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少婉被许良询问的刹那,杨昊然关上了跳蛋,下体震动的跳蛋停止,肖少婉神色自然了很多了,面对男友关心的目光,她若无其事道:“有些渴了,你把可乐给我。”
“给!”许良边递过去可乐,还贴心的给女友插上吸管,边说道:“爆米花婉儿你不吃吗?”
肖少婉接过男友递过来的可乐,削薄性感的红唇吸吮了几口,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肖少婉心底的燥热缓解了些:“我没什么胃口,你要吗?给你。”
明明只是正常的交流,从此刻肖少婉娇腻微喘的声线中,犹如撒娇般诱人,许良登时心底一热,男友力上头,肉麻地说:“婉儿,要不要我喂你?”
许良贴心的话,如果是一对正常的情侣,接下来就是一副恩恩爱爱撒狗粮的名场面。然而此刻的肖少婉情欲被挑起,心神全系在杨昊然身上,迎着许良希冀的目光,肖少婉摇了摇头。
她倒想让杨昊然喂她,然而她心底清楚,以杨昊然精虫上脑的性子,喂她牛奶可能性更大,但不妨碍她拒绝男友。
许良有些失望,然而女友肖少婉越这幅高不可攀的姿态,越犹如毒品般令他着迷,越得不到,越心痒难耐。
俩人明明是情侣,然而却连牵个手都要看肖少婉态度,归根于肖少婉曾经警告过许良,如果没有她的允许,他动手动脚俩人的男女关系就直接结束。
肖少婉的措辞也很合理,一句不尊重女人不符合她的择偶观。
在许良看来,反而恰恰是优点,自尊自爱的女孩总能让人高看一眼,也是女友人选的最佳选择。
所以哪怕肖少婉对他的态度时冷时热,许良都甘之如饴,他已经彻底对这个女孩着迷了。
他喜欢肖少婉,始于颜值,陷于肖少婉高冷的气质,忠于人品。
肖少婉尽管对他态度高傲,然而在面见许父许母时,知事懂礼,对他父母尊敬有加,在父母面前,不同外面,给足了他面子。
试问,这样一个长相漂亮,气质高冷,自尊自爱、尊敬长辈的女孩如何能让一个本就喜欢她的男孩不为之着魔?
初见是惊鸿一瞥怦然心动是你!这句是许良曾经写给肖少婉情书的开头,他是一个才子!如果让他现在重写,许良会在结尾加一句……初见咋惊欢,久处亦怦然!
每个人有无数面具,在不同的人面前,它会戴上截然不同的一面。
许良不知道的角落,女友肖少婉百褶裙下,一个跳蛋嗡嗡震动蹂躏着他梦寐以求的女友嫩屄,而它的开关掌控在领座的杨昊然手里。
几人各怀心思看着惊悚电影,在电影剧情进入一个高潮,浮现一个恐怖的画面,哗的一声,放映厅响起女孩们此起彼伏的尖叫,3D眼镜让她们犹如身临其境,有的女孩被吓的躲进男友怀里瑟瑟发抖,而男同胞尽管心里也发怵,纷纷抓住机会宽声安慰女友,大表男友力,给予女友安全感。
“嗯啊……”
与此同时,肖少婉被“吓”的哆嗦一下,低头浑身颤抖,双手害怕得环捂小腹,一幅被吓到的模样。
至少在许良看来是这样的,许良顿时宽声安慰:“婉儿,你别怕,这都是假的,你怕的话让我抱着你,这样好点。”
女友没有被吓的投怀送抱,许良是有些失望的,但他也不能容许这样的良机错失。在嘈杂的放映厅环境下,刺耳的嗡嗡声如同闷雷般在她裙下爆响,却被周围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浪潮巧妙吞噬——但这只是暂时的。当恐惧尖叫缓缓平息,当电影音效转入低沉的阴森配乐,那震颤的机械轰鸣便会如同针尖般扎进寂静里,暴露无遗。许良关切的安慰话语,肖少婉一个字都没听清。她全部心神、全部感官,都已被下体那只骤然发狂的精密机械造物牢牢攫取、死死钉住。她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环捂住小腹,十指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柔软的裙布,指节绷得发白。隔着百褶裙薄薄的布料和底下那条早已被反复检查过、确保‘安全’的蕾丝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颗金属小蛋此刻的癫狂状态。
它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温柔撩拨或规律震颤。第四档——跳蛋上最高、最暴力的档位,肖少婉曾听杨昊然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说‘用这个,就算你是一块冰,我也能给你烫出水来’。那时她只是想象,此刻却是切肤的体验。那玩意儿不再仅仅是震动,而是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在有限空间里左冲右突、寻找一切缝隙和凸起进行蹂躏的无情陀螺。它的外壳光滑坚硬,每一次被推挤、撞击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都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混杂着尖锐刺痛的快感电流。嗡嗡!嗡嗡嗡嗡!声音沉闷而持续,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回响,仿佛有无数只金属小虫在同时撕咬、钻探她最娇嫩绵软的媚肉。
肖少婉感到自己的阴道口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抵抗这过度的侵犯,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跳蛋找到了新的支撑点,旋转得更快、更疯狂。它顶端那颗小圆球,精准无比地、一次又一次重重刮擦碾压过她阴道深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得碰一下就要融化的阴蒂G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带着小凸刺的铁棒,被最粗暴的力度反复捅刺那块最要命的软肉。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瞬间融合、爆炸,炸得她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在座椅下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膝盖内侧因为用力而阵阵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后脚跟都离开了鞋底,整个人仿佛要缩成一团。股间早已失控,黏腻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渗出,早已将内裤的裆部浸得一片狼藉,甚至能感觉到湿润正透过内裤边缘,缓慢而持续地洇染到外面的百褶裙上,留下深色的一小片。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此时散场灯光亮起,或者稍有不慎移开手,那种湿痕的轮廓会不会被许良看见?
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她需要大口吸气才能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抽离躯体的、来自下体永无止境的狂乱刺激。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促,伴随着细微的、几乎压抑不住的抽噎颤音。每一次呼气,鼻腔和喉咙深处都会溢出一点无法完全吞咽下去的、甜腻的呜咽。她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脖颈、锁骨,所有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骨,咚咚咚…咚咚咚…与裙下那嗡嗡的机械噪音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冷汗从她额角、后背细细密密地渗出,与股间汹涌的暖流形成了冰火两重天。她知道自己的模样一定狼狈不堪,但又必须、必须、必须维持住。不能露馅。不能让身边一无所知的男友——那个此刻还在笨拙安慰她‘只是假的’的男人——发现半点端倪。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角的余光瞥见许良正专注地看着屏幕,试图抓住下一个‘男友力’表现的机会。肖少婉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头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向左侧偏转了一点点。这个角度,恰好能让她的视线越过男友的肩膀和手臂形成的屏障,与坐在另一侧的杨昊然相接。她抬起头,目光颤抖着对上了那双正在黑暗中饶有兴味观察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或怜悯,只有纯粹的、猎食者般的欣赏,像是在观赏一件精美玩具在极限性能下的应激反应。
肖少婉的嘴唇微张,因为缺氧和强忍快感而显得异常红润、湿漉漉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列间,轻轻颤抖。她尝试用最细微的表情来传递信息——她无法开口说话,甚至无法做出幅度稍大的口型。于是,她只能拼命地眨动眼睛。一下、两下、三下……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受惊蝴蝶的翅膀,疯狂地颤抖扑扇。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眼眶里迅速积蓄起来的水雾。那不是假装被恐怖片吓出的眼泪,而是生理极限被强行突破时,神经末梢向她大脑发出的、无法抑制的抗议信号。她的眼神里盛满了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哀求: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暴露的……会被发现的……求你了,主人……
这声无声的“主人”在心里滑过时,她感到一阵屈辱的电流划过脊柱,与被跳蛋激起的快感电流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瞬间崩溃。她看见杨昊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这幅明明身处人群之中、“男朋友”就在咫尺,却不得不向另一个男人展露最脆弱、最淫荡、最狼狈一面的扭曲快感。他甚至故意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欣赏’她的表演。
就在肖少婉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软倒、发出无法压抑的尖叫或呻吟时,电影画面恰好转到男主角孤身进入废弃建筑,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的那一两秒钟。放映厅里恐怖音效刻意制造的死寂,仿佛在无限放大她裙底下那该死的声音!嗡嗡嗡——!嗡嗡嗡嗡——!那声音此刻听起来简直如同马达在轰鸣!肖少婉的心脏骤停了一瞬,巨大的惊恐甚至压过了情欲的浪潮,她瞳孔猛然收缩,几乎绝望地、用尽最后力气朝着杨昊然的方向再次眨眼,这一次,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沿着绯红的脸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她甚至微微地、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哀求变成了濒临绝望的乞怜。她会完蛋的。所有人都会听见。许良会听见,会转头,会询问,也许还会俯身……然后看到,闻到……一切就都结束了。
也许是玩够了,也许是判断确实接近风险临界点,杨昊然终于动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根指节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引人注意地弯曲了一下,然后——大拇指对准遥控器侧面的那个唯一凸起,优雅而缓慢地、施加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压力。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只有近在咫尺才有可能察觉的机械开关闭合声。
嗡————
世界安静了。
那种狂暴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撕碎的旋转和震动,在瞬间戛然而止。就像一辆高速行驶时被一脚踩死刹车的过山车,巨大的惯性依然让她的五脏六腑、尤其是那饱经蹂躏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猛烈抽搐和空虚感。骤然失去持续刺激的阴道内壁,仿佛无法适应突然的平静,肌肉群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那种收缩极其用力,甚至让她觉得连子宫都被牵扯着向下坠了坠。一股更汹涌、更滚烫、更难以言说的粘稠爱液,在内部压力的挤压下,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湿透了内裤最里层的布料,甚至有一些溢到了外层,将她捂着裙摆的手心都洇湿了一小块。
“呵……呃……”
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从窒息边缘被拉回般的吸气声,从肖少婉喉咙深处溢出。她浑身猛地一松,绷紧的脊背、肩膀、手臂、大腿,都瞬间卸去了力道,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跌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前排的椅背。环捂在小腹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漉漉地浸透了背后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
她需要时间恢复。哪怕只是几秒钟。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还在疯狂地回馈着残留的快感余波,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像是电流再次掠过。她的花穴深处一片狼藉,温暖、潮湿、酸软、空虚,还带着隐隐的、被过度使用后的刺痛。跳蛋依然留在里面,那个冰冷的金属造物,此刻像一个静默的、充满威胁的纪念品,静静地卡在她湿润火热的甬道中。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杨昊然掌控的无声宣告。
过了大概五、六秒——在肖少婉的感觉里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才敢缓缓地、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再次转向杨昊然的方向。这一次,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首先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太好了,停下来了,没被发现。紧随而至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感激……感谢他没有真的玩脱,感谢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分寸’(虽然这‘分寸’也足以让她死去活来)。但感激之后,是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如果刚才那关键的几秒钟他没停下呢?如果电影音效再安静几秒呢?后果不堪设想。而这所有的情绪,最终都汇聚沉淀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曾经被彻底调教和征服时烙下的深刻畏惧。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掌控着她此刻所有羞辱、快感和安全感的男人。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完全消失,仿佛在说:看,我依然可以轻易让你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我让你停,你才能停。许良?他什么都不是。你真正需要仰望、哀求、服从的,是我。
肖少婉感到一阵冰冷的无力感从脚底升起。她眨了眨眼,这一次睫毛上残余的泪珠彻底滚落。她迅速吸了吸鼻子,试图将残留的呜咽气息压下去。然后,她强迫自己挺直背脊,抬起下巴,脸上那幅因为极致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红晕和湿痕尚未完全褪去,她却已经开始努力调动肌肉,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对许良惯用的、高傲而冷淡的神色面具。只是这面具之下,花穴的余颤和湿滑,以及体内那个冰冷的金属异物感,时时刻刻在提醒她真实的处境。她是杨昊然的玩物,在这黑暗的电影院里,当着‘正牌男友’的面,被遥控着达到了隐秘而屈辱的临界点。而她的身体,对此投降得彻彻底底,甚至给出了淫荡的回应。
她将目光从杨昊然脸上移开,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触碰到那一小片湿冷,心里又是一紧。必须尽快找机会去洗手间处理。但现在……她必须先把身边的‘男友’应付过去。许良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只是此刻听起来那么遥远,那么无关紧要。
“婉儿……婉儿……”
许良连叫了几声,终于让肖少婉想起男友还在身畔,肖少婉慢慢抬起头,迎着男友关心的目光,肖少婉红润的脸颊恢复那幅高傲的神色,向许良冷冷说道:“我不是在害怕,知道吗?”
许良顿时笑了,又很快忍住,只余嘴角微微上扬,宠溺说道:“对,婉儿你脸颊红红的,是不是热了,要不要喝口可乐?”
许良不是直男,顺其自然的岔开话题,哪怕他看出来女友之前害怕的浑身颤抖,眼下是在故作坚强,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男女之间的小情趣总是这样美好,许良心里美滋滋想着。
杨昊然在一旁听着,暗暗感慨肖少婉的应变反应,怪不得能把许良吃得死死得。
要不是遇见他,肖少婉妥妥的一位高情商绿茶,海后。
杨昊然陷入沉思,以肖少婉的处事应变能力,单单做一个玩物太浪费了。或许可以考虑给予她部分地位,帮助他管理调教他部分女人。
比如瑶瑶,肖少婉曾经被调教过,知道调教流程,让她教导瑶瑶家矩、服从性,以及怎么伺候主人等等。
还有宠物庄园童颜巨乳的周雯雯,至于沈姨,哪怕他给肖少婉地位,她也镇不住沈姨,谁调教谁还不一定呢,更不用说妈妈了。
杨昊然心里琢磨着,越来越觉得有可行之处,他精力有限,如果以后他的女人住一起,没有规矩,没有上下尊卑,到时候谁也不服谁,到时候就是他头疼了。
如果可以设定一个类似金字塔管理制度,益处良多,不仅能免于后宫起火,还能承上启下管理调教她们。
想着,杨昊然有点头疼,他不懂这些啊,他需要一个人帮助他建立一个等级制度。
他想到Sgirl,也就是姬悠曦,她肯定了解过这些,但如果向她请教的话,她一定意识的到,如果俩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她也是金字塔等级制度的一员,有些难搞。
还有沈姨,沈姨是不介意这些的,甚至以沈姨的聪慧,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求助Sgirl,求助沈姨,两个选择杨昊然游移不定,想了一会,长叹一口气,做了决定。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