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纸条传情(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656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当杨昊然接过,看到醒目直白的一行字,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回应,俩人之间真的有感情基础吗?还是多年的网络交情造成的一种纯友谊?

  这次杨昊然的笔尖似乎格外沉重,沙沙的声音不停,过了好一会,杨昊然递给姬悠曦的时候,朝她笑了笑。

  姬悠曦见杨昊然的反应,有些好奇纸条的内容,缓缓展开,情感似乎从苍白无力的笔记迸发出来:

  “明明没有东西跳动,看见你的第一眼,却总能感觉胸膛传来异响。”

  “噗通,噗通……就像蝴蝶破茧的振翅,恒星诞生时的喷涌,那不是一瞬的冲击,而是越来越强的渴望。我希望你能给我更多,我想要一直让你留在我身畔,这种渴望的心情……我很确定,这就是爱!”

  “所以不管你有没有看上我,徒儿看上你了,师傅!”

  长长的一段话,像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又像直白澎湃的情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姬悠曦恬静的脸颊露出波澜,眉宇之间露出思索之色,过了片刻后,杨昊然接过姬悠曦递过来的小纸条。

  姬悠曦:“我很喜欢你这句话,我收下了。但表白不是发起冲锋的号角,而是胜利后的宣言,你过于着急了。”

  这像是师傅对徒弟的教诲,而无关男女感情,然而前半段话,却又无声诉说了杨昊然不是颗粒无收。

  杨昊然:“不急不行啊,我就住院一段时间,学校里都流传你和一个高年级学长恋爱了,这给我气的……”

  姬悠曦;“呵呵……你不问问我真假吗?”

  杨昊然:“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你真有这么好追,早就名花有主了,你清高着呢。”

  姬悠曦:“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杨昊然:“你对我倒没有那么明显,对其他人就差把不屑和厌恶写脸上了。”

  杨昊然写完这段话,斟酌了一下,又弃之如撇,重新写了颇有文艺色彩的一段:

  “你对我,总归是藏着些不易察觉的波澜;而对旁人,那疏离与不悦,却似秋水共长天一色,难以掩饰其深邃。”

  写完后,杨昊然满意递过文青感十足的小纸条给姬悠曦。

  看完杨昊然的话,姬悠曦噗嗤一笑,笑靥如花,抿着微微上扬的嘴角,她提笔沙沙,落笔于纸。

  姬悠曦:“自恋!”

  杨昊然:“哪有……实事求是。”

  姬悠曦:“中午放学跟我回去见我妈妈,敢吗?”

  杨昊然看完心里顿时有些发怵,不是吧,我还想带你回家见我妈妈交差呢,你倒反天罡啊?

  哪怕知道姬悠曦的妈妈,实际是她女儿调教的性奴,这种见对方家长,第一次总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杨昊然不敢踌躇,怕弱了气势,如今明显是师傅姬悠曦再一次的考验,没有再戏弄他,简单直白,她似乎总是不同于众,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昊然:“有什么不敢的,见过伯母后,我要带你回家见我妈妈一次。”

  姬悠曦:“如果你这次表现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杨昊然看完一时心脏砰砰直跳,姬悠曦这是什么意思?是答应见自己妈妈,还是答应自己的追求?杨昊然刚想写纸条追问,刺耳的下课铃声骤然撕裂宁静。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钢针穿过耳膜,让沉浸在私密对话中的两人同时一震。原来,不知不觉间一整节课早已流逝殆尽,而他们却觉得恍如仅仅过去瞬间,那纸条上传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推敲、每一次眼神的暗中交锋,都让时间在高度集中的精神愉悦中加速崩塌。

  铃声还在教室里回荡,混杂着桌椅拖动的声音、学生们迫不及待起身的喧哗、书本合上的啪嗒声。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像是强行将两人从用纸条编织的、仅有对方的透明茧房中拖拽出来,重新抛回嘈杂的现实。杨昊然攥着尚未写下的空白纸条,指尖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心里那股急于得到答案的冲动被铃声硬生生截断,竟生出几分空落落的烦躁。他抬眼,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温度的焦灼,穿过已经开始骚动的人影缝隙,牢牢锁定在那道始终端坐的身影上。

  姬悠曦已经从容地将两人传递了一节课的纸条收拢,叠放整齐,夹进了摊开的课本扉页。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近乎刻板的优雅秩序感,仿佛方才那些涌动着复杂情愫的文字交流,不过是最寻常的课堂笔记整理。日光灯苍白的光线从她头顶斜上方投下,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阴影,也让她脸颊侧面细腻的肌肤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脆弱而易碎,却又因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显得格外遥远。

  杨昊然看向姬悠曦,目光是毫不掩饰的炙热,像盛夏正午直射的阳光,带着要将一切冰雪都烤融的蛮横。他看着她整理书本时微微弯曲的指节,看着她发丝随着动作从耳后滑落一缕,轻飘飘地垂在颈侧,与她白皙的脖颈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颜色对比。他甚至能想象那缕发丝拂过皮肤时是怎样的微痒和柔软。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因为纸条上那句“可以考虑答应你”而猛烈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几乎要与教室里的嘈杂混为一体,却又清晰地在他颅内回荡。他渴望她能回应他的注视,哪怕是转过来,用一个眼神、一个微不可察的颔首,来给他那悬在半空的心脏一句无声的安抚或进一步的撩拨。

  然而姬悠曦却对他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带着钩子般的目光视而不见。她没有转头,没有抬眼,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被人如此直白凝视应有的羞赧或局促。她只是微微侧过脸,似乎是在看向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避开他过于侵略性的视线。这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近乎完美的侧颜角度。

  那侧颜在杨昊然眼中,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被贪婪地攫取、放大、烙印。

  先是那如墨染般的青丝,并非完全的黑,在光线下泛着些许深沉的鸦青色,细软如烟,松松地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绳束在脑后,却有几缕不安分的发丝挣脱束缚,贴着她弧度美好的耳廓和脸颊线条,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而轻轻飘动。发丝末梢扫过她玉白的耳垂——那耳垂小巧圆润,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干净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籽料,边缘透着一层健康的、极淡的粉晕,在日光灯下几乎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可爱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轻轻捻搓,或者……用唇舌含住,感受它的温度与柔软。

  视线顺着同样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下滑。她的脖颈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如玉,在教室统一的白炽灯光下甚至显得有些冷色调的瓷白,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上好的薄胎瓷釉面。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颈侧那根筋脉轻轻绷紧又放松,喉间小巧的软骨也跟着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无声的吞咽动作。这让杨昊然喉头也不自觉跟着一紧,仿佛那被吞咽下去的不只是空气,还有她对他炙热目光的某种无形回应或消化。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极淡的冷香,像是某种混合了薄荷与铃兰的沐浴露或洗发水味道,清爽疏离,却又因她体温的微熏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挠人心肺的暖甜。

  再往下,是她校服衬衫的立领,规矩地紧扣着最上面一颗扣子,只露出短短一截脖子。然而即便是这严谨的装束,也无法完全掩盖她身体线条的曼妙。衬衫是略显宽松的款式,但当她的身体因为侧坐而微微前倾,胸前的布料便不可避免地勾勒出隐约的、起伏的轮廓。杨昊然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掠过那处,心脏又是一阵不规则的悸动。他记得那晚在KTV昏暗灯光下,她解开束缚后惊人饱满的起伏,知道那看似清瘦的身躯下藏着怎样足以令人疯狂的秘密。此刻,隔着规整的校服衬衫,他甚至能凭借想象,复现出那顶端嫣红蓓蕾的柔软触感,以及她情动时坚硬挺立、渴望被含吮的模样。衬衫之下,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裙摆服帖地垂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方,露出两截并拢的、线条流畅的小腿。她的腿型极好,匀称笔直,肌肤同样是那种毫无血色的冷白,膝盖处却是淡淡的粉,像是晕染开的桃花瓣。小腿肚线条收紧,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正规矩地穿着白色的棉质短袜和平底黑皮鞋,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可就是这副清冷禁欲到极致的皮相,搭配着她不动声色流露出的掌控欲、那些隐秘的、只有他知道的“花样”,以及方才纸条上欲拒还迎的暗示,组合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邪异的诱惑力。佳人暗勾魂。杨昊然脑海中突兀地冒出这句词,觉得再贴切不过。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仅仅是坐在那里,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侧影,那线条、那颜色、那拒人千里的姿态,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勾引与挑衅并存的气场,仿佛在无声地说:你看得到,却够不着;你渴望,却要按我的规矩来。

  周围的喧嚣在这一刻似乎都远去了,背景音化作了模糊的嗡鸣。杨昊然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被光线勾勒得近乎圣洁又无比勾人的侧颜,以及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的心跳声。那心跳如此剧烈,如同战鼓擂动,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呼啸,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他感到口腔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沫,喉结滚动。握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冲动——一种想要立刻站起身,穿过那些碍事的人影和桌椅,走到她面前,捧住她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然后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验证她纸条上那句“可以考虑”背后到底有多少真实的许可,去品尝她那总是抿着的、颜色浅淡却形状完美的唇瓣到底是什么滋味,去剥开她这身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校服伪装,让她在自己身下露出截然不同的、湿润而混乱的真实表情。

  这念头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烧得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东西,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在这样毫不避讳的、充满占有欲的凝视下,悄无声息地起了反应。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硬胀感从沉睡中苏醒,逐渐充血变硬,顶在内裤上,存在感越来越强。牛仔裤的束缚感变得鲜明而难耐,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那敏感而坚硬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骨。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尴尬而忠实反映着欲望的隆起,却发现越是压抑,那渴望越是清晰。马眼处渗出一点点湿意,沾湿了内裤前端小小的布料,凉凉的,带着他自己都熟悉的腥膻气息,提醒着他此刻最原始的生理状态。

  而那被他如此贪婪、如此色情地审视着的对象,却依旧静静地侧坐着,仿佛对身后那道几乎要烧穿她衣服的目光,以及那目光所引发的、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一无所知。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更清晰的、从下巴到锁骨那段惊心动魄的线条。阳光不知何时穿透了云层,从侧面窗户斜射进来一小缕,恰好落在她脸颊和脖颈相接的边缘,将那处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融融的金色绒毛光晕,美得不真实,也冷得不真实。

  就在杨昊然几乎要被这无声的诱惑和自身汹涌的欲望所淹没,考虑着是否该冒险再做点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僵局时,姬悠曦极其细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不是回头,而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近乎慵懒的吸气动作。她的肩膀随着吸气微微向后打开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原本紧贴椅背的上半身稍稍离开了些许。就是这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却让杨昊然的目光瞬间凝固,呼吸也跟着一滞。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随着她这个细微的伸展动作,她那件原本只是隐约勾勒轮廓的衬衫,在前胸的位置,被顶起了两个极其清晰、极其饱满的、圆润的凸起!那凸起不是布料自然的褶皱,而是其下存在的事物,在动作的牵扯和布料的摩擦下,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无比鲜明地凸了出来,甚至将衬衫柔软的棉质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微尖的弧度!

  那一瞬间,杨昊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两个地方疯狂奔涌——大脑和胯下。大脑一阵轰鸣,眼前几乎出现短暂的空白,只剩下那两个隔着白色衬衫、清晰凸起的点,在视野里不断放大、旋转、烙印。而胯下的东西,则给出了最诚实也是最激烈的反应——在原有的基础上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如铁,甚至有些疼痛地抵着牛仔裤的拉链,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更多了,带来一股黏腻的、潮热的、充满淫靡暗示的感受。他能感觉到阴茎的搏动,每一次心跳,似乎都有一股血流泵入其中,让它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更加渴望冲破束缚。

  她……她居然在刚才,在和他隔着纸条调情、被他如此凝视的时候,也动情了吗?还是说,这只是无意识的、身体的自然反应?但那凸起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引人遐想。杨昊然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贪婪地、死死地盯着那两处,目光像是黏在了上面,试图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看到其下真实的景象。他想象着此刻那顶端的两点小巧的嫣红,是否已经如熟透的樱桃般充血挺立,变得坚硬而敏感?是否只要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发出压抑的喘息?还是说,她也感到了情动的潮湿,那隐秘的三角地带,包裹在同样规整的百褶裙和纯棉内裤之下,是否也已悄然湿润,分泌出温热的、透明的爱液,浸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那两片柔软饱满的阴唇之上?

  这联想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失控。他放在桌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立刻冲上去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个侧颜,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就能让他如此失态,如此……饥渴难耐。姬悠曦,这个外表清冷如雪的少女,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最猛烈、最致命的春药。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拒人千里,就越是能勾引出他心底最阴暗、最炽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想要撕碎她的伪装,将她彻底拉入情欲的泥沼,看她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为他染上最妖艳的绯红,为她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为他蒙上最迷离的水雾。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化为实质、带着滚烫温度的目光,或者仅仅是因为整理好了书本,姬悠曦终于有了进一步的、稍微明显一点的动作。她抬起左手,用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将那缕滑落下来的发丝,拢回了耳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敏感的耳廓和耳垂,那动作舒缓而自然,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女性化的妩媚。拢好头发后,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在耳廓边缘,非常短暂地、若有若无地……停留了那么一瞬,指尖甚至还极其轻微地蹭了蹭自己耳垂下方的细腻皮肤。

  那个小动作,落在杨昊然眼中,无异于最赤裸的挑逗和暗示。他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亲吻和舔舐她耳垂和脖颈的触感,想象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耳垂,用舌头描摹她耳廓的轮廓,再将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感受她身体细密的颤抖。他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小呻吟。她这个无意或有意的小动作,就像是在她清冷的表象上,轻轻划开了一条缝隙,泄露出了内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的慵懒和自恋,以及对自身魅力的某种无意识展示。而这,对此刻的杨昊然来说,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要命。

  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膛起伏明显。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他几乎要忍不住在座位上偷偷用手去调整,或者干脆借着课桌的遮挡,隔着裤子去按压那硬的发疼的东西,以缓解这要命的渴望。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里是教室,周围全是准备离开的同学,魏明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收拾东西。他只能僵硬地坐着,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目光,不让自己做出更失态的举动。但他的眼神,却再也无法从那道身影上移开半分,像是被磁石牢牢吸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掠夺意味。

  似乎是终于整理完毕,或者是对自己造成的“灾难”浑然不觉,姬悠曦缓缓地合上了课本,将它平整地放进桌洞。然后,她微微侧过身,似乎准备要站起来了。这个转身的动作,让杨昊然的心跳几乎停跳了一拍——她是不是要转过来了?是不是终于要看向他了?

  然而,姬悠曦的动作却在即将完全转过来的那一刻,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她的侧脸依旧对着杨昊然的方向,但她的视线,却似乎越过了他,落在了教室后方的某个角落,或者干脆就是放空。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在侧对着光线的角度,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快、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那流光太快,快到杨昊然无法分辨那里面到底是属于少女的羞涩,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还是纯粹的漠然。

  然后,就在杨昊然几乎以为她要完全转过身、与他视线交汇的刹那,她却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或者仅仅是对着空气——几不可闻地、若有若无地,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实在太轻了,轻到几乎被淹没在教室愈演愈烈的嘈杂噪音里,杨昊然甚至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还是只是过于紧张的幻听。那一声“哼”,尾音极短,带着一点点鼻腔共鸣的慵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似于嘲弄又像是认同的复杂意味。像是一只高傲的猫,对向自己献殷勤的人类,施舍般发出的一声鼻音。

  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声,配合着她那始终不肯完全转过来的侧颜,以及那衬衫上清晰可见的、彰显着身体秘密反应的两点凸起,组合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巨大的刺激。杨昊然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耳朵里一阵轰鸣,口干舌燥的感觉更甚。他胯下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顶端甚至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将牛仔裤顶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形状。他几乎能感觉到内裤前端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濡湿,凉冰冰、滑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下一秒,姬悠曦终于完全站了起来。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杨昊然哪怕一眼,只是拎起自己那个样式简单的书包,将椅子轻轻推回桌下,然后……迈开了步子。她的步子不大,却步态轻盈,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在她并拢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边荡开微微的涟漪。白袜黑皮鞋,每一步都踩出一种规律而冷淡的节奏,仿佛刚才那暧昧至极的纸条传情、那无声却激烈的目光交锋、那足以让杨昊然濒临失控的身体反应,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与她毫无关系。她就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撩拨起最汹涌的欲望波澜,然后便轻飘飘地、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被翻腾的欲火灼烧得坐立难安。

  杨昊然看着她纤细而挺直的背影,穿过逐渐稀疏的人流,走向教室门口。阳光从门口涌入,给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毛茸茸的金色轮廓,仿佛即将步入另一个世界。他仍然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空白的纸条,掌心已被汗水微微濡湿。胯下的坚挺依旧胀痛难耐,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无声的、充满了暗示与压抑的情欲风暴。而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她的名字,带着她清冷的侧颜,带着她衬衫下那两点凸起的魅惑弧度,带着她那一声若有若无的、撩拨人心的轻哼。

  佳人暗勾魂。何止是勾魂?简直是要把他的魂魄连同理智一起,彻底拽入一个名为“姬悠曦”的、冰冷又炽热的漩涡之中。他知道自己完了,他陷进去了,比之前任何一次自以为是的“喜欢”都要深,都要无法自拔。这不是少年人辞藻华丽的表白所能概括的悸动,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汹涌、更矛盾的渴望——渴望征服她、占有她、撕碎她清冷的外壳,同时也渴望被她掌控、被她审视、甚至……被她“调教”。这种渴望悄无声息地扣动了他的心弦,并且越绷越紧,发出危险而诱人的颤音。

  在这一刻,仅仅是与她进行眼神和心理上的隐秘交锋,哪怕只是看着她拒人千里的侧影,感受着她无声散发出的、混杂着禁欲与诱惑的矛盾气息,都成了一种精神上极致的、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折磨与享受。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身体里翻腾的欲望和躁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消失的门口收回。但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侧颜,那衬衫下的两点凸起,却如同最清晰的烙印,挥之不去。

  杨昊然能明显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扑通声,他如此的热烈,像岩浆般澎湃,却束缚在胸膛内,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她了。

  不是之前辞藻华丽的表白,却悄无声息扣动他的心弦,似乎和她交流,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愉悦。

  “嘿……耗子……发愣什么呢?”

  魏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声音将他的心神拉回,杨昊然心情不错,笑道:“有没有带?”

  魏明一下子明白他意思了,笑骂道:“你尽薅我羊毛,走吧。”

  俩人来到厕所吞云吐雾,魏明看着一直挂着笑容的杨昊然问:“你上课和姬悠曦聊什么呢?”

  “你看到了?”

  杨昊然也不觉得奇怪,俩人的偷偷摸摸,瞒得住讲台上的老师,却瞒不住身后的魏明。

  “耗子你当我瞎啊。”

  魏明语气有些发酸:“姬悠曦真是你女朋友?”

  本来魏明之前听同学的议论,是不信的,耗子厚如城墙的脸皮,他又不是不了解,可上课间俩人亲密的纸条传情,似乎又佐证了这一点。

  他心里难免不嫉妒,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前有女神肖少婉,如今转学过来的姬悠曦似乎又落入了耗子的魔掌。

  “还不是……”

  杨昊然出乎魏明意料之外的摇了摇头,正当魏明心里舒服了一点后,耗子后半段又将他情绪拉满。

  “不过很快就是了。”

  被耗子这小子装到了!魏明压下心底的羡慕,对杨昊然好言提醒道:“耗子,你可悠着点,别让姬悠曦知道了你和肖少婉的事。”

  额?杨昊然露出古怪之色,小明子你是不是被姬悠曦的外表蒙骗了,她可不是单纯小白兔,会的花样多着呢。

  没注意到杨昊然脸色变化,魏明继续说道:“你脚踏两条船,哪一个女孩知道都会和你翻脸的,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昊然不以为意笑笑,深吸一口神仙醉,吐出袅袅烟雾:“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和韩莉莉怎么样了?上了吗?”

  “还没呢。”

  魏明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心有焉焉:“她就让我拉拉手,亲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