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凌辱沈姨(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082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世文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她毕竟是你的妈妈,这条骚母狗三个洞今晚我多玩几次,等肏成我鸡巴形状就差不多了。”

  杨昊然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左右各一个,落在了沈姨翘起的肥美肉臀上,五指张开大力抓捏着柔软白皙的臀肉,沈姨的臀部规模硕大,肥美柔软,他两手只能抓住一部分。

  不过他两手基本落在了肉臀最肥美柔嫩的地方,大力揉搓着,滑腻雪白的臀肉在他手上变化着各种形状,满溢而出的臀肉摩擦着他手指侧面,触感美妙自不用多说。

  在杨昊然的大力揉搓下,沈清的肥臀仿佛变成了一片柔软的圆形棉花,不停变化着形状,而随着时间推移,雪白硕大的肥臀表面上也留下了一道道淤青。

  周世文看着杨昊然揉搓着自己妈妈撅起的肥臀,脸色羡慕道:“昊然,软吗?”

  “啪!”

  周世文话语刚起,兴起的杨昊然狠狠甩了沈姨雪白的硕臀一巴掌,掀起一阵肉浪起伏,沈清趴撅的娇躯顿时一颤,可没有得到小然然的命令依然不敢起身。

  哪怕她清楚她最私密的部位被小然然与儿子一览无遗“赏悦”着。

  “嘿嘿……世文,软是肯定的,关键是手感非常好。”杨昊然见周世文一脸艳羡笑道:“世文,沈姨是你妈妈,我肯定不能让你碰她的,沈姨也不会答应,你要想体验的话,也可以找一个熟妇调教成母狗。”

  “昊然,你这话说得简单!”

  周世文苦笑一声,对发小的话并无意见,说道:“我上哪找我妈妈这样的美人,像我妈的姿色,说红颜祸水也不为过,更何况能当母狗一样玩。”

  “昊然,我心理虽然有点变态,但是我现在也是真羡慕你,我妈妈相貌身材这么好,现在又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我看着都想草了,但我知道我妈妈不会同意我碰她的,她只愿意让你操她。”

  杨昊然听周世文吐露心声,知道他也是男人,有旖念人之常情,安慰道:“世文,我会照顾好沈姨的,我代替你等会狠狠操死你妈妈这只骚母狗,狠狠鞭打他,给你出一口恶气。”

  “咱俩也算亲如兄弟,沈姨也算我妈妈,我作为大哥,小弟受气,大哥替你出气义不容辞。”

  这番荒唐的话逗得沈清、周世文都笑了,也只有他混不羞的性格说得出这番话,搞得更桃园三结义似的。

  “昊然,你这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啥话都敢说。”周世文说道。

  “世文,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还敢说我。”

  杨昊然嘿嘿一笑,与周世文对视一眼,心思都了然。

  “昊然,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我来吧,世文,咱也不是第一次了。”

  杨昊然说着开始褪下衣服,周世文跟着也一同脱光了衣服。

  “骚母狗,别撅你的屁股了,过来舔主人鸡巴。”

  杨昊然捡起狗链把守拉扯一下,沈清会意,转过身来,跪在杨昊然胯下。

  “等一下,沈姨,我给你解了眼罩。”

  杨昊然说着帮沈姨解开系着的眼罩,眼罩滑落后,宛如解开了封印,沈清绝美妖艳的容颜宛如盛世祸临君王的妖女,倾国倾城,妖魅惑人,君王一睹误朝纲,从此君王不早朝!

  杨昊然俯瞰着胯下沈姨美艳的面容,尽管熟悉多年,依然令人怦然心动。

  细长如月的弯眉,高挺如玉的琼鼻,红润的小嘴水嫩光泽,涂抹着一层艳丽的暗红色口红,艳美的秀靥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抹莹白光润的毫光。

  黑色的眼线妩媚撩人,褐色的眼影动人心魄,妩媚的双眼亮晶晶的,画着精致而诱人的眼妆,仿若一泓秋水的眸子望着他媚眼如丝,仿佛会说话一般荡漾着几缕盈盈波光。

  不施粉黛,已为人间绝色;何以轻妆淡抹,艳冠天下群芳,致百花凋零!

  眼罩被脱下后,明亮的灯光涌入沈清视野,杨昊然全裸坐在她螓首前,儿子文文同样全裸半躺在沙发的扶手,凝望着俩人撸着着胯下硬起的肉棒,一脸兴奋。

  周世文与沈清目光交汇,母子俩人倶都赧然,周世文手上的动作一顿,兴奋的神色转变为尴尬之色。

  见儿子羞涩的样子,沈清羞耻感微缓,摆出妈妈的架子莞尔一笑道:“文文,你别管妈妈,别撸太多就行,妈妈现在是小然然的母狗,该害羞也是妈妈才对。”

  闻言,周世文想想也是,妈妈之前淫荡的样子妓女都自愧不如,脸色顿时自然了很多,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撸着下体,想起妈妈说过喜欢被他羞辱,忍不住说道:“妈妈,你这条骚浪下贱的母狗,快给你的主人昊然口,儿子要看你伺候你的主人。”

  被儿子当面羞辱,沈清美艳绝伦的脸颊晕开俩朵红潮,丰腴的两胯微微磨蹭,似有水迹,她妩媚地抛给了儿子一个白眼,随后转头仰望着小然然,娇滴滴道:“老爷,奴家的毛龟儿子让奴家伺候您,给他助兴,奴家为人母,自当为儿分忧,请允许奴家贱嘴伺候老爷的大鸡巴,让儿尽兴,尽母之责,奴家伺候老爷若有不周到之处,甘愿受罚!”

  沈姨的淫言浪语当即让俩个气血方刚的少年红了眼睛,何等的淫荡刺激,在客厅淫靡的氛围下,周世文喘气粗重,快速撸着鸡巴,追随那让人堕落的人间极乐,不可自拔。

  杨昊然更是动作粗暴的扯着沈姨头发将她螓首压向胯下一柱擎天的大鸡巴。

  沈姨的淫荡,勾起了他熊熊的淫欲,迫不及待蹂躏眼前千娇百媚的人间尤物,更是当着她儿子的面,那种心灵的刺激感令他难以抑制。沈清被杨昊然粗暴扯着青丝按向狰狞的龟头——他另一只手指骨分明的手掌捏住她半边脸颊,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迫使她那张丰润饱满的高贵红唇不得不张开。那曾经轻启朱唇便能吟诵诗词歌赋、如今却要吞咽肮脏阳具的嘴,此刻正被迫张开一个耻辱的弧度。唇瓣上涂抹的暗红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像是刚刚被蹂躏过的熟透樱桃,微微颤抖着迎向那根勃起到紫红色的肉棒。

  龟头前端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已经顶在了她的下唇上,龟棱边缘刮擦着她唇瓣内侧娇嫩的黏膜,带着浓烈的雄性麝腥气息——那是混合了杨昊然体味、前一次射精后残留的腥膻、以及汗水和皮脂的味道。沈清的鼻翼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这股气味如同有毒的罂粟,钻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髓,让她子宫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悸动。她可以清晰看见那根肉棒上暴突的青色血管,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马眼处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正颤巍巍地挂在龟头尖端,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张嘴。”杨昊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沈姨,你这张高贵的嘴,现在只是我鸡巴的套子。”

  沈清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不像是抗拒,反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媚意。她顺从地张大了嘴——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间,柔软的粉红色舌头无措地蜷缩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颤抖。就在这个瞬间,杨昊然粗鲁地将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滋……”

  龟头挤开唇瓣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沈清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尖端,正野蛮地撑开她口腔的空间。先是龟冠的棱缘刮过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酸痒的触感;接着是整个蘑菇头完全塞进口腔,蛮横地压住她的舌头,将那条柔软的小东西挤压变形,紧贴着口腔底部。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那是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形状。杨昊然的肉棒实在太粗了,直径至少有五厘米,沈清甚至觉得自己的颞下颌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分泌出来,迅速浸湿了入侵的龟头。她能尝到那滴先走液的咸腥味道——那是属于年轻雄性的、浓烈到近乎刺鼻的精氨酸气味,混合着她自己口水的甜腥,在口腔里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复杂滋味。沈清的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那是喉咙被异物刺激导致的反射,可她的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仰视着胯间这个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的少年,瞳孔深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臣服。

  “舌头动起来。”杨昊然命令道,他松开了扯她头发的手,转而用那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依然钳制着她的脸颊,“舔老子的龟头,像条母狗那样舔。”

  沈清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作为回应。她的舌尖开始艰难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活动——先是试探性地舔舐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沟槽,柔软的舌苔刮擦过那处最为敏感的嫩肉,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更多先走液,滴在她的舌根,带来更浓的腥味。接着她开始用舌尖绕着龟冠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每一次环绕都带来唾液与龟头摩擦的“啧啧”水声。那条舌头变得越来越灵活,时而抵住马眼钻探,时而包住龟棱吮吸,沈清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嘴唇裹紧肉棒柱身,形成一个紧密的真空腔,然后猛地一吸——

  “嘶……操。”杨昊然倒抽一口凉气,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骚货,从哪里学来的?是不是偷偷看黄片了?”

  沈清没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太满,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但眼神里的媚意更浓了。她开始主动吞吐起来——螓首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后退,龟头都会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酸麻;每一次深入,柱身都会摩擦她口腔内壁的黏膜,唾液被搅动得发出淫秽的“咕啾”声。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不让一丝空气漏入,这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真空吸吮的力反馈。

  杨昊然享受着她口腔的侍奉,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深处送去。沈清猝不及防,龟头猛地撞开了她咽喉的软腭屏障,直直怼进了喉管入口。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可杨昊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沈清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她狭窄的喉管里艰难地开拓——喉部的环形软骨被强行撑开,食管括约肌被迫松弛,那种被完全贯穿喉咙的窒息感和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与之同时升起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堕落快感。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甩在了她鼓起的脸颊上。杨昊然俯视着她痛苦扭曲的容颜,脸上却挂着残忍的兴奋笑容:“贱货,再深入一点,不把老爷伺候舒服,等会当着你儿子面抽死你这个母畜。”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进沈清的耳膜。她眼角余光可以瞥见沙发上的儿子——周世文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一只手急促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呼吸粗重,脸上混合着震惊、兴奋和一丝难言的复杂情绪。被亲生儿子目睹自己被如此羞辱、被当成畜生般对待,这种赤裸裸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可子宫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

  “呜……呜嗯……”沈清从喉管深处挤出臣服的呜咽。她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配合起杨昊然的动作——螓首再次压低,颈椎弯出一个屈辱的弧度,让喉咙与食道的连接处更加笔直,为那根肉棒的深入敞开通道。狰狞的龟头顶住她喉管的第二道括约肌,那是通往食道的最后一道屏障,此刻正被粗暴地撑开。

  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每一个细节——蘑菇头顶端那颗微微凹陷的马眼,此刻正紧紧抵住她食道入口的嫩肉,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狭窄的腔道里润滑着艰难的开拓。龟冠的棱缘刮擦着食道壁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可那刺痛中又奇异地夹杂着某种快感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直击子宫和阴蒂。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水,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子宫口都在轻微张合,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

  杨昊然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热情”。他粗喘着,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让沈清的喉咙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她的脖颈皮肤薄而白皙,此刻可以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在喉部上下滑动,那是龟头在她食道里进出的轨迹。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沟和光滑的小腹上。她的妆容开始花了——眼线被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黑色的痕迹,口红更是被蹭得嘴角、脸颊到处都是,整张脸一片狼藉,哪还有半点贵妇的端庄,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正在被使用的性爱母狗。

  “对……就这样……”杨昊然低吼道,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间,紧紧攥住,“把老子的鸡巴全部吞进去,用你的喉咙夹紧,对……妈的,你的喉咙里面怎么会这么热……”

  沈清已经说不出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她的鼻腔只能吸入微弱的气流,每次杨昊然拔出肉棒时,她才能贪婪地吸一口气,可紧接着又被更深的插入夺走呼吸的权利。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可身体的快感却在这种濒临窒息的边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喉咙被撑开,她的阴蒂就会剧烈跳动一下;每一次食道壁被龟棱刮擦,她的子宫就会痉挛一次。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曲又松开,身体本能地挣扎,却又被杨昊然死死按住。

  就在龟头即将冲破最后一道屏障、完全插入食道的刹那,杨昊然却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咳咳咳——!呕……咳咳……”

  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沈清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口水混合着先走液从嘴里喷溅而出。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眼角挂满泪水,喉咙火烧火燎地痛,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突然中断,让她本能地渴望再度被侵犯。

  杨昊然拎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高,让她仰视自己。他粗壮的肉棒就悬在她脸前,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紫红肿胀,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语气带着施虐后的餍足:“沈姨,喉咙都被操开花了,爽吗?”

  沈清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在薄纱睡衣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声音因为喉咙受损而沙哑:“老、老爷……奴家……奴家很爽……求老爷……再插进来……”

  “这么贱?”杨昊然嗤笑一声,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周世文,“世文,听见没?你妈求着我用鸡巴操她的喉咙。”

  周世文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泛红,显然快要到极限了。他盯着母亲那张淫荡不堪的脸,声音干涩:“妈……你真的……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

  沈清转过脸看向儿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露出一个近乎妖媚的笑容:“文文……妈妈很贱……妈妈就是喜欢被小然然这样羞辱……妈妈这里……”她一只手颤抖着抚摸自己的小腹下方,“妈妈的花心……刚才一直在流水……流了好多……妈妈被小然然操喉咙的时候……子宫都在发抖……”

  如此露骨的话让周世文呼吸一滞,他猛地加速套弄,眼看就要射出来。

  但杨昊然阻止了他:“等等,世文,别急着射。好戏才刚开始呢。”

  说完,他再次将沈清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不过这次,他换了个角度——他坐在沙发边缘,让沈清跪在他双腿间,然后掰开她的嘴,将肉棒再次插了进去。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将龟头停留在她口腔里,命令道:“用舌头给老子舔蛋蛋。”

  沈清会意,她艰难地低下螓首,让肉棒从嘴里滑出,转而将脸埋进杨昊然的胯间。那里是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因为性兴奋而紧绷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散发着更浓郁的雄性体味。她伸出嫣红的舌头,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开始舔舐那两颗睾丸。

  舌尖先是绕着阴囊边缘打转,轻轻扫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然后将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用舌头轻柔地按摩。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卵”在她口中微微滚动,里面储存的精液仿佛随时会喷涌而出。她的动作极其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事实上,对她而言,侍奉这根肉棒和这对睾丸,确实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杨昊然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探向她胸前,隔着那层薄纱睡衣,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指节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沈清的乳首敏感异常,被这样粗暴对待,她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哼吟,舌头舔舐蛋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沈姨,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杨昊然赞叹道,他索性扯开了她睡衣前襟的纽扣,让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那对乳房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哈密瓜,乳头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勃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乳晕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褶皱,看起来无比可口。杨昊然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手指陷入乳肉又弹起,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搓得更加红肿。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沐浴乳体香、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然后他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啊……老爷……”沈清娇吟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舔舐蛋蛋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她的乳房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头,此刻被杨昊然这样吮吸啃咬,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阴道里的淫水涌得更凶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骚货,这样都有感觉?”杨昊然松开她的乳头,看着那颗被唾液濡湿、红肿挺立的乳尖,嗤笑道,“世文,你看你妈的奶头,硬得像石头,被我舔几下就爽成这样。”

  周世文死死盯着母亲赤裸的胸部,那只没有被蹂躏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同样挺立着。他知道母亲的胸部有多美——从小他就隐约有印象,后来青春期更是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这对巨乳。此刻看到它们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他的心情复杂到极点,嫉妒、兴奋、羞耻、莫名的自豪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肉棒胀得发痛,先走液已经浸湿了龟头。

  “妈……你的奶子……”周世文喃喃道,手上的套弄变成了轻轻的揉捏龟头,他在努力延长时间,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视觉盛宴。

  沈清听到儿子的声音,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妓女媚态的笑容:“文文……想摸吗?但是不行哦……妈妈的身体……是小然然老爷的……只有老爷可以碰……”

  她说这话时,舌头还在继续舔舐杨昊然的阴囊,甚至将两颗睾丸都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温暖着它们。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虽然是女性的,但依然有轻微的凸起)上下滑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臣服姿态。

  杨昊然享受了一会儿她口舌侍奉睾丸的服务,然后再次将她的头拉起来,将肉棒重新插进她嘴里。但这次,他没有让她深喉,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喉咙口,然后拔出,再插入,节奏稳定而有力。

  “滋……咕啾……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沈清的嘴被当作一个完美的肉套子,毫无尊严地吞吐着少年的性器。她的舌头随着抽插的节奏活动,每当肉棒插入时,她就用舌面抵住龟头下方,增加摩擦;每当肉棒拔出时,她就用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打转,吮吸先走液。她的技巧越来越好,口腔内壁的肌肉甚至有意识地收缩,像阴道那样夹紧入侵的肉棒。

  杨昊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胯的挺动越来越用力。肉棒在沈清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唾液被搅拌成白沫,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妆容彻底花了——眼影晕成一片,口红蹭得到处都是,整张脸像被玩坏的娃娃,可偏偏那双眼睛依然媚得出奇,仿佛在享受这种被彻底玷污的快乐。

  “沈姨……你的嘴……比你的骚逼还紧……”杨昊然喘息着说道,他的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形状。他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压——

  “嗯啊——!”沈清浑身一颤,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竟然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杨昊然感受到了她口腔肌肉的痉挛,那夹紧的快感让他也濒临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抽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还带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不等沈清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转过身子,把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性兴奋而嘶哑,“老子要用你后面了。”

  沙发上的周世文瞪大了眼睛——后面?难道昊然要……

  沈清也愣住了。她和小然然玩过很多花样,口交、乳交、足交、正常的性交,甚至还玩过轻度束缚和角色扮演,但肛交……这还是第一次。她的后庭是绝对的禁地,从未被开发过,甚至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很少触碰那里。此刻听到这个命令,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抗拒。

  “老爷……后面……奴家后面……是干净的……没有被碰过……”她跪坐在地上,仰视着杨昊然,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但杨昊然只是冷笑一声,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狗链,猛地一扯,项圈勒紧了沈清的脖子,让她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咳嗽。紧接着,他抬起脚,用脚掌踩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用力将她往地上踩。

  “一条母狗,也配跟我谈条件?”杨昊然的声音冰冷彻骨,“我说了,把屁股撅起来。还是说……你想让你儿子也来一起操你的骚逼?”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清的所有抵抗。她惊恐地看向儿子——周世文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沈清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她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将那个撅起的、圆润肥硕的雪白臀部,高高抬起,朝着杨昊然的方向。那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在臀瓣中间,是她从未展示过的后庭雏菊——小巧的、粉嫩的褶皱,紧紧闭合着,看起来纯洁又脆弱。而在下方,才是那条湿漉漉的、已经微微张开小口的阴道,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正中间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淫液。

  杨昊然蹲下身,近距离观察着这具完美的肉体。他的手指先是探向那条湿滑的肉缝,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沈清发出一声娇吟。阴道里又热又紧,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还在微微蠕动,欢迎着入侵者。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多得能听到“咕啾”的水声。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缓缓向上,按在了那个紧闭的雏菊入口。

  “放松。”他说道,指尖沾着从她阴道里带出的淫水,开始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润滑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沈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亵渎她最后一道防线,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僵硬,可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妈……你的屁眼……”周世文喃喃道,他从未见过母亲的这个部位,此刻看到那朵小巧的菊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手上的套弄越来越快,肉棒已经硬到发痛。

  杨昊然的指尖开始用力,试图挤开那圈紧密的括约肌。沈清疼得闷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肩膀上踩着的脚加重了力道,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老、老爷……疼……”她哀求道,眼泪再次涌出。

  “疼就对了。”杨昊然残忍地笑道,“老子就是要把你这朵雏菊操开花,让你记住你只是一条母狗,全身上下的洞都是老子的插穴工具。”

  说着,他的指尖猛地捅了进去。

  “啊——!”沈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括约肌死死箍紧了那根手指,本能地想要将它排挤出去。可杨昊然的手指只是插入了第一个指节,就停住了,然后他开始缓缓抽插,用她自己的淫水作为润滑,在狭窄紧密的直肠里开拓。

  “疼……好疼……老爷……求求你……不要……”沈清哭喊着,臀肉颤抖,那种被强行撑开排泄孔道的屈辱感和痛楚,几乎让她崩溃。可随着手指的慢慢抽动,疼痛中竟然开始掺杂着异样的快感——直肠内壁布满神经末梢,被这样摩擦刺激,竟让她产生了类似排便的刺激感,可那刺激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意。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淫水。

  “真他妈紧。”杨昊然啐了一口,他拔出手指,然后掰开了沈清的两片臀肉,让那个被扩张了些许的雏菊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褶皱被撑开,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他站起身,将自己紫红肿胀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洞口上。

  “世文,好好看着。”杨昊然转头对周世文说道,“看我怎么在你妈身上开第三个洞。”

  然后,他腰胯猛地一挺。

  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开了括约肌的防线,挤进了狭窄的直肠入口。沈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后庭从未被如此粗暴地侵犯过,此刻龟头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了进来,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昏厥。可杨昊然没有停下,他继续挺动腰胯,一寸一寸地将肉棒往里送。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而残忍的侵入。沈清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肠道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括约肌被强行扩开成了肉棒的形状,紧紧箍在柱身根部;直肠壁被龟头顶着,一点点向前开拓,褶皱被碾平;粗硬的肉棒摩擦着脆弱的肠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烧灼感。她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杨昊然的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她的后庭。他停住了动作,享受着那种极致狭窄和紧致的包裹感。沈清的直肠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还在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压迫感,比阴道还要强烈得多。

  “呼……”杨昊然长长吐出一口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沈清颤抖的背脊上,“沈姨,你的屁眼……真他妈的爽……”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带着阻力,因为括约肌死死箍着不松开;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新撞开柔软的肠壁,碾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刚开始的速度很慢,因为后庭干燥,摩擦力很大,但随着他抽插次数的增加,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水顺着会阴渗到了臀部沟壑,混合着肠道分泌的一些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

  “滋……噗嗤……”

  低沉的水声开始响起。沈清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然后转变成了一种带着痛苦和快意的呻吟。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意识在疼痛和屈辱的深渊里沉浮,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阴道里淫水源源不断,甚至在杨昊然每一次插入后庭时,小穴都会喷出一小股爱液。臀部的剧烈摇晃让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在空中波浪般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板,带来一阵阵酥麻。

  杨昊然看到了她身下那滩湿痕,嗤笑一声:“骚货,被操屁眼都能流水,你他妈天生就是欠干的货。”

  他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她肥美的臀肉都会剧烈颤抖,臀浪荡漾开去,臀缝间那根进出的肉棒时隐时现,带出白色的泡沫和丝丝血迹——那是处女膜(如果肛门也有膜的话)被捅破时留下的痕迹。

  “啊……啊……老爷……轻点……好疼……但又……又有点舒服……”沈清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夹紧了后庭,可这反而让杨昊然更爽了。

  “夹紧!对!就用你的屁眼夹紧老子的鸡巴!”他低吼道,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周世文,“世文,你看你妈,被我操屁眼操得爽到翻白眼了。”

  沈清被迫与儿子对视。她的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口水沿着嘴角流淌,那张曾经高贵冷艳的脸此刻只剩下妓女般的淫荡。周世文看着母亲这个模样,呼吸急促到极点,他再也控制不住,手上的套弄速度达到了极限,然后——

  “呃啊——!”

  周世文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龟头处喷涌而出,射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腹肌流淌。他射精了,在目睹母亲被肛交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杨昊然看到这一幕,也兴奋到了极点。他不再克制,开始用尽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沈清的直肠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上。沈清的惨叫声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紧入侵的肉棒——她也高潮了,在肛交的痛苦和屈辱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杨昊然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直肠尽头的那块软肉,然后——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了沈清的直肠,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肠道里冲刷、填满,那种亵渎至极的射精方式,让她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彻底碾碎。杨昊然的精液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白色浊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雏菊洞口流出来,顺着会阴,一直流到她布满淫水的阴道口。

  沈清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肠道里灌满了精液,又胀又烫;脸上泪痕、口水、晕开的妆容混在一起;乳房被蹂躏得红肿,乳头硬挺着;小穴还在痉挛,不断涌出爱液。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身体却已经虚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杨昊然也喘息着,他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地上这副淫靡的景象——美丽的熟妇被自己彻底征服,从嘴到阴道到肛门,三个洞都被使用过,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沙发上的周世文还在射精的余韵里轻喘,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

  这真是一场完美的表演。杨昊然舔了舔嘴唇,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沈清这条高贵的母狗,将再没有任何秘密和防线可言。她的每一寸肉体,每一个孔洞,都将永远属于他。

  “丝……”

  不顾沈姨面色痛苦,杨昊然爽地倒吸一口凉气,沈姨的喉咙腔道微微蠕动像在按摩着他龟头一般,紧致柔软,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感。

  “啪……”

  这次杨昊然重重煽了沈姨美艳的脸颊一巴掌,肆意宣泄羞辱蹂躏沈姨的欲望,将她的尊严踩到脚下,语气强硬骂道:“贱货……给老爷大鸡巴吞进去,不然老爷找十几个人轮了你。”

  沈清第一次被小然然羞辱的如此严重,她妩媚动人的秀靥印着鲜红的巴掌印,感受着脸部酸麻麻的痛感,她琥珀色的秋水眸子扬起兴奋之色,仔细看去,她神色似享受般微眯起来,不顾痛苦,螓首主动往下压,杨昊然狰狞的龟头如得神助,艰难挤开她柔软的喉咙软骨,插入她的食道。

  那刹那间,沈清美艳的面容似痛苦似享受的微微扭曲,光洁白皙的额头如雨后春笋冒出一层细密的香汗;杨昊然与之相反,爽得眉头舒展成一字形,一脸享受地抚摸着胯下沈姨螓首乌黑的秀发,细细品尝这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知道沈姨现在很痛苦,这反而让他犹如获得心灵与肉体的双重刺激,美妙的滋味不足以外人道也。

  沈清披洒开来的青丝遮住面容大半,让周世文看不到妈妈脸上痛苦的神情,他看妈妈深深埋首在发小昊然胯下,知道妈妈在给别人深喉,他竟在强烈的视野刺激下撸射出来,俊俏的面庞神情舒爽,目光炯炯盯着美艳高贵的妈妈跪在昊然胯下给他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