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看这孩子自闭了,心里叹了一口气,怜悯着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来问你。”
等女医生出去后,病房内恢复了静谧,杨昊然emo了。
杨昊然龌鹾的想法触碰到了柳若曦的底线,导致柳若曦怒不可遏,反抗更是进一步导致局势失控。
往常打就打了,柳若曦起码过后关心他的伤势,这次竟然置之不理,可见她心里怒气未消。
杨昊然心里也清楚,这顿毒打他挨得是一点不冤,只是,被打的这么惨,他心里也升起怨气,既然妈妈在乎老爸,在乎在老爸心里的形象,那么很好,他偏要让老爸知道妈妈当性奴,当母狗,不然这一顿毒打不是白挨了。
小三闹上门,妈妈对老爸庄慧的事大度的行为杨昊然也丝毫不理解,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宽容,乃至违背了常理。
长夜漫漫,杨昊然在不解中迷迷糊糊睡去。
早上八点多,杨昊然就醒了,一个人在病房孤零零躺着,让护士都有些怜悯他,工作空闲的间隙陪他聊几句,让他内心没有那么孤单。
得知杨昊然醒了,女医生过来了解了下情况,问了半夜未完的话,杨昊然敷衍的回答几句,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这话简直敷衍得不得了,让女医生都无语。
马上九点了,她过来了解下情况就要换班了,眼见杨昊然不配合,她也不再过问。
看女医生要走了,杨昊然连忙问道:“我要多久才能出院?”
“安心躺着吧,暂时你就不要想出院这件事了。”
女医生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杨昊然有些郁闷,医生的职业操守呢,他还想追问清楚,女医生转身便走了。
这时候,病床旁给他换点滴的女护士多嘴道:“出院是要看你的恢复情况的,你其他伤都是皮外伤,一般一周左右就能好,就是你肋骨断了两根,就算出院也要回家静养一俩个月。”
女护士的意思很简单,劝他安心养伤,反正他这没人管的情况,着急出院还不如安心在医院躺一俩个月恢复好,这也是女医生的意思。
杨昊然了解完情况,心情焉焉,他起不来身就是胸痛,也不知道妈妈今天会不会来看他。
到了中午,杨昊然午餐都是女护士喂的,和早餐一样,都是稀粥,医院的伙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女护士出去没多久,又进来,正当杨昊然以为她是来找自己闲聊的,看到了女护士身后跟着明媚动人的沈姨以及世文。
沈姨手上还拎着花篮水果,明显是来看他的。
“这是哪位大官人啊,在病房孤苦伶仃的……好可怜!”
“昊然,你没事吧。”
沈姨与世文一前一后走到杨昊然病床前,杨昊然看着俩人关心的神色,心里一暖,沈姨看似调侃,脸上的关心骗不了人。
“沈姨,世文,我没事,就是医院有点无聊。”
“沈姨,我妈妈来了吗?”
杨昊然连说了两句,眼看小然然一脸希冀之色,沈清摇了摇头,心里有点心疼,若曦也是的,小然然哪怕做了过分的事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还现在才告诉自己。
接下来,沈清与世文陪着失落的杨昊然闲聊了一会,沈清给杨昊然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喂进杨昊然嘴里。
俩人亲昵的样子,看的周世文不知何滋味,他如果住院了,妈妈会这么体贴吗?这无关那方面。
等杨昊然吃完苹果,沈清让儿子出去,她要和小然然单独谈谈,周世文也识趣给妈妈与昊然留下独处空间。
毕竟妈妈与昊然关系特殊,前天更是狗笼都买回来了。等周世文出去,沈清朝杨昊然问:“小然然,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若曦单说打得儿子住院了,让她过去看望下,其他的不愿多说,所以沈清也不了解具体情况。
沈清在问话时,身体已经自然地坐到了病床边沿。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床单上,实则离杨昊然裹着石膏的手臂仅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今天沈清穿的是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的肌肤。下身是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包臀裙,此刻她侧身坐着,裙子被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型。裙摆因为坐姿被向上提起,露出膝盖上方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的薄纱材质在病房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杨昊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大腿上。他能看到丝袜覆盖下微微凸起的静脉纹路,以及更往上的地方,裙摆边缘在腿根处压出的浅浅勒痕。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里,混进了沈清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是玫瑰和麝香的混合,此刻在封闭的病房空间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钻进他的鼻腔深处。
“沈姨,这也怪我,昨天……”
杨昊然开口时,声音有些发干。他的视线不敢在沈清腿上停留太久,却又控制不住地被吸引回去。沈清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反而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左腿微微抬起,交叠在右腿上。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寸,现在从杨昊然仰躺的角度看去,几乎能看到她大腿中段的全部轮廓。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随着她腿部的动作,丝袜表面产生了细微的褶皱,光线变化时,那些褶皱像水波一样荡漾开。
沈清俯身靠近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垂得更低。杨昊然不需要刻意抬眼,就能看到衬衫里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内衣托起的、丰满浑圆的乳沟。她的胸部因为俯身而显得更加突出,真丝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乳晕的暗色轮廓。沈清的手这时自然地抬起,看似要整理鬓角的碎发,但手指落下时,却轻轻抚过杨昊然的脸颊。
“慢慢说,沈姨听着呢。”
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很柔软。指腹顺着杨昊然的脸侧下滑,在即将离开时,又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那种微妙的触碰让杨昊然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往某个地方涌去。被子下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阴茎在病号服松垮的裤子里开始慢慢充血、变硬,顶端抵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帐篷。杨昊然想调整姿势掩饰,但浑身缠着绷带和石膏,根本动弹不得。
更让他难堪的是,沈清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窘迫。她那只刚刚抚摸过他脸颊的手,现在垂下来,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位置正好是裙摆和丝袜的交界处。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轻点着大腿内侧,每一次指尖落下,都让丝袜表面产生微小的凹陷。那节奏像心跳,又像某种隐秘的暗号。
“昨天……庄慧来了。”杨昊然强迫自己开口,但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就是老爸那个小三,她找上门了。”
“嗯。”沈清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的材质很滑,她的指甲刮擦着尼龙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病房里,这声音清晰得可怕。杨昊然看到她手指移动的轨迹——从大腿中段,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接近腿根最深处。裙子下摆的边缘就在那里,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能触碰到更加私密的部位。
“她来干什么呢?”沈清问,同时身体又向前倾了些。这次她的左臂撑在了杨昊然头侧的枕头上,整个人几乎要伏在他身上。从这个角度,杨昊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衬衫领口内全部的风景——那件紫色蕾丝内衣是半罩杯的款式,只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缘,乳房的丰满部分完全暴露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后面若隐若现,已经有些硬挺,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更致命的是,沈清俯身时,她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杨昊然的脸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沐浴露的温热气息,像网一样罩住了他。杨昊然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鼻尖钻进了更多属于沈清的体味——那是一种成熟的、带着汗液微咸和荷尔蒙骚动的味道,混在香水里,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女性气息。
“她说……她说她怀孕了。”杨昊然的声音开始发颤,“要老爸负责。”
“呀。”沈清发出一个短促的惊讶声,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意外。相反,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只在腿上移动的手,此刻已经摸到了裙摆边缘。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裙子的内沿探进去——动作很慢,像在试探水温。杨昊然看到她的手消失在裙摆之下,紧接着,她的腿部肌肉微微绷紧了。
“然后呢?”沈清问,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压抑的喘息,“若曦什么反应?”
“妈妈她……”杨昊然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着。他的目光无法从沈清那只藏进裙子里的手移开,“妈妈她特别大度,还说要给老爸和庄慧办婚礼,说要让庄慧当正室。”
“哦?”沈清挑了挑眉,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已经彻底顶起了衬衫的布料,能看到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手指在裙下活动着,虽然没有掀开裙子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杨昊然听到了极轻微的摩擦声——是丝袜和内裤边缘摩擦的声音。沈清的呼吸节奏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在加快。
“妈妈还说……”杨昊然继续讲述,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沈清的身体反应吸引,“还说她要搬出去,把家让给老爸他们。”
“真是个傻女人。”沈清轻笑,笑声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感。她藏在裙子里的手似乎更加深入了,因为她的腰部微微弓起,臀部的肌肉也绷紧,包臀裙被撑得更满,臀缝的凹陷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杨昊然甚至能看到,裙子的后腰处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了一些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汇聚的方向,指向她尾椎骨下方那处隐秘的凹陷。
就在这时,沈清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唔……”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抖着。撑在枕头上的手臂突然用力,手指深深陷进棉花里。同时,她搭在腿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握紧了——杨昊然看到她的手背筋骨凸起,丝袜表面被扯出更多不规则的褶皱。裙摆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几秒钟后,沈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瞳孔深处的某种东西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危险。
“说下去啊,小然然。”她的声音低哑了许多,带着一种事后般的慵懒,“后来呢?你怎么惹你妈妈生气的?”
“我……我那时候脑子乱了。”杨昊然艰难地开口,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硬挺已经达到了极限,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了一些黏腻的前列腺液,在病号裤上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我看到妈妈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我就说,既然她不在乎老爸了,那干脆给我当性奴好了。”
“性奴?”沈清重复这个词时,舌尖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声音被她说得又慢又黏,“这个词用得真好。然后呢?”
“妈妈就生气了,特别生气。”杨昊然回想起昨天的场景,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肋骨断裂的地方,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也让阴茎硬得更加发痛,“她说我不尊重她,说我疯了……”
“然后她就打你了?”沈清问,同时她终于把手从裙子里抽了出来。杨昊然看得清楚——那只手的手指是湿的,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丝。沈清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到病床旁的柜子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擦完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那只还带着湿气的手,重新落回到杨昊然脸上。
这次她没有再抚摸脸颊,而是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撬开了杨昊然的嘴唇。
“张开。”沈清轻声命令,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杨昊然僵住了。他能闻到那两根手指上浓烈的气味——是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混合着她本身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丝袜材质的淡淡化学味。那股味道顺着他的鼻腔和口腔,直接钻进大脑深处,刺激着最原始的神经末梢。
“乖,张开嘴。”沈清又重复了一遍,手指抵在他的唇缝上,微微用力。
杨昊然颤抖着张开了嘴。下一秒,那两根还带着温热湿气的手指就探了进来,压住了他的舌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是汗液、体液和各种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沈清的手指很灵活,在他口腔里搅动着,指腹刮擦过舌面、牙龈内侧,最后按压在他的上颚上。
“含着。”她说,眼睛紧紧盯着他,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杨昊然只能照做。他不敢咬,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两根属于沈姨的手指在他嘴里肆意妄为。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溢出,在他的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更羞耻的是,尽管这个行为本身带着侮辱的性质,但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被子里,阴茎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湿点已经扩散到了鸡蛋大小的范围。
沈清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看到病号裤裆部那个明显隆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在杨昊然嘴里又搅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口混着她体液和杨昊然唾液的浊液。那些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继续说啊。”沈清抽回手,重新坐直身体。她从桌上又抽了张纸巾,这次是擦拭杨昊然下巴上的口水。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但刚才那番举动已经让这种“温柔”完全变了味。
“妈妈打我,我就……我就反抗了。”杨昊然喘着气说,嘴里还残留着那种咸涩的味道,“我抓住她的手,她更生气,然后就……”
“然后就往死里打你了?”沈清接话,同时她站了起来。她在病床边走了两步,看似是在踱步思考,但走动的轨迹却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杨昊然的最佳视野范围内。她今天穿的是一双乳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瓷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次抬脚时,脚踝的曲线都被丝袜细致地包裹着,能看到她足弓漂亮的弧度。
“是的。”杨昊然声音发苦,“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狠。”
沈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加深邃,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乳晕的全貌。她低头看着杨昊然,目光从他缠满绷带的脸,慢慢滑到打着石膏的四肢,最后停留在他裤裆那个隆起的部位。
“你知道吗,小然然。”沈清突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你妈妈打你,不全是因为你说了那些话。”
“那是……为什么?”杨昊然艰难地问。
沈清没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坐回床边,但这次她坐的位置更靠近杨昊然的腰部。她的左手自然地搭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右手却缓缓地、故意放慢动作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被子掀开,杨昊然病号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彻底暴露出来。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中央,能看到龟头形状的凸起。杨昊然想伸手遮掩,但他两只手都打着石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清的目光落在那个地方。
“她打你,是因为你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沈清轻声说,同时她的右手伸了过去,隔着病号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根硬挺的阴茎上,“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你替她说出来了。”
“啊……”杨昊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沈清的手指刚一接触,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手很凉,但隔着一层棉布按压在滚烫的阴茎上时,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射出来。
“别急。”沈清笑了,手掌并没有完全握住,只是用指尖在上面缓缓划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惊人,至少超过了十八厘米,冠状沟凸起明显,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微微勃动着,像有生命般跳动着。
“您是说……”杨昊然喘息着,试图理解沈清的话,但下体传来的快感正在瓦解他的思考能力。
“我是说,你妈妈早就对你有感觉了。”沈清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开始沿着阴茎的轮廓游走,从龟头顶端,顺着柱身滑到根部,然后轻轻按压会阴的位置,“只是她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一个母亲怎么可以对儿子有那种想法呢?所以她把所有冲动都压抑起来,装成完全正常的样子。”
“可是你昨天,你当着她的面,把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挖了出来。你说要她当性奴,当母狗——这些话其实不是你在说,是她潜意识里希望你说出来的。她希望有人替她撕掉那层面具,希望有人来‘强迫’她做那些她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沈清说话间,手指已经摸到了病号裤的松紧带。她的指尖探进去一点,触碰到杨昊然小腹的皮肤。那里因为欲望而紧绷着,温度很高,皮肤表面渗出了薄汗。
“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那么失控地打你。”沈清继续分析,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像耳语,“她不是生气你说那些话,她是生气她自己——生气她听到那些话时,身体居然有了反应,心居然跳得那么快。她是通过打你来惩罚自己,也在惩罚你这个让她发现真实自我的罪魁祸首。”
说完这番话,沈清的右手猛地一拉,将杨昊然的病号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颤抖。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在冠状沟处积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巨蟒,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同龄人。
沈清看着这根阴茎,眼神暗了暗。她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龟头下方,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质感。她的右手则托起下面的阴囊,掌心包裹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缓慢地揉捏着。
“尺寸……真不错。”沈清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的沙哑,“比你爸爸强多了。你妈妈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更矛盾了。”
“沈姨……别……”杨昊然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这种抗拒软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让阴茎更深入地进入沈清的手掌。全身的疼痛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下体那处被紧紧握住的地方,传来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炸裂的快感。
“别什么?”沈清挑眉,右手突然收紧。她握住了整根阴茎,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龟头方向撸动。她的手掌很滑,因为有杨昊然分泌的前液作为润滑,每一次撸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别碰你?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着,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擦过马眼。那个敏感点被刺激的瞬间,杨昊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量的前液像失禁一样喷涌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沈清的手上。那些液体温热而黏稠,将他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缕缕黏在皮肤上。
“已经这么敏感了?”沈清轻笑,手掌的撸动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灵活地旋转着,每次上撸时掌心都会重重摩擦过龟头,下撸时则用指节按压柱身最敏感的神经束,“看来这两天,你憋得很辛苦啊。”
杨昊然说不出话了。他的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那只正在套弄自己阴茎的手。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此刻沾满了他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掌心包裹着他的肉棒快速摩擦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抚过的触感——从根部最粗的地方,到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再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更让他羞耻的是,沈清一边给他手淫,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你昨天那个龌龊的想法,其实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沈清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她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阴茎,而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你想得没错,既然你妈妈还在乎在你爸爸心里的形象,那你就该让他知道,他的贤惠妻子、完美母亲,现在是你专属的母狗。”
“啊……沈姨……要……要射了……”杨昊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部开始失控地挺动,配合着沈清的手掌节奏。他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现在还不能射。”沈清突然停下动作,用虎口紧紧箍住阴茎根部。那个部位被突然掐紧,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杨昊然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眼睛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还没说完呢。”沈清松开手,改成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阴囊的皮肤,“让你爸爸知道的途径有很多。最直接的就是让他亲眼看到,但这风险太大。所以可以间接一点——比如让你妈妈穿着一些特殊的衣服,拍些照片或者小视频,让你爸爸‘无意间’看到。或者……”
她顿了顿,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了杨昊然的阴茎前。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是精液的前液混合着汗液的味道,腥膻而极具侵略性。沈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竟然有些陶醉。
“或者,让庄慧看到。”她继续说,嘴唇几乎要碰到龟头,“让她看到你和若曦做爱,让她知道你妈妈早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正室了。女人最擅长传播这种八卦,她会忍不住去告诉你爸爸的——用最夸张、最羞辱的方式。”
话音刚落,沈清突然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杨昊然发出一声闷吼,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了。温暖、湿润、柔软——口腔内部的环境和手掌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沈清的舌头灵活地抵在马眼上,舌尖在那个敏感的小孔上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搏动着,前液不断渗出来,那股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沈清没有停留太久,含了十几秒后就退了出来,龟头离开她的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她和杨昊然的阴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根银丝断裂,一半黏在她脸上,一半垂落回杨昊然的下体。
“你的味道……”沈清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比我想象的更浓烈。若曦尝过吗?”
杨昊然疯狂地摇头,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沈清,希望她能继续。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沈清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满足的意味,“那就让我先教教你,该怎么对你妈妈。”
她说着,重新低下头。这次她不再只是含住龟头,而是试图将整根阴茎都吞进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嘴唇紧紧箍住柱身,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口腔内部被完全撑开,沈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滑过喉头,进入食道口。
深喉。
杨昊然低头看着沈清的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绷出优美的曲线,看着她腮帮因为含着粗大物体而鼓起的样子。这景象的冲击力太大了,尤其是他知道正在给自己口交的是沈姨——是世文的妈妈,是他从小叫到大的长辈。这种身份的反差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刺激。
沈清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阴茎在她口腔和喉咙里进出。每次深入时,她的鼻子都会顶在杨昊然的小腹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皮肤上。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整根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汇聚到阴囊处,将他的阴毛完全打湿。
舔弄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口水声、还有杨昊然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沈清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她的手指在杨昊然的会阴和肛门周围打转,偶尔用指尖按压那个紧致的入口,但并没有真的插入。
“沈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杨昊然感觉那股熟悉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这次来得更加凶猛。他的腰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阴茎在沈清嘴里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射出来,射进沈姨的嘴里,射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感觉到了。她想要退出来,但杨昊然的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尽管打着石膏,那只手臂的重量也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食道。
“唔……咕……咕噜……”沈清被迫吞咽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而黏腻。有些因为太多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她的衬衫胸口,晕开一小片白色的污渍。
杨昊然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当他终于瘫软下来时,沈清才得以抬起头。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淌,有些还挂在她睫毛上,让她眨眼睛时都感觉黏腻。
她坐在那里喘着气,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掌心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然后竟然伸出舌头,将掌心里的精液舔干净了。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看向杨昊然。
“第一次就这么多……”沈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被精液呛到的结果,“你真是……天赋异禀。”
杨昊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瘫在病床上,浑身是汗,剧烈地喘息着。尽管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快感,但射精后的空虚感和身上的剧痛一起涌了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他看着沈姨满身狼藉的样子,既觉得羞耻,又隐隐有种破坏欲被满足的痛快。
沈清从桌上抽了一大把纸巾,开始擦拭身体。她先擦脸,然后擦脖子,最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擦拭胸口那片被精液浸湿的肌肤。这个过程中,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在病床边给杨昊然深喉口交的人不是她。
擦干净后,她重新系好扣子,整理好裙摆,又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查看自己的妆容。确认没有太大问题后,她才重新坐回床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刚才被中断的话题。
“所以你明白了没?”沈清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妈妈打你,恰恰说明你的方法是对的。现在你该考虑的,是怎么利用这次受伤,让她对你产生更深的愧疚,怎么把愧疚转化为对你更大程度的纵容。”
杨昊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那番性事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伸出手,再次摸了摸杨昊然的脸颊。这次她的手上没有精液,只有淡淡的香味,但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口水的味道。
“别急,慢慢想。”沈清说,“你有的是时间。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每一次来,我都会教你一点……怎么驯服你妈妈的方法。”
她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杨昊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刚才那些话……”她顿了顿,“如果若曦问起来我们聊了什么,你就告诉她,我只说了些安慰你的话。至于其他的,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吗?”
杨昊然愣愣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沈清满意地笑了,然后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杨昊然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沈清香水的味道、以及性交后特有的那种浑浊气息。他低头看看自己还裸露在外、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茎,再看看门口,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他在做梦吗?
但下体传来的余韵、床单上的湿渍、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那是真实的。沈姨刚刚给他口交了,还吞下了他的精液。而且在聊天的过程中,她的手指……
杨昊然回想起沈清那只手消失在裙子下的场景,回忆起她发出闷哼时脸上那种潮红的表情。她那时候,该不会是……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他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开始思考沈清刚才说的那些话。关于妈妈,关于爸爸,关于庄慧,关于怎么一步步占有妈妈……
也许沈姨说得对。也许那顿毒打,并不完全是坏事。
说完后,杨昊然看向沈姨大倒苦水:“沈姨,你说我妈妈心里是不是还有我老爸,不然为什么这么宽容?还给我老爸找了一个老婆。”
听到小然然抱怨的话,沈清掩口轻笑道:“小然然,你想岔了,这反而是好事。”
沈姨的回答让杨昊然一愣,沈清看着他疑惑的望着自己,耐心解释道:“小然然,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愧疚才会宽容!”
随着沈姨红唇吐出简洁明了的答案,杨昊然一时不理解,越琢磨眼睛越明亮,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妈妈给老爸找了一个老婆,那她呢?是不是心里偏向自己了。
难道妈妈不是对老爸出轨不生气,恰恰相反,如果妈妈还是对老爸如以往在乎,怎么可能违背常理的默许庄慧与老爸在一起?
看着小然然渐渐露出痴痴的笑容,沈清笑吟吟打击道:“小然然,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并不能说明若曦心里没有你爸爸了,不然若曦就同意离婚了。”
“现在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要做的是让你爸爸在若曦心里的分量越来越低,直到只属于你。”
沈清为杨昊然指明方向,杨昊然急切问:“我该怎么做?”
“你这顿打怎么来的就怎么做。”
看杨昊然依然疑惑,沈清给他解刨清楚:“两方面,一方面让庄慧住进你家,就如你之前说的让他们住在一楼,若曦天天看到,自然潜移默化的对你老爸死心,另一方面,让你爸爸知道,若曦给你当性奴,母狗,破坏若曦在你爸爸心里的形象。”
杨昊然越听越触目惊心,如果这样老爸跟妈妈根本就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可也难度极大,有两个难点,怎么让妈妈同意让庄慧住进来,怎么让老爸知道他和妈妈的事,不打死他?
杨昊然苦笑地向沈姨说出了难点,沈清这次没有知无不尽,笑吟吟道:“小然然,你不能什么都问我,你也要学会思考。”
“想要光明正大占有若曦,你就不可能不经受一点苦难,要知道,你才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