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肖少婉考虑到外面打个电话,问问清楚情况,杨昊然随着人流走进了电影院门口。
肖少婉没发现杨昊然,杨昊然倒率先发现她了,她那一袭黑色百褶裙,漂亮的脸蛋,高冷的气质,令人在人群中很难忽视她的存在。
“少婉,你怎么也在?”
杨昊然佯装一脸惊喜,越过人流,快步上前,走到了肖少婉与许良眼前。
肖少婉抬头看到杨昊然,美眸闪过一丝异彩,表面却对杨昊然的出现很诧异。许良看到杨昊然,眉头一皱,这位竞争对手是他的第二次见面,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看到杨昊然,他总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你……”
许良刚想打个招呼,杨昊然转头好似刚发现徐良,看到许良瞬间一愣,又转头看了肖少婉一眼,目光来来回回在俩人身上打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杨昊然不禁发问:“少婉……你……你们?”
瞧着杨昊然惊讶的表情,许良心里总算舒服了很多,甚至有些暗爽,他脸上扬起笑容,从阴转晴,热情的介绍:“昊……昊然是吧,婉儿答应我的追求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正约会呢。”
平心而说,许良对杨昊然并没有恶感,反而对第一次见面热情坦然俩人可以公平竞争的杨昊然,第一印象不错。
如果不是情敌,他到挺愿意和对方做朋友的。
得到许良的确认,杨昊然面部表情有明显的失落,然后很快一扫而空,笑容苦涩朝许良苦笑道:“哥们,我追少婉都快一年了,你怎么办到的?”
听着杨昊然羡慕的语气,并没有发怒,许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刚才的介绍显得有些像炫耀,反倒显得胸襟狭隘。
许良安慰杨昊然道:“昊然,婉儿可能不适合你,感情是勉强不得的,学校漂亮的女孩很多,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
“真……”
杨昊然刚想回答,肖少婉打断了他:“你来干嘛?”
她对杨昊然的态度明显厌恶,充斥着不耐烦。
这既是表演给许良看,也是她在借机发泄情绪,她对杨昊然的姗姗来迟很不满。
杨昊然还没说话,许良率先站了出来,看着杨昊然一脸歉意道:“昊然,别介意,婉儿你也知道,她就这性子。”
看着当和事佬的许良,杨昊然苦笑一声:“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寒暄到这,许良看杨昊然孤身一人,他有些奇怪,不禁发问:“你一个人吗?”
杨昊然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解释道:“国庆在家闲着无聊,本来约朋友晚上过来看电影的,他陪女朋友约会来不了了,闲着也闲着,我一个人来了。”
看着杨昊然尴尬的模样,许良便不再多问,一个人看电影确实挺尴尬的,毕竟周围基本都是情侣,一个人显得形单影薄。
俩人并不熟,寒暄几句,就没有话题了,周围的情侣陆陆续续通过检票口,进入电影院,快九点了。
肖少婉适时朝许良吩咐一句:“许良,你去买些爆米花吧,电影快开了。”
许良正有此意,他之前就想买了,偏偏肖少婉嫌拿着麻烦,让他等到电影快开再买。
“昊然,你要吗?我请客?”
许良想着也是认识的人,便朝杨昊然客气了一句。
杨昊然想了下,摇了摇头,他倒懒得占这小便宜。
许良也是客气,见杨昊然拒绝,便让肖少婉在这等他,他转身朝检票口走去,检票口花生瓜子爆米花可乐等等都有卖。
在许良转身后,肖少婉没有和杨昊然交流一句,人多眼杂,她没有听许良的,快步跟上了许良,经过杨昊然的时候,她小手快速朝着杨昊然手塞了一件物品,杨昊然心领神会的接过,瞥了一眼,便揣进口袋。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遥控器,还夹着一张电影票,作用自然不言而喻。
许良看到肖少婉跟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杨昊然从俩人身畔越过,给电影票给售票员后,售票员给了他一副3D眼镜和座位票,他拿着率先进电影院长廊。
沿着长廊走了十几米后,杨昊然左拐走进灯光昏暗的放映厅,宽敞的放映厅此刻已经坐满了大半座位,电影还没开,环境有些嘈杂,杨昊然根据座位票,来到放映厅后排第二行靠近墙角坐下。
肖少婉订的座位是707、708、709,而肖少婉给他的是709。
杨昊然在座位干等了两分钟后,肖少婉来到杨昊然身畔的座位自然坐下,她是708,身后跟着拿着许多零食的许良落坐在707上
杨昊然紧挨着肖少婉坐下,狭窄的座位扶手几乎紧挨在一起,他的右臂外侧有意无意地贴着她温热的左臂肌肤。影厅内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但两人接触的部位却传递着灼人的体温。她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是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暖香,钻入杨昊然的鼻腔,令他下腹不受控制地绷紧。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百褶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传来的肉感弹性,那双腿此刻并拢得笔直,穿着过膝袜的纤长小腿绷紧脚踝,透露着她内心潜藏的紧张。
电影院的灯光此刻已完全熄灭,只有安全通道微弱的绿色指示牌和银幕上开始播放的前导广告投下幽暗的光晕。整个放映厅陷入一种暧昧的昏沉中,后排角落的位置尤其阴暗,光线几乎无法触及。肖少婉坐在两人之间,杨昊然能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那挺翘的鼻尖,微抿的唇瓣,以及因为紧绷而微微抖动的长睫毛。她的脖颈线条优美地延伸至衣领深处,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许良坐在她的右侧,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正殷勤地将爆米花桶递到她面前,又帮她插好可乐吸管。隔着肖少婉,加上环境的嘈杂,许良一时没有发现女友邻座坐着的正是杨昊然——那个他几分钟前还在门口寒暄的“落单同学”。
杨昊然知道,这种隐蔽只能维持片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于是他耐心数了七八秒,在肖少婉接过许良递来的爆米花,指尖刚触碰到纸桶边缘时,佯装无意地朝左侧偏过头,目光“恰好”落在那对情侣身上,故作惊讶地扬起声调:“少婉,许良你们坐这吗?”
许良循声看去,越过肖少婉的肩膀,借着银幕上变幻的广告光影,终于看清了那个坐在女友左手边的模糊轮廓。待辨认出那张脸时,他心里猛地一震,脱口而出:“昊然!”要不是杨昊然率先到了座位,加上几人在外面碰过头了,许良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巧合实在太过诡异,让他的思维短暂停滞了一瞬。
“这么巧?”杨昊然一脸狐疑地看着俩人,眼神在肖少婉和许良之间来回扫视,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对这个安排毫不知情,甚至带着一丝被蒙在鼓里的委屈。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模糊,却又恰好能让许良听清。
先入为主的思维定势立刻发挥作用。许良听到杨昊然这么说,再联想到他在门口时“碰巧偶遇”又“独自观影”的说辞,便没有多想什么,只将其归结为命运安排的巧合。他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语气轻松地回应:“挺好的,都是熟人,正好你一个人看电影无聊,也是一种缘分。”说着,他甚至还朝杨昊然举了举可乐杯,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就在这时,肖少婉似刚发现左手边坐着的竟然是杨昊然,她精致的眉毛骤然蹙起,美眸中闪过明显的嫌恶。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许良,声音刻意冷下几度,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许良,要不我们换个座位吧。”
许良其实正有此意。毕竟谁愿意约会时旁边坐着眼看过女朋友的追求者?哪怕对方已经“出局”。眼看女友率先提了出来,他几乎要立刻点头称好,甚至身体都已经微微前倾,准备起身查看是否有其他空位。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杨昊然脸上迅速浮现出受伤与不满交织的表情。他目光直直盯着肖少婉,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委屈和质问:“少婉,不至于吧,都是同学,你搞的这么生分?”他的话语在相对安静的后排角落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几对情侣隐约投来好奇的目光。
见杨昊然一脸不岔,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许良心中的天平立刻倾斜了。他想起自己在门口时还故作大度地安慰对方,如今若执意换座,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缺乏自信。更重要的是,女友肖少婉此刻表现出的强烈排斥,反而印证了她对杨昊然毫无留恋——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证明。于是许良迅速打消了换座位的想法,转向女友温声劝道:“婉儿,要不就这样吧,你和昊然毕竟是同学,靠近坐也没什么。”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肖少婉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电影马上开始了,换来换去也麻烦。”
许良其实不知道肖少婉为什么对杨昊然这个追求者表现得如此厌恶。他脑海中闪过初次见面时的画面:雨夜小巷,杨昊然搀扶着脚踝受伤的肖少婉,俩人靠得很近,姿势甚至显得有些亲密。后来肖少婉解释说只是意外,但许良总觉得那之后她对待杨昊然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或许是追求过程中杨昊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许良暗自决定等电影结束后好好问问女友。不过此刻,女友表现得越是厌恶杨昊然,许良内心就越感到踏实和满足——这说明肖少婉的心已经完全属于自己,连坐在旁边都无法忍受。如今在他心里,杨昊然早已不是需要警惕的假想敌,不过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失败追求者罢了。
听到男友的话,肖少婉刚想开口继续坚持换座,唇瓣微张,一丝反驳的音节还未吐出——
就在这一瞬间,杨昊然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邪笑。他左手一直插在裤兜里,此时拇指精准地按下了那个小巧遥控器上的开关。不是轻柔的启动,而是直接调到了中高档位。
“嗯——!”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吟猝不及防地从肖少婉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不大,却因为紧挨着她的许良和周围相对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暧昧。肖少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百褶裙下并拢的双腿瞬间夹紧,仿佛要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两抹浓艳的晕红,从颧骨一路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透出粉嫩的色泽。她的呼吸在刹那间紊乱,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黑色上衣领口下隐约可见锁骨处快速跳动的脉搏。
许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女友的异常。他关切地凑近,压低声音问:“婉儿,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的手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坚硬。
肖少婉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被杨昊然亲手塞入她体内最深处的跳蛋,此刻正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甬道内疯狂震动。那不是温柔的撩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力冲击。椭圆形的硅胶体紧紧抵在她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从那个最羞耻的点炸开,沿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窜上大脑。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开始收缩、痉挛,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却只让那枚跳蛋更深入地嵌进肉褶,与敏感点摩擦得更加剧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跳蛋表面,黏腻的淫液让震动传递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迅速湿润、充血,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枚入侵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没、没事……”肖少婉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实则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失控的潮红和眼中泛起的生理性泪光。百褶裙下,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着皮肤。过膝袜的边缘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勒痕。
杨昊然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身体稍稍往后靠进座椅,左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拇指却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滑动——他将震动档位稍稍调低了一档,从强烈的冲击变为持续而绵密的震颤。这种变化更加阴险:猛烈的震动尚可用意志力短暂硬抗,但这种连绵不绝的、像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却会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让她在长时间的折磨中逐渐沉沦。
“是不是空调太冷了?”许良关切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肖少婉肩上。
“不用!”肖少婉反应过度地躲开,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补充道,“我不冷……就是、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手心却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震动,那枚跳蛋正在她体内微微偏移位置,坚硬的头部时不时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那是她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
就在这时,银幕上的广告结束,正片开始。影厅内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巨大的银幕投下变幻的光影,映在一张张专注的脸上。片头音乐响起,掩盖了细微的杂音。
杨昊然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手背状似无意地贴上肖少婉的左臂外侧。她的肌肤因为情欲和紧张而滚烫,触感细腻柔滑。杨昊然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臂上轻轻划过,指尖感受着她因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然后,他的手臂继续下滑,手肘“不经意”地压在了她百褶裙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压出褶皱,同时他的前臂也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过膝袜上方那一截白嫩柔软的区域。
肖少婉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臂传来的体温和重量,以及那手臂上结实肌肉的轮廓。更可怕的是,因为他的压迫,百褶裙的布料被牵动,连带着她体内那枚跳蛋的位置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它朝更深处顶进去了几分,坚硬的头部几乎要撬开脆弱的子宫口。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将第二声呻吟咽回喉咙,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然而肉体上的疼痛在如此强烈的性刺激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液甚至渗透了卫生护垫(她为了防止意外提前垫上的),浸湿了百褶裙内侧的衬布。那股湿意随着震动不断扩散,让她有一种当众失禁般的羞耻感。
许良的注意力终于被电影吸引,他一边看着银幕,一边自然地伸手搂住了肖少婉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亲密的姿势在电影院的情侣座中十分常见,却让肖少婉陷入了更加难堪的境地——她的身体被许良半拥着,左侧却紧贴着杨昊然,两个男人的体温从不同方向包裹着她,而她的身体内部正在被第三个“男人”(那枚代表杨昊然意志的跳蛋)疯狂侵犯。这种被夹在公开的男友和隐秘的侵犯者之间的撕裂感,几乎要让她精神崩溃。
杨昊然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左手在裤兜里再次动作,将震动档位又调高了一档,并且启动了“波浪模式”——震动不再是持续的,而是一阵强、一阵弱,如同潮汐般冲击着她脆弱的花心。
“啊……”肖少婉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猛地弯腰,假装去拿脚下的可乐,实则是想借此动作缓解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然而这个姿势反而更糟——弯腰时腹部受压,那枚跳蛋被挤向更深处,坚硬的头部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一瞬间,肖少婉眼前发白。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高潮前兆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大量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衬裙。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从自己双腿之间传来——虽然被电影音效掩盖,但在她耳中却如同雷鸣。她死死抓住可乐杯,冰凉的杯身勉强让她保持一丝清醒,但身体深处的火山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婉儿?你真的没事吗?”许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头关切地看着她。在银幕变幻的光影下,他能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张通红的脸。他以为她是发烧了,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肖少婉近乎粗暴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连忙补救,“我、我就是有点闷……透不过气。”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许良完全被蒙在鼓里,真诚地建议。
出去?不!肖少婉脑中警铃大作。如果现在站起来,她湿透的下身可能会在行走时暴露出异常——百褶裙虽然有一定遮掩性,但如果大量液体渗出,深色的布料上还是会显出可疑的深色水渍。更何况,她现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一旦起身,那股压抑许久的快感可能会直接让她瘫倒在地。
“不……不用了。”她虚弱地摇头,重新靠回椅背,双眼失神地盯着银幕,却完全看不进任何画面。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枚疯狂震动的小东西,以及……那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它的可耻冲动。
杨昊然欣赏着她的挣扎,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坚硬如铁,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明显的弧度。但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左手在裤兜里再次调整遥控器——这一次,他关掉了震动,让跳蛋彻底静止。
突然的安静比持续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肖少婉的身体骤然紧绷,随即又因为没了震动源而虚脱般软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跳蛋还深深嵌在她的体内,坚硬的硅胶体撑开她柔软的甬道,冰冷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不是幻觉。更可怕的是,因为之前的剧烈震动,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哪怕只是静止不动,那枚异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存在感,都比平时强烈百倍。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刚才还嫌太强烈的震动突然消失,反而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渴求着那种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杨昊然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知道她已经上瘾了。
许良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电影剧情中,这是一部节奏紧张的动作片,爆炸和枪战场面层出不穷。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凑到肖少婉耳边低声评论几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若是平时,这种亲密的耳语会让肖少婉心跳加速,但此刻,她只感到烦躁和厌恶——为什么许良这么迟钝?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为什么他不能保护她?
而就在这时,杨昊然开始了第二阶段的侵犯。
他的右手从扶手滑落,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位置恰好紧挨着肖少婉的左腿。在银幕又一次爆炸的火光映照下,他的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裸露的大腿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杨昊然喉咙发干,但他克制住了更进一步的冲动,只是让手指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大腿上,如同弹钢琴般,极其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湿、了。”
肖少婉浑身剧震。她猛地扭头看向杨昊然,黑暗中,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和微微勾起的唇角。那双眼睛即便在昏暗中,也闪烁着狩猎者般的光芒。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在她心中疯狂翻涌。她咬紧牙关,转回头,假装专注看电影。
但杨昊然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在她大腿上写字,这次是更长的句子:
“想、要、更、多、吗?”
肖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句无声的挑逗,竟然又开始分泌淫液。温热的爱液顺着跳蛋的缝隙渗出,浸湿了她最私密的那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缠住。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微微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去按住那个在她腿上写字的手——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抓住。
杨昊然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左手再次动作,按下了遥控器——这一次不是震动,而是启动了“旋转模式”。跳蛋开始在她体内极其缓慢地旋转,坚硬的头部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口,如同一个微型的阴茎在笨拙地、试探性地抽插。
“嗯……”肖少婉的鼻腔里再次溢出甜腻的声音。她猛地并拢双腿,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太、太可怕了……这种缓慢的旋转比剧烈的震动更加致命。它模拟了性交时最深入的研磨动作,每一次旋转,那枚跳蛋的头部都会刮过子宫口那片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异物在她体内转动时的每一个角度变化,甚至能想象出它撑开自己肉壁、碾过敏感点的画面。大量的淫液因为刺激而分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虽然轻微,却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荡。
许良终于察觉到了女友持续不断的小动作。他凑近,压低声音问:“婉儿,你是不是……想上厕所?”他以为她是憋尿难受。
肖少婉简直要哭出来了。是啊,她确实“憋”着东西——但不是尿,而是即将喷涌而出的高潮,和大量羞耻的淫液。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没有。”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许良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背,随即又被电影吸引,转头看向银幕。
杨昊然的手指又开始在她大腿上写字,这次的内容更加露骨:
“流、出、来、了、吧?”
肖少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杨昊然那只在她腿上写字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攥住,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因为强忍高潮而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杨昊然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绝望,以及……一种近乎讨好的臣服。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说的是:“停……求你了……”
杨昊然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左手在裤兜里关掉了跳蛋的旋转模式,却没有完全关闭电源,而是调到了最低档的轻微震动——如同心跳般,微弱却持续地提醒她,她的身体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后,他将被肖少婉抓住的右手缓缓抽回,反手握住她那只冰凉颤抖的小手。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他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确切地说,是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上。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肖少婉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粗长、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鼓胀的轮廓。它在她掌心下剧烈地搏动着,彰显着主人压抑许久的欲望。
肖少婉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杨昊然死死按住。他倾身靠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感觉到了吗?这都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负责。”
灼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肖少婉浑身一颤,小穴深处的跳蛋仿佛响应般微微震动了一下。她被按在他胯部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跳动、在膨胀,甚至能想象出它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的狰狞模样。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高潮失禁了。
“放、放开……”她气若游丝地哀求,声音里满是哭腔。
“等电影结束。”杨昊然轻声说,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却又顺势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掐了一把,“好好‘看电影’,婉儿。”
他刻意加重了“婉儿”两个字的发音,模仿着许良对她的亲昵称呼,却带着完全不同的、充满占有欲和亵渎意味的语调。
肖少婉瘫软在座位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她体内的跳蛋持续着轻微的震动,如同一个永不停止的耻辱印记。她的手心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重温那种惊人的脉动。许良的手臂依然搂着她的肩膀,男友的体温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遥远。她盯着银幕上闪过的爆炸画面,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冰冷的痕迹。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枚跳蛋在她体内震动,任由淫液不断浸湿她的内裤和衬裙,任由两个男人——一个公开的、一个隐秘的——从不同维度侵占她的身体和意志。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效掩护下,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侵犯正在角落的座位上持续上演。而她的男友,那个应该保护她的人,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以为女友是因为电影太感人而落泪。
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一张交织着痛苦、羞耻,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濒临崩溃的美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