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被问得一时找不到借口，眼珠子咕噜噜转，正琢磨着推到沈姨身上，耳畔传来妈妈清冷的声音：
“不要说到你沈姨家，沈清今天在妈妈公司。”
“还是瞒不过妈妈慧眼……”杨昊然尴尬一笑，好奇道：“沈姨到妈妈公司干嘛？”
“不要转移话题，问你今天去哪了？”
“感觉跟审问犯人似的。”杨昊然低头嘀咕一句，顿时柳若曦冷眸微眯：“出去！”
杨昊然哪舍得出去，看妈妈生气了，正打算“从实招来”，身后响起了瑶瑶的声音：
“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柳若曦刚要回答，杨昊然抢先道：“瑶瑶，今晚老爸公司加班，不回来了。”
杨梦瑶得知有些意外，因为爸爸公司平常比较闲，加班一年没见几回。
她也没多想，看向杨昊然说：“哥，我笔记从学校拿回来放你房间了，你晚上看一下。”
杨昊然没想到这妮子竟然还给他做笔记，明明每天放学都要被凌辱，有些视频被肖少婉折磨的都哭了。
“我知道了，瑶瑶，多亏你还记得帮哥哥做笔记。”
杨昊然为了不引起妈妈怀疑，顺着说了一句。
“瑶瑶，你带你哥哥回房间看笔记，他有什么不懂的你教他。”柳若曦说道：“等会妈妈炒完菜，再叫你们下来。”
等兄妹俩人走后，柳若曦眉头微蹙着，她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一时没有头绪，还没等她理清思绪，锅中传来一股似焦的刺鼻味。
“遭了……炒过头了。”
柳若曦一脸无奈，思绪同时被打散了，虽然锅里炒的看起来没有焦，色泽诱人，但锅底部分焦了，就影响了整道菜的味道，柳若曦只好倒了。
杨昊然回了房间后，第一时间向瑶瑶叮嘱一句：“瑶瑶，在家里，你不能对哥哥太好，要像以前一样，对我不冷不热。”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问题，杨梦瑶却瞬间理解了，撇嘴道：“笔记也没什么吧，我是你妹妹，你住院，我给你做笔记，妈妈不会多想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杨昊然连忙摇头：“瑶瑶，你以前可不会主动帮哥哥做笔记……”
“谁说没有，是你以前没要，嫌我多管闲事，我就没做了。”
杨昊然话未说完就被瑶瑶打断了，以他的厚脸皮都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讪讪笑道：“以前是哥的错，我的意思是在妈妈眼里，她不知道这些，你突然对我态度转变，她会多想的。”
亲兄妹之间关系变好，一般人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但杨梦瑶一想到哥哥与妈妈的关系，蠕嘴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让哥哥知道她发现了最好。
只是，哥哥，你还真是一个超级大变态，竟然连妈妈都敢下手！
杨昊然蒙在鼓里，点瑶瑶点头答应，瞬间松了一口气，不然他觉得解释起来挺麻烦的，漏洞也多，暂时他还不想让瑶瑶知道母子俩人的事。
不然捅破了，不说妈妈饶不了她，瑶瑶恐怕也难以接受。
虽然他挺想让妈妈与瑶瑶一起伺候他，玩母女花，但后果暂时他还承担不起。“瑶瑶，你以后放学不用去了，该学的婉儿都教你了。”杨昊然说道：“我会跟婉儿说一声，”
提起这个，杨梦瑶羞的满面红润，但也知道闺蜜少婉录的视频都发给了哥哥，如今不用去了，她如同上一次问了最关心的问题：“那我算及格了吗？”
杨昊然犹豫了一下，在瑶瑶希冀的目光下，还是摇了摇头：“你学的只是理论的，还要实践一下。”
得到答案，杨梦瑶既失望又生气，气鼓鼓瞪着杨昊然：“哥，你是不是联合肖少婉耍我，不然我为什么还不及格，哪个女生正常能受得了这些……”
她越说越委屈，眼角泛起泪光，她自觉做的足够好，表现的足够听话，然而竟然还不及格，这显然对她的付出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杨梦瑶脑海中瞬间闪回那些日复一日的调教场景——放学后空荡的舞蹈教室里，肖少婉冰冷的手指拨开她的校服，逼她跪在地板上背诵那些淫秽的姿势名称；卫生间隔间里，少婉要她分开双腿，用手机镜头近距离拍摄她最私密的部位，还要她亲口描述正在被观看的羞耻感；还有那个下雨的傍晚，少婉从背后抱着她，教她如何用臀部蹭蹭男人的胯部，如何用湿润的唇舌隔着裤子舔舐那团坚硬的轮廓……每次调教都是对她尊严的系统性摧毁，每次录像都是对她底线的精准爆破。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向摄像头展示自己的身体，甚至学会了用最卑贱的语气哀求那些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主人”。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只是理论”？这让她委屈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哥哥……你知道少婉都让我做过什么吗？她让我……让我张开腿对着手机叫‘请主人使用’，让我用舌头舔自己的乳头给她看，让我……让我跪在地上学母狗爬行……这些还不够吗？我……我都照做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及格……”
“别哭……都是哥哥的错好吧……”看到瑶瑶气哭了，杨昊然连忙哄道：“不是哥哥没给你合格啊，是……啊不对，你听我解释。”
杨昊然刚想把责任推给肖少婉，瞬间醒悟，这样搞回头瑶瑶去质问肖少婉，俩人的友谊小船怕是要翻了，更糟糕。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脸颊挂着晶莹泪珠的妹妹——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下那对发育得天独厚的乳房将她胸前的布料撑起圆润饱满的弧度，短裤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脚上穿着可爱的粉色居家拖鞋。这副打扮明明清纯得要命，可一想到少婉发来的那些录像里她淫荡不堪的样子，杨昊然的下身就控制不住地发硬。他太了解少婉的手段了，那些录像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调教远比录像呈现的更羞辱，更深入。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想亲自品尝这份被精心“培育”过的果实。理论再好，也要实践才能证明真伪。
“你说……”杨梦瑶抹了下眼角泪水，美眸嗔怒瞪着哥哥，让他给一个交代。她擦拭眼泪的动作带起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腰间白嫩的肌肤和浅浅的腰窝。杨昊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她短裤腰带上方那一小段平坦光滑的小腹，想象着它向下延伸至那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眼见如此，杨昊然嘿嘿笑道：“瑶瑶，你让哥哥把你操了，哥哥就给你合格。”
这污言秽语出自他口，莫名的自然。
杨梦瑶虽然经过各种调教，但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这简单直白的话，瞬间闹了她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是……是……哥哥……你……的问题……”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细弱蚊蝇。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这句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即便早已在少婉的训练下听过无数淫秽言辞，但此刻从亲生哥哥口中说出要“操了她”，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阴道深处却反常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自己竟然对亲生哥哥的求欢有了生理反应。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这个提议，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期待。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生怕他看出她眼中的动摇。
杨昊然听着暗暗感慨，让肖少婉调教瑶瑶真是明智的决定，不然想肏了她，估计还得强迫一番，如今这少女思春的娇态，明显不抗拒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耳根红透了，鼻翼微微翕动，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发育得极好的乳房在白色T恤下颤动，顶端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胯下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他想现在就伸手过去，用力揉捏那对让他梦寐以求的奶子，把瑶瑶按在床上狠狠地操，把她调教录像里学到的那些理论知识全用在她自己的小穴里。但他知道时机还没完全成熟，他需要继续撩拨，继续加压，直到瑶瑶主动开口求他。
“嘿嘿……瑶瑶，等哥哥操了你，你就和少婉一起做哥哥的小母狗。”杨昊然声音听起来极为猥琐。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这气息让他更加兴奋。“少婉都教过你怎么当母狗了吧？知不知道母狗见到主人该怎么做？”
杨梦瑶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去。她当然知道，少婉教过无数遍：要主动跪下来用嘴为主人服务，要用最下贱的姿势张开腿，要让主人插进她最深处，要配合主人的节奏淫叫，要哭着感谢主人临幸……那些屈辱的教学视频一一闪过脑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股间有一股黏腻的湿意正在蔓延，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这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恐慌——她竟然在亲生哥哥面前湿了。“我……我……”她支吾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正当杨昊然以为过关了，这小妮子的一句话瞬间惹得他哭笑不得，瑶瑶不知道她这话对他诱惑力有多大，就她这犯罪的身材和脸蛋，要不是在家里，他都想直接操了瑶瑶。
“什……什么时候？”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让杨昊然浑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去。他盯着妹妹羞红的脸，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唇瓣，知道她是认真的——她真的在问什么时候可以被他操。这小贱货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是想要“合格”，想要得到哥哥的认可，这反差简直让人欲火焚身。杨昊然强压下把她扑倒的冲动，故意用戏谑的语气逗她：“瑶瑶你这话让暗恋你的人听到，他们都恨不得杀了哥哥。”
“他们不配！”杨梦瑶哼了一声，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坚定：“说喜欢我，往我桌柜塞情书，要不就是找各种理由问一些没营养的话，结果还不是为了操我。”
瑶瑶淫言荡语让杨昊然有些意外，以前她可说不出这种话，看来这都是婉奴的功劳。她这话说得既直白又透彻，已经完全接受了性欲就是男性接近她的最终目的这一事实。她抬起眼睛看着哥哥，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坦然：“少婉说过，男人都一样，区别只在于有的敢说，有的不敢说，但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档子事。所以……所以我才不想便宜了那些连承认都不敢的懦夫。”
瑶瑶被塞情书他是知道，班里的赵军情书都被他截胡过，那写的……肉麻死了，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那些文字充满了少年人笨拙的浪漫幻想，什么“你的笑像春天的阳光”、“想牵着你的手看一辈子日落”，在如今的杨昊然看来可笑极了。真正的男人哪里需要这些废话？直接把女人按在床上操到哭才是正理。他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瑶瑶的脸颊：“瑶瑶真聪明，看穿那些臭小子的真面目了。他们满嘴喜欢你，实际上做梦都想把你扒光了压在身下干。”
现代网络发达，情书是很少见的，但瑶瑶的微信扣扣基本不加人，就算是同学，除了在班群，根本没有别的私聊她手段，只能复古。那些男生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情书，全被杨昊然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朝思暮想的校花女神，每天放学后正在被另一个女生系统性地调教成淫娃，那些他们不敢说出口的龌龊幻想，早就变成了施加在瑶瑶身上的真实指令。
“瑶瑶，你这大奶子哪个男的不想玩。”杨昊然笑道，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直接覆上了瑶瑶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他用力揉了揉，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饱满丰盈的触感让他低哼了一声：“操……手感真好……瑶瑶，你平时跑步的时候，这俩大奶子是不是晃得特别厉害？班上的男生都偷偷看吧？”
杨梦瑶被哥哥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一僵，胸脯传来的揉捏力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嗯……哥……别……妈妈还在楼下……”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让杨昊然能更好地握住她的乳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奶子在杨昊然掌心里颤动。“我……我穿着运动内衣的……他们看不到……”
“看不到才更要想象啊。”杨昊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们一定都在脑子里意淫，瑶瑶跑步的时候奶子是怎么晃动的，如果脱掉内衣会是什么样。有的男生可能晚上还会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一边撸一边幻想把你的奶子捏到变形，舔你的乳头，吸你的奶水……”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拇指隔着布料摩擦她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越来越硬。“瑶瑶，你是不是也想象过？想象过被男人插进小穴里的感觉？少婉让你用手指自慰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
杨梦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哥哥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脑海深处那些隐秘的幻想。少婉的确要求过她自慰，要求她在摄像头前掰开自己的阴唇，用两根手指捅进阴道深处，还要她一边插自己一边说出幻想对象。她当时羞耻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被哥哥一问，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全部涌现——是的，她想象过，想象过一张模糊的男性脸庞，想象过一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她处女小穴的疼痛与快感，想象过被一次次顶到深处、子宫口都被撞击的感觉……而现在，她惊恐地发现，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变成了眼前这个正在猥亵她乳房的亲生哥哥。
“我……我不知道……”她颤声否认，但微微扭动的腰肢和越来越湿润的股间出卖了她。
杨昊然太熟悉这种反应了，他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隔着牛仔短裤按在了她的阴部。那片区域已经明显发热，裤裆布料上甚至能摸到一丝湿痕。“不知道？瑶瑶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知道？”他用力按了按，感受到下面柔软饱满的阴阜，还有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让哥哥摸摸，少婉教了这么久，瑶瑶的小骚穴有没有变得更敏感？”
“啊！哥……别……别这样……”杨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反而把杨昊然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片刻——她的抗拒如此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昊然抓住机会，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的内裤里。他的指尖刚接触到那片茂密的阴毛，杨梦瑶就发出了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不要……哥……会……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妈妈在炒菜，听不到。”杨昊然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轻易就找到了已经湿透的阴唇。那两片软肉热得烫手，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用中指拨开紧闭的阴唇，直接触碰到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操……瑶瑶你这也太湿了……光是说几句话就湿成这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兴奋，中指对准那个紧窄的洞口，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这么紧……进去一小节就卡住了……果然是处女……”
杨梦瑶整个人都软了，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只能用手撑住旁边的书桌。哥哥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作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让她恐慌，可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羞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推进，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混杂着疼痛、羞耻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疼就对了，等哥哥真正操你的时候会更疼。”杨昊然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借着淫液的润滑又往里深入了一点，指节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捅破。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瑶瑶，告诉哥哥，刚才问的‘什么时候’，你是不是真的想被哥哥操？”他一边问，一边在阴道里缓缓抽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节奏。黏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梦瑶快要崩溃了，哥哥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乱伦，是绝对的禁忌，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淫液多得让抽插毫无阻碍，甚至发出那种下流的水声。“我……我想……”她终于哭着承认了，“我想及格……想要哥哥的认可……呜……少婉说……说处女之身要献给最珍惜我的人……我想给哥哥……”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杨昊然的欲火。最珍惜她的人？他当然珍惜她，珍惜到想一辈子把她关在自己身边，让她和妈妈一起做他的性奴。他的手指加速抽插，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低语：“瑶瑶真乖……哥哥最喜欢听话的妹妹。那我们现在就测试一下好不好？测试瑶瑶能不能忍住不叫出声，如果忍住了，哥哥就安排时间真正操你。”
“测试……怎么测试……”杨梦瑶茫然地问，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和羞耻冲昏了头脑。
杨昊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到没，瑶瑶的小骚穴流了这么多水，都能用来当润滑剂了。”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柱身青筋暴起，尺寸惊人。“来，用手帮哥哥撸。”
杨梦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男性器官。虽然少婉让她看过很多男性生殖器的图片和视频，讲解过不同形状和尺寸的特征，但近距离看到真实的、勃起的、属于她亲生哥哥的阴茎，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大……比图片上的都要大……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吗？光是想象就让她夹紧了双腿。
“快。”杨昊然催促道，把肉棒往她面前送了送。“少婉没教你怎么帮男人手淫吗？用手指圈住根部，上下滑动，指甲不要太用力的那种。”
杨梦瑶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刚一接触，她就被那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她能感受到里面奔流的血液和蓬勃的生命力。按照哥哥的指示，她笨拙地用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生涩，力度也掌握不好，但光是看到她跪坐在床边、红着脸帮自己手淫的画面，杨昊然就爽得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稍微快一点……”杨昊然舒服地眯起眼睛，仰头喘息。“瑶瑶的小手真软……比少婉的还软……以后哥哥的鸡巴就让你负责了，知道吗？”
“知……知道了……”杨梦瑶低声道，手上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润滑了她的手掌。那些淫荡的知识此刻派上了用场——她记得少婉说过，龟头冠状沟那里最敏感，要用拇指有技巧地摩擦；也记得少婉说过，手淫的时候要观察男人的表情和喘息，根据反应调整节奏和手法。于是她开始尝试，拇指抚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另一只手托住了阴囊，轻轻揉捏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嘶……瑶瑶你……”杨昊然倒抽一口凉气，显然没料到妹妹学得这么好。“少婉教得真他妈细致……”
“少婉说……说要学好理论知识，才能在实践中让主人满意……”杨梦瑶红着脸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甚至低下头，仔细观察哥哥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蜿蜒的青筋就像一根根藤蔓缠绕着树干；阴囊紧紧包裹着两颗卵蛋，在她手掌的揉捏下轻微滚动。这画面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可她的心脏却跳得飞快，股间的小穴又开始泛滥，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杨昊然喘息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结束，他想看到瑶瑶更淫荡的样子。“瑶瑶，用嘴。”他突然命令道。
杨梦瑶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用……用嘴？”
“少婉没教过你口交吗？”杨昊然挑了挑眉，“哥哥想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当然教过。少婉不仅教过，还让她对着假阳具练习过无数遍，包括如何舔舐龟头，如何含住柱身做深喉，如何用舌头刺激马眼和冠状沟，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刮伤，还有最羞辱的——如何在吞下精液后还要张开嘴让“主人”检查是否全部咽下去了。那些训练曾经让她哭过很多次，可现在真枪实弹摆在眼前，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那么抗拒。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服从，或许是知道自己想要“及格”就必须通过所有测试，又或许……她内心深处真的渴望取悦哥哥。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松开手，然后跪坐在地上，仰起脸看向哥哥，又低头看向那根粗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手上的淫液和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了龟头顶端。
“呜……”刚含进去她就发出一声闷哼，那股浓烈的味道冲进鼻腔，咸腥中带着奇异的诱惑。她记得少婉教过，第一次不要急着深喉，先用舌头伺候龟头。于是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尝到了先走液咸咸的味道，又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
杨昊然爽得差点叫出来。妹妹湿热的唇舌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对……就是这样……舔得好……瑶瑶的小舌头真灵活……”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鼓励她继续。
得到肯定的杨梦瑶受到了鼓舞，她开始尝试含得更深，把半根阴茎都吞进嘴里。柱身抵着她的上颚，异物感让她有些想干呕，但她强忍着，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牙齿，开始做吞吐的动作。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啾……咕啾……”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还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同步套弄，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阴囊。
这幅画面太刺激了——妹妹跪在他胯下，红着脸卖力地为他口交，头发随着动作晃动，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既纯洁又淫荡。杨昊然喘息着低头看她，能看到她鼓起的腮帮子和努力吞咽的动作，还能看到她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他忍不住伸手从她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内衣束缚的软肉。“瑶瑶的奶子真大……不穿内衣是不是更方便哥哥玩？”
杨梦瑶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哥哥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用力掐捏，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又流出一股热液。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抽插她口腔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她知道哥哥快要射了，可是她还没准备好吞下去……少婉虽然让她练习过，但那是假阳具，这是真的精液，而且还是她亲生哥哥的……
“瑶瑶……哥哥要射了……”杨昊然喘息着警告，按着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强迫她含得更深。“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这是小母狗的基本素养……”
“呜呜！”杨梦瑶想挣扎，但哥哥的力气太大了，她的鼻子直接撞到了他的阴毛，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浓稠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喉壁，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杨昊然死死按着她的头不放。“咽下去！不然就不给你及格！”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杨梦瑶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喉部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哥哥的精液。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令人作呕的味道，可同时一股巨大的屈辱和快感席卷了她——她真的吞下去了，她真的吞下了亲生哥哥的精液，从此她再也不是纯洁的妹妹了，她是他最下贱的小母狗。
杨昊然终于射完了，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看着瑶瑶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脸上挂满了眼泪和精液，嘴角还沾着白浊的痕迹。“咳……咳咳……喝……喝下去了……”她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乖。”杨昊然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瑶瑶刚才忍住没叫出声，测试通过了。等吃完饭，哥哥就找机会操你，让你真正及格。”
他把软下来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杨梦瑶还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胸口湿了一片，短裤门襟敞开，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内侧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她抬头看着哥哥，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刚才那番过激的性行为让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但当她听到“真正及格”四个字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期待的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柳若曦的呼唤：“昊然，瑶瑶，吃饭了！”
杨梦瑶瞬间清醒过来，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短裤拉链拉上，纽扣扣好，T恤拉平，但胸口的乳尖还硬挺着，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小点，嘴唇的红肿也掩饰不了。“哥……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妈妈会看出来的……”
“别慌。”杨昊然倒是从容不迫，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瑶瑶的嘴角，又随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就说我们在讨论数学题，你太投入了。嘴唇肿了是因为你紧张的时候习惯咬嘴唇，至于奶子……”他瞥了一眼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就说你冷，房间空调开低了。”
杨梦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时间紧迫，她只能听从哥哥的安排，深呼吸平复情绪，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的两条腿还在发软，阴道深处残留着被手指侵犯的异物感，嘴里还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跟着哥哥走出房间，下楼时双腿发颤，只能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
“瑶瑶怎么了？脸色不太对。”餐厅里，柳若曦已经摆好了碗筷，看到女儿红着脸下楼，随口问了一句。
“没事的妈妈。”杨梦瑶连忙解释，声音还有些发哑，“刚才和哥哥讨论一道很难的数学题，我太激动了……”
“是挺难的，瑶瑶都急得快哭了。”杨昊然笑着打圆场，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妈妈系着围裙的窈窕身影。“妈今天炒的什么菜？闻着好香。”
“糖醋排骨和清炒西兰花。”柳若曦解下围裙挂好，也坐了下来。她穿着家居服，淡紫色的针织衫勾勒出依然傲人的胸型，下身是米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知性。如果她知道刚才楼上发生了什么，知道她的儿子刚刚把精液射进了她女儿的喉咙里，恐怕会立刻崩溃吧。
杨梦瑶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不去看哥哥，但余光还是能瞥到他一派轻松的侧脸。这个男人刚刚玷污了她，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妈妈聊天。而她呢？她的内裤还是湿的，喉咙里还有他的味道，胸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她拿起筷子，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瑶瑶，多吃点肉。”杨昊然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笑容温和，眼神却意味深长。“刚才消耗了那么多脑细胞，得补补身子。”
消耗的哪里是脑细胞……杨梦瑶咬着下唇，默默扒了一口米饭。米粒的甜味冲淡了嘴里残留的腥味，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胃里沉甸甸的——那是哥哥的精液，此刻正在她体内被消化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这个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赶紧夹紧双腿，生怕漏出来被妈妈发现。
这顿饭吃得格外煎熬。柳若曦偶尔问起学校的事，杨昊然都能对答如流，杨梦瑶却总是支支吾吾，紧张得手心冒汗。好在柳若曦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只当女儿是在害羞。饭后，杨梦瑶主动要求洗碗，想借着水流声平复心情。杨昊然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穿着围裙的妹妹在水池前忙碌的背影。水流冲刷着碗碟，也冲刷着他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他已经在计划今晚该怎么真正占有瑶瑶的处女之身了。客厅里，柳若曦正在收拾餐桌，弯腰时裤腰与上衣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杨昊然的视线在妈妈和妹妹身上来回移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母女花……离这个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