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少婉真心实意的喊他爸爸后,杨昊然真的很难将她单纯视作一个玩物,尽管她以后受到的淫玩丝毫不会减少,但内心的情感不一样了。
边给她整理,杨昊然边对她调笑道:“你喊一个同龄人爸爸,真的不会感到羞耻吗?”
肖少婉很享受杨昊然的爱抚,听到他的询问,沉吟了下道:“会也不会,我既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性奴,我的感受并不重要,只要我喊你爸爸的快感就行。”
肖少婉明亮的眸子直视着杨昊然眼睛抿嘴说道:“杨昊然,我的爸爸,你随时可以给女儿牵上狗链,锁进狗笼虐待,女儿并不介意。”
肖少婉这番话说得杨昊然心花怒放,这既表达了她以后不会侍宠女儿的身份而骄,更坦言了她愿意满足他虐人的性癖,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
杨昊然感慨道:“怪不得许良被你吃的死死的,婉儿,你太懂男人的心理了。”
肖少婉摇了摇头:“那些男孩没经过多少生活的苦难,心思幼稚,并不难猜,精虫上脑罢了。”
“那我呢?”杨昊然嘿嘿一笑。
“你?”
肖少婉斜瞥杨昊然一眼,不发一眼,意思不明而喻。
“好啊,看爸爸打你屁股……”
“不要……嗯呀……”
欢声笑语过后,杨昊然从男厕所出来,探查走廊没人后再让肖少婉出来。
他倒不会因为肖少婉将他与那些男生混为一谈而真生气,因为相比肖少婉,和母亲相依为命从偏僻农村逃出来,无根无萍扎根G市一路经受的苦难,他与他们真算得上温室里的花朵。
苦难并不值得歌颂,但苦难往往能教导人更加成熟。
出来商场后,杨昊然与肖少婉分别,他并不打算去看完那场电影,孑然一身而来,孑然一身而去。
肖少婉出来前,已经整理过仪容仪表,除了她百褶裙下的黑色丝袜颜色重了一些,无人可以察觉她下体灌满了精液以及堵住的跳蛋。
而她也将以这样的状态回放映厅和男朋友许良汇合。
杨昊然回到家的时候,十点半了,家里面没有了老爸与瑶瑶,显得空荡荡的。
也不知道老爸与瑶瑶旅游玩的怎么样了。
心里想着,杨昊然从客厅上到二楼,朝着妈妈的主卧走去。
家里面就妈妈的主卧亮着灯,显得冷清了很多。
妈妈的房门并没有锁着了,杨昊然扭开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柔和而冷静,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薄纱窗帘后若隐若现。办公桌前的母亲侧影被台灯勾勒出一道优雅而专注的轮廓——柳若曦正端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纤长的十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她穿着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丝质家居服,质地柔顺垂坠,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但整体却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听到开门声,柳若曦头也不抬,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疏离:“回来了,就早点睡吧。”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这个家里,敢这样直接进她房间的只有她儿子。
“妈,在忙什么呢。”
杨昊然舔着脸凑上前,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像是怕打扰到母亲的专注。走近办公桌后,他那双本就不安分的眼睛先是在母亲那认真工作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柳若曦的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时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构成一副拒人千里的冷艳面容。
但杨昊然的目光很快就向下滑去。
母亲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笔直,这使得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在丝质家居服下显得格外突出。那薄薄的丝绸布料被撑起两座完美的山峦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隐约能看出里面没有穿胸罩的痕迹——乳头的位置稍微有些明显的凸起,像两粒小巧的坚果藏在衣料之下。家居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杨昊然居高临下的视角,却能瞥见一小片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目光继续向下巡视。柳若曦的双腿在桌下交叠着,因为坐着办公,裙摆被拉高到大腿中段。她穿的是那种及膝的绸缎睡裙吗?不,杨昊然看得更仔细了——那可能只是一件长款的家居袍子,下摆很宽松,此刻因为她跷二郎腿的姿势,右侧的袍子下摆完全滑开,整条修长的右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的一双腿啊。
从足踝到膝盖再到腿根,每一寸肌肤都洁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杨昊然能看到母亲脚上穿着一双浅金色的细高跟凉拖——她在家办公时居然也穿高跟鞋,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而那裸露的小腿线条流畅柔美,肌肉匀称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显然主人经常锻炼。更诱人的是大腿内侧那片区域,因为双腿交叠的姿势,右腿内侧的肌肤被挤压出一小片细腻的褶皱,再往上……袍子边缘在靠近腿根处停止,只差那么几厘米,就能窥见那片神秘的幽谷。
一股燥热从杨昊然的小腹处升起。他想起今天晚上在商场的男厕所里,他把肖少婉按在隔间墙上从后面进入时,肖少婉也是这般双腿微屈的姿势,黑丝袜包裹的大腿被他用力分开……
“你在看哪里?”
柳若曦突然出声,冰冷的声音将杨昊然从遐想中扯了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母亲的美腿看了太久,而母亲虽然没有转头,但从电脑屏幕的反光里,她显然注意到了儿子那赤裸的目光。
杨昊然心中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毕竟是他妈妈,看了又能怎样?他反而更加放肆地将目光定格在那双腿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嬉皮笑脸道:“妈,你腿真好看,比我学校里那些女生的腿细多了。”
柳若曦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胡说什么,回你自己房间去。”
但杨昊然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往前凑近了一步。他现在就站在母亲办公椅的侧后方,从那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见电脑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图表——x1、y2、同比增长率、产销率、生产出库比、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存货周转天数、现金周期……构成了一张他完全看不懂的示意图。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数字上。
从这个距离,他几乎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那是柳若曦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成熟女性体香。更妙的是,他只要再稍微侧身一点,就能直接看到母亲家居服领口深处那片风景。
杨昊然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动作。他假装对电脑上的图表感兴趣,俯身凑到柳若曦耳边,右手则顺势撑在了办公桌边缘,左手——那只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际上却精准地朝着母亲裸露的右腿方向靠近。
“妈,这里的曲线是啥意思?”他指着屏幕上一根陡峭攀升的折线问道,声音刻意放轻,带着一种装出来的好奇。
柳若曦明显感觉到儿子的靠近,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男孩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耳廓和颈侧,那种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下一秒,一个更让她浑身紧绷的触感传来——
杨昊然的左手,那只装作无意垂落的手,此刻指尖已经轻轻碰到了她的右腿外侧。
不是那种快速的、意外的一触即离。而是缓慢的、刻意的接触。他先是用小指的指节碰了碰她小腿肚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触感好到让他心中一荡。柳若曦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立刻呵斥,也许是因为不确定这触碰是否真的是无意的——毕竟杨昊然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那张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但紧接着,杨昊然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掌完全张开,整个掌心贴上了母亲的小腿肚,然后——向上滑动。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撩人的滑动。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柳若曦腿上肌肤的细腻纹理,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的温热。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陷入那柔软的腿肉里,随着上滑的动作轻轻按压。
柳若曦倒吸一口凉气。“杨昊然!”她压低声音呵斥道,双手已经离开了键盘,想要转身推开他。
但杨昊然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在那一瞬间已经滑到了母亲的大腿中段,手指张开,直接将整只手掌按在了那片光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柔软敏感,因为长期被衣物遮盖而保持着最娇嫩的质感。杨昊然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肤微微颤抖着,甚至能感受到皮肤表层细细的绒毛在手心下摩擦而产生的微痒。
“怎么了妈?”杨昊然一脸无辜地转头看着母亲,但那只按在大腿内侧的手并没有松开——不但没松开,他的拇指还开始若有似无地在那片敏感区域画着圈。指腹刮擦着肌肤,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柳若曦的身体绷紧一分。
“把你的手拿开。”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冷意,她试图用严厉的眼神震慑儿子,但此刻她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的不适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温度,那是一个年轻男性的手,比她的肌肤要粗糙一些,掌心火热,此刻正牢牢贴在她最隐私的大腿内侧。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身体对这种触碰居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甚至……有那么一丝湿意从更深的地方渗出。
这个认知让柳若曦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手?”杨昊然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罪恶的手,然后像是才意识到似的,“哦哦,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手不知道放哪里。”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手掌却变本加厉地又往上滑了几厘米。现在他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睡袍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探入那片禁地。
柳若曦猛地拍开他的手,动作迅速而用力。“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杨昊然吃痛地缩回手,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
“滚出去。”柳若曦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终于正视儿子,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怒火和……一丝慌乱。
但杨昊然却不依不饶。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直接绕到母亲正面,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将柳若曦整个人困在了他和椅子之间——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他的脸距离母亲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唇上。
“妈,你生气啦?”杨昊然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无赖的笑容,“我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腿而已,至于嘛?你是我妈,我碰碰你怎么了?”
这歪理邪说让柳若曦气极反笑:“我是你妈,但不是你能随意碰触的玩物!杨昊然,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推开他,但杨昊然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那是男性的力量,虽然杨昊然只有十七岁,但常年运动的体魄让他压制一个纤瘦的女人绰绰有余。柳若曦被他按回椅子上,后背撞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妈,别动嘛。”杨昊然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你干嘛这么紧张?”
说话间,他的双腿已经挤进了柳若曦的双腿之间,卡在了办公椅和办公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是跨站在母亲身前,而柳若曦的双腿则被迫分开,夹住了儿子的腰侧。
更糟糕的是,从这个角度,柳若曦能清晰地看见儿子家居裤裆部那一团明显的隆起——那是在刚才触碰她大腿后迅速勃起的阴茎,此刻正嚣张地顶在薄薄的裤料上,勾勒出粗长的轮廓。
柳若曦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见男性的性器官了——哪怕是隔着裤子。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而趁着她失神的这一秒,杨昊然的手又动了。这次他没有再去碰腿,而是直接伸手,指尖挑开了母亲家居服的领口。
“妈,你这衣服料子真好。”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却顺着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
柳若曦浑身剧震。“你……!”她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那只滚烫的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内,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一瞬间,母子俩都僵住了。
杨昊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柔软到极致的、饱满浑圆的肉团——比想象中还要大,还要沉甸甸的。柳若曦虽然身材纤细,但胸部却发育得极好,是那种典型的丰乳细腰。此刻她的乳肉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被儿子攥在手里,奶子的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正顶着杨昊然的掌心,像是在回应这份侵犯。
“嗯……”一声极细微的、克制的呻吟从柳若曦的喉咙里溢出。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那不是拒绝的声音,那更像是……舒服的叹息。
意识到这一点后,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想推开儿子,想扇他耳光,想大声呵斥他滚出去,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相反,她的乳房在儿子的手掌下愈发敏感,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处甚至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妈,你好软……”杨昊然的声音沙哑了,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满足于只是握住。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呃啊……”柳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抚摸过了,更何况抚摸她的人是她自己的儿子。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杨昊然此刻也是心跳如雷。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既然已经开始,他就绝不可能停下。母亲的乳房手感好到惊人,乳肉丰盈充满弹性,乳头小巧敏感,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这种禁忌的触感让他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浅灰色的家居裤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妈,你乳头都硬了……”他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说道,“你也想要,对不对?”
“胡说……八道……”柳若曦喘息着反驳,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严厉,反倒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她的双腿在儿子的腰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杨昊然的家居裤,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电流。
杨昊然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胸部。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这次直接掀开了母亲家居袍的下摆——
柳若曦甚至来不及惊呼,就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私的区域暴露在了空气中。凉爽的空气拂过私处,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阴户的缝隙处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
“啧,妈,你都湿了……”杨昊然低下头,目光贪婪地盯着母亲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丛林。柳若曦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小巧的倒三角形状,此刻因为湿润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能看到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不……别看……”柳若曦试图并拢双腿,但杨昊然的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无法闭合。这种被迫敞开的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期待。
杨昊然没有再废话,他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探向那片湿润的禁地。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母亲阴唇的那一刻,柳若曦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更何况她已经多年没有被触碰过。杨昊然的手指滚烫,指腹粗糙,刮擦过娇嫩的阴唇时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你这里好热……”杨昊然低声说道,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了那两片濡湿的唇瓣,直接探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那里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和温热。柳若曦的阴道口紧紧地闭合着,像一个羞涩的处子,但大量的爱液已经将整片区域浸得湿滑黏腻。杨昊然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嗯……别……那里不行……”柳若曦猛地弓起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儿子的手臂。她的指甲深陷进杨昊然的皮肉里,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无法承受快感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更多的汁液涌出来,顺着杨昊然的手指流下,甚至滴到了椅子上。
“妈,你明明很舒服……”杨昊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肉缝里来回滑动,时而按压阴蒂,时而试探性地戳刺着那紧闭的穴口。每一次碰触都让柳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手指的动作,腰肢微微摆动,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这是你的儿子!停下来!”,但身体却沉溺在那久违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加剧了快感的强度——那种“我在被自己的儿子侵犯”的认知让她耻感爆棚,却也让她阴道的收缩更加剧烈,蜜液涌得更多。
杨昊然盯着母亲那张绝美而迷乱的脸。平日里高冷矜持的母亲,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喘息呻吟,脸颊潮红,眼神失焦,那双总是训斥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妈,我想要你……”杨昊然哑着嗓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这句话。
柳若曦浑身一震,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不……昊然……我们不能……”
但她的话被杨昊然的动作打断了——男孩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的家居裤腰带。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柳若曦眼睁睁看着儿子将裤子褪到膝盖,然后——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粗长阴茎弹了出来。
那东西比柳若曦记忆中丈夫的尺寸还要惊人。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阴茎粗长如成人手腕,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上青筋暴突,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
“妈,你看,它想要你……”杨昊然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蹭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湿热黏腻的触感让柳若曦浑身发颤,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是被钉死在那根凶器上。
“不……昊然……我是你妈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那滚烫的触碰而更加湿润。她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我知道你是我妈。”杨昊然俯身,吻上了母亲的脖颈,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杨昊然已经挺腰插了进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直直地、蛮横地捅进了她紧致多年的阴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柳若曦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了——但这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快感。她的阴道太紧了,以至于杨昊然进入得并不顺利,只插进了一半就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妈,你好紧……”杨昊然喘息着,额头上渗出汗珠。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壁正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阴茎,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更让他兴奋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他,杨昊然,十七岁的高中生,此刻正在上自己的亲生母亲。
“疼……好疼……出去……”柳若曦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那艰难的交合处,让杨昊然能够继续深入。
“马上就不会疼了……”杨昊然亲吻着母亲的眼泪,腰身又往前顶了一截。这一次,他突破了最深处的那层阻碍,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某个柔软的、温热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啊嗯!”柳若曦猛地弓起背,双腿不自觉地抬起,夹住了儿子的腰。那一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快感。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运转,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疼痛、快感、羞耻、背德的刺激……
杨昊然开始抽插。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下半身快速地前后挺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再狠狠撞进去时又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妈……你的小穴……好舒服……”杨昊然喘息着说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进母亲的子宫里。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在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主动地吮吸吞咬他的阴茎,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柳若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双手紧抓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那张平日里端庄冷艳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
“呃……嗯啊……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杨昊然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次肉棒拔出时,那肥厚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每次挺入时,整根阴茎又会像打桩机一样深深地捣进那片温热紧致的幽谷深处。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柳若曦突然尖叫一声,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像是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浇在了杨昊然的龟头上。那是她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快感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几乎昏厥。
但同时,更大的羞耻感也随之而来——她竟然在自己的儿子身上高潮了,而且高潮的强度远超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性爱。这种认知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又坠入极致的罪恶感,整个心灵都被撕裂成两半。
杨昊然感觉到母亲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那种近乎吸吮般的紧致包裹让他再也坚持不住。“妈……我也要射了……射在里面可以吗……”他喘息着问,但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不能……射里面……”柳若曦下意识地拒绝,但她的阴道却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紧,像是在挽留即将喷射的精液。
杨昊然没有再问。他猛地将阴茎整根插到最深,龟头死死地抵在母亲的子宫口上,然后——
灼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柳若曦的阴道深处。那些精液太过滚烫,烫得柳若曦再次发出了呻吟,她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着,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余韵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顺着她大开的子宫口流了进去。
“哈啊……哈啊……”杨昊然趴在母亲身上喘息,阴茎还在母亲的阴道里轻微抽动,每次抽动都会挤出一些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浸湿了椅子和地上的地毯。
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俩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柳若曦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儿子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留在自己体内,两人最隐私的部位紧密相连,而她的子宫里正装满了儿子的精液。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柳若曦,G市著名企业家,母亲是市长,自己却和亲生儿子发生了性关系,还被内射了。
那种毁灭性的认知让她浑身冰冷。
而杨昊然这时候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从母亲身体里抽出了阴茎。“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柳若曦大开的腿缝流了出来,在地毯上积成一滩。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依然精神抖擞,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妈,你真棒……”杨昊然低声说道,伸手抹了一把母亲大腿内侧的精液,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柳若曦猛地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阴道里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不适。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儿子,一股巨大的恶心感和委屈涌上心头。
“滚。”她声音嘶哑地吐出一个字。
杨昊然挑了挑眉,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他看着母亲那副狼狈又冷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妈,刚才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叫得那么大声……”
“我让你滚!”柳若曦猛地抓起桌上的文件砸了过去。纸张散落一地,她却因为动作太大而牵动了还在酸痛的私处,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好,我走。”杨昊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妈,你那里流的都是我的东西呢,记得清理干净。”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柳若曦一个人。她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私处湿黏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她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捂住脸,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声哭了出来。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阴蒂时,那里竟然又传来了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感,甚至……还想要更多。
窗帘下的办公座椅,柳若曦正处理着公司文件,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说了句。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妈,在忙什么呢。”
杨昊然舔着脸凑上前,见电脑屏幕上都是他看不懂的文件与PPT,便没了兴趣了,目光转到妈妈身上。
柳若曦纤细的玉指敲着键盘,并不理他。办公中的妈妈,在杨昊然眼里显得干练与肃穆,多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他知道这是妈妈在公司员工面前的模样。
而他显得有点像前来汇报工作的小职员,看领导眼色行事,领导办公忙谅你一会,你也只能乖乖侯着。
这种氛围杨昊然显然无法适应,待了一会,没话找话道:“妈,这里的曲线是啥意思?”
他指的是电脑上一个纵横交错的平面示意图,写着x1、y2、同比增长率、产销率、生产出库比、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存货周转天数、现金周期等等……构成了一张复杂的示意图。
柳若曦黛眉微蹙说道:“不用问那么多,你还是一个高中生,好好学习是你现在唯一的义务。”
面对妈妈的训诫,杨昊然笑嘻嘻道:“嘿嘿……考不上大学也没什么,到时候我到妈妈公司上班不就好了。”
柳若曦眉头一挑,撇头看向他淡淡说道:“不上大学你连妈妈公司的门槛都踏不进,还想上班,省省吧。”
“你是公司老大,我是你儿子,我走公司后门进去不就行了。”
杨昊然一脸不为意说道。
杨昊然这幅不争气的话听得柳若曦眉头直跳,忍着怒气嘲讽道:“也行,到时候公司保洁给你加一个位置,你就每天负责打扫公司卫生。”
杨昊然脸色一囧,讪讪说道:“那不至于,妈妈你随便给我个主管当当就行。”
“你当主管?谁服你,公司里面除了保洁,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名牌大学毕业,你这三脚猫别惹人笑话。”
“那我当个挂职主管不就得了,给我间办公室,每天喝茶等妈妈你下班。”
杨昊然本着说笑心思说着,说着说着反而觉得如果这样也不错。
柳若曦气的想掐死他,冷冷说道:“当你个头啊,真给你开这个头,那些有权利的高管不得塞一堆亲戚进来,不出一年妈妈公司就得破产。”
“破产就破产,反正市长是我外婆,外婆这么宠我,我混吃混喝也饿不死。”
柳若曦冷眸微眯,不善的说道:“你皮痒了?”
眼见妈妈转步欲起,杨昊然后退一步,嘿嘿笑道:“开玩笑了妈妈,你又不是听不出来。”
柳若曦转身坐好,淡淡说道:“你要真这么想,你现在就可以到外婆那混吃等死了。”
“哦,对了,还有你外公,他在京城,你也可以去找他。”
瞧着妈妈话语里的冷嘲热讽,杨昊然谄媚道:“妈,有你给的那种神奇药剂,我要考不上名牌大学,可以找棵树撞死了。”
儿子提起药剂,柳若曦绝美的脸颊一红,随后若无其事道:“药剂物流还有几天才到,妈妈到时候给你。”
虽然她有了积分,但总不能直接兑换出来,不然之前的说辞就无法解释了。
得到妈妈的保证,杨昊然就放心了,转而说道:“妈,外婆这么忙吗?国庆都没来看我,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杨昊然的外婆林婉晴虽说同在一座城市,但平常日常居住在市政大楼里,那里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
杨昊然上次见到外婆还是在电视上呢。
“你外婆国庆要到京城开会,哪有你整天吊儿郎当的这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