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杨昊然俯瞰着肖少婉命令道:“起来吧,坐在马桶盖上,把自己奶子露出来,让爸爸玩玩。”
肖少婉抿了抿嘴角,缓缓起身坐到马桶盖上,朝着杨昊然掀起上衣,露出女孩私密的胸部。
肖少婉精致的锁骨下,一双浑圆挺拔的少女笋乳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白皙无瑕。俩团滚圆雪脂仿若白雪堆砌,高高翘起,在空中骄傲地展示着耀眼的身姿,两颗粉嫩的小樱桃点缀乳首顶端,犹如最上等的红玉,雪峦中的精灵,盈盈一凸,粉嫩娇艳,诱人可口,底部是铜钱大小的浅色乳晕。
再往下是光滑平坦、肤若凝脂的少女腹部。
肖少婉的奶子没有瑶瑶的大,约摸C罩杯。
肖少婉明媚的眸子如波光般荡漾,睫毛轻颤,望着杨昊然,维持着这幅羞人的姿势,轻声说道:“爸爸,请品尝下女儿的奶子。”
肖少婉淫荡的话让杨昊然心间一荡,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微微蹲下身体,朝着肖少婉嫣红粉嫩的粉嫩乳头含去。
杨昊然牙齿轻轻啃咬着脆弱的少女乳头,脸也深深埋进了那雪白的乳沟中,摩擦感受着少女胸部带来的柔软滑腻触感。
“嗯呢……”靠在墙壁上的肖少婉嘤咛一声,勉强保持着掀起衣服的姿势,腰肢微挺,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颤抖着,红唇轻咬,默默承受着爸爸的亵玩。
杨昊然伸出火热的舌头,挑逗着肖少婉粉嫩的乳头,在他的吸、舔、咬、含之下,乳头很快膨胀凸起。
品尝一只小樱桃杨昊然怎么满足呢,他双手边揉捏着女儿颤颤巍巍的奶子,边按压着往乳沟靠拢,两个颤悠悠的小樱桃碰在了一起。
杨昊然大嘴一张,一口叼着两个小樱桃,纳入口腔,十八般武艺尽上。
肖少婉很快在他的亵玩下娇喘轻吟,面红耳热,微微睁开眸子,瞄了眼埋首在她胸部肆虐的杨昊然,她能感受的到,两粒乳头同时被杨昊然啃食,撕咬着,乳头底部的白嫩乳肉被咬出几圈斑驳不一的牙印,微微凹陷,她既痛又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下体泌出道道湿痕……
享受完女儿粉嫩的乳头后,杨昊然继续伸着舌头舔弄着她白皙饱满的奶子,乳房一片片雪白的肌肤下,留下了他湿漉漉的口水,以及一圈圈略微凹陷的牙印,犹如堆砌的翘屹雪球被路过的野狗啃过。
肖少婉贝齿紧咬,忍着着疼痛感,眉宇浮现痛濋,睫毛颤抖。
“好了,女儿你的奶子味道不错,有股奶香味。”
杨昊然松嘴,舔了下嘴角,十分过瘾。
肖少婉低头看了一眼胸部,原本自己漂亮的奶子一片狼藉,水淋淋一片,沾着晶莹的水迹,斑驳不一的牙印。
肖少婉看了眼默默放下掀起的上衣,看向杨昊然说道:“爸爸,我的奶子和瑶瑶的比起来,谁的更好吃?”
望着肖少婉好奇的眼神,杨昊然思索了下说道:“婉儿这方面你就不要和瑶瑶比了,瑶瑶天赋异禀,你俩的奶子外观形状都挺好的,柔软有弹性,只不过瑶瑶的确实大的多,玩起来更过瘾。”
肖少婉其实心底也有答案,只是听到杨昊然的话,还是有些失望。
“你不用灰心,婉儿你的刚刚好,我一手可以握的住,我挺满意的。”
杨昊然对肖少婉略微透露了下:“瑶瑶的大奶子我是打算给她戴乳环的,将来她的大奶子也会被我狠狠虐待。你的就不用,奶子大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好事,毕竟你也知道我的爱好。”
肖少婉轻“嗯”一声,不知在想什么,杨昊然淫邪一笑道:“婉儿你要是羡慕瑶瑶的话,调教的时候你也可以虐待下瑶瑶的巨乳,她的奶子长这么大,就是给男人玩和虐待的。”
“瑶瑶是我交给你管理的母狗,你也相当于是我,瑶瑶的巨乳挺香挺软的,你也可以玩玩,不用顾忌。”
听到杨昊然大方的话,肖少婉微微一笑:“班里男生做梦都想要玩玩瑶瑶的奶子,你将这样的权利给我,要是让班里男生知道,不知道他们有多羡慕我呢。”
杨昊然笑而不语,婉儿,瑶瑶都是他的女人,左手倒右手而已。
“那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
肖少婉看着杨昊然轻声说道,她也挺好奇杨梦瑶的巨乳玩起来手感怎样,真的比她的好吗?
“晚点我会给你们拉一个群,瑶瑶现在在旅游,以后你们就在群里交流。”
肖少婉点点头,随后在杨昊然的命令下,肖少婉提起裙角,踮起脚尖,双手扶墙背对着杨昊然翘起了少女粉臀。
被掀起的黑色百褶裙下,一抹靓眼的雪白映入杨昊然眼帘,少女粉臀洁白如雪,形状浑圆饱满,宛如一个初长成的蜜桃,高高翘起,更显得肥美多汁,性感诱人。
杨昊然目光投向肖少婉雪白的两股之间,小巧玲珑的菊穴之下,两瓣白嫩肉嘟嘟的花唇微微闭合,宛如深山幽谷露出一线天的缝隙。
粉嫩的阴唇肉嘟嘟的形如一个小鲍鱼,微微开合地缝隙显得湿润泥泞,宛如鲍鱼呼吸一般吐着着涓涓蜜汁,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顺着美腿缓缓滑落,在裹着黑丝的大腿上印出道道水渍。
“啧啧……婉儿你真骚啊……又流水了。”杨昊然欣赏一会,羞辱一句,蹲下瞧着肖少婉嫩屄之上含苞待放的菊花,小巧玲珑一看就十分紧致,犹如一朵朝他绽放的娇艳雏花,他右手抚摸上菊穴的褶子,肖少婉娇躯一颤,还以为他现在就想玩她那里。
“别怕,这里不方便,等下次吧。”杨昊然心知肖少婉心里的害怕,安慰一句,她紧致的菊屄要容纳他的庞然大物,恐怕要经过残忍的开垦扩松,疼的她哇哇大叫可就不妙了,所以只能等下次。
杨昊然欣赏着眼前这片湿漉漉的雪白私密处,目光在那两瓣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上流连,如同在欣赏一件专属于他的艺术品。那缝隙间正不断渗出清亮的蜜汁,顺着紧闭的腿缝往下流淌,在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印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啧啧……婉儿你真骚啊……又流水了。"杨昊然蹲下身,近距离观赏着这具年轻身体的秘密花园。他的呼吸故意喷吐在那敏感的阴唇上,能清楚看到花瓣般的嫩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收缩,仿佛在邀请他进入。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淫液腥甜的独特气味钻进鼻腔,让他的下腹更加燥热。
他的视线向上移动,落在两瓣浑圆臀肉之间的那个小巧菊穴上。那朵小小的雏菊纹理清晰,紧紧地闭合着,呈现着淡粉色的色泽,一看就从未被开拓过,紧致的褶皱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这种处女般的紧缩感让杨昊然的征服欲强烈地燃烧起来,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杨昊然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抚摸上那个菊穴的褶子。触感微凉,细腻得如同最高级的丝绸,却又紧绷得惊人。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肖少婉的整个娇躯就猛地一颤,粉臀上的肌肉瞬间收紧,那朵小菊花也跟着抽搐般紧缩起来,变得更加紧绷。她扶在墙壁上的双手指节都发白了,整个背脊僵硬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爸、爸爸……"肖少婉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现在……现在就要……那里吗?"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流连,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已经在心理上做好了某种程度的准备,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尤其还是在这间学校的女厕所里,随时可能有同学推门进来的场合——肖少婉的内心深处还是涌起了强烈的羞耻和恐惧。那里……那里怎么可以……那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啊……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色情网站上看到过的肛交画面,那些被撑开到极限的肛洞,那些痛苦扭曲的表情,那些混合着血丝的黏液……那些画面曾经让她感到恶心,可现在她却要亲身经历这一切。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那只手的触碰,可是杨昊然的命令却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她的四肢。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翘臀的姿势,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菊穴上肆意抚摸。
"别怕。"杨昊然察觉到她的恐惧,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意。他喜欢看她这种又怕又不得不服从的矛盾状态,这种权力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他用指腹在那小小的菊洞周围画着圈,能清晰感觉到那个穴口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个小点,周围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他故意把拇指的指甲轻轻抵在那个紧闭的穴口上,施加一点点压力,却又不会真的插进去。"这里不方便,等下次吧。"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安慰意味,"你的小菊花这么紧,要容纳爸爸的大鸡巴,恐怕得好好扩张才行。我可不想在这里把你疼得哇哇大叫,万一叫得太大声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他说着,还故意用指甲在那个穴口刮了一下。肖少婉的身体又是一颤,臀肉剧烈地抖动,蜜穴里竟然因为这种羞辱性的触碰而再次涌出一股蜜汁。杨昊然能看到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两瓣肉唇之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黑色的丝袜浸得更湿了。
"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杨昊然淫笑着,把沾了她淫液的手指抽回,当着她的面放到嘴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干净。那咸咸的、带着腥甜的味道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把内裤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把你吓得,都流了这么多水。"杨昊然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湿漉漉的嫩屄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和那道不断收缩的小口。蜜穴口周围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不断有新的蜜汁从深处涌出,沿着肉缝往下滴落。
杨昊然咽了口唾沫,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朝着那个湿淋淋的蜜穴口插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突破了那层柔软的肉唇,一下子就没入了大半截。肖少婉的阴道内部出奇地温热、湿润、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美妙极了。杨昊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能感觉到深处那团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嫩肉,还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肌肉反应。
"嗯啊……"肖少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插入,但在这种场合——学校的女厕所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危险之中——被两根手指这样粗暴地插进阴道深处,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搅动,指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手指的插入,更多的蜜汁被带了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这种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生怕再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杨昊然可不管她的羞耻,他现在正享受着手指被紧致嫩肉包裹的快感。他的两指并拢,在肖少婉湿润的阴道内部沿着柔软的腔道向深处摸索。那里面温热得像一个精心烘烤过的肉壶,内壁的黏膜柔软细腻却又富有弹性,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收缩吮吸,简直就像有生命一样。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变得更加紧窄,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像一个害羞的小嘴轻轻含着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在那个紧窄的洞口周围转了几圈,然后继续向更深处探去。就在子宫口不远处,他摸索到了一个细小的线头。杨昊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根连接着跳蛋和遥控器的细小丝线。他特意选择了这种带牵引线的跳蛋,就是为了此刻这种亲手“取出”的仪式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捻住那根细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外拉扯。随着他的动作,一个黑色的、湿淋淋的椭圆形物体逐渐从那个肉缝口被“吐”了出来。那是一个成人小拇指大小的跳蛋,此刻已经完全被肖少婉的淫水浸透,表面反射着水润的光泽,还挂着几缕透明的黏液丝。跳蛋的一端正连着一根细细的防水丝线,此刻那根线也被从阴道深处缓缓拖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
整个取出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杨昊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个黑色的跳蛋一点一点地从肉缝口挤出来。他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异物的通过而被撑开,能看到跳蛋表面的水光和不断滴落的蜜汁。肖少婉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颤抖,每往外拉出一厘米,她的臀肉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阴道内部的嫩肉也会跟着痉挛收缩,仿佛不舍得让那个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小玩具”离开。
"唔……哈啊……"肖少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那种异物被缓慢拖出体内的感觉太奇怪了,既有一种解脱感,又有一种被掏空的空虚感。跳蛋表面的凸起和纹路在通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时,带来的摩擦刺激让她差点站不住脚。她的膝盖发软,全靠扶着墙壁的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试图用那份凉意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
终于,那个黑色的跳蛋完全脱离了肖少婉的身体,“啪嗒”一声掉落在厕所的地砖上,还在地上滚了几圈,留下了一小摊水渍。跳蛋的防水丝线也随之被完全拖出,此刻正软软地垂落在她的大腿旁,末端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液。
杨昊然捡起那个湿淋淋的跳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小小的黑色椭圆体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表面不仅沾满了透明的蜜汁,还能看到一些更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肖少婉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跳蛋的防水接缝处甚至还卡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显然是在体内震动时被搅进去的。
他满意地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又伸出舌头,在跳蛋的表面舔了一下,把那咸甜的味道尝了个仔细。"婉儿,你今天流了不少水啊。"他把跳蛋递到肖少婉的眼前,"看看,这个小东西都被你泡透了。"
肖少婉侧过头,看到那个沾满自己体液的小玩具,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能看到跳蛋表面那些清晰的纹路,能看到那些乳白色的黏液,甚至能看到那几根耻辱的阴毛。"对、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声音细若蚊呐。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爸爸就喜欢你发骚的样子。"杨昊然淫笑着,把跳蛋随手放进口袋里。然后他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个还在不断滴水的蜜穴口。取出跳蛋后,那个小小的肉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仍在痉挛收缩的肉壁。更多的蜜汁正从那个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把黑色丝袜的内侧完全浸湿了,呈现出深黑色的水渍。
杨昊然的手指再次伸了过去。这一次,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还在痉挛的小肉洞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能清晰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能看到那圈微微外翻的褶皱,能看到深处那团不断收缩的嫩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胀痛感,能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液,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紧绷着,几乎要裂开了。
"真想把大鸡巴塞进你这张小嘴里。"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浓烈的欲望。他用手指在肖少婉的阴道口轻轻戳刺,每次只进入一两个指节,然后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的蜜汁。"可惜时间不多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你的小骚穴已经记住了爸爸手指的形状了吧?"
肖少婉咬着嘴唇,羞耻地点点头。她的身体确实记住了,记住了那两根手指的粗细,记住了抽插的节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尤其是刚才跳蛋被取出后的空虚感,竟然让她下意识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能重新填进去。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杨昊然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蜜汁,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他当着肖少婉的面,缓缓地把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那咸涩中带着甜味的口感让他满意地眯起眼睛,喉结滚动着咽下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的液体。
"好了,把屁股放下来吧,站着别动。"杨昊然命令道,自己也站了起来。他的裤裆处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没有理会,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手指和手掌。
肖少婉颤抖着放下了踮起的脚尖,缓缓直起身。但她不敢完全站直,因为腿间的粘腻感太明显了,蜜汁甚至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的位置,黑色丝袜的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她松开扶墙的手,整个人有些虚脱地靠在隔间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百褶裙被掀到腰间,黑色的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的痕迹,蜜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新的蜜汁涌出来。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上面还沾着方才杨昊然手指搅动后残留的白色泡沫状液体。菊穴处因为之前的抚摸还在微微发烫,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羞耻又敏感的状态。
杨昊然这时已经擦干净手,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然后他走到肖少婉面前,俯视着她潮红的脸和狼狈的身体。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杨昊然的语气变得冰冷,"在学校就要有在学校的样子。下次再敢在教室里发骚,我就把你拖到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扒光你,用教鞭抽你的骚屁股。"
肖少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相信杨昊然真的做得出这种事。"记、记住了……"她颤抖着回答,睫毛上甚至挂上了几滴委屈的泪珠。
杨昊然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重新换上那种温和的笑容。他帮她把褪到膝盖的内裤和丝袜重新穿好,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肖少婉知道那只是表象。他的手指在帮她穿内裤时,又故意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按了几下,然后又伸进内裤里,在她的菊穴附近打转。
"这里也要记住了,下次就是这里了。"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会好好给你扩张的,用前列腺按摩棒,用肛塞,用手指……一直扩张到能轻松吃下我的大鸡巴为止。到时候我会用后入的姿势,把你的骚屁股干得通红,干到你的屁眼里全是我的精液……"
肖少婉的身体因为这番话而剧烈颤抖起来,蜜穴里竟然又涌出一小股热流。她痛恨自己这种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听到这样羞耻的威胁时竟然还会兴奋。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抵御那种即将沉沦的恐惧。
杨昊然欣赏着她的反应,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帮她把百褶裙整理好放下,遮住了那片狼藉的下体。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仔细擦拭肖少婉大腿内侧的痕迹。湿巾的凉意让肖少婉颤抖了一下,但她不敢躲闪,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杨昊然像处理一件物品一样处理她身体的痕迹。
湿巾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时,那种粗糙布料摩擦娇嫩皮肤的感觉又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能清楚看到那张湿巾上很快就沾满了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看到杨昊然毫不在意地把那张湿巾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抽出一张继续擦拭。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杨昊然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盖,甚至又拉开她的内裤边缘,清理了阴唇附近的残留。
"好了,差不多看不出来了。"杨昊然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她。黑色的百褶裙已经放下,遮住了大部分痕迹,虽然大腿上的丝袜还有些潮湿,但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并不明显。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和衣摆,然后又帮她顺了顺有些乱的长发。
肖少婉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表面上看,她只是一个制服有些凌乱的普通女高中生,除了脸颊还有些潮红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袜内侧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口水,菊穴还在因为刚才的抚摸而隐隐发烫,阴道内部因为跳蛋的震动和被手指插入过还在敏感地痉挛收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杨昊然的印记。
"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整理一下。"杨昊然命令道。
肖少婉咬着嘴唇,缓缓转过身,面向隔间墙边的那个小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镜中的自己让她感到陌生——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唇红肿,锁骨和颈侧有隐隐的红痕,胸口的制服虽然放下了,但依然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那是被吸吮和啃咬后充血肿胀的表现。她伸出手,僵硬地整理着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杨昊然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欣赏着她的动作。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重新按在了她的裙摆上。"记住,你是我的。在教室里,在同学面前,你是乖乖女肖少婉。但在背地里,你就是我的一条小母狗,随时等着我临幸。"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瑶瑶也是,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我会好好调教你们的,把你们都调教成只知道侍奉主人的下贱性奴。"
肖少婉在镜子里和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有羞耻,但最终都化为了某种认命的麻木。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知道了,爸爸。"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那是肖少婉放在书包里的手机。铃声是一首流行的钢琴曲,此刻在这寂静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把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瞬间打破了。
肖少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拿手机,但又不敢乱动,只能慌乱地看向杨昊然,等待他的指令。她的脸瞬间变得更白了,因为这意味着有人找她,而且可能是班里的同学,甚至是老师——毕竟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杨昊然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肖少婉慌张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显得特别执着,显然打电话的人有急事。在安静的厕所里,那铃声简直像炸弹的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两颗紧绷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