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婉笑容满面道:“我和我妈说了,我找我喜欢的人包养的,是我同班同学,被你包养,我是心甘情愿的。”
杨昊然一愕,脑袋差点当机了。
肖少婉当时情不情愿,他能不知道吗?
“我妈妈听我这么说,就想让我带你回去和她见一面,她怕我撒谎,骗她的。”
杨昊然瞬间明白了,恶狠狠瞪着她道:“肖少婉,你耍我?”
他是真的气炸了,除了沈姨,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骗他,他心底挣扎这么久,好不容易理智战胜了兽性,结果告诉他,耍他玩呢!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杨昊然咬牙切死。
肖少婉看着脸色愤怒的杨昊然,没有接茬,扑通一声,直接朝着杨昊然跪了下来,仰望着杨昊然说道:“主人,婉奴知道。”
“知道你还耍我?不知道我最恨别人耍我吗?”
“婉奴甘愿受罚!”
杨昊然俯瞰着脸色平静的肖少婉,压抑着怒气,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肖少婉低头沉吟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头直视杨昊然眼睛开口道:“我只想知道我后半辈子有没有跟错人,我不想沦为我妈妈那样的可怜人,爸爸!”
肖少婉最后一声“爸爸”,顿时让杨昊然的怒火如冰雪般消融,并为之一愣:“你叫我什么?”
“爸爸!”
肖少婉直视着杨昊然眼睛,一字一顿从红润娇艳的薄唇轻声吐出:“以后婉奴会将主人当成“爸爸”般伺候!”
看着肖少婉跪着,一声声叫着爸爸,杨昊然再大的怒气也没了,哭笑不得:“起来吧,这次就算了。”
闻言,肖少婉不为所动,反而认真朝着杨昊然说道:“爸爸,婉奴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这是您教导的,你用力甩我几个耳光吧,不然婉奴是不会起来的。”杨昊然见肖少婉一脸认真之色,再次问道:“你确定?”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在确认猎物是否已经做好献祭的准备。杨昊然的视线贪婪地扫过跪在地上的肖少婉——她此刻的姿态是如此驯顺,黑色百褶裙的下摆因为跪姿被拉高了一些,露出膝窝处细腻的肌肤,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以标准的犬跪姿匍匐在他的脚下。杨昊然能看见她脖颈处因紧张而绷直的线条,以及那截白皙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确定!”肖少婉轻声回应,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走廊的空气中,但那两个字却清晰地钻进杨昊然的耳朵。
杨昊然没有立即动手,他先绕到肖少婉身后,俯视着她整个跪姿。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而优美,因为跪伏的动作,白色衬衫的衣料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纤细的轮廓,也隐隐显露出胸罩后扣的痕迹。杨昊然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沿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向下滑动,从颈椎的第一节开始,缓缓滑到尾椎骨。他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但那按压的姿态带着明确的审视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被打上印记的所有物。
“记住,这是你自己要的。”杨昊然声音沙哑地说,同时俯身靠近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既然要让我当‘爸爸’,那就该知道‘爸爸’惩罚不听话的‘女儿’会用什么方式。”
他的左手突然抬起,不是扇耳光,而是抓住了肖少婉脑后扎起的马尾。杨昊然缓慢而用力地向后扯,迫使她扬起头,露出完整的脖颈。肖少婉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顺从地仰起那张被精心打扮过的脸。路灯的光斜照在她脸上,让她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涂抹的粉嫩唇彩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睁开眼睛,看着我。”杨昊然命令道,右手依然扯着她的头发,左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是谁在惩罚你,又是为了什么惩罚你。”
肖少婉缓缓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直视着杨昊然,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但这平静深处,又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被压抑到极限后的扭曲接受。杨昊然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肌肤的细腻温润,以及肌肤下层骨骼的轮廓。他的指腹用力按压,将她的脸颊按得微微凹陷。
“啪!”
第一记耳光来得毫无征兆。
杨昊然的右手松开她的头发,在扬起的瞬间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肖少婉的右脸上。那不是扇,而是抽,是带着所有被戏耍的愤怒,所有男性本能的控制欲,所有想要彻底摧毁她骄傲的暴力冲动的一击。肖少婉的头被打得猛然向左一偏,浓密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粘在了她骤然泛红的右脸上。剧痛在瞬间炸开,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脸上,又像是颅骨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剧烈震荡。她的右耳嗡嗡作响,眼前甚至短暂地出现了白光。
“嗯哼……”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肖少婉咬紧的牙关里溢出。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想抬起去捂脸,但那个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就被她自己强行止住了。她强迫自己保持原来的跪姿,只是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黑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颤抖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杨昊然看到她的右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角,指痕的边缘已经开始浮现出紫红色的瘀血。
杨昊然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是没打过人,也不是没在愤怒时动过手,但此刻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掌掴所传递的全部感官信息——手掌撞击脸颊时皮肤与皮肤接触的脆响,指尖划过她颧骨时那种坚硬骨质上覆盖着柔软皮肉的触感,力道贯穿她整个头颅时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偏转的姿态,以及之后她脸上迅速浮现的红肿与指痕。更让他兴奋的是,她是心甘情愿跪在这里接受这一切的。没有反抗,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求饶。她就这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任由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痛吗?”杨昊然嘶哑着声音问道,他的右手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微微发麻,掌心热辣辣的,和她脸颊的温度几乎一模一样。他没有等肖少婉回答,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扳正。她的脸颊在他掌心热得发烫,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那滚烫的温度让杨昊然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肖少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被精心涂抹的唇彩在刚才的冲击中蹭到了脸颊一些,留下淡粉色的印记。她没有回答“痛”或“不痛”,只是继续仰着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雾氤氲——那不是眼泪,更像是因为剧痛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它们盈满眼眶,让她的瞳孔显得更加黑亮湿润。她的鼻尖也有些发红,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红肿的脸颊。
杨昊然没有错过她眼底深处的变化。就在他准备挥出第二掌时,他看见她的瞳孔在极短暂的瞬间骤然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本能预警。但与此同时,她的下巴被他捏在手里,脸颊被迫抬起,整个姿态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可以继续。
“啪!”
第二记耳光抽在左脸。
这次杨昊然换了左手,同样凶狠,同样不留余地。肖少婉的头向右猛偏,脖子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颈椎被猛然扭转时骨骼摩擦的声响。她的左脸颊迅速浮现出与右脸对称的掌印,只是这次杨昊然的手指关节在她颧骨处加重了力道,所以那里红肿得更明显,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血管破裂形成的红色斑点。她的左耳也开始嗡嗡作响,现在双耳都被耳鸣淹没,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肖少婉剧烈地喘息起来,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绷紧了一颗,衣领因为头部猛烈偏转而微微扯开,露出了锁骨处白皙的肌肤。她的双手终于撑不住身体了,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手掌本能地按在了地上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跪得更加低伏,黑色百褶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侧大腿后侧大片的肌肤——那里在昏暗光线中白得晃眼,而且隐约能看到接近臀部的裙下阴影。
杨昊然的视线贪婪地在她暴露的大腿肌肤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此刻的肖少婉双颊都高高肿起,原本精致的五官被鲜艳的红肿扭曲,嘴角因为刚才剧烈的面部肌肉抽搐而微微上扬,像是某种怪异的微笑。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只是那双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肿胀的脸颊滑下,在红肿的皮肤上冲出两道湿痕。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杨昊然弯下腰,右手伸向她的后颈,没有打第三巴掌,而是突然抓住了她衬衫的后领,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肖少婉的白衬衫从后领处被扯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肩胛骨下方。她的整个后背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白皙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脊柱沟,清晰的肩胛骨线条,以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后扣和肩带。胸罩的带子因为衬衫的撕裂而被勒得更紧,在她后背的皮肤上压出了浅浅的痕迹。肖少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没有想到杨昊然会这么做,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羞耻感。
“既然要做‘婉奴’,就该有点‘婉奴’的样子。”杨昊然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欣赏着她此刻的狼狈——脸颊红肿,衣衫半破,跪趴在地,泪水混着汗水和蹭花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摧残过的玩偶。他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暴露的后背上,手掌拍打在光滑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但力道远不如耳光那么重,更像是某种侮辱性的戏弄。
“转过来,面对墙壁。”杨昊然命令道。
肖少婉缓慢地、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重新跪好。现在她背对着杨昊然,破损的衬衫几乎完全从肩头滑落,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他眼前。她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又往上卷了一些,杨昊然能看见她大腿后侧的全部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内裤边缘的一抹黑色蕾丝——那和她胸罩是配套的,他能确定。
杨昊然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右手沿着她的脊柱再次向下滑动。这次的触摸更加直接,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皮肤的细腻温度,以及她身体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他的手掌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摩挲。肖少婉的身体因为他这个亲密的动作而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留在她皮肤上。
“第三次。”杨昊然低声说,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沙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反悔,求饶,我可能会停下。”
肖少婉的呼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停滞了一拍。她扶在墙壁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走廊的墙壁冰凉,但她掌心全是汗,在墙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指印。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后颈,能感觉到他那只停留在她腰窝的手正在逐渐向下移动,滑向百褶裙的裙边。她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她求饶,也许他真的会停下;但如果她继续沉默,那么惩罚绝不会只是第三个耳光那么简单。
三秒钟的沉默。在肖少婉的感觉里,这三秒漫长得像是三个小时。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母亲那张永远隐忍流泪的脸,父亲摔门离去时决绝的背影,那些围在她身边献殷勤却只想要她身体的男生,以及那个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贫穷且看不到希望的家庭。她跪在这里,接受这些羞辱和疼痛,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机会。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不再重复母亲悲剧的机会。
“我……确定。”肖少婉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在走廊里响起。她说出这三个字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这个姿态让她的臀部向上抬起了一些,黑色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但却没有调整姿势,反而维持着这个近乎邀请的姿态。
杨昊然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是低沉、危险、带着金属质感的笑声。
他没有扇第三巴掌。
他的右手从她腰窝处移开,猛地抓住了百褶裙的下摆,用力向上掀起!
“啊——”肖少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很快被她自己咬住了。她的下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内裤完美地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内裤的边缘深陷进臀肉里,勾勒出两条性感的臀沟线条。内裤的布料很薄,而且是半透明的蕾丝质地,在昏暗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更深的肤色。杨昊然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区域游走,他看见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既然要做错了事受罚的‘女儿’,那就该接受完整的惩罚。”杨昊然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肖少婉的耳朵说的,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内裤的边缘探去。他的指尖先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在臀肉上,感受着她那里饱满柔软的触感,然后沿着臀沟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轻轻刮过那条缝隙,最后停在了正中央——那里是内裤最薄的地方,布料因为被臀肉撑开而变得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片区域的凹陷,以及凹陷中心那一点微微的湿润热度。
肖少婉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扒着墙壁,指甲甚至刮下了墙皮的一点白灰。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右脸颊的红肿因为挤压而更加疼痛,但她此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杨昊然的手指正隔着内裤,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力道,感觉到蕾丝布料被按压时产生的细微摩擦,感觉到自己身体不争气的反应——那里竟然开始湿润了。
羞耻、愤怒、屈辱,混合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撕裂而几乎要从肩头滑落,胸罩的肩带也歪到了一边。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硬硬地抵在胸罩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
“看来‘婉奴’的身体很诚实。”杨昊然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着圈,缓慢而色情地按压揉弄,“明明被打得这么痛,这里却已经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爸爸’惩罚的感觉?”
“没……没有……”肖少婉艰难地否认,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可抑制地渗出液体,湿润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上,每一次杨昊然的手指按压,都会让布料与敏感部位产生更直接的摩擦。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靠着墙壁支撑,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杨昊然没有继续戳穿她的谎言。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下身,但那只是一种欲擒故纵——下一秒,他的手掌猛地抬起,不是扇在她的脸上,而是狠狠地、重重地扇在了她裸露的右臀上!
“啪!”
这是一记真正的臀掴,力道比刚才的脸部耳光更重,因为臀部的脂肪层更厚,杨昊然没有任何留手。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走廊里回荡,肖少婉的右臀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大片红晕,臀肉因为冲击而剧烈颤抖,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被冲击力拉扯得更深地勒进了臀肉里。剧痛从臀部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那种疼痛带着尖锐的炽热感,与脸上的疼痛完全不同——臀部的痛更加私密,更加深入,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
“嗯啊——”肖少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痛楚和某种更复杂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试图躲避下一击,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臀部更加翘起,像是在主动迎接惩罚。她的左手松开了墙壁,本能地想要去护住臀部,但杨昊然更快一步,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按住。
“谁允许你躲了?”杨昊然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右手再次抬起,狠狠扇在左臀上。
“啪!”
对称的一击。肖少婉的左臀也迅速泛起同样的红晕,两瓣臀肉都变得滚烫肿胀,黑色的蕾丝内裤在两片红肿臀肉之间显得更加刺眼。杨昊然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弹性,以及掌掴后那迅速升温的皮肤触感。他的掌心也因为连续的击打而发红发热,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啪!啪!啪!”
连续三记臀掴,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杨昊然的手掌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每一次击打都让肖少婉的身体剧烈震颤,臀肉的波浪在每一次击打下荡漾开来。肖少婉的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混合着哭泣的颤音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喘息。她的脸死死抵在墙壁上,泪水混杂着蹭花的妆容,在墙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浸透了蕾丝布料,甚至因为臀部的击打而溅出了一些,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滑腻的感觉。
“数出来。”杨昊然喘息着命令,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紧紧抵在裤子的布料上。但他不急于进入下一步,他要让这场惩罚完整而彻底。
“一……二……”肖少婉颤抖着声音开始计数,每报出一个数字,杨昊然就补上一记臀掴。当数到“十”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整个人几乎要虚脱。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色掌痕,黑色内裤的边缘深陷进红肿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壑。疼痛已经累积到了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但在那麻木深处,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在滋生——每一次击打带来的疼痛,都会让她阴道的收缩更加剧烈,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杨昊然终于停下了手。他喘息着欣赏自己的杰作——跪趴在墙边,衣衫半破,脸颊红肿,臀部更是被打得一片狼藉的女孩。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裸露的后背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她的大腿内侧也有明显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他蹲下身,右手再次探向她的下身。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从内裤侧面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已经湿滑泥泞的阴唇。肖少婉的身体在他手指侵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一般。杨昊然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口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而敏感,指尖轻轻一碰就会引起她全身的颤抖。
“看看你这副样子。”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愉悦,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内探索,先是轻轻分开阴唇,然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脸被打肿了,屁股被打红了,衣服被撕破了,但是这里……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你真是天生的‘婉奴’,身体诚实得让人恶心。”
肖少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的啜泣声,但那啜泣声中又混杂着被快感冲击时无法控制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杨昊然的手指在玩弄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电流,让她的子宫深处都在抽搐。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完全不受她的理智控制。
杨昊然的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狭窄湿热的甬道瞬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些不断涌出的、黏腻滑润的爱液。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爸爸……”肖少婉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求饶,但求饶的内容却充满了扭曲的意味,“爸爸……别……别再弄了……婉奴……婉奴受不了了……”
杨昊然的手指猛地重重一捅,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肖少婉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击中一般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失禁了,或者说,她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混杂着失禁的尿意,彻底失去了对下身的控制。
透明微黄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她被玩弄的阴道口喷溅而出,浸湿了她大腿的内侧,也溅了一些在杨昊然的手臂和裤子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淫靡麝香的复杂气味。肖少婉整个人瘫软下去,如果不是杨昊然从背后扶住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她的瞳孔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喘息,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
杨昊然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浊的液体。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强迫她看那上面沾满的透明粘液。“看看,这都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你刚才高潮了,对吗?在被‘爸爸’打屁股、玩弄身体的时候,高潮了。”
肖少婉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他沾满爱液的手指上,她的脸瞬间惨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她无法否认,她确实高潮了,而且是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失控的、几乎掺杂着失禁的剧烈高潮。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最屈辱的时刻给予了最强烈的快感,这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杨昊然看着她脸上绝望羞耻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拉上裤链——刚才的兴奋让他差点就在这里要了她,但理智告诉他还不是时候。他需要一点点时间,让她消化今晚的一切。他要让她记住,不仅仅是记住疼痛,更要记住疼痛如何转化为快感,记住羞耻如何与高潮交织,记住她是如何在自己的惩罚下崩溃失禁的。
“记住今晚的感觉。”杨昊然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诚实地回应‘爸爸’的惩罚的。从今以后,你就是‘婉奴’,而我,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主人。”
他伸手将她破损的衬衫勉强拉回肩头,又将她的百褶裙裙摆放了下来——但那裙子下摆已经被她自己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内裤更是早已湿透,透明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肖少婉依然瘫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她的脸颊红肿,眼角还挂着泪水,嘴角有因为刚才呻吟时咬破的淡淡血痕。但她缓缓地、缓慢地重新调整了跪姿,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地面上,做出了一个更加彻底的跪拜姿势。
“婉奴……记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谢谢……谢谢爸爸的惩罚。”
杨昊然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这个彻底臣服的女孩。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真的完全属于他了。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最深处的某种东西——那种愿意为了某种目的而主动献祭自我尊严的扭曲意志。
就在这时——“干什么……欺负女孩子?”
一个年轻人刚走进走廊,恰巧撞见这一幕,登时怒喝一声,朝着俩人疾步走来。
“干什么……欺负女孩子?”
一个年轻人刚走进走廊,恰巧撞见这一幕,登时怒喝一声,朝着俩人疾步走来。
近了,跪着的肖少婉漂亮的脸蛋映入他眼帘,哪怕泛着殷红的巴掌印,都丝毫不影响她漂亮的脸蛋,更是为她添加一丝楚楚可怜的气质,我见犹怜。
杨昊然听到身后的大喊,措手不及被吓了一跳,转头便看到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朝他奔来。
正当杨昊然想活动筋骨,好久没有打架了,不知道生疏了没有,那个年轻人从他旁边一越而过,来到跪着的肖少婉面前蹲下,急切问道:“没事吧,我来了你不用怕,我帮你教训他,我最恨打女孩子的男人了。”
说着,这个年轻人抬头恶狠狠瞪着杨昊然,就要起身英雄救美。
他心里激动万分,没想到上个厕所,都有意外收获,英雄救美什么的最容易抱得美人归了。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以肖少婉的颜值,平常碰到,他搭讪都没有勇气,然而如今荷尔蒙的刺激下,他怒发冲冠。
正当年轻人想上前教训杨昊然,身后传来肖少婉冷冰冰的话:“你谁啊!干什么,他是我男朋友。”
这个年轻人顿时一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对着肖少婉再次说道:“你不用怕,有我在他欺负不了你,这种打女孩子的男朋友就是人渣,我……”
“我让他打的。”
年轻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肖少婉打断,脑袋嗡嗡的,什么情况?
肖少婉明显了解他的心里,解释了一句:“我做错事了,跪着让我男朋友打我几巴掌,谢谢你了,你不要误会。”
“啊!”
年轻人脑袋再次嗡嗡的,转头看看杨昊然,再回头看向跪着我遇犹怜的肖少婉,目光来来回回在俩人身上扫过,像是刚搞清楚了情况。他望着眼前吊儿郎当的杨昊然,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不是哥们,你凭啥啊?
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她让你打你就打啊,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并且背后漂亮的女孩还是跪着乖乖挨打,这服服帖帖的模样更让他想不明白,不是哥们,你凭啥啊?
年轻人难以置信的表情映入杨昊然眼帘,他双手环抱,犹如事不关己般。
“真的是误会?”
年轻人转头不死心朝着跪着的肖少婉问道。
肖少婉点了点头,年轻人心也一同碎了一地,拔凉拔凉的。
眼看这场闹剧结束,杨昊然对着跪着的肖少婉说道:“起来吧。”
闻言,肖少婉缓缓站起,来到杨昊然身畔,姿势亲密挽住了杨昊然的胳膊,歉意的看了对方一眼,她知道对方是好心的,只是好心办坏事,打扰了它们。
见到这一幕,年轻终于死心了,对着杨昊然警告一句:“哥们,不要让我看到你欺负你女朋友,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说完,这位年轻人颇为潇洒的朝着长廊外走去。
杨昊然额头青筋直跳,上前一步,想揍这二愣子一顿,肖少婉拉住他胳膊冷静地劝道:“只是一场误会,别打架。”
杨昊然想想,算了,只是心理还是觉得不爽,注意到年轻人朝着走廊外的方向走去,他忍不住喊了一声:“二愣子,你走错方向了,不上厕所了?”
年轻人头也不会,朝身后耍帅式的摆了摆手,留给俩人一个背影:“没心情了,有缘再见。”
听到二愣子的话,杨昊然顿时笑了出来,心也舒坦了,这哥们个性挺有趣的,他记住了,就是爱耍帅!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缘分再见,杨昊然看的出来,对方为同龄人,大概率是一个高中生,不知道在哪所学校。
“走吧。”
“嗯。”
杨昊然说了一声,转身朝着男厕所走去,肖少婉挽着杨昊然胳膊,亦步亦趋跟着。
黑色的百褶裙角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