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母狗拍卖行(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029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沈清尽管也疲惫,全身发软,还是强撑着娇躯转身埋首在杨昊然胯下,红润的艳唇张开,裹住阴茎舔弄吸吮,给他清理干净。

  在俩人的夫妻之欢中,不知是宠溺,还是疼爱,她满足杨昊然男人的征服之欲,一直把自己地位摆的很低,以他的愉悦为主。

  杨昊然自然很享受沈姨的伺候,这种爽感就犹如女人需求的前戏一般,男人事后也喜欢女人被征服服服帖帖的样子,能给予男性极大的心理爽感。

  杨昊然抚摸着胯下沈姨吞吐的螓首,为她整理凌乱的秀发,这种惬意感甚至让他感到幸福,心灵一片宁静。

  清理过后,杨昊然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嵌在沈姨脖颈肌肤上的黑色皮质项圈。这个项圈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哑光,正前方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圆环——那是用来挂牵引链的。项圈内侧的皮革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已经微微浸润着沈清体温的湿热感,混合着她淡淡的体香。杨昊然的指腹摩挲着项圈边缘被压出红痕的肌肤,那些痕迹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凹陷进她白皙的颈肉里。

  他找到项圈后方的磁扣搭扣,轻轻一按,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束缚感消失了。杨昊然将项圈从沈姨脖子上取下来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脖颈上的压力骤然释放——沈清的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完整的红痕,外圈是项圈边缘压出的淡白色压痕,内圈则是深红色的勒痕,像是某种勋章,宣告着她刚刚如何被使用、被占有。杨昊然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感受着肌肤的微热和轻微的肿胀感,沈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触摸本身带来的那种被标记、被拥有的满足感。

  他将黑色项圈放在床头柜上,那件皮革制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被佩戴的时刻。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坐在床上的沈姨。她刚刚完成口交清理,红唇还湿润着,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透明唾液丝线。她的螓首微微低垂,眼神里透着一种被使用后的慵懒和驯服——这正是杨昊然最享受的状态。

  沈清感觉到项圈被取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裸露的脖颈。指腹触碰到那些红痕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束缚感消失了,但肌肤上却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记。她的指尖沿着勒痕轻轻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束缚时的感觉。她的表情很微妙,既有解脱的轻松,又有某种若有所失的空虚。杨昊然将这所有细节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沈姨已经习惯了被佩戴项圈的感觉,那已经成为她身体感知的一部分,就像穿衣服一样自然。

  他伸出手,不再是命令的语气,而是带着宠溺的温柔:“沈姨,过来。”

  沈清抬起脸,那张平日里端庄美艳的面容此刻染满情欲后的红晕,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听到杨昊然的声音,还是本能地朝他靠过去。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在床上挪动,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一样,温顺地爬到杨昊然身边。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交,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压在被单上时,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里那些被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在体内晃动的粘稠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肛塞在阴道里微微滑动,那冰凉的硬质材质与她体内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移动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杨昊然没有等她完全靠近,就直接伸手揽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他的手掌很大,能几乎完全覆盖住沈清一侧的腰臀曲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以及皮下脂肪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他稍微用力,就将沈姨整个人揽进怀里,然后顺势向后倒去,两人的重量一起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单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已经凌乱不堪,上面还沾着大片半干的水渍和精液混合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沈清惊呼了一声,但声音很快被吞没在杨昊然的胸膛里。她的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她自己的体液味、还有男性独有的体味——那种味道很复杂,但对她来说却异常熟悉,甚至带着一种安心的感觉。她的身体被杨昊然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另一只手则搭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住她半边臀肉。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是烙印一般,让她全身都放松下来。

  “累了?”杨昊然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沈清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没有开口。她的确累了,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连续几个小时被各种体位肏干、被强迫高潮、被灌满精液,她的阴道和肛门到现在还在隐隐抽搐,子宫口甚至因为被过度撞击而传来阵阵钝痛。更累的是精神上的放松,那种完全交出掌控权、任由对方支配自己身体和快感的疲惫感。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被抱着,被这个刚刚把她肏到几乎昏厥的男人抱着。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在她背上游走。他的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往下,像是在数着她的骨头。沈清的背很漂亮,线条流畅,肌肤光滑,因为常年保养和锻炼,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会显得过于骨感。他的手指来到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两个很深的凹陷,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杨昊然的指腹在那两个小坑里打转,轻轻按压,沈清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脊背弓起,像是被电到一样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杨昊然笑了,他不再逗她,转而将手掌平贴在她的背上,掌心温热,像是在给她传递热量。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床头灯的光线昏黄暧昧,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像是一幅缠绵的剪影画。

  半晌,杨昊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沈姨今天好乖。”

  沈清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她的脸侧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而规律的心跳声。“都被你肏成这样了,还能不乖?”她的声音里也带着笑,但那笑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有无奈,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种感觉的迷恋。

  杨昊然的手指挑起她一缕散落在肩头的黑发,那发丝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激烈运动,有些湿润,黏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他将发丝缠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丝线。“沈姨的头发真好看。”他喃喃道,语气里满是欣赏。

  “就会说好听的。”沈清嗔道,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她其实知道杨昊然在哄她,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用甜言蜜语来安抚她刚刚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和情绪。她不吃这套——或者说,她以为自己不吃这套。但在这种时刻,在这种被完全占有后、身心都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这些温柔的话语就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渗进她的心里,软化着她所有的防备。

  杨昊然当然知道沈姨不吃甜言蜜语那一套。她不是那种会被几句情话就哄得晕头转向的小女生。她是沈清,是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女人,是那个即使被他按在床上肏到高潮迭起、眼神里依然保持着清醒和掌控欲的女人。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享受在这种时候对她说这些话——看着她明明不吃这套,却又因为身体的疲惫和情感的依赖而不得不接受、甚至慢慢沉浸其中的样子。

  他开始说话了,嘴里真的像抹了蜜一样,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如果这种话有市场价格,那他今晚说的话大概能承包整个批发市场。

  “沈姨的皮肤真好,摸着像丝绸一样。”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滑动,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又滑又嫩,我每次摸都爱不释手。”

  沈清嗤笑一声:“少来,刚才肏我的时候,你掐得我可疼了。”她指的是杨昊然在她臀肉上留下的指印——那些深红色的淤痕现在还清晰地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某种暴力的艺术品。

  杨昊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那不是因为沈姨的屁股太诱人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又圆又翘,抓在手里的感觉太好了,我一时没忍住。”

  “借口。”沈清说,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她的腿跨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下体里的肛塞又滑动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那东西……还在里面……”

  “我知道。”杨昊然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覆盖住她半边臀肉,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和弹性。“塞着吧,防止漏出来。沈姨今天吃了太多,要好好消化。”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沈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阴道里现在塞着一个透明的水晶肛塞,那东西堵住了她的小穴口,防止里面灌满的精液流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堆积的温度和重量,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精液已经越过子宫口,进入了更深处。而她的肛门也刚被灌满,虽然没有东西堵塞,但因为刚刚被扩张过,括约肌还无法完全闭合,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被肏开的小洞里缓缓往外渗,浸湿了她臀缝间的肌肤,甚至沾到了杨昊然的大腿上。

  这种被灌满、被堵塞、被标记的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满足。

  杨昊然继续说着甜言蜜语,但沈清已经不再认真听内容了。她只是沉浸在这种被拥抱、被抚摸、被温言软语包裹的氛围里。她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任由杨昊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背部到腰侧,再到臀腿,偶尔还会探到她小腹下方,轻轻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那些精液的重量。每一次按压,沈清都会发出细微的呻吟,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按压带来的那种饱胀感和被占有的满足感。

  “沈姨今天高潮了几次?”杨昊然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沈清的脸埋在他胸前,不肯回答。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今晚大概高潮了十几次——有时是被他肏出来的,有时是被他用手指抠出来的,有时甚至只是被他舔舐阴蒂就失控地达到了顶峰。那种感觉太过羞耻,她说不出口。

  “不说我也知道。”杨昊然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因为反复摩擦已经泛红,摸上去有些发热。“沈姨的骚屄抽搐了那么多次,每次都能喷水,我都数着呢。”

  “闭嘴……”沈清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杨昊然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沈清贴着的脸颊上,让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两人笑了一会儿,气氛更加轻松。然后,杨昊然开始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不是那些严肃的话题,而是一些琐碎的、有趣的、甚至有些无聊的小事。比如哪个教授上课时把粉笔头扔到了自己头上,比如食堂的菜里又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他和室友之间的幼稚玩笑。

  沈清听着,起初只是随意地听,但慢慢地,她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她侧躺在他怀里,脸颊枕着他的手臂,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浅笑。听着杨昊然用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充满活力的语气讲述着校园生活,她感觉自己仿佛也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虽然她的年轻时代和杨昊然的截然不同,但那种青春的气息是相通的。她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问一些细节,或者发表一点评论。她的语气像是真正的长辈——温和,包容,带着一点过来人的智慧和调侃。

  当杨昊然讲到他某个同学在表白时闹出的笑话时,沈清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但很真实,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温暖笑声。她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孩子啊……真是大胆。”

  “沈姨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人追吗?”杨昊然好奇地问。

  沈清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回忆。“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复杂,“但我那时候……心思不在这上面。”她没说的是,她年轻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族事业上,放在如何让自己变强、如何掌握更多权力上。爱情?那对她来说太过奢侈,也太过危险。她见过太多人因为感情而变得软弱,她不允许自己那样。

  “给我讲讲沈姨小时候的事吧。”杨昊然说,他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这次是从肩膀慢慢滑到手臂,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展开,又一根根合拢,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沈清沉默了一会儿。讲小时候的事吗?那些被她封存在记忆深处、几乎从不触碰的往事?她看着杨昊然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缓缓开口了。她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讲起——讲那个古老而庞大的家族,讲那些繁复而严苛的规矩,讲她如何在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讲她如何学会在权力的夹缝中生存。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杨昊然能听出那些平静背后的重量。

  她讲到自己第一次意识到男女之别,是在八岁的时候。家族里一个年长的堂兄摸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她当时不懂,只觉得不舒服,后来告诉母亲,母亲却只是淡淡地说:“以后离他远点。”没有安慰,没有愤怒,就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从那时起,沈清就明白了,在这个家族里,身体是可以被交易的,欲望是需要被控制的,而权力才是唯一的保障。

  “所以沈姨才这么厉害。”杨昊然低声说,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肩膀上的一道旧疤痕——那是她年轻时在一次家族冲突中留下的。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平那些过往的伤痛。

  沈清摇摇头:“不是厉害,只是……习惯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用计谋除掉了一个威胁我地位的堂兄。十六岁,我接手了家族的一部分生意。十八岁,我已经能在董事会上和那些老狐狸抗衡了。”她说得很简单,但每一个字背后都藏着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次明争暗斗,无数滴无人看见的眼泪。

  杨昊然静静地听着,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又像是在从她那里汲取温度。他能感觉到沈清在讲述这些往事时,身体轻微的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波动。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像个孩子一样讲述着自己的脆弱和孤独。

  沈清讲到她二十多岁的时候,遇到了杨昊然的母亲若曦。那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时光。两个同样强势、同样孤独的女人,在权力的漩涡中找到了彼此,成为了朋友,成为了可以互相依靠的伙伴。她讲起和若曦一起深夜喝酒、一起痛骂家族里的蠢货、一起规划未来的那些夜晚,眼神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暖意。

  “你妈妈……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沈清轻声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握住了杨昊然的手指。“所以我才会对她儿子这么好。”

  杨昊然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敢这么对沈姨。”他指的是刚才那些暴烈的性爱,那些支配和控制,那些将她当母狗一样使用的行为。他知道沈清对他的纵容,有一部分是因为若曦,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对他的某种复杂情感——也许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也许是女人对男人的欣赏,也许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沈清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任由时间流逝。卧室里的光线依然昏黄,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杨昊然能感觉到怀里沈姨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她快睡着了。

  但他不想让她睡。他还有话要说,还有更惊人的话题要抛出来。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低声唤道:“沈姨?”

  “嗯?”沈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杨昊然犹豫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然后他就开口了,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姨,我想把你拍卖给别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直到杨昊然语出惊人:“沈姨,我想把你拍卖给别人。”

  沈清笑脸一顿,美眸微眯起来,不善的目光看的杨昊然头皮发麻,他连忙哄道:“你先别生气嘛,我就想搞个拍卖活动。”

  “说说看,小然然,姨跟你约法三章过。”沈清心里紧张,故作轻松,表面笑吟吟说道:“如果你有绿帽心理,和小文一样,想看姨被其他男人玩,姨不怪你,可以满足你一次,过后姨回京都了,你可能再也见不到姨了。”

  平日里,任何“风吹草动”都波澜不起沈清的心湖,唯独这一次不一样,尽管她觉得杨昊然不会这样做,但儿子小文的例子历历在目,他俩又是发小,人心难测。

  然而说到后面一句沈清心绪渐渐抚平,甚至有了坦然面对的准备,甚至说出了如果杨昊然有绿帽心理可以满足对方一次,如果是以前,她是不可能答应的,然而现在与其说是宠溺的满足,反倒不如说是失望的满足。

  沈清明白系统的存在,如果小然然真有这想法,她是拒绝不了的,然而风有风的自由,雨有雨的归宿,飘摇的船只或许无法决定驶向何方,但她可以决定自己的归宿,哪怕堕天使游戏也无法捆绑她。

  无疑,她是一个极为高傲的人,她可以为杨昊然低头一次,满足对方,但也仅此一次。

  杨昊然不知道沈姨心绪泛起波澜后又归于平静,他笑着解释道:“沈姨,没你说的严重,我是想以后搞拍卖会场,将你当母狗拍卖给别人一天,拍卖所有者可以牵你回去玩一天,但你不要误会,只有我的女人才有拍卖权。”

  沈清脸一黑,旺她做了胡思乱想的思想建设,结果就这?

  见杨昊然灿烂的笑容,沈清顿时明白他是故意戏耍她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治她呢。

  “小然然,哪来的想法?”

  沈清想明白,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也挺有趣的,如果都是他的女人,不过是一种家庭活动。

  “嘿嘿……灵感来源于宠物庄园你定下的规矩,我觉得挺有趣的,然后今晚看你和文倩姐玩就有了想法,沈姨,你是百合吗?”

  “不是!”沈清翻了个白眼,随后饶有兴致问道:“那若曦呢,你也打算将她拍卖给别人一天吗?”

  看沈姨幸灾乐祸的样子,杨昊然感慨不愧是妈妈的好闺蜜,笑道:“我打算每个人女人都要轮着被拍卖一次,比如说轮到妈妈,也不例外,到时候我牵着妈妈到展台上,她就是我一件售卖的商品,我的其他女人可以出价竞拍。”

  沈清彻底被杨昊然的说法勾起了兴趣,嫣然笑道:“那姨拍到你妈妈,也可以将若曦当母狗调教一天吗?”

  “当然可以。”杨昊然想到妈妈被沈姨调教羞辱的画面,也有些兴奋:“到时候在宠物庄园举办拍卖活动,沈姨你可以把我妈妈当狗溜溜,当然,沈姨你也可能被我妈拍到当狗溜,轮流着。”

  “小然然,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沈清笑吟吟戳穿杨昊然美梦:“若曦,怎么可能同意参加这种活动?”

  杨昊然脸色一囧,随后信心满满表示道:“沈姨,我妈妈是承认母狗身份的,我是她主人,我举办的母狗拍卖会,她当然也要在内。”

  “那货币呢?总不能用钱吧?”沈清再次提出漏洞,如果是用钱,那根本没有了意义。

  “呃……这个……”

  杨昊然朝沈姨眨眨眼,沈清无奈笑了笑,给他补充道:“可以弄一种家庭货币,用家庭货币拍就行。”

  其实,她更想说用系统积分,系统积分玩家之间是可以交易的,如果是家庭活动,愉悦性质的拍卖转而转去反而无所谓,毕竟轮流被拍卖。

  随后,俩人讨论了一会,完善细节确定下来举办……家庭母狗拍卖会!

  结束后,杨昊然经过这段时间恢复,蠢蠢欲动,翻身在沈姨惊呼中,将她双腿岔开摆弄成M形,把水晶肛塞从沈姨骚屄拔出,为了防止精液溢出,身体快速压了下去,俩人再次结合一体,随着一声诱人的呻吟响起……卧室内陷入新一轮的酣战,靡靡之音溢出的春色遮蔽了月光。

  直至半夜三更,几经征伐过后,沈清骚屄菊穴都被灌满了精液,阴户被水晶肛塞塞入堵住,唯有菊穴被肏出一个小洞缓缓吐着惆怅的白色液体。

  杨昊然给沈姨菊穴擦干净后,又很快溢出新一轮,无奈他脱了沈姨一只黑色丝袜,攥成团塞入沈姨后庭花堵住。

  随后搂着沈姨入睡,至于沈清,被肏的翻白眼昏过去了。

  要不是沈姨晕了,杨昊然觉得他能折腾沈姨到天亮,那种神奇的药剂效果异常明显,犹如打了肾上腺素浑身精力充沛。

  乘着精神上的疲惫,杨昊然搂着沈姨酥软温润的娇躯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