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湾小区,四单元,三楼303房前,杨昊然拎着礼品有些紧张的看着姬悠曦按响了门铃。
即将见到姬悠曦的妈妈,不同于见魏明的妈妈何姨,杨昊然总感觉手心干了,泌出汗水。
不出一会,屋内传来脚步声,啪嗒一声,防盗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打开了门。
她似乎刚从医院赶回来不久,身上还披着医生的白大褂,她长相美艳,充斥着熟妇的韵味。标志的鹅蛋脸,柔顺的长发高高挽起,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高耸的鼻梁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为她添加了知性的柔美。
朱唇饱满诱人,在阳光下反射着娇艳的光泽。
那宽松的医院制服,依然难掩她傲人的身姿,特别是酥胸,高高撑起宽松的衣服,紧绷着,宽松的衣服,在酥胸部位反而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
就她开门的动作,那丰盈宏伟的巨乳一颤一颤的,让人十分担心,衣服下的胸罩,能不能撑得起她沉甸甸的分量。
杨昊然第一目光都被那颤动的巨乳俘获,目测绝对达到了惊人的H罩杯,看规模,比班主任顾清影的更大一些,只是没有班主任的挺拔。
杨昊然瞥了一眼,就很快将目光转移到对方脸上,细看一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难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姬悠曦的妈妈吗?
美熟妇郝蕾开门时候露出的笑脸,在看到女儿身畔提着礼品的杨昊然刹那间,凝固了。
她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杨昊然,不时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女儿姬悠曦。
杨昊然她认识,哪怕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只因对方是G市商场叱咤风云女强人柳总的儿子,雅蒂兰集团的规模哪怕在经济繁荣的G市都是首屈一指,是G市GDP经济的重要支柱。
甚至,她也知道,市长林婉晴是柳总的母亲,也就是杨昊然的外婆。
没待郝蕾发问,杨昊然鼓起勇气主动开口:“您好,伯母,我是悠曦的男朋友。”
杨昊然语速极快链接下一句,拉进关系:“伯母,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总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您?”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杨昊然,在快语连珠下进入了自来熟的节奏。
“昊然……是吧。”
郝蕾挤出一个笑脸:“你之前受伤住院,我是主治医生。”
郝蕾眨了眨眼,总感觉缘分有些奇妙,杨昊然却一下红了脸,啊?他阴茎受伤,是未来的岳母检查的?
“你们认识?”
姬悠曦眉头微蹙,眼前的局面好像出乎了她意料。
“悠曦,昊然,先进来吧。”
郝蕾的态度看上去挺友好的,没有杨昊然想象中的可怕,还以为会被拿扫把扫地出门呢,局面比想象中的美好。
杨昊然跟在姬悠曦身后走进宽敞的客厅,客厅装修温馨,阳台明媚的阳光洒进客厅,采光性很好。
姬悠曦的家看面积有170多平,是大平层,在这个地段,仅次于独栋别墅了。
“伯母,第一次拜访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买了些小礼品。”
进门换鞋过后,杨昊然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就朝郝蕾递了过去。
礼品有果篮、茅台、养生等等,他也摸不着姬悠曦父母情况怎么样,尽量挑贵的买,至于结果,积攒多年的小金库差不多清零了。
“昊然,不用客气,坐吧。”
郝蕾瞥了一眼礼品,就大概推测出价值,做为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被送礼拉关系等等经历太多了,她笑着接过礼品,示意杨昊然做在客厅沙发上后,提着礼品随意的放在一边。
杨昊然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身畔坐着神色恬静的姬悠曦,对面的郝蕾放下礼品后,看出杨昊然有些紧张,笑着问:“昊然,你和悠曦坐着聊一会,我给你们切些水果。”
等郝蕾走后,杨昊然才感觉如同浮出水面般,松了一口气,姬悠曦的妈妈气场倒并强大,看起来和蔼可亲,态度还算友好,就是披着姬悠曦妈妈的身份,让他总是不自觉的紧绷起身体。
还好姬悠曦的父亲不在这边,要不然他进不进得了这个门还不一定。
“放松些,和我妈妈聊聊日常就行,你们认识,也好交流些。”
姬悠曦看出了杨昊然的紧张,明媚的眸子蕴着笑意。
悠曦,等你见我妈妈就知道了。
杨昊然腹诽一句,表面却笑道:“我没紧张,你妈妈挺好相处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是吗?”
姬悠曦忽然凑近杨昊然耳畔,吐气如兰:“这里的好你是指哪方面呢?”
杨昊然僵住,这才意识到他的话好像有歧义,紧忙解释道:“我是说你妈妈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相处,悠曦,你可不要多想。”
姬悠曦的笑意更浓了,完美的五官笑不露齿:“那你进门的时候为什么盯着她胸部看?”
“你有想法?”
“我没有,她是你妈妈呢。”
“那有点可惜了……”
姬悠曦意味深长的笑笑,杨昊然也不敢问可惜什么,但心思不由自主被她的话勾出了非分之想。
郝蕾是姬悠曦的妈妈,也是她的性奴,如果悠曦真答应做他女朋友,也不知道悠曦愿不愿意分享她的性奴……
正当杨昊然遐想连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郝蕾那双沉甸甸的巨乳在她女儿面前晃动,甚至幻想自己是否也能分一杯羹时,郝蕾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此刻客厅里光线明亮,阳台洒进的阳光恰好勾勒出郝蕾身体曲线的剪影。她缓步走近,白色大褂的衣襟微微敞开——大概是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来得及完全扣好——随着她俯身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的动作,那宽松的医袍前襟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滑开了一些距离。
“来,吃些水果吧。”郝蕾的声音温和平静,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她弯腰了。
这个角度堪称毁灭性。
杨昊然就坐在沙发上,目光高度恰好与茶几齐平。当郝蕾俯身时,她那丰盈到令人绝望的胸部随着重力作用自然下垂,在宽松的白大褂下勾勒出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浑圆轮廓。因为俯身的姿势,衣襟开口的角度变得更大了——杨昊然能从敞开的领口缝隙中,直接瞥见一抹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是被深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束缚着的沟壑,蕾丝边缘镶嵌着细小的蝴蝶结,黑色的布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透过半透明的蕾丝网格,他能隐约看见乳肉被挤压出的粉嫩色泽,以及乳尖处微微凸起的小点。胸罩的罩杯明显已经超负荷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要满溢出来,蕾丝边缘深深地陷进乳肉里,勒出浅浅的凹陷痕迹。
更致命的是,因为俯身的角度,郝蕾的乳房几乎完全悬空垂挂着,随着她摆放果盘的细微动作,那对巨乳在胸罩的束缚下轻轻晃动——那是真正的、分量十足的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顶端的乳尖在蕾丝网格后摩擦而过,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见乳尖逐渐硬挺起来,将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视线死死锁在那片敞开的领口里。他能看见随着郝蕾呼吸的频率,那对巨乳缓慢起伏的韵律;能看见乳肉上细腻的皮肤纹理,甚至隐约能瞥见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那是岁月和哺乳留下的痕迹,却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诱惑力。
他的鼻腔里飘进一股混合的香气:消毒水的淡淡药味,成熟女性身体自然散发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乳霜的甜腻气息。这股气味钻进他的大脑,像某种催情剂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昊然?”郝蕾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专注的目光,但她没有立刻直起身,反而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只是微微侧头看向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怎么了?是不是水果不合胃口?”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此刻这个姿势下说话,声带的震动似乎也传递到了胸前的软肉上。杨昊然清晰地看见,当她吐出“昊然”两个字时,那两团乳肉随着发音的震颤又轻轻晃动了一下,乳尖在蕾丝后摩擦得更加明显了。
“没、没有……”杨昊然强行收回目光,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了。牛仔裤的裆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根硬挺的肉棒紧紧贴着裤子的布料,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试图用抱枕或者交叉双腿来掩饰胯下的窘态。
但郝蕾似乎完全没有要直起身的意思。她依然维持着那个俯身弯腰的姿势,甚至又往前倾了一些,伸出手去整理果盘里摆放得不够整齐的水果块。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开得更大了——现在杨昊然几乎能看见大半个乳球,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裹住乳肉的下半部分,而上半部分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重力作用微微下垂,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蕾丝顶得紧绷起来。
“伯母您……”杨昊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您先坐吧,我自己来拿就好。”
他说着想要伸手去拿水果,却因为动作慌乱,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郝蕾还没完全收回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郝蕾的手指温凉,带着医生特有的、长期用消毒液清洗后那种干净而干燥的触感。但杨昊然的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滚烫潮湿——他刚才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两种温度的皮肤碰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更糟糕的是,杨昊然因为前倾身体去拿水果,此刻他的脸距离郝蕾敞开的胸口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从这个极近的距离,他不仅能看清乳肉上每一处细腻的纹理,甚至能看见乳尖处透过蕾丝布料的深粉色乳晕轮廓,以及乳晕中央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米粒大小的乳头凸起。
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味更加浓烈了,直冲他的鼻腔。杨昊然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带来一种既难受又刺激的触感。
“抱歉。”郝蕾终于直起了身,但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杨昊然能清晰看见那对巨乳随着身体抬起的动作,先是微微向上晃动,然后随着重力重新下垂,在胸罩里沉甸甸地摇晃了几下才恢复平静。
她直起身后,白大褂的衣襟自然地合拢了一些,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是本就未扣还是刚才的动作中松开了,领口依然维持着一个危险的敞口角度。从这个角度站在沙发前俯视坐着的杨昊然,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依然若隐若现。
“昊然,不要拘谨,吃些水果吧。”郝蕾的声音依然温和,她甚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不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而是坐在了杨昊然侧边的长沙发扶手上——这个位置距离他不远不近,却让她的胸口恰好处于杨昊然视线的最佳角度,“这些水果都是伯母早上刚买的,新鲜着呢,挺甜的,你尝尝。”
她说着,竟然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很自然地递到杨昊然嘴边。
这个动作让杨昊然的大脑几乎死机了。
伯母在喂他吃水果?
而且还是用这种……近乎暧昧的姿势?
郝蕾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只拿着哈密瓜的手伸到他面前。因为前倾的动作,她胸口的衣襟又一次敞开了——这次杨昊然能从俯视的角度,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对巨乳几乎三分之二都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胸罩只能勉强兜住下半球,上半球丰满的乳肉完全裸露着,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此刻的紧张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站立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微微皱起。
他甚至能看见乳肉上细小的血管纹理,以及那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从乳根蔓延向下,消失在胸罩边缘。
“张嘴呀。”郝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杨昊然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手指捏着那块哈密瓜,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杨昊然的嘴唇。
温凉的指尖触碰唇瓣的瞬间,杨昊然几乎要弹起来。他条件反射地张开嘴,机械地咬住了那块哈密瓜,却因为紧张,牙齿轻轻磕在了郝蕾的手指上。
“唔……”郝蕾轻轻抽了口气,但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在杨昊然咬住哈密瓜后,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下唇上滑过——那动作很轻、很快,快到杨昊然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指尖掠过唇瓣的触感是真实的。带着哈密瓜的甜腻汁水和女性手指的清凉,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杨昊然的脊柱,直冲胯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布料浸得更加潮湿黏腻。
他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哈密瓜,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个地方:嘴唇上残留的、郝蕾指尖的触感;以及视线无法控制地投射到的、那对近在咫尺的巨乳上。
“甜吗?”郝蕾微笑着问,她的身体依然维持着前倾的姿势,胸口那片雪白在杨昊然眼前晃动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乳肉微微颤动,乳尖也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甜、甜……”杨昊然含糊地回答,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那再吃一块。”郝蕾说着,竟然又拿起一块哈密瓜,再次递到他嘴边。
这次她的手指动作更加自然了。当杨昊然张口去接时,她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着水果,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他的嘴唇,甚至在他咬住水果的瞬间,指尖微微探进了他的口腔,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的舌尖。
“!”杨昊然浑身一僵。
那温凉的指尖擦过舌面的触感太过清晰了——带着一点点咸涩的、类似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成熟女性皮肤特有的细腻质感。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却反而像是含住了她的指尖。
郝蕾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得体,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挑逗的动作只是无意的巧合。
她缓缓抽回手指,指尖离开杨昊然口腔时,不经意地带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银线。那条细细的银线在空中拉长,然后在她完全收回手时断裂,几滴唾液溅在了她的手指上。
郝蕾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很自然地将那只沾着杨昊然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液体。
那个动作做得很慢、很细致。粉红色的舌尖卷过食指的指尖,将上面黏稠的唾液尽数卷入唇中,然后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伯母在舔他的口水?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已经在内裤里积了一小滩。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手指用力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坐在一旁的姬悠曦,从始至终都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手里的水果,明媚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玩味的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完全没有要介入或者说什么的意思。
她只是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近乎挑逗地喂自己的男友吃水果,看着男友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反应,看着母亲那些似有似无的暧昧动作。
“昊然好像很紧张呢。”姬悠曦忽然开口,声音轻柔甜美,“妈妈,你别逗他了。”
“我哪有逗他。”郝蕾笑着直起身,终于坐回了正常的位置。但她依然没有扣上白大褂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只是看这孩子拘谨,想让他放松些。”
杨昊然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果盘里的一块水果塞进嘴里,胡乱咀嚼着吞咽下去,然后慌忙又给姬悠曦拿了一块,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悠曦,你也吃。”
姬悠曦接过水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的男朋友脸好红啊,是太热了吗?”
“可能……可能是有点。”杨昊然含糊地回答,伸手扯了扯衣领。此刻他不仅脸烫,全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紧绷的牛仔裤里又热又胀,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内裤浸得湿漉漉黏腻腻的,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借口去一趟洗手间,处理一下裤子里的一片狼藉。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阳台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出明晃晃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水果的甜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混合成一种暧昧的氛围。
杨昊然正襟危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郝蕾胸口飘,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诱人气息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神经。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也能感觉到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心跳的频率不断搏动,顶端的小孔一开一合,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由于杨昊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郝蕾却采用了俩人唯一关联的话题开场,就是让他有些尴尬。
“昊然,这俩个月你恢复的怎么样?”郝蕾的声音恢复了医生特有的、专业而温和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互动从未发生过。但她的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杨昊然的胯部——那里牛仔裤裆部的帐篷依然明显,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又胀大了一圈。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里的窘态:“伯母,已经没事了,之前还去医院检查过呢,就是没见到伯母。”
他说话时,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在了郝蕾的胸口。此刻她坐姿端正,但那宽松的白大褂依然无法完全遮掩胸前的雄伟。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衣料下的乳肉微微颤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杨昊然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头此刻的状态——一定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站立着,乳晕紧缩,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是吗?”郝蕾微微歪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去检查的?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医生在询问病人的复诊情况。但杨昊然却感觉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神不宁。
“国庆期间。”杨昊然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就是放假那几天。”
郝蕾问了下他具体检查时间,杨昊然说了个日期,她轻轻“啊”了一声:“那时我和悠曦出去旅游了,难怪没见到你。”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又一次成为焦点——因为前倾,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在衣襟敞开的领口里晃动着,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深深陷进乳肉里,勒出性感的弧度。
“当时检查结果怎么样?”郝蕾继续问道,语气依然专业,“阴茎勃起功能完全恢复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比如勃起时疼痛,或者射精时的快感减弱?”
这些直白到露骨的问题从她那张饱满诱人的红唇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打在杨昊然的心脏上。尤其她提到“阴茎勃起功能”“射精快感”这些词汇时,语气那么自然,就像在讨论感冒发烧一样平常,反而让杨昊然更加羞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那些专业术语从这位美艳的熟妇医生口中说出,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亲手检查过他受伤阴茎的人。她见过他最私密的样子,触碰过他最敏感的部位,甚至可能……在检查时无意中刺激过他。
“都、都恢复了。”杨昊然的声音有些发干,“医生说完全没问题,功能一切正常。”
“那就好。”郝蕾微笑着点点头,她的视线又一次扫过杨昊然的胯部,然后停留在他的脸上,“不过作为医生,我还是要提醒你,虽然恢复得很好,但还是要多注意。尤其是你这个年纪,性欲旺盛,但要学会适度,不要过度手淫或者纵欲,否则会影响将来的生育功能。”
“手、手淫”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杨昊然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内裤里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湿冷。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龟头流下,濡湿了阴囊和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我知道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而且,”郝蕾忽然加重了语气,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大了,杨昊然几乎能看见那对巨乳的全部上半球,甚至能瞥见乳晕的边缘,“如果将来你和悠曦……有亲密行为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措施。虽然悠曦还小,但作为母亲和医生,我必须提醒你们。”
她说“有亲密行为”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暧昧。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盯着杨昊然,仿佛能看穿他此刻裤裆里的窘迫,以及脑海中那些不堪的幻想。
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郝蕾身上的香气——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味,还有水果的甜腻,全部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肺部,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姬悠曦,发现她依然神色恬静地吃着水果,仿佛母亲和男友之间这番露骨的对话完全与她无关。她甚至很自然地伸手从果盘里又拿起一块水果,细白的手指捏着那块橙子,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粉嫩的嘴唇轻轻抿住果肉,舌尖卷过指尖,将汁水舔舐干净。
那个动作和刚才郝蕾舔手指的动作如出一辙。
母女两人先后做出同样暧昧的动作,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牛仔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水渍。
“我、我会注意的……”杨昊然机械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郝蕾敞开的领口里那对晃动的巨乳,以及她刚才舔手指时那截粉红色的舌尖,还有她口中吐出的那些直白露骨的词汇——阴茎、勃起、射精、手淫、亲密行为……
每一个词都像催化剂,让他的性欲不断攀升。
“那就好。”郝蕾终于直起身,靠回沙发背。但她没有扣上领口的扣子,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滚动——杨昊然盯着她吞咽的动作,想象着那些水流过她喉咙,进入她身体的过程,胯下的肉棒又剧烈跳动了一下。
开场聊完,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杨昊然努力想找话题,但大脑就像生锈的齿轮,完全无法运转。他能感觉到郝蕾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尤其是他的胯部。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就像他全裸着站在对方面前,任由她打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而姬悠曦依然安静地坐在一旁,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母亲和男友之间来回游移,却从不介入。
终于,郝蕾看着杨昊然,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的笑容,但这次笑容里多了一些更深的东西——某种试探,或者说,某种默许。
“昊然,”她开口,声音轻柔,“你和悠曦是怎么在一起的?我记得悠曦刚转学不久吧。”
她的问题很普通,但配合着她此刻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脸上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普通的问题也变得暧昧起来。她问的是“怎么在一起的”,但那双眼睛却像是在问:你是怎么把我女儿追到手的?以及——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做同样的事?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干涩起来。他看着郝蕾那张美艳成熟的脸,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她饱满诱人的红唇,还有那片敞开的、雪白的胸口……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积了太多,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带来一种冰凉黏腻的触感。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就在这个客厅里,在女友和未来岳母面前,他硬得发痛,湿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不堪的幻想。
而这一切,似乎……都被默许了。
郝蕾没有扣上扣子。
姬悠曦没有制止。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窘迫、看着他硬起、看着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刚想开口回答那个“怎么在一起的”问题,目光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郝蕾敞开的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勒进乳肉里,乳尖在薄薄的布料后完全挺立,呈现出诱人的凸点。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前液渗出得太多,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马眼,沿着龟头流下,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然后渗到牛仔裤上,在裆部的位置洇开一片更大、更明显的深色水渍。
糟了。
杨昊然脸更红了。
而郝蕾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他的胯部——那片湿透的深色水渍上。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