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上门拜访(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2482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说着魏明又转而笑了起来:“不过这些就挺让我满足了,我真应该给你立个牌匾,日夜烧香。”

  对死党耗子的感激,魏明溢于言表,如果没有耗子牵线搭桥,他一个游戏宅男真的很难迈出第一步。

  “呵呵……你记得给我点烟就行。”

  杨昊然挤眉弄眼,魏明笑骂几句,随后俩人话题又转到女人身上,大多是魏明在说,女孩子的手多软、小嘴多香,滋味多美,乐不思蜀。

  杨昊然就笑笑静静倾听,满足死党的倾诉欲望。

  男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异性的,特别是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如果谈不来,大多是感情还未到位。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俩人才慢慢吞吞的回到教室,这节是英语课,唯独可惜的是英语老师是一个长相偏普通的中年女性,不能赏心悦目。

  那些英语词汇,杨昊然铭记于心,认真听讲的模样,还让英语老师注意到了,罕见的点了他名,让他朗读下刚讲的一段英语小故事。

  杨昊然出彩的表现赢得了英语老师的认可,示意全班学生给他送上热烈的掌声。

  教学总是这样的,老师总会在同学有进步的时候,采取一些手段,激励学生学习的欲望。

  很老套,很有用,经久不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就连韩莉莉都对杨昊然的印象改观不少,本来她还想劝解男朋友魏明离杨昊然远点呢。

  英语课结束后,又经历了几节课,顾清影上语文课的时候,到没有多关注杨昊然,师生俩人之前的交谈似乎没有影响到她。

  杨昊然这才死心,看来老师是真不放在心上。

  中午放学后,魏明如以往般邀请杨昊然来他家吃饭,杨昊然佯装有事,让他自己回去就行。

  本来杨昊然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直到看到这狗明子乐呵呵的答应下来,转身离去的时候,韩莉莉似乎跟上了他脚步。

  杨昊然只能暗骂一声重色轻友,小明子估计是怕他觉得抱上美人归了,转眼就将他推之如拒,不好意思,走个形式。

  人性啊,狗明子!

  杨昊然婉拒魏明后,得到姬悠曦的眼神示意,跟在她身后,离着有段距离,直到出了校园后,才快步跟上,并肩而行。

  杨昊然装做随意问道:“悠曦,你妈妈性格怎么样?”

  他心里远没有表面平静,见家长,难免心中发怵。

  姬悠曦意味深长看了杨昊然一眼:“你想问她难不难相处吗?”

  又被点透了,杨昊然有些尴尬,姬悠曦恬静的声音响起耳畔:“我妈妈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医生嘛,对患者总是和蔼可亲,对你就不一定了,没有什么参考性。”

  “她平常工作繁忙,我已经给她发消息了,让她在家等着我。”

  俩人闲谈着走到了公交站台,杨昊然了解母女俩的特殊关系,对姬悠曦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你有和伯母说要带男朋友回家见她吗?”

  杨昊然好奇问道。

  “说干嘛,她又管不了我的事。”

  姬悠曦坦言说道:“是我管着她,她平常日常交际都要向我报备。”

  杨昊然对姬悠曦母女俩的事情非常好奇,不知道姬悠曦使了什么手段,让母女俩地位颠倒,问道:“你上次发我那张酒店的照片,是伯母做了什么错事吗?”

  “给你讲讲也行。”

  姬悠曦精致的下颌线微抬:“她想参加一场老同学聚会,我不同意,她偷偷去参加了,以为我不知道。”

  “参加同学聚会也没什么吧?”

  杨昊然有些奇怪,姬悠曦对她妈妈管得这么严吗?

  姬悠曦白了他一眼,红润薄唇如花绽:“我妈妈想去参加聚会是假的,是想看她的初恋情人。”

  “我妈妈不一定是想和他旧情复燃,就像她说的,就见一面,但你觉得我该给她这样的机会吗?”

  “就算我妈妈真没有那种心思,那男的没有吗?我妈妈可是一个大美人,后面我看过俩人的聊天记录,看似是谈曾经的校园往事,不过是想勾起我妈妈曾经美好的回忆。”

  杨昊然静静倾听着,轻柔的声音婉转动听,宛如讲故事般,他不自觉代入其中。

  如果,自己的妈妈要去见初恋情人,自己还真不会给这样的机会。

  不过还好,老爸就是妈妈的初恋,俩人是一对从校园走向婚礼殿堂的情侣。

  就在这时候,一俩公交车缓缓靠岸,姬悠曦看了一眼牌号,径直走向敞开的车门,杨昊然紧忙跟上。

  公交车上人不多,青年老少都有,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前半截车厢。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发动机的轰鸣和偶尔的报站声构成单调的背景音。靠前的位置坐着几位老人,中间有几对年轻人,还有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空气里混杂着阳光晒过的灰尘味、若有若无的汗味,以及车厢本身的金属和塑料气味。

  杨昊然的手指自然地滑进姬悠曦的掌心,触感瞬间传递过来——她的手掌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又在指尖相接处透出隐约的温热。他用的力道很轻,但姿态透着一股不容置辩的占有意味。当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掌心最柔软的那道纹路时,姬悠曦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随即便放松下来,任由他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他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慢慢攀升,那片细腻肌肤下仿佛有细微电流在窜动。

  姬悠曦转过脸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杨昊然迎上她的目光,脸上挂着那种“这很正常”的神态,嘴唇微启,声音刻意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程度:“悠曦,我们到后排坐吧。”每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敏感的肌肤上。说话时,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只是用指甲背轻轻刮擦,有时则是整个指腹完全贴上去,感受着她皮肤下脉络的细微跳动。

  说完这句话,杨昊然仿佛一锤定音般,拉着姬悠曦就往后排走。在走动过程中,他的手一直紧紧包裹着她的,两人的手臂在身侧轻轻摩擦,每次摆动时,他都会故意用前臂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贴着她的大臂外侧——那里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轮廓和温度。他的手指始终没有停止小动作:一会儿用食指轻轻挠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每挠一下姬悠曦的呼吸就会微微急促半分;一会儿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她的小指,用指腹反复揉捏着指节;走到车厢中部时,他甚至短暂地松开手,然后迅速改成十指交扣的姿势,每一根手指都牢牢嵌进她的指缝,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这样长在一起。

  姬悠曦任由他牵着,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嘴角明明微微上扬,挂着淡淡的笑意,可那双美眸深处却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她既没有挣脱,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当杨昊然把她的手完全扣住时,她感觉到他掌心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湿润的触感混着他滚烫的体温,黏腻地覆在自己手背上,带来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她的手在他的掌控下显得格外纤小,几乎可以被完全包裹,那些修长白皙的手指如今成了被他任意摆弄的对象。

  就在走向后排的这短短几步路中,杨昊然的侵略性开始逐步升级。走到车厢过道最狭窄处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被迫紧贴在他身后。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她的胸部隔着校服布料和他的后背发生了轻微的挤压,每一次迈步,柔软的乳肉都会在他的背部肌肉上产生微妙形变。他甚至可以透过薄薄的衣料和她胸罩的轮廓,感受到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应该被挤得有些变形,顶端的小突起因为这种摩擦而微微挺立起来。姬悠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与他的后背接触时变得坚硬,那是一种几乎让她咬住下唇才能压抑住轻吟的刺激。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当车厢转弯时产生的离心力推着两人向一侧倾斜,杨昊然就势将身体向后靠去,整个后背完全贴上了她的前胸。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极其柔软的乳肉被完全压平在自己背上,乳尖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依旧顽固地硌在他脊骨两侧。他甚至能粗略估算出那对宝贝的大小——完全展开时应该刚好能被他双手完全捧住,乳晕应该是漂亮的浅粉色,乳头可能微微上翘,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的肉棒无可救药地硬了起来,龟头顶端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姬悠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她试图后退拉开距离,但车厢里其他乘客的存在让她不敢有太大动作。最终,她只好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故意的?”吐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清甜气息,混着刚吃过薄荷糖的清凉。

  “什么故意的?”杨昊然装作没听懂,反手却抓住了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往下探去——不是伸向他裤裆那种直白的动作,而是用一种更隐秘的方式:他让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后腰,然后缓慢下移,压过尾椎,最后停在臀部上缘。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拉着她的手以防摔倒,但实际上,他正在强迫她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掌心被迫贴在他紧绷的臀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到了臀缝上端那道凹陷。姬悠曦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掌心的温度飙升,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杨昊然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都是你害的。”

  这句话让姬悠曦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但她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翻涌。她没有回答,只是任由他继续牵着自己,走向车厢后排。

  两人终于在最后排的两连座坐下。杨昊然先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在外侧——这样他就完全掌控了出入口,把她困在自己和车窗之间。坐下时,他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背后的座椅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右手则依旧牢牢握着她的手,只是这次换成了更亲昵的姿势:他把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用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画圈,力道大得几乎要在那片白皙上留下红痕。

  “靠窗视野好。”杨昊然这么解释,但他真正的用意昭然若揭——靠窗的位置更隐蔽,被前排座椅和车身结构遮去了大部分视线。从其他乘客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两人并肩坐着交谈的身影,却看不到他们交握的手,更看不到杨昊然那只搭在她背后座椅上的手,其实已经悄悄转移了位置。

  在“佯作未觉般与之交谈”的伪装下,杨昊然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他先是若无其事地谈论起刚才在商场买的礼品,询问哪个果篮送给伯母最合适,说话时呼吸平缓,语调自然。但与此同时,他搭在座椅靠背上的左手,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移动。

  第一阶段的移动花了整整两分钟。他的手指先是在皮质座椅上轻轻敲击,模仿着思考的节奏。然后食指和中指开始向前探索,隔着大约一指宽的距离,先触碰到了姬悠曦的校服外套下摆。她的外套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衬衫。杨昊然的手指在外套布料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外套内侧。

  那一刻,姬悠曦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属于男生的、比她大上许多的手掌,此刻正在自己的外套里侧,紧贴着衬衫布料缓缓滑动。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她几乎能数清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那只手先是在她后腰正中央停留,掌心完全贴合她脊柱最下端的位置,热度透过衣料渗透进来,让那片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你觉得那个水果篮会不会太普通了?”杨昊然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他那只正在她衣服里游走的手根本就不存在,“还是说应该买个更贵的?”

  姬悠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都...都可以,妈妈不会在意这些。”

  话音未落,那只手就开始了第二阶段入侵。这次,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呈爪状覆盖在她后腰左侧,拇指扣在脊椎旁,其余四指则缓慢地向她腰部侧面移动。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感,就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用爪子压住猎物。杨昊然甚至能感受到她腰侧柔韧的肌肉正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呼吸节奏也乱了半拍。

  但他还不满足。在继续闲聊几句之后,他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手臂开始施加一种向内的压力,看似只是一个放松的姿势,实际上却在把她不着痕迹地向自己这边推。姬悠曦的身体重心开始偏移,慢慢地、无可抗拒地靠向他。两人的肩膀终于完全贴合,大腿外侧也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校服裤的布料,姬悠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男生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温度,甚至能隐约察觉到某种更危险的隆起正在他裤裆处慢慢成型。

  这时,杨昊然的左手开始第三次移动。这次他不再满足于后腰,手指开始向上探索。指关节一节一节地攀爬过她的脊椎骨,每上升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加剧一分。最终,手掌停在了她胸罩搭扣的位置——两排小小的金属钩,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可辨。

  他的指尖在搭扣上停留,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轻轻按压。那是充满暗示和威胁的停留,就像一个猎手在确认该从何处下口。姬悠曦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尽管她还在强装镇定地回答着关于礼品的问题,但声音里已经开始带上细微的颤音。

  “悠曦,”杨昊然突然转过脸,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你后背好热。”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有了实质性动作——不是去解胸罩搭扣,而是从下方钻进了衬衫的下摆。五根滚烫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贴上她腰背处的肌肤,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姬悠曦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滑嫩,温度比他的手要低一些,触感如丝绸又如凝脂。他贪婪地将整个手掌完全贴合上去,感受那片光滑背脊的每一个弧度、每一寸纹理。他的拇指在脊椎骨两侧的肌肉上反复按压,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柔软腰窝,用力之大几乎要留下指印。他的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也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血管的跳动。

  而姬悠曦的感受更加强烈。那只完全陌生的、滚烫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此刻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的后腰。温度差带来强烈的刺激感,仿佛一块烙铁印在肌肤上。他手掌的粗糙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根手指上的茧子、每一条掌纹,都在她最敏感的背部留下清晰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那手掌的尺寸——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后腰,五指张开时甚至能同时触碰到脊椎和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你...”姬悠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声音,“杨昊然,这是在公交车上。”

  “我知道啊,”杨昊然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区域画圈,指腹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轻轻刮擦,“所以我才这么小心。”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改变了方向,从水平覆盖转为向上攀爬。指关节一节一节地碾过她的脊椎骨,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胸罩下缘进发。那种从后腰到背心的缓慢侵略过程,比直接撩起衣服要撩人百倍。姬悠曦能清晰感觉到那只火热的手掌如何一寸一寸地占领她的后背,如何将她的肌肤完全覆盖、完全掌控。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胸罩的下沿。那是带弹力的细带,紧紧箍在她背上。杨昊然没有立刻去解,而是用手指在带子下面反复摩挲,每一次刮擦都会让那片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拇指甚至钻到了带子内侧,直接按压在带子下面的肌肤上——那是被遮蔽了一天、最敏感娇嫩的区域。

  “嗯...”姬悠曦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立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杨昊然已经听见了,他得寸进尺地加大了力道,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背上最宽的区域,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了她的肩胛骨。

  “别出声,”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耳道,“会被听到的。”

  此刻两人的姿势从侧面看去,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侣在说悄悄话。杨昊然的左手完全隐藏在她外套内侧,右臂半揽着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倾向她那一侧。从其他乘客的角度,只能看到男生在女生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女生微红着脸,时不时点头回应。

  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衣服下面正在进行怎样一场风暴。杨昊然的手已经从后背转移到了侧腰,此刻正在她右侧腰胯交界处反复揉捏。那里的肌肤极其敏感,每次按压都会让姬悠曦产生一阵难以抑制的电流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开始不自觉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杨昊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左手终于开始了最危险的探索——指尖沿着腰侧缓缓下滑,钻过校服裤的裤腰,最终抵达了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边缘。

  “不...”姬悠曦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已经迟了。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抵在了内裤的松紧带上,正隔着薄薄的棉布,压在她小腹最下端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那里距离她的阴阜只有一寸之遥,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阴毛的卷曲边缘。

  “你爸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婿吗?”杨昊然故意在一个词上加了重音,同时手指微微用力下压。内裤的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腹部,勾勒出耻骨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湿度都在升高——她的小腹很平坦,肌肉紧实,但在耻骨上方有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那是女性生殖器外部的脂肪垫。此刻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湿润的热气,把内裤的布料浸得微微发潮。

  姬悠曦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力道既不是推拒也不是拉近,只是僵持在那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下身那种空虚渴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把内裤裆部弄得一片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阴蒂像颗充血的小豆,在内裤布的摩擦下颤巍巍地挺立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强烈的搏动感。

  就在这时,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惯性让所有乘客都向前倾去。杨昊然顺势将姬悠曦完全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一瞬间,姬悠曦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顶在她的侧胯上。

  那是杨昊然完全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两层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几乎顶到她大腿根部,粗度更是惊人,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髋骨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上产生一次颤动。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抱...抱歉,”杨昊然嘴上这么说,但双手却把她抱得更紧,胯部还恶意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完全贴在她身体侧面,“刹车太突然。”

  姬悠曦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上烙下的形状——龟头硕大,冠状沟清晰,整根柱身粗壮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能数出上面鼓胀的青筋。它火热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又坚硬得像铁铸的,此刻正死死抵着她,仿佛随时要撕裂布料长驱直入。

  最要命的是,杨昊然此刻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感觉到了吗?它被你弄成这样了。”

  说完,他竟然缓缓地、用极小的幅度开始在她侧胯上摩擦。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让摩擦时的滞涩感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而淫靡的滑动感。每一次前后移动,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在她身上划过一个完整的长度,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杨昊然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处流出更多的滑腻液体,把两人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姬悠曦浑身都软了。下身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爱液涌出,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了校服裤上,在裆部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阴蒂肿胀得发痛,每次随着心跳产生的搏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别...别动了...”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杨昊然停下动作,但并没有移开身体。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香混着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下体散发出的淡淡腥甜味,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气味组合。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然后压低声音说:

  “求我。”

  “什么?”

  “求我停下,或者说...求我继续。”杨昊然说着,胯部又顶了一下,龟头正好碾过她髋骨边缘那块最敏感的骨头,“选一个。”

  姬悠曦咬着唇,迟迟不肯开口。杨昊然也不急,只是左手重新探进她衣服里,这次直接钻进衬衫下摆,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在她赤裸的背上。他的手掌在她脊柱上缓慢滑动,从肩胛骨一直滑到尾椎,每到一处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公交车开始转弯,车厢又一次倾斜。这次杨昊然借着惯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他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胯部那根硬挺的阴茎完全嵌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虽然不是正对着下身入口,但那种被坚硬物体顶在私处附近的刺激感,已经让姬悠曦濒临崩溃。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阴唇肿胀发烫,阴蒂暴露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轻微抽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大股爱液。

  “求你...”在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姬悠曦终于投降,“求你...别在车上...”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措辞的暧昧——不是说“停下”,而是说“别在车上”。这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杨昊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震得她浑身发软。“好。”他居然真的松开了手,身体也退开了一些,只留下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那就等下车。”

  但就在她以为折磨已经结束时,杨昊然突然做了一件让她几乎惊叫出声的事——他拉着她的手,缓缓放到了自己大腿上。然后在姬悠曦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牵引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隔着校服裤子,直接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先让它认识认识你。”他说。

  姬悠曦的手掌被迫完全贴合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长度几乎从她虎口延伸到手腕,粗度更是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龟头的位置鼓胀得像颗熟透的果子,冠状沟的轮廓分明,整根柱身滚烫坚硬,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清晰可辨。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她的手一按上去就沾满了黏腻的湿痕。

  “摸它。”杨昊然在她耳边下达指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辩的强硬。

  姬悠曦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在主人的意志和身体的渴望双重作用下,缓缓动了起来。她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描摹那个硕大伞状的轮廓。然后整个手掌顺着柱身向下滑动,感受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她的手指试图圈住那根东西,但发现自己的手太小了,根本做不到。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如果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想法,杨昊然突然抓着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阴茎根部,然后引导着她做了一个完整的套弄动作——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整个过程缓慢而色情,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下跳动的节奏,还有黏腻液体被抹开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想让它进你里面吗?”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姬悠曦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校服裤上,在她坐着的椅面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公交车即将到达下一个站点的广播响起。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手,把她的手放回原位。他靠回自己的座位,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裤裆里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龟头处湿漉漉一片,把深色校服裤浸出一个明显的深色水痕。

  姬悠曦也靠在窗边,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大腿根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和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想要不管不顾地去蹭座椅的边缘。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引发一阵细小的电流。

  两人安静了大约一分钟,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直到公交车停稳,又一批乘客上车,嘈杂的人声重新充满了车厢。

  “还有三站,”杨昊然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眼神依旧深暗得可怕,“你要怎么撑过去?”

  他没有明说,但姬悠曦听懂了——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你...你离我远点。”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求。

  “晚了。”杨昊然轻笑,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男友,“你已经湿透了,我能闻到。”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姬悠曦心上。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试图隐藏那个可耻的事实。但越是这样,摩擦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挤压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簇细小的火花,在小腹深处炸开。

  接下来的两站路,两人虽然再没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但那种无形的情欲张力却比刚才更加浓烈。杨昊然只是偶尔用手指轻触她的手背,或者用膝盖碰碰她的腿侧,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姬悠曦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已经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只差最后一根羽毛落下就会彻底断裂。

  她的感官被彻底放大——车厢的风鸣声、乘客的低语声、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全都混合成一首催情曲。她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情欲气息:杨昊然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自己下体散发出的腥甜爱液味,还有两人汗水混合的咸腥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淡粉色的薄雾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车上被这种持续的折磨逼疯时,终于,熟悉的站名广播响起:

  “御龙湾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公交车缓缓靠站停稳。杨昊然率先起身,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扶起来。姬悠曦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杨昊然立刻揽住她的腰,手掌刚好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小心。”他说,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两人跟在下车的乘客身后,慢慢走向车门。杨昊然始终揽着她的腰,那种占有的姿态毫不掩饰。当姬悠曦跨过车门台阶时,因为腿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坠了一瞬。杨昊然立刻收紧手臂,把她完全搂进怀里——那一瞬间,两人的下身隔着裤子狠狠摩擦了一下。

  “啊!”姬悠曦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她的阴蒂直接被狠狠挤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眼前甚至短暂地闪过一片白光。小穴痉挛着收缩,又流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把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两人终于下了车,站在人行道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但身体的火热并没有因此消退半分。

  杨昊然松开她的腰,改为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手掌依旧滚烫,指间全是黏腻的汗液。姬悠曦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有几道被他用力握过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现在,”杨昊然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去你家,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未完成的欲望,裤裆处那根肉棒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见,在深色裤子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痕迹。姬悠曦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的状态——完全勃起,血管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完全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一阵淫靡的摩擦声。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痛,子宫口一抽一抽地紧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撞击。乳房也因为情动而肿胀发硬,乳头在内衣里挺立着,摩擦布料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清醒。但身体深处的火焰已经点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熄灭的。

  “...先去我家。”最终,她听见自己这么回答,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性感,“妈妈应该已经在家等着了。”

  这个回答让杨昊然眼睛一亮。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先去见家长,然后呢?

  他牵紧她的手,迈步走向小区入口。交握的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两人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心跳的节奏几乎同步。那种在公共场合维持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的刺激感,此刻达到了顶峰。

  姬悠曦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每走一步,下身湿滑的触感就在提醒她刚才公交车上发生了什么——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滚烫手掌,那根顶在她身侧的粗硬阴茎,那些充满暗示和威胁的低语...还有此刻依旧烙印在脑海中的、隔着布料抚摸那根肉棒的触感。

  她甚至能回想起指掌下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龟头硕大如鸭蛋,冠状沟深深凹陷,整根柱身布满鼓胀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粘稠滑腻,带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沾满了她的手掌...

  这些画面和触感让她的身体又一次热了起来。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杨昊然侧目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然的玩味。

  “能走稳吗?”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姬悠曦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加快了脚步。但腿间的湿滑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黏腻的爱液在双腿内侧涂开,每摩擦一次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软肉像成熟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湿热粉嫩的褶皱。阴蒂暴露在外,像颗熟透的小红豆,每次被内裤布料刮过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更可怕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小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子宫口像一张渴求吮吸的小嘴,不断开合着,渴望着被粗硬的异物狠狠侵入、填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被占有、被进入、被贯穿。

  杨昊然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的眼神越来越暗,握着她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喉结上下滚动着,不断吞咽着因为欲望而过度分泌的唾液。裤裆里那根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的窘态而更加坚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和裤子最前端的一大片布料,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她拖进路边巷子里。

  但他最终忍住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见家长。这让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很快,两人走到了姬悠曦家所在的那栋楼门前。那是一栋看起来相当高档的公寓楼,大厅宽敞明亮,有保安值班。姬悠曦掏出钥匙卡刷开门禁,两人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姬悠曦按下楼层按钮,数字开始跳动。电梯缓缓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就在楼层数字从“3”跳到“4”的那一瞬间,杨昊然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的腰,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更过分的是,他还故意挺起胯部,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狠狠顶在她臀缝中间,龟头正好嵌进两瓣臀肉的交界处,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形状和硬度。

  “电梯里有监控。”姬悠曦试图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所以别动,乖乖让我抱着。”

  说是抱,其实更像是一种变相的侵犯。他的胯部开始极小幅度的前后移动,那种微不可察的摩擦对此刻极度敏感的姬悠曦来说,却比直接的抽插还要致命。粗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滑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蹭过她的尾椎、臀瓣,龟头甚至会偶尔碰到她后方那个隐秘的小孔。

  姬悠曦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深处席卷而来的快感浪潮。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腿根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乳房因为情动而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杨昊然也快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死死顶在她臀缝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根粗大肉棒真的进入她身体时的景象——先是龟头撑开粉嫩的小穴口,然后整根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推进,每一寸褶皱都会被撑平,子宫口会被龟头顶到,然后...

  “叮。”

  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他脑海里越来越不堪的画面。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地毯的走廊。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手,站直身体。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依旧揽着她的腰,用一种保护者般的姿态带她走出电梯。

  姬悠曦腿软得几乎无法正常走路,只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半扶半抱着走向家门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的湿滑感越来越明显,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到膝盖了。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的情动气味——那种甜腻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

  终于,两人停在一扇深色实木门前。姬悠曦颤抖着手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插进锁孔。转动钥匙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考究的玄关,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饭菜的香气。

  “妈,我回来了。”姬悠曦扬声喊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从客厅方向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回来了?快进来,饭已经做好了。”

  姬悠曦转头看了杨昊然一眼,眼神复杂——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她侧身让开,示意他进去。

  杨昊然迈步走进玄关,换上拖鞋。在弯腰换鞋的那一刻,他飞快地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等吃完饭,我们再继续。”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乖学生”的模样,拎着礼品,走向客厅。姬悠曦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和表情,强迫自己跟上他的脚步。但每走一步,下身传来的湿滑触感和空虚感都在提醒她——这场公开场合的隐秘游戏还没有结束,它还在继续,并且即将进入更危险的阶段。

  而当她看到客厅里那个穿着围裙、温柔笑着迎接他们的美妇人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矛盾感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游戏开始了。在母亲的注视下。

  在俩人的轻声交流中,杨昊然也了解了姬悠曦家在那里,在市区一环内,坐这辆公交车能直达。

  然而半路的时候,杨昊然拉着姬悠曦半路下车,走进一家商场,买了果篮等等礼品,第一次上门,总不好意思空手而来。

  哪怕姬悠曦说不用,杨昊然也没这个脸,他的脸皮是厚,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得。

  姬悠曦虽说嫌麻烦,但看他忙来忙去精心挑选着礼品,还不时询问她的意见,脸上恬静的笑容就没停过。

  显然,她可以不重视,杨昊然要是真愣头青空手而去,哪怕姬悠曦没说什么,她的妈妈对杨昊然的第一印象恐怕也不好。

  拎着大袋小袋的礼品,杨昊然和姬悠曦重新等了一辆公交车,一路到达御龙湾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