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重归于好(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9742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杨昊然住院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老爸与瑶瑶待了一会后,沈清恰好回来了,几人打个招呼,杨昊然让老爸与瑶瑶回去休息,沈姨过来照顾他就行了。

  沈清面带笑容送父女俩人到医院门口,她与杨文傅也算相熟,毕竟以前也是校友,同时是闺蜜柳若曦的老公。

  医院门口寒暄几句过后,沈清目送父女俩人驾车离开,随后回去。

  半个小时前,沈清与柳若曦通过电话。

  沈清:“若曦,我了解情况了,气消了没有?”

  电话里传来柳若曦略冷的清音:“他怎么样了?”

  “若曦你下手这么狠,小然然现在可怜兮兮的,像没人要的孩子。”沈清故作叹气道:“若曦你不要的话,不然将小然然过继给我,我正好有时间照顾他。”

  对面柳若曦沉默一会,她知道闺蜜沈清这话虽是说笑的语气,但也有点怪罪她下手太狠的意思。

  沈清点到为止,随后给柳若曦讲述了下杨昊然伤势,其他的没什么,就是肋骨断了两根,这挺麻烦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俩女沟通解决办法后,这件事算告一段落,其实对于有系统的俩女来说,只要有一口气,就不算什么大事。

  需要注意事项是,不能一下子治疗好,不然太骇人听闻了。

  她们打算让杨昊然住院一周,按正常程序走,随后以回家休养为由办理出院手续,等杨昊然回家用药剂治疗,有了一周时间缓冲,神奇的药剂到货了顺理成章。

  毕竟杨昊然也了解药剂功效的神奇。

  商讨结束后,柳若曦正要挂断电话,对面沈清笑吟吟问道:“若曦,庄慧那事你这样处理,是不是为了几个月后肚子显形……”

  话还没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沈清不以为意笑笑,她还是猜的到闺蜜部分想法的。

  毕竟,怀孕是瞒不住的。

  杨昊然等沈姨回来后,没聊几句,就迫不及待向她诉说了想为自己女人划分等级,以金字塔为结构的想法。

  “还金字塔结构呢……咯咯”

  沈清笑得花枝乱颤,目视杨昊然莫名觉得可爱:“小然然,你是不是色情小说看多了,分不清现实了?”

  杨昊然期待的脸色顿时一僵,沈姨,你真是不留情面啊。

  沈清望着神色尴尬的杨昊然媚眼有几分促狭的笑意,解释道:“小然然,你太在意表面了,她们地位高低完全取决你内心的喜爱程度,你更偏爱谁,谁地位自然就高。”

  杨昊然讷讷半响,憋不住道:“那还用划分等级给她们吗?”

  结果这话又逗得沈清笑得娇躯乱颤,娇艳欲滴的脸颊面若桃花,丰润的艳唇如花绽放:“你说呢?”

  躺在病床上的杨昊然撇过头去埋在白色枕头里悻悻闭眼,不理她了,太气人了。

  “哎呀……老爷你生气了……”

  住院的一周,杨昊然过得舒心无比,沈姨将他当大爷伺候,面面周到。每天清晨六点半,沈清便提着保温饭盒准时出现,第一天的当归乌鸡汤,第二天的黄芪排骨粥,第三天的人参乳鸽汤……每一餐都搭配着滋补药材的浓郁香气,她总是用小瓷碗盛好,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然后坐到床边,一手托着碗底,一手舀起一勺汤,送到杨昊然唇边。

  “来,小然然,张嘴。”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杨昊然刚喝下第一口,沈清便用纸巾细致地擦去他嘴角的汤汁,动作间,她的胸脯总会不经意地蹭到他的手臂。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第三天喂药时,沈清将一片白色药片含在自己丰润的红唇间,俯身凑近他,声音含糊而暧昧:“这药苦,姨给你渡过去。”

  她微凉的唇瓣贴上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将药片推送至他舌根深处。药片的苦涩迅速融化,但很快被沈清舌尖的甜腻覆盖。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吮吸,直到他咽下药片,她仍恋恋不舍地多停留了几秒,分开时牵出一缕银丝。杨昊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淡淡的茉莉沐浴露味道,还有衣物洗涤剂的清爽,以及更深层、更隐秘的,属于她私处的、若有似无的湿润暖香。

  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沈清会把病床摇起四十五度,扶着杨昊然坐上租来的半躺式轮椅,推着他去住院楼后的花园散步。她总会在杨昊然腿上盖一条薄毯,说是怕他着凉,毯子下,她的手指却会“不经意”地滑过他的大腿内侧,隔着病号服布料,用指甲轻轻搔刮。一次下坡时,轮椅微微前倾,沈清“哎呀”一声,整个人从后面压上来,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丰满的胸部重重压在他的后脑勺,那股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还有透过发丝传递的体温,让杨昊然瞬间僵直了身体。

  “没事吧小然然?”她在耳边轻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然后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杨昊然能感觉到自己病号服裤裆处迅速鼓胀起的形状。沈清看见了,却装作不知,推着他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放得更慢,让轮椅的每一次微小颠簸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敏感部位。

  但最考验杨昊然意志力的,是每晚九点的“擦身时间”。

  第一晚,沈清端着一盆温水走进病房,反手锁上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拉上窗帘,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光线昏黄暧昧,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出摇曳的影子。

  “小然然,该擦身子了。”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杨昊然还没反应过来,沈清已经掀开他身上的薄被,伸手解开病号服上衣的纽扣。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时,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沈清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眼神里有欣赏,有疼爱,还有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

  “肋骨这里还疼吗?”她问着,手指却径直抚上他胸肌的凸起,用指腹摩挲那颗小小的乳粒。

  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那处本就敏感,在沈清带着薄茧的指尖揉弄下迅速挺立充血,变成深红色的小颗粒。她似乎觉得有趣,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捻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界线上徘徊。

  “沈、沈姨……”杨昊然声音发颤。

  “嗯?怎么了?”沈清抬眼看他,表情无辜,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低下头,用温热的呼吸喷在那一片肌肤上。杨昊然能清楚地看到,她俯身时,V领开衫下的深沟一览无余,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内衣里跳脱出来,顶端隐约能看到两粒深色的突起。

  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他的胸膛。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起一阵舒适的战栗。但沈清的动作很快就不止于“擦拭”。她的手掌隔着毛巾,用力按压、揉搓他的胸肌,指节时不时蹭过乳尖,让那两粒可怜的凸起在湿布下摩擦得又痛又爽。她的手掌一路向下,划过紧实的腹肌,在小腹处打转。杨昊然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在裤裆下顶起明显的帐篷。

  沈清仿佛没看见,继续解开了他的病号服裤子。松紧带的裤腰被轻轻拉下,露出白色的内裤。那块布料已经被前端的分泌物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勃起的粗长形状——龟头的轮廓、柱身鼓胀的血管,甚至马眼处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润湿了布料,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沈清的手停顿了一下。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杨昊然闭上眼,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但下体传来的胀痛和渴望又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腰,将那个部位更靠近她的方向。

  几秒钟后,他听到沈清轻轻的笑声,像羽毛搔刮耳膜。

  “小然然长大了呢。”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长辈般的欣慰,可手里的毛巾却毫不客气地覆上了他内裤的鼓包处。

  温热湿润的布料覆盖住整个阴茎,那一瞬间,杨昊然几乎要呻吟出来。她隔着内裤和毛巾,用手掌整个包覆住那个部位,开始缓慢地按压、揉搓。粗糙的毛巾布料在敏感的龟头处反复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包裹在布料下的阴茎在跳动,马眼分泌出更多液体,将内裤和毛巾都浸得更湿。她能隔着这几层阻碍,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很长,很粗,龟头饱满,柱身上有明显的血管脉络。

  擦完正面,沈清扶他侧过身,说:“背后也要擦。”

  杨昊然配合地侧躺,这个姿势让他勃起的阴茎被压在身下,紧贴着床单,摩擦带来的快感更直接。沈清掀开他的上衣,仔细擦拭后背。她的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到尾椎处,然后……突然探进了他的内裤边缘。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臀瓣的皮肤,杨昊然浑身一僵。

  “这里也要擦干净。”沈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手指分开他的臀缝,毛巾的边角探了进去,在那个从未被外人触及的隐秘地带擦拭。粗糙的布料擦过紧致的菊穴,杨昊然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她能感觉到那处细小褶皱的紧绷,甚至能用指尖触碰到穴口微微收缩的律动。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擦拭几下后,竟用一根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洞口。

  “放松……”她在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杨昊然根本放松不了。那根手指的按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在试探那里的弹性和深度。他咬住嘴唇,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阴茎在身下跳动得更厉害,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擦拭结束,沈清扶他平躺回来。这时候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前端深色一片,紧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沈清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向外一拉,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布料弹回,重重拍打在敏感的龟头上。

  “呃啊……”杨昊然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脏了,要换。”沈清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然后,做了一件让杨昊然大脑空白的事——她直接伸手,将他湿透的内裤拉了下来。

  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流下。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阴囊紧贴着会阴,里面的睾丸沉甸甸地缩紧。

  沈清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上面,从龟头看到根部,再从根部看回龟头。她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专注而炽热。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杨昊然的粗重急促,沈清的轻缓绵长。

  她看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拿干净内裤,而是直接用掌心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嘘……”她在杨昊然张嘴想说什么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别出声,外面有护士查房。”

  可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五指合拢,完全包裹住阴茎的柱身,从根部缓慢撸动到龟头,拇指在顶部那个湿润的孔洞上打着圈按压。她的手掌柔软而微凉,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摩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阴茎在跳动,脉搏的每一次搏动都通过那根坚硬的肉棒传递到她的手心。

  撸动几下后,她调整了手势,用虎口卡住龟头冠状沟,快速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地带。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那是她的手掌与阴茎分泌的粘液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杨昊然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手死死攥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大脑,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舒服吗?”沈清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问。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下去用指腹揉捏他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滚动。

  杨昊然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沈清轻笑,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开始专门针对马眼进攻。她用小指的指尖抵着那个小孔,轻轻往里戳刺,模拟着性交时龟头插入阴道口的动作。每一次戳刺,杨昊然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掌心。

  “想要更多?”沈清看穿了他的渴望,忽然松开手,在杨昊然发出失落的呜咽时,她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米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丰满高耸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深色的乳头凸起,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一片深色的阴影。

  她爬上病床,跨跪在杨昊然身体两侧。睡裙的下摆堆叠在她腰间,杨昊然能清楚地看到她腿根处——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变成半透明,贴在她鼓胀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内里深红色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沈姨的手累了。”她说着,伸手抓住杨昊然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小然然帮帮姨,好不好?”

  杨昊然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完全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弹性极佳的乳房在他掌心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手心。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揉捏,用掌心挤压、用指缝夹住乳头捻动。沈清仰起头,发出一声细长的叹息,腰肢开始在他身上缓缓磨蹭。

  她湿润的内裤布料摩擦着他裸露的阴茎。每一次前后移动,湿透的蕾丝都会刮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那种滑腻而粗糙的触感比直接的手淫更刺激。她的阴户完全压在他的肉棒上,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触碰到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

  “想进去吗?”沈清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伸手到身下,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完全暴露出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深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粘膜,透明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泌出,沿着会阴流下,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用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让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那股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杨昊然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肌肉在微微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

  “姨里面好痒……”沈清俯身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道,“小然然帮姨止止痒,嗯?”

  话音未落,她沉腰,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瞬间,杨昊然眼前一白。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阴道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地吸附在他的阴茎表面。因为足够湿润,插入的过程很顺畅,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顶开深处那圈更紧的肌肉环,向着更深的宫腔挺进。

  “啊……好、好深……”沈清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仰着头喘息。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每一次她调整姿势,肉壁都会带来不同的摩擦角度。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的圆形开口正在被粗大的龟头挤开、填满。

  杨昊然肋骨有伤,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躺在那儿任由沈清主导。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他的整个身体都是被动的,所有的快感都来自于身上这个女人如何用她的阴道玩弄他的阴茎。

  沈清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紧紧绞住他的柱身,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每一次坐下时,沉重的身体重量会让她湿滑紧致的肉穴完全吞没他的阴茎,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两人都战栗的快感。

  水声在病房里回荡——那是她阴道里的爱液被阴茎搅动、抽插发出的湿黏声响。噗嗤、噗嗤,伴随着肉体拍打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小然然……你的……好大……顶到姨的子宫了……嗯啊……”

  沈清的情话越来越露骨,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按压,像是在感受里面那根肉棒的存在。她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饱满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响声。乳房在她剧烈的动作下上下跳动,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只雪白的乳球,深褐色的乳晕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杨昊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紧紧缩起,睾丸在囊袋里滚动,一股灼热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深处向上蔓延。他咬紧牙关想忍住——在这样的情况下射精太羞耻了,像是在病房里被长辈侵犯到高潮的未成年。

  但沈清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忽然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住他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来,搅动、吮吸、纠缠,吞下他所有的呜咽。与此同时,她的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阴道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和柱身。

  那种强烈的刺激终于击溃了杨昊然的防线。他浑身剧烈颤抖,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又沿着宫颈口流进更深处的宫腔。

  “唔……!!”沈清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骤然紧缩到极致,死死夹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良久,她才缓缓从他身上下来。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边缘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里面不断有精液淌出。

  沈清喘着气,伸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混合液体,然后……将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要清理干净呢。”她含糊地说着,开始用舌头舔舐阴茎上残留的体液。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把那些混合着两人分泌物的粘液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她甚至把脸埋在他的胯间,用舌尖探进马眼,想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

  杨昊然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而沈清的“清理”又带来新一轮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微微抬头。

  清理完毕,沈清才用温水帮他仔细擦拭全身,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病号服。她的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细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

  “好了,小然然早点睡。”她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端着水盆离开病房,关门前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明天姨再给你送汤来。”

  病房门关上,杨昊然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羞耻、罪恶感、背德带来的刺激、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即使经历了这样一场激烈的性爱,即使肋骨还在隐隐作痛,即使知道这是错的,他的阴茎在想到沈清湿热的阴道和温暖的嘴唇时,还是可耻地再次有了反应。

  这一夜,他在混乱的梦境中辗转反侧。而在隔壁的陪护房里,沈清躺在床上,手指探进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只是第一晚。

  接下来的几天,每晚的“擦身”都演变成了不同形式的性爱。沈清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每一次都有新花样。

  第二晚,她借口“检查腹股沟淋巴结”,让他张开双腿,然后用嘴唇直接含住了他柔软的阴囊。她的舌头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打转,将囊袋的皮肤含进嘴里吮吸,直到那里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然后她一路向上,用嘴唇包裹住整根勃起的阴茎,开始深喉。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她喉咙深处紧窄的肉环,一直顶到最深处。沈清的鼻尖抵着他的阴毛,喉咙的肌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当他射精时,她全部含进喉咙深处,一滴不漏地吞下,然后张开嘴让他检查——粉色的舌头上干干净净。

  第三晚,她带来了一条丝绸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不知道沈清会碰哪里,会用什么方式碰,只能被动地承受。她在他全身涂满温热的按摩油,用掌心、指腹、甚至乳尖去摩擦他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她侧躺在他身边,让他背对着自己,用大腿夹住他的阴茎,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润的腿根间抽插。那种紧致又滑腻的触感不同于阴道,更像是被温热湿润的丝绒包裹。她的大腿夹得很紧,每一次他挺腰抽插,都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白皙的腿肉间进出,龟头甚至偶尔会蹭到她腿根处的阴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那晚他射在了她的双腿间,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像一道白浊的小溪。

  第四晚,她从身后抱住侧躺的他,将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背脊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睡裙里自慰。杨昊然能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手指在湿润穴道里快速抽插的水声,她压抑的呻吟,还有她在他耳边呼出的湿热气息。她甚至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到他嘴唇上,让他尝那咸腥的味道。那晚他是在她手里射的,精液喷溅在她白皙的掌心,而她转过身,让他用手指帮她达到了高潮。

  第五晚,第六晚……每一次,沈清都能找到新的方式,将简单的“擦身”变成一场漫长的、细致的、充满掌控欲的性爱。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现在很脆弱,你需要我,而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杨昊然从一开始的震惊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甚至会在擦身时间开始前就提前勃起。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那种被欲望掌控的无力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沈清的触碰。

  第七晚,出院前夜,沈清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始。她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明天就要回家了。”她说,手指轻轻抚摸他拆掉纱布后露出的淤青。那处皮肤还是青紫色的,按一下会疼,但骨头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杨昊然点点头,心里莫名有些不舍——不是对医院,而是对这段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而背德的时光。

  “回家后,就不能这样了。”沈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怅然,“若曦在家里等着你。瑶瑶也在。还有你那些小女朋友。”

  她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所以今晚……最后一次。”

  那晚沈清格外温柔。她脱光了两人所有的衣物,让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有缓慢而深入的结合。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让他的阴茎一点点没入自己湿润温暖的阴道,直到全根尽没,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然后她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只是用阴道内壁轻轻蠕动、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他们接吻,漫长的、缠绵的吻,舌头互相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呼吸。杨昊然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沈清发出舒服的叹息,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让他的龟头一次次轻轻撞击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持久的快感。

  这一次,他们没有追求激烈的高潮,只是享受着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结合。当沈清最终达到高潮时,她的阴道痉挛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趴在他身上,浑身颤抖,咬着他的肩膀压抑着哭声一样的呻吟。而杨昊然也在她温暖的体内射精,精液一波波注入她最深处的宫腔。

  结束后,沈清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清理,而是伏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小然然。”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姨是不是很坏?”

  杨昊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趁着你还不能动,欺负你。”她的手在他胸口画圈,“让你做这些事……你心里是不是很讨厌姨?”

  杨昊然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头。

  沈清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她的眼角有些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睡吧。”她最终只是这样说,起身帮他清理,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爬上病床,在他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今晚姨陪你睡。”

  杨昊然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柔软的乳房压在背上,一只手环在他的腰间。这是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他闭上眼睛,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情欲和沐浴露的气味。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而沈清在他背后,睁着眼睛,静静地看了他一整夜。

  所以这一周,杨昊然过得舒心无比,却也羞耻无比。沈姨将他当大爷伺候,面面周到——每天换着不一样的滋补伙食,调养身子;怕他烦闷,偶尔推着半躺椅带他出去晒太阳;每晚“擦拭身体”……那“擦拭”的方式,早已超出了护理的范畴,变成了一场场深入骨髓的亲密教学。

  出院那天早晨,沈清最后一次为他擦了身。这一次她真的只是擦身,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擦完后,她为他穿上干净的衣服,一粒粒扣好纽扣,整理好衣领,然后站在床边,看着他,看了好久。

  “走吧。”最终她只是这样说,声音平静,“你妈妈该到了。”

  国庆假期结束后,柳若曦给杨昊然请了病假,导致他住院的消息泄露。

  姬悠曦,肖少婉,何沐晨、死党魏明等等人,都过来看望过杨昊然,而这也是她们与沈清的第一次见面。

  相处的场面还算融洽,毕竟有些关系还没点透。

  出院当天,杨昊然久违看到了妈妈,神色冷漠带他办理出院手续。

  之前一周,杨昊然还以为妈妈真的狠心一次没来医院看望他,直到沈姨偷偷告诉他,妈妈深夜来看过他,并且不只一次,都是趁着他熟睡的时候来,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半响才离去。

  他知道这少不了沈姨的通风报信,要不然不可能每次精准都是在他睡觉时候来,导致他毫无察觉。

  或许某个静谧的夜晚,医院外一个清冷的身影在等着他进入梦乡。

  回到家时,正值阳光明媚的中午,母子俩人气氛有些沉闷。

  杨昊躺在自己房间床上,柳若曦望着窗户外徐徐微风吹得树叶簌簌摇曳不语。

  柳若曦斜背着杨昊然,杨昊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母子俩人从相见到办理出院到回家,除了公式化的点头招呼,一时间,明明血浓于水的母子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杨昊然倒并不恨妈妈,一路上都在琢磨着,怎么打破母子俩人之间的僵局。

  现在母子俩人相处的氛围,他感觉陌生,厌恶。

  柳若曦亦不知如何开口,以往精致如画的绝美面容,青山远黛萦绕着莫名的思绪,微微蹙着。

  以往性格跳脱的儿子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安静,甚至令她不安,她朱唇好几次微抿起落下,显得迟疑,犹豫。

  她不知道儿子心里是不是在怪罪自己下手重,现在以此抗争,但终归要有一个人打破僵局,片刻后,她丰润的朱唇缓缓扬起,音如山涧流淌的清泉吐出一句:

  “对不起!”

  “妈,对不起!”

  静谧的房间俩声几乎同时响起,犹如母子连心般异口同声。

  杨昊然一脸惊讶望着转过身来的妈妈,母子俩人目光交汇,迎着儿子惊讶的目光,柳若曦以往泰然自若的俏脸绷不住了,悄无声息染上一抹胭脂。

  杨昊然看着妈妈脸颊嫣红,目光开始躲闪,知道她抹不开脸面,会道歉已是意料之外,当即笑嘻嘻道:“妈妈,你脸红了!”

  “闭嘴!”

  柳若曦恼羞成怒训诉一句,反应过来,微微一怔,她脸红了?

  尽管没有镜子,脸部传来的滚烫直达心底,柳若曦心绪徒然乱了,心节节下沉,从什么时候……

  是母子俩人发生关系那一夜,儿子深情告白那句“你的美貌陪伴了我整个童年!”。

  还是度假岛之旅那一次,儿子为她吃醋,在甲板暖风熏得游人醉她嘴角扬起的弧度。

  许是那天阳光明媚,悠然的氛围,遮蔽了情感的萌芽。

  或是怀孕迸发时的恐慌……发生争吵的退步……对庄慧与文傅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知儿子找女朋友心里浮起的不适……

  柳若曦回顾着往日的点点滴滴,心绪复杂,她真的,仅仅将昊然当做儿子吗?

  杨昊然见妈妈突然怔怔出神,手抚向肚子,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妈,你肚子不舒服吗?”

  此刻,他还没有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