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谈判(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5289更新时间:26/07/17 08:31:36

  杨昊然有些欣喜又有些愧疚,生日愿望自然是他杜撰的,用这种借口他心知妈妈很难拒绝,只是欺骗妈妈,妈妈还想着他,他着实惭愧。

  这次杨昊然没有犟嘴,乖乖回自己房间补觉,他确实还困,俯卧撑只是一时激发人的精力,并不会缓解疲劳。

  躺在床上,杨昊然想着终于完成老爸的嘱托了,放空心神沉沉睡去。

  转眼一间,九点了,杨昊然被妈妈叫醒,收拾一下,和妈妈出了别墅。

  正要去车库,远处迎面走来一个浓妆艳丽的女人,她相貌漂亮,画着浓妆,身着一身束腰连衣裙,身高一米六多,酥胸规模虽不大,但有着衣服修饰,形体显得凹凸有致,相得益彰。

  远远望去有种小家碧玉的气质,算得上一位美女。

  杨昊然并没有见过庄慧,直到庄慧朝着母子俩人越走越近,他猛然觉察到了不对劲,一时间冷汗连连,目光注视着走来的庄慧,暗藏焦急。

  他没想到这么巧迎面撞上了,这才早上九点啊,对方这态度不大闹一场不罢休啊。

  他只能期盼是个巧合,对方不是庄慧。

  庄慧气势汹汹越过母子俩人,余光瞥见柳若曦绝美的面容,一时有些惊艳,顿住脚步。

  庄慧作为公司对外的交际花,外貌自然不错,各种场合也结识过各种漂亮的女人,然而现在余光一瞥柳若曦,令她有些……无法形容!

  相貌,身材,气质,俱都顶尖,绝美的容颜,不施粉黛,芙蓉如画柳如眉,犹如一座巍峨孤涯之巅的雪莲花,冰清玉洁,不染尘焉。

  庄慧没见过杨文傅老婆孩子,只听杨文傅提过,他老婆是个一眼便足以令人魂牵梦萦的女子,杨文傅更是苦笑着将自己比作一个侥幸得到天鹅垂青的癞蛤蟆,给庄慧带来了极大的心里压力。

  直到一夜杨文傅失魂落魄来找她,俩人又一次发生了关系,庄慧再也按耐不住上位的欲望了。

  杨昊然越过庄惠,对方来势汹汹的气势,顿时让他觉得八九不离十,刚暗呼侥幸,背后传来一声:

  “等一下!”

  柳若曦与杨昊然脚步顿住,转身看去,庄慧走了过来,临近,庄慧越看柳若曦越觉得惊艳,气势不知不觉弱了下去,问道:“你们认不认识杨文傅?”

  她没看到母子俩人从杨家别墅出来,但她知道,按照地址,杨家位置就在这一片,对方不是邻居就是正主。

  庄慧这话一出,杨昊然脸色一变,柳若曦黛眉微蹙,语气平淡道:“认识,你找他什么事?”

  “妈,问路的,别管了,直接走吧。”

  杨昊然想搅浑场,拉起妈妈玉手就想走,结果柳若曦转头若有所思瞥他一眼,杨昊然识趣松手,后退一步。

  不关我事,你们聊。

  他告诉过妈妈老爸出轨的事,现在庄慧气势汹汹的来,当面就直呼老爸名字,妈妈不是傻子,肯定猜到了什么。

  老爸啊,天要亡你啊!杨昊然徒呼奈何!

  柳若曦与庄慧目光交汇,庄慧看着面色平静的柳若曦,对方那宁静的眸子犹如镜湖般掀不起一丝波澜,静静看着她,就给她极大的心理压力。

  然而庄慧今天是来找茬的,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气势汹汹说道:“杨文傅家在哪?我找他老婆。”

  其实从杨文傅的形容,现在的地址,她就猜到眼前的柳若曦就是正主,但她偏要明知故问一句,好铺垫接下来说的话。

  也是柳若曦长得太漂亮气势太盛,她不好直接发难。

  柳若曦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表面古井无波,轻描淡写道:“我就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庄慧贴脸开大:“你老公出轨了你知道吗?”

  “知道!”

  柳若曦神色自若,微微颔首。

  柳若曦平静的回答顿时让庄慧脸色一滞,她还想看到对方愤怒的神色,没想到对方知道了,还如此平静?

  这顿时让她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也打乱了她的阵脚,庄慧难以置信道:“你知道,你不生气吗?”

  “我很生气。”

  柳若曦没有丝毫波澜的脸色与她的话截然相反,让庄慧猜不透她的心思。

  不过,现在她也不管了,她今天就是来闹的,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到俩人离婚,达成她的目的。

  “你老公几个月前强奸了我,我手上掌握着照片,视频为证,我今……”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我们进去聊。”

  柳若曦直接打断她的话,随后对身后的杨昊然说道:“你在这待着,等我们聊完。”

  柳若曦之所以如此平静,除了早知道杨文傅出轨,主要还是一直在思索着怎么解决,现在她已经有了思绪,而谈话不适合儿子旁听。

  被柳若曦打断,庄慧顿时气愤,她再也受不了对方这幅不当回事的姿态,刚想骂街,柳若曦转头对她说道:“你想解决事情,我们两个就好好谈谈,如果谈不拢,你再闹也不迟。”

  闻言,庄慧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也有道理,如果能说离对方,她又何必撒泼打滚丢下脸面。

  随后,俩女丢下杨昊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回到杨家别墅一楼客厅坐下交谈。

  “说说你的目的,你想要什么?”柳若曦看着庄慧问道。而庄慧从进来后就惊讶杨家的奢华。客厅挑高足有两层,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着上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白天也折射着璀璨的光斑。波斯地毯柔软得能让脚踝陷进去,整面墙的红木书架里摆满精装书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檀香混着淡淡白茶的香气。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喷泉的水柱在晨光中划出彩虹。她已经在幻想着住进来了——穿着真丝睡袍,端着咖啡在这巨大的沙发上慵懒地蜷缩,等待男主人下班回家的拥抱。这里才是她庄慧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那个租来的小公寓,墙壁发黄,水管总在半夜发出怪响。

  听到柳若曦的询问,她微微回神,语出惊人道:“你老公出轨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很简单,你们离婚吧!让我和文傅结婚,反正一个出轨的男人,看你这么淡定,想必也不在乎吧。”

  这话说出口时,庄慧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手包的金属链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双腿紧紧并拢,腰背挺得笔直,连脖颈的线条都绷得僵硬。可内心却是一片沸腾的恐慌与亢奋交织的泥沼。她能闻到柳若曦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接近体香的味道,清淡、冰凉,像雪后初晴的空气混着某种植物的茎叶被折断时渗出的汁液。这气味让她莫名烦躁,更让她想要撕破对方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她想起杨文傅在床上压着她时,偶尔会失神地喊出“若曦”的名字,声音里那种破碎的、卑微的渴望,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深深扎进她心脏最肮脏的角落。现在,她就要把这份耻辱,原封不动地还给这个正主。

  听着庄慧暗含的讥讽,柳若曦点点头,道:“我们离婚,先不说他会不会和你结婚,你能得到什么?你是为人还是为财?”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庄慧感到一阵被彻底看透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后脑。她强行压下这股不适,冷笑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仿佛要靠缩短物理距离来夺回话语的主动权:“呵呵……我就喜欢他这个人,还不行吗?”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昨晚杨文傅来找她时的画面。男人满身酒气,眼眶通红,一进门就把她摁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带着粗重喘息和绝望般的力道亲吻她的脖颈。他的吻又急又乱,嘴唇干燥起皮,蹭得她皮肤发痛。他的手指胡乱地伸进她的真丝吊带裙领口,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捏着她并不丰满的乳房,像是要通过蹂躏这具肉体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顶在她的腿根,形状清晰得令人心惊。她当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踮起脚尖,用大腿内侧去磨蹭那处灼热,隔着衣物感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比她想象的要粗大饱满,龟头的轮廓在马眼的位置微微隆起。她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拉开后,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她立刻用手握住,掌心立刻被那股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烫得一缩。他的阴茎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柱身上跳动的血管在她指腹下搏动,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马眼处那滴清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带着淡淡的腥骚气。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头张开嘴,将那根粗硕的龟头含了进去。杨文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口腔被瞬间填满,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但她忍住了,甚至收缩喉部的肌肉,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去挤压那根入侵的肉棒。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和前列腺液特有的微涩。他的抽插毫无章法,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发泄中,龟头一遍遍撞击着她的喉咙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被堵住喉咙的呜咽。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口和地板上。直到他闷哼一声,将她猛地推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小股喷泉般射在她仰起的脸上,一部分溅进她的眼睛,引起一阵刺痛,更多的则挂在她浓妆艳抹的脸颊和睫毛上,黏糊糊的,带着浓烈的麝香味。他射完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踉跄着走到沙发边瘫倒,很快发出鼾声。而她,就那样脸上糊着他的精液,跪在玄关的灯光下,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这根偶尔赏赐给她的肉棒,也不是这个男人醉酒后片刻的占有。她要这个男人的全部,更要这个男人所依附的这个家,这座别墅,这种她一辈子拼死拼活也未必能触碰到的生活。

  此刻,在柳若曦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注视下,昨晚那份被精液淋脸的屈辱感和占有欲空前高涨。她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脯,尽管隔着衣服的乳房规模远不及对方看起来的饱满丰盈,但她仍试图展现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她不想陷入对方的节奏,因为作为交际花的她清楚谈判气势不能弱,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她在夜场、在酒局、在床上,见过太多试图用气势压垮她的男人女人,她知道一旦露怯,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如她所说,庄慧是喜欢杨文傅的人——至少,她喜欢他温柔时的侧脸,喜欢他喝醉后抱着她时流下的那几滴莫名其妙的眼泪,喜欢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仿佛要融化她的热度。但作为毕业多年,在社会摸爬滚打过,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两者她都要。人她要,钱她更要。这不仅仅是贪婪,这是生存的本能。她见过太多像她一样的女人,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感情”耗尽了青春,最后被人像破抹布一样扔掉,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想成为那样。眼前这个完美的、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想必从小到大都没为钱发过愁吧?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脸,那具身体?庄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想起自己为了买身上这件能勉强修饰身材的连衣裙,啃了一个月的泡面;想起为了让胸部看起来更挺一点,在廉价的文胸里垫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海绵,夏天捂出痱子的难受;想起为了在酒桌上多拿点提成,被那些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摸大腿、掐屁股,还要赔着笑脸敬酒。而柳若曦呢?她可能只需要轻轻蹙眉,就有人愿意为她奉上一切。这不公平。她庄慧今天就要撕开这层“公平”的假象,把里面的腌臜和利益,血淋淋地摊在阳光下。

  然而,就在她内心翻涌着这些激烈的情绪时,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捕捉到了某种危险又微妙的气息。可能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这别墅里恰到好处的恒温空调,她忽然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今天特意穿了轻薄的无痕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似乎正以一种令人尴尬的方式紧贴着她的私密部位,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湿润,内裤的丝质面料摩擦着微微鼓起的小阴蒂,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她下意识地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易察觉地夹得更紧,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不合时宜的湿意和骚动。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进沙发柔软的真皮坐垫里,一种被包裹、甚至是被轻微压迫的快感,顺着尾椎骨悄悄蔓延开来。她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有生理反应,简直下贱。可越是压制,那股湿暖的感觉似乎越是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沙发上还残留着这个家的男主人,杨文傅的气息,此刻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暧昧地蒸腾着她的臀缝和腿心。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柳若曦。对方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双腿并拢斜放,脚踝纤细白皙。身上那件看似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质地却好得惊人,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胸前隆起的弧度饱满而自然,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庄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柳若曦的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形成一个平坦流畅的三角区域,看不到任何隐秘的轮廓。一种混合着嫉妒、自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像蚂蚁一样爬过庄慧的心脏。她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个完美无瑕的身体包裹下,那个被杨文傅称作“天鹅”的女人的私处,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她这个人一样,冰冷、洁净、毫无瑕疵?还是说……在无人知晓的暗处,那里也如寻常女人一样,有着湿润的沟壑、柔软的肉瓣,以及被进入时会痉挛收缩的温暖洞穴?这个念头带着一种亵渎般的刺激感,让庄慧腿心的湿意又明显了几分,内裤的布料几乎要黏在阴唇上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合时宜地发硬,抵在文胸的蕾丝边缘,传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谈判还在继续,可庄慧一半的感官,似乎已经脱离了语言的战场,沉沦在由嫉妒、欲望和身体最原始反应所构成的混沌泥潭里。她需要集中精神,她不能输。可身体深处那股悄然蔓延的、湿漉漉的热流,却像叛徒一样,时刻提醒着她,在这场对决中,她可能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想要那个男人的归属权和这座别墅的钥匙。或许,在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她还在渴望某种更直接的、更具摧毁性的“胜利”——比如,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露出崩溃的、羞耻的、属于失败者的表情;比如,用某种方式,玷污那份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洁净”。这个念头让她口干舌燥,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若曦目光微动,心底有数了,转而顺着她话说道:“我和文傅离婚的话,夫妻一场,我也不会让他净身出户,他多年的工资积蓄都在他手上,我没拿过他一分钱。”

  “我猜应该也有一百多万吧。”

  随着柳若曦轻描淡写的最后一句,庄慧脸色微变,一百多万,现在一百多万在G市能干什么,半套房子都买不起,还得是三线开外的房子。

  见过社会险恶的她,可不觉得有情饮水饱。

  柳若曦瞧着庄慧脸色变幻不定,丝毫不觉得意外,继续悠然说道:“你不会以为,他一个小公司的主管,能住的起这里吧?”

  “按照法律来说,出轨一方是可以判定净身出户的,就算我不计较,他那点钱你拿了又能怎么样?”

  “呵呵……”庄慧冷笑一声:“你的财产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要你们离婚后财产五五分。”

  先前柳若曦都说了出轨一方,法律可以判定净身出户,然而现在庄慧这话还说得出口,柳若曦知道对方肯定有一定倚仗,眉头一皱:“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