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周世文醒来照常洗漱一番,他脸色略显发白,脚步虚浮,犹如肾虚般。
昨晚杨昊然带沈清到二楼睡觉后,周世文回房间看着录制的视频撸了四五发,特别是发小昊然将以往在他眼里高贵美艳的妈妈当做生畜驱赶玩兜圈爬的淫靡画面,对他刺激极大。
虽然妈妈从小对他放养,在妈妈、在朋友、在学校等等他都是一个乖孩子、乖学生的良好形象,但都是以前,自从他阅读了妈妈写的淫秽小说,一切都改变了。
妈妈作为母亲的威严自小铭刻在幼童的内心茁壮成长,她在昊然面前,妩媚多姿,千娇百媚,在他面前,又端庄优雅,温婉动人,仿佛是个迷一样的女人,美艳、高贵!
妈妈是他从小觉得最漂亮的女人,哪怕是昊然的妈妈柳姨,生得风华绝代,他依然觉得妈妈在他眼里最美。
那是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女人,自此世间任何风采便无法超越!
周世文没有任何亵渎妈妈的想法,她的美丽如花绽放,他嗅着她芬芳成长,一直至今,尽管没有父亲,他依然觉得幸福!
直到昨晚,那个在他眼里尊贵无比的妈妈,装着淫荡的打扮,赤裸着身体被发小昊然当做母狗牵出,映入眼帘的一幕冲刷着以往妈妈高贵美艳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感觉刺激,他感觉兴奋。
妈妈在发小昊然脚下是如此的下贱,淫荡,听话,犹如发小养的宠物般,浑然不知为人的廉耻,为人母的自重。
甚至直到被发小用鞭子驱赶犹如生畜般表演爬行,他才发现,妈妈是多么的诱人,那形状肥美的蜜桃臀随着爬行淫荡的左右扭动摆弄着风骚,那浑圆硕大的巨乳颤颤巍巍,诱人至极!
原来,妈妈也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无比诱人的极品尤物,乃至连他也无法抵挡妈妈的魅力,第一次生出了垂涎之心。
但周世文无比清楚,妈妈是属于发小杨昊然的,于是他试探性的说出想肏妈妈,哪怕母子乱伦的禁忌也无法阻挡那刻他奔涌的欲望,他知道妈妈不会同意让他草,但只要发小同意,以妈妈那时的状况根本拒绝不了,只是昊然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想分享,反而顺着他话打哈哈过去了。
那一刻周世文无比失落,但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怪发小,毕竟发小同意他在一旁观看,也算对的起多年的感情了。
随后周世文感觉他变了,再次看到妈妈被昊然淫玩,他会幻想自己是发小杨昊然,满足不得的欲念,这样反而让他感觉更兴奋,夹杂着绿母的变态心理,让他欲罢不能。
但周世文依然无法将妈妈只当做妈妈了,她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任何男性都垂涎三尺的尤物,哪怕他作为儿子现在也不例外。
沈清被杨昊然带到二楼后,周世文知道会发生什么,却阻止不了,也没有任何阻止的余地,毕竟妈妈与发小是你情我愿。
周世文只能回到房间了解慰籍。
他丝毫不知道,沈清已经察觉到他的想法,并为此打算给他找一个女人。
周世文洗漱过后,随着飘散的思绪走上二楼,来到二楼主卧,迟疑了一会,还是推门而入。
淫靡的气味顿时钻入他鼻翼,令他眉头一皱,紧接着,昊然搂着妈妈侧躺在宽敞的大床上的画面映入眼帘,俩人姿势亲密,还盖着一层薄绒被,似乎被他开门的动静吵醒,俩人的目光望向他。
“早上好!”
周世文尴尬的打个招呼。
“早上好!”
杨昊然伸了个懒腰,注意到沈姨要掀开被子,他对赧然笑着的世文说道:“世文,你先出去了,我和你妈妈收拾一下。”
周世文有点后悔进来了,眼下听到发小这么说,朝着妈妈打个招呼,就灰溜溜出去了。
“怎么?还怕姨的身体被小文看光吗?”沈清掀开被子起来,抛给了杨昊然一个媚眼。
“嘿嘿……那不一样吗。”杨昊然义正言辞说道:“昨晚是昨晚,今天还是要注意分寸一些。”
沈清听出了言外之意,这是让它们母子俩人日常保持距离,除非他在场,她上前搂住杨昊然头埋在她胸脯,以行动表达态度。
杨昊然差点被她闷死了,在沈清银铃般的轻笑中,俩人起床收拾起了主卧。
过后,俩人去浴池泡了会澡,杨昊然忍不住动手动脚,沈姨让摸反而不让肏了,杨昊然想想没有勉强沈姨,估计她下面两个洞都疼着呢。
最后在浴室,杨昊然让沈姨跪着口交。
沈姨的小嘴被大鸡巴撑的满满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后便张大了红唇开始吸吮舔吸。脑袋前后耸动,不时的变换着角度,舌尖在龟头和马眼上灵活的来回扫舔,淫荡的神情似在诉说肉棒是如何的美味。 随后,沈清将整根已经硬的发烫的肉棒从口中缓缓吐出,龟头离开红唇时,还拖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那双含情带媚的眼眸向上抬起,与杨昊然低头俯视的目光交织,里面盈满了献祭般的虔诚与索求。她没有立刻将肉棒重新含入,而是用柔软的舌尖抵住紫红色龟头的棱沟,灵巧地转着圈,将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先走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股微咸中带着独特麝腥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仿佛品尝着什么人间绝味。
接着,她将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抬起,让它完全贴服地压在了杨昊然紧实的小腹上。龟头顶端恰好抵在他的肚脐下方,粗壮的棒身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恶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不容忽视的脉动。沈清伏低身体,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浓密的耻毛,她深吸一口气,混杂着男性体味、沐浴露清香和两人交融体液的气息涌入鼻腔,让她浑身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微凉的黏腻。她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头,从杨昊然卵囊的根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向上舔舐。舌面完全贴上那对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薄嫩皮囊下的重量和温度。她一边用舌尖轻扫卵蛋的轮廓,一边用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看着它们在刺激下微微缩紧、蠕动。然后,舌尖顺着会阴向上,划过棒身侧下方那条粗大而跳动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下方。她的动作极尽细致,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血管凸起,都被她柔软的舌尖反复地、耐心地描摹、爱抚。她甚至将整张小脸都埋进了他的胯间,侧着脸颊,用细腻的脸部皮肤亲昵地磨蹭着滚烫的棒身,发出满足的叹息。
舔抵完一侧,她又换到另一侧,如此往复,确保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得到了她的“洗礼”。在这个过程里,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尖上的每一点湿润与温热,感受到她鼻息拂过敏感地带带来的阵阵痒意和更强烈的刺激。他垂眸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一丝不挂的丰腴美妇,她的长发有些濡湿地贴在光洁的背上,优美的脊线一路延伸到饱满如蜜桃的臀峰,那圆润的臀肉因跪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以及臀缝前方若隐若现、还微微红肿的粉嫩阴唇。这个视角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力——这个在外高贵优雅、在儿子面前端庄温柔的成熟母亲,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心甘情愿地跪着,用她高贵的脸、柔软的唇舌,虔诚侍奉着年轻男人的肉棒。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杨昊然的全身,他捏住沈清巨乳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唔……” 沈清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不知是乳头被用力抓捏的疼痛,还是舔弄肉棒时的快慰。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杨昊然,红唇微张,舌尖还探出一点,轻轻舔舐着自己的上唇,将沾到的先走液和唾液混合着吃下。“昊然……姨的舌头伺候得舒服吗?” 她的声音透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和甜腻,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不等杨昊然回答,她又低下头,重新将目标对准了睾丸。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小心翼翼地张开红唇,将其中一枚卵蛋整个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她不敢用牙齿,只是用柔软的唇肉和滑腻的舌头包裹住它,轻轻地吮吸、拨弄,舌尖在敏感的囊皮上来回扫动。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杨昊然的棒身,套弄着没有被含住的部分,五指蜷缩,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指腹精准地摩擦着那些突起的血管。
被温热口腔包裹住要害的感觉无比刺激,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彰显存在感。沈清察觉到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痴迷,她吐出那颗被吮吸得湿漉漉、颜色更深的卵蛋,转而含住了另一枚,给予同样的“礼遇”。两枚睾丸都被她细致地“清洗”过后,她才缓缓向上,用嘴唇亲吻、用舌尖舔过会阴,然后顺着棒身背侧那条粗壮的筋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直到再次抵达龟头顶端。她伸出舌尖,对准马眼,用力地钻了进去,旋转着搅动,将里面新渗出的咸腥液体尽情汲取。同时,她握着棒身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贴着皮肤快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嘶……沈姨……你这张小嘴……真是骚透了……” 杨昊然忍不住喘息着,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中,稍稍用力,控制着她头部的动作。沈清顺从地任由他掌控节奏,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里发出“嗯嗯哼哼”的模糊鼻音,混杂着口水搅动的声响,淫荡得令人血脉贲张。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尝试而微微鼓起,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依旧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长的巨物吞得更深,喉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紧缩快感。
杨昊然享受着胯下极致温软湿润的包裹和吮吸,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肆意。他五指张开,几乎要覆盖住沈清那只沉甸甸、雪腻柔软的巨乳。因为跪姿,那对丰盈的乳球受重力作用沉沉垂下,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微微上翘,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揉捏而硬挺着。他用力抓握,那滑腻如凝脂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随着他抓捏的动作变形,又在他松手时颤巍巍地弹回原状,顶端娇嫩的乳头被反复摩擦,变得更加红肿挺立。他时而用指腹捻搓拨弄那硬硬的乳尖,时而又并拢手指,夹住乳肉轻轻向外拉扯,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被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乳肉顶端那圈深色的乳晕已经扩张,显示出这具成熟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敏感。湿滑的触感、视觉上的淫靡冲击、耳边不间断的吮吸声和沈清压抑的呻吟,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杨昊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主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沈清感受到了他即将到达顶点的征兆,口中肉棒的脉动愈发激烈,温度也高得惊人。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情地迎合,喉咙放松,让那粗硕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喉管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她的双手也不再只是扶着他的大腿,而是绕到他身后,用力抱住他结实的臀肉,十指陷入那紧实的肌肉中,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固定在这个位置上,承受他的一切。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对肉棒和即将喷发精液的渴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和她胸前被杨昊然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乳肉上渗出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更添淫乱。
浴室内水汽弥漫,潮湿温暖的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肉体交缠的淫靡声响。水珠从墙壁瓷砖上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却完全被沈清口中“啧啧……咕啾……啵……”的吮吸声掩盖。她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头部的耸动带起一阵阵残影,长发凌乱地飞舞着。杨昊然感觉自己腰眼深处那股积蓄的酸麻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按着沈清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腹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呜!”
下一秒,火山喷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怒张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狠狠地冲进了沈清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来势最猛,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那股灼热的冲击感和独特的腥膻味道让她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引发了更强烈的射精。杨昊然的阴茎在她口中剧烈地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精接二连三地喷射出来,充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边溢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唾液,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到胸前高耸的乳峰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沈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的精液灌得有些窒息,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华。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满足和极度欢愉的扭曲表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部的温热感,能尝到那浓烈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味道。这是她的小男人赐予她的,是征服和占有的证明,也是她此刻存在意义的全部。这种被完全填满、被用精液标记内里的感觉,让她空虚了多年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甚至比昨晚被肏到高潮迭起时更加深入骨髓。
杨昊然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强劲而绵长,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溢出龟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手指依然插在沈清的发间,微微颤抖。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渐渐软化,但依然被她的唇舌温柔地包裹着,她能感觉到它在射精后还残留着细微的脉动。沈清没有立刻吐出它,而是继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清理着龟头和棒身上沾满的两人混合体液,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让它滑出自己的嘴唇。粗大的肉棒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顶端还挂着黏连的银丝。
沈清抬起头,她的嘴唇红肿,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着斑驳的白浊,配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着红晕的艳丽脸庞,淫荡到了极点。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对着杨昊然露出了一个既满足又带着邀功意味的媚笑,声音沙哑而甜腻:“昊然……射了好多……好浓……姨都吃下去了……”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淫靡模样,听着她带着炫耀和讨好的话语,杨昊然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妖精,伸手有些粗鲁地抹了抹她下巴上的污渍,然后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检查她口腔里是否真的“清理干净”。看到那粉嫩的舌苔和口腔黏膜上确实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他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沈清顺从地吐出舌头,上面果然也沾着精液。杨昊然将拇指按在她的舌面上,用力揉了揉,将那点残精抹匀,然后才松开手,看着她将混合了他体液的手指也舔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了湿滑的浴室墙壁上,感受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而沈清则温顺地趴伏在他腿边,脸颊贴着他大腿外侧,像一只餍足后撒娇的猫,只是偶尔抬眼看向他的目光里,依旧燃烧着未熄的情欲和深深的依赖。浴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热水器偶尔工作的轻微嗡鸣,淫靡的气息却久久不散。
杨昊然在这边没有衣服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了一套沈姨买给世文的新衣服,还好俩人同龄,身高差不多,勉强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