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调教何姨(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519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何沐晨脸色一红,娇媚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娇嗔道:“阿姨记得,你想当阿姨是妈妈也行,我这个年纪本来就该是你妈妈。”

  听着何沐晨说着语气自哀自怨透露着一丝幽怨,杨昊然暗叫不好,连忙哄道:“哪有啊,我当初看到阿姨你,就想叫姐姐,但我不好意思。”

  何沐晨噗呲一笑,风情万种道:“你这个小坏蛋,年龄不大,花花肠子到挺多,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好孩子呢,结果早早就惦记起了阿姨。”

  “嘿嘿……”杨昊然丝毫不以为耻,洋洋得意笑道:“都怪阿姨你太迷人,见到你第一眼,我心脏就忍不住怦怦乱跳,和你说话都忐忑不安,畏手畏脚。”

  “你还说。”

  何沐晨听着心花怒放,嫣笑道:“阿姨当初就是被你局促腼腆的样子迷惑了,哪能想到你人小鬼大,不怀好心。”

  何姨这番贬义词在杨昊然耳里就如打情骂俏似的,他笑着承认下来:“是啊,我那时候就想着像刚才那样草阿姨,捏阿姨的大奶子,摸阿姨的大屁股,把鸡巴插到阿姨嘴里,骚屄里。”

  杨昊然的淫言荡语惹得何沐晨俏脸一红,这孩子,果真不知羞,哪能这样说出来。

  叫人怪难为情的!

  杨昊然继续说道:“何姨,我想改一下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但怕你不会同意。”

  杨昊然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他这话就是前面铺垫让何姨听话,等着就是这一句。

  她如果同意更好,如果不想同意,就违背了之前说的嫁鸡随鸡那番话,就会考虑之前说得话,从而改变主意。

  何沐晨疑惑看向他:“你说,阿姨整个人都是你的,哪里会不同意。”

  她之前答应过陪这孩子玩扮演母子乱伦游戏,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孩子又想改变什么。

  何沐晨的话让杨昊然信心大增,他试探的说道:“玩那种游戏的时候,我喊你妈妈不变,但我想阿姨喊我主人,这样我心里更刺激,可以的话,阿姨你最好配合着戴上项圈和狗链。”

  “啊!”

  何沐晨惊愕出声,第一反应是难以接受,戴项圈狗链,那不是狗吗?刚想拒绝,又想起这孩子悲惨的童年,造成如今扭曲的心理,她原本答应这孩子的初衷扮演他妈妈就是给他发泄戾气的,如今,要求虽然过分了些,但毕竟只是扮演……

  何沐晨拒绝的话如鲠在喉,一时说不出口。

  杨昊然见何沐晨一脸犹豫,心中暗喜,知道不能催,反而要反其道而行之。

  杨昊然伤心叹了口气,一脸忧伤的劝道:“何姨,算了算了,我不忍心对阿姨这样,你毕竟不是我妈妈,阿姨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看着这孩子一脸黯然,何沐晨顿时不再纠结,反正只是陪他玩玩,又不是真的,随他高兴好了,自己受些委屈算不得了什么。

  “你说什么呢,阿姨答应你了。”

  何沐晨笑着说,抚慰他的心灵。

  “真的?”杨昊然表情蓦然转悲为喜,表演的“活灵活现”。

  看这孩子高兴样!何沐晨心中最后一丝负担放下,点点头:“真的,阿姨说过,都听你的,你想阿姨扮演狗也行。”

  杨昊然望着何沐晨成熟美艳的脸颊,说到狗的时候,她脸色羞红一片,似乎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显然让她一个年龄算长辈的,被小辈当狗,怪难为情的。杨昊然盯着何沐晨那张成熟美艳的脸颊——保养得当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眼角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韵。当她说到“狗”这个字时,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那羞耻的表情让她下意识偏过头,不敢直视他过分灼热的视线。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一个本该是长辈的女人,此刻却在小她二十多岁的少年面前扭捏羞赧,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杨昊然喉咙发紧,一股灼热的冲动从下腹直冲头顶。

  他再也按捺不住,欺身向前,一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颊肌肉的细微颤抖,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更加滑腻。接着,他低下头,嘴唇印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那里是女性最柔软、最缺乏防备的部位之一。

  这个吻并非蜻蜓点水。杨昊然的唇瓣紧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整整三秒钟。他特意用温热湿润的舌尖,在她额心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那道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何沐晨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微电流击中。他能感觉到她脖颈的动脉在剧烈跳动,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也跟着明显起伏。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他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乳尖已经悄然硬起,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妈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洞。这个称呼此刻不再温情脉脉,反而充满了禁忌的亵渎意味。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到颈侧,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看着他。“我现在就想听你喊。”

  何沐晨的心脏疯狂擂鼓。这一声“妈妈”让她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耳膜嗡嗡作响。太荒唐了——她明明是来照顾安抚这个可怜孩子的,可现在这气氛、这姿势、这称呼……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可她内心深处,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正在苏醒。丈夫早逝后,她就独自抚养儿子,十几年如一日扮演着坚强大度的母亲角色,所有的欲望、软弱、渴求都被深深埋藏。此刻,这个年轻男孩强势又暧昧的触碰,那声充满禁忌感的“妈妈”,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那扇门。

  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慌乱、隐约的兴奋、本能的抗拒、还有一丝……被需要的满足感?

  在杨昊然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那里翻滚着她看不透的浓重欲望——何沐晨丰润娇艳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张开。她的牙齿甚至轻轻磕碰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又松开,喉结滚动了两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主、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声线都在发颤。不是清脆利落的喊话,而是带着湿漉漉的气音,尾调拖得有些长,像是在适应这个全新的、完全不对等的称呼。说完的瞬间,何沐晨整张脸像是要烧起来,连脖颈都红透了,她下意识想要低头,可下巴还被杨昊然的手指抵着,只能被迫维持着仰视他的姿势,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杨昊然听得心都酥麻了。

  不是简单的“爽”,而是一种从脊椎骨节节攀升、在胸腔里炸开的酥麻感。她的声音太他妈要命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低哑磁性,混着羞耻而产生的颤抖气音,那个“主人”的发音方式,简直像一根羽毛在挠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听到这声称呼的瞬间,他胯下的肉棒几乎是应声勃起。粗大的阴茎在宽松的运动裤下迅速充血膨胀,坚硬滚烫地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龟头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裤裆,马眼已经渗出一点湿黏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那股熟悉的、属于成年雄性的腥膻味道隐隐飘散出来,混着室内温暖的空气,钻入两人的鼻腔。

  杨昊然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更加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到她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颤动,看到她嘴唇上细细的唇纹和诱人的湿润光泽。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的体香——洗发水的花香、身体乳的甜香,还有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成熟的、微带汗意的雌性气息。

  “再喊一遍。”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哑,命令的口吻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抖,看着我的眼睛喊。”

  何沐晨的呼吸更加紊乱了。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胸脯,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年轻男性滚烫的体温。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的大腿敏感地察觉到了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那热度……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瞬间就明白那是什么。

  羞耻感排山倒海地涌来,可同时,一股隐秘的、潮湿的热流也从她下体深处悄然渗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湿润,那柔软的布料贴上了敏感的阴唇,摩擦出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触感。

  “……主人。”这一次,她的声音稳定了一些,但羞耻感让声线变得更加低沉,几乎是含在喉咙里滚出来的。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容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像深潭,翻滚着赤裸的、吞噬一切的欲望。

  “很好。”杨昊然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终于松开了抵着她下巴的手指,但那双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他的掌心滚烫,贴着颈部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居家服的领口边缘。

  他垂眸,视线落在被她丰满乳峰顶起的布料上。那件宽松的棉质居家服本是舒适居家的款式,此刻却因为她的急促呼吸而紧紧贴服在身体曲线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饱满浑圆的乳球轮廓。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仰头的姿势,还是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沟,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

  杨昊然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极轻极缓地、从她的领口边缘探进去一根指节。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常年被衣物遮蔽而格外娇嫩敏感。何沐晨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杨昊然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腰。

  “别动。”他低声命令,那根探入领口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索。指腹划过锁骨的凹陷,然后沿着胸脯的弧度,慢慢滑向更高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肌肤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

  终于,那根手指触碰到了内衣的边缘——那是一层柔软的蕾丝布料。杨昊然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指节勾住内衣上缘,往下轻轻一拉。

  “唔!”何沐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左乳被释放了半边,那根滚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乳肉。

  触感太清晰了——年轻男孩手指的温度比她体温更高,指腹因为常年运动而带着薄茧,摩擦着她细腻娇嫩的乳侧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过电般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痛,像两颗熟透的红莓,紧紧抵在内衣的罩杯里。那根手指如果再往上几厘米,就会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杨昊然再次用那个禁忌的称呼,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磁性,“你在发抖。”

  他故意将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入耳洞,像无数小虫子在爬,痒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根在她领口内的手指依然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将半边乳球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手心里。

  “啊……”何沐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只手太有力了,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柔软的乳肉,五指微微收紧,指缝陷入丰满的乳肉里,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压迫感。乳尖在内衣里摩擦着蕾丝布料,那种微痒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

  “主、主人……”她颤抖着又喊了一声,这次不只是羞耻,声音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的哀求意味。“别……别在这里……”

  “别在哪里?”杨昊然明知故问。他握着乳肉的手开始缓慢揉捏,动作不算粗暴,但技巧十足——五指先是轻轻抓握,感受那团浑圆柔软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然后用虎口卡住乳根,朝着乳尖的方向推挤,再松开,任由弹性十足的乳肉跳动着恢复原状。“是别碰这里,”他的手指往上移动,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还是……别碰下面?”

  说话间,他紧贴着她小腹的胯部,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故意顶着她柔软的小腹,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磨蹭了一下。肉棒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滚烫的龟头甚至精准地找到了她肚脐下方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顶着。

  何沐晨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滚烫的淫液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底档,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外裤上。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更紧密的触碰,渴望被填满,可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小明……小明还在隔壁……”

  “他在打游戏。”杨昊然的声音带着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戴着耳机,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什么也听不见。”

  说话的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也开始缓缓下滑。那只手顺着她紧实柔软的腰侧曲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探索,经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抚过圆润饱满的臀峰,最后停留在她短裤的裤腰边缘。

  何沐晨的短裤是家居款的松紧带设计,裤腰并不紧。杨昊然的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光滑紧致,小腹因为常年锻炼而平坦结实,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生育过后留下的松弛痕迹。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然后,继续往下。

  “主人!”何沐晨这次是真的慌了,她双手本能地抓住他那只往下探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哀求,“别……求你了……至少、至少等晚上……”

  “晚上?”杨昊然停下动作,挑了挑眉,“晚上妈妈会乖乖听话吗?”

  “……会。”何沐晨咬着下唇,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会……我会听话。”

  “那现在呢?”杨昊然不依不饶,那只手虽然停了下来,但依然停留在她的裤腰里,手掌就贴在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区域。“现在就不听了?”

  何沐晨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位置——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她的耻毛可能已经抵在了他的掌心,而那股从下体散发出的、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带腥甜的湿润气息,肯定已经飘散出来了。

  “……听。”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任由那只手继续停留在那个令人羞耻的位置。“我……我都听主人的。”

  杨昊然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个女人此刻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满脸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殷红欲滴,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住的那半边乳球在手心里不断变形。那副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姿态,简直是在邀请他进一步侵犯。

  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刚才的录音和现在的初步调教已经足够,逼得太紧反而可能让她反弹。况且,魏明就在隔壁,虽然大概率听不见,但万一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缓缓抽出了那只探在她裤腰里的手。但另一只握着她乳球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让何沐晨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记住你说的话。”他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晚上,我会好好‘检查’妈妈的听话程度。”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手。何沐晨双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连忙扶住一旁的沙发靠背。她的居家服领口已经被扯乱,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和已经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乳尖在内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短裤的裤腰也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肉。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杨昊然后退一步,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那个明显鼓起的帐篷,毫不在意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粗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现在,”他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气,但眼神依然深邃,“妈妈再喊我一声,要好好喊。”

  何沐晨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还是轻声开口,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顺从:

  “主人。”

  杨昊然听得心都酥麻了——这次是彻底麻了。他能清楚听到脑子里的声音在狂笑:听听,小明子,你妈妈还不是一个女人,被小情郎哄几句,威逼几下,还不是下贱地喊主人了?她这副样子,这副明明羞耻得要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简直比直接的放荡还要刺激一百倍。

  还好你找的是哥们我,要不然你妈妈被姓李的那个老色鬼拐过去,还不知会被玩成什么样呢。至少哥们我年轻力壮,能让她爽到,对吧?

  他此刻心里得意极了,甚至有点遗憾——如果刚才这声“主人”能录下来,配上她那羞红的脸和凌乱的衣服,一并发给死党魏明看看,让他清楚自己的实力,让他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女人,那该多爽啊!想象一下魏明那张震惊、愤怒、崩溃的脸,再对比此刻何姨这副顺从的模样,这权力反转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嗯。”杨昊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佯作享受地眯起眼睛,给何沐晨的付出反馈足够“情绪价值”。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个动作里带着明显的、主人对宠物的赞赏意味。

  何沐晨看到他这副享受的表情,心里那点羞耻感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反而生出一丝好笑:就一个称呼而已,值得这么着迷吗?这孩子,心理到底是有多扭曲……可转念一想,他童年那么悲惨,如今有这些奇怪的癖好,似乎也能理解。只要他能开心,自己受点委屈,扮扮狗,喊喊主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无疑,付出能收到明显反馈,是有益于人的积极性的。看到杨昊然脸上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愉悦,何沐晨对那个称呼的抵触感确实在迅速消退。甚至在杨昊然接下来的要求下——“再喊一声”“这次要带点撒娇的语气”“喊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她一遍遍喊出“主人”时,越来越顺口,越来越自然。

  到后来,当杨昊然变本加厉地要求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着头喊他“主人”时,她虽然犹豫了片刻,但想到之前承诺的“都听你的”,还是红着脸照做了。她屈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拘谨地搭在大腿上,仰起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水润的眼眸望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少年,轻声喊:

  “主人。”

  那一刻,杨昊然觉得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炸了。他几乎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毯上,扯掉她的裤子,将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狠狠操干,操到她淫水四溅,操到她哭着求饶还要继续喊主人。但他还是忍住了——更好的,要留到晚上。

  他弯下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脸仰得更高,然后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这次不是额头的轻吻,而是真真正正的、唇舌交缠的深吻。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舔舐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湿热的内壁,纠缠她滑腻的舌头,吸吮她口腔里清甜的唾液。他的吻技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莽撞和掠夺性,毫不温柔,却充满了滚烫的情欲气息。何沐晨被他吻得头脑发晕,鼻腔里全是他年轻雄性的体味和灼热的呼吸。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直到何沐晨快要窒息,杨昊然才松开她。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断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

  “妈妈真乖。”杨昊然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声音沙哑。“这么乖,该奖励一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

  何沐晨看到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对着自己,瞬间清醒了大半,慌乱地想要站起来:“不要录像!昊然,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杨昊然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跪坐在地毯上、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的狼狈模样。“妈妈现在的样子很美,我想留下来看。”

  “不行!绝对不行!”何沐晨这次态度异常坚决,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杨昊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求你了,昊然,这个真的不行……被看到的话,我就没法做人了……”

  她眼里真的泛起了泪光,不是装的。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女性,被小辈录下这种跪地喊主人的视频,万一流传出去,那彻底就毁了。她可以陪他玩,可以纵容他的畸恋,甚至可以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但视频是底线。

  杨昊然盯着她看了几秒,从她眼里的恐慌判断出这是真的底线。他倒也不是真的非要录像不可,比起录像,他更享受此刻掌控她情绪的过程。

  “那……”他拖长了声音,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不录像也行。但是,要录音。”

  “录音?”何沐晨愣了愣。

  “对。你跪在这里,用最骚最嗲的声音,说‘我是主人的母狗,随时等着主人操’,说十遍。”杨昊然放下手机,打开了录音软件。“这个总可以吧?声音又不会泄露你是谁。”

  何沐晨的脸又红了。虽然比录像好,但这种话……还要用那种声音说十遍……

  “我……”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五遍。”杨昊然“退让”了一步,但语气不容置疑,“最少五遍。不然我就录像,你自己选。”

  何沐晨知道这是他的谈判策略,但她别无选择。录音虽然羞耻,但至少没有画面,风险小得多。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水光更盛,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何沐晨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她跪在地毯上,对着杨昊然举到面前的手机,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句羞耻到极点的句子。杨昊然还不满意,不断纠正她的语气——“不够骚!”“再嗲一点!”“带点哭腔,要那种被操哭的感觉!”

  到第三遍的时候,何沐晨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不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隐的兴奋。当那种完全放弃尊严、彻底雌伏于人的话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某种深藏在骨子里的、被压抑多年的受虐欲,似乎被悄然唤醒了。她说得越来越顺,到第五遍时,甚至能按照杨昊然的要求,在句尾加上一声短促的、模仿高潮时的抽泣。

  杨昊然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音键。他将那段录音保存好,甚至当着她面设置了手机密码——一个充满暗示的动作。然后,他弯腰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妈妈今天表现很好。晚上……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那个“奖励”的发音,带着清晰的、肉欲的暗示。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杨昊然一脸春风得意。他裤裆里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那股征服的快感却依然在胸腔里鼓荡。他走路时背脊挺得笔直,脚步轻快,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跟在他身后的何沐晨,脸颊红红的,眼神还有些恍惚。她一边走,一边下意识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将居家服的领口拉好,抚平短裤上的褶皱。走到客厅时,她才恍然回神,环顾四周熟悉的环境,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和羞耻感淹没上来——她刚刚做了什么?跪在地上,被一个孩子用手机录音,说着那种下流的话……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了?

  都怪这孩子……何沐晨心里暗啐一声,可那股羞耻的余韵里,却掺杂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杨昊然那些强势的命令、充满占有欲的触碰、还有那些直白到粗俗的淫词浪语,像一剂猛药,狠狠搅动了她死水般多年的心湖。

  她心里并不觉得生气,反而……当杨昊然那些甜腻的糖衣炮弹——“妈妈真美”“妈妈我好喜欢你”“只有妈妈能让我这么开心”——再次浮现脑海时,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似有笑意。

  杨昊然听得心都酥麻了,听听,小明子,你妈妈还不是一个女人,被小情郎哄几句,还不是下贱的喊主人了。

  还好你找的是哥们我,要不然你妈妈被姓李的拐过去,还不知道会被玩成什么样呢。

  杨昊然此刻心里很得意,甚至遗憾如果这句话能录下来发给死党魏明,让他清楚自己的实力,纳头就拜那多爽啊。

  “嗯。”

  杨昊然佯做享受的模样,给何沐晨的付出反馈情绪价值。

  何沐晨看到杨昊然享受的表情,有些好笑,就一个称呼,有这么着迷吗?

  然而无疑,付出能收到明显反馈,有益于人的积极性,何沐晨对喊杨昊然主人没有了反感,甚至在杨昊然的要求下,喊着越来越顺口了。

  直到杨昊然要录像,何沐晨才连忙拦他下来,最后拧不过杨昊然的油嘴滑舌,不录像,给他录音了下来。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杨昊然一脸春风得意,而何沐晨脸颊红红的,恍过神来,都感觉自己什么时候如此不知羞耻了?

  都怪这孩子……何沐晨心里暗碎一声,心里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杨昊然的糖衣炮弹浮现脑海,嘴角微微上扬,似有笑意。

  何姨去卫生间洗澡后,杨昊然扯高气扬推开魏明房门,走到玩联盟的魏明身畔,有心显摆,又觉得如此显得轻浮,咖位不够。

  “小明子,咳咳……你这诺手挺强的啊,快超神了。”

  杨昊然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6:0的战绩,点评一句。

  魏明操作的诺手正和对面不服上头的鳄鱼单挑,键盘敲的啪啪作响,几秒后,随着超神的播报滑过屏幕,魏明缩回塔下回城,放下耳机,看向一脸笑意的杨昊然问道:“你们结束了,今天怎么这么久?”

  他都打了四把了,往日两把耗子就回来了。

  杨昊然临到这时,反而不着急说了,转移话题道:“你和韩莉莉进展怎么样了?”

  “现在她是我女朋友。”魏明阳刚的脸庞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