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母子淫话(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29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杨昊然手掌轻抚着妈妈的黑丝臀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抚摸着一块质感上乘的璞玉,弧度圆润,硕大饱满。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道:“母亲大人,小的能不能舔舔你下面?就隔着丝袜行不行?”

  上次被拒绝历历在目,杨昊然难免忐忑等待妈妈的回复,柳若曦黛眉蹙着思索几秒,些许犹豫过后,还是拒绝了。

  “不行,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不能舔女性那里,你是男孩,知道吗?”

  她的声音夹杂着做为母亲的理智,口吻仿佛在教育儿子,内容却淫靡无比。

  “妈妈,我又不嫌弃你……”

  杨昊然感觉无法理解,据理力争:“妈妈你的屄这么漂亮,又白又嫩,对于我来说,就是一道菜肴,你应该让我品尝一下!”

  “菜肴你个头,整天胡说八道。”

  柳若曦羞恼嗔怒。

  “嘿嘿……妈妈你就让我舔一下吧,你也很舒服的,我就隔着丝袜舔。”

  杨昊然依然不死心。

  “说了不行就不行,哆嗦什么,你哪来这么多事,爱做不做。”

  柳若曦说着就想转身躺着睡觉了,不惯着儿子。杨昊然紧忙抱住她扭动的大屁股,不由分说,头深深埋入妈妈黑丝臀沟深处,粗舌贪婪的深舔着妈妈裹着黑丝的肥美鲍鱼,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味蕾的触感并不明显,他却极为满足。

  柳若曦措手不及让他得逞了几秒,一脚踹在他胸膛。

  杨昊然闷哼一声,置之不理,头夹在妈妈两个丰腴滚圆的黑丝臀瓣中间,粉腻肉感的臀肉夹着他的脸,他激动的如同接吻一般,将柔嫩的蜜穴小花瓣吮在嘴里,然后用舌头一下下舔弄起来。

  “嗯啊……别舔了……痒……你一天天的是不是要气死妈妈……不让你做……你偏要做……嗯哈……别舔了……”

  那肥美的黑丝肉臀剧烈晃动起来,似乎要甩掉杨昊然的束缚,柔软的臀肉左一下右一下撞击在脸颊,杨昊然一时真感觉晕头转脑,很快被妈妈挣脱开来。

  “杨昊然,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好欺负?”

  柳若曦美艳绝伦的脸颊泛红,挣脱开来后回头风目凌厉的瞪着儿子。

  她真的气的想打人,哪能无耻到这地步。

  “母亲大人,瞧你说的,我哪敢欺负你啊。”

  杨昊然遗憾舔了下嘴角,似乎还留恋品尝妈妈蜜屄的美味,口中却叫屈道:“上次你打得我跟个孙子似得,我现在也不算过分吧,再说了,妈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舔一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你还有理了?”

  柳若曦说着气急就要上手,杨昊然紧忙抱住妈妈腰肢:“母亲大人,好了好了……我错了不惹你生气了好吗?”

  “你哄小孩呢?”

  柳若曦并不买账,被儿子抱着语气却软了下来:“赶快做了……妈妈要睡觉……你折腾那么多干嘛?”

  闻言,杨昊然得意无比,自从上次被毒打后,妈妈对他的态度越来越软了,母子俩人相处之间比以往更亲密了。

  杨昊然好声好气又哄了几句后,柳若曦重新跪趴在床上,朝儿子撅起屁股,摆出一个诱人的后入式。

  “撕拉”一声!

  杨昊然的手指粗暴地勾起妈妈臀缝顶端的丝袜边缘,黑丝布料在这淫靡的私密三角地带被绷紧,透出底下蕾丝内裤隐约的深色花纹。他并没有立即撕开,而是用手指在那被黑丝包裹的、微微鼓起的两瓣阴阜上方,沿着蕾丝内裤边缘的弧度来回摩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黑丝与蕾丝的双重覆盖下,妈妈的蜜屄已经温热,甚至有些濡湿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散发出来,混合着柳若曦成熟女人特有的、略带麝香的甜腻体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妈妈,你这里都热了。”他凑到柳若曦耳畔,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

  柳若曦跪趴的姿势让她无法回头,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闷哼,没有回答,只有丰腴的黑丝肉臀因为他手指的摩挲而难耐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臀瓣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杨昊然得到了这默许般的回应,指尖猛地发力。那一声“撕拉”尖锐而清晰,如同撕裂某种禁忌的帷幕,也撕裂了柳若曦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矜持。原本完整包裹着臀部的黑色丝袜,从臀缝顶端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裂痕向两侧延伸,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但质地更轻薄、布满精致镂空蕾丝的三角内裤。蕾丝花纹恰好覆盖在蜜穴位置,透过那些细小的孔洞,已经能隐约窥见一丝底下雪白娇嫩的肉色,以及内裤裆部中央那一片被淫水濡湿得颜色变深的痕迹,形状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实。

  杨昊然呼吸粗重起来,他将手指从那撕裂的口子探入,隔着蕾丝内裤,直接用指腹按压在妈妈隆起的阴阜中央最饱满柔软的部位。那里果然已经是湿漉漉、热烘烘的一片,蕾丝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肉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紧紧闭合的清晰轮廓。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那紧闭缝隙下方,一颗鼓胀的小肉粒——阴蒂,正隔着薄薄的湿布,在他按压下微微跳动。

  “唔……”柳若曦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别着急,妈妈,我帮你脱掉。”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勾住妈妈蕾丝内裤两侧的窄边,缓缓向下拉。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慢,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又淫亵的献祭仪式。黑色蕾丝布料刮擦过妈妈丰腴滚圆的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下挪移,先是露出浑圆臀瓣下半部分那光滑雪白的肌肤,与上方覆盖的黑丝形成鲜明又淫靡的对比。接着,是臀沟深处那神秘幽谷的边缘。

  终于,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再也无法遮掩那绝世美景。

  柳若曦那对浑圆挺翘得惊人的黑丝臀瓣,此刻完全失去了内裤的束缚,向两侧微微张开,将中间那处私密的禁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灼热的目光和空气之中。在黑得深沉、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包裹的臀肉簇拥下,那一抹雪白肥嫩到刺眼的肉质简直像在黑夜里绽放的昙花,又像一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美玉被人精心雕琢成最淫靡的形状,然后镶嵌在这淫荡的臀缝深处。

  那是两片饱满丰腴到极致的大阴唇,色泽是娇艳欲滴的淡粉色,顶端透着健康的嫩红,因长期不见光而呈现出牛奶般的细腻白皙。它们紧紧地闭合着,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只在最下端汇聚成一个微微凹陷的、湿润的肉涡,像一枚羞涩紧闭的蚌肉。阴唇的形状完美,肥厚而多肉,边缘光滑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因充血而显得鼓胀莹润,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沁出蜜汁。在顶端阴蒂包皮微微鼓起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点深红色的小肉粒尖端,含羞带怯地从包皮缝隙中探出一点点。

  最要命的是那紧紧闭合的肉缝之中,此刻正有晶莹黏稠的爱液,如同花蜜般缓缓地从缝隙深处渗出,沿着光滑的肉唇表面向下蜿蜒,在肉涡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将柔嫩的穴口和下方那更隐秘的、淡褐色的小巧肛门都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这淫水分泌得如此旺盛,以至于肉缝边缘的嫩肉都泛着水光,在黑丝的暗沉背景衬托下,这雪白湿滑的私处显得愈发淫靡耀眼,肉感十足,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雌性荷尔蒙、淡淡麝香和一丝甜腥的、令人疯狂堕落的气息。

  杨昊然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粗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棒身流下,将他自己的大腿根也弄得湿滑一片。他喉咙干涩,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真漂亮啊妈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从欲望的熔炉里滚过,“你的屄……看多少次我都想干,想把它干烂,干得合不拢,一辈子都往外流我的精液。”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不是去抚摸,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点在妈妈那两片肥嫩阴唇的最上端,那里是阴蒂包皮微微鼓起的地方。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柳若曦跪趴的娇躯就猛地一颤,臀肉剧烈收缩,那紧紧闭合的肉缝似乎也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更多的爱液立刻从那缝隙中涌出,沾染了他的指尖。

  触感温热、滑腻,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他顺着阴唇隆起的弧度,用指尖缓缓向下滑动,划过那光滑如绸缎的表面,感受着底下饱满的肉质。手指所过之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会微微地颤抖、收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抚慰。滑到中间肉缝最紧密的地方时,他的指尖稍微用力,试图挤入那紧闭的入口。入口极其紧致,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顽强地抵抗着外物的侵入,只让他的指尖探入了一个指节都不到,就被嫩肉紧紧吮吸包裹住,那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带来的压迫感和吸附力,让杨昊然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嘶……妈妈的屄,怎么这么紧,这么会吸……”他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亮晶晶、拉出细丝的粘稠爱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当着柳若曦的面(虽然她埋头枕头看不到),将沾满母亲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妈妈的水,是甜的。”他故意大声评价道,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回去,这次不是一根,而是并拢食指和中指,直接抵在妈妈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缝隙之间溢出的水迹更多了,他的抚摸让爱液的分泌更加汹涌。手指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嫩肉的温度和滑腻,然后用指腹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微微掰开。这个动作终于让那一直紧闭的蜜穴门户,向她的儿子展露出更多内部的风景。粉色的、湿润的、微微收缩的穴肉被暴露出来,入口处一圈嫩肉像花瓣一样微微外翻,深处则是幽暗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诱人甬道。他甚至可以隐约看到深处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子宫口的轮廓。

  柳若曦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灼热的目光像实质的舌头一样,一寸寸舔舐过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儿子手指肆意抚摸、拨弄带来的酥麻、酸痒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混杂着被亲生儿子如此亵玩观赏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等待宰割的肥美白肉,像展览馆里供人评头论足的淫荡雕塑,像儿子最私藏的一件淫具,被肆意打量、评价、亵玩。这种强烈的、被物化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片片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脊背。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睡衣布料下硬挺如石子。紧致的腰肢微微塌陷,丰腴的臀部却撅得更高,仿佛在无意识地迎合儿子的审视和玩弄。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的呻吟逸出,但那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汹涌的、无法言说的情欲。

  “妈妈,抖得这么厉害?”杨昊然恶劣地用指尖在妈妈暴露出来的湿滑穴口轻轻刮了一下,感受到那圈嫩肉立刻绞紧,他笑得更加得意,“是不是很舒服?被自己儿子这样玩屄,是不是特别刺激?”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杨昊然却不打算放过她,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妈妈赤裸的、湿漉漉的私处,继续用言语残忍地剥开她的羞耻心:“妈妈,我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我想让你穿着那种全身的、包裹到脚趾的黑色连裤袜,脚上再踩一双细高跟,脖子上戴个狗项圈,拴上链子,在沈姨那个又大又漂亮的庄园里,给我溜溜。那里草坪那么绿,空气那么好,你就穿着那身打扮,像只真正的、发情的黑丝大母狗一样,被我牵着,在阳光下、在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边、在喷水池旁边,慢慢地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粗大龟头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去磨蹭、涂抹妈妈雪白肥嫩的大阴唇,将那亮晶晶的先走液均匀地涂抹在粉嫩的肉唇表面,混合着妈妈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滚烫坚硬的龟头时不时抵住那湿滑的穴口,浅浅地往里顶一下,又退出来,反复挑逗,却并不真的进入。

  “到时候,我就把庄园里所有干活的小女仆、园丁的女儿、甚至来做客的女客人都叫过来看。”杨昊然的声音充满了掌控和幻想的兴奋,“我就跟她们介绍,‘看,这是我新收的母狗,叫曦曦,她最喜欢被人肏,尤其喜欢被自己的主人——也就是我,当众肏。你们谁想摸摸她的奶子?或者也想玩玩她的骚屄?’妈妈,你说,她们会是什么表情?是惊讶?是鄙视?还是……也跟你一样,看得下面流水,想被我肏?”

  “闭嘴!!”柳若曦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侧过脸,美艳绝伦的脸颊上布满红霞,风目中含着羞愤的泪光和凌厉的怒意,声音却因为情欲而带着颤抖,“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这样……妈妈还用不用活了?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她嘴上说得激烈,身体却因为儿子龟头持续的磨蹭和那些极端羞辱的幻想描述,而变得更加敏感湿润,穴口收缩的幅度更大,爱液流淌得如同小溪。

  “妈……你着相了。”杨昊然不慌不忙,挺动腰身,让粗壮的棒身在妈妈湿滑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享受着那极致嫩滑的包裹感,“她们又不知道你是我妈妈。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一个有钱少爷玩的、不知廉耻的熟女母狗罢了。沈姨在那些庄园女孩面前,不也给我当母狗了吗?跪着给我口交,被我后入干得浪叫,她们都见过、听过。加你一个,她们不会觉得奇怪的,只会觉得……少爷我又弄到了一个极品骚货。”

  他耐心地“解释”着,仿佛在阐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事实。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切割着柳若曦作为母亲和女人的尊严,却又奇异地点燃着她更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黑暗欲火。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女孩羡慕你呢,妈妈。”他继续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羡慕你能被我这样肏,羡慕你能穿上那么好看的黑丝给我当狗……她们私下里可能还会讨论,说‘那个曦曦阿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材真好,屁股又大又圆,屄又肥又嫩,水还多,怪不得少爷喜欢。’妈妈,你听听,这评价,多中肯。”

  “你……你真是……”柳若曦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随着儿子肉棒的滑动而微微摆动腰臀,像是在渴求更实质的填充。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被肆意侮辱玩弄带来的隐秘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杨昊然最后用龟头重重地碾过妈妈那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凸出的坚硬阴蒂。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猛然绷紧,臀部剧烈上挺,差点将杨昊然顶开。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淋在杨昊然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杨昊然不再犹豫,也不再玩弄。他双手死死扣住妈妈黑丝包裹的、弹性惊人的腰胯,腰部肌肉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骤然爆发!

  “给老子进去!妈妈的骚屄!”他低吼一声,挺腰直入!

  那根早已青筋怒张、紫红发亮、粗大得惊人的肉棒,犹如出膛的炮弹,又像烧红的铁杵,对准那被爱液浸透、微微张开的粉嫩泥泞屄口,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极其清晰、粘腻、淫靡到极致的水声猛然炸响,伴随着柳若曦被贯穿瞬间发出的、几乎破了音的绵长哭吟。

  粗壮的棒身蛮横地撑开那紧致湿滑的肉缝,肥美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穴肉。滚烫坚硬的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温暖紧致的褶皱嫩肉,挤开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碾过那敏感的G点凸起,最终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整个插入过程快、准、狠,充满了雄性征服的暴力和占有欲。杨昊然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无法形容的、极致的湿热、紧致、滑腻和吸力所包裹。妈妈的阴道内部比入口更加紧致无数倍,肉壁上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按摩着他粗大的棒身,尤其是龟头冠状沟部位,被子宫口附近的嫩肉死死箍住、包裹,那种被完全吞没、严丝合缝填满的饱胀感和被疯狂索取的快感,让他脊椎发麻,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呃啊——!”柳若曦的叫声从高亢转为破碎的呜咽。被亲生儿子如此凶猛插入的瞬间,强烈的被侵犯感、撕裂般的饱胀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子宫深处被直接撞击引发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绪。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臀部和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摆脱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几乎要捅穿她小腹的可怕凶器。但杨昊然扣在她腰胯上的双手如同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只会增加摩擦快感的扭动。

  “哈……哈……妈妈的屄……肏……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爽!”杨昊然喘着粗气,感受着阴茎被妈妈温暖紧致的肉壁疯狂绞紧的快感,龟头马眼处传来强烈的射精冲动,被他死死忍住。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胯部已经紧紧贴住了妈妈黑丝包裹的圆润臀瓣,粗黑的耻毛和妈妈雪白臀肉形成鲜明对比。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没入妈妈的身体,只留下一小截棒身和阴囊露在外面,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和收缩而微微晃动。结合处一片狼藉,肥美的大阴唇被撑开成O型,紧紧箍着他的棒身,爱液和被挤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泛着白沫,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淌下来,打湿了她股间的黑丝和他自己的大腿。

  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享受着这完全插入、紧密相连的占有瞬间,享受着母亲身体内部因为突遭巨大入侵而产生的、无意识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他俯身,将滚烫的胸膛贴在妈妈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喷吐着灼热的气息,轻声问道:

  “妈妈,儿子的鸡巴……全进去了,舒服吗?你的子宫,都被我顶到了。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在吸我的龟头。”

  柳若曦早已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呻吟,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分不清是屈辱、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使然。她的身体内部,那根滚烫、坚硬、充满了儿子年轻气盛气息的肉棒,是如此真实而霸道地存在着,填满她、撑开她、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撕裂。那种被彻底充满、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夹杂着乱伦的禁忌刺激和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疼痛,混合成一种复杂到极致、也强烈到极致的感官风暴,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口确实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收缩、吮吸着儿子龟头的尖端,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更可怕的东西。

  杨昊然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实际上,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他腰部开始缓缓后退,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慢慢向外抽离,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和更多的爱液。当龟头快要从穴口退出,即将擦过G点时,他猛地停住,然后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前顶入!

  “噗叽——!”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呀——!”柳若曦的呻吟被顶得变调。

  第二次的插入比第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猛。杨昊然找到了节奏,开始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征伐。他双手死死固定住妈妈扭动的腰臀,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冰冷的空气和被撑开的嫩肉接触,引发柳若曦一阵无助的收缩和空虚的呜咽;然后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妈妈身体里一样,用尽全力,重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以及柳若曦越来越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声浪语,在昏暗的卧室里演奏出一曲最为背德、最为淫靡的交响乐章。

  他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杵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碾压、冲撞,仿佛要将那最后的门户也强行顶开。柳若曦的身体被他肏得前后剧烈晃动,一对包裹在黑丝睡衣下的豪乳像熟透的果实般疯狂摇摆,臀浪更是翻滚不休。黑色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沙沙的哀鸣,臀缝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爱液、先走液混合着汗水,将黑丝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说!妈妈的骚屄是谁的?!”杨昊然一边疯狂肏干,一边在妈妈耳边厉声质问,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是……是你的……啊哈……慢点……昊然……儿子……求你了……慢点……”柳若曦的意识早已涣散,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和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只能遵循本能,吐出破碎的求饶和承认。

  “我是谁?!”

  “你是我……是我主人……啊——!顶到了……要死了……主人……饶了妈妈……饶了你的母狗……”

  “妈妈这只黑丝母狗,屄就是给儿子肏的,对不对?!”

  “对……对……给儿子肏……只给儿子肏……啊呀呀——!!”

  问答之间,杨昊然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夯击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柳若曦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单纯的、高亢的尖叫和哭喊,身体在他凶猛的进攻下不断高潮,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上也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脚尖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被亲生儿子如此疯狂地后入肏干,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反而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的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难以置信的高峰。

  杨昊然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妈妈阴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肉壁的绞杀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他红着眼睛,低吼一声:“妈妈……接好……儿子要射给你了!射到你子宫里!给你这条黑丝老母狗下种!!”

  说罢,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尽最后力气,进行最后十几下短促而深入的猛烈捣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得柳若曦翻着眼白,发出濒死般的哀鸣。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全身肌肉绷紧,颤抖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年轻生命力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喷射进亲生母亲那孕育过他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射了!!”

  “咿呀——!烫……好烫……进去了……都射进去了……不要……”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颈,瞬间灌满了温暖紧致的宫腔。柳若曦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的充实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伴随着被内射的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烈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灌入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仿佛要将那罪恶的种子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血肉深处。

  杨昊然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喘息如牛,感受着胯下肉棒在妈妈体内最后的搏动和喷射,以及妈妈阴道内那美妙绝伦的、高潮后的余韵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从妈妈那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精的白色粘稠浆液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柳若曦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臀部高高撅着,那雪白肥嫩的私处此刻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和黑丝袜,缓缓滴落在床单上。黑丝臀瓣上满是汗水和爱液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精液腥甜气味。

  杨昊然喘匀了气,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妈妈汗湿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妈妈,今晚先这样。下次,我们试试在沈姨庄园的草地上,好不好?”

  柳若曦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已经累得或者羞耻得昏睡过去,只有她那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和那不断流出儿子精液的、红肿的蜜穴,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激烈、背德、又无比真实的肉欲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