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过去了,杨昊然依然想不出什么借口,唯独额头的冷汗愈加明显了。
柳若曦看出了儿子的心虚,但这次并没有催促他,给他充足的时间思考,说好一分钟就一分钟。
母子俩人气氛一时僵住。
三十多秒了,杨昊然急得抓耳挠腮,手脚都感觉一片冰凉,他抬头仰望着妈妈磕磕绊绊开口:“妈,有……有道……是……虎毒……不食子……”
柳若曦听到儿子哆哆嗦嗦半天憋出一句虎毒不食子,差点气笑了,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狗屁道理呢,没想到只有狗屁。
瞧见妈妈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抿住,杨昊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傻子才跟上头的女人讲道理,更何况是怒火上头的女人。
杨昊然不待妈妈说话,乘热打铁道:“妈妈,从小我就特别自豪,有你这么漂亮温柔的妈妈,别的小朋友,虽然每天上学都有父母接送,但我一点都不羡慕他们。”
“因为我知道,妈妈你对我的爱丝毫不比其他小朋友少。那段时间你只是太忙了,我们母子俩虽然每周只能见一次面,但是直到现在,我依稀记得,我们见面时候你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在往后一周无时无刻温暖着我的内心……”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了,杨昊然的“解释”明显超过了一分钟,柳若曦却依然没有打断儿子,相反,在杨昊然的略显哆嗦的讲述下,柳若曦冷若冰霜的脸颊,如初春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起伏的胸腔逐渐平息,走向平稳,看向杨昊然的目光虽然依然凌厉,但少了锋芒!
两分钟后,杨昊然讲完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妈妈,面对儿子的目光,柳若曦沉默了。
杨昊然是在解释吗?他通篇下来更像是装傻充愣,扯着与眼下毫无关联的童年啰啰嗦嗦,然而,如果真较真巧舌如簧去编个理由,杨昊然早想到了。
这就和情侣吵架,女方上头了,直男会企图和女方讲道理,渣男则会一边对对对,一边甜言蜜语的哄着。
杨昊然深知与妈妈不是情侣,它们是母子,眼下也不是无理取闹的女方,而是有错在身的他,但这并妨碍他套用同样的话术,转打亲情牌,这又何尝不是异曲同工的“甜言蜜语”!
柳若曦沉默片刻后,朱唇轻启:“你的解释,这次有用,下次,你又该怎么办呢?”
杨昊然如同变脸般,从可怜兮兮转为喜笑颜开,柳若曦顿时瞪了他一眼,杨昊然立马收敛嘴脸。
他明白妈妈的意思,这次可以算他过关了,但是下次,他如果依然克制不住性癖,想虐待妈妈的乳头,爽完过后该如何面对恼怒的妈妈?
看似无解,实则何尝不是一种调教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人万一会是适应环境的生物呢?
随后,母子俩人到温泉池里面泡了一会放松身体,顺便清洗酣战过后的痕迹。
这个温泉池设计巧妙,呈半月形,西侧靠近更衣室,东侧则紧邻室外竹林景观,中间被一道低矮的假山石巧妙隔开,既保持了视野的连贯性,又创造出了若即若离的两个半私密空间。杨昊然有些郁闷,妈妈虽说没有计较了,但态度明显没有刚来时候友好,让他在温泉池西侧独自呆着,别烦她——这是明确的指示,柳若曦则迈着优雅而疏离的步伐,走到东侧,背对着儿子开始清洗身体。
氤氲的水汽在灯光的折射下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温泉水带着海洋特有的咸涩矿物气息,温度恰到好处地维持在四十二度左右,足以让人骨骼放松,却又不会觉得过于灼烫。杨昊然依言在西侧角落坐下,温水淹没到他胸口,他背靠光滑的鹅卵石池壁,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那并不高的隔离假山,投向母亲的方向。
距离大约七八米,隔着袅袅水汽,母亲的身影有些模糊,却又足够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轮廓。柳若曦背对着他,修长的颈项如天鹅般优雅,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被她拢到肩前,露出整片光滑无瑕的玉背。温泉水位只到她腰部下方,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水面微微荡漾的波纹中若隐若现。她微微弯下腰,用手掬起温泉水,泼洒在肩颈和锁骨处,水流顺着背脊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短暂汇聚,再分成几股,沿着紧实臀部的边缘,滑入股沟深处。
杨昊然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清洗的动作——她侧过身,用掌心细细地搓洗着手臂,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暴露出来,几缕被水打湿的腋毛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颜色是比头发略浅的深棕色。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侧胸的弧线也被带动着微微晃动,那颗不久前才被他含在口中吸吮、用牙齿碾磨折磨过的嫣红乳头,此刻正挺立在空气中,颜色比周围的乳晕更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能看到被他啃咬后残留的细微齿痕。乳头下方的乳房饱满而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和颤巍巍的幅度,让杨昊然的肉棒在温泉水中悄然苏醒,悄悄抵在了池底光滑的瓷砖上。
柳若曦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动作不疾不徐。她用手掌掬水,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水流冲刷着那片不久前才被他射满浓精的部位。杨昊然几乎能想象到,那些粘稠的、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白色液体,此刻正被温泉水稀释,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流下,融入这一池碧波之中。这个隐秘的、只有他知晓的清洗过程,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快感,让他呼吸微微急促。
接下来,柳若曦做了一个让杨昊然几乎要窒息的动作。她背对着他,双腿微微分开,右腿轻轻抬起,脚趾踩在池边一处稍稍凸起的按摩石上。这个姿势让她髋部前倾,臀部向后翘起,那道幽深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最深处、那处不久前才被迫容纳了他粗大阴茎的紧窄菊穴的褶皱。但此刻母亲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里——她左手扶着池壁保持平衡,右手缓缓下探,探入水中,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杨昊然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只手上。隔着水波,他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母亲的手腕有节奏地、轻微地活动着。她显然是在清洗,清洗那处被他反复抽插、内射、塞入跳蛋凌辱了许久的小穴。他甚至能脑补出母亲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分开自己那两片早已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的阴唇,探入那个被他扩张得松软湿滑的阴道口,用指尖一点点抠挖清理着残留在他子宫深处、正混合着温泉水缓缓流出的自己的精液。她或许还会用指腹按摩那个被他阴茎顶撞得酥麻不堪的G点,也会轻轻摩挲那个饱受刺激、充血挺立的阴蒂……
“咕噜……”杨昊然无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寂静的温泉池中格外清晰。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茎身贴着池底,马眼渗出粘液,在水下形成一小片若有若无的白浊。他忍不住,一只手悄悄探到水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敏感的冠状沟,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几乎让他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却没有离开母亲分毫。
就在这时,柳若曦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杨昊然能感觉到,母亲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甚至可能察觉到了他水下自渎的小动作。然而,她并没有出言喝止,也没有加快清洗速度。相反,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更加……撩人。
她将双手都探入水中,开始清洗自己大腿内侧。那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肌肤细嫩,几乎没有任何体毛。她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划过光滑的肌肤,一直来到大腿根部,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片柔软的、靠近阴阜的区域反复摩挲按压。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肌肤,在她手指的触摸下,似乎泛起了更深的粉色。
然后,她微微侧过身,面向假山这边的角度更多了一些。这个角度,让杨昊然得以看到她小半边侧乳,以及半侧臀部。她抬起左腿,踩在池边更高的一处,开始清洗小腿和脚踝。但真正让杨昊然血脉贲张的,是她抬起腿时,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在水面波动下时隐时现——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可以看到下方暗红色的阴唇缝隙。她清洗脚踝的动作,带动着腹部和大腿的肌肉微微收缩,那片神秘地带也跟着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仿佛在轻蔑地展示它承受过的一切。
杨昊然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加速套弄,掌心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弄得一片滑腻。他死死盯着母亲,看着她用细腻的浴盐,细细地搓揉着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平坦的小腹到浑圆的臀部,从修长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清洗,那是一场细致到近乎病态、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自我检视和清洁仪式。而他是唯一的观众,唯一的窥视者,唯一的……共犯。
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吗?她知道他此刻正因为偷窥她清洗身体而兴奋得阴茎胀痛、马眼溢液吗?她清洗那片被他粗暴进入过的菊穴时,指尖会不会回想起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她抠挖清理自己阴道深处他精液的时候,身体会不会因为回想起被他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这些问题在杨昊然脑海中疯狂盘旋,却没有答案。母亲的表情平静无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而不是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清洗自己被侵犯、内射过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平静,与画面本身的极致色情,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张力。杨昊然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吊在悬崖边的人,既渴望坠入欲望的深渊,又因为这种冰冷的、被无视的窥视感而感到一阵扭曲的兴奋。
时间在沉默和无声的角力中缓慢流逝。足足过了近二十分钟,柳若曦才完成了她漫长的清洗过程。她直起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温泉水从她身体上倾泻而下,勾勒出那具完美胴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她抬手将湿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冷的眉眼。然后,她转过身,正面朝向儿子所在的方向——虽然中间隔着假山,但水汽氤氲,距离也并不算远,杨昊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看到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影。
她的目光似乎淡淡地扫过西侧,扫过儿子僵坐在水中、刻意挺直脊背试图掩饰什么的身影。然后,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伸手从池边的架子上取下那条白色的浴裙。
她没有立刻披上,而是用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那个擦拭的动作,又是一场新的折磨。厚实的浴巾吸饱了水汽,变得沉重,在她手中,却像最柔软的丝绸,一寸寸拂过肌肤。从脖颈到锁骨,从肩头到手臂,然后来到胸前。浴巾包裹住一侧饱满的乳房,她用手掌隔着浴巾,缓慢而用力地擦拭、揉按,那颗挺立的乳头在浴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鲜明。然后是另一侧……小腹……腰侧……大腿……她甚至微微弯腰,将浴巾探入股沟深处,仔细擦拭着臀缝和菊穴的褶皱。杨昊然看着浴巾边缘偶尔露出的、被擦拭得泛红的肌肤,看着母亲平静地处理着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只觉得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炸裂开来。
终于,擦拭完毕。浴巾被随手搭回架子上。柳若曦拎起那件白色的浴裙,抖开,缓缓穿上。纯棉的浴裙质地柔软,被水汽微微浸润后,有些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她没有系紧腰带,只是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松垮的结,领口有些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消失在浴裙深处。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将目光投向儿子。暖洋洋的海洋温泉确实有助于人缓解疲劳,杨昊然泡了一会,毛孔舒张,浑身舒坦,疲惫的身体重新焕发精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他眼巴巴地望着对面刚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着湿润热气和水汽清香、浴裙下曼妙胴体若隐若现的母亲,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喷薄而出。他胯下的肉棒在水下依旧坚挺如铁,龟头在马眼处分泌的粘液已经将周围一小片温泉水染上了淡淡的浊色。
柳若曦瞧见了儿子明目张胆渴望的目光,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烫穿她身上薄薄的浴裙,将她赤裸的胴体烧出一个洞来。她知道他又想了——这个认知清晰无比,就像她知道清洗时他一直在偷看一样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在水下那根肉棒是如何勃起、跳动、渴望再次进入她身体的某个孔洞。然而,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迈开脚步,踩着池边光滑的鹅卵石地面,朝着儿子走了过去。
嗒、嗒、嗒……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温泉区域显得格外清晰。杨昊然的心跳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快。他看着母亲走近,浴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和一截白皙的大腿。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乳房的侧缘和那点若隐若现的嫣红一闪而过。他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住母亲,期待着她会停下,会靠近,会允许他做些什么……
柳若曦在杨昊然激动的目光下,径直走到了他所在的西侧池边。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就那么从他泡着温泉的池子旁边笔直地、目不斜视地穿了过去。两人的距离近到杨昊然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清新的水汽和一丝淡淡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甜香——那是混合了她自身分泌和温泉水、或许还有他残留精液的气息。她的浴裙下摆甚至轻轻拂过了他搭在池边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凉的、带着湿意的触感。
然后,她踏上了通往更衣室的阶梯,头也不回,只在即将消失在转角时,用那种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嗓音,淡淡留下一句: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香风滑过——那不是香水,是干净的浴液、温泉水、她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只有凑近才能察觉的、性事过后特有的、混杂的、粘腻的气息。杨昊然彻底僵在了水里,满腔的激动和期待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熄灭了所有火焰,只留下阵阵空虚和燥热难消的余烬。
他有些失望,非常失望,甚至感到一丝被戏弄的恼怒。他还以为……还以为妈妈刚才那种缓慢、细致、近乎展示般的清洗,那种在他窥视下依旧从容的动作,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是一种冷却后的、另类的邀请。他还以为,当他用那样渴望的目光看着她时,她会停下,会给他一个眼神,或许会允许他再次触碰,哪怕只是隔着浴裙抚摸一下她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
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妈妈根本没有想法。她清洗,仅仅是因为她需要清洗。她在他面前展示,也仅仅是因为她不在乎被他看到。或者说,她在乎的是“被看到”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支配感和羞辱感——让他在欲火焚身时眼睁睁看着她清洗掉他留下的痕迹,然后冷淡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水里硬得发痛,自己却无动于衷。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冷漠,一种更彻底的拒绝,比直接的斥责和推拒更具杀伤力。
杨昊然低头,看着自己水下依旧昂然挺立、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龟头马眼处还在汩汩渗出透明粘液的粗壮肉棒。它还在兀自跳动着,渴望着温暖湿润的包裹。而他,只能泡在逐渐冷却的温泉水里,看着母亲消失的入口,感受着内心翻涌的挫败、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奇异的兴奋感。
最终,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松开了一直在水下套弄着阴茎的手。精液没有出来——在这种情绪下,似乎连射精的欲望都变得寡淡而扭曲。他在池子里又呆了几分钟,直到水温确实有些凉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用冰冷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换上衣服,走出温泉区。
门外,柳若曦已经穿戴整齐,正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收起手机,站起身,率先朝电梯走去。
母子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这里。温泉池里的水依旧氤氲着热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仿佛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回来的旅途没有了那种温馨的氛围,全程母子俩人全无交流,不管杨昊然怎么说,柳若曦最多淡淡“嗯”一句算回应,态度不冷不热。
杨昊然总算明白了女人善变这句话,一会东,一会西,真让人琢磨不透。
当然,杨昊然心里也有点逼数,眼看妈妈心情不佳,自然点到即止。
半路母子俩人到一家餐厅解决了晚餐。
到家后,差不多六点了,天色渐黑,柳若曦回了二楼主卧,杨昊然回房间打了一会游戏。
感觉时间差不多后,杨昊然到主卧想向妈妈报备一下行程,没想到主卧门被锁着。
防谁呢……杨昊然不满的嘟囔一句,只好敲门。
柳若曦打开门后,没待妈妈问,杨昊然识趣开口:“妈,我今晚有同学聚会,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闻言,柳若曦眉头一皱,目光紧紧盯着杨昊然看了好一会,才冷冷道:“时间,地点,和谁?”
连环三连问,还好杨昊然有所准备,应对如流。
“早点回来!”
“砰!”
留下一句话,主卧大门被关上,杨昊然摸了摸鼻子,思索着等回来要哄下妈妈。
如今妈妈对他的管束已经没有以往那么严了,只要不是夜不归宿。
杨昊然出了小区,在路边打了一辆滴滴,朝着目的地驶去。
透过车窗,杨昊然目睹了G市的繁华夜景,如同一条流动的画卷,霓虹灯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高楼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五彩斑斓的霓虹,宛如梦幻般的城堡。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辆的灯光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轨迹。行人匆匆,或步行,或骑车,他们的身影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构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车停在一处繁华的广场路边,面前就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商场,杨昊然下了车,没入人流,消失不见。
商场有六层,杨昊然循着指示牌坐电梯到五层,往电影区域走去,随行的大多数都是情侣,像杨昊然形单影只倒少见。
电影售票口东边有一处等候区,一排排的座椅基本坐满了年轻情侣,一眼望去,女的大多穿着清凉,光鲜亮丽,露腰露腿,环肥燕瘦,姿色各异,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散发着青春的澎湃活力,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在众多小声交谈的情侣当中,一对高颜值情侣显得格外引人瞩目,男的长相帅气,身材矫健,在和旁边的女友交谈,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外在形象给人一种风度翩翩的感觉;女的长相漂亮,明眸皓齿,精致的五官使人眼前一亮,她穿着白色泡袖衬衣,黑色百褶裙,玲珑有致的玉腿并拢套着一双质感锃亮的黑色长筒袜,气质偏高冷,犹如一朵明艳多姿的郁金香,引得周围男性目光隐晦频频瞩目。
女孩注意力似乎不在身畔男友身上,面对男友的搭话,随口敷衍着,美眸时而隐晦看向电影院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许良看出了肖少婉心不在焉,然而他却见怪不怪。肖少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幅高傲的姿态,然而这使的他愈加魂牵梦萦,视为女神,渴望得到她。
许良嘴角挂着淡笑,显得心情很好,肖少婉第一次主动约他看电影,情侣之间,这明显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说不定,他今晚就能得偿所愿。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电影院门口依然没看到杨昊然的影子,肖少婉眉头一皱,在思考杨昊然是不是在放她鸽子,戏耍她?
她有些生气,她今晚光打扮都花了一个小时,结果正主没来?这算什么?