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杨昊然挪动了下屁股,勾下内裤盖住耸立的鸡巴,拉好拉链,之前肖少婉的小手撸着舒服是舒服,可杨昊然得强忍着不射,要不然荷尔蒙那刺鼻的腥味,前后领座都能闻的到。
“让一下……”
杨昊然起身朝外走去,肖少婉有些诧异的让开一点位置,不知道他怎么走了,是对她刚才的表现有意见吗?她心里有些忐忑。
“不看了吗?昊然。”许良边让开边疑惑道。
杨昊然随口说道:“你们撒狗粮也不顾我这个单身狗,没意思,你们看吧,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顾身后俩人怎么想,沿着台阶走出放映厅,边朝外走去,边拿出手机给肖少婉发了条信息。
放映厅,肖少婉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来男厕所找我。
肖少婉抿了抿嘴,放下心来,等了约摸两分钟后,看向许良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嗯。”
许良没有多想,肖少婉走出放映厅,出了电影院大门,在商场沿着指示牌找到厕所的入口,进入后是一条长廊,走了十几米后,前面有一条岔道,墙上有厕所的指示牌,男左女右。杨昊然靠在指示牌下的墙壁上,玩着手机,余光瞥到了朝他走过来的肖少婉,说道:“刚进了一个人,在这等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随意,仿佛只是朋友间普通的对话,但目光却在她走来的那一瞬间,就锁定了她连衣裙下摆随步伐摇曳时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内侧——那在影院昏暗光线下被他用手掌反复摩挲过的肌肤,此刻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她的步子迈得很轻,高跟鞋踩在长廊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心尖上,让他胯间那根刚刚被内裤勉强束缚住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肖少婉来到杨昊然身畔俏生生站定,犹如一个女友般,安静等着似贪玩的男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臂。杨昊然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上次送她的那瓶迪奥真我,带着晚香玉的甜暖,混着她肌肤散发出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他的视线落在她侧脸,她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抿着,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水光。她站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件收腰的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曲线——就在一小时前,这具身体还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在他的手掌覆盖下微微颤抖,裙摆被他撩到大腿根,内裤边缘被他用手指勾着扯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被他手指侵入过、湿润黏腻的私密花园。
而现在,在这公共场合的长廊里,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身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杨昊然知道不是。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交叠在身前的手上——那双在黑暗中曾握住他滚烫阴茎的小手,此刻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略快,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他能看到细小的汗珠正在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小腿并拢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也是刚才在影院里,当他的手指第一次探入她湿滑小穴时,她双腿猛然夹紧的反应。
长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商场传来的模糊音乐声。这处通往卫生间的岔道本就偏僻,此刻除了他们两人,空空荡荡。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光线惨白而冷清,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光洁的地砖上,拉得细长。墙上的指示牌上,“男厕所”和“女厕所”的箭头指向分明,可此刻站在这分界线下的两个人,却正在进行着一场逾越了所有公开与隐秘界限的幽会。
杨昊然没有收回目光。他继续玩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仿佛心思全在手机内容上。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她颈侧动脉跳动的频率,她吞咽口水时喉结的细微滚动,她挺翘的臀部因为站立姿势而绷紧的连衣裙布料下那诱人的弧线。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在内裤的束缚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马眼上。刚才在影院里被她小手撸动时积攒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孤男寡女的环境下,那股原始的冲动又卷土重来,甚至更加凶猛。
他需要确认那个进厕所的人走了没有。
所以他没有动,只是等着。
但这等待的时间,却成了最撩人的前戏。
肖少婉也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乖巧站立的姿势,眼睛看着前方空荡荡的长廊,但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飘向身边的少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那是刚才在影院里,她用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时,从他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散发出的味道。那味道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指尖,即使她已经在洗手间仔细洗过手,但记忆里的触感和气味却挥之不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私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刚才在影院里被他手指插入、抠挖、按压阴蒂所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小穴深处又泛起熟悉的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了,黏黏地贴在那片敏感的花瓣上。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站立姿势垂落,盖住了大腿,但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却让那股瘙痒更加清晰。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让那片湿黏的私密处摩擦一下,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阴唇之间的缝隙被挤压,更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陷入肉缝的触感。
她轻轻咬住了下唇。
心跳得厉害。
这是一条公共长廊,随时可能有人从商场那头走过来,也可能有上完厕所的人出来。她和杨昊然站的位置虽然隐蔽,但并非完全看不到——如果有人从女厕所或者男厕所出来,第一眼就会看到他们。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她和杨昊然单独站在这里,会怎么想?许良就在不远处的电影院里,如果他突然出来找她……
想到许良,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屑,也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就在刚才,她还和许良并肩坐在电影院里,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肩膀,而他却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腕,引领她的手去触摸、去撸动另一根不属于男友的阴茎。现在,许良大概还在专注地看着电影,以为她只是去上个厕所,却不知道她已经来到了这里,和杨昊然站得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这种“在正牌男友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又溢出更多蜜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微微肿胀起来,隔着内裤布料与连衣裙的棉质内衬摩擦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需要夹紧双腿才能忍住那股想要扭动腰肢的冲动。
“还没出来吗?”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昊然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急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焦躁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肖少婉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但这一瞥,却让她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根本没有打开任何应用,只是停留在锁屏界面——他根本不是在玩手机,只是在装样子。
他在观察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
就在此时,男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肖少婉立刻绷紧了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拉开一点距离,但杨昊然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甚至身体还往她这边微微倾斜了一点。他的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男厕所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他看到站在指示牌下的两人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杨昊然和肖少婉身上扫过——一个年轻男孩靠墙玩手机,一个漂亮女孩安静地站在旁边,看起来像是在等男朋友上完厕所。很寻常的画面。
男人没多想,径直朝长廊外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长廊转角,杨昊然才收起手机,直起身子。
现在,这条长廊里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走吧。”杨昊然说着,迈步朝男厕所走去。肖少婉迟疑了一秒,跟了上去。她的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在空荡的长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男厕所的门是浅棕色的木门,上方贴着男性人形标志。杨昊然推开门,走了进去,肖少婉跟在他身后,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部的一切声音。
厕所内部比想象中宽敞,装修也很现代。入口处是一排洗手台,墙上挂着大镜子,镜面光洁明亮,映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的身影。往里走是几个隔间,最里面还有小便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男性厕所特有的、若有若无的臊味。此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排风扇发出低低的嗡鸣。
门合上的瞬间,肖少婉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里是男厕所。
她一个女孩子,进了男厕所。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双腿都在发颤。
杨昊然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在洗手台前停了下来,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面对着她。镜子里映出他的背影和她的正面——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
“把门锁上。”杨昊然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肖少婉咬了咬唇,转身拧动了门内侧的简易插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入锁孔。现在,这扇门从外面无法打开了。他们被锁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男厕所。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转回身,背靠着门板,看向杨昊然。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着掌控、占有和纯粹生理冲动的炽热眼神,像野兽盯住了猎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
“过来。”杨昊然朝她勾了勾手指。
肖少婉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走向一个既定的深渊,但她无法抗拒。她的身体记得他的触摸带来的快感,她的内心也早已接受了这种扭曲的关系——用身体换取金钱,用尊严换取母亲的安宁。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只剩半步。
杨昊然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低头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并拢的双腿。那目光太赤裸,肖少婉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这里,所有隐秘的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杨昊然却伸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外侧。
“刚才在电影院里,”杨昊然缓慢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用手给我撸的时候,是不是湿了?”
直白的问话让肖少婉的脸瞬间红透。她想否认,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被他手掌按住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私处又溢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团湿黏的布料又扩大了一圈。
“我……我没有……”她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
“撒谎。”杨昊然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掠过臀侧,最后落在了她的腰后。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身前。两人的身体顿时贴在了一起。
肖少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他的胸口。隔着一层T恤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结实坚硬的肌肉,以及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
她的下腹处,正顶着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
杨昊然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区,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脉动。那尺寸、那硬度、那温度,都让她瞬间回忆起在影院黑暗中握在手里的触感——那么粗,那么长,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虬结,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而现在,这根肉棒正隔着衣物顶着她。
抵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上方。
“感觉到了吗?”杨昊然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你刚才用手撸出来的东西,现在硬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性感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肖少婉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耳垂瞬间红透,颈侧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尖在文胸的束缚下已经硬挺地立起来,顶在连衣裙的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已经渗出了内裤边缘,沾染到了大腿根的内侧肌肤上。那片湿热黏滑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回答我。”杨昊然的手从她腰后移开,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在影院,你是不是湿了?”
他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性,肖少婉无处可逃。她咬住下唇,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说话。”杨昊然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有点疼。
“……是。”肖少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我……我湿了……”
“湿了多少?”杨昊然继续追问,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到了她身后,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手掌隔着连衣裙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条隐秘的沟壑。
“呜……”肖少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颤抖起来,“很……很多……内裤都湿透了……”
“真骚。”杨昊然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吐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了肖少婉全身,让她小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下贱。在男厕所里,被一个不是男友的男人这样抱着、摸着、用语言羞辱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可是她无法控制。从答应被他包养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被他进入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他的气息、他粗硬的阴茎、他羞辱的话语。那是一种扭曲的依赖,一种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把裙子撩起来。”杨昊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肖少婉浑身一僵。
这里是男厕所。虽然门锁上了,但随时可能有人从外面试图开门,或者听到里面的动静。而且这是公共场合,即使锁着门,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刺激依然存在。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颤抖着松开抓着他T恤的手,慢慢地、缓慢地,用双手捏住了连衣裙的下摆。布料柔软光滑,在她的指尖微微颤动。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然后猛地将裙摆向上撩到了大腿根。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双腿。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脚踝,整条腿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杨昊然的视线里。她的腿型很美,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细腻,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常年包裹在衣物里,皮肤更加白皙娇嫩,此刻因为羞涩和紧张,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更羞耻的是——
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的小腹和胯间,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内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片深色的阴毛和两片微微鼓起的花瓣轮廓。内裤边缘甚至能看到一缕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的内侧肌肤往下流淌,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杨昊然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片湿透的内裤上,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布料烧穿。肖少婉羞得浑身发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杨昊然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分开。”他命令。
肖少婉咬着唇,颤抖着将双腿分开了少许。这个动作让那片湿透的内裤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布料陷入肉缝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微微张开,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让内裤裆部那片湿黏越来越扩大。
“自己把内裤脱了。”杨昊然继续说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肖少婉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这里?在男厕所?让她自己脱内裤?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杨昊然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肖少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从她接受那笔钱开始,从她第一次躺在他的床上张开双腿开始,她就失去了说“不”的权利。她颤抖着伸手,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触手一片黏腻冰凉。她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发凉,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缓缓地将内裤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阴毛,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离开穴口时,她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蜜液与布料分离时粘连的声音。空气瞬间涌入那片从未暴露在公共场合的私密花园,带来一阵凉意,也让那股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卡在了那里。肖少婉停下了动作,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遮住自己。她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卷曲阴毛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被蜜液濡湿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穴口正不断地翕张着,涌出晶莹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在大腿根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是她最私密的部位。
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厕所的空气中,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
杨昊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片淫靡湿滑的景象,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直接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操进去,但理智还在——这里是男厕所,他们不能进行得太久。
所以他要速战速决,但也要尽兴。
“转过去,手撑在洗手台上。”杨昊然说着,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肖少婉如蒙大赦般,立刻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连衣裙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浅粉色的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卡在腿弯处,私处完全暴露,湿淋淋的一片水光。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等待宰割的小兽。
她颤抖着将双手撑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台面很凉,刺激得她掌心一缩,但身体前倾的姿势却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湿漉漉的私处更加突出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她甚至能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杨昊然走到了她身后,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欲望,看到了他伸出手——
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臀部。
手掌温热宽大,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指腹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掠过会阴,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滑的穴口。肖少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张着喘息。
“这么湿了。”杨昊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惊叹的戏谑,“我还没碰,就已经流水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热的肉缝上游走,先是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肿胀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得湿透。然后,他将指尖抵在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肖少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阴蒂太敏感了,被他这样一按,那酥麻的刺激让她小穴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蜜液。
“小声点。”杨昊然低声警告,手指却开始灵活地在那颗豆粒上来回揉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地捻动、按压、打圈。他的手法很娴熟,知道怎么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肖少婉咬住了下唇,死死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向后顶,仿佛在追逐他手指带来的快感。小穴里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要吗?”杨昊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伸了进去,覆上了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那片湿淋淋的阴毛丛中。两根手指探入了肉缝,在穴口处浅浅地插弄,指尖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肖少婉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眶里滑落。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被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在男厕所的洗手台前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却还在渴求更多。
“说出来。”杨昊然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停留在她的阴蒂上,不再刺激她。
那种戛然而止的快感让肖少婉浑身难受,小穴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男人,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字句:
“想……想要……杨昊然……给我……”
“给你什么?”杨昊然不依不饶,手指甚至往后退了一点,离开了她的阴蒂。
“给我……你的……鸡巴……”肖少婉几乎是哭着说出了那个粗俗的字眼,脸颊烧得像是要滴血,“插进来……操我……求你了……”
话音刚落,杨昊然就猛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刺啦”一声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肖少婉能从镜子里看到,他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硬肉棒——那么长,那么粗,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尺寸让她瞬间回忆起第一次被他进入时的撕裂痛楚,但很快,那痛楚就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根肉棒的尺寸,甚至开始渴望被它填满、被它操到高潮。
杨昊然单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肖少婉浑身一颤,她咬紧了下唇,等待着他进入。但杨昊然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蹭得她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阵酥麻,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蜜液,将他的龟头都濡湿得亮晶晶的。
“自己把屁股再翘高一点。”杨昊然命令道,声音粗哑得厉害。
肖少婉颤抖着将腰肢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几乎要贴上他龟头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从镜子里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终于,杨昊然腰身一挺——
粗硬的龟头猛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挤进了她温热狭窄的肉壶里。
“啊……!”肖少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即使已经被插入过很多次,即使小穴已经湿透,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还是太粗大了,进入的瞬间还是带来了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龟头挤过紧致的穴肉,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了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浑身颤抖,子宫口传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夹得真紧。”杨昊然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用力分开,让她的小穴更加敞开,方便他更深入地插入。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着、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让他脊背发麻。她的蜜液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把他阴毛都打湿了一片。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隐约能听到外面商场里模糊的音乐声,还有人走过的脚步声。那些声音提醒着他们——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们正在男厕所里做爱,随时可能有人发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让两人的感官更加敏锐。
肖少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脉动的触感,能感觉到他龟头顶着宫颈口那微妙的压迫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裹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阴茎。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
杨昊然开始动了。
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臀瓣,腰身用力向后一撤,粗硬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出了一半,那些被带出来的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然后在下一秒,他猛地顶了回去——
“啪!”
臀肉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响亮。肖少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死死压了回去。太深了,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重、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甚至让她有种要被顶穿子宫的错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几乎疼痛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才没有跪下去。
杨昊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了快速的、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全根没入,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壶里疯狂进出,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褶皱,茎身摩擦着嫩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蜜液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沾湿了她的臀瓣、他的大腿、甚至滴在了光洁的地砖上。
肖少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唇齿间不断溢出,每一下重重的插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晃,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连衣裙布料挺立出明显的凸起。那双雪白的大腿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紧,肌肉线条漂亮而诱惑,大腿根内侧的肌肤上,已经沾满了飞溅出来的白色泡沫和晶莹的爱液。
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身后那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
镜子正对着洗手台,角度刁钻而清晰。她看到杨昊然赤裸的下身紧贴着她暴露的臀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和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又全根没入,撞击得她臀肉乱颤。那根阴茎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穴口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翻出一点粉红色,又在他插入的瞬间被撑开、吞没。
这样的视觉刺激让肖少婉小穴猛地收缩,高潮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啊……不行……要……要去了……”她呜咽着,语无伦次地求饶,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阴蒂也肿胀到了极限,需要被抚摸才能释放。
杨昊然也到了极限。这样激烈的抽插,这样紧致的包裹,这样淫靡的水声,还有镜子里那清晰无比的性交画面,都让他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他一只手继续抓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入了她的裙摆,隔着文胸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织物用力捻动、拉扯。
“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肖少婉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疯狂抽插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黏腻的弧线,落在了洗手台的镜面上。
“骚货……射死你……”杨昊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了她痉挛收缩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然后用力压了进去——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灌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呜……!”肖少婉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烫得她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注满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满溢出来,混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黏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那股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刺激感,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瘫软在洗手台上。
杨昊然喘着粗气,身体压在她背上,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高频率的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最后几滴精液。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像奶油一样涂抹在她的臀瓣、大腿、甚至地砖上。她的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浅粉色的蕾丝布料被打湿成了深色,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甜腻、还有汗水的气息,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他慢慢地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粗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肖少婉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杨昊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那片私密花园此刻一片狼藉,穴口还微微张着,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从里面流出来,沾满了整片阴毛和大腿根内侧的肌肤。镜子上也溅了几滴她的爱液和两人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整个洗手台附近都弥漫着一股纵欲过后的淫靡气息。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她刚才……居然在男厕所里……和一个不是男友的男人……做到了高潮……还被他内射在了子宫深处……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杨昊然已经拉起裤子拉链,整理好了衣服。他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给她:“擦干净,穿好衣服。”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肖少婉颤抖着手接过纸巾,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纸巾很快就被黏糊糊的液体浸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将大腿根内侧的蜜液和精液擦干净。然后她将内裤拉了上来——湿透的布料贴在刚被射满精液的小穴上,带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将裙摆放了下来,整理好,又对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擦掉脸上的泪痕。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然漂亮,但眼眶红红的,嘴唇红肿,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脖颈上甚至有几个浅浅的吻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在被人发现之前。
杨昊然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吧,你男朋友该等急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肖少婉的心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贯穿、内射的快感,子宫深处还装着他滚烫的精液,可他却提醒她——许良还在电影院里等着她,她的正牌男友。
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看着杨昊然拧开插销,推开了门。外面长廊的空荡景象重新出现在眼前,远处的商场音乐声也清晰了起来。一切仿佛回到了几分钟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刚刚在男厕所里,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被内射在了子宫深处。而现在,她要回到电影院里,回到许良身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当他的女朋友。
而杨昊然,这个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走出男厕所,神情平静自然,仿佛只是上了个厕所。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扭曲、隐秘、肮脏、刺激,却又让她无法挣脱。
许良做梦都想肖少婉这幅小鸟依人的模样,然而在另外一个男孩面前,实现了。
“国庆还有几天假,你有空吗?”
杨昊然耳畔响起肖少婉婉清脆的声音,如流动的清泉婉转动听,杨昊然抬头看着她说道:“你找我有事?”
肖少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妈想见你,她想让我请你来我家吃顿饭。”
杨昊然诧异看着肖少婉,明显在等她解释,肖少婉的妈妈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
“我妈妈出院那会,问我,她在医院的治疗费我从哪来的。”
“你怎么回答的?”
“我还能怎么说……”肖少婉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担心我,毕竟一个女孩子突然拿出这么多钱,是一个父母都会担心,更何况我长的这么漂亮,她担心我去当小姐接客赚来的。”
“她一直追着我问,我不想和她吵架,就告诉她,我找了一个人包养了我。”
肖少婉语气低沉,有些伤感:“我妈妈是一个可怜的我女人,除了我,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挂念的了。”
“国庆放假,我过去看望她,才发现她一个打着四份工作,还把这段时间她积攒的钱给我,足足四万三千两百二十一块。”
肖少婉说道最后声音颤抖,眼含热泪,她无法想象妈妈究极多么拼命,才能为她攒下这笔钱,而为她准备这笔钱的用途又是什么?
杨昊然沉默了。
肖少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语气恢复平静:“她想让我和包养我的人断了关系,而剩下欠的钱,她也会尽快还上。”
“杨昊然。”
肖少婉目光直视着杨昊然的眼睛,那明净清澈的美眸,此刻闪烁着耀眼而夺目的光芒。
“我不想让我妈妈这么辛苦,你知道吗?她太累了,我不想她为我担惊受怕,她应该享福,她也配的上享福。”
言尽到此,杨昊然明白了肖少婉意思,让他放手肖少婉这位漂亮动人的性奴,他从心底上不舍,是个男人都舍不得,他沉默着思索。
肖少婉没有催促他,安静等着他的回答。
气氛一时顿住,之前进厕所的哥们也从厕所出来了,空荡荡的长廊只余俩人。
杨昊然沉默了片刻,他不是什么好人,卑鄙、无耻、自私、混蛋,都不足以形容他,光凭一番话就想让他放手,可笑!
“我就不去了。”杨昊然摇了摇头:“钱你留着,好好照顾伯母,咱俩好聚好散。”
杨昊然说我,转身就走,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心底自觉还是一个人,诚然肖少婉长的漂亮,身材也好,但他也不缺这一个。
如同沈姨让他放过唐文倩那次,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肖少婉的妈妈他见过,那是一个明明年龄四十岁,面容却和六十多岁的人无异,皮肤粗糙,面容苍老,只能从岁月无情淌过的五官依稀看出,她年轻时候也是一位美人。
听到杨昊然的回答,肖少婉噗呲一声笑了,笑得露出皓齿,眉眼弯弯,明媚娇艳,笑靥如花,她拉住杨昊然,杨昊然转头疑惑看向她。
“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走了,很帅?”
肖少婉笑着问。
“你还有什么事吗?”
杨昊然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这小妮子是不是还想敲他一笔啊,太气人了,他的底线也是有限的,不要试图挑战他的耐心,他随时可以反悔。
望着杨昊然不善的盯着自己,肖少婉丝毫不怕,反而笑道:“你不等我把话说完吗?”
“你说?”
杨昊然语气恶狠狠的,如果肖少婉真的试图敲诈他,他会让她知道,他手上掌控的黑料足以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