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口舌伺奉(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775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唉……妈妈,我下面还硬着你,你帮我口一下。”

  杨昊然边说怕妈妈反对,边直接脱下了裤子,跳出来硬如铁棒的粗长阴茎,耸立在两腿之间,晃晃悠悠,犹如醉酒的猛虎。

  “你学习要有这得寸进尺的劲该多好……”

  柳若曦见此叹了一口气,从床沿下来,在儿子期待的目光中,犹豫了两秒,还是面朝着儿子胯下跪了下来。晃悠的肏根近在咫尺,柳若曦张开丰润饱满的朱唇,含住儿子红彤彤的大龟头,娇软的香舌舔着光滑的龟头表面,腥臭的刺激性气味一同钻入她琼鼻。

  她眉头微蹙着,裹着龟头吸吮几秒,淫靡的滋滋声响起,随后柔软的娇舌扫过龟头每一寸角落,直到舌尖抵住儿子龟头马眼,耳畔传来儿子哆嗦的声音:

  “钻一下妈妈。”

  柳若曦有些羞耻,但鬼使神差之下舌尖真朝着马眼钻了几下,进去极短的距离,她舌头味蕾却明显感受到了咸腥的尿液气味,而杨昊然爽得头皮微微发麻,双手下意识按住了妈妈的脑袋。

  柳若曦香舌犹如蜻蜓点水故意往儿子龟头钻几下,刺激得儿子双腿都哆嗦,她有些好笑,但也就此作罢。

  她并不反感口舌伺候儿子,哪怕是舔儿子尿液的涌道马眼。

  “滋滋……滋滋……”

  不出一会,淫靡的口交声在主卧响起,杨昊然眯着眼享受妈妈的服侍,柳若曦绝美的脸颊时而鼓起、时而凹下,螓首前后晃动吞吐,秀发摇曳,风采迷人,气氛淫靡。

  略显黝黑的粗长肏棒在她主动吞吐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艳红丰润的两片唇瓣裹着儿子棒身滑进喉咙深处,脸颊鼓起,吸吮几下,又吐出大半,香舌灵活的刮扫舔弄儿子的龟头,显得极为娴熟。

  口交了五六分钟后,柳若曦感受到嘴里的肏棒底部甬道一阵痉挛,她迅速吐出大半,只余龟头含着,一股股液体喷射进她喉咙附近,几秒后,她吐出湿漉漉的肏棒,螓首微抬,美眸仰视着儿子,她知道儿子的嗜好,没等杨昊然多说,主动张大了嘴巴,给他检查自己口腔里精液。

  一回生,二回熟,这些小仪式柳若曦不介意满足儿子。

  “妈妈,吞下吧。”

  “咕噜一声……”柳若曦蠕动喉咙,吞下满嘴的精液:“给我拿下纸巾……”

  杨昊然拿纸巾给妈妈擦拭了下嘴,随后拉妈妈起身,今晚妈妈带着鎏金面具,看不到妈妈的羞态,是他唯一的遗憾。

  “你回去睡……”

  柳若曦话没说完,便被杨昊然直接顺势扑倒在大床上,微一晃眼,儿子的面容近在咫尺压着她,她眉头蹙起,试图推开他,然而上次服用过药剂的杨昊然力气今非昔比,死死握着她双手压制在她香肩两侧。

  母子俩人目光交汇,柳若曦看到了儿子眼底的欲火,略微沉默,冷声道:“你要强来吗?”

  妈妈冷冷的语气让杨昊然被荷尔蒙支配的大脑微微清醒,讪讪一笑道:“妈妈,今晚老爸不在,你今晚又穿得这么风骚,我哪能忍住不干你!”

  “松手……”

  “不松……妈妈你就让我发泄下吧,我下面还硬着呢。”

  “我不是用嘴帮你了吗?”

  “一次不够,妈妈我已经用了沈姨给的药剂,现在性欲很强……我忍不住……”

  柳若曦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袍传来,那双握住她手腕的手掌掌心沁着黏腻的汗意。她隆起的腹部因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而被轻微挤压,这个触感让她心脏倏地一紧。肚中的孩子还很小,但她不敢冒险,每次情动时下腹隐隐的坠胀感都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也正是这份顾忌,让她放弃了用柔劲轻易就能掀翻儿子的念头,只能任由他沉重的身躯笼罩着自己身周的光线与空气。

  她颈项修长,此刻微微绷紧,被面具遮挡的双眼在昏暗光线下射出凛冽的寒意。“你把我当做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冰棱划过玻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还是你爸爸不在家时的临时替代品?”

  这话钻入杨昊然耳朵,像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淋下,瞬间浇熄了他胯下那根因视觉和触感双重刺激而持续亢奋昂扬的肉棒所带来的莽撞冲动。他的呼吸猛然一滞,瞳孔微缩。母亲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那点不敢深究的卑劣——是的,父亲出差,母亲穿着这样一身性感得几乎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睡袍,那高耸的乳峰、纤细的腰肢、隆起的小腹下隐约可见的神秘幽谷……这一切都在疯狂撩拨着他过剩的荷尔蒙,让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将这根硬到发痛的阴茎捅进那温软湿润的蜜穴里,在母亲的身体里纵情冲撞,将那些不知羞耻的汁液连同自己的精种都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在她怀孕的胎房里也留下属于自己的、灼热的印记。

  但母亲不是沈姨,不是那些可以用钱、用权、甚至用强迫手段就能轻易压服的女人。她是柳若曦,是他的生母,是那个曾执掌家族权柄、杀伐果断的女强人。即便现在因为孕期和某些复杂因素而对自己屡屡退让,那潜藏在骨子里的骄傲和威严,从未真正消失过。杨昊然太清楚母亲的性格,她吃软不吃硬,越是强迫,反噬得就越厉害。

  况且……母子之间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这种可以赤裸相见、可以口舌相交、甚至可以分享彼此身体快感的亲密境地。这一切得来不易,岂能因一时冲动毁于一旦?

  恐惧、懊悔以及对这份危险关系的珍惜感交织在一起,让杨昊然迅速冷静下来。他慢慢松开了紧握着母亲纤细手腕的手指,指间能感受到母亲皮肤下跳动的脉搏,那样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有完全起身,而是将手掌向下移动,撑在母亲身体两侧的床铺上,依然维持着悬在她上方的姿态。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母亲被金色面具掩盖的脸颊轮廓,还有那从面具边缘露出的、因抿紧而显得格外冷艳的唇角。

  “妈妈……你说笑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味道,像小时候做错事后试图蒙混过关的腔调,“我哪敢强迫您啊……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他说着,下半身却诚实地微微向前顶送了一下,那根尺寸惊人、依旧挺立如铁柱的粗长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堪堪抵在母亲双腿之间那柔软的凹陷处。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他自己的睡裤和他母亲的睡袍——顶端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清晰地印上母亲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我就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渴望和恳求,“刚才被妈妈口得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脑子都迷糊了。妈妈,您刚才吃我鸡巴的样子……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画面……我下面……又硬得难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用胯部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着母亲腿心的位置。那个部位的丝绸早已被母亲自己动情时分泌的少许蜜液浸透,此刻变得温润而服帖。他的龟头顶端,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微凸的柔软丘陵——阴阜。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饱满和温度。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和节奏,像虔诚的信徒在摩挲神龛,不敢用力过猛。“今晚,我就是想和妈妈一起睡觉……像小时候那样,搂着妈妈睡。”他的气息喷在母亲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区域,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床头暧昧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然后……如果妈妈愿意……就再让我做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做完我就乖乖睡觉,绝对不再闹腾您。”

  他的姿态是卑微的,请求是软弱的,唯独家传宗接代的器官,昂扬而坚定地传达着不容置疑的欲望。这种矛盾的姿态,竟比刚才赤裸裸的压制更具侵略性。柳若曦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那根粗巨肉棒的形状、硬度、热度,还有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在她腿心敏感的区域反复勾勒、按压、摩擦。布料与布料之间的细微摩挲声,和儿子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东西,不久前才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冲撞喷射,将一腔腥浓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舌尖残留的咸腥味似乎还在,喉咙吞咽精液时的粘腻感也未曾完全消散。而现在,它又顶在这里,如此强硬、如此不知餍足。

  她以为在自己冷声喝问之后,儿子至少会退缩,会暂时收敛。毕竟之前每一次,只要她流露出明显的抗拒,他最终都会不甘不愿地停下。可这次……也许是药剂的持续影响?也许是他真的欲火焚身难以自制?柳若曦能感觉到,儿子虽然嘴上服软了,身体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打算。而且,他此刻的动作,这种隔着衣物缓慢而执拗的研磨……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悸。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冷硬,却不知那面具下已然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加剧的弧度,早已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你——”

  刚吐出一个字,杨昊然便捕捉到了母亲气息的细微变化。他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者说是抓住了破绽,动作稍稍大胆了一些。他微微抬起身,不再是完全压在母亲身上,而是用一只手肘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探去。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母亲睡袍的丝滑腰带。那是同色的真丝,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个活结。他只用指尖勾住带子的一端,慢慢拉扯。动作很慢,充满了试探和某种仪式感,仿佛在拆解一件极其珍贵的礼物。

  “妈妈,您穿着睡袍睡觉不累赘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气息,“解开吧……舒服点……”

  柳若曦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动手阻拦。她的沉默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又或许是一种疲惫的放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的脸,看着他眼底重新燃起的、混合着讨好与征服欲的火焰。

  “我保证,就一次……我轻轻的,不会碰到宝宝……”杨昊然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轻声呢喃,像是念着某种咒语。真丝腰带在他的牵引下,一点点松开,垂落。睡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顺着母亲的身体曲线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白皙光滑的胸口肌肤。因为怀孕,柳若曦的胸部比以往更加丰满。此刻她里面并未穿内衣,睡袍敞开处,能看见那两团饱满雪腻的软肉被侧躺的姿势挤压着,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因空气的微凉和此刻情欲的蒸腾而悄然挺立,硬硬的,像两颗小巧的珍珠。

  杨昊然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美景上流连,手指却毫不停顿,灵巧地将睡袍的两襟彻底拨开。真丝布料如同水波般滑过母亲细腻的肌肤,无声地褪至身体两侧。

  现在,柳若曦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袒露在他眼前。象牙色的肌肤,圆润的肩头,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是那对形状完美、饱满丰挺的巨乳——它们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硕大沉甸,乳晕的范围似乎也扩大了一些,颜色是更深的粉,衬得中央挺翘的乳头愈发诱人。随着母亲压抑的呼吸,乳峰微微起伏,顶端的嫣红也随之轻颤。

  杨昊然咽了口唾沫,感觉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几乎要浸透自己睡裤的布料。但他强忍着直接扑上去啃咬吸吮的冲动,手指顺着母亲腰侧滑腻的肌肤向下探索。睡袍的下摆被一点点撩起,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微微的、柔和的弧度,是孕育着新生命的证明。杨昊然的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停顿了一瞬,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敬畏和……更深的占有欲。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探入了那早已湿润温暖的神秘花园。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滑腻的软肉。母亲的阴唇早已因为之前的口交、此刻的摩擦和心底的暗潮而变得湿润不堪。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湿润的内壁,以及顶端那颗已然充血挺立、敏感异常的小巧阴蒂。

  “妈妈……”杨昊然的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您看……您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您也想要的,对不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湿漉漉的阴唇,指尖试探性地在入口处打着转,却不急于深入。

  柳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面具下的红唇抿得更紧,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吸气声。儿子手指的触碰精准地击中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那种被窥探、被抚摸、被调戏的感觉,混合着身体深处涌出的,源自本能和激素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用力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依然没有说话。沉默,有时比语言更能说明问题。

  杨昊然得到了最直接的反馈。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睡裤,让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亮的粗壮阴茎彻底跳脱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怒张着,青筋盘绕的棒身尺寸惊人,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母亲的睡袍完全褪到腰间,又小心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一些,让那处早已泥泞一片、花唇微绽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下身的美景。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稀疏的黑色耻毛被晶莹的爱液打湿,黏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两片形状完美、色泽粉嫩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正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娇艳湿润的媚肉。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瓣顶端挺立着,微微颤抖。更深处,那神秘的嫣红色穴口正缓缓开合,不断流出黏滑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独特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腥气的味道钻入杨昊然的鼻腔,让他胯下的巨物又胀硬了几分。他跪坐在母亲分开的双腿间,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沾满他自己体液和母亲爱液的龟头,对准了那同样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

  他甚至能感受到母亲穴口散发出的温热湿气,正烘烤着他敏感的龟头尖端。

  “妈妈……我进来了……您放松……我会很轻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腰身微微前送。硕大的龟头马眼抵住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软肉,稍一用力,便撑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温热的、紧密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颤抖的鼻音,终于从柳若曦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剧烈地颤动着。身体被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正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撑开自己紧窄湿滑的阴道口,向更深处挺进。为了腹中的孩子,也为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某种原因,她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杨昊然感受到了母亲身体本能的紧绷和抗拒,但同时也感觉到了甬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滑腻爱液,正在热情地欢迎他、包裹他、润滑他的前进。他不敢太过急躁,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腰部以极慢的速度向前推进,让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陷入那温暖紧致的销魂洞窟深处。

  视觉、触觉和他自己心理上那股禁忌而兴奋的刺激感,如同三股电流在他全身流窜,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将母亲的阴唇撑到最开,粉嫩的穴口媚肉是如何紧紧地箍着他紫红色的棒身,伴随着他的推进,那些滑腻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呲”声,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连接处。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即便已经有过多次交合,每一次进入母亲的身体,杨昊然都感觉像是第一次。那种极致的紧窄包裹感,那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丰腴韵味的、与少女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柔韧,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源于血缘的禁忌背德感……都让他的快感千百倍地放大。更别提,现在母亲的子宫里,还孕育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这种认知让他胯下的动作更加兴奋,也让他有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在他父亲的孩子的“家”门口,肆意地、蛮横地占有着他父亲的女人,他自己的母亲。

  “哈啊……”当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母亲温暖湿润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抵上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时,杨昊然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了下来,俯下身,让自己的胸膛压上母亲那对饱满的巨乳。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那两粒挺翘的乳头刚好顶在他的胸肌上。他低下头,炙热的嘴唇隔着冰冷的鎏金面具,吻上母亲唇瓣的位置。

  “妈妈……好舒服……您里面……吸得我好紧……”他含糊地呢喃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最初的动作极其轻柔,进出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母亲身体的接纳程度,也像是在照顾她腹中的胎儿。然而,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被搅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更加清晰的“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柳若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律动。那粗长的肉棒,灼热、坚硬、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和G点区域。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疯狂扩散,冲向四肢百骸。她拼命压抑着呻吟的冲动,牙关咬得更紧,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狭窄湿润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挽留、索取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更多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让交合处的声响愈发淫靡。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抓紧床单,变成了攀附在儿子宽阔的背脊上。指尖隔着儿子薄薄的棉质短袖,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绷紧的坚硬线条,还有那一层薄薄的、灼热的汗意。

  “妈妈……您叫出来……我想听……”杨昊然感受到母亲身体的迎合,动作逐渐加快、加深。他开始加大腰腹发力的幅度,每一次挺入都力求深入到底,让龟头重重地撞击、研磨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他知道那里是母亲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尤其是在怀孕之后,子宫变得充血柔软,轻微刺激就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和宫缩。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越来越响,混合着愈发响亮清晰的“噗嗤、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柳若曦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儿子年轻而充满力量的欲望狂风暴雨般侵袭、贯穿。每一次冲顶,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胀,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对腹中胎儿安危的担忧。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着她,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唔……嗯……”终于,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紧接着,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更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泻出来。“哈……啊……慢……慢点……昊然……”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冰冷的“滚”,也不是全名的“杨昊然”。而是“昊然”。带着颤抖的、示弱的、甚至隐含着一丝恳求意味的呼唤。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杨昊然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低吼一声,一只手绕到母亲脑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隔着面具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尽管隔着冰冷的金属,但这姿势充满了宣告占有的意味),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按在了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孕育生命的弧度,而他的手指,却精准地寻到了两人深深结合处的上方——那颗早已硬如石子、充血发亮的小巧阴蒂。

  “别……别碰那里……”柳若曦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破碎,带着惊恐的颤音。那个地方太过敏感,尤其是在这种全身感官都被放大的时刻,轻微的刺激都足以让她崩溃。

  但杨昊然岂会听她的。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带着汗意,带着决绝的力度,狠狠地按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然后开始快速拨弄、画圈、揉捻。

  “啊——!!!”柳若曦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从她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仿佛要将深深嵌入其中的粗大肉棒绞断、挤碎、彻底吞噬。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杨昊然持续冲撞的龟头上。

  这是极致的、几乎让她短暂失去意识的高潮。

  杨昊然被母亲阴道内突然爆发的、强而有力的绞紧和潮吹的温热液体浇灌得也濒临极限。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节奏,开始了最后疯狂而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母亲柔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顺着额角、下颌滴落,砸在母亲袒露的胸脯和面具上。

  “妈妈……妈妈……我要射了……都给你……都射给你……”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臀的摆动频率达到顶峰。

  柳若曦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颤抖,浑身瘫软如泥,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儿子最后的疯狂抽送。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正在脉动着,即将迸发出滚烫的洪流。

  “不要……不要射里面……”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带着哭腔,虚弱地恳求。怀孕初期,体内的激素环境复杂而脆弱,她不敢承受任何额外的风险。“出去……求你……”

  但此刻的杨昊然,已经被濒临绝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母亲的哀求反而像是催化剂。他只感觉脊椎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胯下肉棒在母亲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

  “啊——!!”伴随着一声嘶哑的、释放般的低吼,他死死抵住母亲身体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炽热的精流如同箭矢般,狠狠击打在母亲娇嫩湿润的子宫口上,然后沿着宫口周围和阴道内壁流淌、蔓延、灌满每一个褶皱。

  大量的白浊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柳若曦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杨昊然整个人脱力般压在母亲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过后那极致的舒爽和空虚。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温暖湿润的身体里,随着余韵的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注入深处。

  柳若曦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地躺着,只剩下胸口剧烈地起伏。面具下的脸庞,或许早已一片狼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依旧半硬、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而子宫口的位置,正被一股股灼热黏稠的液体持续冲刷、浸泡。小腹深处传来饱胀、温热、甚至有些微微刺痛的感觉。

  恐惧、羞耻、背德的快感、对腹中孩子的担忧……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面具边缘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和身下的床单。

  良久,杨昊然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尺寸惊人、沾满混合着两人体液而显得一片狼藉的肉棒从母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离。带出了更多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母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下来,景象淫靡至极。

  他看了一眼母亲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狼藉一片的下身,心中生出一丝怜惜和懊悔。他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母亲面具下的唇角位置,声音沙哑而疲惫:“妈妈……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柳若曦依然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默默流泪。

  杨昊然翻身下床,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他小心地擦拭着母亲身上和床单上的狼藉,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帮她清理下体时,他能看到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还有一时无法完全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穴口。他用毛巾轻轻按压、擦拭,每一次触碰都让母亲的身体轻颤一下。清理完,他拉过被子,盖在母亲身上,自己只穿着短袖和内裤,躺在了母亲身边。

  他没有立刻去搂抱,而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母亲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直到那抽泣声渐渐平息,他才小心翼翼地从身后,伸出手臂,穿过母亲的颈下,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母亲依旧纤细的腰肢,手掌再次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一种保护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拒绝。她那依旧带着泪痕的脸颊,隔着冰冷的面具,靠在了他的肩窝。身体微微蜷缩,像极了小时候做噩梦后寻求安慰的姿态。

  杨昊然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让母亲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下体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感受到母亲身体曲线和体温后,又隐隐有抬头复苏的趋势,但他强行压下了那股冲动。

  “妈妈……”他在母亲耳边轻声呢喃,不再是情欲的喘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低语,“就这样睡吧……我搂着您。”

  卧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浓烈的麝香和腥甜气味,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狂乱与亲密。

  杨昊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怀中母亲的体温和柔软,以及她腹中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又充满禁忌秘密的小生命,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欲望暂时得到了疏解,但心底那份扭曲而深沉的情感,却在此刻的温存中,悄然滋长得更加根深蒂固。

  而柳若曦,在疲惫、情欲和眼泪的冲刷后,身心都陷入了极度的困倦。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而粘稠的液体里,意识模糊。儿子的怀抱坚实而滚烫,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并不讨厌,甚至……有种令人安心的错觉。在这错觉中,她最终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的梦乡。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着,仿佛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