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沈姨调皮的朝他眨眨眼,杨昊然心里有些感动,只有沈姨,才会一无顾返的支持他的龌鹾想法。
就在这时候,杨昊然感到一股尿意来袭,抬头望着沈姨美艳动人的脸颊,丰润饱满的红唇,心里顿时升起旖念,说道:“沈姨,我想上厕所,你扶我过去吧。”
“好。”
沈清小心翼翼的扶着杨昊然起身下床,随后搀扶着杨昊然朝病房内部的厕所走去。
杨昊然住的病房是VIP单间,有单独的厕所。
进了厕所小隔间,沈清让杨昊然靠墙支撑,随后蹲下给杨昊然解开裤腰带,刚脱下内裤,一根粗长坚挺的大肉棒跳了出来,表面青筋环绕,红彤彤如伞状的大龟头直指她脸颊,正当她不以为意的要起身,耳畔传来了小然然的话:
“沈姨,你给我舔下吧”
沈清抬头娇媚的白了一脸期待的杨昊然一眼,笑吟吟道:“不行,你伤势还没恢复,正在养身体呢。”
听到沈姨拒绝,杨昊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想为难沈姨,正想开阀放水,沈清玉手握住了他的棒身,他低头目光疑惑恰好迎上了沈姨妩媚的美眸,那双明媚的眸子仿佛会说话般,荡漾着迷人的魅惑,艳唇轻启:
“小然然,尿奴家嘴里吧,这是奴家拒绝老爷的惩罚。”
沈姨淫荡的话顿时让杨昊然心底一荡,邪火窜起,呼吸急促,既想又心疼道:“沈姨,不用了吧,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仰望着小然然一脸意动又言不由衷的话,沈清轻轻一笑,仰望着杨昊然媚眼如丝道:“那就当奴家想尽下妻子的义务,伺候老爷方便,奴家说过,奴家是老爷的肉便器,喝老爷的尿是职责所在。”
眼看沈姨把如此淫荡的行为说得冠冕堂皇,杨昊然心知她是看穿自己真实想法了,于是不再拒绝。
沈清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腰肢缓缓下沉,从半蹲的姿态转变成彻底的跪姿。她膝盖抵在厕所隔间的地面上,白色的瓷砖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一种奇特的映衬。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在地面铺开,如同绽放的黑色花朵,而她就跪在这花朵的中心,仰望着杨昊然胯间昂然挺立的肉棒。
杨昊然低头俯视着,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沈姨盘起的发髻、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仰头而更加突出的锁骨曲线。她仰视的姿态是如此虔诚,仿佛在朝圣。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背脊挺直,脖颈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这是她作为舞蹈老师常年培养出的体态,即便跪在地上也显得优雅而端庄。可正是这份端庄与她此刻即将要做的事情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让杨昊然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清的目光从杨昊然的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根直指她面门的阴茎上。她的眼神专注而平静,没有羞涩,也没有抗拒,只是仔细地观察着这根即将塞入她口腔的肉棒。她看到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壮如儿臂,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柱身上缠绕着蚯蚓般凸起的青筋,随着杨昊然的呼吸微微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呈现出深红色,前端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整根肉棒因为长时间勃起而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丰润饱满的艳唇缓缓张开。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先是上唇微启,露出贝齿的洁白边缘,然后下唇跟随,唇瓣分开的瞬间能看到口腔内湿润的粉色软肉和微微颤抖的舌尖。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潮湿,呼出的气息带着女性独有的甜香,与厕所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龟头顶端触碰到她下唇的瞬间,杨昊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柔软包裹上来。沈清没有急于含入,而是先用嘴唇轻轻抿住龟头的伞状边缘,用唇珠来回摩挲着冠状沟——那是阴茎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两片浸了温水的天鹅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杨昊然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腰肢下意识向前顶了顶。
感受到杨昊然的反应,沈清抬起眼眸望向他。那双明媚的美眸此刻荡漾着水雾,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将龟头纳入。
首先侵入的是龟头的前端。硕大的蘑菇头撑开她的唇缝,挤入口腔。沈清的嘴张得很大,甚至能看到她刻意将下巴放低,好让口腔空间更大。她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龟头,唇肉紧紧贴着柱身,形成一道柔软的密封圈。然后她开始含入茎身。
这个过程被拉得很长。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每次只含入两三厘米,然后停顿,用舌头包裹住那段茎身,用舌尖刮擦着表面的青筋,用舌面按压着柱体的侧面。她的口腔内壁温暖湿滑,舌头灵活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照顾到杨昊然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搏动,青筋在她舌下跳动,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口腔黏膜。
当含入大约一半时,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她的上颚软肉。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所在,那里是口腔深处与喉咙的交界处。沈清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鼻息喷在杨昊然的阴毛和小腹上,温热而潮湿。但她没有停止,继续往下含。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杨昊然的阴茎更垂直地对准自己的喉咙,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引导。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蘑菇头撑开了她的咽部,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她强行压制住了这种反射,反而更加放松了喉部的肌肉。
终于,她的嘴唇触碰到了杨昊然阴茎的根部,鼻尖埋进了浓密的阴毛中。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这是一种近乎深喉的姿势,她的脖颈因为吞咽而拉伸,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从杨昊然的角度看,自己的阴茎仿佛消失在沈姨那张樱桃小口中,只留下外露的睾丸和阴毛。
沈清维持着这个姿势大约十秒钟,让杨昊然充分感受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喉咙有规律地收缩,模仿着性交时的节奏,挤压着深埋其中的龟头。杨昊然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那种压迫感混合着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
然后沈清开始缓慢后退。她后撤的速度同样很慢,让阴茎一寸一寸地从她口腔中滑出。当龟头即将脱离唇瓣时,她故意收紧嘴唇,让唇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阴茎完全离开她口腔的瞬间,上面已经裹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但这只是第一轮。沈清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再次含入。这一次她改变了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用手扶住杨昊然的胯部作为支撑,头部前后运动,让阴茎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前倾都尽力深吞,让龟头撞击喉咙;每一次后撤都刻意放慢,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茎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棱线。
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舌头时而卷成管状包裹住柱身,时而平摊开来大面积舔舐,时而用舌尖精准地挑逗马眼。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连衣裙前襟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鼓起,每一次深吞时脖颈都能看到明显的吞咽动作。
“唔……嗯……”含糊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这些声音压抑而暧昧,混合着唾液搅动的水声和肉棒抽插口腔的“啧啧”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杨昊然低头看着这一幕,看到昔日端庄优雅的沈姨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她的发髻因为剧烈的头部运动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淫靡。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沈清一直维持着高效率的口交服务,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脸颊因为缺氧泛起红晕,但动作没有丝毫放缓。直到杨昊然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可以了,她才缓缓将阴茎吐出来。
肉棒离开她口腔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裂。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舔舐而更加鲜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前列腺液。沈清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她抬起头望向杨昊然,眼神迷离而温顺,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就在这时,杨昊然感到了膀胱的强烈压迫——刚才被口交的快感暂时压制了尿意,此刻却再也无法忍耐。他俯瞰着沈姨美艳绝伦却带着淫靡痕迹的俏脸,心中那股征服欲与凌辱欲混杂的邪火熊熊燃烧。他刻意用命令式的口吻,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接好,骚母狗。”
沈清听到这个称呼,身体微微一颤,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她顺从地点点头,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但没有深吞,只是用嘴唇形成一个漏斗状的接口。
“以后你的嘴巴就是主人的尿壶。”杨昊然继续说着羞辱性的话语,同时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沈清的口腔,“记住了吗?你这张嘴生的这么好看,就该用来装主人的尿。喝尿的时候要感恩,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
沈清无法说话,只能用力眨眨眼,睫毛上甚至沾上了刚才口交时溢出的泪水。她仰视着杨昊然的眼神更加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乞求——不是乞求他停止,而是乞求他快点开始。她微微调整了头部的角度,让口腔更彻底地对准龟头,喉部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杨昊然不再忍耐。他放松了膀胱的括约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尿液是高压的,直接喷进了沈清的口腔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滚烫的温度,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冲击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做出了吞咽动作。喉咙肌肉收缩,将第一口尿液吞下。尿液划过食道的感觉很奇特——温热,带着微微的咸涩,还有属于杨昊然体液的独特气味。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流量很大,几乎要灌满她的口腔。沈清开始有节奏地吞咽,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明显的“咕噜”声。她的脸颊因为口中充满液体而鼓起,像含着满口的水。尿液的味道比她预想的更浓烈——杨昊然这两天以流食为主,喝水又多,尿液颜色很淡,但气味却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变得更重。那股腥臊中带着微甜的气味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她强迫自己去品味这个味道。这是小然然身体里排出的液体,是小然然的一部分。作为他的“肉便器”,品尝主人的排泄物是她的本分。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下体竟然开始微微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身体对极端羞辱产生的生理反应。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咕咚……咕咚……”一声接一声,混合着尿液冲击口腔壁的“滋滋”声。沈清的吞咽越来越快,但尿液的流量也很大,很快就有来不及咽下的尿液从嘴角溢出。
一道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划过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连衣裙前襟。水渍在她胸前扩散开来,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皮肤,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更多的尿液从她嘴角另一侧溢出,流到她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杨昊然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他看到沈姨美艳的脸庞被自己的尿液“玷污”,看到她吞咽时脖颈优美的曲线,看到她胸前逐渐扩大的湿痕,看到她眼中那份逆来顺受的温顺。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征服感几乎要让他失控。他扶住肉棒的手微微用力,让尿液喷射的角度更精准地对着沈清的喉咙深处。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漏出来的,就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沈清闻言,更加努力地吞咽。她能感觉到膀胱释放的压力开始减弱,尿液的流量从激射变成了细流。她知道快要结束了,于是加快了吞咽的频率,同时用舌尖舔舐口腔内壁,确保没有残留。最后几股尿液是断断续续的,量很少,但味道更浓。她一丝不苟地将它们全部咽下,甚至故意张大嘴,让杨昊然能看到她口腔深处液体消失的过程。
当最后一滴尿液从马眼滴落,被她用舌尖接住并卷入口中吞咽后,整个排尿过程结束了。杨昊然的膀胱彻底放空,肉棒也逐渐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稍微软化,但仍然保持着半硬,上面沾满了沈清的唾液和少许残留的尿液。
沈清没有立刻吐出龟头。她维持着含住的姿势,开始进行“清理工作”。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从马眼到冠状沟,从伞状边缘到系带。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清洁一件珍贵的物品。她舔掉了所有残留的尿液,用自己的唾液为杨昊然的阴茎做了一次彻底的口腔清洁。
然后她开始舔舐柱身。从根部开始,用舌头一路往上舔,将整根肉棒都覆盖上自己新鲜的唾液。她舔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处,包括阴囊和会阴。她的鼻尖再次埋入杨昊然的阴毛中,呼吸着他下体的气味——那是汗味、尿液残留味和她自己唾液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将已经重新变得干净的阴茎吐出来。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吮和舔舐而红肿发亮,嘴角残留着唾液和尿液混合的痕迹。她抬起头望向杨昊然,眼神温顺而邀功,仿佛在说:“主人,奴家清理干净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昊然更加血脉贲张的动作——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嘴角的痕迹。她先是用舌尖从左嘴角开始,沿着尿液流下的轨迹一路往上舔,将下巴和脖颈上的液体全部舔干净。她的舌头灵活而色情,每一次舔舐都刻意放慢速度,让杨昊然能看清她粉色的舌尖是如何刮过肌肤,将那些淡黄色的痕迹卷入口中。
舔完左边,她转向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最后,她用手指抹了抹胸前连衣裙上的湿痕,然后将沾了尿液的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吸干净。她吮吸手指时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始终仰视着杨昊然,充满了臣服与讨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和吞咽而有些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老爷……奴家喝完了……一滴都没浪费……”
杨昊然俯瞰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沈姨,看到她脸上、脖颈上、胸前那些淫靡的痕迹,看到她红肿的嘴唇和温顺的眼神,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伸手摸了摸沈清的脸颊,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皮肤,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更彻底地仰头。
“味道怎么样?”他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沈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是主人的味道……奴家很喜欢……以后奴家每天都会这样伺候老爷方便……奴家的嘴就是老爷专用的尿壶……”
她说这些话时表情平静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完全没有羞耻或难堪。但这种“平然”的态度反而让场面更加淫靡——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杨昊然满意地点点头,放开了她的下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经过刚才的口交和排尿,它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沈清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扶着阴茎,轻轻拍了拍沈清的脸颊:
“以后每天早上醒来,你都要用嘴帮我解决小便,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爷。”沈清立刻回答,甚至还补充道,“不止早上,只要老爷需要,任何时候都可以。奴家的嘴永远为老爷的鸡巴和尿液敞开。”
杨昊然心中更加满足。他示意沈清可以起来了。沈清双手撑地,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而有些发红,她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才站稳。黑色的连衣裙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前,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和凸起的乳头。她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但她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反而先关心杨昊然:“老爷,您尿完了吗?需要奴家再帮您抖抖吗?”
说着,她伸手轻轻握住杨昊然半软的阴茎,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慢挤压,将尿道里可能残留的尿液挤出。她的动作专业而温柔,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服务工作。几滴残尿被挤了出来,她没有让它们滴到地上,而是立刻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旁边墙上的滚筒里抽出纸巾,先为杨昊然擦拭干净阴茎,仔细地将龟头、柱身、阴囊都擦干,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做这些事时表情专注而自然,仿佛护士在照顾病人,完全看不出她刚刚喝下了对方一整泡尿。
杨昊然全程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种极致的侍奉。他能感觉到沈姨的动作中没有丝毫勉强,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肉便器”,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羞辱和命令。这种认知让他内心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沈清帮杨昊然整理好裤子,系上腰带,然后扶着他站稳。她自己的模样更加狼狈了——胸前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未完全擦干的湿痕,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唾液味混合的气息。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温柔地搀扶着杨昊然,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杨昊然早餐中餐都喝粥,摄入大量水分,刚才释放的尿液量确实很大。他能感觉到沈清的胃部应该已经被灌满了,因为她站起来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抚摸小腹的动作。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说:
“出去吧。”
“是,老爷。”沈清恭敬地回答,然后搀扶着杨昊然,小心翼翼地朝厕所门外走去。她的步伐有些缓慢,每一步都伴随着胃里液体的晃动感,但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温顺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两人的脚步声在厕所瓷砖地面上响起,混合着沈清胃里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潮湿的空气中,尿液的腥臊味、沈清身上的香水味、消毒水味、以及情欲过后特有的那种浑浊气息混杂在一起,勾勒出刚才那场淫靡仪式的完整轮廓。
“沈姨,擦擦嘴。”
杨昊然从旁边滚筒抽出纸巾递给站起来的沈姨,沈清接过没说什么,动作优雅的擦拭嘴角的湿痕,杨昊然如果不是知道沈姨喝的是什么,看她优雅的动作还以为她喝了杯饮料呢。
过后,沈清皱着眉头搀扶杨昊然到病床躺下,随后说道:“小然然,姨去漱下口,待会回来陪你。”
她口腔此刻还弥漫着难闻的尿骚味,让她极为不适。
“沈姨,你快去吧,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放松过后,杨昊然有些怜惜沈姨,他可舍不得让沈姨一直喝他尿,偶尔情趣体验一下还行。
毕竟让千姿百媚的沈姨下贱的喝他尿,确实很有征服感。
听到杨昊然怜惜的话,沈清笑了笑,没说什么。
周世文在医院走廊的长椅坐着等待,忽然看到妈妈从病房出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妈,你们聊完了吗?”
“我去漱口下,你进去陪小然然聊聊。”
沈清有些不自然的捋下额前秀发到鬓角,怕多说让儿子闻到口中的异味,匆匆走了。
周世文看妈妈脚步匆忙的模样,再联系漱口,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妈妈刚才在里面给昊然口了吗?
他既感到刺激又有些遗憾,要是他在场拍摄一下留念多好。
周世文进入病房,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先和杨昊然闲聊几句日常,随后便问:“昊然,你刚才是不是让我妈给你口了?”
杨昊然想了想,觉得还是给沈姨留一点颜面较好,于是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得到发小的确认,周世文有些遗憾道:“怎么不让我进来拍摄一下啊?”
杨昊然:……
“沈姨给我口交,你不是拍过了吗?”
“在家和医院感觉不一样。”
听到周世文的回答,杨昊然有些无语问道:“之前拍摄的视频你还保存着吗?”
“留着呢,我在电脑单独留了个文件夹,里面都是你和我妈的视频照片。”
俩人不是兄弟,胜似亲兄弟,杨昊然也不怀疑周世文的保密能力,更何况沈姨也允许了。
“昊然,你打算下次怎么玩我妈妈?”
望着周世文一脸期待的眼神,杨昊然也不隐瞒:“下次我牵着沈姨到你面前溜一下。”
说完顿了一下,杨昊然继续道:“世文,你还没看过你妈妈的屄吧?”
“看过。”
周世文摸着头不好意思道:“你发我的照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