然喉咙有些发干,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僵硬。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掌无意识地按在了大腿上。尽管知道自己那方面根本没问题——经历过那场“意外”后,那根东西不仅完全恢复,甚至尺寸、硬度、持久力都远超从前——可要在女友和未来岳母面前脱下裤子接受检查,这种羞耻感和暴露感还是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更重要的是,姬悠曦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似乎蛰伏着什么他看不透的试探。这个高傲的女孩,到底想确认什么?
郝蕾闻言,脸上浮现出职业性的温和笑容,那笑容恰到好处地抚平了空气中的尴尬,却又精准地将杨昊然推入了更深的窘境:“不用紧张,昊然。伯母是医生,你是病人,这是很正常的医患关系。”她说着,从沙发旁的小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浅蓝色的医用检查包——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次性医用手套、免洗消毒凝胶、一个小型LED检查灯,甚至还有一支细长的金属阴茎测量尺和一个小巧的勃起功能检测仪。工具的齐全和专业,让这场“临时检查”显得更加正式而不可抗拒。
杨昊然看着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姬悠曦在这时轻轻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妈妈,要不在沙发上检查?茶几挪开一点,空间应该够。”她说着,已经自然地站起身,素手轻推,将两人之间的玻璃茶几朝墙边挪动了半米。沙发前顿时空出了一片区域,足够一个人平躺。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那片空地上,像一块被特意打亮的舞台。
“也……也行。”郝蕾似乎对女儿的建议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镇定,点头应允。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胶皮拉伸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接着,她拿起消毒凝胶,仔细地涂抹双手,那股微带酒精和草药清苦的气味弥漫开来,进一步强化了“检查”的仪式感。做完这些,她抬头看向杨昊然,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昊然,把外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然后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放轻松,只是常规触诊和视诊,配合勃起功能简易测试。”
每一个词都专业、冷静,剥离了所有情感色彩。可正是这种绝对的“职业化”,将杨昊然置于了一个更加赤裸和难堪的境地——他必须在女友注视下,在未来岳母面前,像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般敞开最私密的部位。他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烧得通红,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却像被冻结般无法动弹。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姬悠曦,女孩却只是安静地重新坐回沙发扶手,甚至优雅地端起之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花茶,轻轻啜饮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在观摩一场寻常的医学演示。
“昊然?”郝蕾温和地催促了一声。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知道避无可避。他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异常响亮。然后是牛仔裤的拉链——缓慢下行的锯齿摩擦声,每一次细小的响动都敲击着他的耳膜。他弯腰,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粗糙的牛仔布料和内裤柔软的棉质划过腿部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当最终将那团遮蔽物褪到膝盖处时,下身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尚未被唤醒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颜色是健康的淡褐色,尺寸在疲软状态下就已经相当可观,龟头被薄薄的包皮半包裹着,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他僵硬地按指示在空出的沙发上躺下,沙发柔软的皮革表面贴着他裸露的臀部和背部,带来一丝不合时宜的舒适感。他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两个女人的目光之下。
就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看到,姬悠曦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她平静的目光在他腿间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聚焦在茶杯氤氲的水汽上。但就是那短暂的两秒,杨昊然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不是惊讶,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确认?
而郝蕾已经提着检查包,坐到了沙发旁的一个矮凳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俯视杨昊然的整个下身。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眼前只是一具需要评估的器官模型。“放松,昊然,肌肉不要紧张。”她说着,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手指微凉,直接触碰到了杨昊然阴茎的根部。
“唔!”杨昊然浑身一颤,那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放松,可被陌生女性——尤其是未来岳母——直接触摸性器带来的强烈羞耻和悖德感,还是让他的小腹肌肉一阵阵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手指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了一下。
郝蕾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或者注意到了但选择了忽略。她的手法专业而迅速,手指沿着阴茎海绵体的走向,从根部向龟头方向轻轻按压、滑动。“这里……当初受伤的位置是阴茎中段偏根部,对吗?”她一边检查,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询问,目光专注地观察着皮肤表面的色泽、有无疤痕或异常凸起。她的指尖带着训练有素的力道,按压时能清晰感知皮下组织的弹性和结构。
“是……是的。”杨昊然从牙缝里挤出回答,脸颊烧得厉害。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手套的纹理摩擦过自己敏感的皮肤,那感觉既怪异又无法忽视。更要命的是,随着检查的持续,那根原本软垂的肉棒,竟在这种持续的、带有强烈“被审视”意味的触摸下,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海绵体内血流加速,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充血、膨胀、抬升。杨昊然心里暗叫糟糕,拼命想分散注意力——数天花板上的纹路,回忆数学公式——可越是试图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是激烈。那根肉棒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郝蕾专业而冰冷的指尖下,违背主人意愿地迅速勃起。
龟头冲破包皮的束缚完全露出,呈现出饱满深红的色泽,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阴茎主体迅速变得粗硬滚烫,青筋在勃起的柱身上蜿蜒凸起,尺寸惊人地膨胀到了接近完全勃起的状态,昂扬地指向天花板,随着杨昊然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睾丸也收紧上提,沉甸甸地缩在根部。
郝蕾检查的动作顿住了。她的目光落在眼前这根完全勃起、尺寸堪称雄伟的男性器官上,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阴茎中段,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器官澎湃的血流和惊人的硬度、热度。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泌尿科医生,她见过无数阴茎,受伤的、健康的、各种尺寸的,但眼前这根……无论是从勃起速度、充血程度、外观尺寸、还是触手可及的硬度和脉动感来看,都健康得无可挑剔,甚至超出常规标准。那饱满的龟头、清晰的冠状沟、粗壮挺直的柱身,没有任何撕裂伤愈后常见的弯曲、结节或硬度不均。这哪里像受过重伤?这分明是一根处于巅峰状态、侵略性十足的雄性象征。
一丝难以言喻的错愕和……别的什么情绪,从郝蕾眼底快速掠过。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很快被她用咳嗽掩饰过去。“勃起反应……很迅速。”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移开手,拿起旁边的LED检查灯,打开开关,冷白的光束照射在勃起的阴茎上,仔细检查皮肤纹理和血管分布。“外观……没有明显疤痕,血管网络清晰,无异常曲张。触诊……海绵体硬度均匀,无结节或软化区域。”她一边检查,一边喃喃自语般汇报着“结果”,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而躺在沙发上的杨昊然,此刻已经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清液,将龟头弄得湿漉漉的。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由于角度的关系,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坐在侧方的姬悠曦——女孩依然安静地坐着,可她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交握,指尖微微用力到骨节有些发白。她的目光没有再直视他赤裸的下身,而是落在母亲检查的手上,可那平静的表情下,杨昊然却诡异地感觉到一丝……灼热?他的肉棒在这种复杂难言的刺激下,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微微跳动,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拉扯出几缕细丝,滴落在小腹的皮肤上,留下冰凉湿滑的痕迹。
“接下来,测试勃起硬度和持续时间。”郝蕾的声音将杨昊然从羞耻的漩涡中拉回。她拿起那个小巧的勃起功能检测仪——那是一个环状的软质传感器,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她示意杨昊然抬起臀部,然后将传感器套在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紧紧贴合。冰凉的环状物箍住要害,让杨昊然又是一颤。“这个仪器会监测勃起时的周径变化、硬度和持续时间。昊然,你需要……嗯……保持勃起状态至少五分钟,以获得有效数据。”郝蕾解释道,目光避开了杨昊然的脸,落在了仪器屏幕上。
保持勃起?在女友和岳母的注视下?杨昊然心里哀嚎。可传感器已经戴上,屏幕亮起,开始显示实时数据:勃起角度92度,周长13.5厘米,硬度等级……仪器上的数字迅速跳动,最后停留在一个远超正常值的区间。郝蕾看着屏幕,沉默了片刻。这些数据无一不在宣告:这根阴茎不仅健康,而且性能优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电子音,以及三个人压抑的呼吸声。阳光缓慢移动,将杨昊然赤裸的下半身照得更加清晰。勃起的肉棒在传感器环的衬托下,更显粗壮狰狞,深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粘稠的清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绷着,表面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
杨昊然死死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荒谬绝伦的场景带来的强烈刺激。可是没用。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被观看、被检查、被评估——尤其是被两个与他有着特殊关系的女人——这种混合着羞耻、暴露、禁忌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感受,像最强烈的春药,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在龟头沟壑处积聚了一小滩晶莹。他能感觉到阴茎根部被传感器紧箍的压迫感,能感觉到血液在海绵体内奔涌的脉动,更能感觉到两道若有实质的目光——一道是郝蕾专注而克制的“医学审视”,另一道……来自姬悠曦,那目光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暗流,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他勃起的器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姬悠曦忽然轻轻放下茶杯,陶瓷底座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她站起身,缓步走到了沙发旁边,就站在母亲郝蕾的身后。从这个角度,她能毫无遮挡地俯视杨昊然完全暴露的下体——那根高昂挺立、青筋暴起、湿漉漉的肉棒,以及男人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腹部肌肉,还有他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却依然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狼狈模样。
杨昊然察觉到她的靠近,眼皮颤动,却不敢睁开。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有形之物,在他最敏感的部位逡巡。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母亲郝蕾身上消毒凝胶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嗅觉组合。
“数据看起来很好。”姬悠曦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她没有看母亲,也没有看杨昊然的脸,目光就落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妈妈,你不是说,这种伤很难完全恢复吗?”
郝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努力维持着专业口吻:“是……从临床数据看,是的。但昊然的情况……可能是极少数特例。或者说……”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当初的诊断可能有误,或者后续恢复得……异常好。”
“是吗?”姬悠曦轻轻反问,听不出情绪。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触什么,而是拿起了矮凳上那支细长的金属阴茎测量尺。冰冷的金属在她白皙的指尖泛着寒光。她俯身,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将测量尺的末端,轻轻抵在了杨昊然勃起肉棒的根部皮肤上。
“!”杨昊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根肉棒受刺激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大滴透明粘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悠曦——女孩表情淡然,目光专注地看着测量尺上的刻度,仿佛只是在测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可她的指尖,在将测量尺抵住他根部时,几不可察地,用尺子冰凉的边缘,轻轻刮蹭了一下他最敏感的根部皮肤。那一瞬间的刺激,混合着金属的冰冷、被测量的屈辱感和被她亲手触碰的禁忌快感,像电流般窜过杨昊然的脊椎,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长度……”姬悠曦看着刻度,轻声报出数字,声音平稳无波,“18.7厘米。”她移动尺子,测量勃起状态下的周长,“周长……14.2厘米。”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寂静的客厅里,也敲打在郝蕾越来越不平静的脸上。这些数字,放在医学标准里,已经是远超常人的尺寸。
而姬悠曦做完这些,并没有停下。她直起身,将测量尺轻轻放回原处,目光重新落回杨昊然脸上。这次,她的目光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清澈澄净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杨昊然羞窘、慌乱、又带着一丝被撩拨后无法掩饰的欲望的脸。她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在咫尺的杨昊然和郝蕾能勉强听清:
“看来……某些人隐瞒的事情,不止一件呢。”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杨昊然心脏狂跳,他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姬悠曦已经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母亲:“妈妈,数据采集够了吧?时间差不多了。”
郝蕾似乎这才从震惊和某种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看着仪器屏幕——上面显示勃起持续时间已超过六分钟,硬度和周径数据始终维持在峰值。又看了看女儿平静却暗藏锋芒的脸,最后将目光落回杨昊然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湿滑晶亮的肉棒上。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关闭检测仪,小心地取下传感器环。失去束缚的肉棒微微弹动了一下,依旧坚硬滚烫,直指上方,顶端湿润反光,显然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检查结束了。”郝蕾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摘下沾了些许透明粘液的手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略显匆忙。“昊然,从……从医学角度看,你的阴茎……恢复得非常理想。各项功能指标……都超出正常标准。之前是伯母多虑了。”她说完这段话,似乎耗尽了力气,别过脸,不再看杨昊然赤裸的下身,耳朵尖却红得几乎透明。
杨昊然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穿裤子。可当他试图用手撑起身体时,却发现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强烈刺激,腰腹都有些发软。更重要的是,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勃起,顶端不断渗出体液,将小腹和附近沙发皮革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根本没有要软化的意思。他尴尬地停下动作,看向姬悠曦,眼神里带着求助。
姬悠曦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只是对母亲淡淡道:“妈妈,你不是下午还要去医院吗?时间不早了。”
“对……对,我还有台手术。”郝蕾像是找到了逃离的借口,立刻站起身,甚至忘了自己白袍衬衣领口还解开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沟壑在动作间晃出一片诱人弧度。她匆匆整理了一下检查包,又恢复成那个端庄专业的女医生模样,只是眼神闪烁,不敢与杨昊然对视。“昊然,你……你先整理一下。悠曦,你招待好昊然。妈妈先走了。”说完,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卧室,很快换了一身外出服,提起公文包,甚至没有再看客厅一眼,便匆匆开门离去。
“砰”的关门声后,客厅里只剩下杨昊然和姬悠曦两人。
寂静重新弥漫。阳光依旧灿烂,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缓慢舞动。杨昊然还躺在沙发上,下半身赤裸,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滴滴答答落在皮肤和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看向姬悠曦——女孩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扶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裙摆垂落,遮住脚踝,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可她的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平静地、仔细地、带着审视和探究地,看着他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那目光比郝蕾专业的检查更加让他难以忍受。因为它不再是“医学”的,而是完全“个人”的。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带着隐秘的掌控欲,还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欣赏。
“……悠曦,我……”杨昊然声音沙哑,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解释自己为何还在勃起。
姬悠曦却打断了他。她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沙发边,这一次,她直接在他身边坐下,娇躯与他赤裸的腿部只有咫尺之遥。她微微侧身,目光从勃起的肉棒,移到他涨红的脸上,清澈的眼眸深不见底。
“不用解释。”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数据不会说谎。你‘恢复’得很好,好到……让人意外。”她顿了顿,伸出纤白的手指,指尖悬停在杨昊然勃起肉棒的上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没有触碰。“刚才检查的时候,你很兴奋,对吗?”
杨昊然喉咙发紧,无法回答。他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的微凉气息,刺激着他滚烫敏感的皮肤,让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开合,渗出一大滴清澈粘稠的先走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被我妈妈那样检查……被我那样看着、测量着……”姬悠曦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冰冷的剖析感,“是不是觉得……很羞耻,但又很刺激?所以它才一直这么硬,这么湿,这么……不听话?”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中杨昊然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他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暴露了一切——肉棒剧烈跳动,更多透明液体涌出,甚至带出了一点淡淡的、属于男性兴奋时特有的麝香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姬悠曦似乎轻嗅了一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杨昊然全身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她微微俯身,凑近他勃起的肉棒,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看着湿滑晶亮的龟头,看着青筋暴起的粗壮柱身。然后,她抬起眼,与杨昊然惊骇的目光对视,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而残忍的话语: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象,检查你的不是我妈妈,而是我?”
“刚才我拿着尺子碰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