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恭喜!”
杨昊然拍拍他肩膀,为死党抱得美人归感到高兴。
兄弟三人,终于都脱离苦海了,不对,他好像还没女朋友?
杨昊然笑脸一僵,正式的女朋友肖少婉自然不算,他心仪的对象是姬悠曦,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怪想她的。
“多亏了耗子你,没有你的鼓励,我可能没有这一天。”
魏明深知自己平日是个游戏宅,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改变,追求到韩莉莉的概率无限接近零。
“汗……小明子,你这就谦虚了,我就搭条线,没帮什么忙,能成功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我可不敢居功。”
“耗子,话不能这样说……”
“停停停,咱哥俩啥关系,不用多说,这是一件喜事就对了。”杨昊然连忙打断魏明,转移话题道:“我给你听个东西,双喜临门。”
杨昊然的话令魏明有些疑惑,眼看着耗子拿出手机,故作神秘的把手机贴在他耳朵,没多久,一声熟悉且诱人的音线传出:
“主人!”
魏明听第一遍觉得有些奇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第二遍循环,妈妈的相貌顿时浮现他脑海,他脸色微变,一时如同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全。
这是录音,妈妈竟然会喊主人,对象是谁自然不会多说,魏明万万没想到死党耗子真按计划成功了。
那可是我妈妈,魏明不禁泛起心酸和心脏隐隐作痛,强颜欢笑道:“耗子,恭喜你。”
杨昊然表演多年,小明子这尬到似苦非笑的表情一眼被他看穿了,他想了想了,随后对魏明说道:“小明子,咱俩不是外人,想说什么就说,别伤了感情。”
杨昊然这句话落下,魏明脸色更滑稽了,苦着脸,蠕嘴想说什么,又一时张不开嘴。
杨昊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小明子,现在回不了头了,不管是你愿不愿意,或者我愿不愿意,结果都只能按照计划进行,想想姓李的,他配的上你妈妈吗?”
难道你就配?魏明心里苦着吐糟一句,在他心里,妈妈只有他才配的上,如今被迫拱手让出妈妈,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魏明不是没做过心里铺垫,可当事情真到了这一步,他发现心里是真难受至极,仿佛心里被挖了一块,隐隐作痛。
人,总是容易冲动之下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决定,当结果来临,又往往让人难以接受。
复杂多变的是人心,可人心是人的心脏啊!
杨昊然临到现在,不可能放弃到手的玩物了,他从桌上烟盒叼出根烟点上,再递给魏明一根,俩人在吐云吐雾下,气氛逐渐缓和。
魏明心中的郁气一点点随着烟雾一同吐出,脑海闪过母子俩人相依为命的一幕幕,心中怅然若失,眼眸复杂望着耗子缓缓道:“你说,要是没有那档事,现在的我可能让我妈妈做我女人吗?”
他知道答案,但想从耗子嘴里说出,消解那溺死的梦残骸。
杨昊然沉吟了一下,深吸一口烟,呼出道:“基本不可能,何姨可以选择姓李的,可以选择我,但小明子,独独是你她不可能接受的。”
人都有私心,杨昊然亦不例外,魏明得到他妈妈何沐晨希望确实渺茫,俩方面,魏明就算能践踏母子乱伦的禁忌,何沐晨不一定迈的过心里那道坎。
再说了,现在死党妈妈不说被他哄的神魂颠倒,起码心里有他了,他如何舍得放手?
“我知道了。”魏明掐灭烟屁股后,又点了一支,袅袅烟气吐出:“耗子,我就当你代替我了,对我妈妈好点。”
杨昊然不想欺骗魏明,何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漂亮的玩物,他调教何姨的时候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好歹是一个美熟妇,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但其他方面,他可以答应魏明。
看到耗子点头后,魏明一言杨昊然搭一语,俩人闲聊起了其他事,屏幕上的超神诺手挂机了。
魏明去学校后,杨昊然与何姨度过了整个下午,他罕见的没有动手动脚,规规矩矩的样子让何沐晨诧异,杨昊然则笑着解释,想和她在一起不只为了那种事,正当何沐晨感动,杨昊然大煞风景补充了一句,没有那种事是万万不行的,惹得何沐晨忍俊不禁。
打闹一阵后,何沐晨戴上了杨昊然送她的金项链,让杨昊然给她拍些生活照,结果拍着拍着衣服越来越少,拍成了写真集,在杨昊然的要求下,何沐晨“被迫”变换着各种情趣内衣,在卧室、客厅、阳台、浴室等等各种地方拍摄着各种姿势的艳照,开始是杨昊然强求的,后来拍着拍着何沐晨率先沉迷了上去,拍摄上瘾了,杨昊然只好当了一次工具人。
何沐晨人长得漂亮迷人,身材又好,岁月赋予了青涩少女没有的风情,不管从哪个角度的照片上,拍的都十分出挑迷人,这倒不是杨昊然拍摄艺术有多高,一个漂亮的女人随便摆拍一个姿势,诱惑力都是一个普通女人各种凹姿势摆造型无法比拟的。
有的人回眸一笑,便足以成经典,有的人回眸一笑,吓退百万大军。
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如同梦魇,而何沐晨的艳照,杨昊然可以点评一句,但愿早上没有遗精。
拍摄完后,杨昊然刚放下相机,便被一股温软的力道轻推着跌坐在床沿。何沐晨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跨坐在杨昊然大腿上,膝盖分别卡在他腰侧,丰腴的臀肉隔着薄薄的情趣布料沉沉压着他的大腿根部。那双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拉链滑下的窸窣声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主人……辛苦了。”何沐晨的声音带着拍摄后激情的余韵,有些沙哑,却更添几分勾人的慵懒。她俯下身,将脸埋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的皮肤上,然后张嘴,用齿尖轻轻啃咬着那块敏感的肌肤。“该收报酬了。”
杨昊然没动,只是向后撑着床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何沐晨熟练地褪下他的牛仔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半勃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湿润的马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像欣赏什么艺术品般,用指尖沿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缓慢描摹,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的整个过程。尺寸惊人,完全撑满了她的掌心,甚至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它……是不是又大了一点?”何沐晨抬眼,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语气里半是惊叹半是畏惧。她屈起手指,用指节轻轻刮蹭着龟头下缘敏感的系带,引得杨昊然腰腹一紧,龟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她立刻俯首,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珍馐般,将那几滴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发出小小的、满足的嘬吸声。随即,她张开丰润的红唇,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过程并不轻松,她需要努力张大嘴巴,才能勉强让那紫红色的前端突破唇齿的阻隔,抵在她温软的口腔上颚。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舐到冠状沟,再重点照顾那不断翕张吐露更多液体的马眼,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含糊的呻吟。
唾液很快濡湿了整根肉棒,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淋淋的光泽。何沐晨吞吐得越来越深,鼻尖几乎要撞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喉头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着异物的侵入,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包裹和吸吮感。杨昊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漂亮的喉结明显地滑动一下,发出轻微的“呃”声;每一次退出,湿滑的肉棒带着拉丝的唾液从她红唇间脱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但眼神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迷离地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转过去。”杨昊然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命令道。
何沐晨立刻顺从地在他怀里扭转身子,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上,将浑圆雪白的臀瓣撅起,以一个极其羞耻而顺从的姿势对着他。她身上那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已在之前的拍摄中变得凌乱,透明的黑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个洞,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充血外翻,像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闭合的穴口正不断地翕张,流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丝袜染出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麝香,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淡雅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气味。
杨昊然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内里滚烫、紧致,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指节,摸索着按压内壁上某个敏感的点。
“啊……!”何沐晨浑身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腰肢立刻软了下去,双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脸埋进被褥里,发出沉闷而破碎的呻吟。“那里……主人……别……太敏感了……”
但杨昊然置若罔闻,反而用拇指拨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臀缝,露出藏在更深处的、紧紧闭合的粉褐色小菊花。指腹带着她穴口泛滥的爱液,在那处极其私密、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周围打着圈按摩,施加压力。
“这里……也要准备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何沐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显然意识到了他话语里的含义。羞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的刺激感席卷了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臀部撅得更高,以一种更加彻底敞开、毫无保留的献祭姿态,默许了他的进一步侵犯。
杨昊然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雪白丰腴的臀肉之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臀缝一路舔舐下去。从微微收缩的菊穴,到不断渗出爱液的湿漉漉阴唇,再重点停留在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蔻的阴蒂上,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顶弄、吮吸。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何沐晨全身,她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扭动腰肢,发出语无伦次的哭叫和哀求。
“主人……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忍着。”杨昊然冷酷地命令道,同时停止了舔弄,用沾满她唾液和爱液的手指,抵住了她紧绷的菊穴入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往里推进。“不准高潮。现在,放松,吸气。”
异物侵入从未被涉足过的后庭,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饱胀感。何沐晨疼得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但她咬着牙,努力按照他的指示,一点一点放松那紧缩的括约肌,接纳着手指的侵入。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并在内里缓慢抽动扩张时,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怪异的、填满所有空虚的充实感所取代。杨昊然非常有耐心,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缓慢地旋转、扩张,同时用另一只手持续刺激她前面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和阴蒂,让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产生一种扭曲的渴求。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杨昊然终于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怒张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先是在她湿滑的蜜穴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抵住了她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润的菊穴入口。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呜啊——!!”
粗粝滚烫的性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紧窄异常的褶皱,齐根没入!不同于阴道内壁湿滑柔软的包裹,后庭的肠壁更加紧致、干涩(尽管有爱液润滑),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令人癫狂的紧窒感和摩擦感。巨大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何沐晨瞬间失声,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几乎要瘫软下去。
杨昊然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平复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射精欲望。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粘液的紫红色粗壮肉棒从她被迫敞开的粉嫩菊蕾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肠壁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入最深处,龟头能感觉到顶到了一处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点。
过了最初的剧痛适应期,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菊穴被彻底填满、撑开,肠壁受到持续而有力的摩擦撞击,陌生的刺激混合着前面还在被手指玩弄的蜜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形成一股摧枯拉朽般的洪流,冲击着何沐晨的理智和身体。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后穴的肌肉也开始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留住那份充满侵略性的充实感。
“哈啊……主人……后面……好满……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脸埋在凌乱的被子里,潮红一片,眼神涣散,“要……要坏掉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何沐晨雪白丰满的胴体被黑丝和蕾丝内衣半遮半掩,以一个极其屈辱的狗爬式姿势被身后的年轻男人狠狠贯穿着。粗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地进出,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她的臀瓣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红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前方的蜜穴早已是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之前被内射的残留精液,形成白浊的泡沫,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表情迷乱而痛苦,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近乎癫狂的、沉溺于快感的弧度。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杨昊然更加兴奋,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更用力,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说,是谁在操你的屁眼?”杨昊然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逼问。
“是……是主人……呜呜……是主人在操沐晨的……屁眼……”何沐晨哭着回答,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这里是谁的?”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
“啊——!是主人的!后面的小屁眼也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何沐晨尖叫起来,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前方的蜜穴猛地喷涌出大股透明的爱液,竟然被后入肛交直接操到了失禁潮吹!
这彻底失禁的失控状态极大地取悦了杨昊然,也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自制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腰胯以几乎要将她撞碎的速度和力量做着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刺。粗硬的耻毛不断摩擦着她红肿的臀肉和阴部,结合处的水声和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终于,在某个瞬间,他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将肉棒深深钉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柔软的屏障,剧烈地搏动起来——浓郁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开闸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紧窄的直肠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冲击感和滚烫感让何沐晨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前方的蜜穴再次喷涌出稀薄的液体,她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杨昊然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享受着高潮后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后穴里的余韵。他伸手,抚摸着被他撞得通红一片的臀瓣,甚至用手指沾了些溅到她臀缝和大腿上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何沐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那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主人精液的、腥咸粘稠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堕落到极致的平静和归属感。
过了好一会儿,杨昊然才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何沐晨的后穴无法完全闭合,一个小小的凹陷留在那里,紧接着,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那松软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浓重腥膻气息。
杨昊然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何沐晨全身酸软无力,像一摊软泥一样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杨昊然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这个带着些许温柔的举动,让何沐晨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随后的清洗,杨昊然亲自抱着她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他仔细地帮她清理后面被过度使用的菊穴,动作称得上轻柔。何沐晨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昏昏欲睡。清洗完毕,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杨昊然又将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他说。
何沐晨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意识里,隐约感觉到杨昊然并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在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然后,她感觉到一个轻吻落在她的唇角,伴随着一句近乎耳语的、低沉的话语:
“乖乖当我的玩物就好。”
极致的肉体欢愉,混杂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隐秘的背德刺激,以及这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施舍般的温柔,如同最精密的药剂,一点点腐蚀着她的意志,重塑着她的认知。魏明的影子,伦理的束缚,母性的矜持……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报酬支付”中,都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或许,就像杨昊然说的,回不了头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头了。
等杨昊然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从天际线渐渐被暮色取代,到家了,发现妈妈在厨房炒菜,醉翁之意的凑上去尬聊,无意从妈妈嘴里得知一个消息。
老爸公司今晚加班,就不回来了。
“妈,还有王法吗?”
杨昊然佯装气愤填膺,心中却在暗暗窃喜,老爸,加班是你的谎言,估计到庄慧那边享受温柔乡了。
柳若曦白了儿子一眼,语气不善:“你很高兴?”
这话如何使得?杨昊然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老爸太不顾家了,加班哪有妈妈重要,要是我啊,宁愿不干了也要回来陪妈妈。”
柳若曦免疫了儿子的油嘴滑舌,冷哼一声:“我让你在家待着,今天又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